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狼牙棒空间中,随流苏心意而幻化出来的水潭正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侧耳听去还能听见时有时无的娇呻轻吟,若不仔细辨别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不可。
但若把视线放在水潭边的草地上便会发现无论是那妩媚的娇吟还是水潭的波波涟漪尽全是一人所发出导致的…
“哼啊❤️~”
“哦齁…你…你怎么又这般折…折磨齁噢噢❤️~折磨我…我…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哼齁❤️?!~~”
只见流苏浑身赤裸的趴在岸边,四肢皆被压在自己身上的雄性给把控摁住不得移动分毫,浑身上下除了那娇艳似火向上昂起的脸颊外,怕也只有淌在水潭中的脚趾能够通过蜷缩放松的方式来表达她的想法了。
为她相同的是,那压在她身上的雄性同样浑身赤裸,双手分别握住她的手腕摁在地上,胯部与流苏的臀瓣亲密贴在一块,依稀还能看见一根骇人的巨根顶开了流苏的黑丝臀肉肏进了她的蜜穴之中。
此刻流苏的上半身除了螓首外便被雄性限制死了,而下半身也依旧如此。
那双黑丝美腿同样被雄性用跨开在她大腿旁的膝盖给强行并在一起伸的笔直,就连小腿位置也被男人的脚腕给扣在了地面,一双黑丝美腿也只有那半淌在湖中水面的脚趾能够行动了。
“嗯?!”听见流苏的抱怨,雄性先是发出一声冷哼,随后虎腰猛的下沉,啪的一声闷响胯部推着流苏的黑丝臀瓣死死挤压在了一块!
“齁咿咿咿咿❤️?!~~莫,莫顶了….齁噢噢❤️?!!”
哗哗哗——
仿佛水潭中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猛的扩大了不少。
“不行了…不行了齁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泄了泄了泄了….泄身了啊啊啊❤️…”流苏双颊绯红的可怕,那模样就说是吃了半个月的春药而没有发泄恐怕都有人信。
浑身的肌肤都透着暧昧的粉红,看样子真是被欲望给憋坏了。
当她嘴里呻吟着泄身高潮时,整个身子却没有任何的反馈,只怪身后的雄性把她压制的太狠,就连高潮时的筋挛与颤抖也被死死的限制住了,没有它的允许就连痛快的高潮也成了唯一的奢求。
不得已的流苏只能向后高高昂起自己的螓首,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把脑袋向后用力顶着雄性的肩膀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另一处唯一能动的玉足则弓成了弯月的形状,原本清晰可见的青色透明血管也被绷的更加明显,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更是紧紧蜷缩成了一团,随着流苏体内高潮的浪花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水面。
啪——
啪——
啪——
脚掌拍打水面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也不知道那涟漪发出了多少波,最开始九婴还有闲心去记录下来用来嘲讽流苏。
不过随着次数的增多,此刻它也早已没了当初的兴致。
天知道九婴以这样的姿态肏压住流苏究竟过了多长时间,单单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压出的淫水来看,那粘稠与淤泥的程度恐怕也不是搅拌一两天能够办到的。
“齁…齁❤️…哦哦…哦❤️…呼…”高潮泄身结束的流苏大口大口呼吸着狼牙棒空间内本就不多的新鲜空气,眸子中的瞳孔缩小、扩大,反复数次才终于从强烈的高潮快感中回过神来。
“不够…根本不够…反而让身子更难受了…可恶…九婴你到底要折磨我多久?”流苏冷冽的向九婴质问道,要不是两人的性器还彼此结合在一块,她的语气到真像极了是在对与自己苦大仇深的仇人说话。
“折磨?”宛如一块巨石压在流苏娇躯上的九婴笑道:“流苏你明明是在享受才对,怎么在你口中成了折磨?这次的事不多亏了你吗?要不是你主动帮助,我哪有那么容易让那该死的乘黄成为万人骑的婊子啊,不成为婊子便更不能提让她为秦奕以外的野男人诞下野种了。”
听见九婴嘴里提起秦奕,流苏的嫩穴不由自主的刺激一缩,几乎被九婴调教肏成了它形状的甬道再次收紧裹住!
