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白雪已经三十六岁,不过街坊邻里还是亲昵地喊她雪丫头,在年长一些的他们眼里她依然是划分在这片邻里中年轻姑娘的群里。
她的美是那种知性温婉,一双眸子看过来就是善解人意的那种,成熟优雅却又带着一种妩媚的艳丽,笑起来时嘴角上扬成一抹风情万种的弧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失魂。
她的身段更是曼妙无双,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起伏饱满而挺拔,臀部圆润如满月,裹在紧身裙里时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裙摆随着步伐荡出优雅的波浪,如一尾美人鱼在水面划出涟漪。
从年轻时,她就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美人,追求者如过江之鲫,能从街头排到城外,可她偏偏选了青梅竹马的邻家男孩李耀明。
李耀明三十八岁,长得俊朗,他的性格温和让人感到安心。
可命运对他并不宽厚,他上班的工厂几年前倒闭,下岗后找工作四处碰壁,试过几次小生意,开过早餐摊,卖过水果,甚至摆过地摊卖廉价衣物,全赔得血本无归。
如今,他偶尔打些零工,修修家电,搬搬货,收入微薄,家里的开销基本靠白雪撑着。
白雪在一家服装厂做前道主管,工作负责认真,聪慧的她和同事们相处得很不错,下面几个车间两百来号员工都相处得家里人似的,这一点很不容易,服装订单最怕赶工期的时候工人们撂挑子扯皮,作为管理者平时和工人们处出了感情来做事就会顺利得多,大家都有着一份情谊,所以需要加班加点的时候只要是白雪通知下去,部门下面到每个员工基本上都不会不执行安排,这一点深得老板的欣赏,这种劳动密集型的行业工人是最重要的一环。
单位效益还算不错,她的工资目前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可她从不嫌弃李耀明,常跟同事笑着说:“我家老公只是缺个机会,等机会来了,他准能出人头地。”这话说得真挚而坚定,李耀明哪里会不知道白雪就是在人面前给自己争面子,他听了总摸着她的手,带着亏欠的语气说:“有你这话,我一定会努力。”
两人虽不富裕,却过得温馨,不过儿子小杰今年十六,眼看着要高考,等上了大学花销一定就大了,所以有时候不免也会心里焦灼。
他们的家在市中心老街的一栋老公寓,三楼,六十多平,墙皮有些剥落,但窗台上总摆着白雪养的几盆茉莉花,清香弥漫。
儿子住校,平时家里只有夫妻两个人。
晚上,睡前李耀明总会去一趟厨房,给白雪炖她爱喝的红枣银耳汤啥的,李耀明开玩笑说这些东西养颜,老婆这么漂亮老公也有功劳。
白雪则坐在沙发上看书什么的,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泛起温柔的笑。
尽管李耀明工作不稳定但他很少出去玩,不像有些男人晚上总喜欢凑一起玩牌打麻将什么的,甚至去酒吧歌厅厮混。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幸福,直到那天晚上,白雪回来得很晚,彻底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晚十一点多,门锁“咔嗒”一声响,白雪推门进来。
往日她进门总会笑着喊“老公我回来了”,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可今夜她一声不吭,脱下那双黑色高跟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默默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失了魂似的。
李耀明正在厨房给她热牛奶,见她这样,心头一紧。
他端着杯子出来,走到她面前,声音软得像哄孩子:“雪儿,怎么了?累着了?”白雪眼皮抬了抬,挤出个笑,嘴唇微微颤抖:“没事,就是忙,累了。”说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像在掩饰什么。
李耀明没信。她那张艳丽无双的脸藏不住心事,眼底的疲惫和一丝慌乱像水面上的波纹,清晰可见。
他轻声问:“真没事?”白雪抽回手,低头说:“我去洗澡。”
起身时,紧身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臀部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优雅却带着一丝落寞。
李耀明看着她走进浴室,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没再追问,那晚她洗完澡后钻进被窝,背对着他睡,一句话也没说,空气里只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像在诉说某种隐秘。
接下来的几天,白雪的状态越来越不对。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杏眼没了往日的光彩,嘴唇总是抿得紧紧的,连走路时臀部的摇曳都没了那股风情万种的味道。
晚上回到家坐在餐桌前,筷子夹着菜却不往嘴里送,像在发呆。
李耀明看了心疼得不行,几次想开口,她都用笑搪塞过去,笑得勉强,嘴角的弧度像被硬生生扯出来的。
留心到她的细节:她洗澡时间变长了,出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睡衣换得频繁,像在遮掩什么。
到了周五晚上,他实在忍不住,关了电视,坐到她身边,搂住她柔软的肩膀,手指在她丝绸般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低声说:“雪儿,你有啥事别藏着,我是你男人,咱俩啥不能说?”
