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仙子师姐终成他人配种母猪(1/2)
接原着五百五十八章 画宗新貌时隔多年,秦奕也算是再次见到了琴棋书画宗。
山顶原先是师姐居云岫住的地方,现在师姐外出云游人去楼空,秦奕便直奔着山腰去见棋痴,没料想京泽正坐在外面画画。
京泽抬头淡淡看了眼归来的秦奕,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低头继续画画。
这下把秦奕搞不会了,明明死仙鹤不久前才跟自己说自己现在可是每个人的偶像,还让自己整理好形象来着,结果就这?
“喂,虽然很久没见面很是生疏,可不搭理就太失礼了吧?我们好歹做同门之前就有交情。”
“我要怎么搭理?”京泽头也不抬,说到这他就来气。
无论是秦奕还是居云岫都当起了甩手掌柜去游遨游天下,就把自己丢在这山上照顾一大堆老小,换谁谁不生气?
特别是秦奕,还把他的师傅也便是居云岫给拐跑了,导致他入门以来所有的学问、修为都是依靠门内的典籍传承。
秦奕也知理亏,嘻嘻哈哈任由京泽对着自己一通臭骂。
骂道后面京泽也乏了,知道自己就算把秦奕给骂死也改变不了什么,该撂挑子还是要撂挑子,与其这样还不如多拿拿好处。
正想着传音让山下的小娃娃们上来,一道身影就已经从天边的云海中跃下。
“京泽老弟,京泽老弟,考虑的怎么样了?”
未见其人便闻其声,秦奕脑海中立刻勾勒出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男人形象。
说来也怪,这万道仙宫中入门的好歹都是“仙人”了,哪里还会被真正意义上的掏空身子?然而事实却是秦奕想的没错。
要不是亲眼看着来者是腾云驾雾而来,秦奕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凡俗中那些经常光顾青楼的老嫖客了。
身体精瘦不说,脸上的麻子也是不堪入目,甚至走起路来还有些飘飘然,下盘仿佛会随时摔倒。
“这位是?”秦奕收敛正色道。
无论来者是谁,既然对方能够出现在万道仙宫并且喊出京泽的名字,那肯定也非无名之辈。
“哟~”精瘦麻子男人巧了眼秦奕,脸上露出引人深思的笑容,很快又隐于不见换上了一副亲热的面孔道:“这不秦奕老弟吗,回来啦?”
“呵呵,刚刚归来。”秦奕皮笑肉不笑,对方的态度让他有些反感,总感觉被他占了什么重要的便宜…这感觉…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媳妇被他摸了一把,而自己还不知道。
知道秦奕并不认识来者,京泽出言解释道:“这位是吃喝嫖赌镇的……”
“唉!”麻子男人抬手打断京泽的话道:“长话少说,长话少说,京泽你也知道我来的意思吧,我时间也很忙,给个痛快话,到底去不去?”
对方的话让秦奕皱起眉头,但也并没有插话,而是交给京泽。
京泽满脸无奈,收起画卷摊手道:“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比你,哪能随时撂挑子走人出去。”
好家伙,对方这是想挖走自己的画宗的“顶梁柱”?
“什么叫出去,就陪老哥我去吃喝嫖赌镇上的群芳苑里玩上一遭也算出远门?”
秦奕憋在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还以为对方是挖人呢,结果搞半天是找嫖友。
“咿,说来也奇怪,这男人找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找京泽呢?以自己了解京泽的性子来说,他也并非那种迷恋男女之欢的人啊。”
没等秦奕疑惑,京泽便再次叹气道:“我说你就不能重新找个人吗,我虽救了你一命,可你也还了我的恩情,你我已经两清,为什么非要我…我…”说到后面京泽脸色涨红,我个半天也没说出来。
“这不是觉得我的恩情没还够嘛。”
男人的话让秦奕肃然起敬,对他的态度也有所好转。
原来是为了报恩,就是这报恩的方式有些过于那啥了,不过也正常,他身为吃喝嫖赌镇的一员,肯定是想着用最好的方式报答京泽才对。
群芳苑秦奕也去过,那还是刚入万道仙宫时被那死仙鹤带着去观摩的事了。
吃喝嫖赌镇和琴棋书画山一样都是属于万道仙宫中的一条支流,而其中几人口中的群芳苑便对应的是吃喝嫖赌镇中的嫖。
别以为修仙之人就不喜欢这凡俗的玩意了,在万道仙宫中也有这一块,但她们更多的是带着仙气,并没有直接像凡俗青楼一样充满了俗不可耐的铜臭味。
她们称之为缘,只要有缘,那一枚铜板,一个元宝,甚至一片树叶也都可以用来当嫖资。
这思想把当时的秦奕震惊的可不轻,好在现在他经历了万千的风景,自身也拥有了晖阳的实力,此刻再次听到群芳苑……
还是觉得震惊。
这不就是白嫖吗。
可恶,真让人羡慕。
“咳咳。”秦奕收敛心神,想着玩的,他如今红颜环绕,哪还会羡慕什么群芳苑。
“这位兄台。”秦奕对着麻子男人躬手道:“为何非要京泽去一趟群芳苑不可呢?”
男人先是不做声色的飘了秦奕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因为最近群芳苑来了一位大家,先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光是那身段还有技艺就足够让人流连忘返了。”
“琴棋书画?”京泽来了兴趣。
“是啊,琴棋书画,这不刚好对上了你们琴棋书画山吗,这还不是最巧的,你知道最巧的是什么吗?”男人说到这掏了掏下体不满道:“那娘们骚了吧唧的不让直接肏,明明以往都是可以用凡俗的铜钱和曲谱就能搞的,现在她来了后非要先过什么三问才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三问?”秦奕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紧张起来。
“对,三问,就是三个问题,问题的种类就是琴棋书画,但她给出的题目都杂而广,我们是吃喝嫖赌又不是你们琴棋书画,哪知道那么多。”
“所以到现在她也还是…”秦奕着急的脱口而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急迫,仿佛那女人是他的谁一样。
“呵。”男人知道秦奕想说什么,他不屑道:“秦奕老弟虽然你名声在外,可也太小瞧我们吃喝嫖赌的高人了吧?那女人的三问当然被答上来了,不仅答上来了,到现在为止答上来的人都有好几个了。”
男人的话让秦奕的心紧到极致,神识更是被一阵重锤猛击久久不能回神。
“不对,自己乱想什么呢,那人再怎么可能都不会是师姐,师姐她已乾元,此刻正天下云游才是,哪会回到万道仙宫去那群芳苑当什么头牌。”秦奕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何最近他总是爱疑神疑鬼的,总会怀疑身边的女人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
先是青君、再是程程,还有轻影,就连回到万道仙宫之前待在李无仙身边也总感觉她们姑侄俩不对劲。
“答对的那几位从那骚娘们房里出来后都赞不绝口,他们又偏偏不肯透露具体细节,把人弄的心痒痒,我知道以我的脑子是肯定答不上那所谓的三问了,这不就想着京泽兄你嘛。”
“虽然你说的很诱人。”京泽双手一摊道:“请容我再次拒绝。”
“京泽兄你你你。”
“先别急。”京泽推了一把魂不守舍的秦奕道:“我是去不了,不过我可以推荐一位。”
回过神的秦奕指了指自己鼻尖道:“啊?”
