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蛛丝马迹里的直播间（2/2）
“来了～张清，快进来。”
月汝苟苟祟祟的扒开了一条门缝把我拉了进去。
等我进去机房以后我才发现，月汝居然把机房的一个角落布置的……布置的十分温馨？！
月汝她在机房角落摆上了一个双人座的充气沙发，沙发旁边还布置了一个小夜灯，还有一小堆零食被放在了沙发的底下，坐在沙发上一伸手就能够得到，啧，这小妮子。
“今天整的这么豪华？”
我坐在沙发上问月汝。
“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好的呢！”
月汝摁了一下遥控器，机房的天花板上缓缓的降下了一块儿不太大的投影幕布，我就说她怎么把沙发摆在角落呢，原来是为了就近这个投影幕布，月汝摆放好一切以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微微的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们两个就像在私人影院里看电影一样这样注视着幕布上的录像带的播放。
“月汝……”
我眼看月汝越贴我越近，我想开口提醒一下。
“嘘！”
月汝反给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继续看录像带。
第一天的录像带的确如同同事们的反应一样，非常的普通，从刚到公司开始给妈妈和沐寒介绍公司制度，带着两个人签合同，给两个人安排角色，又给两个人找了一个非常大的卧室，只能说这个组织的地下架构绝对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而且这个组织很有可能外表还有一层正规公司的外衣。
“啊～”
我正思考着，月汝拿着一根薯条伸到了我的嘴边，我在想事情就没在意，扭过头就把薯条吃了进去，紧接着月汝就把捏着薯条的手指也伸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在我的舌尖转了一圈……
“月汝！”
我回过神来赶紧制止了事态的继续发展，只不过就算如此，现在的场景也是十分的暧昧。
“哦……知道啦……”
月汝吐了吐舌头继续靠在我的肩头……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进展的非常平和，每天下班以后看一看录像带里妈妈和沐寒一起接受主播培训的过程，不得不说……这个组织的培训做的相当正规，各种主播培训课程一应俱全，包括唱歌跳舞以及一些必要的话术，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确有一部分产业是在直播行业里的。
顺便不得不提的一件事就是，沐寒在这一众女主播之间的气质尤为出众，就好像一朵盛开在凛冽寒冬中的一朵冷艳玫瑰一般，浑身散发着无可比拟的女王气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之间都喜欢沐寒这种气质的女王，组织里镜头扫过的女主播无一不对沐寒有仰慕之情，或多或少吧。
直到今天……
“张清！今天好像是孙局长和沐寒姐姐第一天当主播，快来看看！”
今天刚一下班就被月汝拉着进了机房，看来月汝已经偷偷的看了昨天录像的开头了，“好，我也来看看。”
我应付着，坐在了沙发上。
录像里的妈妈和沐寒坐在直播间前，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情况，就是普通的网上女主播的样子，穿的也没有特别的暴露，妈妈穿的是一身黑色丝绒连衣裙，连衣裙袖子不长直到妈妈的小臂上方，沐寒则是一件白色的工作衬衣，这几乎跟沐寒日常工作的穿着无二，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异。
两个人端坐在电脑桌前，只能看见上半身，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观众们聊着天，啊不，应该是只有妈妈在直播，沐寒在一旁插着个手跟个雕像一样坐在一旁，只负责美酒就行了。
“这就是第一天的直播？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嘴里发着牢骚，但是心里也在安心的宽慰自己说即使开始直播了，两个女人还是很安全的，没出什么大事。
“这只是表面，你看这个……”
月汝从一旁的随身包中掏出了一个笔记本，是月汝自己的私人电脑。
说着月汝给我点开了一个直播间，网页的页面是黑红的颜色充满着神秘感，全英文的页面看起来也更像是暗网的布局。
“这是什么？”
