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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杨帆的大学生活 第2章 聚麀宴乱谱三春淫祀 倒缨棒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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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灵魂在因为嫉妒和屈辱而哀嚎、泣血。

另一半的灵魂却在因为这种禁忌的、病态的幻想,而兴奋到战栗。

他享受这种痛感。

这种被碾压、被取代、被无视的痛苦,不知为何,竟然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就好像,只有通过见证自己女人的沉沦,才能确认那个征服者的强大。

而通过确认那种强大,他自己内心的那种无能和失败感,反而得到了一种诡异的、病态的……满足。

是的,满足。

他满足于,叶凡能够得到那种他永远也无法给予的、顶级的愉悦。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内疚的对象,不再是他自己。

而是叶凡。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他给不了她最好的,却还自私地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她陪着自己,忍受这种平庸的、乏味的、甚至可以说是失败的性爱。

他有什么资格?

他凭什么?

凭他那几分钟就缴械投降的早泄?还是凭他那根在杨帆面前,简直就像是牙签一样可笑的东西?

不。

叶凡值得更好的。

她应该被最强的男人拥有,应该体验最极致的快乐。

而他,既然给不了,那至少……至少可以成为一个旁观者。

一个见证者。

见证她,在他面前,绽放出最绚烂、最放荡、也最美丽的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疯狂的种子,在他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然后长成一棵扭曲的、狰狞的参天大树,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黑暗中,田文皓缓缓地、试探地,伸出手,朝着身边那具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身体,靠了过去。

他的指尖,轻轻地碰触到了叶凡的手。

她的手有些凉。

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去。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注入了田文皓那颗摇摇欲坠的心脏。

他鼓起全身的勇气,用自己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轻轻地、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温顺的、没有反抗能力的小鸟。

田文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的狂跳声,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他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凡凡……”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我们……”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背对着他的叶凡,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们……试试吧。”

田文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叶凡的身体,再次僵硬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累了。我不想……”

她以为,他指的是再来一次。

“不,不是那个。”田文皓立刻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个在他脑海中盘旋了许久、如同魔鬼般诱人的想法,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叶凡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田文皓想到若干年前看到的一篇文章,北野武谈买保时捷往事。

“我一直渴望拥有一辆保时捷,所以一有钱就去买了。但是,光这样我还是觉得不过瘾。于是,我叫来了一个兄弟。我把保时捷的钥匙给他,要他把车开上首都高速兜一圈。我自己则坐在出租车里跟在他后面,只是为了看看我的这辆保时捷跑起来有多威风。我坐在出租车的副座驾驶上,对司机说:‘那辆保时捷漂亮吧,是我的车子啊。’司机感到莫名地问道:‘是你的车子,那你自己干吗不开呢?’我这么回答他的:‘你傻呀,我自己开着保时捷,不就看见保时捷了吗?’”

此刻田文皓的想法:就和看片一样,你总是喜欢看喜欢的女优,那么如果你喜欢你老婆,发展到喜欢看她表演,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还有一种就是自己鸡巴不行,但是心理还有性欲,那怎么办,找个强大的鸡巴代替他,让他沉浸在观看这种三方视角里看同伴被干的欲仙欲死。

“我想……我想看着你……和杨帆做。”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叶凡背对着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说什么?

他想看着自己……和杨帆……做?

这个想法太过荒诞,太过疯狂,以至于叶凡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叶凡的心脏骤然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和杨帆之间的事情,是她内心最深处、最甜蜜也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每一次与杨帆在酒店房间里的翻云覆雨,那种极致的、能将灵魂都抽走的快感,都让她既沉沦又恐慌。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生怕被任何人发现。

可是现在,这个秘密的名字,竟然从她名义上的男朋友嘴里,如此清晰、如此诡异地吐了出来。

是试探吗?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聊天记录,或者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用这种方式来逼自己承认?

黑暗中,叶凡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绪乱成一团麻。

她能感觉到田文皓攥着她的手,力道越来越大,那微微的汗湿和颤抖,昭示着他此刻同样不平静的心情。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叶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缓缓地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田文皓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交织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祈求。

“田文皓,”她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和不敢置信的质问,这是一个正常女人在听到这种要求时,最该有的反应。

然而,在完美扮演着“被激怒的女友”角色的同时,她的内心深处,一簇微小的、邪恶的火苗,却悄然被点燃了。

田文皓被她冰冷的语气刺得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不……凡凡,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结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急于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里充满了颓丧和自我厌弃,“我……我给不了你最好的。刚才……刚才你也感觉到了,我很没用,对不对?”

叶凡沉默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肯定。

田文皓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那个杨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也不一样。”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眼神?”

“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很有……欲望。”田文皓艰难地措辞着,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凡凡,你值得最好的。你值得被最强的男人拥有,体验那种……那种我给不了你的快乐。”

他的话语,像一条毒蛇,钻进叶凡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疯狂的诱惑。

叶凡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狂热的光芒,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试探,也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这个念头,让那簇刚刚燃起的小火苗,“轰”的一声,窜成了熊熊大火。

她强压下内心翻涌的窃喜和激动,继续用一种冰冷的、探究的目光审视着他。

“所以呢?”她轻轻地问道,“你把我推给别的男人,那你算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插进了田文皓最核心的欲望里。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这个问题而更加兴奋了。

“我……我想在旁边看着。”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不是要把你推开,凡凡。我爱你,我只是……我想看着你快乐。我想成为那个……唯一一个,能见证你最美、最放荡的样子的人。”

“变态。”

叶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但她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看着他……

这个想法,让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电流窜过,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杨帆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而田文皓,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就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像一只可怜的狗一样,用那种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刺激,太堕落,也太……令人兴奋了。

“你不会后悔吗?”叶凡继续扮演着那个理智而清醒的角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田文皓,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事一旦做了,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后悔!”田文皓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像是要用音量来证明自己的决心,“我早就想过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平庸,懦弱……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但至少……至少我能给你这个。让你快乐,然后……看着你快乐。”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疯狂。

叶凡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她要抛出那个最关键,也是最能击垮他最后一道防线的炸弹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就算我……就算我疯了,答应你这种荒唐的要求。”她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直直地看着田文皓的眼睛,“那你妈怎么办?”

“我妈?”田文皓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自己的母亲沈墨书。

提到沈墨书,田文皓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清冷和忧郁的脸,那副金属细框眼镜后面,似乎永远藏着看不透的心事。

她身材丰腴,曲线动人,虽然快四十了,但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却比任何年轻女孩都更加撩人。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禁忌、也更加刺激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他的大脑。

如果……

如果连妈妈也一起……

这个想法一出现,田文皓就感觉自己下腹猛地一热,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东西,竟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瞬间“噌”地一下,硬得像根铁棍。

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让他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

他看着叶凡,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不再是单纯的祈求和兴奋,而是染上了一层浓重的、化不开的、属于地狱的颜色。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你们……一起。”

他说。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座大山,轰然压下。

叶凡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炸裂开来。

成了!

她赌对了!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他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所吞噬,无可救药了。

内心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但她的脸上,却瞬间复上了一层寒霜。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叶凡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她翻过身,再次背对着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给田文皓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

“田文皓,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的畜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不想再跟你说一个字,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她便不再理他,任凭田文皓在后面如何叫她的名字,她都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田文皓一个人僵在床上,下半身的欲望和上半身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凡的反应,像一盆冷水,将他从那极致的幻想中浇醒了一半。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竟然……竟然想让自己的女朋友和妈妈,一起去陪一个男人?

这个想法,光是回想一下,就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想一想,身体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他看着叶凡那紧绷的背影,心里一阵慌乱。他把事情搞砸了。他不但没能说服叶凡,反而让她对自己感到了彻底的恶心和鄙夷。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手足无措,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个裹在被子里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有本事,你自己去跟那个杨帆说。”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田文皓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自己去说?

他总不能……总不能直接发消息给杨帆说:“嗨,哥们儿,我看你很强,能不能请你来和我女朋友做个爱?哦对了,和我妈一起?”

这话说出去,对方不把他当成神经病抓起来才怪!

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脚趾都尴尬得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

“怎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退缩,叶凡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

“不敢了?”

“光会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真让你去做了,就怂了?”

“我还以为你下了多大的决心呢,田文皓。原来,你也就这点出息。”

这几句话,像几根淬了毒的钢针,又准又狠地扎进了田文皓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懦弱”、“没出息”、“怂了”……

这些词汇,精准地踩在他所有的痛点上。

他的无能,他的早泄,他的自卑,所有他拼命想要掩盖的缺陷,都被叶凡这几句轻飘飘的话给血淋淋地揭开了。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不行!

他不能被她看不起!

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既然是他提出来的,他就必须做到!他要向她证明,他不是一个只会空想的废物!

被那股偏执的、不顾一切的念头驱使着,田文皓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因激动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几乎没怎么联系过的,杨帆的头像。

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他之前加好友时的系统提示。

田文皓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他该怎么说?

直接问?太唐突了。

旁敲侧击?该怎么开头?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叶凡那冰冷的声音又一次从背后传来,像最后的催命符。

“算了,你要是不敢,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

不能算了!

田文皓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一般,闭上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起来。

他不敢斟酌字句,因为他怕自己一思考,就再也没有勇气发出去了。

【杨帆,我是田文皓。】

【在吗?】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信息发出去,他立刻将手机屏幕扣在了被子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飞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背面,既害怕它亮起,又期待它亮起。

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田文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杨帆的回复,简单干脆,只有两个字。

【说。】

田文皓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字,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

【是……是关于我女朋友叶凡的……】

他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母亲也说出来。说了,显得自己更加变态;不说,又好像违背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犹豫再三,他还是加上了那句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话。

【……还有我妈妈,沈墨书。】

信息发出。

这一次,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田文皓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复了,久到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就在他心如死灰,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杨帆的回复,依旧言简意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一切的气场。

【等你们回到上海,再说。】

看到这几个字,田文皓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没有直接拒绝。

没有骂他神经病。

这……这就是有希望的意思!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将手机转向身后,屏幕的光照亮了叶凡那张看不清表情的侧脸。

“他……他说好了!”田文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献宝似的讨好,“他说……等我们回到上海,再说!”

黑暗中,叶凡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被子又拉高了一些,将自己完全藏进了阴影里。

但田文皓知道,她听到了。

这就够了。

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黑暗中,他那根坚硬的东西依旧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期待的气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了。

他不再仅仅是叶凡的男朋友,他即将成为一个观众,一个导演,一个……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最尊敬的母亲,亲手推向另一个男人的……共犯。

而他,竟然为此感到无比的兴奋。

……………………

偌大的卧室内,奢华的水晶吊灯被调至最暗,只余下几缕暧昧而朦胧的光线,堪堪勾勒出房间里纠缠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香水与情欲的独特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变成一个只属于欲望的囚笼。

杨帆放下手机,屏幕上那几行来自田文皓的、卑微到骨子里的文字,让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和残忍。

一切尽在掌握。

这个叫田文皓的年轻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懦弱,还要不堪一击。

仅仅视频,就足以让他彻底放弃尊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主动献上自己的一切。

不,不止是他自己的一切。

还有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

他的母亲,沈墨书。

他的女友,叶凡。

杨帆的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佳肴

儿媳与婆婆。

多么美妙的组合。

一个清纯如白纸,一个熟媚入骨髓。

杨帆甚至已经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叶凡那张小家碧玉的脸上写满了情欲与羞耻,而沈墨书则在一旁,用她那已经被自己彻底调教过的身体,向未来的儿媳展示着,如何才能更好地取悦她们共同的主人。

而她们的儿子,她们的男友,田文皓,就跪在一旁,像个忠实的观众,亲眼见证这幕家庭伦理的大戏。

想到这里,杨帆下腹的热度又升腾了几分。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巨大的全身镜前,一道熟美丰腴的雪白肉体正以一种极尽屈辱又无比淫靡的姿态趴跪在地毯上。

岁月在她身上沉淀下的并非是衰老与疲惫,而是一种被彻底催熟、绽放到了极致的媚意。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羊毛地毯上,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她苍白却泛着潮红的侧脸与修长的脖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高潮的余韵仍未散去,像细密的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浑身绵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她的美眸涣散,那双平日里因戴着金属细框眼镜而显得知性又清冷的凤眼,此刻却水汽氤氲,瞳孔微微放大,失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前方镜子里那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自己。

一身雪白晶莹的肌肤,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粉色红晕,在头顶白炽灯冷冽的光线下,竟晕染开一层如月华般清冷又圣洁的微光。

可她身体的姿态,却与圣洁二字背道而驰。

软烂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痉挛,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被灌满了的浓浊白精,正混着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淫液,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肉唇间溢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湿滑粘腻的液体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光泽,与她苍白无力的身体形成了鲜明而又堕落的对比。

杨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杰作。

他喜欢看沈墨书这副样子。

这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脾气火爆、不苟言笑,甚至有些清高的女人,在他身下却会变成最顺从、最淫荡的母狗。

这种极致的反差,总能轻易点燃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缓步走到沈墨书身后,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老婆,好看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镜子里的你,可真够骚的。”

沈墨书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落在了镜子里。

当她看清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让她雪白的肌肤迅速被一层更深的绯红所覆盖。

“别……别看……”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她想并拢双腿,想遮住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私密处,可身体却被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反而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晃荡出更加淫秽的肉浪。

杨帆轻笑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为什么不看?”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覆盖在她高高翘起的右边臀瓣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多美的身体啊,书姨,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掌心下的臀肉温热而柔软,手感好得惊人。杨帆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像是孩童得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沈墨书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坏……坏蛋……”她羞愤地骂道,可语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