白雪身子一僵,眼泪突然就掉下来,像珍珠般滚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晶莹剔透,映着灯光泛出微光。
她咬着饱满的樱唇,半天挤出一句:“我……我对不起你。”李耀明心跳停了一拍,手指在她肩上收紧,却没说话,只静静等着,眼眶微微泛红。
白雪深吸口气,声音颤抖如风中的柳枝:“公司有个大客户,他跟老板说要我陪他去下面工厂查货,老板让我去,还特地跟我说,公司不容易,这个客人是厂里最大的客户,让我争取订单,说代表公司感谢我,会表彰我……我,我没多想,就去了。”
服装工厂有时候遇到大的订单,也可能跟别的订单撞车,交期有困难的时候常常会外发生产,这也几乎是行内的惯例,但作为前道主管亲自陪同客人去外发工厂查货的情况也是少见,更何况像这个老板这种的一般都是交给第三方公司有专门的QC从头到尾一直到出货全程跟踪的。
李耀明喉咙发紧,眼角湿润,但语气还是软的,像怕吓着她:“然后呢?”白雪低头,泪水打湿了腿上的丝裙,声音几不可闻:“晚上回市里他请我吃饭,喝了些酒,我头晕乎乎的,他说扶我去他房间喝点茶醒醒酒……我,我没扛住,跟他睡了。”
她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觉得自己脏死了,像个破鞋。”
李耀明没说话,胸口像被刀捅了个窟窿,血哗哗往外流。
他脑子里全是画面:白雪那雪白如凝脂的胴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瀑布,双腿被迫分开,缠在那家伙的腰间,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低低的喘息。
那男人的手在她丰满的胸上揉捏,嘴唇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游走,汗水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喉咙发干,想吐,可看着她哭成那样,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他沉默半晌,哑着嗓子问:“你后悔吗?”
白雪点头,泪眼模糊如雾中花:“后悔死了,可事都发生了。他还跟厂里签了两个新的大单,公司本来下半年生产还有很大的空缺,这下全解决了,老板很高兴从这个月开始就要给我涨薪还要给我升职……可我一想到那晚,就觉得自己像个婊子,不配站在你身边。”李耀明伸手抱住她,她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胸口,香水味混着泪水的咸味钻进他鼻子里,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划。
他轻拍她背,手指在她脊背上滑过,低声说:“别哭了,我不怪你。”可他心里疼得像被火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咽了回去,像吞下一块烧红的铁。
那晚他没睡,坐在客厅抽了一宿烟,烟雾缭绕,像他乱成一团的心。
脑海里全是白雪被那男人操的场景:那家伙撕开她丝袜,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她半推半就地迎合,胸前的饱满随着喘息起伏,臀部被紧紧抓住,像一颗被揉烂的果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抖,可还是没发火。
他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家,两个人最大的愿望是买套新房子,离开这个拥挤破旧的街区,还有儿子小杰大学的费用,这些都像山一样压在夫妻俩身上,不对,是压在她身上。
她不是贱人,是被逼的。
白雪是朵玫瑰,年轻时追求她的人多得能把街巷堵满。
性感迷人的她胸前的弧线优美如雕塑大师的杰作,饱满而挺拔,裙下包裹的臀部浑圆如桃,行走时婀娜摇曳风情万种却不失优雅。
她本可以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住进带花园的大房子,开着亮闪闪的豪车,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她选了李耀明,那个没出息只剩下温柔的男人。
她从没嫌他穷,哪怕他下岗后一度一蹶不振,她还是笑着说:“你是我男人,我信你。”如今,她为了这个家,躺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下,纯洁的身体被玷污,红唇被迫吻上别人的嘴,双腿缠着陌生人的腰,喘息着迎合。
她回来时,眼底的慌乱和身上的疲惫像一幅画,深深印在李耀明心里。
第二天早上,李耀明还是像往常一样给她一杯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时轻声说:“多喝点,暖暖胃。”白雪红着眼接过,低声说:“你不怪我?”李耀明苦笑:“怪有啥用,你是为了咱家。”他声音哑得像破锣,“我只是……疼你。”白雪扑他怀里哭,他搂着她,手抖得厉害,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没问细节,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那男人是怎么撕开她的衣服的?
