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曦月彻底沉沦在小马的因果肉棒之下(1/2)
“听说了吗,隔壁村搬来一户仙女。”两农夫在田里干着农活,烈日当空还不忘八卦着隔壁村新搬来的女人。
“啧啧,你还别说,长的是真带劲,把那整村的男人都给眯住了,可惜…”
“可惜啥?老汉我都还没看到过呢,还说今晚过去瞅瞅。”
“嗨!别提了,可惜没多久就搬去镇上了。”
“啊?为什么啊,我都还没…”
“还不是因为那小毛孩,说不愿意让…”
还没等那老汉抱怨完,突然一声声音突兀的打断了他俩的对话:“老丈,你口中的那仙女搬去了镇上?还请问是哪…”
“卧槽,吓死个人!”要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两农夫都要扛起锄头打人了,真是吓死个人,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脚步声都没有。
农夫转过头,这小伙子看上去挺俊的,莫非是那仙子的夫君?怕是了,人家带这个孩子在外面,都过去两个星期了,这男人才找上门。
“是啊是啊,搬去隔壁的镇子上了。”
“这样吗。”秦弈摸着下巴道:“敢问老丈那仙女唤姓名谁?”
“好像是叫什么岳…嘿,我可告诉你啊小伙子,人家姑娘家家着带这个孩子也不容易,你现在才找过来,也不怕…”老汉再次回头,背地里哪还有秦弈的身影。
“莫非是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看像,大概也就仙人道长才能配的上那仙女了吧,啧啧。”
“嘿,我说那仙女到底长什么样,我还没看见呢,说的老汉都心痒痒了。”
“啧啧。”老汉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生怕秦弈又从哪窜出来:“妙不可言,那身段儿,啧啧…”说完后擦了把自己嘴角的口水不再言语。
…
镇上小酒楼中,曦月独自坐在一张木桌前,喝着小二送上来的酒水。
杏眸含春,眉间春意荡漾,很难看出她是秦弈口中的那橘皮老道姑。
周围的人打量着曦月猛咽口水,胯下的肉棒在裤子里涨的生疼,有几个想壮着胆子上前搭讪,结果还没靠近曦月身旁,就脑子迷迷糊糊的自己又走了回去。
坐下后才想起自己的目的。
一二来去,周围的人也算是看出这是位仙人,打量的目光都不再像之前那般肆意妄为,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去。
光是坐在那,那臀儿便把道袍给撑的圆鼓鼓的,勾勒着那肥臀的完美弧线,要是能把脸埋在里面闻上一闻怕都能年年益寿啊。
“唔嗯~~”曦月咽下口中的酒水,眼眸望着酒楼外,还是没等到那瘦小的身影,也不知道阿福去干嘛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这酒虽没有自己酿的那么好喝,可也算是人间百态,别有一番风味。
曦月拿起桌上的酒水,咕隆咕隆又灌了几口。
动作间娇躯把宽松的道袍给撑的满满当当,身段儿的曲线尽显,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熟媚的人妻味儿在她身上琳琳尽显,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诱惑周边的男人,哪有什么道姑的模样,活脱脱合欢宗的弟子。
“岳姑娘。”
曦月放下酒水,桌对面坐下一道人影。
“呵呵~~你来作甚?你身边那群莺莺燕燕会这么容易放你出来?”
秦弈尴尬的拿过桌上的酒水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这不来看看岳姑娘嘛。”
曦月白了眼对面的秦弈,语气听不出喜乐:“不是橘皮老道姑了?”
“哪还能是呢,呵呵…”秦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水,鬼知道对面的岳姑娘是明河的师傅,那万年橘皮老道姑?
等后面搞清楚曦月的身份后,秦弈是有惊有喜,喜的是没想到自己也能师徒双收,明河曦月一并得手,惊的是,自己当着天枢神阙一口一个橘皮老道姑是骂的真爽。
可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当时她是坚决反对自己和明河在一起的…
“咳咳,都是过去的事了,岳姑娘怎么还念念不忘。”
“少来。”曦月强壮淡定,心里早已掀了了万丈波澜,他怎么找来的?自己明明都已经很小心躲着他了,怎么还是…唉…
曦月躲着秦弈,还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她与那阿福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还被阿福给彻底肏坏了贞操,就算是她也不再好意思面对秦弈,用感悟红尘的借口躲着秦弈。
“曦月你感悟红尘怎么能少的了我呢?还记得我们当初…”秦弈乐呵呵回忆道,那是他与曦月从相识到互有好感的种种经历,特别是与曦月在昆仑虚中的经历,早知道就和曦月在里面多待一会儿,说不定和她孩子都有了…
“别提了。”曦月不去看秦弈,越听他这么说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还在生气?”
