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魏寒:不会再有其他男人满足我(2/2)
魏寒忍不住惊呼,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脸上。
男人一把分开她的臀瓣,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夹在屁股缝中,硕大的龟头沿着缝隙上下摩擦,直到顶在她的嫩穴入口。
魏寒无法控制地呻吟,自己都不敢相信可以发出如此淫靡的声音。
“你经常说这样的话吗?”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胯部稍微弯曲,连番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什么?”魏寒趴在沙发扶手上,艰难地说道。
男人俯下身子,含着她的耳垂,说道:“让男人失去控制的情话,当我的肉棒插入你的嫩穴后,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能满足你。”
他的指尖滑过魏寒的臀部,然后稳住魏寒的胯,肉棒跟着离开。魏寒希望男人是在做最后准备,她真得等不及了!
“清淡的?还是辛辣的?”男人这时候还不忘幽默一把。
天啊,这一刻终于来临,她的人生将从此改变。魏寒太激动了,以至于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但两滴泪水还是从眼睑流下来。
“随你,你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吧,我是你的了,”魏寒带着哭腔呻吟,又有几滴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睑里流出来。
说出这句话太过耻辱,可身体如此渴望这个男人,以至于此时此刻她会如此低微。
魏寒很清楚这个男人身体蕴藏的力量,一旦他真的选择用狠,很可能会伤害她,而魏寒从来没有允许任何男人这么对自己。
男人停下来,低下身体,轻轻地将嘴唇压在她的臀部,魏寒有些惊讶。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伤害。”男人仿佛会读心术,魏寒明明背对着他,但却仍然能一眼洞察魏寒此刻的焦灼。
魏寒的皮肤已经泛出一层薄汗,他的呼吸轻柔地掠过。
体内的火团本就蠢蠢欲动,现在跳跃得更欢畅,随时都会变成一场吞噬全身的大火。
魏寒坚决地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情绪如此激动,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身后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但魏寒感觉到他的专注,仿佛在审视她的精神状态,试探着她汹涌的情绪。
天啊,明明是魏寒找上门求操的,他还在等什么?
男人最终说道:“好吧,把你的大腿张开一些,弯下腰奶子跃过扶手,稳住自己别压着了。”
魏寒咬着嘴唇按照男人的吩咐做好,然而,当肥硕的龟头探入穴口时,她还是发出一声尖尖的呻吟。
男人轻轻压住她的臀部,说道:“稍微拱起你的背,宝贝儿……很好,真是太美了。”
魏寒努力压抑着欲望静静等待,汗水在她额头凝结再缓缓落下。
男人搂着魏寒的腰肢微微一松,胯部同时果断地向前压入,当粗硬发烫的棒身拓开娇嫩湿滑的花径肉壁时,竟然表现得无比温柔,以令人发狂的缓慢速度前行。
魏寒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因为被占有填充的感觉而哭出声。
男人的手掌将她牢牢握住,肉棒自上而下一点点贯入她的嫩穴之中,而且不停调整合适的位置,为肉棒的侵入减少阻力。
魏寒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痛苦的欲望而紧绷。
下意识地向他靠近,向后抵住,希望身体施加更多的压力,将肉棒一寸一寸带入饥饿灼热的体内。
男人显然非常喜欢魏寒的反应,揉了揉她的屁股,说道:“天哪,你可太紧了……很好,动起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渴望。”
“我要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任何人或任何东西。”魏寒相信自己只是在脑子说这些话,但一定大声说出来了,因为男人突然用手按住她的臀部。
“你说实话吗?”
“哦,是的。”魏寒试图来回摇晃,但男人再次阻止她,这次更加坚决。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现在就扔掉心防,让我完全控制你!”
魏寒还没回过神,男人抓住她的臀部贯穿,直到肉棒不可能再深入。
她震惊地睁大眼睛,一时间肺部仿佛停止工作。
就在魏寒拼命挣扎着呼吸时,她敏锐地感觉到男人饱满圆润的睾丸压在阴部一处敏感的皮肤上。
滚烫的手掌按在自己赤裸的臀瓣上,彷佛烧起了一簇簇烈火。
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臀肉里,或轻或重的挤压,好像在品味掌下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她喘着粗气,拼命地蹭上去,浑身颤抖,尖叫出声。显然,令人震惊的性刺激是恢复肺部正常工作的理想疗法。
“轻……轻一点,别这样……”微弱的抗议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其实魏寒不是觉得疼痛,只是从未被人这样无礼的揉弄过屁股,羞耻心暴增。
奇怪的是生理上也产生异样的快感,似乎更加兴奋。
魏寒隐约听到身后得意的咆哮,然后,男人开始用力地摇摆臀部狂进狂出,骨盆、大腿和睾丸急促地拍打着她的阴阜和屁股。
不给魏寒留下任何理性思考的余地,仿佛统治了她的宇宙。
在他的猛烈撞击下,魏寒的乳房随着节奏不停弹跳。
乳头越来越硬,乳房也跟着越来越肿胀。
实在是太多了,太多的快乐,太多的压力,太多的感觉。
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交合会这样激烈,大脑会短路,灵魂会出鞘。
她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喊:“用力一点,狠狠操我,更狠些。”
那肯定不是她,魏寒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不是吗?