她是不是哭了?
她柔软的身体被压在床上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颤抖?
几天后,白雪试着跟他聊。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长发披在肩上,像一匹黑缎。
她低声说:“那天我喝多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油光,手劲大得像头牛。他点了好几瓶红酒,我推不掉,喝得头晕乎乎的。后来他扶我去酒店,我腿软得站不住,他……他撕了我丝袜,硬压着我弄。”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掉下来,“我清醒过来时浑身酸痛,下身黏糊糊的,内裤都没穿好就跑了回来。我没想那样的,他硬来,我推不开。”李耀明听着,心揪得像被拧成一团,可还是轻声问:“他弄疼你了吗?”白雪摇头,眼泪滴在腿上:“没,就是恶心,我觉得自己像垃圾,像个被人用过的破布。”
李耀明没再问。
他开始更细心地照顾她,每天给她泡澡水,挑她喜欢的玫瑰精油,滴几滴在水里,水面上泛起淡淡的香。
他晚上抱着她睡,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像在抚平那晚的伤痕。
他不说心里的话,可每晚抱着她时,都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发抖,像在害怕什么。
他低声说:“雪儿,你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白雪搂紧他,眼泪浸湿他胸口的衣服,低声说:“我怕你不要我了。”他吻她额头:“傻话,你是我女人,一辈子都是。”
白雪升职后,工资翻了倍。
她买了只烤鸭和一瓶好酒,饭桌上小心看他:“你真不恨我?”李耀明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笑得苦涩:“恨那畜生,不恨你。”
现在这个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看所谓的从一而终现在有几个人会再提?
不都是向钱看吗?
再说了,这又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是受害者,有什么理由恨你呢?
白雪听了眼睛红了。
那晚他们上了床。
他解开她丝绸睡衣,吻她柔嫩的肩,双手在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上游走,像在膜拜一件艺术品。
她喘息着贴近他,双腿缠上他腰,臀部轻轻抬高,像在邀请他。
他进入她时,她低吟一声,眼角滑下泪,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他的名字。
床摇晃着,她的呻吟像一首哀伤的曲子,填满房间,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花在夜色中盛开。
他轻声说:“你是我的玫瑰,永远是。”她哭着点头,双手抓紧他的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像在宣誓什么。
日子慢慢平了。
李耀明心里的伤没好,可他不说。他看着白雪那张艳如桃李的脸,想着她为这个家撑了多少,终于强忍下来。
他问过一次:“那家伙怎么样?”白雪红着脸,低声说:“没你好,他粗鲁得像头猪,弄得我恶心。”
李耀明笑了,搂紧她。她还是他的女人,哪怕被侵犯了染了污点,他也愿意用一生去擦干净。
时间过了两个月,白雪渐渐找回往日的风采。
她穿上紧身裙,走路时臀部又有了那股摇曳的风情,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笑起来像春天的花,娇媚而动人。
李耀明看着她,心里酸酸的,却多了份坚定。
他开始更努力找活儿干,修家电、搬货,甚至学着摆摊卖点小玩意儿,赚来的钱虽少,却一分不少交给她。
他跟白雪说:“我不想你再受那罪,往后我来撑。”白雪眼眶湿了,扑进他怀里:“我信你,老公。”
可那件事的阴影没散。白雪偶尔会做噩梦,半夜惊醒,抱着李耀明哭,说梦见那胖子又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弄她。
她哭得像个孩子,李耀明搂着她,低声哄:“没事,有我在,谁也碰不了你。”他心里却像被针扎,那画面挥之不去:她被压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得稀烂,双腿被迫分开,胸脯被揉得变形。
他咬紧牙,告诉自己那是过去,可心里的血还是止不住。
一个月后,公司又派白雪出差。
这次还是那个客户,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可她回来时还是晚了。
李耀明没问细节,只默默给她热了碗汤。
她喝着汤,突然说:“这次没事,我学聪明了,没喝酒。”李耀明点头,摸她头:“好样的。”
那晚她主动爬上床,穿了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像一层雾,长发披肩,胸前的弧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臀部圆润如月,双腿修长如玉。
她轻声说:“老公,我还是你的,对吗?”