京泽翻了个白眼道:“别装了,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肯定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精通奇女子吧,能把吃喝嫖赌中的他们都哄的晕头转向,这女人实属不简单。”
见京泽把秦奕推出来,麻子男人立马不干了,摇摇手作罢欲飞道:“算了算了,你们推来推去的真没意思,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回去多想想那娘们的三问,要是能答上,啧啧,光是想想魂儿都飞了。”
“你见过那女人?”秦奕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让他没办法直接腾云飞走。
“呃。”男人身体僵硬,抽出自己的胳膊讪笑道:“哪能见过呢,那女人精通一手书画之道,每次出现都是以水墨掩盖样貌,不过光是看那身材都知道是个美人儿~”说罢不等秦奕追问,男人迅速的遁走。
“他在撒谎。”一个幽灵出现在秦奕身旁,脸上还存留着一抹久久不散的红晕。
“棒棒?!”秦奕惊喜道:“你终于醒了?”
“什么叫我终于醒了。”流苏漂到秦奕头上踩了踩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很懒的女人吗?”
“不是。”秦奕乐呵呵道:“就是你喜欢贪吃嘛,我以为这次你又是吃多了会睡很久。”
踩在秦奕头顶的流苏身躯颤抖,差点没维持住幽灵模样,刹那间能看见一个绝美的身影正岔开腿,大着肚子掰开小穴,一股股浓重粘稠的白灼浓精正如雨般涌出她的蜜穴。
“棒棒你刚刚说他在说谎?”秦奕望着远去男人的背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头顶流苏的变化。
“嗯,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魂在颤动,明显言不由衷。”
“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秦奕不解,他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我知道怎么,嘤啊~”
“棒棒?”秦奕挑眉,不知道头顶的流苏怎么突然呻吟出声。
“吃,吃撑了。”流苏忍着快感道:“总之实践出真知,你自己在这瞎想还不如亲自去看看。”
“也是。”没想到棒棒会用自己曾经的话来教训自己,秦奕再准备说些什么时,头顶的流苏又不见了踪影。
“唉,又是这样。”
……
吃喝嫖赌镇,群芳苑。
充满仙气的阁楼前人来人往,男人女人结伴而行,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修行之人。
“漆兄,今日又来光顾群芳苑了?”
“嘿,你这胖子,不是守着你那包子不肯离开吗,怎么也来群芳苑了?”姓漆的男人怼了回去道:“包子吃腻了,想换口味吃吃女人胸前的大面馒头了?”
胖男人瞬间涨红了脸喘着粗气道:“漆兄嘴上还是这么不饶人,你我虽都是吃喝嫖赌镇上的一员,可平日里都不曾踏足过这群芳苑,今日共聚于此,目的也不用多说了吧。”
“嗨~”漆姓男人拍着胖子的后背道:“你说的对,我也没别的想法,就单纯的想过来见识见识居仙子到底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上次闯过三问的浮师兄可是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做梦嘴上都还恋恋不忘居仙子呢。”
“是也是也。”胖男人赞同道。
“等等!”
突然一道黑影插进了两人的中间,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开口道:“你说那仙子姓居?!”
来人正是秦奕,或者说伪装过后的秦奕。
现在的他好歹也是万道先宗出名的人了,要还顶着自己的面孔来逛群芳苑,天知道会被人怎么看。
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到也无所谓,怕就怕师姐回来后会吃醋。
“是啊,这位…呃。”漆姓男人打量着伪装过后的秦奕,这般实力的人他为何没有丝毫映像?从未见过,难道是宗门外闻风而来的客人?
不对啊,各大师兄特别嘱咐过居仙子不想让外人知道她在这,为此这消息也只在吃喝嫖赌镇内流传才是。
没等男人盘问,下一秒秦奕就再次消失在了两人之间。
“嘿人呢。”
“这般身法,吃喝嫖赌镇内多久有那么一位师兄了。”
“是师姐吗?!”
“是师姐吗!”
“她怎么会来群芳苑当头牌,她…”
嗡——
胡思乱想的秦奕神识扩散,不顾一切的搜寻起来。
一圈又一圈,不知道扫视了几圈他才冷静下来。
“吃喝嫖赌镇内并没有师姐的气息,果然是自己胡思乱想,啧。”师姐此时已是乾元大能,如若她想隐藏以自己的实力是发现不了没错,但他还有棒棒的帮助,同样没有发现一丁点师姐的影子。
除非是棒棒也在骗他,不然这里是真没有师姐的影子。
师姐是没发现,但秦奕却发现了人们口中的居姓女子,也就是那所谓的居仙女。
精通琴棋书画,还姓居,这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吗。
知道棒棒不会骗自己,自己的神识也没探查到师姐的气息,秦奕也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探查一番的意思。
“来都来了,看看又不吃亏。”想到这秦奕便快速遁向了群芳苑内。
因为是在吃喝嫖赌镇内,就算以秦奕此刻的修为也不敢太过张扬,一来是担心这群芳苑内真有高手,二来也是考虑了两派都共属万道仙宫,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留个面子较好。
所以秦奕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小心翼翼朝着嫖客们口中居仙女的位置探去。
这才刚走到门前不远处,秦奕便听见了听耳可闻的淫靡之声,同时还伴随着如同擂鼓般的肉撞之音。
“齁哦哦哦…别…别这么肏…啊啊啊…这样肏的太深了…齁啊啊啊…又…又顶到了…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啪——
啪啪——
啪!!
肉与肉相互拍撞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秦奕不由汗颜,这大白天的就干的那么激烈,就算这里是群芳苑不假,可这也太大胆了吧,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两人在房间里行那苟且之事?
紧接着一声重重啪的闷哼声响起,女子又高吟出了一声勾人的浪叫。
“咿咿咿咿?!!顶到宫口了……宫口被大肉棒顶开了…齁哦哦哦…别磨…求求你别用龟头磨宫口…花芯儿吃不住…要疯了…真的要爽疯了…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大肉棒……肏死我吧…肏死我…齁哦哦哦哦…太爽了……啊啊啊…花芯深处被龟头狠狠压迫磨研…要被肏晕死了…啊啊啊…齁哦哦哦……”
女子浪叫不断,那啪啪声的声音也频繁的响起,光是听着都知道男人肏穴的速度是有多么快,用的力度又是多么的大,这根本不把女人当人肏的肏法让秦奕不由从心底升起一抹羡慕。
“自己红颜知己虽多,可还从没体验过这种行房的方式,自己疼她们疼的和宝贝似的,哪舍得这么肏,也就不是自己的女人了,那哥们是真不把青楼女子当人肏啊。”光是听着那重重的啪啪声秦奕的肉棒就已经从裤裆里硬来起来,更别说女人的浪叫也是真的淫靡骚浪,就和被强行配种的母猪一样,嗷嗷叫个不停。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被大肉棒肏的有多爽似的。
听归听,秦奕也还是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证据。
他可不是来这群芳园玩的,而是为了调查那所谓的居姓仙女到底是不是师姐。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师姐?光是听浪叫都知道绝不可能是她了。
自己那清冷淡艳的师姐娘子怎么可能叫的这般骚浪?更别说声音也对不上。
“虽说声音对不上,但仔细听来辨别还真有那么几分和师姐相似之处。”秦奕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自己乱想什么呢,怎么还拿自家娘子和群芳苑里的女子比。”说完秦奕又轻轻叹了口气。
师姐居云岫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冷清高雅了。
秦奕想到上回与师姐共赴云雨时,她也只会到最高潮的时刻露出几分靡靡之态,除此之外依旧保持着那副脱离凡尘的仙气。
“不过这才是自己的师姐啊,自己也就是喜欢她的这种性子不是吗。”秦奕苦笑一声,要不下次让师姐学着叫两声?
嘶,自己一定会挨揍的吧。
秦奕没做多想,知道了那所谓的居仙子并非师姐的他刚准备离去,脚却不由自主的来到了不停传出啪啪啪交配声和女子浪叫的房门前。
“就看一眼,就一眼。”秦奕在内心为自己找着理由,他真不是没见过女人,就算被自家众多娘子一口一个桃花精的叫,秦奕也自认为不花心不好色,他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喊出这般骚浪的词句。
肏她的男人听着这些话肯定征服感拉满了吧。
秦奕站在门外,与房内的两人只有一门之隔,那激烈的啪啪声就像是在秦奕耳边响起,特别是女人那如同母猪般齁齁浪叫的呻吟更是让他好奇心大起。
“真的有被肏的那么爽吗?”
