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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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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动了动嘴,看着妈妈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还是没有说出话。

“我先洗个澡,实在是太累了……”妈妈把自己的衣服挂在了卫生间门口的椅子上,趁着妈妈洗澡的间隙,我蹑手蹑脚靠近妈妈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堆,扒拉开最上面的衣服,找到了我目标的物品-那条肉色连裤袜,我轻轻的把丝袜拿了起来,看向裤裆处的那条裂缝,可幸的是,裤裆处的裂缝比我下午在餐厅厕所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的开口要小得多,也就是说下午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妈妈。

“我就说呢……杞人忧天,最近实在是有些神经紧绷了……”我叹了口气,继续在丝袜上摸索着。

虽然丝袜上没有非常大的撕裂的痕迹,可是这条丝袜中间的开口却十分的平滑规整,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破的一样……

放下心里最大的石头以后,我放心的回到屋子里继续浏览着那个网站。

网站里没有其它的视频更新,那个神秘女人的主页信息也没有任何更改,最近唯一让我比较欣慰的地方就是,和月汝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第二天日常工作,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撇清了妈妈的嫌疑,跟月汝的关系也缓解了许多,而且从视频里也得知了沐寒目前还是安全的状态,这不由得让我这几天悬着的心放松了许多。

到了下班的点儿我照例走进了刑侦科月汝的工位上,下班后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我轻轻的打开了月汝上了锁的隔间,出于对我的信任,月汝把自己工位隔间的钥匙也给我备份了一把。

嗯?月汝居然不在工位上,今天的U盘就这么摆在桌子上,我顺势自顾自的拿起来插进电脑自己观看了起来。

“你说,如果沐寒姐再也回不来了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从我的背后响起,清冷冷的,听不出什么语气。

“你……!别胡说…”我正想扭头反驳月汝,可我转过头去看到的竟是从未设想过的场面。

办公室门口单面镜泛着冷光,我看着月汝的穿着,有些紧张的调整领带结的位置。

月汝倚在证物柜旁把玩着皮质手铐,金属链条在她指间流淌成银河。

门口的吊钟每一分每一秒的震动声,此刻却像重锤敲打我的太阳穴。

而让我紧张非凡的是充斥在空气里那暧昧的空气,和………和月汝的穿着。

夜色像融化的黑巧克力包裹着办公室,办公室顶部垂落的枝形吊灯将桌子上的棱镜折射成金色雨丝。

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节奏突然停顿——她驻足在办公室的的门口,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尖微微内扣,让丝袜接缝线在灯光下绷出一道冷冽的银弧。

裹住臀部的衣料流淌着某种介于液态金属与丝绸之间的微妙光泽,午夜蓝包臀裙的斜裁手法将腰臀曲线雕琢成哥特式拱券。

裙摆开衩处,四指宽的蕾丝吊袜带若隐若现,与透肉黑丝袜之间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绝对领域。

当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扫过丝袜上缘的刺绣玫瑰时,缀满碎钻的指甲在吊袜带金属扣上敲出水晶风铃般的颤音。

暗纹提花的丝袜在走动时泛出星尘般的碎光,12D的厚度让腿部肌肤呈现出雾面玻璃的朦胧质感。

细跟红底鞋将小腿肌肉牵扯出优美的弦月弧度,每一步都令包裹在尼龙纤维下的肌理产生微妙的光影变幻。

落座时她将裙摆向后轻拢,黑色袜口上方骤然浮现的勒痕如同某种隐秘的纹身,在瓷白肌肤上烙下转瞬即逝的玫瑰色印记。

天鹅绒手套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金属指甲突然勾住微微下滑的丝袜边缘。

这个充满张力的停顿让我本就有些紧张的眼神的骤然凝滞,我的目光都追随着她小指挑动吊袜带弹簧扣的动作——“咔嗒”轻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像解开潘多拉魔盒的锁簧。

丝袜表面浮着层蛛网般的暗纹,在办公室里昏暗而流转的灯光下时而泛出青金石矿脉般的幽蓝,时而又晕染成勃艮第红酒的深绛。

60丹尼尔的丝线里织进了极细的铂金丝,每当她变换站姿,从脚踝到大腿便浮起星河闪烁的微芒。

十字绑带设计的吊袜带在腿根勒出浅珊瑚色的凹陷,蕾丝边缘的孔雀翎眼纹正卡在透肉黑丝与肌肤的交界处,像是用金粉在雪地上框出的禁忌标线。

她斜倚着办公桌边缘,忽然将左腿缓缓架上我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边缘。

裹着丝袜的膝盖陷进绒制品坐垫时,尼龙纤维与绒毛摩擦出细碎的静电火花。

戴着戒指的食指沿着袜口装饰缝线游走,甲缘的水钻剐蹭过立体刺绣的荆棘玫瑰,突然用力勾住因动作幅度下滑的袜筒。

被牵扯变形的网格花纹在腿侧形成漩涡状皱褶,如同正在融化的黑曜石铠甲。

月汝从边上的桌子拿出了一瓶香槟,然后倒进了两个杯子,当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炸裂的瞬间,她忽然用齿尖咬住右手手套尖端。

