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相公的肉棒还没奸夫肏弄小穴的次数多,到底谁才是相公?!(2/2)
秦弈肉棒胀起,他也好像想这样肏弄自家娘子,把娘子给破宫,那滋味一定很舒服。
可惜,他心疼自家的娘子,她们一定也不愿意开宫吧?
女人的高马飞上下摇曳,那长裙下的臀儿坐起放下坐起放下抬弄的飞起,两人的节奏比其秦弈与李青君肏穴时猛多了。
“自己与青君这般肏过吗?有这么激烈吗?青君有这么舒服吗?又会让自己破宫吗?”或许是眼前的女人也穿着剑阁女弟子的服侍,也梳着高马尾,让秦弈下意识代入到了自己与李青君。
“齁齁齁~~~好舒服…要泄了,要泄身了啊啊啊…快…快射进来…全部射到花房里…让我怀孕…让我给你怀野种…齁齁齁…背着相公给你怀野种…好不好…让相公给你养野种…噢噢噢噢…白…白给你养儿子…啊啊啊…去了…去了…呜呜呜~~~噢噢噢~~~~~~”
“嘶…好紧,我,我也射了!都射给你!”男子双手掀起女人的长裙,十指捏在女人的臀肉上,让臀肉从指缝中溢出。
李青君被邙战的滚热浓精一烫,精液冲刷拍打在子宫壁上的快感让她浪语连连:“啊啊啊啊啊~~~好烫…好麻…噢噢噢…比…比相公猛多了…啊啊啊…去了…去了…被内射到去了…噢噢噢…被野男人内射了…会…会怀上的…这次…这次会怀上孩子的了…啊啊啊…噢噢噢…死了死了…被肉棒肏死了…相公…噢噢噢…别…别怪我…这次…这次我真的要给他怀上孩子了…啊啊啊啊啊~~~~~”
“咕隆…”秦弈双眸赤红,死盯着巷子深处躺在地面苟合的两人,这女人不仅背着相公出来偷人,还要主动给野男人怀野种?
让她亲相公给白白养活?
真的是下贱的女人…
还好,还好自己的青君不是这种女人。
对了,青君!
想到自己还没找到娘子李青君呢,就在这小巷子里偷看别人苟合看了许久,不知道青君要是回到酒楼没发现自己会不会着急了?
秦弈再次准备转身离去,却在转过身的途中余光恰巧看见了男子掀起女人长裙时的画面,那臀儿上的一颗小痣…是秦弈熟悉的画面,因为自己娘子李青君臀儿上也有一颗,一个位置!
回身,长裙落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会的,青君她不会的!”秦弈不能接受,脑里不再照顾什么大能的感受,法力腾空而起,朝着酒楼飞去。
“哟,客官你回来了?”小二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
“滚!”秦弈面如雷霆,来到自己之前的位置,神色立刻收缓。
李青君拿着手中的筷子把吃食放下,红润绝美的脸庞好奇打量着秦弈道:“遇见什么了?这般火气大。”
“没…没什么…”秦弈内心的怒火被浇灭了个七七八八,果然那不是李青君,自家娘子怎么可能是那种偷人的贱货,还主动让人给破宫下种,说出那种让自家相公给奸夫养野种的话?
不可能,完全没有可能的。
青君的声音清脆悦耳,根本不是那剑阁女弟子的嘶哑。
就是肚子…
秦弈望去,李青君的肚子有些鼓胀,仿佛塞满了很多东西。
李青君面色红润,紧张的捂住肚子挡住秦弈的视线道:“看什么看,我回来也不见你到,先吃上两口填填肚子也不行?”
秦弈收回目光,笑嘻嘻坐下道:“行行行,怎么不行了,娘子你爱吃多少就吃多少,全吃了都行。”
见李青君没回怼自己,就连自己口中的娘子称呼也不反对了,秦弈也跟着夹起一块肉食,假装不经意道:“娘子怎么去了这般久?我等着急了才出去寻你,发簪呢?怎么不见。”
李青君面色一白,心虚低下眼打量着桌上的吃食道:“还不是怪你,让我慢些,结果可好,那发簪被人买走了。”
“买走了换一根就是了,莫非就那根好?”
“肯定就那根好,绝配我…唔呃…绝配无仙!”李青君低下头快速吃着碗里的饭菜,差点说漏嘴,把肉棒想成发簪了,该死,自己难道还没从被肏弄的状态里解脱出来吗?