“嘶哦~突然变得好紧,看来这一个月来还没有把你彻底变成我肉棒形状的套子?”九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流苏黑丝臀瓣挤压成宽饼的胯部再次用力向深处顶了顶,把流苏肥腻臀肉挤的从两边溢出来的同时,那拳头大小的龟头也把流苏的子宫颈给顶凹了些…
“等…等下,莫要顶了…齁哦哦❤️…又要泄了…会又要泄了的❤️…真的要泄了齁噢噢❤️?!”流苏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已经成了这幅敏感下贱的模样。
明明九婴只是轻轻的用它那根肉棒在自己蜜穴中顶弄了一下,还没使劲快速抽插,她便敏感到再次泄身。
她难以想象自己的身躯只不过一月有余便被九婴调教成了这幅下贱至极的模样。
自从上次彻底失身在九婴胯下,往后的日子里流苏总是会被九婴用各种方式肏弄。
一开始流苏还能硬着脾气强行拒绝九婴,为此两人甚至还动手了几次,可随着次数的增多,越到后面流苏反而越抵抗的轻微了,乃至于还会为了讨好它而主动去陷害秦奕另外的女人…
流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想的。
“莫非是我都沦落成了这样…所以其她人也…”流苏摇摇头,不对,不对,自己是没有办法才成了如今的样子,九婴是自己的仇人,两人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没有改变,现在的她只是在卧薪尝胆,诓骗于它罢了。
被九婴用肉棒轻轻一顶而再次泄身的流苏喘着粗气,眼中的灵气都涣散了一些,浑身麻木的趴在草坪上任由九婴施为了。
“挣扎啊,怎么不继续挣扎了,其实我还挺喜欢你在我身下挣扎的样子。”九婴淫邪的笑道,同时把摁住流苏手腕与小腿的四肢松了些,给她营造出只需轻轻用力便能挣脱开来的错觉。
流苏并没有上钩,这招在这一个月内不知道被九婴用了多少次了,流苏最开始也确实上当过几次,可每次都是被九婴戏耍,最后非但没有如愿挣脱,还会被它用言语戏谑的同时狠狠的用龟头研磨自己的子宫花芯儿,弄的流苏不受控制的泄了又泄,根本停不下来。
这一月有余的时间流苏自己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在九婴的压迫下被这根大肉棒弄泄了多少次,痛快的大高潮去的很少,只有在九婴的灌精内射下才会去那么一次,但一波接着一波的小高潮几乎让流苏时刻都处于高潮的云端未曾落下。
最初她还能忍住身体的快感不让自己太快落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刚开始流苏还以为九婴又想到了什么遭把戏来戏弄她,当被它压在身下不能动弹时也不屑出言呛过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流苏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先是前三天,在把流苏压在地面摁住四肢后九婴就没动过了,那根骇人的肉棒也如同冬眠的巨蛇似的沉眠在流苏的嫩穴腔道中。
“怎么回事…这孽畜三天来动也不动,倒是整根肉棒把我的穴儿撑的好满,唔…穴儿忍不住包裹住肉根蠕动…还有它的龟头怎么老是时不时剐蹭顶弄一下我的子宫口花芯儿,明明以它的长度完全可以全部顶上来肏个满实…该死的九婴,是想要用这种办法让我屈服吗?可笑。”
流苏自认为已经看破了九婴的把戏,柳眉紧皱,绝美的俏脸露出一副厌恶的模样。
“本来打算就此结束,毕竟也有三天没搭理秦奕了,万一惹起他的怀疑反而得不偿失,不过既然自己识破了九婴的诡计,那不如继续陪它玩几天,好灭灭它的锐气。”
这九婴不过仗着自己无意间沉沦在它肉棒下的一次巧合罢了,后面对自己的种种还真把她当成了臣服在它肉棒之下的母畜了?