杨帆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他玩心又起,干脆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背上,将她彻底压实在地毯上,然后伸长了脖子,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垂在半空中的右边乳尖。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沈墨书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全身。

杨帆不满足于此,他用牙齿轻轻啃噬着,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舌尖不断地顶弄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核。

然后,他像是叼着奶嘴的婴儿一样,用力地吮吸起来,将那颗乳尖连带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吸进嘴里,用力地向外拉扯。

绵软的奶肉被他拉得变了形,在空中被扯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弧线。

“啊……杨帆……别……”沈墨书难耐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地毯上抓挠着,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蹬动起来

杨帆充耳不闻,他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在将那根乳尖拉扯到极限时,他猛地松开了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

失去束缚的乳肉猛地弹了回去,在半空中荡漾开一圈圈白花花的、晃眼的肉浪。

沈墨书被这一下弹得痛呼出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这小混蛋,真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

杨帆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乐此不疲地又对另一边的乳房如法炮制。

他时而轻咬,时而吮吸,时而拉长了猛地弹回去,将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挺拔的豪乳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墨书被他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欲望的潮水再一次悄然上涨,身下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穴口,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淌出新的蜜液。

她快要被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给逼疯了。

玩闹了好一阵,直到身下的女人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杨帆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他从她身上起来,看着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好了,不逗你了。”他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墨书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鸵鸟。

她快四十岁的人了,体重早就过了百,再加上怀孕,身材更是丰腴了不少。

可是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怀里,她却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杨帆抱着她,稳步走向浴室。

“身上都黏糊糊的,我抱你去洗个澡。”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与刚才那个残忍霸道的恶魔判若两人。

沈墨书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羞得不敢抬头。

浴室里,巨大的圆形浴缸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氤氲的热气带着馥郁的香气,将整个空间都熏染得暧昧而温馨。

杨帆小心翼翼地将沈墨书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让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随后,杨帆自己也跨了进去,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浴缸很大,容纳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

沈墨书靠在杨帆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颗因为情欲而狂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杨-帆那张俊朗帅气的侧脸。少年英挺的眉峰,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就是这张脸,这个少年,让她这个守了五年寡的女人,重新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也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又痛苦的深渊。

“看什么呢?”杨帆察觉到她的视线,低下头,在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墨书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个小坏蛋……”她终于有力气骂他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你这么折腾……刚才还……还说我是母狗……”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这种羞耻的称呼,只有他们两人在床上时,这个小恶魔才会逼着她承认。每一次,都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在极致的羞耻中攀上更猛烈的高峰。

杨帆听了,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清晰地传递到沈墨书的身上。

“那不是情趣嘛,书姨。”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暧昧地说道,“我们只在床上才这么说,下了床,你就是我最尊敬、最心爱的老婆,是我肚子里宝宝的妈妈,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廓,让沈墨书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这个小混蛋,总是有办法让她又羞又气,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他,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杨帆知道她这是消气了,便也不再逗她。他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开始温柔地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香肩,再到她那对在水中微微晃荡的、丰满得惊人的大奶子。

热气氤氲,水波荡漾。

那对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的豪乳,在温热的水中显得愈发白嫩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水波轻轻浮动。

杨帆的手掌覆了上去,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像个贪玩的孩子,将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按照自己的意志,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时而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时而又将它们向两边拉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延展性。

它们就像是两团最顶级的橡皮泥,任由他搓圆捏扁,没有丝毫的反抗,只会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出阵阵诱人的肉浪。

沈墨书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雪白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尽的红晕,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几缕被水打湿的乌黑发梢,凌乱地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雪白的侧颜上,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庞愈发楚楚动人,显出一股别样的、颓靡又淫靡的美感。

她半眯着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满足的叹息。

这样安逸而温存的时刻,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忘记了一切烦恼和顾虑。

然而,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逃避的。

在暧昧的气氛中沉默了片刻,沈墨书像是想起了什么,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些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了口:“杨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事,你说。”杨帆手上的动作未停,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团温软,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就是……就是文皓。”沈墨书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说下个周末,想和他的女朋友叶凡一起,回来看我。”

提到儿子的名字,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和不安。

杨帆闻言,手上的动作倏然一顿。

他那双原本还在沈墨书胸前柔软丰腻的雪峰上肆意作乱的大手,此刻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覆在那对乳房之上,感受着掌心下温热而又沉甸甸的触感。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然后,他那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回来就回来呗,正好啊。”

沈墨书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正好……什么?”

杨帆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墨书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用滚烫的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肌肤,声音含混不清地说道:“正好啊,这次该让他认我这个爸爸了。”

“你……!”她又羞又气,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杨帆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但他埋在她颈间的脸,却带着得逞的坏笑,“我搞大了他妈的肚子,让他叫我一声爸,不是天经地义吗?难道……你想让他管我们的孩子叫弟弟妹妹,却管我叫哥?”

“你……你!”沈墨书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被他大手掌控着的丰盈巨乳,也跟着剧烈地起伏起来,荡漾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这叫名正言顺。”杨帆轻笑一声,放在她胸前的手掌开始不规矩地揉捏起来,隔着温热的水流,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柔软与弹性,“再说了,你儿子都二十一了吧?我才十八。他见了我,是该叫我杨帆,还是……该叫我爸呢?老婆,你说呢?”

“我们……我们还没结婚……”

“结不结婚的,你肚子里的种是我的,这总没错吧?”杨帆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至于年龄……呵,那更好办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气:“我跟他,各论各的。他管你叫妈,管我叫爸。我呢,看他年纪大,就吃点亏,管他叫声哥。这不就结了?”

“噗——”一时间没忍住,竟被他给逗笑了。

什么叫“各论各的”?

这都叫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

“你……你这个小混蛋!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肘,没好气地顶了一下他的胸口。

当然,那点力道,对于杨帆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收紧了怀抱,将她柔软温香的身子更紧地贴向自己,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窝上。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像是一汪春水,瞬间抚平了她内心的所有焦躁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水波温柔地荡漾着,包裹着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

杨帆的手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却不再是带着侵略性的玩弄,而是充满了爱怜与温柔的清洗。

他仔仔细细地,将沐浴露的泡沫涂满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光滑细腻的后背,到她那浑圆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臀。

因为怀孕的缘故,沈墨书原本就足够傲人的身材,变得愈发丰腴肉感。

那对臀瓣,比之前更加圆润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白桃,被浴缸的边缘挤压出一道迷人而又性感的弧度。

杨帆的指腹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洗完澡,杨帆体贴地用巨大的浴巾将沈墨书整个包裹起来,拦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你先躺会儿,我去吹头发。”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沈墨书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心头一阵甜蜜。

她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房间里开着舒适的空调,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氛围之中。

她侧耳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吹风机“嗡嗡”作响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

对了,惊喜!

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等到杨帆吹干头发,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走出来时,沈墨书已经坐起了身,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眼眸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怎么了,老婆?”杨帆走到床边坐下,顺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沈墨书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仰起脸看他,笑嘻嘻地说道:“你考上大学了,这么大的喜事,我这个做老婆的,当然要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哦?”杨帆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大礼?不会是又给我买了几条内裤吧?”

“去你的!”沈墨书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嗔道,“就知道贫嘴!不过……你还真别说,我确实给你买了几条新的。”

她说着,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上次你说喜欢的那种……前面是网纱的……”

杨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书姨,你真是我的宝贝……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那份大礼是什么。”

“你就是我的惊喜,我的大礼。”他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能拥有这样一个风情万种,又对自己体贴入微的绝色熟女,他已经觉得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沈墨书被他这句情话哄得心花怒放,但还是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地说道:“不是啦,你才是我的惊喜。我给你买的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你绝对……绝对会喜欢到发疯!”

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帆欣喜若狂的模样。

这成功地勾起了杨帆的好奇心。

“真的?”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开始期待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沈墨书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献宝似的拉着他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看!”

两人身上还只穿着宽大的浴袍,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沈墨书拉着杨帆,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次卧的门前。

这间次卧,之前是田文皓的房间,他去上大学后,就一直空着,被沈墨书当成了储藏室,堆放一些杂物。

此刻,房间的灯亮着。

沈墨书推开门,侧身让杨帆先进去。

杨帆带着满心的疑惑走了进去,当他看清房间中央地板上堆放着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只见原本空旷的地板上,此刻堆起了一座小山。

那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上面印着各种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品牌LOGO——华硕、英特尔、海盗船、三星……

CPU、主板、内存、固态硬盘、电源、机箱……

一套完整的、顶级的电脑配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杨帆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那堆盒子最顶端,也是最显眼的那个。

那是一个巨大而又炫酷的黑色包装盒,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几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跳加速的字母和数字——

RTX 5090 D!

“轰——!”

杨帆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5090D!

是最新发布的,被誉为“核弹”的卡皇!

是目前地球上最顶级的消费级显卡!

是他做梦都想拥有,却因为那令人望而却步的价格,只能在视频网站上看看评测,过过眼瘾的终极梦想!

而现在,这个梦想,就这么活生生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这……”杨帆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身旁的沈墨书。

沈墨书正一脸得意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盛满了狡黠和期待的笑意。

“怎么样?”她扬了扬下巴,像一只求表扬的小狐狸,“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满意?

这何止是满意!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啊!

“哇——塞——!!!”

一声石破天惊的、压抑了许久的巨大欢呼声,猛地从杨帆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亮得像两个铜铃!嘴角更是咧开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弧度,那嘴都快龇到耳后根了!

“啊啊啊啊!5090D!是5090D啊!”

他像个三岁的孩子一样,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然后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冲到了那堆盒子面前。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将那个印着“RTX 5090 D”的巨大盒子抱在了怀里。

冰凉而又厚实的触感,从手臂传来,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婆!老婆!你是我亲老婆!”

杨帆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那个巨大的显卡盒子,猛地转过身,一把就将还愣在原地的沈墨书给抱了起来,原地转起了圈圈!

“啊——!你慢点!慢点!”

沈墨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浴袍的下摆在空中飞扬,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白皙、曲线优美的大腿。

“你快放我下来!我……我头晕!”她又羞又急,在他耳边喊道。

“哈哈哈!太棒了!书姨!你真是太棒了!”杨帆置若罔闻,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之中,抱着她在房间里不停地转着圈。

直到转得自己都有些头晕目眩了,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下沈墨书,而是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秀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迷人味道,嘴里还在不停地欢呼着:“哇塞!哇塞!我爱死你了,老婆!我真的爱死你了!”

这是沈墨书第一次见他这么激动。

以往的杨帆,虽然年轻,但身上总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淡定,仿佛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让他动容。

可现在,他却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几乎要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看着他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沈墨书的心,也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小心……小心宝宝。”

提到“宝宝”,杨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像是瞬间从狂喜中清醒过来,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沈墨书放回了地面,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愧疚。

“对……对不起,老婆,我太激动了,忘了你还怀着孕……没……没碰到你肚子吧?”他紧张地伸手,想要检查她的腹部。

沈墨书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没事,你刚才抱得很高,没碰到。我就是怕你转晕了摔倒。”

杨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眼中的兴奋之色,却丝毫未减。

他拉着沈墨-书的手,将她按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抱着那个巨大的显卡盒子,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炫耀完毕,杨帆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

他转过头,看到沈墨书正双手托腮,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那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被她这么一看,杨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走过去,重新在她身边坐下。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那些夸张的举动,而是将那个巨大的盒子放在腿上,然后伸出双臂,从身后将沈墨书整个圈进了怀里。

“谢谢你,老婆。”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兴奋张扬,而是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浓浓的感动。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侧过脸,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她的侧脸。

“我……我真的……太喜欢了。”

欣喜过后,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温暖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慢慢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是不知道这套东西的价值。

光是这块5090D显卡,官方售价就高达两万多,而且因为产能问题,市面上被黄牛炒到了三万,甚至四万,还一卡难求。

再加上顶级的CPU、主板、内存……这一整套下来,没有六七万,根本拿不下来。

六七万。

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他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省吃俭用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

可他从小到大,从没敢奢求过这样一份礼物。

这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台性能怪兽,更是一种来自心爱女人的、毫无保留的认可与支持。

她没有像许多长辈那样,将游戏和电脑视为洪水猛兽,没有用“玩物丧志”的大道理来规劝他。

相反,她用最直接、最奢侈的方式,告诉他:你的热爱,我懂,并且我支持。

这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远比那冰冷的硬件参数和昂贵的价格,更能击中杨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将脸埋在沈墨书温热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狗,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真的,除了我爸妈,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沈墨书的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酸又软。

她能感觉到,这个在她面前总是表现得强势、霸道,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大男孩,此刻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心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傻瓜,说什么呢。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不一样的……”杨帆摇了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了,“这不一样。”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眸里,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辰,又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沈墨书,看了许久许久。

突然,他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退后一步,然后,在沈墨书错愕的目光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

紧接着,他单膝跪地。

“!”

沈墨书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杨帆,呼吸都停滞了。

求……求婚?

他要向我求婚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灯光柔和地洒在杨帆英俊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深情。

虽然……虽然这个时机有点突然,环境也有些过于随意了。没有鲜花,没有戒指,甚至连一点点预兆都没有。

但是……但是……

如果是他的话……

沈墨书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混杂着一丝丝的慌乱和羞涩,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预演自己的回答。

要矜持一点吗?还是直接扑进他怀里?

“我愿意”这三个字,已经在她的舌尖上盘旋,几乎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杨帆开了口。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珍重地捧起了沈墨书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

他的眼眶泛着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充满了足以撼动人心的真挚情感。

“老婆……”

沈墨书的心跳漏了一拍,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下文。

只听杨帆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说道:“谢谢你!我……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能收到这么好的礼物!我杨帆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我的亲妈!干妈!田文皓那个小兔崽子要是不养你,我养你!我一定给你养老送终,让你风风光光地走!”