“哦…”秦弈低下头,与李青君一同吃着桌上的饭菜,心里想的却是之前在巷子中看见的画面…那真的不是青君吗?
那女人臀儿上也有一颗痣,同样是高马尾…剑阁服…最后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说要给他生野种…
秦弈的目光下意识往李青君的鼓胀起来的肚子看去,神识探出。
砰——
神识撞在了李青君打出来的神识上,没成功探查到她肚子里面的画面。
“秦弈!你什么意思。”李青君先发难,放下碗筷道:“你是不是怀疑我?走进来就气冲冲的,还问我这问我那,莫非你真当我做秦家妇的誓言是假的?我不是出去买发簪,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了对吧?”
李青君劈头盖脸一通骂,把秦弈弄傻了,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自己不就是探查…
好吧,修仙界中就算是极为恩爱的道侣也不可随意用神识探查对方的躯体,除非是生死大敌,或者需要疗伤,不然这种做法是极为不尊重对面的。
李青君松了口气,还好反应快用神识挡住了,不然被秦弈发现了满肚子的浓精还得了?
本来之前的就够多了,又在巷子里被邙战补上了几发,现在要不是法力压制着,怕是都够把肚子撑的如四月怀胎那般大小了。
“娘子,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不过就是怀疑我罢了。”见秦弈认错,李青君内心反而涌起了委屈,就像是真的被相公怀疑私会的清白娘子似的:“你要查便查吧,我不防备了,你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呃,青君我…”
“哼…”李青君冷着脸,眼角渗出了几滴泪水。
“算了,我和你说这些作甚!”李青君站起身,转过身离去,她生怕秦弈真的再次查看,那这样她再阻挡便说不过去了,眼下还是暂且避开的好。
“等下,娘子。”
秦弈想去挽留,可惜李青君动作飞快,根本没给秦弈机会,眨眼便消失在了酒楼中。
“客官你还没付钱呢。”
“唉…娘子,唉…多少钱?”秦弈追出去还没走几步便被小二拦下,只能看着李青君越走越远。
“承蒙你的惠顾!”
秦弈结完账走出酒楼时哪还见李青君的身影,神识感知下发现她的气息也并未走远,围着城里的湖水散步,看样子是想散散心。
本打算追上去的秦弈却被流苏叫停。
“棒棒怎么了,青君生气了。”
“我当然看见了,你现在追上去不是找死吗,不知道气头上的女人最讲不了道理?呃齁…”
“嗯?棒棒你怎么了…”
“咳咳,我没…啊…我没事,反正你等会儿再上去就对了。”
“等会儿?等会儿是多久?棒棒,棒棒?”秦弈呼喊着流苏,却迟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秦弈没办法,也只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日落西山。
“现在总该到时间了吧?青君的气也总该消了…”
来到湖水旁,宽大的湖面上停靠着许多游湖的小舟,青君的气息从湖边去往了湖上,看样子是租了小船游湖去了。
“船夫,请问不久前是不是有一位…剑阁女弟子过来找你租船?”
“嘿!客官,你还真问对人了,这片的游船都是老汉我的,那剑阁女弟子真要租船,也只会找我,有没有这人老汉我一想便知。”
“那到底有没有呢?”秦弈内心紧迫,总感觉继续拉扯下去会发生什么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让老汉我想想啊…”
秦弈忍住内心的急迫,让眼前的船夫慢慢回想。
半炷香过去了…
“我说船夫,你到底想没想起来啊?”秦弈急的满头大汗,心中的急躁的快要跳出来了,仿佛有一件属于他的绝世珍宝被人拿走了。
船夫老汉也是无语,自己的手势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这肯定是要好处才会想起来啊,没好处你让老汉我怎么想?
秦弈看着老汉那几乎摩擦出火的指尖,这才反应过来:“给给给,想起来了没?”
“嘿~客官,你还真别说,老汉我马上就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位穿着剑阁服侍的女弟子租船,只不过…”
“只不过?”
“只不过啊那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人家还带着一男人呢,看上去恩恩爱爱,两人并着肩拉着手走上了小船,肯定是打算在湖面上来上那么…啧啧,客官你懂我意思吧?”
“那男人是不是穿着青色裤子?”秦弈马上想到巷子中的那一对苟合男女,女人背着自己相公出去偷人,那男人就是穿着青色的裤子。
“嘿客官你可真厉害,没错,那男人确实穿着青色裤子。”
“除了他俩,还有没有其她剑阁弟子?”
