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见仙妻(2/2)
“她的体质本来适合的就是阴极合济的修炼法,就像是我修炼的功法是木生火一样,而她没有选阴阳法,选择了凤体方向的修炼,也就是成为一国皇后。可是这样先天就不足,阴极阴极,至阴至极,哪怕她金丹再怎么修炼也无法圆满,需要纯阳的阳精填补,而我的相公恰好在修行阴阳合欢功法,恰好需要极品阴体练气。”缩回自己的柔夷,伏凰芩抚摸着头顶的玉钗。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还不跟我商量?”我凶巴巴地看着她。
“不然呢,你会同意吗?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夫君会害怕沉迷在柯墨蝶的容貌中不可自拔而选择拒绝,因为夫君爱我,宠我,把我当唯一。”伏凰芩不为所动,一点也不怕我装出的生气样子。
玉钗流动的灵气是给她最好的回答。
不是爱她至极,又怎么会有这种强运。
“我可色了,你看若葵。”我扫了一圈,发现柳若葵已经很识相地退走了。
“所以,为人妻的我才要好好满足夫君的色欲了,把你交给柳若葵,妾不放心。”放低了姿态,头靠在我怀里,伏凰芩仰头凝视着我,目光里的宠溺,甜得我齁住了,说不出话。
“一个能把你守丢了的女人,我又怎么放心她。”伏凰芩丝毫不掩饰她对柳若葵的不满。
“你就放心柯墨蝶?那可是残酷的宫廷斗争呀。”我目光柔和,面前的妻子如此软糯可人。
“我也不放心,可是我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托付了。”伏凰芩充满歉意地说,“不管从修炼的角度还是安全的角度看,她都是最好的选择。哪怕宫斗失败了,祭出我和母亲的名字也能保你安全。所以我就骗她说,只要你和交合必定能突破元婴,这样骄傲的女人,就算事后耻辱地知道只要是纯阳的阳精就可以突破,她也不会找别人,夫君也可借此修炼。”
“是我的错,是我太弱了。”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伏凰芩的弱点,她要做什么都要先考虑我。
“嘘,不许夫君这么说,夫君是我的月光,在我迷茫绝望时给我方向和光明的白月光,是妻太贪心,我想追求道途,想复仇,又想要你能在我身边。”食指按住我的嘴唇,拼命提升我的修为,不就是想要我多陪她一点时间吗,本质上却是她追求事业放弃我了。
“什么白月光,害你这么操心,你追求道途正常,我注定是赶不上你的脚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这种闲暇时光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感叹说,这种老婆我从哪里找,所以哪怕她凶残成性,蛇蝎心肠,我也完全没有抗拒,沉溺在其中。
要人放弃道途和你长相厮守,怕不是有大病,我只求自己能在她修道的空歇时,做做她歇脚的靠椅。
“夫君,贪婪一点,你再贪婪一点,我想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美人也好,宝物也罢,能给你的我都想给你。”伏凰芩咬着下唇,紧紧搂住我的腰,螓首靠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
爱情这杯美酒的醇香弥漫在心口,虽然目标早早已经锁定好,可是现在却有种不顾一切全都放下的冲动。
“可我的心里有你就好。”我承认我是色批,但爱情我确实毫无保留的给了伏凰芩,对太后和柳若葵爱情的占比非常小。
我看着她眼中的我,她看着我眼中的她。
贴近,闭上眼,醉人的爱意从心头迷醉在唇间。
十年的沉淀,陌生又熟悉。
能感到心跳同步,频率同步,绵绵情根缠在一起,扎成结。
“夫君,不要,娘看着的。”情动的我准备伸手解开伏凰芩的衣带,却被她推开了。
“哈?”我愣住了。
“呆子,这可是娘的法宝,里面一举一动她都清楚。”伏凰芩整理着我的衣领,晕红的娇容迷人心神。
“啥,那……”我和柳若葵岂不是,哎呀呀,社死,完蛋。
“夫君,你该不会……”上下打量着我,伏凰芩哭笑不得。
“看娘的态度也没有在意,你安心吧。”安慰着头冒冷汗的我。
“你就真不准备对付叶萧林了?”我赶位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丈母娘眼皮底下和小妾作乐,这话题过于刺激了。
想想对柳若葵做的坏事,我感觉地球的片都没这么精彩,毕竟修仙姿势更多。
“娘都这样说了,就暂时先放下,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伏凰芩点点头,“现在道基已经找到了,虽然叶萧林也抢到了,但这个道基,比起叶萧林,明显更适合我,所以我现在要充分利用我的优势才行。”