“……”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沈墨书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的苍白,然后,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她嘴巴微张,准备好的那句“我愿意”,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点把她自己给噎死。

亲……亲妈?

干妈?

养老送终?

这都他妈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感觉自己的血压在一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前一秒还在天堂云端飘飘欲仙,下一秒就被这混蛋小子一脚踹进了十八层地狱!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杨!帆!”

沈墨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冰渣子。

杨帆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他抬起头,看到沈墨书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吓得一哆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嘿嘿……老婆,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嘛……”

“活跃你个大头鬼!”沈墨-书气不打一处来,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就朝他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带着你的破显卡给我滚出去!”

“哎哟!别打别打!老婆我错了!”杨帆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告饶,“我就是太激动了,口不择言,口不择言啊!”

沈墨书哪里肯听,追着他满屋子打。

一个追,一个逃,枕头里的羽毛被打得漫天飞舞,像下了一场荒诞的雪。

闹了好一阵,沈墨书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毕竟怀着孕,体力不济,这么一折腾,胸口起伏着,脸颊也因为运动而泛起了红晕,瞪着杨帆的眼神里,依旧是满满的嗔怒。

杨帆看她停了,立刻像只小狗一样凑了过去,从身后圈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间,不停地蹭着,声音又软又黏:“老婆,别生气了嘛……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该打。”

说着,他还真抬手轻轻拍了自己两下嘴巴。

“哼!”沈墨书扭过头,不去看他,但紧绷的嘴角却微微松动了些。

杨帆见状,知道她气消了大半,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将她柔软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低下头,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已久的柔软香唇。

“唔……”

沈墨书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化在了他霸道而又温柔的吻里。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和歉意。

杨帆的舌尖,耐心地、仔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

他吮吸着,舔舐着,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都尽数掠夺。

他的手也不安分,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复上了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挺拔的胸乳。

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衣,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他爱不释手地轻轻揉捏着。

沈墨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乱情迷,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刚才那点火气,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动冲刷得一干二净。

两人都有些气喘。

杨帆的额头抵着她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什么干妈……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是我要娶的女人。”

这句迟来的情话,总算是让沈墨书心里彻底舒坦了。

她脸颊绯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算你还有点良心。下次再敢开这种玩笑,我……我就把你那破显卡从窗户扔出去!”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杨帆立刻举手投降,一脸后怕的表情,逗得沈墨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总算又恢复了之前的温馨和甜蜜。

沈墨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折腾这么久,饿了吧?”她抬起手,温柔地擦去他额角的薄汗,贤惠地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点夜宵。”

被她这么一提醒,杨帆的肚子还真“咕噜”叫了一声。

他点了点头,像个等待投喂的孩子:“饿了。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油嘴滑舌。”沈墨书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后转身走向了客厅外的开放式厨房。

沈墨书家的厨房很大,是典型的西式开放设计,与宽敞的客厅连为一体。

中岛台光洁如镜,各种厨具电器一应俱全,全都擦拭得锃亮,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杨帆没有跟过去,而是懒洋洋地往客厅那张巨大的L型沙发上一靠,双腿交叠,惬意地架在茶几上。

他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欣赏着不远处那个为他忙碌的女人。

沈墨书身上还穿着浴巾,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两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她并没有穿围裙,就那么直接走到了中岛台前,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食材。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的身形比之前更显丰腴。

原本就饱满挺翘的臀部,此刻被轻薄的丝绸包裹着,曲线愈发地圆润、诱人。

随着她弯腰、转身的动作,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便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蜜来。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在那丰臀的衬托下,更显得不盈一握。

而那因为孕激素刺激而二次发育的胸部,更是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将睡裙的胸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杨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也随之变得灼热起来。

沈墨书当然感受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衣服烧穿的目光。

她知道杨帆就在那里看着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雄狮,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自在,反而让她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刺激的快感。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

当她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平底锅时,她特意将身体压得很低,让浴巾的裙摆向上滑去,几乎要露出内里的风光。

她能想象得到,从杨帆的角度看过去,自己的臀部是何等的挺翘浑圆。

她甚至在转身的时候,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如水蜜桃般的丰臀,在杨帆的眼前,划出一道性感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轨迹。

果然,沙发上的那头“雄狮”,再也按捺不住了。

杨帆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

沈墨书正专心致志地往平底锅里倒油,冷不防,一具滚烫的、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就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来。

“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油瓶都差点没拿稳。

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气势汹汹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你……你做什么?”沈墨书故作慌乱地扭过头,脸颊泛着红晕。

在挣扎转身的瞬间,她丰腴的臀瓣,又故意在那根硬物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嗯~”杨帆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你别管我,做你的菜。”

他的双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她那两瓣浑圆的翘臀。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肆无忌惮地捧住,然后重重地揉,使劲地捏。

沈墨书的臀肉又嫩又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

那柔软的肉感充盈着杨帆的掌心,让他的动作愈发地粗暴,几乎是要将那两团软肉捏成任意他喜欢的形状。

“你……你别这样……”沈墨书的小手还握着锅铲和打好的鸡蛋液,嘴上虽然说着不要,声音却娇媚得像是在撒娇,身体更是没有丝毫要挣扎的意思,反而顺从地向后靠去,将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别哪样?是这样?”杨帆坏笑着,一只手继续在她丰腴的臀上作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嘶……”沈墨书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粗粝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平底锅里的油已经烧热,发出了“滋啦”的声响,整个厨房里,开始弥漫起一股食物的香气。

可这点香气,又如何能与两人之间那愈发浓烈、愈发暧昧的荷尔蒙气息相抗衡?

杨帆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解放出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布满了虬结青筋的狰狞头部,在那片湿润的花缝间,重重地摩擦、碾磨。

“别……别碰那里……嗯啊……”

那最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青筋狠狠地剐蹭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极致的快感。

沈墨书舒爽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小穴深处更是控制不住地一阵阵酸楚收缩,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

“小骚货,水都这么多了,还说不要?”杨帆低笑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沉甸甸的白兔。

“啊!”

乳头被他粗暴地扯住、捻动,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就在沈墨书被这双重刺激搞得神魂颠倒之际,杨帆猛地一挺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根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就已经撕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一鼓作气地插进了她紧致温热的小穴深处。

“唔——!”

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湿软的穴口,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填满的准备,此刻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贯穿到底,紧致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

小穴被人插满,奶子又被杨帆握在手心里把玩,沈墨书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岁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锅铲,将碗里的蛋液倒进了锅里,试图完成她未尽的“事业”。

金黄的蛋液在热油中迅速凝固,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她刚要用力翻动锅铲,身后的男人就猛地一挺腰,在她的小穴里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咚!”

那一下,又深又狠

“啊……!”沈墨书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瞬间被抽空,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根本握不住。

“呜呜……我没力气了……你……你不要动……好不好?”

沈墨书双眼泛红,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抽泣道。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杨帆在她的小穴里只是轻轻一撞,她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然而,嘴上虽然求饶,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已的蜜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催促着他更进一步。

终于,她还是控制不住,放弃了抵抗,双手撑在冰凉的琉璃台面上,支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然后,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扭动屁股,让自己的臀肉去撞击杨帆那肌肉分明、坚实如铁的小腹。

“啪!啪!啪——”

挺翘丰腴的臀部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不断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弥漫着蛋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刺激。

“操……你这个骚货……”杨帆被她这主动的反应刺激得双眼发红,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女人,在床上……哦不,在厨房里,竟然能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小逼里淫荡的蜜液,随着她主动的撞击,不断被粗大的鸡巴从穴口挤压出来。

大量的蜜水顺着缝隙,飞溅到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又顺着腿根向下滑落。

只见她那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已经满是晶亮黏腻的水光,尤其是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更是泥泞不堪,淫乱到了极点。

杨帆本来只是想在厨房里逗一逗她,找点刺激,却没想到这女人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三两下就被他挑逗得情难自禁。

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模样,杨帆身体里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沈墨书双手撑着台面,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原本清冷的、带着知性美的眸子,此刻已经变得水润迷离,氤氲着一层浓浓的春情。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微肿,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渴望。

“杨帆……再……再深一点,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里面……里面好痒……”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得眼尾都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操!”

杨帆听到这句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进攻信号的野兽,双臂猛地发力,一把将沈墨书柔软的腰肢抬得更高,让她丰腴的屁股完全撅了起来,形成一个最适合承受撞击的淫荡姿势。

然后,他抱着她的屁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前撞了过去。

“砰!砰!砰!”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挑逗,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纯粹的发泄和占有。

他腰部发力,粗大的肉棒在甜蜜湿滑的甬道里,开始飞速地抽插撞击。

后入的姿势,本就比其他姿势要进入得更深,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

每一次撞击,他狰狞的龟头都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啊……啊……慢……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沈墨书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杨帆掀起的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云端,又狠狠地砸下。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还没等杨帆开始真正大开大合的抽动,仅仅是这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深顶,沈墨书就已经被他日得眼前发白,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出,紧致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哈……哈……”她高潮过后,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杨帆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感受着她穴中紧致的绞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兴奋,撞击的速度也变得更快、更猛。

他还没肏几下,那两片本就娇嫩的阴唇,就已经被他粗大的鸡巴撞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卷着,凄惨又色情。

她白嫩嫩的大腿根部,也被他有力的腰腹撞得一片通红。

“不……不要了……真的……啊!……不行了……”

沈墨书的求饶,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下,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催情的烈药。

很快,在杨-帆又一轮凶狠的冲刺下,沈墨书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再度被他狠狠地日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在杨帆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痉挛的小穴里猛地抽出时,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韵,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下面那个被肏得红肿的小孔里,猛地喷射而出。

淅沥沥的淫水,沿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流淌着,很快就在光洁的地砖上,积了好大一滩淫荡的水渍,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又靡乱的光。

而另一边,平底锅里的那份“爱心煎蛋”,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早就已经糊成了一坨黑炭,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焦味,与房间里那愈发浓郁的麝香气息,诡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沈墨书来说,就像是活在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她的生活,被彻底割裂成了两部分。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在公司里一丝不苟、对下属严厉、对同事礼貌疏离的部门经理沈墨书。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用金属细框眼镜和冷漠的表情,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笔挺的套装之下,她的身体,是何等的狼藉。

大腿根部,是青一片紫一片的、被粗暴撞击后留下的痕迹。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连续几天都处在红肿的状态。

就连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上,也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指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甚至不敢穿内裤。

因为那个恶魔般的少年,不允许。

他说,他喜欢看她穿着职业套裙,下面却是真空的样子。

他喜欢想象着,当她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下属侃侃而谈的时候,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正在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摩擦,分泌出淫荡的汁液。

每当想到这里,沈墨书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而到了晚上,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曾经带给她温暖和安宁的家时,等待她的,却是另一重地狱。

杨帆就像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来去自如。

他有时候会比她先到,然后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伺候。

有时候,他又会在她洗澡的时候,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浴室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墙上,从背后狠狠地贯穿她。

他逼着她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做,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做,在阳台上做,甚至在她亡夫的书房里,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做……

他变着法地折磨她,羞辱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道具,将她身体里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给彻底挖掘了出来。

沈墨书哭过,求饶过。

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杨帆更加粗暴、更加疯狂的占有。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食髓知味了。

她开始在白天的会议上,控制不住地走神,回味着前一天晚上,被他干得死去活来的那种极致快感。

她开始在看到某些事物的时候,产生一些羞耻的联想。

比如,看到桌上的钢笔,她会想到那根被杨帆塞进她小穴里、搅得她淫水直流的按摩棒。

看到男同事喝水的喉结,她会想到杨帆在她身上驰骋时,那张扬着青春和荷尔蒙的、性感的侧脸。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扭曲的依赖感。

有时候,如果杨帆一天没有联系她,她的心里,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失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万劫不复。

而就在沈墨书被杨帆调教得,身心都逐渐向一个合格的“性奴”转变的时候,她远在邻省读大学的儿子,田文皓,正带着他新交的女朋友,登上了返回上海的高铁。

……

“呜——”

白色的和谐号列车,如同一条银龙,在广袤的原野上飞速穿行。

车厢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广播里正用温柔的女声,播报着前方到站的信息。

田文皓有些紧张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时不时地,就侧过头,去看身边那个正在安静看书的女孩。

叶凡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淡蓝色的小花,看起来清纯又美好。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地精致可爱。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就像是一幅画。

田文皓看得有些痴了。叶凡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文皓,你看我干嘛呀?我脸上有东西吗?”她的声音,也像棉花糖一样,又软又甜。

“没……没有。”田文皓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真好看。”

“是吗?”叶凡的眼睛,笑得像两弯月牙,“那你以前觉得我不好看咯?”