“没有。”
“那与我回去如何?”秦弈伸出手拉住曦月的玉手。
曦月娇躯一颤,都准备答应下来了,可小腹一热,穴儿腔道内的肉壁紧缩,感知到了她们主人的到来。
“客官,你们的酒~”阿福跑到木桌旁,踮起脚尖把手中的酒葫芦摆放到了桌面上,先是看了一眼秦弈,然后转头给了曦月一个眼神后这才跑开。
“嗯?那小孩这般小就出来当小二了?还有这酒葫芦…不是曦月你的吗…”
曦月吓的把酒葫芦握在手中,不让秦弈去触碰。
“我又不抢你的酒水…”秦弈眼角抽搐,曦月还是这么嗜酒如命,再说了,这世俗的酒水有什么好喝的?
“你回去吧,此刻你身上事物繁多,多在这待也不好吧?”曦月杏眸轻眨,余光看着不远处坐在凳子上的阿福,心里不知为何十分紧张。
能让身为无相的她这么紧张的事,真不多了。
“真不跟我回去?”秦弈握住曦月有些颤抖的手,他还以为是她犹豫了。
曦月摇摇头:“我的境界你也知道,要想跟进一步,是躲不开这红尘百态的。”
“唉!”秦弈叹气,他何尝不知道?
当初师姐居云岫不也是去红尘中历练了数载才得以让修为更进一步?
现如曦月这般的无相,说是历练,不如说是练心…
“既然如此,就让我在这陪岳姑娘你一天吧。”
曦月杏眸一眯,打开酒葫芦道:“好哥哥都这么说了,曦月还敢阻止不成?”
咕隆咕隆~
几口酒水下肚把美人熏脱的更加动人。
“臭阿福,果然在酒水里下了精液,这味道…呃嗯~~不,不行,好哥哥秦弈还在身旁,万万不能让他察觉了去。”
曦月笑的更加动人,带着阿福在这世俗游走,期间她被阿福弄了一身臭毛病,这往她酒葫芦里用精液拌酒的法子就是阿福想出来的。
还美名其曰:精液酿酒。
真是,阿福变坏的那么快,几月前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童呢,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果然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曦月心中吐槽不已,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诱奸阿福,把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呃!岳,岳姑娘。”秦弈咽了口唾沫,眼前岳姑娘怎么这般动人?光是看着都…都硬了。
“怎么?想要了?好,哥哥~”
“!”秦弈主动甩开曦月的小手,站起身道:“呵,呵呵,岳姑娘我们去逛逛街吧?”
曦月泛起白眼,有色心没色胆,要是是阿福,早就把自己强行带到附近没有人的小巷爆肏了。
“那便走吧。”曦月拿着酒葫芦也跟着站起身,几口精液酒水下肚,把身子弄的暖呼呼的,小穴里粘稠无比,穴壁与穴壁之间都能把淫水稠到拉丝了,想要大肉棒的肏入。
可,可她好哥哥秦弈还在这呢,她可不能变成只知道肏穴的雌兽,在秦弈身边,她永远要保持那岳姑娘的端庄模样。
“岳姑娘来这红尘多久了?”