说完,她又抬起手,摸着我的脸,眼神中的情意浓得好似能拉出丝来。
“多亏了夫君的气运庇护,不然妻真的就殒身其中了……”
细细给我说起秘境中的种种。
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一惊一乍地抱紧伏凰芩。
我这时才知道,比起我在深宫无忧无虑地享受天下仅有的绝美太后,伏凰芩在秘境这十年,真的可以算得上险象环生。
只是元婴初期的她,哪怕顶着天骄之名,在基本都是元婴后期的秘境之中称得上步履维艰,毕竟,道龄和实力上的差距是无法用天资全部抹平的。
更别提会有一些积年的老元婴,尤其仇视各种年轻天骄,专门会在秘境之中追杀年轻的元婴,仗着自己的各种积累,底蕴稍有不足的年轻修士往往都会饮恨于此。
伏凰芩就遭遇了好几次这样的截杀,甚至有完全不管秘境收获,专门为杀她这种绝顶天骄而来的。
如果不是伏凰芩的功法和体质都是最顶尖的一档,出自大宗,母亲又是最高级的奉香长老,底蕴远超一般修士,恐怕都挺不到最后被古贺翎追杀那时候。
不过最惊险的还是古贺翎的追杀,作为她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古贺翎早就极为了解伏凰芩的为人。
原以为被震碎金丹的她从此便泯于众人,没想到她竟然会和叶萧林一样绝处逢生,成功碎丹成婴。
以他对伏凰芩的了解,她是绝对会向自己报复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于是便有了将伏凰芩逼上绝路的死亡追杀。
如果没有我随手从地摊上挑的那个平平无奇的玉簪,伏凰芩必然已经身死魂消。
听到这里,我都怀疑起自己了,这种在小说里都会被骂生硬荒谬的情节,竟然真实发生在我的眼前。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伏凰芩掌心这枚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玉簪,如坠梦中。
难不成……我真是主角?
不过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好事,我要真是主角,说不定我真的能陪她仙路同行呢。
我这么想着,便很快把这念头抛到了脑后。
抱住伏凰芩,怀里的元婴大修士娇柔得好似一滩春水。
“接下来已经不会有什么秘境之类了吧。”我真怕她又跑掉,对她的死心眼算是有了解了。
“没了,不过我要闭关冲击元婴中期了。”伏凰芩安排说。
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腮边,充满眷念地喃喃。
“夫君,我回来了。”
有什么比双向奔赴更让人欣喜呢。
……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脸见岳母,躲在房间里,好在岳母也没找我。
不过回家是躲不过的,因为岳母要开始指导我锻体了。
可以说化神之前,修士的修炼都是用资源硬堆的,资源多少就是决定着你的修炼速度和结丹品质,只有化神后,开始明悟自己所走的道路本质,慢慢将自身纯化,不再需要大量资源修炼,反而更需要修士自身的领悟以及一些针对特定道途的珍罕物品。
说是指导,其实也可以看成是当沙包,被岳母变着花样地痛打。
被打得浑身青紫,手脚酸软的我,在柳若葵极为羡慕的眼神里在药浴桶里泡了一天。
然后,一天便完全恢复状态的我,又继续练剑和练拳,以及被揍。
我这才知道,原来单纯被打,都能把我累成一条死狗。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笑容可掬,用木剑轻戳着我的后背,我瘫在地上,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你哪里看到我能了……
我很想问,可是问出这句话绝对要出事,你还有力气是吧,起来继续,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对练,她们还是留有几分情面的。岳母的话,我总感觉就像是在报复我什么一样,怎么狠的怎么来。
但是练完后,又夺走了柳若葵的工作,不管是送我浸泡药浴也好,喂我吃板也好,都亲力亲为,显得极为温柔贤淑,和督促我修炼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伏凰芩一回来就被母亲押去闭关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最重要的小别胜新婚,这都还没碰到,直接给我搞绝望了。
连续三个月的锤炼,我倒是突破锻体三层了,但是人也是累得不行。