今日便让它知道自己依旧是那个流苏,而它也仅仅是一匹坐骑罢了。
流苏抱着必胜的决心放任九婴继续下去,反正以九婴的实力,她要想反抗的话掀翻九婴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主动权依旧在她手中。
就这么过了三天…
流苏原本冷艳的俏脸已经多了一丝绯红,看上去明媚动人。
“唔嗯❤️~自己…体内变得好奇怪…九婴这孽畜明明就没有动,为何…为何自己的肉体却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此刻就算是它肉棒的脉动也能感受的一清二楚…一鼓一胀…血脉迸发…热量涌动…可恶…身子…身子变得好奇怪…难道…难道是穴儿逐渐开始接受了这根异物是自己本来就存在的东西了吗?不妙…这样下去很不妙…”
就连流苏自己也没感觉到,随着她嫩穴中肉棒的鼓胀,她的足尖脚趾也有节奏的开始蜷缩起来…
又是三天过去,从最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九天。
流苏的模样也完成变了个样子,那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正小张着朱唇,舌尖在口腔中打转,眼中的春水涌动,脸颊布满了暧昧的绯红,一看就是发情至深的模样。
“齁❤️…哦哦…喔❤️…去了…去了…唔唔唔唔❤️~~~”又是一波小高潮的到来,流苏赶忙抿着朱唇不让九婴发现,偷偷摸摸的泄着身子。
本以为这一次也会如同之前的数十次那样不被九婴发现,没曾想快十天都没开口的九婴在此刻说话了。
“怎么样,很爽吧?是不是已经沉迷在我的大肉棒之下了?瞧你泄身的模样,肥臀抖的我都快射了。”
九婴突如其来的话在流苏耳边炸响,刺激的她浑身一抖,差点没直接借着这波小高潮的快高泄出大高潮来,只是那泄着浪水的蜜穴用力吸吮收缩箍住了九婴的肉根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唔❤️…我…我才没有…嗯唔哦哦❤️…没有泄身…齁哦…哦噢噢❤️…”“呵呵,还在嘴硬啊,也不看看自己这些天悄悄泄了多少次了,莫非你以为我都不知道?被自己道侣以外野男人肏着嫩穴顶住花芯儿狂泄数十次的婊子!”
“你!!!”心中的小九九被九婴无情的戳破,流苏气急,当下便准备掀翻九婴就此结束这次的苟合。
结果打算翻脸不认人的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动!
不是没有动,而是动了却反抗不了。
“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流苏不能接受,明明一切都还是胜却在握,多久自己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难道是九婴使诈?
没错,肯定是它!
“你这个婊子莫非是在怀疑我使诈吧?是不是想掀翻我结束这次闹剧?流苏啊流苏,就算到现在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吗,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你的身体已经臣服在我的肉棒下了吗?你天生就是一个被雄性征服的料,那秦奕无法在肉体上征服你,我却可以,你还不懂吗?”
“胡说…你再胡说!!”
“胡说?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胡说。”
九婴没有继续与流苏争辩,而是轻轻的顶动屁股,把肏在流苏蜜穴内的大肉棒向前那么一顶弄…
“咿齁噢噢噢❤️?!!怎么…怎么会齁噢噢?!只是轻微的顶了一下…我我我…我就又泄了齁噢噢❤️?!!”
“嘶,对,就这么夹吸住我的肉棒,啊,我也要射给你了,唔!射了。”时隔九天,九婴总算是在流苏的嫩穴中射出了第一发浓精,而这也导致了流苏首次泄出了一波满足的大高潮,这也是彻底堕落的开始…
就这么再次过了三十余天,此刻…
“所以懂了吗流苏,早在那时你便已经反抗不了了,已经完全对高潮上瘾的你怎么可能反抗得了我这根肉棒呢?”
九婴松开一只手,见流苏就算被自己放开也没有任何活动迹象的手臂不由得意起来,随后抬起流苏略显崩坏的高潮脸道:“懂了吗?那秦奕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以你穴儿的深度,他怕是连中间都无法肏到吧?更别提像我这样用龟头研磨你的子宫颈花芯儿了。”
流苏眼眸朦胧,春水荡漾成灾,津液在无数次的高潮中从嘴角流下,不过当听到九婴提起秦奕时,一抹清明还是在眼眸中浮现道:“没…没有…我才没有…臣服…喔❤️…在…在你这根…大肉棒❤️…大肉棒下…胡说❤️…孽…孽畜喔齁❤️~~”
“哈哈,是吗。”九婴把流苏娇软无力的螓首转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短的都能探到对方的鼻息:“既然这样,那你死死缠在我大肉棒上的骚穴媚肉是何意?”
“那…那是因为…”
没等流苏想借口解释,九婴继续道:“流苏你可知最开始到现在我的肉棒可是没有再次前进过一分,此刻却能够把你的花芯儿顶了个满实,那你主动降下来的子宫花芯儿又是何意?”
“我…我是因为!”流苏一个激灵,原本以为是九婴在悄悄的向前肏进,没想到竟是自己的身体主动降下的花房!
“还有你这一月已来泄了数百次的高潮又是何意?!”