怕引起房内人的注意,秦奕便简单的在双眸上覆盖了一层灵气,其中的效能也刚好够他看透面前的这层门窗。
眼前的门窗逐渐透明,慢慢露出了其后让秦奕抓耳捞腮的画面。
只见厢房内的木床上,两具体色不一的肉体以标准的种付势叠在一块,也不知道是有意而是无意,女人那丰腴的臀儿不偏不倚正好对着秦奕所站的方向,能让他清晰的看见她是如何被穴内的那根大肉棒给肏干的。
“咿噢噢啊啊啊…要泄了…要泄了…要被大肉棒压迫宫口到泄身了…齁哦哦哦…这个姿势太深了…会被破宫的…啊啊啊…顶的好深…里面全部被肏成大肉棒的形状了…齁…好爽…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
噗嗤!砰啪!!!!
男人古铜色肌肤的屁股用力向下一砸撞在女人白嫩温玉的臀肉上发出闷沉的拍打声,女人的肉臀更是如同被巨石丢入了水面泛起阵阵肉浪。
秦毅眼皮一跳,光是看着这一下都知道屋内的男人到底干的有多狠了,这完全是把身下的女人当成肉欲发泄物品。
“齁哦哦哦?!!!顶到了…顶进去了…宫口被顶开了……哦哦…齁齁齁哦哦哦…泄了…泄了…啊啊啊…”女人的浪叫声带上了颤音,小腿死死朝着房顶绷直,脚上的高跟鞋也是鞋底朝天。
本来秦奕还能趁着两人交配抽插的时候通过男人的胯下看见那女人到底是何种模样,能让屋内的男人兽性大发,这般猛烈的肏弄,结果这一下后男人的屁股便重重的压在女人的臀肉上一动不动,其中的缝隙也彻底消失。
无奈之下秦奕也只好观察起两人云雨的场景。
此刻两人以种付位交叠躺在床上,男人浑身赤裸,女人的华服被撕开堆放在她的肉臀两侧,修长的美腿穿着一双淡肉色的砂制包臀丝袜,只有在裆部位置被撕开了一个破洞以供肉棒抽插,大腿则是被男人用力压住,小腿朝着天花板抬起,穿在脚上的古色高跟鞋时不时颤抖抽搐一下来证明女人高潮的有多爽。
两人的上半身抱在一块看不着,唯有下半身能看清,特别是那挤压在一块肤色行成强烈反差的屁股更是抓住了秦奕的眼球。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左脚跪踩在床板,右脚则是踩在床边下的脚凳上踮起脚向上使着劲,可见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去压在女人的臀儿上。
女人白嫩魔盘似的臀肉都被压成了挤压过度的肉饼,除了两人性器交合处那挂在外面的睾丸外秦奕再也见不到任何一点肉根。
或许是高潮结束了,女人夹在男人腰间两侧的小腿也耸拉着要倒下来,本来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也有了落下的迹象。
但不把她当人看的男人可不管那么多,管你是不是才高潮完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察觉到女人蜜桃臀有落下的迹象,他直接再次踮起脚尖把身体向前压去,用膝盖顶住女人那修长的美腿腿弯向下压去,让女人的臀儿因此翘的更高。
“呃啊啊啊…让……让我缓缓…太刺激了…要坏掉了…吃不住…我…真的吃不住…”
噗噗噗…
男人缓慢抬起他的屁股,深深插在女人嫩穴中的肉棒也跟着向上拔了出来。
秦奕还在好奇女人不是高潮了吗,怎么没见着水呢,现在他算是知道了,原来是被男人的肉棒给全部堵在了穴内。
随着男人肉棒的拔出,女人高潮时泄出的淫水也跟着肉棒的拔出而流了出来,噗噗噗泄个不停,瞬间打湿了女人包裹住臀儿的砂制丝袜,顺着熟媚的臀肉滑落打湿了床单。
“哦哦哦…慢些…慢些拔…穴儿里的嫩肉全都缠在你肉棒上了…你这么拔出去…把穴肉都给带出去了…啊啊啊…拉扯的好疼…慢些…啊啊啊…好刺激…为什么会这么刺激…太敏感了…高潮完身体好敏感…等会儿再拔好不好…求求你…齁哦哦哦哦?!!别…别拔了…”
秦奕知道女人所言非虚,他双眸盯住两人的交合处,男人的肉棒拔出了一小截,睾丸脱离了女人的臀肉露出了其下的吸吮着肉根的肉洞口。
“嘶,怪不得拔出来会拉扯穴肉,原来这般大。”秦奕心中明了,怪不得房间内的女人被肏的那么爽,这肉棒能不把她肏服吗,自己男的看着都羡慕的大小,不仅粗,睾丸还那么大,其中蕴含的精液量有多少更是不敢想。
女人的嫩穴被男人的肉根撑成了四指宽的圆柱口,完全变成了男人的专属肉根形状箍在了他的肉棒上,秦奕甚至可以看见女人肉穴吸吮时把男人肉棒都箍微微凹下去的痕迹,一吸一吮间还分泌了大量的白沫去润滑交合处,可惜也只不过是车水杯薪罢了。
“也就是修行之人了,换作凡尘世俗女子还不得直接撕裂开来?”秦奕感慨万分,趁着男人抬起臀部拔出肉棒从而露出来的空隙看去刚好能瞧见女人的半张脸。
朱唇如血,面颊如玉,未见全貌秦奕也猜得出女人肯定有一张绝美的容颜。
“就是这唇为何感觉在哪见过?”
就在秦奕思考在哪见过时,房内的男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哦?居姑娘你到底是要还不要,刚刚还一脸高冷的叫我滚,此刻怎么还反过来求我慢些拔出去?”
“对不起…我错了…齁哦哦哦…早知道你肉棒那么大…肏起来那么舒服…我就该直接跪下翘起臀儿求你肏我了…对不起…对不起…给我吧…继续肏我吧…慢些拔出去…还想被大肉棒肏…齁哦哦哦~”
居云岫额间的花瓣印记发出淡淡的粉色霞光,阵阵霞光把快感推散在她的全身各处,让她的脑子更加混乱,眼眸中也笼上了一层白色的薄雾。
男人嘴角勾起笑容,居云岫的臣服发言并没有让他满意,他接着道:“想让我接着肏你也不是不行,那你说说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你家夫君厉害?要知道你家那位现在可是声名远扬咯。”
秦奕闻言傻了,没想到这女人还是有夫君的了,她有了家室还来群芳苑卖?!
男人的话让居云岫眼中短暂的出现了一抹清明,不过很快便在额间花瓣印记的影响下彻底消散。
见居云岫迟迟没说话,男人接着道:“别装不知道,现在大伙谁不知道你不久前特意跑去找到他与他同房,为的就是看看谁能把你肏的更爽。怎么,现在倒是不愿意承认了?”