李耀明吻着她红唇,手在她腰间游走,低声说:“当然是我的,永远是。”他掀开睡裙,她雪白的身体在他眼前绽放,胸脯颤巍巍地起伏,双腿缠上他,像藤蔓缠住树,他进入她时,她仰起头,低吟声如丝绸滑过耳边,臀部迎合着他,柔软而炽热。
床吱吱响了一夜,他们像要把那晚的阴影全挤出去。
几个月后,李耀明终于找到份稳定工作,在一家修车厂做营销,工资不高但够稳定。
他每天早出晚归,空余时和技师们打成一片,学着他们修理,回家时手上总是一股机油味,他乐呵呵地说:“雪儿,我也能养家了。”
白雪笑得像朵花,搂着他脖子:“我就知道你行。”
那天晚上,她穿了件红色睡裙,胸前深V露出大片雪白,臀部紧绷得像要撑破布料。她爬上床,吻他耳朵,低声轻唤:“老公…要我。”
他翻身压住她,吻她红唇,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时,她呻吟着迎合,身体像一团火在他身下燃烧。
床摇晃得像要散架,她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首情歌。
不过生活还是那副操蛋的样子,要凑买房的钱,儿子学费还得攒。
可李耀明看着白雪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觉得一切都值。
她是他的玫瑰,哪怕被风吹乱了花瓣,他也愿意一瓣瓣捡回来。
他不再问那晚的事,可偶尔夜深人静,他会想起那胖子压在她身上,操得她喘不过气的画面。
他咬紧牙,搂紧她,用她的温暖告诉自己:她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儿子小杰考上了重点高中,白雪的工资又涨了些,家里日子终于宽裕了点,计算着存下的钱,计划着该换套怎么样的房子。
白雪偶尔会穿上新买的高跟鞋,在客厅走两步,臀部摇曳得像一首诗,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呼之欲出。
她笑着问:“老公,我还漂亮吗?”李耀明拉她入怀,吻她红唇:“漂亮得像天仙。”她咯咯笑,靠在他胸口:“那你多爱我点。”
他点头,手在她腰间摩挲:“爱一辈子。”
一年后,他们搬进新家,一个新的小区,整套房子一百平出头,三室一厅,白雪在新客厅摆上她养的茉莉花,香气弥漫。
她靠在李耀明肩上,轻声说:“老公,咱熬过来了。”李耀明搂紧她,眼眶湿润:“嗯,有你在,啥都值得。”那晚,他们在新床上缠绵,她被他剥的一丝不挂,身体全然在他身下绽放,在李耀明勇猛的进进出出抽插下呻吟声如水流淌,胸脯起伏,臀部紧绷,像一幅画。
他低声哼哼着:“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喘息着点头:“永远是你的。”
生活还在继续,日子苦中有甜。白雪是他的玫瑰,风吹雨打后依然艳丽。他是她的港湾,哪怕世界再操蛋,也要给她一片天。
记得白雪后面那次次下乡查货回来那天,夜色已深。
她推开家门,脱下黑色高跟鞋,露出修长如玉的小腿,紧身裙下的臀部曲线依旧摇曳如花,胸前的饱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她笑着走进客厅,声音清脆如铃:“老公,我回来了。”李耀明正在厨房热她爱喝的红枣银耳汤,听到声音,端着碗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累了吧?快喝点热的。”白雪接过碗,靠在他肩上,低声说:“这次没事,那客户老实得很,我没喝酒,干干净净回来的。”她抬起那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像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耀明摸摸她的头,轻声说:“好,我信你。”他心里确实松了口气。
那次白雪被客户压在床上操了一夜的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如今她平安回来,他觉得自己该释怀了。
他拉她坐下,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摩挲,低声问:“路上顺利吗?”白雪点头,喝了口汤,红唇沾上一点甜腻的汁水,笑得像朵花:“顺利,那家伙没提啥过分要求,我就陪他吃了顿饭,签了单子就走。”李耀明笑了,搂住她纤细的腰:“我家雪儿真聪明。”她咯咯笑,靠在他怀里,香水味钻进他鼻子里,温暖而熟悉。
那晚,他们上了床。
白雪穿了件红色睡裙,薄得如一层雾,胸前的深V露出大片雪白,臀部紧绷得像要撑破布料。
她爬上床,吻他耳朵,低声说:“老公,爱我。”李耀明翻身压住她,吻她红唇,手在她曲线玲珑的身子上游走,进入她时,她呻吟着迎合,身体如一团火在他身下燃烧。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瀑布,双腿缠上他腰,臀部轻轻抬高,胸脯颤巍巍地起伏,呻吟声如水流淌,柔软而炽热。
床吱吱响了一夜,她在他身下绽放,像一朵玫瑰在夜色中盛开。