“不不不!当然不是!”田文皓急忙摆手,一张本就内向的脸,涨得更红了,“你……你每天都好看,今天……今天特别好看。”

看着他这副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叶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手里的书,主动伸出手,握住了田文皓那只满是汗水的大手,然后将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啦,不逗你了。”她柔声说道,“文皓,我们快到上海了吧?我有点紧张。”

田文皓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馨香,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叶凡的手背,安慰道:“别紧张,杨帆肯定高兴还来不及呢。”

听到“杨帆”这两个字,叶凡的脸颊,也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又将头,埋进了田文皓的肩膀。

只是,在田文皓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眼眸里,却闪过了一丝与她外表截然不符的、复杂而又兴奋的光芒。

她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攥着口袋里的手机。

就在几分钟前,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杨帆”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路上】

叶凡的指尖,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即将参与一场禁忌游戏的刺激感。是让她光是想象一下,就会兴奋到浑身战栗的、极致的刺激。

她甚至有些病态地嫉妒着那个半老徐娘。

她也想被像杨帆那样,英俊、帅气、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男人,狠狠地占有,粗暴地对待。

所以,她来了。

穿着这条精心挑选的、看起来最清纯无害的白色连衣裙,扮演着一个即将去见男朋友家长的、乖巧可爱的女朋友。

而她的男朋友,那个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此刻丝毫不知道,一场足以将他的人生彻底颠覆的、残忍的风暴,即将在前方等着他。

……

高铁准时抵达了上海虹桥站。

走出车站,一股夹杂着潮湿和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田文皓拉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叶凡,生怕她在汹涌的人潮中走散。

“我们打车回去吧。”田文皓体贴地说道,“坐地铁太挤了。”

“嗯,好。”叶凡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拦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

“师傅,去XX花园。”田文皓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司机师傅是个本地人,很健谈,一路上都在跟他们闲聊。

“小伙子,带女朋友回家啊?女朋友长得真标致。”

田文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叶凡,心里充满了甜蜜和自豪。

“是啊,叔叔,我们放假了,回来看看我妈。”

“哦哟,孝顺的好孩子。”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你妈妈看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肯定开心死。”

叶凡也礼貌地冲着司机笑了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文皓,我们直接回去,要不要先给阿姨打个电话呀?不然她没准备,我们突然回去,会不会吓到她?”

这正是计划中的一环。

杨帆交代过,绝对不能提前打电话,要的就是一个“突袭”的效果。

果然,田文皓想也没想,就笑着说道:“不用,就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嘛!我妈这几天肯定以为我还在学校呢,她要是突然看到我们俩,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一边说,一边幻想着母亲看到自己和叶凡时,那种惊喜交加的表情,嘴角的笑容,也变得愈发灿烂。

叶凡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看到好戏上演的、病态的期待。

她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了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已上车,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

与此同时,XX花园,1702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

女人的职业套裙、丝袜、高跟鞋,被随意地丢弃在沙发上。

而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杨帆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箱子,打开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让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银色的丝绳,黑色的皮革眼罩,造型奇特的自慰棒,还有一根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马鞭。

沈墨书看着这些东西,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燃起了一丝兴奋和期待的火焰。

丈夫去世五年,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内心深处的寂寞和欲望如同疯长的野草。

杨帆的出现,不仅填补了她的空虚,更是打开了她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

杨帆拿起拇指粗的银色绳索,手法娴熟地将沈墨书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双掌合十,然后开始一圈一圈地捆绑。

绳子系得极紧,深深地勒进了她白嫩的皮肉之中,勾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从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开始,绳索向下延伸,在她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饱满高耸的酥胸上交织出密集的菱形绳网。

巨大的乳房被绳网挤压得变了形,仿佛随时都要从网格中爆裂而出。

两颗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被绳子刻意地绕了数圈,高高地挺立着,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酱紫色。

绳网继续向下,缠绕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孕肚此刻却被这淫靡的绳缚艺术衬托得格外色情。

最后,绳索在她的腰间和挺翘的臀部之间反复穿梭,将她原本就火辣性感的身段,勒成了一节一节的,如同待宰的羔羊,充满了屈辱而又诱人的美感。

“呜……好……好紧……”沈墨书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刺激感。

杨帆没有理会她的呻吟,又拿起黑色的皮革眼罩,温柔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接着,是特制的降噪耳机,戴上之后,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自己愈发清晰的心跳声和血液奔流的声音。

最后,他拿起两根还在微微震动的自慰棒,一根粗大的,对准了她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蜜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另一根稍细一些,则涂满了润滑液,缓缓地旋入了她身后那紧致的菊穴。

“啊啊啊——!”

视觉和听觉被剥夺,触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两处最敏感的私密之地同时被异物入侵、震动,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沈墨书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张大嘴巴,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纯粹发泄欲望的呻吟。

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知道,一场针对她,也针对她儿子的巨大阴谋,即将在她自己的家里上演。

杨帆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被捆成淫荡模样的美艳熟妇,在地毯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屁股随着震动器的频率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浪叫。

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他走到沈墨书的头边,蹲下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塞进了她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嘴里。

“呜……啊……啊……”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他,沈墨书本能地开始吮吸吞吐。

她嘴上那还未完全脱落的绯红色口红,混着她自己的香津,很快就将杨帆整根狰狞的巨物染得一片通红,看起来淫秽又靡丽。

沈墨书的香躯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不止,愉悦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

就在这时,杨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叶凡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到了。”

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冰冷的笑容。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沈墨书的嘴里抽了出来,站起身,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向了大门。

门铃声适时地响起。

“叮咚——”

田文皓拎着行李,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来啦。”门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田文皓愣了一下

“咔哒”一声,门开了。

当看清开门的人时,田文皓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开门的,是杨帆,但……他是光着身子的!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而最让田文皓瞳孔地震的,是男人垂在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上,竟然沾满了鲜红的口红印、还有往下滴落的……口水!

那口红的颜色,田文皓再熟悉不过了,是他母亲最喜欢的颜色!

“你……你?!”田文皓的声音都在颤抖,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紧张,瞬间淹没了他。

而他身边的叶凡,在看到杨帆的瞬间,眼睛也瞪大了。

但她的震惊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潮红。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了杨帆那沾着口红的巨物,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杨帆仿佛没有看到田文皓那的眼神,他只是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田文皓,然后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欢迎回家”

“我妈呢?!你把我妈怎么了?!”田文皓扔下行李,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从客厅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女人高亢而又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老公……老公……快……快来肏我……我还要……啊……”

那声音,那语调……

田文皓的脚步瞬间凝固了,他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那是他母亲沈墨书的声音!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杨帆,冲进了客厅。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永生难忘的一幕。

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一直强势、独立、甚至有些严厉的女强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银色的绳子捆绑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毯上。

原本性感火辣、前凸后翘的身段被绳索勒成了一节一节的肉块,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淫靡的气息。

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的乳房被绳网挤压得几乎要爆炸开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上下弹动。

高高翘起的丰臀上,一根黑色的自慰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肛门里,嗡嗡地震动着,带动着两瓣浑圆的臀肉疯狂地抖动。

而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另一根更加粗大的自慰棒则插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同样在疯狂地震动。

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耳朵上戴着降噪耳机,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知,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断地发出浪叫。

大量的香津和淫水顺着绳子,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流淌,已经将身下的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而又腥膻的气味。

田文皓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忘记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二十年来对母亲的所有认知。

那个会因为他考试没考好而严厉训斥他的母亲,那个会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照顾他的母亲,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保持着端庄和威严的母亲……如今,却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被人用这种方式玩弄着,还发出了那么下贱的呻吟。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恶心、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感,从他的心底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就在田文皓失魂落魄的时候,走廊里,叶凡正用一种含情脉脉、充满了崇拜和欲望的眼神看着杨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杨帆那还沾着沈墨书口红和口水的巨大肉棒。

“帆哥……你……你好坏啊……”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杨帆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清纯的连衣裙,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然后搂着她,慢悠悠地走进了客厅,仿佛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田文皓听到了脚步声,僵硬地回过头,就看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小鸟依人般地被那个赤裸的男人搂在怀里,脸上还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

这一刻,他感觉计划不对了。

杨帆搂着叶凡,走到沈墨书的身边,像是没看到田文皓一样,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了那根黑色的马鞭。

他掂了掂马鞭,眼神在沈墨书那被勒得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鞭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马鞭狠狠地抽在了沈墨书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瞬间就肿胀起来的鲜红鞭痕。

“呜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刺激,让沈墨书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弓起了身子,嘴里的呻吟也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充满了被侵犯的惊叫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田文皓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拳紧紧地握住,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他的下半身,却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坚硬如铁。

杨帆似乎很满意沈墨书的反应,他转了个角度,手中的马鞭再次扬起。

“啪!!”

这一次,鞭子没有抽在屁股上,而是恶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对被绳网束缚着、高挺饱满的双乳上!

一道狰狞的红色鞭痕,从沈墨书的右乳顶端,一直划到左乳的下缘,抽得两只巨大的乳房一阵疯狂的上下乱抖,乳波荡漾,看起来触目惊心。

“啊啊啊啊啊——!!”

胸口传来的剧痛,远比屁股上要强烈得多。

沈墨书仰起头,长大了嘴,发出了穿透云霄般的、娇媚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里,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堕落的靡靡之音。

杨帆扔下马鞭,俯下身,伸出双手,准确地捏住了她那两颗被绳子勒得发紫的乳头,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拔!

“呀?!……啊?!……啊啊啊啊!!……”

沈墨书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

她那对原本就硕大饱满的乳房,被这么一拉,瞬间被拉扯得变了形,从完美的球形变成了怪异的椭圆形,而且还在杨帆的力道下,被慢慢地拉长……

“啪!!”

就在沈墨书快要被这股又痛又爽的感觉逼疯的时候,杨帆突然笑着松开了手指。

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她那两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便带着惊人的弹性,猛地弹了回去,狠狠地撞在胸口的软肉上。

“呜啊!!”痛得沈墨书又是几声凄厉的浪叫,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高潮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杨帆才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走到已经面无人色、身体僵硬的田文皓身边,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到了吗?”杨帆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田文皓的耳朵里,“你母亲,现在可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乐。”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地上的沈墨书,在短暂的高潮过后,又开始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了更加下贱的呢喃。

“老公……我要老公的大鸡巴……快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

杨帆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田文皓那已经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帐篷的下半身,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也很有感觉嘛。”他拍了拍田文皓的肩膀,“既然这样,别站着看了,你也把衣服脱了吧,一起玩才更有意思。”

“我……”田文皓的嘴唇哆嗦着,羞耻和愤怒让他想逃出去,但身体深处那股邪异的欲望,却又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他有些不好意思,更准确地说,是害怕和不知所措。

“呵呵,我不强求。”杨帆看出了他的犹豫,也不逼他。

就在这时,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旁边的叶凡,突然动了。

她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田文皓的身后,用她那娇小的、柔软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田文皓身体一僵。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小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丑陋。

“皓皓……”叶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濡湿的热气,“你好……好硬啊……”

田文皓浑身一震。

叶凡没有再说话,她的小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因为目睹母亲被侵犯而兴奋到发烫的巨物。

冰凉的小手与滚烫的皮肤接触的瞬间,田文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凡开始生涩而又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田文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中央,那个正在被杨帆用各种方式蹂躏的、自己的母亲。

他的耳朵里,听着母亲下贱的浪叫和求饶。

他的身后,感受着自己女朋友身体的柔软和温存。

他的下半身,被女朋友的小手紧紧包裹着,一下又一下地撸动。

羞耻、兴奋、背叛、刺激、快感……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碰撞,最终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漆黑如墨的巨大欲望。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杨帆翻过身,两条腿被抬起,露出了那个被自慰棒撑开的、红肿的穴口。

杨帆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田文皓在自己女朋友的挑逗下,脸上交织着羞耻与兴奋的复杂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田文皓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提议。

“你母亲的乳房很漂亮,对吧?又大又软,怀孕之后好像更丰满了。”杨帆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田文皓的脑子里,“你说,过段时间,等胎儿再稳定一点,我带她去穿两个乳环,怎么样?就穿那种可以挂链子的小环。”

田文皓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放大。

杨帆完全不理会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而蛊惑的语气说着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的话语:“到时候,晚上我就用那种很细的狗链,套着她乳头上的两个环,像遛狗一样带她出去散步。你要不要一起来?就在你们家附近的小公园,说不定还能碰见熟人呢。”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田文皓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夜色朦胧的小区公园里,自己那高傲、体面的母亲,像一只宠物般赤裸着身体,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冰冷的金属环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两条纤细的链子从乳环上延伸出来,握在杨帆的手里。

而杨帆,则会像牵着一条母狗一样,悠闲地散步,甚至可能对路过的邻居点头微笑……

太……太刺激了!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脑中闪过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兴奋感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猛地一涨,那根被叶凡握在手中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他浑身燥热,双腿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当场射出来。

“你……”身后的叶凡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剧烈反应,她的小手被那根瞬间膨胀起来的鸡巴撑得有些发酸,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撸动着,动作依旧生涩。

杨帆满意地看着田文皓那副快要失控的样子,轻笑一声,不再理他。

他转过身,缓步走回客厅中央,走到了那具仍在无意识呻吟扭动的成熟肉体旁。

他弯下腰,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沈墨书体内嗡嗡作响的自慰器。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已经被体内的媚肉和淫水包裹得严严实实,湿滑无比。

杨帆没有丝毫怜悯,猛地一用力,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声,将那根东西从紧致的穴口里狠狠地拔了出来。

“呜嗯……!”失去了填充物的空虚感让沈墨书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着,更多的淫液从里面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地板濡湿了一大片。

杨帆随手将那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自慰器丢到一旁,然后伸出双手,抓住了沈墨书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蜷缩着的修长双腿。

他没有丝毫温柔,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的双腿猛地向两边掰开,再用力朝上,压向她的胸口,形成一个毫无尊严的“V”字型。

这个姿势让沈墨书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等待着真正的入侵。

杨帆不再等待。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毕露、狰狞可怖的粗长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如同一头觊觎已久的饿兽,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巨大的肉刃撕开柔软的媚肉,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噢啊啊!!……”

撕裂般的快感和被撑满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沈墨书的全身!

