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温柔岳母(2/2)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只见她转过身来面向我,双手已经放到我的腰带上,娴熟地解开之后,顺势就要将我的外衣脱下。
“……娘!”我连忙喊了出来。
“怎么了小笙?你不是要休息一下吗?来,胳膊抬起来,把外衣脱了。”
岳母抬起视线,望向我,目光澄澈,如汪清泉,反而映照得我的心思卑劣不堪。
“……娘,这个我自己来就好。”我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语气弱弱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还害羞了……好了好了,那你自己脱,娘不帮你了。”
何红霜调侃地笑着看了我一眼,看出了我脸上的困窘,便也不再打趣,收回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在岳母饶有兴味的目光里,我僵硬着脱掉了外衣,然而,却发现她一直站在我旁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娘,我要就寝了……”我试探着传递出“送客”的信息。
然而岳母丝毫没有收到的迹象,一脸理所当然地对我说:“嗯好,你睡吧。”根本没有动身离开的动作。
“娘……你?”我不得不出声询问,总不能就这样和她在这一直站着吧。
“怎么了?小笙你快躺下呀……来来”
岳母见我还在床边呆呆地站着,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疑惑地看着我,竟然直接上手,把我推坐到床上,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就要把我按在床上。
我刚想挣扎,岳母手掌稍一用力,我便顺滑地躺了下来。
没办法,我一个练气小弱鸡,面对的可是合体的大能岳母。
一抬头,正好撞见两座倒悬的山峰,俯身的姿势更显得无比雄伟,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
岳母毫无所觉,细致地为我盖好锦被,掖好了被角,却并未离去,反而是就近坐在了床头旁的绣墩上,含着笑温柔地望着我,好一副娴静如春花照水的绝美风景。
我不敢多看,也被岳母盯得有些不自在,试探性地出声:“娘……你去忙吧,我这就休息了。”
“娘有什么好忙的,当然是陪你最要紧了,你睡吧,娘陪着你呢。”岳母轻轻俯身,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完全忽略了我的一脸欲言又止。
我心里古怪,但也无力反驳,还是顺从地闭上眼。
感受着岳母微凉的手指从头上缓缓移到耳侧,顺着我的鬓发轻柔地抚摸而下,我有些发痒,却也没动作,只是闭着眼,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着岳母胜似挑逗的爱抚。
见我没有动作,岳母像是激起了玩心一般,玉指继续在我脸侧滑动,顺着耳廓轻抚而下,忽然用双指捏了捏我的耳垂。
我不安地动了下,便感觉到她的手指一僵,不再动作,我此刻却反倒有些舍不得岳母手指微凉顺滑的触感了。
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再动作,呼吸也渐渐放缓,玉手又抚了上来,这回倒是更为小心,动作也更为和缓,只在我的脸侧轻轻抚摸着,我原本长了草一般的心竟也在岳母轻柔的抚摸下缓缓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地便沉入梦乡。
……
“这就是你的目标?和自己的女儿抢丈夫?”
我的卧室之内,一片寂静之中,忽然有一声讥讽传出。
我此时已经陷入黑甜的梦乡之中,自然没有听到。
而何红霜仍然坐在我的床边,俯身看着我,一只手还抚在我的脸上。
“不然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想输呀。”
温柔如水的声线从何红霜口中传出,尽管话语中蕴含的情绪天差地别,声线却是完全一致。
此时的何红霜,俏丽的面容上,左右半脸上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仿佛被撕开成了两个人一般,显得极为诡异。
一侧脸上带着讥讽的神色,妩媚的狐狸眼眯着,闪着冷厉的光,看着熟睡中的我如同看着一具尸体,丝毫没有此前的温柔。
另一侧的脸上却依然带着温柔的淡笑,仍是那熟悉的岳母模样,说出的话语却好似俯瞰众生的神祗一般,平淡温柔中带着至极的无情。
“芩儿的命轮能被他拨动,翻覆到了如今截然不同的轨道,他自然也可以为我们推开天门……真是我们的好女婿呢。”
纤细的玉指轻轻划过我平平无奇的脸,按在我的眉心,帮我揉开在梦中皱得紧紧的眉头。
“所以你就准备这样对待你女儿最珍视的爱人?就像你对她爹一样?”冷冷的声音依旧毫不留情地讥讽着,仿佛讥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一般。
“你的决定不也和我一样吗?反正等到那时候芩儿早就登仙了。再说我们也不会亏待小笙,芩儿走后,在那刻之前,小笙会享尽天下之福的,我想,就算这孩子真的知道了一切,也会愿意为娘这么做的吧。”
“呵呵,你果然是没变,冷血如此,却还装出这么一副慈悲嘴脸,当年他不也是这样被你骗到的。”
“什么你,我就是你,我们本就是一个人,我的做法还不是我们共同的想法决定嘛——小笙他是芩儿的命定之人,也是我们的命中注定。”
“……”
闻言,冷漠的声音停顿了很久,没有出声,一张俏容上,两种神情的何红霜此刻都沉默了下来,一双媚眼带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感情,都聚焦在了我的脸上,静静凝视着。
……
我这样天性惫懒、天资也相当之差的弱鸡,在太后娘娘的帮助下能进境如飞,自然是因为我那高傲如柯墨蝶都不禁有些嫉妒无力的运道。
有着元婴期的绝顶天骄正妻,还有作为合体期大宗长老的岳母,这样的前提下,无论是法宝、灵材,各种珍罕之物,还是金丹的人妻美妾,都轻而易举地纷至沓来,如滚雪球一般。
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对修真界一无所知的愣头青了,我知晓以我现在的背景,只要稍稍放出些风声,就会有不计其数的类似柳若葵的女修攀附而来。
甚至,那些千年世家万年大族,都会愿意送出一两个“嫡女”供我亵玩,只为能通过我,与新晋合体期、差不多五成以上概率将会接任盘龙宗宗主之位的岳母何红霜稍稍结下一点善缘。
我最开始听到伏凰芩这样说时,根本不信。
哪有给女婿送小妾来讨丈母娘欢心的?这不是找死?