“我…我我我…莫说了…你莫说了…”流苏慌了神。
“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最初你可是大叫着拒绝被我在里面内射下种,现在你的穴儿可是巴不得我为你灌精下种呢,那样你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泄身对吧?那爽快到通透灵魂的泄身…那被我浓精噗嗤灌注拍打在子宫花房内的满溢感…对吧?这些都是你想要的吧?!”
流苏内心深处渴望被粘稠浓厚精种灌满的想法被九婴说破,一时间无法接受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有嫩穴夹住肏在自己深处的肉棒一箍再箍。
“嘶哦~对,就这样,你看,你的嫩穴主动替你回答了我的问题,迫不及待的吸吮缠上我的肉棒了呢,知道那秦奕已经无法满足她,主动找到了更强大的雄性来与她肏穴交配,想要完成下种授精的圣神仪式了啊。”
“不…不是的…❤️?!咿咿啊啊…不准…不准缠上去…哦哦❤️?!又…又在研磨我的花芯儿了…犯规…你犯规哦哦❤️…现在…我…我根本抵抗不了的….不准磨了…噢噢❤️…好爽…好舒麻…身子骨都被磨爽透了啊啊啊齁❤️…别磨了❤️….啊啊啊…会泄的…真的会又泄了的齁齁噢噢噢❤️!!”
一月有余,从九天的第一次灌精内射开始,这期间九婴也断断续续在流苏的子宫花房内不知道爆射了多少次浓精,每次都把流苏的子宫撑大,在她自然的吸收完毕后再次爆射。
来来回回灌精内射了数十次,流苏也在数百次的小高潮中体会到了绝顶的数十次大高潮,整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对九婴的灌种下精上了瘾。
就当流苏以为九婴会不顾自己反对再次强行为自己灌精下种时,它的动作却突然停滞,蛇瞳在眼眶中打转道:“你道侣秦奕又在呼喊你了,要不要回他?”
“…”流苏娇躯一缩,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
而在狼牙棒外,秦奕也正如九婴所说那样正呼喊着流苏的名号,就是在他身前还多了一道身影。
“秦奕,秦兄?”
恍惚中的秦奕回过神,眼前是一个胖乎乎的电耗子,怀中正抱着一窝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小老鼠笑看着他。
“回过神了?老兄你到底在想什么,莫非是被我的这一窝种给惊傻了?”寒门像生怕秦奕看不见似的把怀中的孩子往他脸上送。
“没…咳咳,是有那么一点。”秦奕咳嗽几声,说实在的他也想不通为何以寒门的资质血脉会生出这种孩子,难道是因为什么变异?
可见识颇多的棒棒又不搭理自己…
“棒棒,在吗。”秦奕不死心的在心底再次呼喊。
“嗯啊❤️~何…何事?”
光是第一声呻吟就让秦奕的肉棒硬了几分,可眼下还在别人家里,不好与棒棒调情的秦奕只能冷静道:“棒棒别闹,快帮我看看这一窝老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寒门的种。”
“齁哦❤️~傻…傻鸟…”流苏吐槽了一声,秦奕还以为自己是在挑逗他呢,殊不知现在自己还依旧被九婴摁在地上肏着嫩穴,用它那比秦奕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龟头顶住子宫口花芯儿不让她动。
能够把神识传出狼牙棒与秦奕对话都是在九婴的首肯下才完成的,不然以流苏此刻的状态根本做不到。
流苏知道九婴的花花肠子,不就是想在秦奕面前背着他肏自己吗…要是换作以前流苏说什么也不可能同意,可经过这一月有余的调教,她好像没了太多拒绝的念头,只是被九婴用大龟头轻顶了几下子宫口后她便浪叫着同意了。
“这一窝是…喔好深❤️…是寒门的种…咿齁❤️~”
闻言秦奕哑然,寒门还真没骗自己,这一窝神采奕奕的小老鼠还真是它的种啊,可是凭什么啊?!
就算是血脉变异也不能像这样跨级别变异吧,这还让修真界的大伙活什么?