他低声说:“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喘息着点头:“永远是你的。”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夫妻俩感情比以前更甜蜜,晚上常一起做饭,白雪系着围裙,臀部在围裙下摇曳,胸前的饱满随着她切菜的动作微微颤动,李耀明从背后抱住她,吻她脖颈,低声说:“有你真好。”她回头吻他,红唇柔软如花瓣,笑得风情万种:“有你才好。”
这次查货一切平安,没发生任何事,足以宽慰李耀明一直没有松懈下来的心情。
可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李耀明本以为那次的事会随着时间淡去,像风吹散的云。
可他发现自己错了。
那一夜的画面像个魔咒,隔三差五就钻进他脑子:白雪被那四十多岁的胖子压在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得稀烂,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家伙满脸油光,满身臭汗,手在她丰满的胸上揉捏,粗糙的手指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游走,硬邦邦地压着她操,汗水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她半推半就,双腿被迫分开,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低低的喘息,长发散乱,臀部被抓得红肿。
他甚至能想象她被进入时的呻吟,柔媚而痛苦,像一首刺耳的曲子在他脑海里回荡。
第一次浮现这画面时,他正在修车,手里的扳手差点砸了脚。
他咬紧牙,试图甩开这念头,可越想忘越清晰。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白雪已经坦白,那次是无奈,她为了家才委身,如今她回来干干净净,他也站起来了,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为啥还放不下来?
他试着让自己忙起来,多接活儿,晚上陪儿子小杰复习功课,可每当夜深人静,白雪睡在他身边,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画面又像潮水涌来。
他盯着她熟睡的脸,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美得像幅画,可脑海里却浮现她被那胖子操得喘不过气的模样。
他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想伸手抱她,却又怕惊醒她。
他没跟白雪说这事。
他怕她自责,怕她那双杏眼再次蒙上泪水。
他只能自己扛着,像吞了块烧红的铁,烫得胸口发疼。
有天晚上,白雪穿了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如雾,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臀部圆润如月,双腿修长如玉。
她靠在床头看书,长发披肩,像一匹黑缎。
李耀明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上,低声问:“雪儿,那次的事,你还想起吗?”白雪一愣,放下书,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想,早忘了。那晚恶心死了,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她凑过来,吻他嘴唇,柔软的舌尖在他唇间游走,像在安抚他。
李耀明点头,搂紧她,可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晚他们又做了爱,她喘息着迎合,双腿缠上他,呻吟声如丝绸滑过耳边,身体在他身下绽放。
可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她被那胖子压着,同样的呻吟,同样的柔软身体,只是对象换了人。
他咬紧牙,加快动作,像要把这念头挤出去。
白雪察觉不对,低声问:“老公,你怎么了?”他喘着气说:“没事,就是太爱你。”她笑了,抱紧他:“我也爱你。”
可这念头像毒,越陷越深。
有次他加班到深夜,回家时白雪已经睡了。
她侧卧着,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的弧线,胸脯在睡梦中微微起伏,红唇微张,像在梦里呢喃。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久,心跳得像擂鼓。
那一刻,他脑海里又浮现她被那男人操的画面:胖子撕开她衣服,手在她胸上揉捏,双腿被强行分开,她喘息着迎合,臀部被撞得颤动。