尽管戴着特制的降噪耳机,听不见这石破天惊的巨响,但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还是让她爆发出了一阵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浪叫,而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惨嚎。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杨帆低吼一声,腰间那根粗长的鸡巴便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开始在沈墨书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疯狂地挞伐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势大力沉,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

“啊啊!?……太大力了……好痛!!……啊!要、要被干坏了……啊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好厉害……啊啊啊啊!!!”

沈墨书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罩下的双眼翻着白眼,嘴里胡乱地叫喊着。

剧烈的疼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风暴。

那一次次超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穿,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飞出去。

她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杨帆彻底掌控着,除了承受和尖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这狂野而原始的交合场面,让一旁的田文皓和叶凡都看呆了。

特别是田文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平时端庄严厉的女人,此刻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占有、蹂躏,那不堪入目的姿势,那凄厉淫荡的叫声,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然而,与他想象中的愤怒和屈辱不同,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正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滋生、蔓延。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心脏在狂跳,下半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束缚。

就在这时,杨帆那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着叶凡说的。

“别给他打飞机了,没意思。”杨帆一边疯狂地冲撞着身下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沈墨书,一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你,把衣服脱了。”

叶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隔着田文皓的肩膀,看向那个正在母亲身体里驰骋的男人。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畏惧、崇拜和兴奋的复杂光芒。

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田文皓,田文皓正双目赤红地盯着前方的场景,嘴唇哆嗦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

仅仅是片刻的迟疑,叶凡便做出了选择。她松开了握着田文皓肉棒的手,默默地站直了身体。

然后,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自己那条纯白色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了脚边。

紧接着,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

整个过程,叶凡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扭捏,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转眼间,一个通体雪白、曲线玲珑的娇嫩身体,便彻底暴露在了房间明亮的灯光下。

她不像沈墨书那样丰满成熟,B罩杯的乳房小巧而坚挺,透着少女的青涩,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田文皓彻底僵住了。

他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叶凡脱得太顺滑了,太温顺了!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害羞、单纯的女朋友判若两人。

他记得,之前他们做爱时,哪怕只是脱一件内衣,叶凡都会羞得满脸通红,扭捏好半天。

可现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她却如此坦然,如此……顺从。

杨帆并没有停下对沈墨书的蹂躏,他只是瞥了一眼赤裸的叶凡,用下巴朝自己身边点了点。

叶凡心领神会,迈开双腿,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淫水,走到了杨帆的身边。

杨帆伸出一条空着的胳膊,一把将叶凡那通体雪白的娇躯揽进了怀里。

少女冰凉柔软的肌肤紧紧地贴着他因为用力而滚烫流汗的胸膛,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

“舔。”杨帆只吐出了一个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叶凡顺从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杨帆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头。

田文皓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杨帆一边疯狂地干着自己的母亲,一边亲密地抱着自己赤裸的女友。而自己的女朋友,正温顺地趴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为他服务。

母亲……女朋友……

这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却以这样一种荒唐、淫靡的方式,同时属于了另一个男人。

这幅画面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彻底击溃了田文皓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鬼使神差的力量驱使着他,让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那根在兴奋中挺立的肉棒。

它看起来那么可笑,那么渺小,和杨帆那根正在母亲体内兴风作浪的巨物相比,简直就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孩子。

羞耻感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淹没。

可能,田文皓真的是天生就有绿帽癖吧。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尺寸可怜的肉棒,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连连,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种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变态,让他爽得两腿直发抖,连当初和叶凡破处时的感觉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股黑暗的愉悦让他忘掉了一切,忘掉了羞耻,忘掉了尊严,忘掉了一切伦理道德,只是专心致志地、贪婪地看着屋内这活色生香的场景。

就在这时,被杨帆压在身下的沈墨书,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过后,一股清澈的水流猛地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尽数洒在了对面的墙壁和地板上。

她潮吹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地板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张大着嘴,眼罩下的眼神一片空洞失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杨帆缓缓地从她那仍在痉挛收缩的小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水和沈墨书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沈墨书,而是转过头,用那根还在滴着水的肉棒,轻轻地拍了拍叶凡的脸蛋。

“给我口。”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田文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叶凡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

每次他提出这个要求,叶凡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说觉得脏,觉得恶心。

他甚至一度以为,叶凡就是那种传统的、保守的女孩。

他正准备看叶凡拒绝后,杨帆会如何羞辱她。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如遭雷击。

只见叶凡抬起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杨帆,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张开樱桃小嘴,主动含住了那根比她男朋友粗大太多的、还沾着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肉棒。

“唔……咕啾……咕啾……”

随着叶凡生涩地含着杨帆粗大的肉棒卖力吞吐着,一阵阵夸张而淫靡的口交声,便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了起来。

叶凡的口交技术显然很差,她的牙齿时不时会刮到那敏感的肉刃,动作也显得笨拙而没有章法

杨帆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服务并不满意。他竟然还有闲心,像个老师一样,一本正经地对一旁正在疯狂自慰的田文皓进行起了点评。

“你女朋友这技术不行啊,有时间我得单独给她培训培训。”杨帆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田文皓的心上,“跟你母亲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正在卖力吞吐的叶凡,然后抬起头,饶有兴致地问田文皓:“喂,问你个事,你女朋友吞过精吗?”

田文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听到这个问题,他羞耻地摇了摇头。别说吞精了,叶凡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而正在给杨帆口交的叶凡,清楚地听到了杨帆和自己男朋友的对话。

她在讨论她,在评价她,在拿她和她男朋友的母亲做比较。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羞耻、难堪,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

她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身下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她甚至感觉,自己口交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了。

“我要射了。”杨帆突然开口说道,他捏住叶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咽下去试试。”

说罢,他猛地挺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射进了叶凡那小小的口腔里。

“唔……!!”

满满一大口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那股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叶凡先是本能地含住,试图吞咽下去,但那浓稠的液体实在是太腥了,她只勉强咽下去一小口,剩下的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呕……”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了干呕的声音,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了。

就在这时,田文皓像个训练有素的仆人,条件反射般地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空垃圾桶,递到了叶凡的嘴边。

叶凡再也忍不住了,她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将满嘴属于杨帆的、还带着温度的精液,“哇”的一声,全都吐进了垃圾桶里。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溅在垃圾桶内壁上,散发出阵阵腥味。

吐完之后,叶凡顾不上去擦嘴角的狼藉,她抬起头,满脸含春,眼神却带着歉意,对杨帆小声说道:“对不起……杨哥……我……我只能咽下去一点点……真的……真的喝不下去……”

田文皓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的女朋友,给别的男人口交,又当着他的面,吐出那个男人的精液,然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向那个男人道歉。

这过于荒唐、过于刺激的剧情,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啊——!”

田文皓仰天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一股白浊的液体从他手中握着的那根可怜的肉棒里喷射而出,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射精后的虚弱感让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而,当他的视线再次投向杨帆时,他的心彻底凉了。

他看到,同样是刚刚射精,杨帆那根被叶凡吐出精液的鸡巴,此刻竟然依旧坚挺如初,狰狞地昂扬着,仿佛刚才的释放对它来说,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热身。

那一刻,田文皓彻底明白了。

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女朋友,是再也过不去这一关了。

她已经品尝过雄狮的滋味,又怎么可能再看得上自己这只卑微的土狗。

田文皓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屈辱、不甘,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

叶凡还跪在地上,她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歉意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

她看着杨帆那根依旧昂扬的凶器,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刚才吐出来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而是琼浆玉液,让她回味无穷。

欲望的火焰一旦被点燃,就再也难以熄灭。

叶凡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去看一眼旁边萎靡不振的男朋友,而是径直走向了杨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自己柔弱无骨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杨帆的身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杨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叶凡微微踮起脚尖,双臂环住杨帆的脖子,将自己丰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呻吟的语气,吐气如兰地说道:“杨哥……我……我还想要……”

平时那个文静温柔,成熟温婉的少女,在这一刻,彻底化身为一个不知餍足的欲女。

杨帆笑了,他喜欢这种反差。他伸出手,在叶凡那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急什么。”杨帆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沙发旁的矮几上摸索着,“安全措施得做好。”

他摸索了一阵,拿起一个纸盒,晃了晃,里面空空如也。

“操,没了。”杨帆皱了皱眉,随手将空盒子丢向田文皓。

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正好落在田文皓的脚边。

杨帆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麻烦帮我买盒吧。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我之前和你妈都是无套内射的,没那么多讲究。”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田文皓的脑海中炸响。

他妈……和杨帆……无套……内射……田文皓的脑子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杨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他身边的叶凡,在听到“没了”两个字时,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了一半,取而代的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失落。

她紧紧地抱着杨帆,身体都在微微发颤,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啊……那……那怎么办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哀求地看着田文皓,“求求你了……文皓……你去帮我们买吧……我不想吃药……吃药对身体不好……”

雪白的身躯在杨帆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美女蛇。杨帆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嗯啊……”叶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杨帆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津液,他看着田文皓,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意乱情迷的叶凡,目光最终落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那里的芳草并不茂密,稀稀疏疏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

“太密了,不好看。”杨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田文皓下达指令,“你去买避孕套吧,我先帮她刮一下毛。”

“啊!不要!”叶凡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在杨帆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撒娇。

田文皓的灵魂仿佛已经出窍,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麻木地点了点头。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甚至连裤子都穿反了。

他没有去看叶凡,也不敢去看杨帆,只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冲向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田文皓冲了进去,疯狂地按着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行,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倒映出他失魂落魄的脸。

他要去买避孕套。

为那个正在享用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去买他们交欢时要用的工具。

而那个男人,刚刚还在享用着自己的母亲。

田文皓感到一阵眩晕,他扶着电梯墙壁,才没有倒下去。

出了公寓楼,夜风一吹,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走进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在货架前徘徊了许久。

一盒,够吗?

杨帆那种体力……一盒肯定不够。

要是中途不够用,又要他出来买,那该多尴尬。

万一……万一杨帆嫌麻烦,真的内射了叶凡……

田文皓不敢再想下去。

他咬了咬牙,从货架上拿了四盒不同型号的避孕套,有超薄的,有螺纹的,有颗粒的……他甚至不知道该选哪个,索性每样都拿了一盒。

付钱的时候,收银员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仿佛在看一个纵欲过度的变态。

田文皓拿着塑料袋,一路狂奔回到楼上。

他甚至顾不上等电梯,直接从安全通道爬了十多层楼。

当他气喘吁吁地用钥匙打开家门时,他看到的一幕,让他再次心如刀绞。

客厅里空无一人。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叶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田文皓像个幽魂一样飘了过去,从门缝里向里望去。

叶凡背对着门,双腿分开,岔立在马桶前,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浑圆挺翘的臀部微微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

她雪白的身体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刚冲洗过。

而杨帆,正跪在她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剃须刀,刀片上还沾着白色的剃须泡沫。

他正小心翼翼地、极为专注地,在叶凡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进行着最后的修整。

原本稀疏的青草地,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下面粉嫩的肌肤。

那饱满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缝隙间,晶莹的爱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刀片在娇嫩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冰冷的触感和随时可能被划伤的恐惧,让叶凡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不敢动,只能死死地撑着墙壁,任由杨帆摆布。

“好了。”

杨帆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他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风景,那光洁如玉的所在,比任何艺术品都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

他站起身,抱住叶凡,将她转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叶凡看到了门口呆立着的田文皓,以及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杨帆的怀里躲了躲。

她的目光落在田文皓买回来的那几盒避孕套上,只是匆匆一瞥,她就看清了上面的型号。

“你……你买的太小了……”她把脸埋在杨帆宽阔的胸膛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清晰地传到了田文皓的耳朵里。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太小了……

是啊,自己的尺寸,怎么能和杨帆那样的怪物相比?

他连给他们买个避孕套都买不对。

“我……我这就去换……”田文皓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转身就想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别麻烦了。”杨帆开口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到时候让她吃药吧。”

说完,他拦腰抱起叶凡,走出了卫生间,仿佛田文皓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田文皓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塑料袋。

吃药……吃药对身体不好……

叶凡是我女朋友啊,你倒是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他淹没。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甚至连心疼她的资格,都失去了。

客厅的沙发上,叶凡像是要把刚才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杨帆的身上,主动地献上自己的香唇,丁香小舌急切地撬开杨帆的牙关,与他疯狂地纠缠、吮吸。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欲望,那种赤裸裸的、原始的渴望,让旁观的田文皓心酸到了极点。

他想起了不久前,叶凡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这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让他开心,下了床,她就会把一切都忘掉。

可现在看来,她忘得了吗?

一个女人,真的能轻易忘掉一个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前所未有极致快感的男人吗?

田文皓不信。

他颓然地靠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羞辱感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叶凡似乎是嫌接吻还不够,她灵巧地从杨帆身上滑了下来,跪在杨帆的腿间。

她从行李箱底下拿出了一双崭新的、还未拆封的白色长筒丝袜。

她熟练地撕开包装,将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套在了自己纤细修长的小腿上,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抬起一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秀气小脚,轻轻地放到了杨帆那早已硬如钢铁的巨物上。

丝滑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在滚烫的肉棒上来回地、挑逗地摩擦着。

田文皓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足交!

他做梦都想让叶凡这样为他服务一次,可叶凡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没想到,今天,她却主动用这种方式来取悦另一个男人。

田文皓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他在心里发誓,等这次回去以后,他一定要让叶凡也这样给自己足交!