随着头颅后仰的弧度,丝绸面料剥离时发出的窸窣声竟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形成奇妙的和弦。

被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左手沿着大腿外侧上滑,小拇指故意勾起蕾丝吊带又松手任其弹回肌肤,绷紧的丝袜表面立刻漾开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丝袜表面浮着层蛛网般的暗纹,在宴会厅流转的灯光下时而泛出青金石矿脉般的幽蓝,时而又晕染成勃艮第红酒的深绛。

60丹尼尔的丝线里织进了极细的铂金丝,每当她变换站姿,从脚踝到大腿便浮起星河闪烁的微芒。

十字绑带设计的吊袜带在腿根勒出浅珊瑚色的凹陷,蕾丝边缘的孔雀翎眼纹正卡在透肉黑丝与肌肤的交界处,像是用金粉在雪地上框出的禁忌标线。

她斜倚着办公桌的边缘,忽然将左腿缓缓架上我屁股底下凳子的边缘。

裹着丝袜的膝盖陷进椅子主人的天鹅绒坐垫时,尼龙纤维与绒毛摩擦出细碎的静电火花。

戴着戒指的食指沿着袜口装饰缝线游走,甲缘的水钻剐蹭过丝袜上立体刺绣的荆棘玫瑰,突然用力勾住因动作幅度下滑的袜筒。

被牵扯变形的网格花纹在腿侧形成漩涡状皱褶,如同正在融化的黑曜石铠甲。

当香槟气泡在杯中升腾炸裂的瞬间,她忽然用齿尖咬住右手手套尖端。

随着头颅后仰的弧度,丝绸面料剥离时发出的窸窣声竟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形成奇妙的和弦。

被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左手沿着大腿外侧上滑,小拇指故意勾起蕾丝吊带又松手任其弹回肌肤,绷紧的丝袜表面立刻漾开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办公室里的吊灯突然的闪烁了一阵过后,开始晃晃悠悠的变换角度时,我才发现她右腿丝袜后侧竟有道隐秘的裂口。

破损处绽开的尼龙丝像黑牡丹的绒须,随着高跟鞋轻叩节奏不断开合,每次幅度渐大的摆腿都会让那抹雪色在阴影中惊鸿一现。

她似乎早知这个设计带来的视觉陷阱,偏偏在转身时用裙摆流苏若有若无地扫过危险区域,让窥视者脖颈后泛起集体战栗。

“如果……沐寒姐回不来了呢?”月汝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在我耳边不间断的萦绕着,要知道,穿着警服的月汝和……穿着这样一套魅魔女王一样的装束说出来的杀伤力是不一样的。

“她会……她会回来的……”我突然有些被月汝的气势震慑住了,我完全没有想过沐寒会有一天回不到我的身边,可月汝这一说,就好像在我的心底里放入了一颗无限生根发芽的种子………

办公桌上的单面化妆镜泛着冷光,我第三次调整领带结的位置。

月汝倚在办公桌旁把玩着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皮质手铐,金属链条在她指间流淌成银河。

屋子里时钟的滴答声微不足道,此刻却像重锤敲打我的太阳穴。

月汝一把拉着我的领带把我拽了起来,轻轻的牵引着我走到了最靠边的落地窗旁,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去,整个警局黑的静悄悄的,只有门口的保安厅和哨岗在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你在犹豫我刚才说的话?”她将手铐按在玻璃上,倒影里我们制服肩章重叠成十字星。

“监控摄像头早在两周前就被我以技术故障为由报修了,警官~”月汝在我耳旁说着,而这个时间差足够让这个本就无人在意的电脑房变成潘多拉魔盒。

见我木然,月汝把一卷黑色丝巾悄无声息的塞进了我的手里,然后手把手控制着我用手中的丝巾,蒙住她眼睛时,我听见楼下传来门口巡逻队的脚步声。

月汝背在身后的手腕微微发颤,月汝内搭衬衫第二颗纽扣在挣扎中绷开,露出锁骨下方淡青的血管。

这不该是资深审讯专家该有的破绽——除非颤抖本身就是精心设计的诱饵。

“沐寒现在应该正用这个姿势获取情报。”她突然压低的声音像蛇信擦过耳际,暗指那个潜伏在夜莺俱乐部的身影。

我听到沐寒的名字,使劲的把月汝摁在了落地窗上。

“你知道什么?”我恶狠狠的问月汝

“你还是只想着沐寒姐吗?”月汝把点了点脚尖,把嘴唇往我脸前凑了凑。

“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不可能把从上学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感情经历一股脑的跟月汝说出来,其实我心底里也是知道月汝对我的情感和态度的,只不过…………不过我真的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做出选择,其实月汝说的那个设想,我也在无数个夜里,在无数个梦中,不受控制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可得到的答案是……我没办法接受那个结果……