一个个都别修炼了,想着法子下崽就完事了。
想到着秦奕依旧没有死心,继续问道:“棒棒你真的看了吗?这,这不现实啊。”“齁咿哦哦哦❤️…不…不准研磨了…要叫出声了啊啊齁❤️…”“棒棒什么研磨?”秦奕疑惑道。
“没…齁哦哦❤️…没什么…”流苏爽的大口穿着气,四肢和娇躯都被九婴压住的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像一个鸡巴肉套一样任凭九婴肏弄。
但鸡巴肉臀也有鸡巴肉臀的对策,流苏很快就对号入座了身份,以鸡巴肉套的方式用嫩穴死死箍夹住了九婴的肉根,不让它继续顶弄研磨自己的子宫口。
流苏的心不在焉让秦奕无语,不免情绪有些激动道:“棒棒你真的看了吗?”“我说是那便是!”流苏反过来大声道:“是不是寒门的种我能不清楚吗?毕竟是我看着程程给它生…额…哼啊❤️~~”
“程程?这件事还和程程有关?!”秦奕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莫非乘黄有什么改变血脉的秘法,而非程程本人用嫩穴让这群妖怪下种授精,用怀孕下崽的方式替它们进化血脉。
“你…齁…你听岔了…咿齁齁❤️…反正…反正这一窝肯定是寒门的种就是了齁❤️…”
“好吧…”秦奕接受了现实,不过当目光来到寒门娘子身上时又不免道:“莫非是因为寒门这娘子的缘故?是什么上古血脉不成。”
“不是…嗯啊❤️~”
“不是?”
“对…不是啊啊啊❤️…它…它就是一普通的老鼠成精…噢噢❤️…莫顶了..莫顶了❤️…咿咿咿忍不住了齁哦哦哦❤️?!!什么…要下种了?不行…不能当着秦奕的面内射下种…等…等一下咿齁哦哦哦❤️?!要被下种了啊啊啊啊❤️~~”
“老鼠成精?!”秦奕闻言一愣,还打算继续追问时流苏那边就单方面的切断了联系:“呃,棒棒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下种的事?”
流苏断开神识的速度过快,就算是秦奕也没有听清最后她的那句话。
还好他此刻被寒门给缠住了,不然只要把神识往狼牙棒中一探便能看见让他不敢置信的一幕。
流苏被他以外的雄性摁在身下准备下种授精了!
“准备好了吗,你最喜欢的子宫研磨,还有灌精下种要来了。”
“不…噢噢❤️…不要…不不不…不行齁❤️…不能射…”流苏甚至还没从强烈的绝顶快感中回过神,听见九婴说要给自己下种灌精的话时满脸的崩坏,伸出舌头发出类似母猪的哼哧叫声表示反抗。
九婴没在乎流苏的挣扎,在它看来流苏的挣扎反而是它兴致的调味剂,能够大大满足它的征服感。
“享受吧…仔细感受这种龟头研磨子宫颈的触感,感觉到了吗,我的粗糙的龟头在不停剐蹭你娇嫩的子宫颈花芯儿,一下…两下…三下…哦嘶,吸住了,你的子宫颈主动吸住我的龟头了啊,就这么想要我的精种吗,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怀上道侣以外的野种吗?明明几分钟前还在和秦奕交流,现在却主动用子宫口花芯儿吸吮着我的马眼想要榨出我的浓精啊。”
随着九婴顶着鼻尖的述说,流苏的脑海中也变得越来越混沌,整个人都迷失在了这片汪洋的欲海中,满脑子只剩下被大肉棒研磨子宫花芯儿的快感,还有那即将到来的灌精内射…
至于真的会不会由九婴所说诞下不属于秦奕的野种,此刻已然不再流苏的考虑范围内了。
“要来了要来了❤️…顶住子宫口的内射下种…齁噢噢❤️…咿…咿齁噢噢噢❤️…”流苏能感觉到嫩穴内的大肉棒再次胀大了一圈,这正是它要内射出精的前兆。
滚烫的热量通过顶贴在子宫花芯儿上的龟头马眼传递给流苏,她难以想象九婴的这波浓精到底有多么的粘稠和滚烫,如此高质量的精种怕真的会直接把她的卵子受孕不可。
“射了!!”