“呃唔~一,一月有余吧…”曦月转过头红着脸道,关于这点她也没骗秦弈,还真带着阿福在世俗逛了一月有余。
这期间她与阿福可谓是夜夜笙歌,自从阿福不知道从哪搞懂了当日曦月诱骗他做的事情后,阿福也没责怪曦月,反而是反了过来天天缠着曦月肏穴。
不论是在哪,在什么地点,只要阿福的肉棒对曦月起了反应,那曦月就会被阿福按着当成母畜暴肏。
没错,堂堂无相尊者,天枢神阙的曦月真人,会被毫无修为的小马阿福给按着爆肏。
只要阿福掏出他那根曦月亲自改造过的大肉棒,曦月的身体就仿佛中了紧箍咒,对阿福是反抗不了一点。
阿福肉棒一跳动,曦月就只能主动的翘起肥臀,掰开自己的白虎嫩穴挨肏了。
说是肏穴,其实曦月已经成为了阿福的鸡巴套子、肉棒精袋而不自知。
“一月有余?嗯,我之前在这附近的村落听见两老汉讨论,好像他们之前曾看见过你,你…”
“是啊,我在这附近住过,后面又搬到这小镇上,乡间村民的闲言碎语管他作甚。”曦月紧张的绷着俏脸,冷冰冰的模样到有了些万年道姑的行头。
唔!好哥哥不会听去了吧?
自己被阿福在院里按着暴肏穴儿,那王大妈闯了进去看见了那一幕,结果阿福没给自己出手的机会,在王大妈震惊的目光中把自己肏晕了过去,等到醒过来再去消除王大妈的记忆时…好像也被她传出去了…
当着那些乡野村民的面,曦月与阿福可是母子相称,而王大妈闯进他们家看见了阿福与曦月的母子乱伦,可谓不惊。
“也是…”秦弈见曦月冷着脸,也不继续讨论这事,转而牵上了曦月的手。
曦月轻轻挣扎,没挣扎开后便也由了秦弈牵着,不过她体内法力运转,眨眼见就封住了秦弈的功力。
“既然你要在红尘陪我一日,那便再体会一日身为凡人的感觉吧。”
“好,都依岳姑娘。”秦弈点头,手里揉捏着曦月的玉手,他没反抗,任凭曦月把自己的道行禁锢。
曦月彻底封印住好哥哥秦弈的道行这才放下心,阳神脱体而出,只在身躯中留下了少许神智。
“嘿嘿,曦月姐姐你来了?”阿福躲在集市里的小巷子中,坐在木桶上看着集市里牵着曦月小手这里逛逛那里看看的秦弈。
曦月阳神飘到阿福的面前,杏眸幽怨的瞪了眼他。
“阿福你真是的,要是让臭弟弟他发现…”
“发现什么?发现曦月姐姐你其实变成了阿福的鸡巴套子?”
“你休要胡说!”
“阿福胡说?是谁当时引诱阿福做了那事?”
“当初是因为…”
没等曦月解释,阿福把裤子往下一拉,那根与曦月嫩穴互为因果的大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的在空中划着弧线,龟头马眼处已经有了大量的先走液,粘稠的液体通过马眼滴落下地面拉出长长的丝线。
“咕隆~~”曦月眼中的瞳孔立刻变成了桃心,目光死死顶住那在空中拨画弧线的龟头,眼瞳随着龟头的跳动而上下左右转动着。
“好姐姐,想不想吃阿福的大肉棒?”
秦弈这还牵着曦月慢步逛着集市呢,突然感觉手中的玉手一紧。
“怎么了?”
“呃唔…嗯…嗓子…咳咳…有些…呃啊…不舒服…”曦月咳嗽着说道,两颊泛起红霞,看是被呛的不轻。
“哈哈~堂堂无相还被酒水呛到了?”秦弈还以为是曦月自封了实力,被那酒楼的劣质酒水呛到了。
“咳咳~哼…呃唔…哧溜…”曦月不搭理身旁的秦弈,另一只手打开酒葫芦,仰头灌了几口伴着阿福精液的酒水下肚,把酒葫芦口当成了阿福的龟头来回舔舐。
“呃…”秦弈看呆了,还以为曦月是为了报复自己的调笑,故意这般喝酒勾引自己呢。
“还笑,你的岳姑娘都舔着别的小孩的肉棒香的不行了,你还隔着笑呢,啊~阿福插的好深,肉棒都通过阳神的感知传回到躯体了…噢噢…捅到嗓子了…不仅和嫩穴是天生一对,就连嘴也彻底变成阿福肉棒的形状了吗?”曦月躯体在这喝着精液伴酒,香舌舔舐着葫芦口,阳神则是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被阿福按着头,肏着她的口穴。
“啊~曦月姐姐,你的小嘴真的好紧啊…嘶…把阿福吸的好舒服…你就是那些人说的榨精妖女吧?”