悠扬的箫声,平复我在药浴的心情。把鼻子以下埋在水里,睡意根本抵挡不住,换句话就是眼前一黑。
醒来时,我正睡在床上,盖着一层薄被。
在我面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眉目间和伏凰芩十分相似,我差点以为是伏凰芩,但是伏凰芩可表现不出这种充满母性气息的柔美。
她在看我,她在注视我,我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赶紧把自己的身体盖住。
“……娘,你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我略感迷惑,还有些许尴尬。
“没有事就不能看你吗?”岳母的话竟然夹带着埋怨,微嘟着嘴唇,美艳的御姐面容竟然显得如此可爱。
我不由得发出灵魂一问:“娘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质,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斤两。
岳母的喜爱来得太莫名其妙了。
“……需要原因吗?”
“当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关心一下我的女婿又怎么了?”岳母忽然探过头,贴近了我的脸,一双妩媚动人的狐狸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直直看到了我的心底。
大红的裙衫,美人显得无比娇艳,美妇的温婉在她身上体现。
她凑近了,襦裙下诱人的沟壑就在眼前,半圆几乎要压到我身上,扑鼻的兰香带着深深的诱惑。
必要不充分呀,这个理由。你女儿我看你也没这么关爱她。
“……娘不回去休息吗?”我在她温柔慈爱的目光下咬牙说出这句话。
我的鸡巴梆硬,我知道我起了色欲,我居然对岳母起了色欲。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三个月没有和女人亲近了,身体本能地发出嗥叫。
“娘就在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我强迫自己不去乱想,但是岳母对我是不是亲密过头了。
脑子不想去想,可是那对半露的浑圆就是挤进脑子,可是这个目光分明是长辈的疼爱呀,我羞得脸色涨红。
我强行闭上眼,纤细微凉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
一边陷入为什么会这样的思考,一边在内心大喊着“我是你女婿呀,你注意点。”
直到她收手,再度响起的轻灵箫声平复了我躁动的心思,我感觉又困了。
“你这样做,他很不适应。”放下玉箫,望着熟睡的我,岳母又开始自言自语。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是只要对他好,他就对你好的人。”一问一答,神情自若。
“可你的举动也太过火了,他喜欢上你怎么办。”淡漠岳母冷眼旁观看得最清。
“就让他喜欢,最好爱得死去活来,你也需要不是吗?”温柔岳母不以为意地说。
“虽然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但是需要他好感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吗?”温柔岳母补充说。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们比起柯墨蝶还是差一点,他能在柯墨蝶的诱惑下保持本心,我不认为你能诱惑他。”冷漠岳母提醒。
“为什么要诱惑他,我本来就是把他当儿子。”温桑岳母轻笑着,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可是他的资质可对不起你的信任,就算我不杀他,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认为你赢得了我吗?”冷漠岳母根本不急。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乖孩子,你一定不会让娘输吧。”温柔岳母看着我的目光越发和善。
“你是我,我是你,虚假的心是换不来真诚的感情的。”淡漠岳母不屑地轻哼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坐享其成的你,你的计划怎么看也更恶毒对吧,不知道到时候咱们女儿怎么看你。”温柔岳母嘲讽。
“不过是提前把浪花击碎,如果她要以道途里的一段波浪向我复仇,我也接受。”冷漠岳母不带感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