“贱人。”秦奕默默在心底骂了声,这娘们不久前才和自家夫君行房,转眼就跑出来给野男人肏穴了,这是有多骚浪啊,怪不得男人不把她当人肏,活该。
男人的话成为了压断居云岫心底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浪叫到嘶哑的语气也带上了一抹哭腔:“呜呜…求求你继续肏我吧…你肉棒厉害…你的厉害…上回和他行房我彻底明白了他根本没办法把我肏到这般浪叫…你肉棒可以用龟头压迫我的宫口,肉根还把我小穴撑的那么大…呜呜…快些肏下来吧…”
要说上次与秦奕行房是清淡如水,那么这次和这男人苟合便是热烈如火,他根本不会像秦奕那般爱惜心疼自己,每次抽插都是往死里肏,肉棒像攻城锤似的撞击着她的花芯,扩大她的穴道。
换作以前的她根本没法想象原来男女之爱可以如此刺激。
“继续肏你也可以,但是你夫君不争气,没办法肏宽你的穴肉,让老子来替他开垦是不是也该给我报酬?”说到这男人把拔出的肉根下压,一寸寸重新插进了居云岫的嫩穴中,把她被肉棒拉扯出的嫩肉也给塞了回去。
“噢噢噢……进来了…肉棒又进来了…咿咿齁啊啊~~~”居云岫浑身筋挛,双腿想要夹住男人的腰往下压也被男人的双腿压住不得动弹,只能被迫接受着男人肉棒带给她的无上快感:“给你…都给你…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继续肏我…用力肏我…齁…肏死我…无所谓…都无所谓了…咿齁噢噢噢…又要顶到了…就差最后一截…全部肏进来…用龟头顶住我的宫口花芯儿肏弄吧…顶到我夫君不可能肏到的地方…把我的嫩穴彻底变成你的形状…”
“呵呵…既然居姑娘这么说了,那还请你解开我肉根上的灵气套,好让我把阳精全都射在居姑娘的花房里如何?”
男人的话让秦奕反应过来,刚刚视线被两人野兽般交合的肏穴给吸引了,还真没发现男人的肉根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灵气,看来是那女人最后的一点良知,为的是防止男人的阳精射在自己穴内吧。
可是这样还有什么用?肏都被肏了,还被这么不当人的肏法,就算有保护措施,那也还不是红杏出墙吗?
秦奕为房内女人的夫君感到默哀,同时庆幸这同样姓居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师姐。
“师姐对这些方面可不感兴趣,更别说和陌生男人如何如何。”想起师姐的性子,秦奕大为放心。
“不…不行…唯独这个不可以…哼齁…喔…好痒…花芯儿好痒…啊啊啊…别…别突然加快…哦哦哦哦…抽插的那么快的话…不行…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的…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要被夫君以外的肉棒给肏死了…啊啊啊…不行…要上瘾了…真的上瘾了……没有这个再也活不下去了…齁哦哦哦…”
就算被男人肏的浪叫连连,女人也还是拒绝了想要替她夫君为她下种的野男人。
不过被居云岫直接拒绝,男人也依旧不死心,上半身压在她的娇躯上,抱住她的头在她耳边诱惑道:“居姑娘真的不考虑考虑吗?要知道我的阳精可是出了名的烫稠多,我保证居姑娘会被龟头顶住宫口的爆射而爽到晕厥。”
男人的话让居云岫的神情一颤,身体紧绷穴儿用力吸吮,瞬间把男人的肉棒给彻底吞了进去,花芯儿宫口更是主动降了下去叼住了男人的龟头,宫口如同婴儿小嘴猛啜不止,生怕男人不出精。
“嘶…看吧,居姑娘的身体也很想我的浓精吧?那就赶快解开灵气套,让我…”
“够了!”
“!!!”
秦奕正看的起劲,他都看见男人的睾丸正在缩涨了,那是出精的前兆,他还等着房间内红杏出墙的居姓女子开口同意呢,没想到却被房间内的第三人打断了。
不知道为何,秦奕的直觉告诉他女人肯定会受不住诱惑主动解开男人肉棒上的灵气套让他下种的。
如果非要问其缘由,那也只能说房间内的女人天性如此吧。
她的具体实力秦奕看不透,但自己都看不透的人怎么说也最起码是乾元以上。
乾元以上啊,放在外面哪个不是一方大能?哪有像房间内的女子一样被刚入修行的琴心境男人爆肏的…
这种情节放在以前是秦奕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却实打实的见到。
乾元被琴心爆肏,天方夜谭。
要知道两人的实力可是相差了几个大境界,要是生死决斗,就算乾元不出手让男人打他也没办法破防,更别说像这样被按在身下爆肏。
“正常来说琴心的他也肏不进去女人的穴儿才对,除非…”秦奕内心一紧。
除非女人自己愿意,并且十分下贱的控制自己的肉体,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母猪让男人肆意妄为,并且还要时刻留心男人避免伤到他。
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你肏不了我?那我就主动压制修为让你肏!
“世上真有这般骚浪的女人?还是个乾元大能…”
秦奕想到了自己同样才乾元不久的师姐,也是自己的娘子居云岫。
同样的乾元修为,同样的姓居。
就连这屁股,这腿也神似…
“自己又瞎想了,她根本不是师姐啊,娘子她也根本不可能背叛于我。”秦奕后退一步,虽然他只通过屋内两人的肏穴抽插间见到女人的红唇,但师姐她的性子可不会这般骚浪,更不会呻吟出这般下贱的词句。
屋内第三人的出现让秦奕升起了退堂鼓,没想到还有高手,看来实力也在自己之上。
“既然我们的居仙子不愿意,那你就老老实实射在灵气套中。”不知从哪走出来的男人身披黑袍,让人看不清脸。
“啧。”听见黑袍男的话,压在居云岫身上的男人不满的用力下砸,肉棒狠狠肏到了最深处。
“齁啊啊啊啊~~~花芯儿要被砸开了…好爽…呃呃…脑子一片空白…肉棒肉棒肉棒…噢噢噢噢……”居云岫放声浪叫,柳腰贴着床板用力把蜜桃臀抬的更高,好让男人的龟头更加容易肏撞在自己的子宫口上。
黑袍男人上前一步,低头看向居云岫额间妖艳的粉色花瓣,嘴角勾起笑容对着男人道:“把她抱起来,居姑娘叫的太过骚浪,这后庭也不能让她闲着才是。”
秦奕闻言脚步都乱了一拍,好家伙,屋内不仅还有人,并且他还打算来三人行。
抱起来一个肏穴一个肏后庭,这是根本不管女人死活啊,最重要的是女人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呵呵,你不是才发泄过吗,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起了性质,那老夫也一起加入进来吧。”
房间内又传来了第四个声音。
“还有人?!”秦奕彻底绷不住了。
“门外有人!”
秦奕的气息不过泄露了一丝便被房间内的人即刻抓住。
“不好。”来不及多想,要是传出去自己在群芳苑偷窥别人肏穴那丢人就丢大发了。
为了避免被当场抓住,秦奕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所有力气,转身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原本虚掩的门被他关上,靠在门边喘着粗气:“真特么刺激,那居姑娘的屋内到底还有多少人?还以为是一对一,结果…”
秦奕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胯下的肉棒也软了几分。
“棒棒?你在吗。”
“棒棒?”
接连呼喊几声也没有得到流苏回应,秦奕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棒棒没看见就好,画面太过淫荡,我怕辱了棒棒的眼睛。”也不管流苏能不能听见,秦奕自顾自的在心底默念,同时打量起眼前屋内的景象。
这里看上去像是书房,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则摆放着一副宽大的白卷。
白卷上还残留墨水痕迹,看上去作画的人才离去不久。
秦奕上前打量着白卷上的画作。
“行云流水,落笔如神,画中的景象好似真要跑出来似的,并且还有几分道韵。”秦奕深吸了一口气,那居姑娘还真是书画大家,这幅画没有画完都是这样了,要是让她专心画完说不定不比师姐差。
画卷只画了一半,在最后的落笔处还能看见墨水被洒飞的痕迹,可见画作之人是被谁给匆匆拉走。
“可惜了,卿本佳人。”秦奕再次感慨。
“这幅画虽没画完,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比一比到底是谁的画功更好。”秦奕的目光来到书桌后的墙壁上,上面整整齐齐挂着几副壁画,看工笔也全是出自那所谓的居仙子才对。
走到第一幅壁画面前,秦奕还来不及细细打量便感觉世界天旋地转。
“不好!”反应过来的他深知中计了,这画不简单。
然而还未等他挣脱画中世界,眼前的画面就稳定了下来,只是从原本的房间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还未画好?”