“想什么呢?”月汝用带着手纱的手套划过我的嘴唇,丝丝滑滑的触感让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颤栗了起来。

月汝见我不语,迈着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下,取出了一个金属的箱子,然后端到了我的面前。

“警官~知道这是什么吗?”月汝看了看箱子上的封条,又看了看我

“这是……这是证物?你怎么把办案的证物偷出来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月汝,因为这种东西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离开证物室的,而且……而且上面的封条只要被扯开了,就代表着我们已经违反了规定……

“这是孙局长从夜莺俱乐部里带出来的东西………或者是……”月汝欲言又止,我知道,或许是妈妈用过体验过的东西……

“你如果不想看里面的东西的话,我就送回证物室了哦~”月汝用自己小拇指的指甲在证物箱的封条上划来划去,无限制的增强着我的心理暗示…

“我………………”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放在了月汝的小手之上,冰凉嫩滑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上面传来,我一使劲就把她的指甲戳破了封条一个小小的口子,然后唰的一下子划开了封条……

当我打开证物箱的时候,最中间放着的正是那件染着茉莉香水的拘束衣,上面还沾着些许的银色亮片来自俱乐部舞台…………继续往下翻着,下面一层一层的放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奶白色稍有些厚度的连裤袜,有着绣凤花纹的高筒肉丝,油亮的马油黑丝………一条一条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其中,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妈妈在俱乐部里穿着这些丝袜……拘束衣的模样……而当我翻到最底部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塑料真空封口袋吸引了我的所有注意力………这是,这是妈妈的结婚钻戒!

按理来说自从结婚以后妈妈从来没有摘下过这枚戒指,可它究竟是怎么进入到这份证物箱里的呢?

我摩挲着戒指,又把目光往一旁扫了过去……一件件情趣用品被塑料密封袋封存着摆在这枚婚介的旁边,就好像这些跳蛋,按摩棒………这些只有电影里或者骚浪的妓女才会贴身使用的东西,就这样的跟婚戒摆在了一起,就好像它们都是一个地位的产物一样,只不过一个用在手上,而另一些用在下面罢了。

“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丰富呢~”月汝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起了风凉话。

愤怒、委屈、被月汝挑衅过后的恼羞成怒……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终于,我迈动了双腿,只不过不是离开,反而是大跨步的向月汝冲过来。

“哗啦”一声,情绪激动的我竟然揪住月汝的衣领,在女人惊愕的眼神中咚的一声,又把她摁在了落地窗上。

“你想干嘛!” 我突然无礼的举动让月汝也有点吃惊,玩火自焚的她稍微露出了一些慌张的神情。

她接着定了定心神,对我说“是不是动作有些粗暴了点,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不安和惊讶的情绪让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别说了”内心终于爆发的我伸起手对着眼前的这个还在挑逗我婊子给了一巴掌!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月汝耳旁炸裂,留下一个通红的印记。

受到一耳光的她一时半会还未理解情况,只是在这一耳光的作用下连连退了几步。

我见眼前的月汝还未从巴掌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柔弱的模样与魅惑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对比,让我心里的怒火不由得变成欲望

脑里闪过的诸多想法仅在那一瞬间,月汝立刻做出了下意识的行为,一位训练有素的女警开始做出了自己的反击!

月汝双手用力拉住那只袭击自己私处的脏手的手臂,左脚向前一跨,打算用一个过肩摔将我摔到在地。

这时我也感到握住自己手臂的那两个洁白玉手突然力大无比,眼前的月汝身上此刻好像突然就有了一股将要爆发的能量。

而我意识过来以后不敢太过用力怕伤害到月汝,我们俩就以这样一个奇怪而又平衡的姿势僵持在了一起,而那张我朝思夜想的脸蛋更是因为摔倒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高挺的鼻子恰好直挺挺地撞在了我的嘴上,一时间,唾液和薄荷糖味道一股地涌向了鼻腔。

月汝想用力挣脱我,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转而变成了一只有些急躁的小白兔,想要奋力的挣脱我的牵制。