杨帆显然也很享受这种服务,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也没闲着。

他一把抓住叶凡胸前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却十分完美的乳房,肆意地揉搓着。

不大不小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晕中心的那个小点,被他用指腹反复捻动,很快就变得坚硬如石。

“嗯……痒……”叶凡娇嗔一声,扭动着身体。

杨帆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硬挺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略略略……”他像个贪吃的婴儿,伸出舌头,在上面反复地舔舐、吸吮,用湿热的口腔为它止痒。

上面的伺候到位了,下面的水也流得更欢了。

透明的、拉着丝儿的粘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叶凡甚至来不及擦拭,杨帆的脸就已经埋了下去。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舔舐得异常敏感的阴蒂,舌头在上面左右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叶凡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杨帆强行掰开。

杨帆的舌头更加得寸进尺,它像一条灵活的蛇,顶开了紧闭的穴口,探进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之内,在里面疯狂地转动、搅弄。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叶凡就被舔得神智不清,浑身瘫软如泥,眼看就要攀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叫声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而是带着一种放纵的吟哦。

“那个…………”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田文皓,突然鼓起勇气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我能录像吗?”

杨帆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从叶凡的两腿之间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谢谢!”

田文皓大喜过望,他一手继续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颤抖着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他的镜头没有第一时间对准主角,而是先摇摇晃晃地扫过不远处。

镜头掠过水晶吊灯,掠过墙上的油画,最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地板上。

那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而一个身影正静静地躺在地毯中央。

是他的母亲,沈墨书。

田文皓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凝滞。

他的母亲,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戴着金属细框眼镜,显得有些清冷严厉的女人,此刻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她静静地睡着,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普通的午后小憩。

脸上被一个宽大的黑色真丝眼罩蒙着,耳朵上戴着银色的降噪耳机,将她与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彻底隔绝。

她对房间里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事,都毫无所知。

然而,这片刻的安详,却被她身上那屈辱的束缚彻底撕碎。

拇指粗细的银色绳索,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两只手掌被迫合十,像是在做一个虔诚的祈祷。

绳索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捆绑,经过手肘,绕过肩膀,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成一个诱人的姿势。

绳子系得极紧,深深地勒进了她白皙娇嫩的皮肉之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

胸前那对虽然略有下垂,但尺寸依然惊人的乳房,被绳索从下方托起,高高地耸立着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下半身,那片神秘的、只属于她丈夫和她自己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机镜头之下。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但更多是难以言喻的兴奋的电流,从他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颤抖着,将手机镜头缓缓拉近。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森林,看到了森林中央那粉嫩湿润的缝隙。

他甚至能看清那微微张开的阴唇,以及隐藏在其中的、小巧玲珑的阴蒂。

他的目光又缓缓上移,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停留在那两颗顶起的乳头上。他幻想着,如果现在伸手去捏一把,那会是怎样销魂蚀骨的触感。

“妈……”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从田文皓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手中的肉棒在这一刻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

他忘了沙发上还在翻云覆雨的杨帆和叶凡,忘了自己女朋友那娇媚的呻吟,也忘了自己最初拿起手机的目的。

此刻,他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地板上那个被捆绑的、沉睡的、毫无防备的成熟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

是他从小敬畏、依赖,甚至偶尔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幻想的母亲。

而现在,这个幻想,以一种比梦境更加刺激、更加堕落的方式,成为了现实。

兴奋!

无与伦比的兴奋!

田文皓的另一只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怨恨那个降噪耳机和眼罩,他多希望母亲此刻是清醒的,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对着她裸露的身体做着如此龌龊的事情。

那种羞耻和刺激,一定会让他爽上天!

“啊……帆哥……我又要……又要去了……”

沙发上传来叶凡拔高的尖叫,她又一次被杨帆的舌头送上了云端。

这声音终于将田文皓拉回了现实一丝,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机镜头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沙发上的两人和地板上的母亲,一同框进了这个罪恶的画面之中。

一边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玩弄得高潮迭起,一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捆绑着任人观赏。

田文皓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也快要射了。

杨帆已经停止了口舌的服务,他翻身将叶凡压在身下,抓起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叶凡那还在不断流水的阴道口。

或许是因为太滑,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杨帆挺腰试了几次,那巨大的龟头总是在湿滑的穴口滑开,就是进不去。

叶凡比他还急。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急得满脸通红。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用力地扒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正在录像的田文皓,用一种羞答答却又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你……你能不能……过来扶着他的鸡巴……进来?”

“轰!”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被炸开了。

让他……亲手……把自己女朋友送上别的男人的床?

不,是亲手把别的男人的鸡巴,送进自己女朋友的身体里!

极致的羞辱感和极致的兴奋感,像两股激流,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好……好的!”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手拿着手机继续录像,另一只手,颤抖地、虔诚地握住了杨帆那根粗壮的肉棒。

好烫……好大……好硬……

这是田文皓唯一的念头。

他闭上眼睛,像是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用自己颤抖的手,将那根象征着绝对力量和雄性尊严的巨物,对准了叶凡努力扒开的小穴,然后……狠狠地一送!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没有任何阻碍,巨大的龟头瞬间就没入了湿滑的甬道,紧接着,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叶凡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杨帆的腰。

刚开始的抽插还算正常,每一次,杨帆都顶得很深,满满地,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嵌进她的身体里。但很快,杨帆就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

他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水液。

“转过去,用枕头垫着肚子,把屁股给我撅起来!”他命令道。

叶凡没有丝毫犹豫,听话地翻过身,抓过一个沙发靠枕垫在自己的小腹下,将自己那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白嫩挺翘的小屁股完整地、高高地撅在了半空中。

杨帆再次握住自己的巨物,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水光潋滟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对准目标,猛地一记重击!

“咚!”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哦——!”叶凡的身体向前一冲,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叶凡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动,试图将这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吞噬得更深。

田文皓的性欲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顶点,他的头脑一片发热,脑子里全都是杨帆用这种粗暴的姿势干着叶凡的画面。

杨帆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伸出手,狠狠地打在叶凡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屁股上。

“啪!”

“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嗯啊……是……我是……”

“啪!”

“是不是条只会张开腿挨操的母狗?”

“是……我是……啊……杨哥……我是你的母狗……”

叶凡彻底爽呆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嘴里大声地叫喊着,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回应杨帆的羞辱。

杨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一边加大力道,一边还不忘转头对旁边已经快把自己撸断气的田文皓说:

“你妈的屁股可比你女朋友的大多了,又软又弹,操起来比她爽。”

田文皓的动作一滞,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是愤怒还是兴奋了。

他低下头,看着女友娇嫩的小脚上丝袜波光粼粼,五个脚趾兴奋的张开,田文皓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到叶凡的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骚脚。

因为天气炎热,叶凡又走了一天,小脚上早已满是汗水。

一股子汗液的酸臭味,混合着青春少女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其上头的、复杂而又淫靡的气息,直冲田文皓的天灵盖。

他贪婪地吸吮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啊……到了……到了……啊……”

沙发上,叶凡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特别是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像筛糠一样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达到了最高亢的顶点,充满了解脱般的哭腔。

杨帆知道,她高潮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深处的嫩肉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冲击着他的龟头。

高潮后那股汹涌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杨帆最后的防线。

“呃啊——!”

他也憋不住了,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滚烫地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叶凡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地抱着,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在同一瞬间,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凡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费力地转过身,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捧起杨帆那张俊朗的脸,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然后,对着他的嘴巴,就那么深情地、忘我地亲了上去。

她刚刚攀上云端,灵魂依旧在天堂飘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对这个男人的臣服与迷恋。

她雪白的手臂紧紧环着杨帆的脖颈,柔软的嘴唇笨拙却又贪婪地吮吸着,试图汲取更多能让她沉沦的气息。

杨帆坦然地接受着她的膜拜。

他微微仰头,舌头灵巧地滑入叶凡温热的口腔,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开始了一场霸道的攻城略地。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暧昧而色情。

叶凡被吻得几近窒息,雪白的脸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迷离的眼神里水光潋滟,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杨帆的腿上滑下去。

一旁,刚刚释放过的田文皓,正处于一种贤者时间的空虚与羞耻之中。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在他面前总是有些娇羞、连亲吻都会脸红的女孩,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野猫一样,主动地、忘我地与另一个男人进行着如此深入的、交换唾液的法式湿吻。

他心中那点残存的“心疼”被这刺眼的一幕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快感。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一缕晶亮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垂下,暧昧地连接着他们。

叶凡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规模不大却形态完美的B罩杯乳房剧烈起伏。她痴痴地望着杨帆。

杨帆却只是淡然一笑,他捏了捏叶凡滑嫩的脸蛋,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还半勃在两人之间,顶端沾满了两人爱液和精斑的鸡巴上。

“有点脏了。”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平静地陈述道,“舔干净。”

叶凡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她顺着杨帆的目光看去,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巨物,此刻正软趴趴地躺在那里,上面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息。

叶凡是个有点洁癖的女孩子。让她用嘴去……去清理这个……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刚刚浮现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和她身体的肌肤一样,雪般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不”。

然而,杨帆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知道,对付女人,尤其是叶凡这种骨子里带着点清高和纯情的女孩,一味的温柔和讨好是没用的。

你必须像一头雄狮,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撕碎她的防线,践踏她的尊严,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

这样,她反而会为你疯狂,因为她会为自己的沉沦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不是我下贱,是他太强大了,我根本反抗不了。

“嗯?”杨帆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骤然变冷。

下一秒,他毫不怜香惜玉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叶凡脑后柔顺的秀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按了下去。

“呜——!”

叶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温热的龟头便已经粗暴地顶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抵她柔软的喉口。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的气味瞬间引发生理性的干呕,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雪白的脖颈被迫拉伸出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因为吞咽和干呕的动作而上下滑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田文皓在一旁看得心脏都揪紧了。

他多想冲上去,把杨帆推开,把自己的女朋友解救出来。

可是,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那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在看到女友被如此粗暴对待的画面时,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心疼?是的,心疼。

可这心疼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变态的兴奋。

此时的田文皓主要对自身性能力不满意或本身性功能障碍,虽然物质生活尚可,但这种物质代偿在他们眼中是无法补偿伴侣的性快感,于是便找来比自己更年轻、更壮硕、性能力更强的人来满足自己的伴侣,获得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

杨帆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按着叶凡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抬头,只能被迫地承受。

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反复研磨、进出,将那些黏腻的、属于他和她的体液,一点点地涂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叶凡一开始还在剧烈地挣扎,雪白的小手徒劳地推拒着杨帆坚实的大腿。

但她的力气在杨帆面前,渺小得如同螳臂当车。

渐渐地,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喉咙的抗拒也慢慢平息。

或许是屈服了,又或许是那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感,在某个临界点之后,转化成了另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开始尝试着,用她那柔软的舌头,去迎合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巨物。

起初是试探性的舔舐,像小猫喝奶。然后,在杨帆一声满意的闷哼中,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她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温热湿润的口腔成了最顶级的容器,灵巧的舌头开始围绕着粗大的龟头冠状沟细细地打着圈,将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学会了用脸颊的肌肉去挤压,用喉咙去吸吮。

“嘶……”杨帆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原本松弛的蛋蛋,在叶凡高超的口技刺激下,猛地收缩、绷紧。

叶凡感受到了他的反应,这给了她莫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将那两个因为兴奋而缩紧的睾丸含入了口中。

她用舌头和上颚轻轻地揉搓着,让它们在自己温热的口腔里左右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操……”

田文皓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家碧玉,此刻正像一个训练有素的AV女优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乖巧、如此淫荡地为他口交。

她雪白的身体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从发丝的缝隙中,看到她那张一开一合、吞吐着巨物的樱桃小嘴。

这画面太刺激了。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在里面炸开。

他颤抖着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对着叶凡那张纯洁与淫荡交织的脸,疯狂地撸动起来。

“啊……啊……小凡……我的小凡……”

他嘴里胡乱地呻吟着,几秒钟后,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自己污浊的欲望喷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杨帆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叶凡无微不至的伺候,一边却还有闲心跟旁边已经泄了气的田文皓聊天,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喂,文皓。”

“……啊?”田文皓正处于高潮后的空虚中,闻言茫然地抬起头。

“跟你说个事儿,”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妈最近不是在练瑜伽吗?”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一缩。

“练瑜伽好啊,”杨帆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完全不顾及田文皓那惨白的脸色,“女人的柔韧性一好,那花样可就多了。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那都是小儿科。有些你想都想不到的姿势,她都能给你摆出来,那滋味……啧啧。”

跪在地上的叶凡听着他们的对话,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杨帆口中的“你妈”是谁,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她一边被迫地吞吐着这个男人的性器,一边还要听着他用最露骨的语言,谈论着自己男朋友的母亲。

这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带着雪白的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羞涩,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在她那挺翘的、还留着暧-昧红痕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不过呢,你妈练瑜伽,最戳我的还不是那些姿势,”杨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惬意,“而是我们做爱的时候,她特别喜欢涂油。橄榄油,你知道吧?涂得满身都是,油亮亮的。特别是那个大屁股,本来就又白又圆,涂上油之后,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那光泽……操,真是谁看谁迷糊。”

杨帆说着,手掌在叶凡的翘臀上肆意地揉捏、把玩,仿佛在对比着什么。

“你妈这屁股,我是真喜欢。”他像个美食家一样点评道,“虽然胸部因为年纪大了,有点下垂,乳晕颜色也深了点,但顶不住那白花花的、油亮亮的大屁股翘起来的时候诱惑力大啊。”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正卖力服务自己的叶凡,又补充道:“不过嘛,你女朋友的身材也很不错,我也很喜欢。虽然奶子的规模还不够大,但胜在年轻。你看这皮肤……”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叶凡的后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十分满意。

“啧,真是吹弹可破,又白又嫩,摸起来跟上好的丝绸一样。”