“没了,暂时没有了。”老汉做沉思状。
秦弈还以为是又要银子,赶忙再次拿出银子道:“想起来了没?”
老汉为难道:“客官,是真没有了。”
“不可能,你再想想!”秦弈不相信,明明青君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断的,不是租船上湖面了还有什么?只是这船,为何能够阻挡神识的探查?
“船夫,你这船怎么能阻隔神识?”
“哈哈,客官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可是女帝专门下令为老汉我修改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探查船内的场景,目的是保密她们在船内的会议。”
“船内?无仙…我是说女帝会来这谈论朝政?”秦弈有些不敢相信,映像中的李无仙会来游湖吗?
“你还别不信客官,虽然这事是女帝隐秘下令办的,可是老汉没有骗你,你每天守在这说不定还能看见女帝亲临上船呢,大概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次过来,带着众多官员来船上议论朝政。”
“是吗…”秦弈可管不了船夫口中关于李无仙事情的真假了,他只担心李青君的去向。
“那剑阁女子与男人租了那艘船?”
老汉本不愿说的,干他们这一行的怎么也要替客户保密,不过谁让眼前的客户大方呢,出手就是几把银子。
“船头刻有红色六号的木船,客官要不要也租…卧槽…”老汉看着秦弈飞升而起,脚甚至都没踏在湖水上,就这么在湖面御空飞行而去。
“六号…是这了…”
秦弈老远便看见那小船摇晃着,船底的湖面上打起一波波有节奏的涟漪,由重到轻扩散至远方,不用想都能猜出船上的人在做什么,更别说那男女还是在巷子中就忍不住苟合的人。
他不相信那女人是李青君,可他还是过来查看了。
脚尖轻落在船头,让船舱摇晃在水面带起的涟漪更显波澜。
“果然…神识就算靠近也探查不进去…”
秦弈站在船舱外,他难道要推开舱门闯进去吗?要不是李青君的话自己如何解释?如果是的话…自己…又该如何?
随着秦弈在船头的纠结,船舱内苟合的男女可顾不了这么多了。
再次射出浓精的邙战把李青君按在身下,她浑身的衣物都被他扒光,赤裸的躺在船舱上,双腿翘起按在自己肩头,用手抱住脚弯不让腿松懈,这样能把臀儿翘起的更高。
邙战则是抱住李青君主动翘起来的臀儿,双手挽住她的臀瓣向上提,自己压在她臀儿上肏穴的屁股下压,让两者紧密贴在一块。
李青君的种付体位也正被邙战内射下种着。
“妈的,让你还用法术避孕,怪不得老子肏了你无数次,就是怀不上老子的野种,还避不避孕了?肏…肏,肏死你!”射精才结束一秒的邙战又兜住李青君的臀瓣使劲肏弄着。
种付位的李青君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肏弄,每一次肉棒都能尽根没入,龟头也能直挺挺肏在她花房内的子宫壁上,顶蹭着她软嫩的子宫壁。
在被邙战带上小船后,李青君又被他肏弄了数十次,距离现在起码她高潮了不下二十来次,紧绷的神经早就断掉,无意间被邙战问起为何一直怀不上的原因时连叫带喘的把用法力避孕的事给说了出去。
结果被得知事情真相的邙战抱着狠狠肏弄了数次,现在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满脑子除了快感与肉棒外再无他物,就连自己假装生气离他而去的相公秦弈也暂时忘却。
“齁齁齁齁啊啊啊…别肏了…别这么肏哦哦哦…嫩穴…骚穴…穴道真的都变身肉棒的模样了噢噢噢噢…会…会被相公发现的…啊啊啊啊…会彻底变成你的肉棒套子回不去了哦哦哦…会…会被相公发现问起。…没…没办法解释的啊啊啊啊…只…只能成为你的肉棒套子…精液容器了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好猛…这样…这样肏的话…又…又会去了噢噢噢啊啊啊~~~~~~”
“肏,肏死你!妈的,还避不避孕了?说,说!”