曦月的俏脸被阿福给死死按在他的跨上,朱唇包裹住肉棒的根部,把阿福的大肉棒全根吞进嘴里。
“哧溜…臭…臭阿福…哧溜…哼…知道…知道我逃不出你肉棒的…的手掌…还…还这么侮辱姐姐我…嗯…好深…姐姐光是…光是吃着阿福的肉棒…都…都想去了呢…”
“哦?那姐姐的肉身也会去吗?”阿福目光盯着远处的曦月肉身,还有她身旁与她贴在一块行走的秦弈。
曦月吞吐的肉棒,哪不知道阿福脑中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让自己在臭弟弟面前出丑吗?
“哧溜…唔…嗯…咕隆…当…当然也会去…神躯一体…阳神的触感与感受…都会…哧溜…传递到躯体中…当然…会去的…”
“是吗?”
“齁啊啊…臭…臭阿福…慢点肏…姐姐…又不会跑…都…都阳神出体过来帮你嘴了…你…啊啊啊…好深…慢些臭阿福…这么快的话…姐姐…哧溜…吃不下了…”
秦弈转头看向停下脚步的曦月道:“怎么了?”
“没…呃齁…没事…等…等我一会儿…”
“你不会是喝到假酒水了吧?赶快把那酒水倒了。”秦弈还以为是曦月喝那精液伴酒闹了肚子。
“没,没事,抱住我,好…好哥哥~”
“呃?”
没等秦弈反应过来,曦月猛的扑进了秦弈的怀中,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息着道道热浪。
“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好多啊…要吞不下了…”曦月阳神在小巷子中吞咽着阿福射给她的浓精。
而曦月的肉体则是抱住了秦弈,喉咙间发出了吞咽的声音,同时还有她似有似无的娇喘。
“啊…好…好哥哥~曦月…去了…唔嗯~~~”
“去了?岳姑娘你真的没事吧?”美人娇躯在怀,还在他耳边叫着自己好哥哥,娇喘阵阵,秦弈哪里舍得把她推开,只能也反手抱住曦月,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慢点咽。
“咕隆~咕隆~~”
秦弈这下听清了,确实是曦月在咽着什么粘稠液体的声音,果然是被酒水呛到了吗?
“好哥哥~~唔嗯!齁啊啊…”曦月双手紧紧抱住秦弈,娇躯痉挛不止。
“岳姑娘…你…要不先解开封印看看身体什么情况吧。”
“不,不用,马上…就…就好啊啊啊…去了去了…唔唔唔!”这下曦月在秦弈的怀中痉挛的更加厉害了。
正当秦弈打算强行突破掉道行封印时,怀中的曦月又恢复如初,满脸红晕道:“我…好了,走吧…”
“呃,岳姑娘,要不真的我们…”
“呃啊啊!齁…插…插进来了…好大…撑开了…啊啊啊…”曦月弯腰捂住自己的小腹位置。
要是此时秦弈实力依存,透视便会发现,曦月的白虎嫩穴被打开了穴壁,嫩肉蠕动间包裹住其中透明的棍状物体。
肉棒形状的透明物体在曦月的小穴里飞快进进出出,把她紧致的小嫩穴壁给强行撑开撑满变大,因为是透明的关系,还能看见曦月的嫩穴肉从外到里一圈圈缩涨的画面,淫靡至极。
“啊啊啊…一开始就这么快的话…会…会…会去的…又要泄身了…齁…齁啊啊啊…呃呃呃噢噢噢~~~~太厉害了…这根大肉棒太厉害了…啊啊啊啊…不愧是…我…我弄出来的肉棒…是…是小穴的克星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秦弈听不清曦月的细语,见她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赶忙上前抱着她来到了一处亭子,坐在里面的石凳上道:“好点了吗?”
曦月的娇躯颤抖不止,抱住身旁秦弈的胳膊,贴在他的耳边道:“谢谢…谢谢好哥哥~我…我现在…舒服…舒服多了…嗯哼~~~啊…”
明明曦月在自己眼前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这一声好哥哥叫的秦弈骨子都酥了,就像是在床上高潮时才会叫出来的声音。
“咳咳,无需客气,我们的关系何须说这些?”
“嗯?啊…那…那我和好哥哥…齁齁嗯啊啊…是…是什么关系呢?”