两只手使劲的摇摆着,我想让月汝听我好好说话,就用膝盖插进了月汝的两腿之间当作支点把她钉在了落地窗上,月汝见自己动弹不得,睁着自己扑棱棱的大眼睛盯着我,然后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美眸,把自己嘴唇送了上来。

轻啄一小口后又分了开来,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唔………”我被着突如其来的袭击扰乱了思绪,手上的力道小了不少,月汝顺势把自己手从我的牵制之中抽了出来,然后伸到了我的裤裆下在我下面摸索的起来,

“已经这么硬了么?”月汝的手在我的裤裆下左摸右摸,然后往上就要解开我支付裤子的扣子。

我反手把卡在月汝两腿之间的膝盖抽了出来,然后把手伸了过去,我的一只手摸到了月汝两腿之间私处,在月汝失衡的那一瞬间成为了她唯一的支点,下沉的身体让玩弄这玉缝的手指在那一瞬间成功隔着丝袜和内裤插入到肉穴之内,一时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连同鼻腔里吸入的雄性味道犹如奔涌的潮水一般浸没了月汝的脑海。

“噢噢噢噢哦哦哦————轻………点儿………——”一瞬间的快感电流从月汝的两腿之间传上大脑,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还未等自己把话说完,月汝就感到我的手指竟然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在自己的穴口搅拌起来,脑海中一时间闪过了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一位训练有素的女警察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这样子的玩弄…

想到这里,月汝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和兴奋感,仿佛内心中抖M的属性正在觉醒。

一改刚才小魔女般的作风,反而半推半就了起来。

“哦哦哦啊啊噫噫噫咦——别………………轻点儿……好奇怪,呼呼……——”

本来就情欲旺盛身体发热的月汝,在这下半身体验异样的快感与上半身受到我的折磨的作用下,竟然感到双腿一软,下意识地一个踉跄抱住了这个正砸猥亵自己的我。

紧接着,一股泄身的快感席卷全身,两条黑丝美腿连同小穴竟然不由自主地痉挛抖动起来。

被月汝突然抱住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到这副玉体一阵颤抖,紧接着自己摸着对方私处的手掌涌出一阵温热,低头一看,竟然是一股淫液蜜水从月汝的肉屄涓涓流出,而且流量势头越发汹涌,很快就沿着两条修长的玉柱美腿就打湿了月汝的蕾丝长裙以及丝袜,顺着流淌到鞋里脚上。

还有一部分宛如失禁的尿液一般直接透过丝袜内裤,啪嗒啪嗒地低落在地板上。

不一会,从未在办公室里体会过高潮绝顶的月汝在流出最后一涌淫液后,四肢脱力,直接以鸭子坐的姿态坐在了地板上的淫液中,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身下的衣着已然被自己的雌骚淫液染得几乎湿透。

看到眼前的月汝被自己随便就玩弄到如此的痴态,我甚至不知道是自己玩弄女人的能力太过优秀,还是,而且我也越发看出来这个外表看起来小恶魔一样的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应该是一个反差到极点的都M的女人,自己刚刚只是下意识地随便扣弄了几下,就让她高潮到喷水脱力,下流的程度甚至比妓女有过而无不及,看起来越是进攻性强的女人,骨子里一定是个下流妓女还要贱的贱货。

“你平时对沐寒姐也是这样吗?”月汝倚靠在落地窗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但还是止不住的挑衅我…

“还是说?更粗暴一点呢?沐寒姐原来喜欢这样吗??”

“你!你就靠这个挑衅我?”我看了看她。

我粗暴地揪住把瘫坐在地上的月汝的头发,像牵住一条遛狗绳一样,拉着月汝连爬带走地往靠近落地窗的第一张办公桌。

头发传来的疼痛惹得月汝哇哇大叫,但比起头发上的痛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被我如同遛狗般牵住头发的姿态,这种反差和屈辱让她有一种新奇的兴奋,想到一旦被警察局的其他人看到自己这般贱态,恐怕第二天自己的丑闻就会传遍所有地方,这种羞耻的感觉让月汝更加的敏感了起来。

“啊!好痛!轻一点!轻一点………我不说了,不说了…………”可能脸月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开始变得软弱。

但我决定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妮子,况且我可不会放过眼前到手的美肉。只等月汝话音刚落,连串的殴打就彻底将她打懵。

只见我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随后握紧拳头,对准那白色衬衫下的滑腻小腹就是一拳!