“我从没想到你的嘴这么脏,女人,我可真幸运。”男人哈哈大笑。
尽管魏寒很惊讶,但听到男人的话,她还是脸红了。
男人身体稍稍前倾,手掌握住肿胀的乳房揉捏,指间同时夹紧疼痛的乳头。
魏寒再次爆炸,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只有纯粹原始的欲望。
她尖叫着不停颤抖,嫩穴在高潮中痉挛收缩。
男人弯下腰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魏寒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听到他发出一长串的吼叫声,甚至连精液冲入子宫深处的感觉都渐渐模糊。
魏寒以为这是结束的标志,却没想男人仍然性致高昂,竟然在发泄完阴道后又开始攻击后庭。
这一次,魏寒真正领教了什么是疼痛,什么是被劈成两半的那种痛,身下快要胀破的那种痛。
有生以来头一次,她的心中既充满对当下的恐惧,又激起抵抗痛苦的决心,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许诺的巨大快感,让她充满好奇和期待。
这一切对她的冲击都是新鲜的,可怕的,然而,这个男人的声音、样貌、举手投足,还有两人的亲密无间,将铭刻在她的记忆中。
一分钟后,她的眼睛猛然睁开,泪水仍然花花往外流着,嘴里也还在大呼小叫。
不仅如此,伸展身体时她腰酸腿疼,好像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魏寒又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从神游中回来,想起刚刚的抵死缠绵,心中仍然充满惊奇。
她这辈子头一次如此彻底地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而他仅仅只是出现在短暂的打坐神游里。
魏寒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的嘴唇在乳房上大口吸吮,他的眼睛充满欲望地望着魏寒,更不用说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直深入魏寒的体内,占据每一寸敏感的地方,让魏寒爆发从未有过的强烈高潮。
这个男人的存在势不可挡,他的气味还留在魏寒的身上。
事实上,还在魏寒的体内。
她有短暂的不安,性爱的部分,魏寒很喜欢,但这是在冒险,而魏寒不喜欢冒险。
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样的事情还会持续多久?母亲的循循善诱仍然历历在目,顺其自然是她最大的忠告。
魏寒通过控制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邪恶的力量参与。
在以后的日子里,魏寒需要保持作息不变,继续自己的工作,经营自己的生活。
她不会有男女之间在交往过程中产生的麻烦和烦恼,只用晚上准备好自己,这个男人就会来到她身边。
即使只是一种精神,和真实无关……即使感觉很真实。
清脆的铃声忽然响起,魏寒吓了一跳。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她撇了撇嘴,接起来。
“魏寒,干嘛呢?我们都在汉庭等你,快点儿过来,你会喜欢的!”杨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伴随着嘈杂的交谈和音乐声。
啊,该死,魏寒暗骂一句,忘了和杨槐的约定。
老实说,当时杨槐约她时,魏寒根本不想答应,甚至没把这事儿写进日程本子里。
魏寒的打算是找个理由推掉,但因为工作繁忙,她竟然将推托这茬儿忘掉了。
杨槐刚才提到'我们',那就是说梅瑰也在汉庭。
她们姐妹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寒衣节将近,几个人也许需要商量一下行程。
魏寒冲到洗手间正准备用最快的速度冲个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又忍不住停下来。
她的眼睛很大、脸庞很小,还没有脱掉袍子之前,已经知道会看到什么。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脖颈、胸脯、肩膀、臀部,大大小小的瘀伤又红又青,那个男人在魏寒身上留下的印记清晰无比,她甚至不敢张开腿去看又红又肿的下身。
魏寒走到莲蓬头下,将身体冲洗干净,努力将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降到最少。
她套上黑色的长裙,化了简单的晚妆,开车飞一样地向酒吧驶去。
对于魏寒来说,这个周六从开始到过程都乏善可陈,只在结束的时候有些……混乱。
魏寒的生活要开启新篇章了么?
呼……吸……魏寒……呼……吸……,魏寒紧紧抓住方向盘,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呼吸,并且不断给自己打气:你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问题,事情都在按可预见的发展方向在进行。
即使有点儿神秘,但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