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烟州行(2/2)
“我臧闲在这薰城住了不知多少年,今天也不欺负于你,既然你能掏出钱来,我便同你再赌上一局又何妨?”
“原来你就是臧闲……”
石青环低头喃喃,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一闪而过。
只想随便玩玩,没想到还能钓上条大鱼。
看来这次,要拿出点真东西了。
……
“唔唔呃……”
宽大的床榻上,锦被早已被甩在一边。
两条净白的人体交叠在一起,抵死蠕动着。
却并不香艳,反而充满了残忍暴虐之意。
面容姣好的女子此刻脸上泛着青紫,双手无力地抓在狠狠掐住自己脖颈的那双手上,徒然地挣扎着。
而掐着她脖子的那双手的主人,上身赤裸着撑在床上,健美的腰臀一上一下,正在快速起伏着。
面色潮红,表情癫狂中带着狠厉,全然不复“檀郎”的俊美如神。
终于,就在身下女子已经两眼泛白,几欲昏厥之时,符檀暴虐地快速挺动了几下,而后浑身一震,停下了动作。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松开掐住身下女子脖子的手,身形后撤,将阳具拔出,毫不留恋地转身下了床,仿佛刚才使用的只是一件泄欲用的器物。
他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圆桌前,提起桌上的酒壶,毫无形象地直接将壶嘴塞进嘴里,仰头痛饮起来。
挺拔俊美的身体上蒙着一层细汗,显得整个人仿佛白玉琢成,莹润生辉,哪怕是现在略显粗鄙的肢体动作,也显得那么洒落如神仙。
床上仰躺着的女子,此时才终于回过气来,侧身翻在床边,剧烈咳嗽起来。
“行了,你出去吧。”
还未等女子的咳嗽停止,符檀的声音就冷冰冰地从她头顶传来,惊得她连忙将咳嗽止住。
她迅速收敛了痛苦的神色,趴在床边,缓缓仰起头,正好与符檀面无表情垂下的视线对上。
看着她曾日思夜想的俊美容颜,哪怕面无表情,视线冰冷,李蓝仍是止不住地心动。
哪怕喉咙处还不断传来剧痛,哪怕她清楚地知道她之所以能爬上符檀的床,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李芯的姐姐。
比李芯年长二十余岁,却仍是筑基后期的她,自然早已失去了成为百岁结丹的机会。
姐妹俩的感情一直很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跃成为了李家最核心的嫡系成员,李蓝的心中也只有高兴,并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嫉妒来。
但千不该万不该的是,符檀,九华天朝的八皇子,竟然主动,甚至是谄媚地拜于李芯裙下。
——二十年前,一次九华天朝举办的国宴上,李蓝跟随族老们,入宫拜见九华帝君,遇到了风华正茂的符檀,从此一见误终身。
清楚知道自己资质的李蓝,只是把这份爱意深深埋在心底。
她清楚,哪怕自己真能修得金丹,也决计不会在一百岁之前,依照李家的规矩,也只能先去服从安排,与他人生下子女,才能获得自己的那一点点可怜的选择权。
而注定是残花败柳之身的自己,自然是绝无可能与符檀那般美如星官的天潢贵胄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原本资质与自己并没有多少差距的妹妹,竟然踩着最后的门槛,在百岁之前晋升金丹了,在族中的身份地位就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小就和她关系亲近的李蓝,自然也顺带着受到了不少此前从不敢想的优待。
甚至有长老给她暗示过,只要她顺利晋升金丹,在她妹妹的影响下,她应该也不会再是此前预期的那般全无选择地只能服从家族安排了。
而另一边,原本是九华天朝储位最有力竞争者之一的符檀,却是一夜之间跌落尘泥,不仅储君之位成空,现在就连身家性命都岌岌可危。
这只能说是世事无常。
实话说,当李蓝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是该喜该忧。
忧的当然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一朝蒙尘,陷入如此危险境地。
喜的却是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终于缩短到了可以感知的地步,自己终于不再是连走到他近前都是奢望的尘芥之辈了。
借着妹妹的光,自己竟然可以和符檀并席而坐,而他竟然满面笑容地还向自己敬酒了。
哪怕清楚地知道符檀讨好的是自己的妹妹,可李蓝还是幸福得头脑昏沉,情不自禁地向他要了拜帖。
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衣物,带上最珍爱的首饰,半辈子在族中都是谨小慎微至于唯唯诺诺的李蓝,这次竟然敢悖了族规,夤夜悄然将自己送上了符檀的床。