田文皓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众人面前表演着最滑稽的戏码。

羞耻、兴奋、无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自己的裤子和T恤,整个过程,他都不敢抬头看杨帆,更不敢看自己的女朋友叶凡。

就在这时,叶凡也终于结束了她的“工作”。

她抬起头,小嘴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用舌尖仔细地将杨帆那根已经清理干净的鸡巴又舔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污渍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

杨帆满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分身被她伺候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刚洗完澡还要清爽。他抬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

“行了,你母亲也快醒了,”杨帆对田文皓说,“你们俩也赶紧收拾一下吧。要是让她发现你们提前回来,还撞见……嗯,就不太好了。”

叶凡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发麻,雪白的膝盖上被地毯压出了两块明显的红印。

她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连衣裙和内衣,默默地穿好。

整个过程中,她和田文皓一句话都没有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和尴尬。

穿好衣服后,叶凡走到门口,拉起自己的行李箱。

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赤裸着,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迷恋,有畏惧,有羞涩,还有期待。

田文皓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让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刺激、也最屈辱的几个小时的房子。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在小区门口找了一家快捷宾馆住了进去。

他们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为明天如何“正常”地出现在沈墨书面前。

宾馆房间里的灯光是那种廉价的暖黄色,照在奶白色的墙壁和深褐色的木质家具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若有若无的烟草混合的怪味,与刚刚那间宽敞明亮、充满阳光与高级香氛气息的公寓形成了天壤之别。

叶凡和田文皓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谁也没有说话。

田文皓将两个行李箱拖进来,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将两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暴露在这方寸天地之间。

“我……我去洗个澡。”叶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 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去看田文皓的脸,径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内裤,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磨砂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田文皓复杂的视线。

花洒被拧开,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瞬间将她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热水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叶凡才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过她的长发,滑过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一直向下。

她想洗掉这一身的疲惫,然而,当水流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时,一股微弱的刺痛和酸胀感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雪白的膝盖上,那两块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留下的红印依旧没有消退,在热水的作用下反而愈发地显眼。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杨帆那张英俊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他命令她跪下时的语气,他那根巨大而滚烫的东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的感觉,他强有力的手掌按在她脑后,让她无法挣脱的力道……还有最后,那股浓郁而腥膻的液体灌满她喉咙的滋味。

叶凡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浴室里的水蒸气还要滚烫。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味道。

她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恶心,会想要呕吐。可奇怪的是,她的内心深处非但没有半点排斥,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回味。

那是一种被一个强大、优秀的雄性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感觉。

杨帆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他像一个帝王,而自己,则是他脚下最卑微、也最心甘情愿的臣子。

这种感觉,是田文皓从来没有,也永远不可能带给她的。

她用沐浴露搓揉着自己的身体,泡沫细腻而绵密,但她总觉得无法洗净杨帆留在她身上的气息。

他的味道似乎已经渗透进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骨髓里。

当她清洗到自己的私密处时,手指触及到了一片异样的光滑。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那里的毛发已经被杨帆用刮胡刀仔细地清理干净了。

那个男人,连做这种事都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完美主义。

她忍不住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刷着那片粉嫩的、毫无遮掩的圣地。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水流从她体内滑了出来,混入脚下的泡沫中,瞬间消失不见。

是他的……

叶凡的心脏猛地一跳,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冰凉的瓷砖墙壁。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身体的记忆远比大脑要诚实得多。

她清晰地记得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又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快乐。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他的形状。

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她伸出手指,在镜面上划开一小块区域。

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像是被雨水打湿的桃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这张脸,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许久,才关掉了花洒。

……

而在外面的房间里,田文皓正像一尊雕塑般坐在床沿。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对他而言不啻于一种酷刑。

那声音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叶凡正在清洗的身体,几个小时前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占有和亵渎。

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正被水流一点点冲刷干净。

但他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个更加阴暗、更加卑劣的声音在嘶吼。那个声音告诉他,他很兴奋。

是的,兴奋。

一想到杨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一想到叶凡温顺承欢的模样,一想到自己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听着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交合的声音……他的身体就起了可耻的反应。

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相册的界面。他的手指悬停在一个视频文件的上方,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狠狠地按了下去。

手机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

视频是从一个很低的角度拍摄的,有些晃动,但内容却清晰得让人发指。

画面里,杨帆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有力。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而自己的女朋友叶凡,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腿间。

叶凡的侧脸出现在镜头里,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表情,但田文皓依然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的双手扶着杨帆的大腿,小嘴微张,正专注地吞吐着那根让他感到自卑的巨大凶器。

“……啧,真是吹弹可破,又白又嫩,摸起来跟上好的丝绸一样。”

杨帆那带着点评意味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清晰地钻进田文皓的耳朵里。

紧接着,他看到画面里,杨帆的手掌在叶凡光洁的后背上缓缓抚摸,然后滑向了那挺翘浑圆的臀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而叶凡,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侍奉着他。

田文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看到叶凡的喉头上下滑动,看到她的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听到她因为深喉而发出的、细微又压抑的呜咽声。

这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涨得发痛,那根早已抬头的丑陋东西,在他的裤裆里叫嚣着,渴望着得到释放。

他恨杨帆的强大与傲慢,恨叶凡的沉沦与背叛,更恨自己的懦弱与无能。

可他却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他就像一个偷窥者,贪婪地、自虐般地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他甚至将音量调大了几分,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听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田文皓吓了一跳,如同被抓了现行的窃贼,手忙脚乱地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叶凡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酒店浴巾走了出来。

那浴巾很短,将将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肩头。

刚出浴的身体蒸腾着热气,雪白的肌肤被熏染成了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特别是她的脸,没有了之前的苍白和惊惧,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潮红,眼神水汪汪的,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欢愉之中。

田文皓的目光瞬间就被她吸引了。

他的视线从她小巧的锁骨,滑到浴巾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那双笔直修长、泛着水光的小腿。

当他的目光扫过浴巾下缘时,他甚至能隐约瞥见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粉嫩的神秘地带。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欲望压倒了一切的羞耻和理智。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占有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杨帆留下的烙印,就能证明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他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几乎是扑了过去,张开双臂就想抱住叶凡。

“凡凡,我们……来一次吧。”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意味。

然而,叶凡只是轻轻地向旁边侧了一步,就轻巧地躲开了他笨拙的拥抱。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和随意,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躲开一件碍事的家具。

“不要,”她淡淡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和疏离,“我累死了,真的动不了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解开。

她背对着田文皓,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肩膀,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写满了拒绝的后背。

田文皓僵在原地,伸出的双臂还停在半空中,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叶凡的拒绝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让他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但身体的叫嚣却还没有平息,下腹的胀痛感折磨着他。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肩膀。

“凡凡……”

“别碰我。”叶凡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田文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又悻悻地缩了回来。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的屈辱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杨帆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连接近她都不被允许?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咬了咬牙,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哀求:“那……那你帮我弄出来……用嘴……行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这太卑微了,太下贱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他渴望叶凡也能那样为自己服务一次。

被子里的身体动了一下。

叶凡缓缓地转过身来,被子滑落到胸口,露出了她光洁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田文皓,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此刻涨红的、充满欲望的脸。

她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朱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你好脏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不带任何激烈的情绪,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田文皓的心脏。

脏?

田文皓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所有的屈辱、愤怒、嫉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脏?我脏?!你他妈刚刚给那个男人舔的时候怎么不说脏!他射在你嘴里你都吞下去了!我他妈是你的男朋友!你说我脏?!”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面对他的咆哮,叶凡却依旧平静。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厌烦。

“我说了,我累了。”

她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那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或许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尽快解决麻烦的敷衍。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让步。

“这样吧,”她说,声音软化了一些,却依旧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你去我箱子里,把那双黑色的丝袜拿出来。”

田文皓愣住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叶凡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双脚上。那双小巧的、刚刚被热水泡得粉嫩的玉足,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脚趾圆润可爱,像珍珠一样。

“你帮我穿上,”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田文皓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然后,用我的脚,你自己弄出来吧。”

田文皓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这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极致侮辱。让他用女朋友的脚自慰?这算什么?

可是……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顺着叶凡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双精致的脚上。然后,他又想到了那双黑色的丝袜……

一双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完美的玉足,夹住自己滚烫的鸡巴……

这个念头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到叶凡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一片淡漠和疲惫,仿佛在说:给你这个机会,你就赶紧接着,别再烦我。

最终,那股卑劣的欲望战胜了所剩无几的自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行李箱旁,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那包未开封的黑色丝袜。

包装袋上的性感女郎,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叶凡的模样。

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回到床边,撕开包装,取出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尼龙特有的质感。

叶凡依旧躺在床上,配合地抬起了她的一条腿。那条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田文皓跪在床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捧起了她的脚。

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丝袜的开口撑开,从她圆润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向上套去。

黑色的尼龙薄纱,紧紧地包裹住她白皙的肌肤,那种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让田文皓的呼吸都停滞了。

丝袜慢慢地滑过她纤细的脚踝,包裹住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越过她圆润的膝盖,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中段。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下腹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他为她穿好了两条丝袜,然后抬起头,看到叶凡正用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可以了吗?”她问。

田文皓没有回答,只是痴迷地看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黑丝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

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东西。

他将叶凡的两只脚并拢,用她的脚心夹住了自己的分身。

“嗯……”

当滚烫的欲望被冰凉滑腻的丝袜包裹住的瞬间,田文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开始笨拙地挺动腰身。

叶凡的双脚在他的操控下,机械地摩擦着他。

她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身体,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项需要尽快完成的任务。

可对田文皓来说,这却是混杂着屈辱、嫉妒、兴奋与快感的复杂盛宴。

他一边动作,脑子里一边闪回着杨帆占有叶凡的画面,又一边感受着叶凡的脚带给他的刺激。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很快就攀上了顶峰。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了出来,溅在了黑色的丝袜上,也溅在了酒店那廉价的床单上。

黑色的丝袜上,那一片污浊的白,显得格外刺眼。

一切都结束了。

田文皓瘫软下来,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羞耻感。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演完滑稽戏的小丑,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他感觉那双脚从他的身下毫不留情地抽走了。

他抬起头,看到叶凡正用一种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脚上那片黏腻的污渍。

“弄完了就去洗洗,”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下达命令,“把床单也收拾一下,脏死了。”

说完,她翻了个身,再次背对着他,拉起被子蒙住了头,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田文皓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默默地站起身,拉好自己的裤子,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拧开了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无法冲刷掉他心里的屈辱和冰冷。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躺在床上的叶凡,在黑暗的被子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杨帆那张英俊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的眼睛。

刚才和田文皓那场滑稽而可悲的“性事”,非但没有让她对田文皓产生任何情意,反而像一块试金石,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杨帆那样的男人,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令人着迷。

而她的男朋友田文皓,与之相比,简直就像地上的尘埃。

……

大约一个小时后,主卧室的床上。

沈墨书在一阵舒适的酸麻感中悠悠醒来。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厉害。

但这种酸软之中,又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惬意。

她知道,这是杨帆那个小混蛋的杰作。一想到下午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的脸颊就不由得微微发烫。

“醒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墨书转过头,看见杨帆正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他已经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俊朗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看起来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托盘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金黄的煎蛋,还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饿了吧,快起来吃点东西。”杨帆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沈墨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嗯……”沈墨书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杨帆按了回去。

“别动,就躺着吃。”杨帆说着,端起一碗面,用筷子夹起一小撮,吹了吹,然后送到沈墨书的嘴边。

“啊——”

沈墨书顺从地张开嘴,将面条吸了进去。味道好极了。

她一边享受着杨帆的投喂,一边甜蜜地笑着,心里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在她熟睡的时候,这个她深爱着的、正在温柔地喂她吃面的男人,刚刚就在外面的客厅里,和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上演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颠覆伦理的活春宫。

一碗面条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被沈墨书喝得一滴不剩。

她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健康的红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娇媚。

“你做的面真好吃,”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任由杨帆用纸巾帮她擦拭着嘴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比外面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的都好吃。”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杨帆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顺手将空碗放回托盘,然后掀开被子,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钻了进去,从身后将沈墨书温软丰腴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手很自然地就攀上了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显得硕大挺拔的山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它们比之前更大了,也更敏感了,只是轻轻一握,就能引来女人一阵轻微的战栗。

沈墨书的身体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尤其是怀孕之后,更是增添了一种母性的光辉和别样的韵味。

她的皮肤依旧苍白细腻,但身子却丰腴了不少。

那对豪乳沉甸甸的,仿佛随时要撑破睡袍的束缚,而那原本就圆润挺翘的臀部,此刻更是显得肉感十足,像两瓣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让人爱不释手。

杨帆的大手从她的睡袍下摆探入,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引得沈墨书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别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颤音,伸手想要推开杨帆作怪的手,却被他捉住了手腕,反按在了自己胸前。

“你真美。”杨帆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他的赞美是真诚的。

快四十岁的女人,没有了少女的青涩,却有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万种。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尤其是现在,她怀着他的孩子,这种认知让杨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沈墨书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身体里的情潮再次被挑动起来。

但她尚存一丝理智,知道自己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几乎让她虚脱的鏖战,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杨帆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安心而惬意。

杨帆的手没有再进一步侵犯,只是温柔地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和她的结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公,”沈墨书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同于往日的郑重,“你……有没有想过,上了大学以后有什么打算?”