随着九婴一声大喊,它的整个身躯牢牢的压在了流苏的后背上,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啪——
一股滚烫的粘稠浓精冲开流苏的子宫口花芯儿直达她的内壁花房,啪啪啪拍打在她的子宫内。
“咿齁噢噢噢❤️?又…又被灌精下种了❤️…噢噢齁齁….唔?!!”来不及呻吟的流苏被九婴堵住了朱唇,红玉香舌眨眼便被九婴吸进了它的口中与它的大舌头缠绵搅拌。
浑身上下能够发泄自己爽快的渠道都被九婴控制住,流苏只能瞪大双眼通过脚趾拍打水面来发泄了。
“嗯哼哦哦哦❤️…齁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九婴任凭流苏发出母猪淫叫,身体在它身下筋挛的如触电一般它也不曾放开半分,得不到宣泄口的流苏只能用力喷洒着自己被内射而来的高潮快感,让浪水如同水箭一般反打在九婴的龟头上。
噗噗噗——
一时间水渍声不断想起,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九婴的内射灌精产生的下种声,还是流苏高潮的浪水声,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朱唇被九婴强行吻住吸吮香舌,嫩穴也被大肉棒顶住子宫口不负责任的下种内射,就连身体用来宣泄高潮快感的行为也被全部禁制,流苏此刻已经完全坠入到了一种如梦似幻的境地。
“齁哦哦哦❤️…穴儿…穴儿要认主了…完全…完全赢不了这根大肉棒…已经…已经彻底被它改变成它的形状了啊啊…齁哦哦哦❤️…被顶住子宫口爆射的快感…咿齁齁…体验过就根本回不去了啊啊❤️…已经完全记住…自己嫩穴的主人…子宫花房的主人…到底是谁了啊啊啊齁噢噢❤️~~~就算这是不对的…可身心都止不住的被它满足了齁呀啊啊啊❤️….”
狼牙棒外的秦奕眉头一皱,下意识呼喊了一声流苏的名号,却依旧如往日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他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以前流苏也是这么个爱答不理的性子。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流苏却在狼牙棒中被他以外的野男人用大鸡巴肏到了在心底发出了认主宣言。
接下来的日子里流苏依旧与九婴这般结合着,两人的性器没有分离过,一波又一波的浓精不断在她的嫩穴中下种授精着,而流苏也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浑然不复最开始的模样。
到后面就算大肉棒没有继续研磨她的子宫口花芯儿,她也会不停泄身小高潮不断,堆积起来的快感只有在下一次九婴内射下种时才会一起完全泄出去…
就算当流苏再次回过神来时,身体也已经记住了嫩穴与子宫花房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万道仙宫,琴棋书画山。
秦奕一把抓住准备腾云而去的男人问道:“你见过那女人?”
男人见挣脱不了只能讪笑道:“哪能见过啊,那女人精通一手书画之道,每次出现都是以水墨掩盖样貌,不过光是看那身材都知道是个美人儿~”说罢不等秦奕追问便又使了个法门迅速遁走。
没等秦奕追出去,一个幽灵便出现在了秦奕身旁。
“他…他在说谎。”
“棒棒?!”秦奕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什么叫我终于醒了。”流苏飘到秦奕头上踩了踩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懒惰的女人吗?”
“不是。”秦奕乐呵呵道:“谁让你喜欢贪吃,我以为这次你又是吃多了会睡很久,你以前不是经常那么做吗。”
“我…”流苏的魂体颤抖,颤抖没维持住幽灵模样。
还真没让秦奕说错,她真是因为贪吃的缘故才经常不理秦奕,导致他以为自己是在沉睡。
沉睡是没再沉睡的,流苏是在挨肏…
至于贪吃…那也是嫩穴贪吃九婴的那根大肉棒,恨不得每天每夜都塞在穴儿里榨取精液。
按理来说这次流苏也不会那么快就再次搭理秦奕才对,可谁让肉棒的主人九婴已经不在狼牙棒中了呢。
为了报复居云岫,它不惜以主动暴露的风险出了狼牙棒内,本来流苏还打算和以往一样提醒秦奕一句才对,可这回因为她的“贪吃”而被爆肏到高潮晕厥过去,直到现在才缓缓苏醒,想必那九婴也早已得手了罢。
“棒棒?”秦奕刹那间貌似看见了一个绝美的身影正岔开黑丝双腿,挺着仿佛四月怀胎大小的肚子,双手掰开嫩穴,一股股粘稠的白灼浓精正如雨般从她的嫩穴里涌出。
“咿?!”流苏赶忙避开秦奕的视线,差点没被秦奕抓个正着。
那混账九婴,每次都射那么多,生怕自己怀不上它的野种似的。
“齁啊~嘤嗯…”流苏用手摁压着肚子,把自己满子宫的浓精挤出穴儿内。“怎么了?”