曦月的话带着颤音,果然她也很紧张吗?
秦弈面色正经,这件事他无法逃避,自己吃了她的徒弟还把她也吃了,享尽了福,不承担责任和畜生有何区别?
“是…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你情我愿?呃啊…慢…慢些…肏到花芯儿上了…齁齁齁…”曦月把脸埋在秦弈胸口,露出崩坏阿黑颜的神色,又爽到了一次小高潮后这才抬起头把脸放回在了秦弈的肩膀耳旁道:“是…是什么个你情我愿法?”
“是道侣!夫妻…”秦弈豁出去了!今天他就要彻底师徒双收。
“道侣吗?呃呃呃啊啊啊啊…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啊…”曦月在秦弈耳边娇喘几声,弄的秦弈下体都起了反应,还来不及细听,曦月便又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一阵湿润感从胸口处袭来。
“曦月,你,你为何哭了?!”秦弈捧起曦月的脸庞,那高高在上,无相尊者的曦月真人,哭了?!
就算是在欲之海逃命时,也未曾见到她哭泣…现在却哭了?
“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说便是。”秦弈还以为是自己师徒双收的想法把曦月气哭了,急忙安慰。
“不,不是的。我…我是感动的哭了…呜呜…”曦月杏眸含泪,高潮后的余味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识海,阳魂那边被阿福肏到了臀浪横飞,要不是用隔音阵法掩盖住了小巷子,怕几十米之内都是自己的浪叫声。
就在高潮时,却听见了自己好哥哥秦弈说自己是他的娘子、道侣,而自己却当着他的面与其他人苟合胡来,还被其他人肏到了泄身,在好哥哥怀里高潮不止,强烈的背德感还有刺激同时涌上了曦月心头。
一时间竟然都被肏哭了。
两者感情掺杂,曦月一时半会都分不清到底是被阿福肏到爽哭了,还是被秦弈的这一番话给感动哭的。
“这样吗?你…你喜欢就好…”
“嗯…好哥哥…我问你…”曦月靠在秦弈肩头道:“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当然了,为何这样问?”秦弈扪心自问,刚开始或许确实是因为曦月容颜与身段吸引的关系,可在与她相处后,自己便真的爱上了她,不然也不会在历练时拼了命的保护当时的岳姑娘了。
“嗯…就…就单纯的想问问…”曦月银牙紧咬,不让自己娇喘叫出声来,阳神被阿福按在地面爆肏,与以往的肏穴不同,此刻的阿福真的是把她当成了一只母狗在肏弄,每次龟头都会狠狠的撞在她的花芯儿口上,恨不得把她彻底肏穿。
肉棒向后拔出带出大量的穴肉,随后整个小身躯向下猛压,肉棒噗嗤一声又插入了小穴深处。
来回抽插带出嫩肉的同时还带飞溅出了大量的浪水,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浪水的滋滋声。
噗嗤~噗嗤~~
滋滋滋~~~
啪啪啪~~~~
几种交配到淫靡才会发出的声音共同在小巷中响起。
“唔唔!啊啊啊…对…对不起…好哥哥…你的道侣…你心目中的岳姑娘…好娘子…在被人爆肏呢…还是…还是远比你小得多的孩子…啊啊啊…可是…可是他的肉棒…真的好棒啊…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相公~~”
“呃唔!岳…曦月?”秦弈浑身冷颤,肉棒挺起把裤子都顶出了帐篷,谁受得了曦月她在耳边突然娇滴滴唤了自己一声相公啊?
“想…想不想要?”
秦弈紧张的左右观察,貌似没有路过的百姓能够注意到这里的场景,他装傻道:“要…要什么?”
曦月撑着他的肩膀,把脸对着秦弈的面微张朱唇,香舌在嘴里搅动。
“要,不,要?”
“如果可以的话…”
“哼~墨迹…”曦月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白了眼秦弈后低头拉下了他的裤子,露出里面的肉棒。
“嗅嗅…一点都不臭…唔…”曦月贴在秦弈的肉棒上嗅个不停,根本没有阿福那肉棒腥臭的味道,光是闻着都能把她的大脑给刺激到高潮的腥臭味。
“…我们这种境界…早就不会吸纳这些污垢了…”秦弈摸着曦月的脑袋,心中好奇曦月是怎么知道男人的那玩意许久不用会变得腥臭肮脏的,还没来得及问呢,就感受到龟头被一阵热气吐在了上面。
“嘶!娘子…别对着那喘气…”
“哦?喘气就让好哥哥受不了了?”