秦奕闻言转过身,榻案上正躺着一位青衣女子。
“师姐!”秦奕脱口而出。
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对着她不远处作画的男人道:“你不会在戏弄于我吧?”
“哪敢呢居姑娘。”
画中男子开口让秦奕回过神,反应过来眼前榻案上的青衣女子并非自己的师姐居云岫,而是那放荡的女人居仙子,自己也处在她所画的画中世界才对。
仔细打量起所谓的居仙子,她正侧躺在榻案上,曼妙的身姿在青衣长裙的衬托也显得凹凸有致,没有故意去摆漏的痕迹,显得大方得体。
这再正常不过的穿着和姿势却让秦奕感到了强烈的撕裂感,谁让他亲眼见到了被男人肏时的居仙子呢,那骚浪入骨的反应,敢想是现在这位仙子本人吗?
现在的她才配得上众人给与她的仙子称呼罢。
“就是这脸,为何…迷迷糊糊。”秦奕凝神看去,任凭他从什么方向,如何观看,就算快要贴到女人脸上了也还是看不清她的模样,顶多看得见一个大概。
“看来是作画之人故意为之。”秦奕转念一想,难道是居姑娘她不想让旁人看见她曾经的模样?
“是了,定是如此,现在的居仙子根本不是日后的样子,那骚媚入骨的样子和现在的气质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秦奕下意识便把她与师姐比较起来,这一比又吓了一跳,此刻的她竟然与师姐意外的神似。
也不怪自己第一眼便脱口而出师姐了。
“唉,或许居姑娘变成如今模样的答案便在这几卷画中吧。”秦奕打起精神,观察起眼前的画面。
他的躯体如果没猜错肯定还处于群芳苑中,反正是在万道仙宫宗门内,他也不怕有人对他如何,就算被人发现他也可以说是在赏画。
“居姑娘,你这样实在让在下无从下笔。”
“咦?他不是那吃喝嫖赌镇的谁…那个谁来着。”比起模糊的居仙子,秦奕一眼就看清了男子的面容,并且不巧还认识他。
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很久以前自己与西湘子的比试会上。
那时的他借巧赢下了比试,却在西湘子的要求下不得已拿出自己的储物戒让主持长老探查。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影响深刻,那还要追述到后面主持长老从自己戒指中拿出画有师姐画像的画卷上说起。
他当时也并不知道画卷上画有什么,在画卷打开后全场的人也惊讶不已,谁都没料到画卷上会是师姐,唯独一个人表现出了怪异的神情。
那便是他,他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露出无所谓的态度,相反他表现的是早知如此的神情,更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戏谑。
男人怪异的表现当然引起了秦奕的注意,耐于当时的情况,秦奕也只有把这疑问藏在心底打算后面在探究,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一连串让他手忙脚乱的事件。
一来二去他便彻底忘了这茬,现在见到男人的瞬间才想起了还有那么一回事。
“难道那副画卷是他亲手画的?”秦奕脸色冷下来,看了看榻案上侧躺着的居姓女子,又看了看作画中的男人。
不对,姿势对不上。
秦奕的动作没有打乱画卷中两人的行为,不耐烦的居云岫活动着身子道:“无从下笔?我看是学艺不精罢。”
见居云岫打算从榻案上起身,男人赶忙道:“居姑娘可是食言了?你可是答应过在下,由我告诉你《神雕》的作者究竟是何人,你便允许在下以你为景做一幅画。”
“《神雕》?!”秦奕没想到两人的关系以这种方式和自己扯上了。
他就是《神雕》的作者,这居姑娘要打探他?
秦奕想破脑子也没想起在自己记忆中除了师姐姓居外哪还有第二位居姓女子。
男人的话让居云岫微微叹气,坐起一半的身子再次侧躺了下去道:“我绝非有毁约之意,话虽如此可你也用了数个时辰,如今画卷之上仍是一笔未动,你是想让我陪你耗上数日吗?”
“非也。”男人抛开画卷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道:“在下说了,我之所以迟迟没有下笔全是居姑娘的姿势太过古板,导致在下没有丝毫灵感。”
居云岫柳眉皱起,樱唇微张道:“无论是地点亦或是姿势全是在你的要求下,你…”
男人脸上淫荡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咽了口唾沫盯着居云岫那侧躺从裙摆缝隙中露出来的丝袜长腿道:“不如居姑娘你拉起裙摆,用比较妩媚的姿势…”
“大胆!”
秦奕正看戏呢,被居云岫突如其来的呵斥给惊到,不过很快就缓下了心神。
“也对,这时候的居姑娘还没日后那般淫贱,怎么可能同意这蠢货的要求。”秦奕看向那同样吓了一跳的男子又道:“说来也好笑,我遇见属于吃喝嫖赌镇内的人虽都有一些…呃,陋习,但各自的本领也绝对不弱,心思也不会赤裸裸示人,哪里出了个这种蠢货?”
你上来就让姑娘拉起裙子给你看腿,哪有这样的,你不是淫贼谁是,也就居姑娘还念在你帮了她,不然光是这句话就足够对你大打出手了吧。
猥琐男子见居云岫甩袖离去,脸上慌乱的表情甚至来不及收敛,上前拦住她的去路道:“欸,居姑娘你难道想毁约,你等等,我不看还不行吗,换个要求,要不你吐出舌头…”
“哼!”
猥琐男的话彻底激怒了居云岫,她冷哼一声朝他打去。
“有好戏看了。”秦奕下意识拉远距离,就算是在画卷中旧景重现他也能感知到居姑娘打出来的那股灵气是多么的霸道。
这猥琐男接不住,不死也重伤。
“等等!”猥琐男彻底慌了,吓得向后摔倒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大喊:“████”
“嗯?”不知道是离远了的关系还是画卷的原因,男子最后的一句话秦奕并没有听清。
就在秦奕认为男子有苦头吃了的下一秒,本该打在猥琐男身上的灵气散去,原本满脸怒火的居姑娘也一脸冷清的站在原地。
“呼…吓死老子了,臭婊子,臭婊子。”猥琐男站起身对着居云岫破口大骂:“还好那家伙给我的秘法是真的,不然老子今天非死在你这个婊子手中不可,臭娘们。”
猥琐男抬起手就打算对着居云岫的奶子上来一拳,可又想到给自己秘法那人的警告,现在的她还处于初期,额头上若隐若现的花瓣就是最好的证明,自己这一拳下去说不定会唤醒她,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秦奕听不见那猥琐男站在居姑娘跟前嘀咕啥,刚打算走近点听听,那男子却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猥琐男露出戏谑的笑容,看的秦奕汗毛倒立,仿佛有非常重要的东西即将要被抢走了。
“你…”秦奕话语未落,头胀感充斥了他的脑海,眼前的画面紧接着一黑。
等再次睁开眼时,他依旧还在画中,居姑娘也再次躺回了那榻案上,男子则是回到了自己最初作画的地方。
“画卷重新开始了?”秦奕摸不着头脑。
眼前的场景和刚进来时一模一样,但又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榻案上侧躺着的居姑娘不再负第一回的清新脱俗,这时的她眉间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媚态。
“居姑娘考虑的如何?”男人的话响起,让秦奕确定了这不是重新开始了。
“这与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居云岫缓缓开口,侧躺叠放在榻案上的双腿私磨,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有什么不一样,没错,这要求在下一开始没有表明,可居姑娘也看见了,在下太过愚笨,这么长时间都下不了一笔,在下让居姑娘摆出那等姿势也不过是为了让在下快点画完画卷,解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不是?”