“齁喔…好痛呜呜!”毫无防备地一拳下来,月汝顿时感到自己的肚子里面一阵翻云覆雨的绞痛,俏脸上的五官顿时扭成一团,两条性感诱人的黑丝长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小腹的殴打之后,我又是在脸上狂扇了好几个耳光,又在美丽的脸蛋上添上了几个红色的掌印,随后一把将她扔在阳台的桌子上,对着她的屁股和小腹一阵拳打脚踢。

“这里………打这里………”出乎我意料的是,月汝并没有我预料之中的求饶,反而把自己的奶子和屁股露了出来,示意我再打……就好像月汝正在享受我的单方面虐打一样。

一顿虐打之后,我又揪住头发,将被打到狼狈不堪的月汝拉到面前“你这婊子不是挺狂傲的吗?还挑衅我!”我说完又是伸出手在月汝的脸蛋上抚摸了一阵。

“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以前的无礼举动,如果可以的话请……请再多给我一点” 她接过我的手掌,指引着的在她的脸上划了又划。

月汝生怕我不够满意,以头贴地,以一个土下座的姿势咚咚咚地给眼前的我磕了三个响头。

月汝感到内心深处的某种弦好像突然断裂,高贵的自尊和尊严在这三个响头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蹂躏的快感——一种将自己交给别人肆无忌惮地蹂躏的快感。

而她自己又享受在这种引导我去蹂躏她的感觉之中。

再抬起头时,脸上哪里还有之前勾人妩媚高傲神色早已在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兴奋的期待之神色。

“哥……我……”月汝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我的想法,有些颤颤巍巍的问我道。

其实我一直知道月汝心里的想法,只不过碍于我有沐寒这个正牌妻子,而且我们夫妻之间感情也很深刻……我不能背叛沐寒……起码不能主动背叛她,可刚才月汝说的话我不得不考虑,而且我也完全想不到月汝会用这种办法来……来勾引自己……

月汝见我驻足犹豫,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两三步的冲到了电脑,找出了一个U盘插进了电脑,U盘里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视频里是……是沐寒……的直播内容,视频里的沐寒依旧是冰冷的棒读着那淫秽不堪的黄色小说里的内容……虽然视频的内容都是我看过的,但是月汝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让我刚平复的心情又泛起了莫大的波澜,这小妮子………哼……既然你这么想让我对你粗暴一些,那我也不用顾及这么许多了,我知道这样可能正中月汝下怀,可………可我内心的那股邪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再不发泄出去,我就要憋坏了。

“你应该怎么称呼我?”我佯装要继续殴打的姿势。

“主人!!!是主人!!贱奴月汝向主人道歉!!”双膝下跪的月汝立刻补充道,双眼中满是屈服和崇拜。

看到月汝跪在地上道歉的我感到非常满意,我坐在原本属于月汝的椅子上,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月汝,我俯视月汝的视线和她的眼神交汇在空气之中,我从她的眼神里没有看出任何一丝丝的害怕和畏惧,反而她的眼睛里充斥着狂热和渴望。

“现在,我命令你这条母狗撑在那桌子上岔开腿!”

得到命令的月汝立刻站起身来,生怕因为动作迟缓而被我惩罚。

然后坐到桌前,如同AV女优一样将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V字岔开,两跨之间的丝袜内裤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在高潮和殴打的狂轰滥炸之后,月汝抖M属性彻底觉醒,她内心已经下意识地期待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凌辱对待而再次高潮。

我这会注意到了月汝的面部表情,原本白皙清秀的脸颊此时不知是因为泄身还是之前的耳光而变得潮红无比,高潮和殴打让嘴里的唾液和淫液一样失守,打湿了樱桃小嘴的两瓣美唇,沿着嘴角流淌到了下巴,看上去好不淫靡,更关键的是那双硕大动人的眼睛,此时一扫之前咄咄逼人的轻蔑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期许和服从之意。

看到如此场景,平时跟沐寒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场景的我,我心中此时反倒是变得不那么急切起来,我先是将月汝的黑色蕾丝长裙往上撸到腰间,将包裹着美臀的丝袜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双手捏住肉穴门口的丝袜,用力一撕,哗啦一声,将防守着内裤的丝袜撕开一个大口子。

下身一凉的月汝发出一声惊呼,内心却愈发热燥,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动,腰间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原本撑在桌面的双手此时在迎合着我的动作,解开几个内搭的衣扣后,便搭在了我的肩上,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场景的话,反倒会觉得这个月汝才是主动的一方。

我看到对方的迎合之后,也毫不客气对着两团挺立但是不算巨大的胸部摸去,双手隔着月汝的纱制内搭肆意揉搓着,或许还觉得不够过瘾,不一会我就解开了剩下的扣子,发现这个月汝在白纱内搭之下穿着的竟然是一件仅有两条绑带支撑着的白色镂空胸衣,两颗已经挺立的小葡萄隔着这白色透薄的裹胸已经完全凸显出来。