“不,不啊啊啊…不避孕了…不用法力…噢噢噢…避孕啦啊啊啊…让…让你下种…让…让卵子受精啊啊啊啊…射。…射给我吧…这次不避孕了…真的不避孕了…让我怀上…怀上野种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噢噢噢…龟头…龟头又变大了…是…是要射了吗…射…射给我…放开了…法力防备的子宫全部放开了…射进来…绝对会怀上的…会给相公怀上野种的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快点射给我…噗嗤噗嗤射满我…今天…今天都被你射了好多次了…就算。…就算用法力阻隔…恐怕还是会有精液逃逸找到卵子吧…强行…强行给我授精下种…就像…噢噢噢噢…就像当初你强奸我一样…啊啊啊啊…强行让我怀上野种…噢噢噢~~~~别,别突然肏那么猛…穴儿…穴儿要撕裂了…啊啊啊…还有花房…花房也被龟头彻底撑大了…噢噢噢…子宫壁…子宫壁被顶歪了…啊啊啊…孩子…孩子会发育不良的…噢噢噢噢…好舒服…太舒服了…脑子…脑子什么都想不到了…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噢噢噢噢哦~~~~~~”
“嘶…骚货,怎么样?和你相公比起来…谁更猛?”
“你,你,你比我相公更猛…啊啊啊啊…他…他都舍不得像你这么肏我…这么用力肏我…不把我当成女人的肏弄…当成发泄工具…当成雌兽的这般肏弄噢噢噢噢…好…好舒服啊啊啊…魂儿都要被肏丢了…啊啊啊…用力…屁股用力砸下来…把…把肉棒肏进小穴…肏更深…肏穿我的嫩穴…噢噢噢噢…屁股…屁股打在我的臀儿上…好…好舒服…也好舒服啊…被你…被你捏住的奶子…也要舒服…只要是你…是你玩弄的…都比相公舒服噢噢噢噢哦~~~~~~”
站在船舱外的秦弈内心一松,还好还好,青君可不会再外人面前称呼自己相公,那剑阁女弟子肯定不是青君!
感慨的同时又替船舱内那剑阁女弟子的相公由衷的感到可怜,他舍不得用力肏自家娘子,却被外人当成泄欲工具来肏弄,每一次都把他娘子的嫩穴给肏翻,肏到了他没到过的地方,在他娘子穴内开发着他未曾踏足过的领域。
“嘶…我要射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要去了…噢噢噢噢…卵子…卵子都排出来了…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主动排卵啊啊…是…是被你肏到太舒服了吗…噢噢噢噢…这么…这么着急怀孕吗…这么想替野男人怀上野种吗?你…你可是还有相公的啊啊啊…对不起…唔唔…呜呜…相公对不起,…要怪…就怪他的肉棒太舒服了…被你肏弄的次数…还没…还没他的零头多…小穴…嫩穴…噢噢噢噢…早就默认这根肉棒才是肉穴的主人了吧?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为他怀上孩子…也…也变的理所应当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噢噢噢噢…卵子…都排出来了…要是…要是现在被下精的话…肯定。…肯定会怀上的…事后后悔用法力都来不及阻止的那种…啊啊啊啊…要被内射了。…要被相公以外的其余男人内射下种了噢噢噢噢…对不起…相公原谅我…我。…根本…放不下这根肉棒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浓精又噗嗤噗嗤射进来了,相公你听见了吗?齁齁齁啊啊啊~~~~~~~~~~~好粘稠…这么高质量的浓精…肯定…肯定会让我怀上孩子的…不是,…证明不是我的问题…噢噢噢噢…去了…去了…泄身了…被内射到泄身了噢噢噢噢~~~~~~~~~”
船舱内爆发出高吟的浪叫,就连隔绝阵法也没办法完全拦住李青君的浪叫。
站在船头的秦弈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怀孕?被其余男人内射下种?还问你相公听没听见野男人内射你的噗嗤射精声…啧啧,这骚货…你相公听没听见我不知道,我反正是听见了。”
秦弈不用法力都能站在船头听见船舱内的那噗嗤射精声,那女人偷情的野男人确实挺厉害,肏在那女人小穴内的射精爆射都能射出沉闷的噗嗤声,像是排水似的闷哼作响拍打在女人的子宫壁上。
那女人的浪叫声中,秦弈也感慨至少有一点她说的没错,这种高质量的射精下,她这次肯定会怀上野种了,可惜她之前还用法力避孕,这次功亏一篑咯,不知道是哪个男人会戴上如此大的一顶绿帽?