我疑惑的问月汝，不过这个幽暗的网页的确给了我一个非常不好的感觉。
“你看这里。”
月汝的神色突然转晴为阴，然后在网页的后面加上了一串密码和类似用户名的后缀，网页一下子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页面，页面中间一个视频播放框正在加载着，我看着中间的进度框一点一点的往前推进着，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进度框读满，网页中间的播放栏开始有了画面，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视角……是一个从上向下的仰拍视角，摄像头摆在了某一张桌子的底下，摄像头直直的对着斜前方，而画面中是两个女人的下身，从胯部往下一览无余，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的是一条黑色丝绸旗袍，脚上穿着一双不太高的黑色高跟鞋，从脚面上来看应该穿了一层肉色丝袜的样子，另一个女人穿着的是一条黑色西裤，脚上也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只不过鞋跟要矮了些许。
“这是谁？”
我问月汝“你仔细看。”
月汝没有正面回答我，卖了个关子。“我……这是？！”
我好像发现了其中的一丝端倪。
“发现了？”
月汝问我“这件旗袍是不是，是不是我妈之前年会穿的那件？”
我发现了其中那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的一些蛛丝马迹。“bingo！没有错！”
月汝说“那如果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是我妈妈的话，那另一个岂不就是……沐寒？可是……可是，如果是沐寒的话，她脚上穿着的这双高跟鞋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她穿过呢？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新的鞋啊，很明显边缘有穿过的痕迹……真是奇怪……”
虽然我能大体肯定，但是还是有些许细节有问题。
“而且，我对比了一下录像，录像里的妈妈很明显穿的不是直播间里的这一身啊，沐寒上身穿的是衬衣，我也不太好分辨下面穿的是什么……”
我继续自言自语，的确视频和录像对不上。
“这是因为……咱们现在看的录像是昨天的录像，而这个直播间是实时直播的！”
月汝看我有些苦恼，直接给出了我的答案。
“实时直播？那警队里的其他人知道吗？”
我有些不可置信，然后提出了我的疑惑。
“对的，所以你现在看的直播内容，会出现在明天的录像里，至于警队里的其他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反正我是第一个发现的，我谁也没告诉，就告诉你了！！”
月汝有些得意“那答应我，先别告诉其他人，等万一出现点什么事了，再跟他们说。”
我着重的嘱咐月汝“好，听你的。”
“那这个直播间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继续问月汝，有些不解。
“就是那些有钱人的第二视角，我觉得甚至有可能是第三视角呢！要不你以为那些特别赚钱的主播赚的钱都是哪里来的！”
月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说，她们两个人知道自己脚下还有摄像头偷拍他们吗？”
我问月汝，还是有些担心。“据我观察……目前是不知道的。”
月汝翻了翻录像带，得出了结论。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第二第三视角，是组织那边单独拎出来的一个视角，为了赚钱？”
我问月汝“是的，而且目前这个直播间还没有被推送，我是逆着电信号反向爬虫链接才搜到了这个网址。”
月汝指了指屏幕，的确直播间里只有几个人……这个直播间就直播了一个小时就关闭了，看起来更像是用来测试用的直播间。
“所以这个直播间并不对外展示？”
我侧头问月汝“是的，据我观察，这个网址应该是只服务于组织里最高端的VIP用户的，我没有找到任何的注册，充值界面，只能通过特殊手段进入。”
月汝对着屏幕指点了一圈。“啊！”
月汝点着点着页面，突然惊讶的不住叫了起来。然后指着页面中的几个视频框让我凑过去看。
等我看过去的时候，我也终于明白了月汝为什么惊讶的原因了，像刚才那样的直播间网页里面还有四五个，我一个一个的点了进去，一个一个直播间里都是不堪入目的色情直播，视角千奇百怪，有穿两个女人互相穿着SM服装对着调教的直播间，有穿着清新亮丽的少女对着摄像头大开M字腿自慰的直播，还有绝美舞姬一边用非常专业姿势下腰转着完美的弧线，可谁又能想得到这个舞女的双腿之间插着一根硕大的按摩棒正在嗡嗡作响呢？