“约…约定。”居云岫的眸子有些涣散,樱唇呢喃着约定一词。
“没错,都是为了约定,所以居姑娘不如按在下刚刚说的那样做,说不定在下思如泉涌,一炷香的时间就能画完。”
“一炷香吗,如果只有一炷香的话…”居云岫的眸子恢复如初,额头上的花瓣隐去:“你确定一炷香可以作完画?”
“在下定会全力以赴。”
居云岫一抿薄唇道:“一炷香,一炷香过后无论你画完与否,我答应你的事就此作废。”
男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叹气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居姑娘所言吧。”
“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居姑娘突然同意了这矮廋男人的话?”
秦奕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榻案上的居云岫便动了。
纤纤玉手拉起自己的裙摆,穿着丝袜的长腿便显露在两人目光中。
“嘶,这腿…”秦奕深吸了口气。
这腿和师姐不相上下啊。
他之前看见过居姑娘的双腿,但那是她被男人用种付位压在身下爆肏的时候,哪里比得上此刻这般直观,秦奕甚至连她腿上的丝袜纹理都看的一清二楚。
眨眼间居云岫的长裙已经在她主动的挽起下来到了她的大腿间,砂制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让人看着都忍不住上前亲自用手抚摸摩擦一番,手感绝对很棒。
她穿着高跟的玉足不安扭动着,挽起长裙的手还在继续向上,秦奕这个角度都已经能看见对方的大腿根了。
“怎么还不停下。”秦奕在心中为这姑娘感到不值,就算她并不是师姐,却还是因为淫贼的一句话而主动露出双腿,也不知道该说她守信好,还是说她太过愚笨。
居云岫面泛红霞,眼神下意识移开不敢去与视奸她的猥琐男对视。
“我为何会感到羞涩?”
一直以来居云岫对凡尘俗世都看的相对较淡,对自己人人称赞的躯体更是不以为意,若不提升修为,到最后还不是容颜易老,红粉骷髅。
可现在在男人面前主动挽起长裙供他观摩双腿,自己内心怎的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羞涩感。
看来还是修为不够,心境达不到。
“再说自己也是为了守诺让其快速做完画,和男女关系更扯不上边,这羞涩之感从何而来?”居云岫摇头轻笑,撑着香腮的手伸往大腿根部压住最后的裙摆布料道:“这样便行了罢,快些作画,一炷香。”说罢不等男人回答,她便假寐在了榻案上。
“咕隆…”
居云岫的诱人姿态让男子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也起了反应,特别是她假装睡去双手却死死捏住裙摆的样子更是勾人。
长裙的位置来到了居云岫大腿根部,再进一步便是那女子的绝妙领域,三角地带。
饶是如此猥琐男也隔着那单薄的裙料看见了朦朦胧胧间的肥美。
阴皋肥厚,户型饱满,不敢想肏起来会有多么的吸人。
闭上眼假寐的居云岫能感觉到男人火辣的视线在自己娇躯上徘徊,随着男人视线的移动,那视线就像是化为了实质性的双手,一步步摸遍了自己的躯体。
“嗯哼~”突如其来的热流刺激到了居云岫,让她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娇吟。
“嗯?!”她睁开双眸,盯着已经贴到自己腿前的男子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被居云岫抓住的猥琐男没有着急,他呵呵笑道:“居姑娘只限制了我的时间,并没有限制在下的位置吧?我近距离观察也是为了更好的作画,不信你瞧。”
看着男人递给自己看的画卷,上面还真画出了一双腿的轮廓。
见居姑娘重新闭上眼,秦奕傻眼了。
“不是,居姑娘你还真信了他的鬼话?男人都这样,先是说只看看,然后摸摸,最后蹭蹭不进去,你怎么就那么傻呢。”秦奕叹了口气,画中的画面都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他无法改变其中的事件,也没改变的想法。
对方虽然与自家师姐同一个姓,可很明显没有师姐机智,还真信了这淫贼的鬼话,你看,他现在恨不得把脸直接贴在双腿上磨蹭。
“嗯…啊…”居云岫吐出几声低吟,闭上眼后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男人火热的呼吸正一股股拍打在她的双腿上,并随着男人的游走而拍遍了双腿的每个位置。
脚背、脚腕、小腿、膝盖…紧接着大腿…然后…
“等会儿,他把脸放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居云岫立马再次睁开双眸,而那男子已经把头收了回去,满脸陶醉的模样像是闻到了什么稀世珍酿。
“你…”
“居姑娘你醒的正好,在下作画遇到了一处难题,能否请你在通融通融,让我用双手丈量你的尺寸。”男子举起画卷让居云岫查看。
这还没到半柱香,他原本空白的画卷上多了一位侧卧躺着的美人儿,身体的大概轮廓都已经画了出来,此刻只剩下她双腿还有胸脯的细节需要填充。
“双手丈量?”
“没错。”男子举起手道:“就是用在下的手亲自去抚摸居姑娘你的这些部位。”
“看吧,我就说接下来是摸摸了吧。”秦奕蹲在两人身边,说实在的这双腿他也想摸,但…
谁让自己是正人君子呢,再说了,家里红颜那么多,光腿都足够让他摸花眼了,也没必要摸其她女人的腿,就算她的腿真的很美,和师姐差不多…
没等居云岫同意,男子的手已经抚摸上了她的小腿,并随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摸到了腿弯位置。
嘶嘶嘶——
手与砂制丝袜的摩擦声响起,为安静的画卷中平添了一份暧昧的气息。
“嗯啊~我,我还没同意,你怎么敢…嗯…别…别摸了…好奇怪的感觉。”从未被男子这般抚摸过双腿的居云岫叫出了几声诱惑的呻吟,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樱唇不让娇喘继续发出,同时想把丝袜长腿从男子手上移开。
“别动居姑娘,在下正比对比例,很快就好了。”男子一脸正色的捏住居云岫的大腿,让手掌与她丰腴的大腿充分接触后上下摩擦,发出诱人的嘶嘶磨蹭之音。
“呃哼~不…不行,你…”双腿被男子抓住没办法轻易挣脱,特别是他的双手已经从小腿位置抚摸到了大腿,现在正轻捏着自己的大腿嫩肉来回磨蹭呢。
奇怪的感觉涌遍居云岫全身,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嘶嘶嘶——
挲挲挲——
手与丝袜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代表着男人抚摸居云岫双腿的速度越来越来,力气也逐渐变大,从一开始只敢轻轻的抚摸变成对她双腿的边抓边捏,特别是大腿腿肉部位,居云岫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用力抓捏下陷入到腿肉中的奇怪触感。
“我说了不行…”居云岫忍耐到了极限,身体变得好奇怪,再这么被他摸下去说不定会发生一些悔之晚矣的事来。
体内的灵气运起,打算推开男子此事就此作罢。
“居姑娘可算反应过来了,这淫贼的目的从始至终就不单纯。”在旁近距离观看的秦奕赞道:“好在也只是被摸了双腿,放在我以前的世界根本不足为奇,也算是给居姑娘你上了一课。”
察觉到居云岫的意图,抚摸着她丝袜美腿的猥琐男立马补充道:“这都是为了让我尽快完成画卷啊居姑娘,还请你忍耐一番。”
“就算你这么…说…嗯…哈…”居云岫连喘带吟,男人的双手好似有魔力一样,在自己双腿上游走的同时还能让她在小腹部位产生波波热流与快感。
清茶也老是爱摸自己的双腿,为何从未有过如此奇怪的感觉。
居云岫搞不明白,她也不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的她只知道要是再让他这般摸下去,那自己绝对会忍不住叫出声来的。
“明明只是单纯的作画,为何自己会那么舒服…嗯哼…啊啊…他又用力抓捏自己的腿肉,自己本该吃疼才是,却在疼间还有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他抓捏的部位,是用了功法吗?”居云岫用充满水雾的眸子望了男人一眼,并没有见到他使用功法的痕迹。