他喉咙发干,手指发抖,想伸手摸她,却停在半空。他转身去了客厅,点根烟,狠狠抽了几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那画面还是没散。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他爱白雪,爱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爱她温柔的笑,爱她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可他越爱她,那画面就越清晰,像个恶魔在他脑子里跳舞。
他试过转移注意力,周末带她和儿子去公园散步,白雪穿了条白色连衣裙,胸前的饱满撑起柔软的布料,臀部随着步伐摇曳,风吹起裙摆,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笑着挽他胳膊,风情万种地说:“老公,咱们这样多好。”他点头,笑得温柔:“好。”可转身看她时,他又想到那胖子压在她身上,手在她裙子里乱摸,操得她喘息连连。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发抖。
他试过跟自己和解。
他告诉自己,那次是意外,白雪是被逼的,她回来后干干净净,夫妻俩如今恩爱得像新婚。
他甚至庆幸自己站起来了,能给她依靠。
可这念头像长了根,拔不掉。
有天晚上,白雪做饭时烫了手,他忙拿冰块给她敷,握着她纤细的手指,轻声说:“小心点,别伤着。”她笑得娇媚:“有你疼我,我怕啥。”他低头吻她手指,可脑子里却闪过那胖子抓着这只手,压着她操的画面。
他手一抖,冰块掉地上,摔得粉碎。
白雪奇怪地看他:“老公,你咋了?”他挤出笑:“没事,手滑了。”
他开始失眠。
夜里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她胸脯起伏,那画面就爬上来,像电影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甚至能想象细节:那胖子撕她丝袜时,她是不是挣扎过?
他操她时,她是不是哭了?
她柔软的身体被压在床上,臀部被撞得红肿,胸脯被揉得变形,红唇被迫吻上那张臭嘴。
他想吐,可下面却硬了,像被某种病态的欲望控制。
他恨自己,恨自己放不下来,恨自己玷污了她的美好。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那晚白雪穿了件半透的睡裙,躺在床上看手机,长发散在枕头上,胸前的饱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双腿随意搭着,露出雪白的大腿。
他躺下,搂住她,低声问:“雪儿,那晚他怎么干你的?”白雪一愣,手一抖,手机掉在床上。
她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慌乱:“老公,你咋还提这个?我不想说。”李耀明声音发颤:“我想知道,我忘不掉。”白雪咬唇,眼泪掉下来:“你非要逼我吗?”
他摇头,抱紧她:“不是逼你,我就是……心里过不去。”
白雪沉默半晌,低声说:“他撕了我丝袜,压着我干,我推不开。他手劲大,抓得我疼,我喝多了,没力气反抗。他弄完我就跑了。”
她哭着埋进他怀里,“老公,别想了,我恶心死了。”李耀明搂着她,心疼得像被刀割,可那画面更清晰了:她被压在床上,丝袜被撕得稀烂,双腿被分开,胖子喘着粗气操她,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上。
她哭着说疼,他却没停。
那晚他没再问,可脑子停不下来。
他翻身压住她,吻她红唇,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时,她呻吟着迎合,身体在他身下绽放。
可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是她被那胖子操的画面,像个恶魔在他眼前晃。
他咬紧牙,加快动作,像要在她身上证明什么。
白雪察觉不对,喘息着问:“老公,你怎么了?”他哑声说:“没事,太想你了。”她抱紧他,低吟着迎合,可他心里却像掉进深渊。
从那以后,他试着接受这念头。
他不再逼自己忘,反而让它在脑海里翻滚,像看一部禁忌的电影。
他爱白雪,爱得要命,可这画面成了他的一部分,像玫瑰上的刺,扎得他疼,却拔不掉。
有天晚上,白雪穿了件新买的紫色睡裙,胸前低开,臀部紧绷,她爬上床,吻他脖子,低声说:“老公,爱我。”他压住她,吻她红唇,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时,她呻吟着迎合,双腿缠上他,臀部抬高,胸脯颤动。
他脑子里又闪过那画面,可这次他没抗拒,反而加快动作,像在跟那幻影较劲。
她喘息着问:“老公,你今天好猛。”他咬她耳朵:“因为你太美了。”
日子还在过,他们还是恩爱夫妻。
白雪依旧风情万种,走路时臀部摇曳,笑起来红唇如花。
李耀明依旧温柔,每天给她泡茶,晚上抱着她睡。
可他心里的刺没拔掉,那画面成了他的一部分,像个秘密藏在深处。
他不再跟她说,可每当她在他身下呻吟,他都会闭上眼,让那画面翻滚,然后用更深的爱填满她。