“吃,吃撑了。”流苏红着脸,自己的身体这般敏感了吗,就算是挤出子宫内的阳精也会忍不住的高潮…
画面一转,此时秦奕已经来到了吃喝嫖赌镇内的群芳苑。
他弓着腰偷偷打量着屋内淫靡的画面。
只见一男一女正躺在床上以种付位的姿势做着那苟合之事,听口吻两人还是一对奸夫淫妇,女人背着她的相公在偷男人哩。
“要我继续肏你也可以,但是你夫君不争气,没办法肏宽你的穴肉,让老子来替他开垦是不是也该给我报酬?”说到这男人把拔出的肉根下压,一寸寸重新插进了居云岫的嫩穴中,把她被肉棒拉扯出的嫩肉也给塞了回去。
“噢噢噢….进来了…肉棒又进来了…咿咿齁啊啊~~~”居云岫浑身筋挛,双腿想要夹住男人的腰往下压也被男人的双腿压住不得动弹,只能被迫接受着男人肉棒带给她的无上快感:“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继续肏我…用力肏我…齁…肏死我…无所谓…都无所谓了…咿齁噢噢噢…又要顶到了…就差最后一截…全部肏进来…用龟头顶住我的宫口花芯儿肏弄吧…顶到我夫君不可能肏到的地方…把我的嫩穴彻底变成你的形状…”
见状秦奕不免再次弓了弓腰身,不让流苏察觉到他的窘态,暗骂道:“真是个下贱的骚货,棒棒你说呢。”
秦奕这才发现原本跟在他身旁的流苏不见了身影,想必是听不了房间内女子的淫叫而躲了起来吧?
但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狼牙棒中,流苏十分清晰的听着房间内居云岫的淫叫,看着居云岫身上快速打桩肏穴的男人向后道:“快些…快些肏进来吧…忍不住了…这些天我的穴儿…完全忍不住…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肏在嫩穴里的快感…求求你了…”
流苏身后,原本消失不见的九婴再次回到了狼牙棒中,见到流苏如同最开始调教那般趴在地上不由大笑道:“之前不是瞧不起我吗,一口一句孽畜、坐骑称呼我,这回我不过消失了数天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主动翘起肥臀求肏?”
流苏趴在地上,体态与之前被强摁授精时别无二致,唯一的区别是之前是强迫的,而这回她则是主动的,那黑丝肥臀也主动的向上翘起,渴求九婴的大肉棒肏进穴儿内。
“我…我…我…”流苏又急又羞,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无法形容现在自己的感觉。
算上这次,其实九婴已经消失过两回。
最初的第一天她还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孽畜,可之后身体的变化让她深深的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那被大肉棒调教撑大扩开的穴儿在第二天起便一阵空虚,无穷无尽的虚弱瘙痒感不断在穴儿内的肉褶上产生,可以说流苏的嫩穴有多少道肉褶,那她所忍受的空虚感便有多少重!
就算在狼牙棒中独自呆了数万年的时候她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然却在九婴离开的第二天就产生了,这种让她灵魂撕裂的感觉从里而外的渴求起大肉棒的肏弄。
第三天终于忍不住和秦奕神交了…
可惜效果微乎其微,流苏为此还特意瞒着秦奕用上了肉体再次与秦奕交合,但好像嫩穴与子宫并不认同这位才算得上相公道侣的男人,她们的主人另有其人…
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九婴再次归来把大肉棒肏进她的嫩穴中时,她才感觉自己又恢复到了所谓的完整。
那时的她终于接受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根大肉棒的事实。
于是在这第二次九婴离开归来后,流苏便迫不及待的抛下秦奕,主动进入狼牙棒的空间内与九婴偷情。
噗嗤————
啵————
“齁哦哦哦❤️….肏进来了…大肉棒又肏进来了❤️~果然…还是要这根大肉棒…才能满足…满足我齁哦❤️~~”流苏爽的翻起眼白,黑丝肥臀主动翘起向后去撞九婴压下来的胯部,恨不得把肉棒全部吃吞进去。
明明这根骇人的巨根以前光是看上一眼就害怕,现在却喜爱的不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肏在穴儿内才好。
这种顶住子宫口花芯儿的满足感,这种把自己嫩穴骚壁撑大撑开的满胀感,这种深入灵魂补齐自己残缺的完整感…
一切的一切都不足以流苏形容自己此刻的快感与美好。
啪啪啪啪———
狼牙棒外同为秦奕红颜之一居云岫与奸夫偷情的画面此刻成了流苏与九婴苟合的助兴剂,看着居云岫被奸夫打桩似的爆肏,流苏内心升起了一抹羡慕。
她也好像被这么粗辱无情的爆肏,把她当成下崽雌性的肏法来对待爆肏!