“你的意思是……？”
我有些惴惴不安的问月汝“嗯……我觉得，孙局和沐寒姐姐，最后可能也会变成这样……”
月汝眼神里透露出一些担心。“一定要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把任务完成啊……”
我嘟囔着，但是好消息是目前事情的发展还在掌控之中。
“好啦，不要担心啦，她们两个人这么厉害，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啦！”
月汝安慰着我，虽然在我耳朵里没什么用就是了……
转天下班，我终于是看到了昨天那卷录像带的内容，果然如同我们两个人昨天猜测的那样，昨天直播间里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沐寒……另一个是妈妈……两人的穿着完全对得上号，别无二致。
妈妈是一身黑色丝绸旗袍，就是之前穿过的那件。
沐寒是衬衣加黑色西裤的装扮。
“打开直播间！”
看清事情真相的我，赶紧转头让沐寒打开直播间，我要看一看调试结束后的直播间是什么样的。
“打开了，你自己过来看。”
沐寒又轻车熟路的黑了进去。
这是？虽然直播间很明显还处于调试状态，网页也没有任何的设计，可是那视频里的画面……
摄像头明显是调整过位置了，应该是根据昨天直播效果调试的……今天摄像头比昨天放的更下面了一点，甚至可以说直接对着女主播胯下视角去拍的，而这个女主播是我的妈妈……顺着摄像头视角看过去，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视角之中，长长的连衣裙下修长的美腿直直的对着摄像头，肉色的连裤袜贴在腿上，肌肤若隐若现。
“！！！”
妈妈做了一个交叉腿的动作，透过妈妈交叉腿的间隙，我猛然发现，妈妈两腿之间阴部有一抹黑色闪过，稍等了几分钟以后，妈妈慢慢的把她的双腿打了开来……妈妈穿着肉色裤袜的裆部缓缓打开……我也终于是看见了刚才那抹黑色是什么……
妈妈的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裤，修建的整整齐齐的阴毛就这样透过那层肉色的丝袜变成了我眼中的那抹黑色。
我转头看了看月汝，月汝没说话。
“能让我看看另一边吗？”
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以后，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沐寒那边的情况。
“不能……它这个摄像头的位置就是专门……专门用来看孙局长的。”
沐寒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我正看着直播间里的妈妈入神，突然直播间又关闭了，看来又是调试直播间才开的直播……
“你说……”
我犹豫了许久，不知道怎么开口。
“静观其变吧，张清……”
月汝看透了我的窘迫，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了一下我。
我俩相顾无言，继续看着昨天的录像带，里面的妈妈和沐寒风光靓丽，平静的海面下不知道还翻涌着什么样的波涛……
转天上班，重案组的同事们还是如同日常一样平静的上班下班，通过同事们的表现我就知道今天的录像带一定还是普通主播日常，所以我下班以后压根没有找月汝播放录像带，而是直接打开了直播间。
经过两天的调试很明显，今天的直播视角已经调试完毕，摄像头也变得广角了一些，依旧是直接对着沐寒和妈妈的下身，只不过今天能看的更全了，两个人的下半身都能直接的展示在观众的面前了。
妈妈今天穿的依旧是一条裙子，很短的一条制服包臀裙，大概得有膝盖往上40cm的长度，如果不是妈妈的腿非常长，那么妈妈的裙子将会一览无余，而且非常非常的紧身，完完全全的贴在妈妈的臀部以及大腿处。
依旧是穿着肉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长腿的尽头是妈妈穿着12CM白色鱼嘴高跟鞋的美脚，一点点穿着丝袜的脚尖透过鱼嘴处露了出来，好不诱惑。
妈妈嫌座椅太靠后了，又往前拉了拉，这一拉不要紧……让我看到了妈妈裙底的另类风光。
妈妈的裙下是没有穿内裤的风景，直穿丝袜的阴部就这么直愣愣的面对着摄像头，而且，透过肉色丝袜的裆部，还能看到妈妈的阴部口有一个粉色的东西在一闪一闪的跳动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