杨帆闻言,抚摸着她小腹的手微微一顿。

“打算?”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还没想好呢。走一步看一步呗,不着急。”

他的确没怎么想过。对于他来说,未来似乎是一片坦途。至于之后的人生,他觉得凭借自己的头脑和手腕,总不会过得太差。

然而,他的轻松态度,却让沈墨书皱起了眉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双透过金属细框眼镜看过来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锐利而清醒的光芒。

她伸手,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打开,柔和的光线下,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

“不行,不能走一步看一步。”她坐直了身体,丰满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被撑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但此刻,她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杨帆的未来上。

“杨帆,你听我说,”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公司的董事会上做报告,“我现在在投资公司做高管,这些年见过的所谓天之骄子和社会精英太多了。有些话,可能不好听,但你必须得听进去。”

杨帆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也不由得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沈墨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看到了未来那片波诡云谲的社会丛林。

“我先问你,你觉得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最重要?”她问道。

“能力?人脉?还是钱?”杨帆试探着回答。

“都重要,但都不是最重要的。”沈墨书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最重要的是认知,是对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清醒认知。没有这个,你能力再强,人脉再广,钱再多,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她顿了顿,看着杨帆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就拿上大学这件事来说。你成绩好,考个好大学。但是,你想过考上之后呢?毕业之后做什么?这些你想过吗?”

“我想……以后上班赚钱。”杨帆老实回答。这是他唯一有过的、模糊的想法。

“赚钱?”沈墨书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天真。你以为现在还是二十年前那个遍地是黄金的时代吗?随便一个风口来了,猪都能飞上天?我告诉你,时代早就变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在杨帆的心上。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下一个判断,”沈墨书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你信不信,看看现在那些土木专业博士毕业生的待遇,就能预见到以后绝大多数专业博士的下场。为什么?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现在是存量社会,不是增量社会了!”

“蛋糕就这么大,不会再变大了。想吃蛋糕的人却越来越多,怎么办?只能内卷,往死里卷。就拿博士来说,这个社会对博士的需求量其实就那么点,几个萝卜几个坑,早就定好了。以前,六零后的博士,一年能退休一千个,市场还能消化掉。现在呢?零零后的博士,一年毕业五万个!多出来的四万九千个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她咄咄逼人的质问,让杨帆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量的博士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只能降维打击,去跟硕士抢饭碗,硕士再去跟本科生抢饭碗,一层一层往下压。企业也不傻,他们需要的是能干活、能创造价值的人,而不是这些只会在象牙塔里做题、水论文的机会主义者。那些屠龙之术,学了有屁用?现实世界里哪有那么多龙给你屠?”

沈墨书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从床上坐起来,丝滑的睡袍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香肩,但她浑然不觉。

“所以,你觉得那些所谓的小镇做题家,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我见的太多了,每年高考状元出来,媒体吹得天花乱坠,好像他们从此就一步登天了。可笑!我告诉你,绝大多数的小镇做题家,家里没钱没权没势,没资源没背景,他考得再好又能怎样?他脑子再聪明又能怎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怜悯。

“我敢跟你打赌,等他们这一批人,四年后本科毕业,七年后硕士毕业,找工作会是个怎样的地狱难度,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你看看他们现在考完试都在干嘛?无非就是暑假里花两个月学个驾照,然后天天抱着手机打游戏,刷短视频。进了大学呢?苟延残喘两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学着一丁点屁用没有的水课,和那些早就落后世界三十年的所谓专业课。然后从大三开始,一头扎进考研、考公的大军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考上好的公务员,那还算烧了高香,祖坟冒青烟了。那剩下的呢?剩下那绝大多数的人呢?毕业即失业!最后只能在这个大城市里,租一个不到五十平米的小破房,每天靠着二十多块钱的、不知道干不干净的国潮外卖续命,活得就像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混吃等死!”

“就算侥幸找到了工作,又能怎么样?三千五百块钱,在这座城市里够干什么的?交完房租水电,吃几顿外卖,就所剩无几了。想买房?做梦去吧!想结婚?拿什么结?拿一腔热血和所谓的爱情吗?别逗了!”

杨帆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沈墨书描绘的这幅景象,太过真实,也太过残酷,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他身边的很多同学,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拼尽全力,考上一个好大学,以为人生就此改变,却不知道,一个更加残酷的、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才刚刚为他们拉开序幕。

“所以,有什么可关注的?那些所谓的奋斗和努力,在时代的洪流面前,在固化的阶层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一捅就破。”沈墨书冷笑一声,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

“另外,还有一点,对穷人家的孩子来说,是致命的。”她放下水杯,看着杨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选专业。这玩意儿,真的是灭门不见血的。”

“为什么这么说?”杨帆问道。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和能力!”沈墨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悲哀,“穷人家的孩子,选专业非常盲目。为什么?因为他的父母,他的亲戚,他周围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懂未来五年、十年、二十年的行业发展趋势。他没地方去问,更没有人能给他指点迷津,最后只能靠自己瞎猜,或者听信一些网上不负责任的鬼话,什么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的世纪,什么土木工程是万金油,结果呢?一头扎进去,四年青春喂了狗!”

“我见过太多刻苦的人,也见过很多头脑十分聪明的人,高考分数高得吓人,考上的大学也是国内顶尖的985,牛逼得不行。但就是因为选了一个狗屎专业,毕业之后,屁都不是!到头来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沙币!没用!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天赋,都被一个错误的选择给葬送了。顶多,也就是在他那个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里,偶尔拿出自己的985毕业证看一看,自我安慰一下,然后继续吃他的泡面。”

沈墨书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杨帆的身上。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但现在看来,在那些看不见的、宏大的社会规则面前,个人的努力,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穿着性感的睡袍,身体丰腴诱人,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但此刻,她谈论着冰冷的社会现实,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剖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假象,将血淋淋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种反差,非但没有让杨帆觉得不适,反而让他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和依赖。

他需要她。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她成熟美艳的身体,不仅仅是她能带给他的极致的性爱体验。

他更需要的,是她的头脑,她的见识,她的阅历。

这些东西,是林晓给不了他的,是赵梅和李薇给不了他的,更是那些同龄女孩给不了他的。

只有沈墨书,这个在资本市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女人,才能像一个真正的导师一样,为他拨开迷雾,指明方向。

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沈墨书以为自己的话打击到他了,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

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帆帆,我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我不想你走那些弯路。”

“不,”杨帆摇了摇头,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说得对。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我爸妈更不懂。”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她的鼻尖,最后是她柔软的嘴唇。

“谢谢你。”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充满了感激和依恋,“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看到杨帆不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能冷静地听取自己的意见,沈墨书的心里感到一阵欣慰和骄傲。

她满意地笑了笑,任由他亲吻着自己,身体再次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

“幸好你选了微电子专业,真是背后又高人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仿佛在撩拨着一池春水。

杨帆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背后有高人?

高人当然是有的,正是他那位温柔体贴的高中老师——林晓。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杨帆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尴尬。他总不能跟沈墨书坦白,自己同时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顺势将她往怀里又揽了揽,试图用身体的亲密接触来岔开这个话题。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散发着馨香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还不是你教得好,跟着你,我总能学到点东西。”

“光会说好听的。”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纤长的手指却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后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小腹上,“老公,你选这个专业,只是第一步。我的要求可不止这么简单。”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那种商界女强人的气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与她此刻慵懒性感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上了大学,你得给我读博。”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坚定,“别想着本科毕业就出来找工作,没出息。你要记住,未来的世界,是微电子和AI的。”

杨帆静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沈墨书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不仅仅是在为他规划未来,更是在为他们共同的未来。

沈墨书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心中很是满意。

她喜欢他的聪明,更喜欢他这份愿意倾听的乖巧。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却依然带着那股子洞察世事的冰冷和刻薄。

“你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有多操蛋吗?”她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跟你说,有太多太多的人,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他们拼死拼活,掏空了家里六个钱包,再背上三十年的房贷,就为了在城市里买一套又老又破的学区房。然后呢?他们的孩子,十几年如一日地挑灯夜读,熬得一个个年纪轻轻就近视、少白头,最后祖坟上冒了青烟,考个五百多分、六百多分,全家就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像中了状元一样。”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贴到杨帆的胳膊上。

“兴奋?他们兴奋个什么劲儿?你倒是告诉我,他兴奋个屁啊!”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穿透力,“四年大学读出来,毕业就等于失业!一个月薪五千的工作,都他妈得挤破头去抢!请问,他当初的兴奋点在哪里?有人给他毕业后安排好铁饭碗了吗?有人出钱送他出国留学吗?他家里有亿万家产等着他继承吗?再退一万步说,他的长相,够让那些有钱的富哥、富姐儿看上,愿意包养他吗?”

她一连串的发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扎得人心头发凉。

“家、里、有、钱、不?”她一字一顿,用手指点了点杨帆的胸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小子,“都没有?那玩儿个蛋!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小崽子们。在这里,没有钱,没有背景,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杨帆被她这番话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社会现实,但从没有人像沈墨书这样,把遮羞布扯得一干二净,将所有血淋淋的规则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沈墨书似乎觉得口干,她起身,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丝质的睡袍包裹着她成熟火辣的身体,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轻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走一步都随之摇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杨帆。

“我再给你说说那些所谓的好专业。”她放下水杯,重新坐回床上,盘起一条腿,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

“你看看大学里那些专业,什么政治学、管理学,还有什么社会学、教育学,更别提工商管理、市场营销了……我告诉你,这些专业,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垃圾!全都是与现实就业高度脱钩的狗屎!为什么?因为学校里教的,永远是顶层设计,是屠龙之术。而你们这些学生,一出了校门,要做的就是最底层的螺丝钉。”

“就拿政治学来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学校里教你的是什么?是如何设计社会结构,是公民契约和政治伦理。听上去牛逼坏了,对不对?可具体到你找工作的时候,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跟我月薪三千有他妈半毛钱关系吗?学校教的那些高大上的知识,你一个都用不上!而你真正用得上的那些人情世故、勾心斗角、溜须拍马的本事,学校一个字都不会教你!”

杨帆听得入了神。他从没想过,一个专业的选择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深刻的社会逻辑。

“对于几乎所有的文科专业来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些所谓的专业知识,几乎毫无门槛,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能学。”沈墨书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你现在让我去搞微电子,去搞计算机,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整不明白。但你看看那些文科专业,哪个行业里不是充斥着大量丝毫没接受过专业教育的从业者?”

“就说市场营销,你以为那些国际知名的4A广告公司里,坐着的都是市场营销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别逗了!再看看那些大企业的管理者,有几个本科读的是工商管理?还有现在,很多学校不是赶时髦,开了什么新媒体专业吗?呵呵,我认识那么多自媒体大V和网红,还真就没见过哪个是这个专业科班出身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无数人对大学的美好幻想。

她看着杨帆若有所思的样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伸手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开:“帆帆,我知道这些话不好听,但这就是现实。你比同龄人聪明,也比他们幸运,所以你必须比他们更早地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怅惘。

“我记得我高考结束那会儿,我的高中老师就跟我们说,填志愿的时候,宁可学校差一点,也要选一个好城市。是至理名言!是血泪教!”

“一个好的城市,它能提供给你的见识、人脉、实习机会和未来的就业机会,是那些落后地区完全无法相比的。所以你以后也要记住,能去一线城市,就绝对不要去二线;能留在长三角、珠三角,就别往中西部跑。”

杨帆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晚被这个女人彻底颠覆,然后又重新塑造。

“还有考研,”沈墨书继续说道,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经验都灌输给他,“你看看现在,考研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跟疯了似的。但你觉得,所有人都需要考研吗?狗屁!”

“你看别人考研,觉得是自我提升。可你得看清楚,人家学的是理工科,读几年研,技术和知识都实打实地精进了,毕业出来就是香饽饽。你一个学政治的,学管理的,学社会学的,你去读几年研,你提升了个啥?你的屠龙术更精进了?别人考研,可能是早就规划好了,未来要进高校当老师,学历越高,职称提得越快。可大部分人呢?连自己未来要干啥都没想好,就跟着别人一起去卷,不是沙币是什么?”

她的身体再次靠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杨帆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这种气息与她口中冰冷残酷的言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杨帆近乎沉迷的矛盾魅力。

“大学,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观察阶段。”她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手指在他的胸膛上重新画起了圈,“在这个阶段,你可以毫无负担地去观察,去尝试,看看自己到底对什么感兴趣,到底适合做什么。你可以去观察各种各样的职业,了解它们的真实面貌,找到自己的志趣所在。”

“千万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在那些没用的事情上。”她叮嘱道,“什么选修课、教师资格证、计算机二级、普通话考试,还有那个傻得冒泡的学生会……这些东西,都给我离得远远的。它们只会消耗你的精力,给你一种虚假的充实感。”

“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象牙塔里也体会不到真正的风雨。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最重要的一步,是在思想上走出学校,提前接触社会。这,才是你为未来就业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一番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杨帆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炙热,“以后,我全都听你的。”

这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将自己的未来,完完全全地交到这个女人的手上。

沈墨书的心,被他这句话,被他此刻的眼神,彻底融化了。所有的精明,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她等了太久,才等到这样一个男人。

“傻瓜。”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却笑了出来。她捧着他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是她引导。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杨帆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沈墨书之前说的那些话。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艘刚刚校准了航向的巨轮,即将乘风破浪,驶向一片从未想象过的壮丽蓝海。

而给他这一切的,就是怀里这个散发着奶香和体香的成熟女人。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沉入梦乡的最后一刻,他想,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真好。

………………………………………………

PS.如果打算走选调,那肯定是要咬死学校,能去985就不去211,哪怕985的专业很烂,地域很烂,因为选调往往只看学校

PS 2.学历一般的都是爸妈干啥自己干啥,要翻身得高学历。现在只是高学历也不行了,因为高考对人命运的影响,越来越小了。

对人命运的影响方面上,爹越来越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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