我将胸衣向下一拉,两颗硕大的白兔挣脱束缚地踊跃而出,看起来极为诱人。

和沐寒长期的相处,有些性冷淡的沐寒让我很长时间没有过现在这样的体验,我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兽性了,我伸出舌头就往那小葡萄舔去,腾出来到双手自然也没有闲着,而是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蹂躏着淫水泛滥的肉鲍。

“唔…嗯♥♥嗯…啊…”乳头和肉穴受到挑逗般的刺激让月汝发出阵阵淫靡的娇哼声,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完全卸下了往日的骄傲的尊严,开始主动迎合这个刚才还在虐打月汝的我。

我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我放过了已经被我的口水舔湿的乳头,转而用嘴往月汝的美唇贴去。

“唔!嗯♥……”嘴唇传来突如其来的触感和一股我独有的雄性气味一时间让月汝快要窒息,但我在她肉穴上活动的手指却又让她回想起了刚刚那种气味高潮的愉悦,意识已经开始迷离的月汝顿时感到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开始摆动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与我进行舌吻,挺拔高桥的鼻子也开始寻求机会贴合到我的脸上,主动去嗅闻我身上的雄性气味。

一阵激烈的双舌热吻后,两人分开嘴唇,拉出几条唾液银线。

我见状,已经再也忍耐不住已经身下已经快要爆炸的巨根了,我利索脱下裤子后,一根粗壮的巨根出现在月汝的眼前,令她大吃一惊,月汝也不是没有偷偷看过一些色情影片,听一些男人们说男优的大小已经是比普通的男人要大了,但即使是片中男优的大小与她眼前的这跟巨根比起来却还是有一种小巫见大巫的差异。

“好…好大…”月汝以手遮唇发出惊呼,等会这根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里面,自己能受得了吗?

可我并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双手很快就拖住她的腰盘,然后往自己的身下前一拉,巨根很容易就插入了早已湿透的淫穴。

“咿咿噢噢噢噢……”月汝感到自己的下体好像在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可这种痛感不一会儿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取代。

“你喜欢这个样子吗?喜欢这样子被我摁在这里,像一个妓女婊子,或者说………像一条母狗?”我盯着在我胯下翻腾的女人,我也开始慢慢的放下了最后的那些底线,开始羞辱月汝,可是………我一边羞辱着月汝……而我的脑海里一边浮现出的是……是沐寒那冰冷的面庞,若无其事的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语,想着脑海里的画面,我把脑袋转向了电脑上播放着的录像,视频重的沐寒还在面无表情的念着那些台词,不知不觉间沐寒的面容和胯下月汝的面容慢慢的重合了…………而且看起来这个月汝已经完全沉沦于自己的性技巧上。

我此时有一股自豪感从心中升起。

听到我言语中的嘲讽,月汝非但没有生气,内心的屈从感却更加的深入了,“不!只有我才那么骚那么贱,其我的人都没有我贱!我比沐寒姐要贱一百倍!不,一千倍!!!”

但我根本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我伸手就对着那精致的美容打了一巴掌,在月汝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不对!你们女人就是那么贱!不只是你,所有的女人都一样贱!”我虽然这句话是面对着月汝说的,可我脑子里浮现的却又都是沐寒的身影。

“对对对!都是一样贱,我们女人都是群又骚又贱的贱种,天生就适合给你做肉便器!!!”月汝高声回复道,有些突然加大的音量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跟前。

听到回话的我感到十分满意,即使刚刚自己做出如此过分的要求,月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服从自己。

我揪着月汝的头发一扯,月汝便从桌子上一个踉跄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此时在我的眼中,月汝那紧致健美的身材被一收眼底,黑丝下的大腿因为常年健身看起来紧致有力,却又不失修长匀称的美感。

上半身的衬衫和外套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小小的半截裹胸还保留在身上,裸露在外的傲人巨乳在这姿势下显得更加硕大下流。

最吸引我的是那一臂可揽的细腰,马甲线和几块若隐若现的腹肌彰显了这具身体具备的力量感。

我拍了拍月汝的屁股,示意她撅起来一点,迫不及待地跪在美臀之后,将肉棒对准美穴的入口,双手用力将两臀掰开,露出已经被脔得发红的肉穴,然后长驱直入,猛然将肉棒送入其中。

“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要被脔坏了!小穴要被你………主人的肉棒脔翻了!!”