“叫我相公!”
“唔呢~~~齁啊…”秦弈一巴掌轻拍在曦月的肥臀上,让她的娇躯猛颤。
“相…啊啊…相公…公齁呃~~~”曦月玉手握住秦弈的肉棒,头却趴在他的大腿间抽搐,一看就是去了的模样。
“呃?”秦弈抬起手看看了,自己一巴掌就让曦月高潮了?
曦月出于对好哥哥秦弈的爱情,强忍着阿福爆肏阳神带给自己的快感,没想到转眼就被自己的好相公给拍到了泄身,快感破闸,再也忍受不住。
“现在好了,相公相公,你的好娘子正在背地里被人爆肏,小穴都要被肏烂了,成为他的专属精液容器,鸡巴套子了,你还在这娘子娘子叫着,满意了?”趴在秦弈大腿上享受着高潮冲击躯体的快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抬头不由分说就含住了秦弈的龟头。
“嘶!娘子,别那么急…唔…”
“哧溜…味道…不如…阿福半分…好难吃…哧溜…”
秦弈仰起头靠在石栏上享受,太舒服了,曦月娘子多久学的这口技?
舔舐吸夹的自己都想要秒射了,哧溜哧溜的舔个不停,她说什么来着?
自己都没听清,不过不重要了,太舒服…要是继续这么舔含的话…自己…自己怕是马上就要射了…
这可不行!得转移注意,别让曦月笑话。
秦弈抬起头看向远处,想把注意力转移掉。未曾想发现了不远处的一道熟悉身影。
那不是…酒馆里的那小二吗?
没错,就是他!
秦弈不会记错,远处小巷子中的小孩就是不久前酒馆里的小二,他怎么会跑到这来了?还…还抱着一个大屁股肏…肏穴?!
秦弈定睛一看,好家伙!只见那少童年纪的小孩站在木桶上,裤子脱下,露出肉棒肏着他跟前站着撑在墙上岔开腿的熟妇。
为什么说是熟妇呢?因为那臀儿一看就知道是生育过才有的肥臀,就算不生育过也肯定是熟女才有的安产型肥臀!就比如自家的曦月娘子。
想到曦月,秦弈不由低下头看向在为自己口的曦月,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胯间专心侍奉起他,那肥臀坐在石凳上翘起,把道袍撑的圆鼓鼓的,光是看过去都能直接看到那桃子似的两瓣,和远处那熟妇的安产型肥臀如出一辙。
秦弈好奇的抬起头对比着,怎么越看越觉得和自己娘子的肥臀别无二致?都是一样的挺翘肥大,光是看着都让人肉棒硬的不行。
走起路来更是可以把那熟媚的臀肉挤在道袍上,随着柳腰的摇曳而一摆一摆的。
啪!
秦弈下意识一巴掌拍在了曦月的屁股上。
远处那被阿福按在墙上猛肏的肥臀一抖,也像是被人拍了一巴掌。
“嘶~娘子…”秦弈来不及继续观察,双眼紧闭,曦月突然含的好紧,精关都来不及锁上就被她吸出了一些精液。
“咕隆…呃?”曦月把嘴里吸出的些许精液吞咽进肚中,以往相公的精液有这么寡淡吗?怎么和阿福没变化过肉棒之前的精液差不多了?
曦月立马在脑海中回忆欲之海上的事…
原来,秦弈他的精液就是这样没变过,当初在欲之海就是这种样子了…自己那时因为还没接触过其他男人,没有对比,所以才觉得就是那样…
“娘子?”秦弈深呼吸,趁着曦月没继续含吸肉棒,快速平复下自己的快感。
“嗯…没…没事…哧溜~~”曦月张嘴低头再次吞食起相公秦弈的肉棒,什么嘛,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如刚刚阿福口爆自己阳神为自己带来的快感呢。
“唔!娘子,轻些。”秦弈赶忙抬起头不去看给自己口活的曦月,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她吸出来。
“那肥臀…真的和曦月娘子好像啊…说是曦月我都信。”秦弈盯着远处的两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