伏凰芩那时却笑着说:“娘很看重你,还没出关的时候就曾把我招去,仔仔细细地问了你的情况,最后还特意叮嘱我,要我给你多找几房姬妾,供你修行呢。”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自己的夫君得到了自己母亲的重视,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
……我只能说,不理解但老婆开心就好,不过别再给我找妾室了。
亏了我连哄再求,最后还不得不强行板起脸来,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命令之下,伏凰芩才终于答应,暂时不会外传这个消息,也不再帮我找妾室。
可结果就是我被大干的太后娘娘睡了十年。
结果当然是好的,我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但心中难免还是无奈。
我的仙妻,我的挚爱,从一个为了自己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变成了一个为了我好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并不生气伏凰芩的欺瞒,我知道她完全是为了我好。
只是我还在矫情,没有完全适应这世界修仙界的规则。
哪怕我已经感觉到,我已经开始逐渐习惯因妻子权势带来的种种享受而不再有什么负罪感,但底线终究还是没有被击穿。
我在努力地适应着吃人的修仙界,有的人却无需适应,因为她们本就生在这世界中,如同笼中的飞雀,早已适应并学会利用其中的规则,在命悬一线的道途上持续攀登。
……
缓缓睁开眼,吐出一股浊气,法力的精纯让她露出一个笑容。
从打坐的状态起身,走向门外。
“若葵,你已经金丹后期了吗?”身后,欧阳谷有些苦涩地说。
“嗯,我们也互不相欠了。”柳若葵淡淡说,把这个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男人晾在一边。
她情商不低,欧阳谷在想什么她当然一清二楚。
只是她已经不想和欧阳谷再有什么纠缠了。
她的贞操观,是牢牢和权利义务相绑定的,就像等价交换。
我待她毫无指摘地好,她自然愿意死节待我。
所以她哪怕此时仍然对欧阳谷心有眷恋,却丝毫不会影响她对我的忠诚。
“我知道了,现在离你复仇又近了一步。”欧阳谷目光暗淡说。
他不由得有些后悔,但是已经无可挽回。
柳若葵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对他绝望,如今再想挽回,已经千难万难。
“这次谢谢你了。不过我该走了,也差不多到伏凰芩回来的时候了。”柳若葵迟疑了一下,还是向欧阳谷道谢道。
毕竞她算是吃人嘴软。
这个洞府是一对元婴夫妇坐化留下的,有提升金丹修为的丹药,还有一个高品质的聚灵阵,这对现阶段的她如鱼得水。
“若葵,我不在意,你去侍奉伏凰芩我不在意!我会等你!”欧阳谷以前回忆起妻子和我的性爱还会羞恼懊悔,但是在被施救后,他的心态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如果不出意外我会为他守寡。”柳若葵的语气中带着坚定。
“为什么,你要资源,现在我给你的也不会比他少。”欧阳谷内心抽搐。
“不一样,我对他的爱还没有消融。”柳若葵默默凝视着欧阳谷,潜台词就是,对你的爱消逝了。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欧阳谷心中忽然有些烦躁,他绝望地看着柳若葵。
他以前感触不深,但是妻子离开后,他才发现妻子种种的好,才发现有一个后背依靠多么安心和舒适,才发现他对她的爱意深入骨髓。
“庄笙,一向是他给我机会!”柳若葵微微叹气说,欧阳谷的脸色惨白。
“欧阳,我和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哪怕你现在同样是金丹后期,但是我还是没有安全感,我永远不知道你会招惹到什么人把我卷进去。相反,我在他身边感受到了安定的感觉,他没有浪费我的心意,虽然回应没有你积极,可是确实履行着丈夫的义务。”回忆着我给伏凰芩撒娇哀求给她免除惩罚,奖励资源修炼,平日为了她去听不理解的道藏,柳若葵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
“……”欧阳谷高傲的头颅低垂,无言以对。
“君视姬为衣,姬待君为履,君视姬为腹心,姬待君为领首,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你却不明白,你对我的好是亏欠,是补偿,是你自我的感动,你行事野蛮冲动,不听人言,我像是你的娘亲呀,欧阳。”柳若葵毫不留情地说,欧阳谷摇摇欲坠。
“庄笙他虽然道龄略短,但是却实实际际履行着丈夫和道侣的义务,那么作为他的侍妾,我也会为他承担自己的责任,就像这座洞府的夫妇俩一样。”收起心中残存的眷恋,柳若葵语气淡漠地说。
“……对不起。”欧阳谷神色灰暗,妻子的话就是在说他没尽到丈夫的责任,可他却丝毫无法反驳。
“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妾室了,希望你能汲取教训吧。”柳若葵显得很冷漠,哪怕欧阳谷和他分享了洞天福地。
话已说完,柳若葵也不再留,转身化为一缕青光离开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