来自下体感受着我的强烈冲击,让月汝内心深处抖M本质的逐渐被唤醒,此时被脔得双目翻白的她早已顾不上尊严了,只希望自己的淫叫声能够让主人更加大发慈悲的爆脔自己,给自己更多的性快感。

“月汝你的骚逼——好爽,太爽了”我也不由得发出赞叹。

月汝的体型高挑只比沐寒矮一点点,可我现在却宛如一个骑士骑着一匹白色的牝马一般。

粗长的肉棒不断出入月汝的大蜜桃,两瓣阴唇在抽插之间一会外翻,一会内陷。

两人抽插结合之处,已然泛起了几点白沫。

平时被月汝细心爱护的美鲍,是多少男性梦寐以求的圣物,甚至警察局里还有不少年轻警察把月汝当作自己的梦中女神,还有这冰清玉洁的肉体,丰满的巨乳,如今却都被我所玷污,甚至是完全被我的粗长肉棒所俘获,堕落成为了我的性肉玩具。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在迎宾馆的房间内回响,我伸手拉住月汝披散在香肩的散发,如同牵住牝马的缰绳一样,每一次肉体的冲击,我都会扯一扯掌握在手里的“缰绳”,听着身下的女人在痛感与快感的交融之下,发出类似于母猪的“齁哼”声。

“齁齁齁哦哦,咦啊啊啊啊啊,!!!被主人脔的好爽!噢噢噢!!”

“李月汝,满意了吗?这样你就开心了?哼…………这样的姿势连那些妓女都不愿意这样干!真不知道平日里你是怎么隐藏你那淫荡的本性,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还是今天意外发现的!”说着还不解气,我伸出两手不断拍打起了两团蜜桃丰臀,每一次拍打,都溅起一层肉浪。

“哦哦哦哦!!不行!!这样的话意识要坏掉了♥♥♥!!!!”

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噫哦,不行了要去了!!不行了哦哦哦!!!!!!!!”

在肉体的不断对轰之下,月汝连双臂都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只得将双臂护在脸上,贴着地面,以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体态迎接我的冲击。

我也感到身下的美肉开始不断抽搐,随后一股犹如失禁般的潮吹不断从肉屄里喷出,原本清脆的啪啪声在淫水的润滑下也变成了淫靡的噗哧声。

月汝的潮吹也成为了我高潮的引爆点,我感到身体好像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下体有一种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欲望想要发泄而出。

我随即紧紧顶住月汝的美鲍,双手扣住细腰,将月汝的柔软肥臀紧紧贴合着自己,而后一阵痉挛,黄白色的精液随着巨根一阵阵的膨胀,一股一股地射入了月汝的子宫之内。

“哦!!!!被灌满了!!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的身体,我的精液足足射了十多秒才停止,当巨根从已经被脔得外翻的小穴中抽出时,平日里号称被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月汝脱离的趴在了地上,身体还在回味着高潮带来的快感,美穴中的精液也随着抽搐一股一股地外流到阴唇和阴蒂上。

“呼…………呼…………呼…………”月汝趴在我的胸口大口的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摸了摸月汝的脑袋,脑子里沐寒的身影若隐若现……我已经多久没见过沐寒了呢……

“嘘…………”刚高潮过后的月汝有点颤抖的把手指抚上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出声,然后用手掌引领着我往落地窗的地方望去。

“看下面……”月汝用食指点了点窗户,示意我往下看过去。

我把头抵在玻璃上往下面看去,电脑房所在地是五层,居高临下的看向整座警局环抱着的前广场上,隐约看到有一个保安一样的人影在遛狗……这么晚还遛狗?

警犬吗?

看来执勤的同事真有闲心啊。

我扭头看向月汝一脸疑惑,月汝看了看我把手机从一旁刚才在做爱的过程中被踢远的地方拿了过来,然后打开了手机摄像头最长焦的镜头拿到了我的面前。

手机屏幕的画面一点一点随着月汝的双指放大而不断的放大,我这个时候才能清晰的看到前广场那一前一后遛狗的两个身影………那!!!!?

那不是在遛狗………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再牵着……牵着一个女人,女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油亮款的肉色连裤丝袜,路过路灯的时候反射出一点点的亮光。

“这是…………我还以为……”我摸了摸月汝的脑袋轻声跟她说

“遛一条母狗怎么能不算是遛狗呢?”月汝看穿了我的心思,揶揄着我

“你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我没理会她反而楼下两人的身份让我更加好奇,警察的嗅觉让我感觉楼下这个女人和之前公园里的那个女人也许是同一个人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放大看看。”月汝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喘着气,把手机塞到我的面前。

我用着手机拉到最长的焦段跟着下面的两个人,想看到两个人的长相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是在夜色的环抱下,两个人的相貌完全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只能看到女人仅着丝袜白花花的肉体在夜幕中十分惹眼,看着两个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突然……路灯反射出的最后一丝光亮给了我最后的指引,那个女人胸前反着光的是…………