“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般敏感…嗯哼…不…不行了…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唔哼哼…小腹…好涨…有东西要泄出来了…自己这是要泄身了吗…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和他只不过是再正常的行为…为什么自己会被摸到泄身…不,不行。”
“那么双腿在下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数据,接下来就是胸部。”猥琐男满意的收回自己的双手,要不是怕暗示的不够深会让居云岫清醒过来,他今天非要舔一舔这双勾魂的美腿不可。
不过美腿舔不到,这奶子也不是不可以。
男子的目光盯向居云岫的胸脯,在被他摸腿时不安扭动娇躯的居云岫此刻胸前外衣敞开露出其中的硕大,薄薄的胸衣正尽力兜住那随时会弹出来的奶子。
“这身媚肉不进群芳苑挨肏真是太可惜了。”男子决定日后定要让居云岫进群芳苑卖穴。
吃喝嫖赌镇里的群芳苑头牌是琴棋书画宗宗主,光是想想都带劲啊。
“胸脯?不,绝对不行!”听见男子想要用手揉捏自己胸脯,居云岫想也没想的撑起身打算离开。
“可是我的画卷还未完成,居姑娘你答应在下的事也不算完成吧。”男子嘴上继续忽悠着居云岫,见她真打算离开榻案,于是果断上前用手阻拦。
“我说了不行!”居云岫一掌拍在男子肩上把他拍出了几米远。
“轻飘飘的,居姑娘还是手下留情了。”秦奕看出男子并没有受伤,不由吐槽道:“被摸腿又揉又捏的,有几次还玩弄了几下你的臀肉,结果就这?唉,师姐当初怎么没那么好骗。”
秦奕想到自己当初废了好大的劲才刷高了师姐的好感度,又是写《神雕》隐喻,又是疯狂出力。
现在到好,看起来和师姐差不多的居姑娘被淫贼一句话就摸了双腿。
被拍飞出去的男人咬牙切齿:“看来还是影响的不够深切,假以时日老子不把你肏到晕厥算你厉害。”
想是这么想,男人脸上还是得摆出伤心不已的表情道:“罢了,大伙都说居姑娘是守信之人,没想到堂堂宗…”
“宗?”秦奕看向男子。
“住嘴。”居云岫站起身来,眼中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双腿也显得有些酥软:“哪有作画需要亲自用手丈量的,你这是学艺不精,日后我会亲自教导你如何提升画技,这不算违约。”
“哦?”男子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居云岫的意思是要收自己当徒弟?
秦奕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心里又是一喜。
“看来真不可能是师姐了,自己还从未听过她有收什么徒弟的事,当然京泽不算。”
眼前的男子并非京泽,那看不清真容的居姑娘也并非自己的娘子居云岫。
两人只是恰好同姓罢了。
想到这里的秦奕眼前一黑,画卷中的画面快速破碎,他又回到了群芳苑的房间中。
“看来这真是居姑娘的堕落史了。”秦奕大致看向排在后面的画卷,每一副画卷上的内容都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那卷中的居姑娘自己。
只是就连居姑娘自己的表情与反应也随着画卷的排列到后面越发放荡起来。
强压住自己看向最后一副画卷的好奇心,秦奕又来到了第二幅画卷前。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秦奕直接凝神屏息,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又来到了熟悉的场景。
还是第一幅画卷中的景象,只是原本周围黑漆漆的边界变大了许多,也多了很多秦奕上一幅画卷中未曾见过的细节。
就比如…
“师傅师傅,那男人好讨厌啊,非要留宿不可吗。”
一位看上去和清茶差不多年龄的姑娘挽住居姑娘的手臂道:“师傅怎么会收他当徒弟,长的不咋样就算了,还总喜欢色眯眯的看着我。”
似清茶却不是,就像居姑娘和师姐同样姓居一样。
秦奕收回观察居姑娘徒弟的视线,她的面容并没有隐藏,就是脸看上去像是被刻意画上去的。
“居姑娘怎么会特意修改自家徒儿的相貌呢,肯定是因为重点不在她身上所以才少用了些笔墨吧。”
居云岫看向抱住自己的清茶,她的话说的没错,自己新收的徒儿真太过好色了,也不怪他,谁让他是从吃喝嫖赌镇里出来的,还是最那啥的嫖。
听他自己说当初为了加入吃喝嫖赌镇里可是废了好大心思,没想到最后被自己收为了徒弟进入到了琴棋书画宗里。
“师傅,那师叔知道你还收了个徒儿吗。”
听清茶提起秦奕,居云岫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慌乱,很快被她藏了起来:“没必要告诉他,你师弟他也并非我真正的徒弟,过些日子等他画技精进后便会离开。”
“太好了。”清茶拍起小手。
“你呀,真就那么不喜欢他吗。”
“唔…”清茶垮着小脸道:“反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比起师叔来差远了。”
“左一句师叔,右一句师叔,他就那么让你着迷?”想到自己名义上收的徒儿,居云岫有些头疼,特别是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乱,自己好像少了很多与他相处时的记忆。
秦奕站在两人身旁听的晕头转向,在他耳中,两人每次提到关键人物时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混乱的杂音,看来是居姑娘在画这幅画时特意而为之的关系。
没等秦奕深究,眼前师徒两人亲密的画面就陷入了黑暗,等到再次恢复视线时,场景已经变化到了某处房间中。
“居姑娘?”秦奕看着站着不动如同木偶人般的居姑娘,她双眸无神的看向前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三魂七魄,宛如提线木偶站在房间中。
秦奕回过头,他身后还站着一人,是那第一幅画卷中的精瘦猥琐男。
对方像是没察觉到居姑娘的怪状,自顾自的笑道:“师傅这么晚了还进徒儿的房间里作甚?”
居云岫用面无表情的容颜一字一句没有波澜的说道:“深夜,守约,传技…”
“居姑娘的状态有些不对。”秦奕发现了端倪,也是第一次有了打算撞破限制干扰画卷查看的想法。
可是没等他有所动作,他的五感便被瞬间剥夺。
“很好!”男子赞叹一声,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这娘们最开始打算直接一指点化自己,直入脑海省去不必要的教学。
自己哪能让她如意?废了好大口舌才把暗示加强到让她亲自教学。
“那师傅还记得徒儿之前跟你说过的教学步骤吗?”
“记得。”居云岫的神情有些波动,脸上闪过挣扎。
“师傅冷静,放松,别忘了你还和我有约定。”见状男子赶忙安抚居云岫。
“没错…约定…冷静…冷静…”
“很好。”男子拍拍手道:“那么请问师傅,是否记得徒儿跟你说过的教学步骤?”
“记…记得…首先拿出毛笔…然后研磨…紧接着用墨水作画…”
等秦奕再次回过神时,眼前的两人又变得正常起来,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罢了。
“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秦奕拍拍脑子,大概是被画卷影响了,他的识海有些混乱。
没等他继续纠结,画卷中的男子先开口说话了:“师傅,这么晚了还来徒儿的房间作甚?”
“……”居云岫坐在凳子上,浑圆的臀儿把长裙给撑的紧绷,从身后看去能看见她蜜桃似的安产臀。
面对徒儿的疑惑,居云岫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们修行中人哪有日夜之说,每一刻都要修行才是,何况以你的画技更该加倍努力,你又不肯让为师我直接传功点化,唉…”
秦奕闻言又羡慕不已,你看看人家居姑娘才是真师傅,还愿意手把手教,哪像自己师姐哦,当初传自己功法也不过一指点化。
吐槽归吐槽,秦奕心中也还是更加喜爱自己的娘子,至少她对自己始终如一,不会被野男人肏的嗷嗷乱叫。
“让师傅费心了。”男子把自己手边的茶杯推向居云岫道:“师傅还请喝这杯。”
“哦。”居云岫没有推迟,也不管这杯是否被男人喝过,端起茶杯便抿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中带着一抹清香。
“这是,她?”