女人被内射的浪叫间,秦弈下意识把她代入成了自己的娘子李青君,吓得他赶忙摇头,用手虚摸了摸头顶,还好没有绿帽子。
“该死,怎么射了一次还不出来?还在做,那男人就这么厉害?”秦弈原本是打算守在这,坐等船舱内的两人出来,好看看他俩到底是谁。
没想到一次结束后男人又接着肏穴,并且这一次的声响还丝毫不低于之前,把女人肏到喉咙都嘶哑了,浪叫更是什么都敢说敢叫…一会儿爹爹…一会儿主人的…把秦弈都给听硬了。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听墙角给听的梆硬的一天。
不知道还要肏多久?
秦弈再次放出神识,还是没有感知到娘子李青君的气息,也只能继续在船头等待。
听着船舱内女人的浪叫连连,还有男人爆射女人,为女人内射下种,还是那种极易怀孕的开宫下种的闷哼,秦弈陷入了恍惚。
三次、五次十次…
不愧是剑阁女弟子,子宫内能装得下这么多泡浓精吗?肯定被射的浑身都是了吧?或者就连卵巢也被野男人的浓精给侵占了?
听女人的话,她的第一次还是被那男人给强奸霸占的?真是替她的相公感到可怜。
秦弈的耐心在耗尽,主要也是因为他越来越觉得里面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娘子李青君,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去想…
法力涌起,准备一击打开船舱的房门,彻底看清里面苟合不止的男女是何模样时,一声惊讶的娇呵从身后传来:“姑父?!噢噢齁齁…”
“无仙?!”声音秦弈很熟悉,不是那李无仙又是何人?
转过身,只见一艘豪华的大船不知多时漂泊在小船前,船头的人影衣衫半裸,周围还围着许多看上去像是穿着朝廷重臣衣服的官员。
那衣衫半裸的身影在周围官员的簇拥下飞速钻入船舱。
“无仙?”秦弈飞身登上大船,叩打着船门。
“姑…噢噢噢…姑父啊啊…我…我来了…”
李无仙说着来了,秦弈站着等了许久也没见她来开门。
嘎擦——
船门打开,果然是李无仙。
身穿女帝华服,脚踩高跟,气质高压典贵。
秦弈看去,衣衫虽有些凌乱,可没刚刚看见的半裸,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无仙你跑什么,还害怕我?”秦弈走进船舱,里面还坐着几位肥头大耳的官员,在看见他走进来时都害怕的低下头。
“唔…姑父哪里话,我…我只是在与众臣讨论朝事,害怕扰了姑父的雅兴才是。”
“什么雅兴,我今日来京城找你皇姑没找你不生气吧?”
“不,不生气。”李无仙的嘴里有些苦涩。
“哈哈,那就好,可惜你皇姑与我闹了矛盾,不知道跑去哪了…我在这找了好半天也没看见…”
“皇姑?她不是在皇宫内吗…”
“皇宫内?多久的事?”秦弈大喜,李无仙她见过李青君?
“就在不久前,我从皇宫内带着大臣们出来时看见的,皇姑她刚好进入皇宫内!”李无仙赶忙道,她可没看见什么皇姑李青君,单纯是害怕秦弈继续在这里待着会看出什么破绽,撒谎准备支开他罢了。
“是吗?谢谢无仙,明天在去找你。”秦弈向后抽身,总感觉船舱内有一股怪味,或许是不通风导致的吧。
“欸?姑父…”李无仙伸出手想挽留秦弈,谁知道他这般果断离去…
“呵呵…陛下,继续会议吧?”肥头大耳挺着大肚子的官员们站起身,淫笑着来到李无仙面前围住她。
“呃…唔…那…那也只有如此了…”李无仙面色潮红,脸上的女帝气质中丝毫不突兀的出现了淫乱至极的表情,很难想象两者能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穿着高跟的美腿从女帝服下伸出,熟练的来到大臣的一根肉棒前,把他的肉棒夹住,让高跟鞋面与自己柔嫩的脚掌夹住大臣的肉棒,让他的肉棒在自己足底抽插。
大船泛起涟漪…一旁的小船也不甘示弱的摇摆,涟漪不断,与大船的涟漪混合在一起。
…
秦弈来到皇宫,不论是找遍了皇宫还是感知气息,都不见李青君的影子…
“青君你到底在哪…明明无仙说你早早来了皇宫,我却找不到你,你肯定还是在生气背着我吧?”
缓下心神的秦弈想到了这种可能,于是便放慢了脚步,靠在一处长亭内道着歉,就像那李青君此刻隐身匿在他身旁似的。
一说便是一整晚…
“秦弈?”