为了印证我心中的所想,我赶忙穿上衣服三步并成两步赶紧离开了电脑房……

“怎么了你………你看见什么了?”电脑房里只留下了被我蹂躏到稀碎的沐寒,望着我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着。

我在黑布隆冬的楼道里面穿行,为了不引起警卫和看门大爷的注意我绕过电梯走进了安全通道,无数的楼梯在我面前一路向上,我脑子里被无数种可能性的结果塞满,那最坏的结果不会吧…………我来到了办公楼的顶层,我摸着黑前行着直到到达了尽头……

顶层最尽头的办公室是整个警局最高领导的办公室,也就是我的妈妈………孙秀东局长的办公室,一般来说这里的安保的措施是最完善的,而且门口两道重门的防护让一般人是完全没有办法打开的…………我正想着想着,轻轻的对着这两道防护的安全门,轻轻的………就这么轻飘飘的推了一下,门居然开了………我心中怔怔的沉了一下……

“不会吧………不会……吧……”我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这间局长办公室。

月光漫过铜铃的缝隙,在功勋墙上织出银色蛛网。

玻璃柜顶层的集体一等功奖章泛着冷光,与1998年缴获的人贩子怀表表盘相碰,时针永远停在解救第十二个被拐婴儿的凌晨三点零七分。

二等功勋章的红绶带缠着缉毒案收缴的黄金匕首,流苏里卡着半枚变形的弹头,锈迹在月光里泛出幽蓝。

老式台灯的钩花灯衣将光斑洒向西墙,整排泛黄表彰令的阴影中蛰伏着青铜箭镞——战国文物走私案追回的证物,血槽里盛着今夜漏进的霓虹。

红木博古架上,击毙连环杀手的配枪与褪色警校毕业照并置,枪管阴影正笼着撕碎的《撤案通知书》,那是她为搭档未破的殉职案亲笔写的终止文书,裂痕处插着风干的野姜花。

铁皮书架第三层的空当异常刺目,本该立着毕业相框的位置压着《未结案件汇编》,书脊裂口露出半张泛黄的合影——二十三年前缉毒小队全员的笑容正在霉斑中消融。

骨瓷杯沿的玫瑰色唇印下,普洱茶渣在杯底堆成微型山峦,镇纸压着的宣纸上,墨色牡丹正在最新绑架案的现场图绽放。

藤编衣架上的战术腰带与米色羊绒披肩缱绻交叠,暗袋里滑出的音乐会门票被夜风掀到柚木地板上,烫金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字样正被月光熨得发亮。

保险柜顶部的铁皮盒半敞着,三等功证书折成的纸船载着三十七枚弹壳,正驶向2007年抗洪抢险的纪念照,照片里泥浆斑驳的警服肩头,此刻停着只磷翅夜蛾。

当云翳游移,东墙手绘地图边缘的烫金相框忽明忽暗。

省级英模证书的玻璃夹层里,嵌着半页焦黄纸片,那是她带出的卧底临终前的情报原件。

“保护证人”的血字上方,粘着朵风干的格桑花——去年跨省追逃时高原战友塞给她的祝福。

窗台陶盆裂缝里的生锈弹壳托着新摘的栀子,香气与文件堆里的云南白药膏暗自较劲。

暗处突然传来青铜剑的嗡鸣,缴获文物的磷光在防盗警报触发时漫过功勋墙。

月光与警徽浮雕交错的刹那,2013年那枚几乎洞穿妈妈心脏的弹头在玻璃柜里震颤,震落了扫黑表彰册上的银杏叶——叶片背面褪色的字迹写着:“赠孙队,城南缉凶纪念”。

我顺着银杏叶的阴影往旁边看去,应该是妈妈的警徽……………吧…………

!!!!?

那个本应该放着妈妈警徽的玻璃盒子里………空无一物,我心中的那个恐怖的想法,好像成真了………没锁的办公室,被拿走的警徽,这一切都一切都…………

我又把手伸向妈妈办公桌下的抽屉,妈妈的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一层是专门的丝袜收纳格格,油亮肉色款总躺在防潮箱中央。

50D厚度经过特殊涂层处理,远看像抹了层初融的蜜蜡,近观才能发现其中织入的淡金丝线。

每周三她必穿这款,警用裙摆随步伐张合时,丝袜在膝盖后侧折出极浅的扇形纹,如同古董折扇上晕染的工笔画。

可是………那个专门放这种丝袜的格子现在是空的,空空如也…………

前两天,晨间述职会上,妈妈交叠双腿的姿势会让肉色丝袜产生奇妙的光学效应。

朝阳透过钢化玻璃斜切过小腿,尼龙纤维里的珠光粒子便苏醒过来,顺着跟腱流淌成一条液态琥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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