“看来师傅猜到了,没错,多亏了师姐我才能品尝到如此好茶。”他承认是用清茶泡出来的这杯茶水。
一只被点化的茶叶罢了,乖乖替自己泡茶才是正理,哪心不甘情不愿,哪天让你用阳精泡茶看你还嘴硬。
居云岫摇摇头道:“你少欺负她,她都找我抱怨你几回了。”
“我知道了师傅。”男人不耐烦道:“既然师傅也知道徒儿的画技不好,那今天便快些开始吧。”
男人的话让居云岫脸颊一红,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起来:“还是…还是如以往一样吗。”
“当然了师傅,不先研磨如何作画?”
秦奕觉得他说的没毛病,你以为你们都和师姐一样能够借用灵力作画呢。
让人没想到的是,男人口中的研磨却是另一种方式。
啪!
男人坐在凳子上脱下裤子,肉棒梆的一声弹了出来拍打在他的小腹上,硬的不行了。
“师傅今天徒儿的毛笔不需要你帮忙洗笔了,你看它已经变成可以作画的硬度,现在只要把墨水研榨出来就好。”
男人的肉棒青筋遍布,胀大成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居云岫一跳一跳上下点头着。
“?!”秦奕傻眼了,这直接露出肉棒是什么操作,两人的进展那么快吗,居姑娘中间到底隔了多久没有作画,让他少看了很多进程?
秦奕想不明白,也不会明白。
居云岫眼神反复在徒儿的肉棒上闪过,瞥一眼挪开,又瞥一眼…
“没错…为了传授你画技,所以研磨是必须的…”说罢便站起身走上前来到了男人的身前。
“瞧居姑娘的神情也不像是被强迫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让她此刻能够心甘情愿的陪最初玷污她的淫贼玩这场师徒游戏?”秦奕到现在也还是认为居姑娘只不过是在和那男人玩一场情趣游戏罢了。
之前看画卷时的猜测也大错特错了,什么居姑娘的堕落史啊,这完全是调教史才对。
居姑娘也真是的,怎会那么容易就被男人攻陷呢?
秦奕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异为什么可以那么大,第一幅画卷中男人三言两语就能摸到居姑娘的腿,现在第二幅画卷中更是已经发展到了用肉棒充当毛笔玩研磨的游戏。
“真是好让人羡慕啊。”秦奕在心中对不起自己追居云岫时的场景。
要是有这男人一半简单,自己现在怕早就和师姐老夫老妻了,哪会过了很久才拿下师姐的一血。
秦奕想到这里时,居云岫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抬起一条丝袜美腿踩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唔,师傅…”男人深呼吸,滚烫的肉棒被居云岫的玉足踩着,特别是她的表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为之的样子,都让男人好爽。
“你别表现的那么奇怪…我们只不过是在研磨罢了…”居云岫嘴上那么说,身体却也因为脚上的肉棒产生了反应。
“徒儿的毛笔为何这般滚烫…脚踩着都让足弓烫的发麻了…身体也有些燥热。”居云岫心中不解,眼神慢慢飘到了男人的肉棒上不再闪躲。
秦奕亲眼看着居云岫抬起自己的丝袜美腿把玉足放在男人的肉棒上,长裙裙摆因为大腿的抬起而滑落在一旁露出居云岫的胯下风景,随着她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上下摆动间还能偶尔瞧见那肥美的阴唇。
“哦,太舒服了,师傅你的脚真是天生的榨墨道具。”
居云岫脸颊红润,身体上的躁动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你胡说什么,我们不过是在进行在正常不过的研墨罢了,不要说些奇怪的话。”
“对对对,师傅你说的都对,唔,没错,师傅你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不愧是书画大家,嗯,对,就是那里,用脚趾包裹住头头轻轻的踩压,哦!”男人被居云岫的足交爽的飞起,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抱住了居云岫的长腿。
“嗯哼~”居云岫身子颤抖,怒瞪了男人一眼道:“研墨便研墨,你抱住为师作甚。”
秦奕乐了,没想到这居姑娘还在矜持,明明都主动用脚为淫贼足交了,现在被淫贼抱住美腿还不乐意,跟足交比起来,被摸一下腿反而无伤大雅吧?
秦奕眼神打量起居云岫为男子足交的画面,就算穿着砂制的肉色丝袜也还是能看见她粉扑扑的脚后跟,特别是那白里透红的足弓还有蚕宝宝似的脚趾,无一不再说明此女的脚掌是有多么的娇嫩。
此刻她的五根脚趾正精准的张开,然后包裹夹住了男人的龟头,大脚趾和小脚趾则是无师自通的分别叩住了男人龟头左右两边的冠状沟,这样便能利用丝袜把他的整个龟头都给包裹在其中。
还因为男人的肉棒实在是太长太大,居云岫的整个脚掌放在上面也还是比肉棒的长度短上一截,无法全部照顾这根肉棒的她只能专心用脚趾包裹住龟头发动猛攻。
以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的方式不停搓夹着龟头,生怕榨不出自家徒儿的浓精。
“啊,师傅,别光只踩笔尖啊,下面,下面那两颗珠子也轻踩一下,用你脚后跟去磨蹭,唔。”肉棒在享受居云岫的美足足交,他双手也没有停下,抓住居云岫的丝袜长腿又摸又捏的,尽情感受肌肤与丝袜摩擦的触感。
居云岫脚上的动作都因此慢了半拍,只感觉身子被徒儿磨蹭美腿而变得燥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许多:“你,徒儿你的毛笔太长了,为师的脚都踩不全,做不到上下兼顾。”
话是这么说,居云岫也还是放开了男人的龟头,整个脚掌贴在肉棒上上下磨蹭起来,时不时来到睾丸与肉棒的交界处时还会用脚后跟轻压摁搓那个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在尽全力榨取男人的浓精。
“你,你别摸为师的腿…为师有些奇怪…嗯…哼啊~”居云岫发出一声低吟,吓得她直接咬住了嘴唇:“自己为何会如此?她不是在单纯的给徒儿磨墨吗,怎么会爽的呻吟了出来。”
“师傅,徒儿也不想…可是师傅你都把徒儿快踹下凳子了,不拉着你的腿徒儿就要倒了。”
秦奕摸了摸自己硬起来的肉棒,说不羡慕男人的艳福那是假的,被师尊以这种方式教育,他以前也幻想过,可惜同样是“师尊”的居云岫并没有给他这种享受,就算后面变成了替师收徒,还成了自己的娘子,她也从未替自己足交过。
更别提像居姑娘现在这样对自家徒儿尽心尽力的足交了,为了让男人的体验感更好,她可是全神贯注的在为他足交榨精。
“要不师傅你让我躺在地上,这样你就能更加方便的替我研墨了如何?”精瘦男子强忍射精的快感,今夜的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居云岫。
“躺…下?”居云岫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他躺在地上,而自己站在他跨间替他踩弄毛笔的画面:“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被徒儿看光了?”
要知道在他的介意下,这几日传授画技时居云岫都是轻装简行,也就是说她此刻除了长裙外里面根本没穿亵裤,就一条砂制包臀丝袜作为打底。
要是他躺在地上仰视自己,那肯定会被他看见自己小穴的模样。
“不可以,自己…”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居云岫的小腹便忍不住的紧绷内收,浑身上下特别是踩住徒儿毛笔的脚像是被无数小蚁噬咬般变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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