她就像在进行一场以自己为牺牲的祭礼,破瓜的痛楚,男人的粗暴和冷漠,与她精神上的极乐相比,都如清风拂面一般,只是这场祭典的点缀。
她其实爱的并不是符檀这个人,她爱的是自己爱符檀这件事。
所以这份偏执,盖过了她一切理智和谨慎,直到此刻,听着符檀冷冷的话语,她仍然沉浸于自己所获得的那份极乐中,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痴迷的样子,落入符檀的眼中,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只有暴虐发泄尽的空虚。
握着酒壶的手紧了又紧,总算克制住了将它直接砸到李蓝头上的冲动,重重地把它顿在桌上,符檀扭身走出了内室。
李蓝的目光一直追着符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重重宫帷后,这才收回目光,身子一侧,又躺回了床上。
空洞的眼神,呆滞的表情,仿佛完成了自己人生最重要任务的李蓝一时陷入了迷惘。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这么做,等到回到族内,事情败露,哪怕是自己有妹妹照拂,也最多只能是免死而已。
以族内女性子宫作为最重要战略资源的李家,对这种偷欢之举,从来都是零容忍的态度。
所以,李蓝确实是做了一场牺牲,以身家性命,一酬当年春闺梦。
——而如果符檀稍微做点了解,他决计是不敢碰李蓝的,哪怕她资质平庸,百余岁还只是筑基。
可惜,这位一直以来都以风流俊朗闻名于九华天朝的八皇子,实在是一个不堪大用的绣花枕头。
这才会像对待他的那些宫女一般,如此粗暴对待李家的核心成员。
李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戴整齐,怎么重新梳妆好,离开宫城的。
整个过程,从李蓝进宫,到出宫,全程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拦。
防卫森严的九华宫城,一个人也不见,仿佛只剩下觅地寻欢的这一对痴男怨女。
但凡符檀有一点脑子,都会觉出异样来。
可在李芯这边刚吃了软钉子的他,当时满心烦郁,根本就没有关注到这些异常。
常言道,莫到死时方求活,多少取死之道,还不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
另一边,烟州李家,祖地最深处,竹林环绕的小湖边,一座半跨于湖上的吊脚小楼里,作为李家如今最核心的嫡系成员,李芯终于见到了李家始祖,“扶鸾天妃”李鸾舆。
她低垂着头,走进小楼,便立刻伏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行三拜九叩之礼。
叩首之后,李芯听到了一声“起来吧。”
那声音,和她想象中那种威严深沉,高高在上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声音清脆娇柔,带着稚嫩,宛如出谷黄莺一般。
单听声音,那种绝对模仿不出来的单纯和清澈,李芯只会觉得这来自于一个及笄之年的青葱少女,绝对想象不出这出自自家笼罩着重重传说光环的族长,一个几千岁的合体大圆满修士。
这种错位感让李芯愣在原地,迟迟没有起身。
那声音又出声说道,这次,话语里更带着几分关怀之意。
“你叫李芯是吧?不用怕,起来说话。”
李芯这才连忙起身,仍是不敢抬头。
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之前自渎高潮时荒唐的想法,此刻偏偏又冲进脑海,让李芯的身体愈发紧绷起来。
一双莹润的赤足出现在李芯低垂的视线中。
这是一双可让恋足癖疯狂的绝美双足。
白嫩的双足纤秾合宜,皮肤如新剥壳的鸡蛋一般滑嫩,足弓有如上弦月,曼妙的弧度钩在看客的心尖,十根脚趾如颗颗珍珠,趾甲上涂着丹蔻,更衬得玉足小巧可爱,让人恨不得捧在掌心赏玩。
玲珑纤细的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点缀有细碎的宝石,如星尘一般闪着梦幻般的光。
哪怕李芯是女子,此刻也屏住了呼吸,被这双浑然不似人间物的美足一时攫住了视线。
就在这时,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出现在视线里,轻轻地托住李芯的下巴,把它缓缓抬起,李芯的视线随之上移。
李芯的视线有如一尾跃动的鱼,逆着一条曼妙的溪流而上,逐次经过线条流畅的小腿,浑圆笔直的大腿。
蜜桃般的娇臀掩藏在一袭白纱裙下,犹能看出丰腴饱满的熟美风韵,骤然收束的腰身,好似绷紧的弓,带着令人心动的力量感。
往上直到丰挺的双峰,越过神秘诱人的双峰幽谷,李芯的目光对上了一张出乎她所有想象之外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