生活是操蛋的,可有她在,一切都值。她是他的玫瑰,他是她的港湾,哪怕有刺,他也愿意拥抱。
表面上看,这个家似乎已经淡忘了那一次阴影留下的伤痕。
日子过得平静而有条不紊,李耀明在修车厂的工作逐渐上手,每晚回家时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白雪的公司虽受经济下滑影响,但她的职位依然稳固,儿子小杰在重点高中成绩优异,夫妻俩偶尔聊起未来的规划,语气里多了几分轻松。
晚上,他们常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雪穿着柔软的睡裙,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臀部曲线随着她起身倒水时轻轻摇曳,长发披肩如黑缎。
她靠在李耀明肩上,低声说些工作上的琐事,他轻抚她的手,温柔地回应,日子像一杯温水,平淡却带着暖意。
可这天傍晚,白雪下班回来时,脸上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推开门,脱下黑色高跟鞋,露出修长如玉的小腿,紧身裙下的身形依旧曼妙无双,可那双杏眼却没了往日的灵动,像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了光泽。
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低头解开外套,红唇抿得紧紧的,连往日那抹风情万种的笑都没挤出来。
李耀明正在厨房给她热牛奶,探头一看,心头猛地一紧。
他端着杯子出来,蹲在她面前,声音软得像春风拂面:“怎么了?工作不顺?”白雪抬起头,那双知性温婉的眸子看过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挣扎,像是想倾诉却又咽了回去。
她接过杯子,低声说:“没事,就是累了。”说完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眼底的波澜,像一扇关上的窗。
李耀明没追问。
他了解她,这一年多来,他学会了在她沉默时给她空间。
可蹲在那儿,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那张美得成熟优雅却又妩媚艳丽的脸,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暗雷劈过心头——这模样,跟一年前她被那胖子压在床上后回来的那晚,太像了。
他喉咙一紧,手指不由自主攥紧裤腿。
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这一年多,他以为自己能淡忘,可那画面还是时不时钻进脑子:白雪被那满脸油光的胖子压着,裙子掀到腰上,丝袜撕得稀烂,雪白的胴体被粗暴地揉捏,双腿被迫分开,红唇吐出低吟。
他咬紧牙,试图甩开这念头,起身回了厨房,低声给自己打气:“没事,她说没事就是没事。”可心底的不安却像潮水,缓缓上涨。
那晚上了床,白雪的沉默终于破了堤。
她侧躺在被窝里,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柔软的黑绸。
李耀明刚躺下,她就叹了口气,长长的一声,像压在胸口许久的石头终于滚落。
她转过身,面对他,那双杏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低声说:“耀明,我有事跟你说。”李耀明心跳一滞,转身撑起头,轻声问:“啥事?你说,我听着。”他语气温柔,可手心已经出了汗,脑子里那画面又开始翻滚,像个不受控的鬼影,挥之不去。
白雪咬了咬唇,红唇微微颤抖,终于开口:“还记得那次……跟我睡了的那个客户吗?他要在国内办公司,负责国内订单。他私下跟我老板说了,想让我过去给他管公司。”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板今天找我谈了,说那人开出条件,如果我过去,年薪翻倍,还给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老板希望我去,说这样他的工厂订单就能近水楼台,凭我在公司的感情,好的订单肯定优先考虑他的工厂,效益好了他这边也不会忘记我的付出。”她声音低下去,像在压抑一场风暴,“耀明,我不知道咋办。”
李耀明没说话,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闷得喘不过气。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那胖子压着白雪的画面又跳出来:那家伙满身臭汗,手在她丰满的胸上揉捏,粗喘着操她,她半推半就,臀部被撞得颤动。
他喉咙发干,手指攥紧被子,可脸上还是挤出温柔:“雪儿,你咋想的?说说看。”他声音哑得像破锣,心却疼得像被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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