“姑父?!”
两道声音唤醒了沉睡的秦弈。
“无仙?还有青君,你终于原谅我了?”秦弈从长廊中站起身,一晚上了,青君这是终于肯原谅我了?
“什么原谅啊…唔嗯…”李青君红着脸,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还有幸福。
“怎么这两姑侄都感觉肚子大大的?”
两姑侄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说话。
她俩是在回皇宫的路上遇见的,都能猜到对方肯定是在宫外待了一晚上,谁也没主动问,这件事成为了两人心中的小秘密。
“我好困啊,姑父你与姑姑就慢慢聊,我先去补觉了…”李无仙转过身离去,对这突然归来的姑父没有一丁点的兴奋。
“嗯,我也有点困了,听了你一晚上的唠叨,现在也去补个觉吧。”李青君顺着秦弈口中道歉了一晚上的事道,剑阁的衣服有些凌乱,还有些肮脏的斑点染在了长裙上,宫内有这么脏?
“青君…”
“有什么事晚上说。”李青君头也不回,她被邙战肏了一整晚,浑身上下哪都被他用精液射过了一次,就连菊穴这晚也没能幸免,还是被他拿去…
肚子子宫里全是他的浓精,涨的满满的,不敢在秦弈身前多待,万一被发现…
“唉…”秦弈叹了口气,昨晚那女人不是青君便好,都怪自己,看了个苟合偷情的男女,就怀疑是青君,她气的不怨。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秦弈这才连哄带骗把李青君抱上了床。
“娘子,这次我们激烈一些如何?”秦弈喘着粗气把李青君压在身下,扶住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肉洞口。
李青君羞涩的偏过头,面色绯红,不敢去看秦弈,嘴里喃喃道:“随,随你…”
秦弈大喜,终于可以猛的肏娘子了吗?
于是身体下压,肉棒用力肏进去!
“呃哼!”
“呃?”李青君抱住躺在自己身上的秦弈,这就是他所谓的猛烈一些?眼中不由闪过失望的神色…
就连小穴也感觉到了肉棒的肏入,绞动着上前缠绕夹吸着肉棒,可等来的肉棒反应不似之前的那般猛烈,又不屑的退去,不再配合起肉棒的肏弄。
“娘…唔…娘子,你的落红…”
李青君脸色唰的变得惨白,语气有些颤抖道:“上,嗯,上次不是给你说了吗…是自幼练武没了…”
她与秦弈第一次行房时主动说过,处女膜是自幼练武没的,就连这借口也是用的邙战的话…
“啊…哦哦…”
眼见自家娘子的情绪不对,秦弈赶忙停止了询问,专心在娘子的娇躯上攻伐起来。
…
秦弈站在孟轻影所生的儿子身旁问道:“你娘呢?”
小孩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道:“我娘在房中休息呀,她平日都是如此…而…”
秦弈摇摇头打断道:“得了,唉~说来也奇怪,你娘生了你后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像你爹爹还有你那些姨娘这些手眼通天的人也看不出你娘到底得了什么病,或许这就是因果吧。”
李青君从父子俩的身上收回视线,心中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上一次放开了法力限制让邙战射了这么多次…事后还被天天内射肏弄…现在还是没见肚子…肚子大起来…
就连那魔女孟轻影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自己也还是…
要说自己相公秦弈不行,可是自己也让邙战内射了呀…怎么会还是…没有反应?
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的问题了,情从悲起不由哭上心头,呕吐感随之袭来。
“我,我真的有点想吐…”
周围秦弈的娘子们,也是李青君如今的姐妹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向着她恭喜道:“看来是怀上了呢~”
“你,你再说一遍?!”就连相公秦弈也欣喜若狂的跑过来抱住自己。
李青君先是俏脸灰白,眼瞳颤抖,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算算日子,前些日子的今天,虽然自己也与相公同房过,可是…可是相公的精液根本就没再花房内来过,都被子宫颈嫌弃的挡在了外面,连进入子宫颈的资格都没有…反而是邙战爆射在自己子宫内的浓精,被子宫花房给包裹夹吸的胀鼓鼓的,就算肉棒抽出也一滴都没露出去…
所以要说是相公的孩子…她自己都不信…
看见自己相公秦弈那欣喜若狂的眼神,李青君只有应着道:“我,我大抵真的怀上了…”
怀上了,怀上了其他男人的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