九婴看出了流苏的想法,他却没有动作,而是如同以为那般压住了流苏的娇躯道:“我们此刻在做什么?”
“…交…交配…”流苏嫩穴一缩,看来她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那狼牙棒外居云岫在干什么?”
“她…”流苏抬头看着画面内浪叫求精的居云岫道:“她…她在偷情…”“哦?那你不也是在偷情吗,不都是背着秦奕在和奸夫偷情吗?”流苏的嫩穴吸吮,黑丝肥臀就算被九婴的胯部死死压成了大饼也还是忍不住的开始摇晃起来道:“不…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如果你不老实说,那我就拔出去了啊。”说罢九婴便打算后退提臀拔出肉棒。
“不!不行。”好不容易得到满足的流苏哪能轻易放任大肉棒离去?想也没想的主动翘起肥臀,死死跟着肉棒抬高。
“那你看着我说,我们在做什么!”
流苏的俏脸被九婴强行掰过去看着它,四目相对,九婴那对充满淫欲的蛇瞳不停在流苏身上游走,不断侵蚀着她所剩不多的矜持。
“在…”
“在做什么?!”
“在…在偷情啊啊❤️~~在背着秦奕偷情…在肏穴….干屄…在求着奸夫给我下种啊啊呜呜❤️~~”开口后的流苏再也收不住话了,说到最后破罐子破摔般说出了一些以前想也不曾想过的下贱词语。
“好…很好!”九婴满意的笑了,紧接着在流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猛的抽出了肉棒。噗嗤——
啪——
肉棒从流苏的嫩穴中拔出,带出的浪水如同雨点洒落在地面,同时失去唯一支柱的流苏就像断了线的娃娃一般瘫软在了地面。
“为什么…我,我明明按你说的说了,你,你…”流苏心中的自傲在这一刻被九婴打碎的彻彻底底,她都这般下贱了,说出那些话来让九婴满意,结果还是被这样对待。
“不够啊流苏,这些远远不够,我憋了数万年的欲火是这么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满足的吗?你之前的自傲呢?那看不起万事万物的姿态呢?!流苏,求我啊,用最下贱的语言来求我,说不定我满足了就会把这根大肉棒肏回你的嫩穴中满足你。”
九婴的话刺疼着流苏的内心,她知道九婴是打算把自己从头到尾都给碾碎一遍,把自己几万年前的自尊全都践踏在脚下。
要是从前,流苏不用一秒都会做出答案,而此刻在九婴数万年的影响下,先是神魂交融,在到后面的肉身沦陷…
流苏她还能做出以前不用想都能做出的答案吗?
像是看出了流苏的犹豫不决,于是九婴决定给予她最后一击!
伸出手把流苏反转过来,扶起她的黑丝长腿压在她自己的肩膀处,让肥臀朝上拱起,摆出了一个与之前狼牙棒外居云岫无差别的种付姿态。
被摆弄成这种姿势的瞬间,流苏小腹中便有一团欲火嗡的爆散开来。
难以言说的快感顺着流苏的四肢百骸急速蔓延,更别提光是想到即将到来的打桩画面就已经让她双腿间的蜜穴产生了反应。
经历过九婴大肉棒开垦调教的嫩穴张大着肉洞口,饱满阴唇挂满了淫水浪珠,中间幽深粉嫩的狭窄腔道正肉眼可见的收缩蠕动着。
向后弯曲压在她肩膀处的小腿也是紧绷不已,肌肉线条勾勒分明,可见此刻流苏究竟有多么激动和紧张。
就连被黑丝包裹住的圆挺肥臀也开始止不住的摇晃起来,像是预见了即将被开宫下种的命运,臀瓣、大腿肉、还有连带着嫩穴中蠕动的肉壁都开始抽动、筋挛。
就单纯的摆出这种姿势便惹得流苏神明般的金色美眸里出现了压抑不住的迷情意乱,迫使她想要用自己两跳修长的黑丝美腿夹在一块互相磨蹭来缓解瘙痒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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