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圆环（2/2）
四分钟后（剩余 40 分钟）
〔啊，快感，好美妙〕
〔我又快要到了啊〕
接着柳萌的全身又紧绷起来，浑身颤抖〔呜，到…到了〕
〔上天了上天了〕
十秒后〔呀！又开始了！那种毫无人性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柳萌变成了蜷缩着身子侧躺着的状态颤抖着。她知道，没有人能救她，只能自己忍受这种折磨。眼泪再次悄悄溢出来。
知道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缓解这种折磨，柳萌也逐渐放弃了思考，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
十分钟后（剩余 30 分钟）
〔终于，我又熬过来了吗？〕
〔快感又开始积累了〕
〔一会儿又要绝顶？然后再体验那种折磨？〕
〔我不想要了…我不想绝顶了…〕
柳萌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突然她想到之前小宁问她的一个问题“你觉得绝顶很快乐吗？”，在此刻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小宁会这么问了。
这时候，柳萌拿起手机，给小宁发过去一条消息，这回是文字不是语音“我懂了，谢谢你”
小宁看到这条消息后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回复。
四分钟后（剩余 26 分钟）
〔快感积累得好快啊，怎么才能让它慢一点〕
柳萌开始想办法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试图打断或缓解快感的积累速度。于是她嘴里开始念道“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
……
四分钟后（剩余 22 分钟）
“今…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啊……”
〔不，我不想要了…〕
“啊……”
〔我……又绝顶了…〕
虽然此刻绝顶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但柳萌并不快乐，因为她知道自己马上要面临的是什么。
〔是啊，绝顶并非是快乐的〕
十秒后，柳萌的身子又缩成了个虾球，瘫在床上不住地颤抖。
〔这样的循环还要持续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或者，弄死我吧？死了就不会受这种折磨了〕
〔哦？这就是所谓的生不如死吗？我现在深刻理解了〕
在柳萌的不断颤抖中又过去了十分钟（剩余 12 分钟）
〔好累啊，可是快感又开始积累了〕
柳萌像一摊烂泥般侧躺着，枕头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身体充斥着疲惫感，完全顾不上自己之前尿出来把床搞脏的部分，此刻只想安静一会，睡一会儿。
但是小豆豆上全方位的揉捏感完全没给她安静的机会，不遗余力地进攻着。
〔趁现在身体能正常活动，不能这么颓废，得想想怎么才能减缓快感的积累，要不然一会儿又要再经历一次……〕
柳萌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淋浴。这回她想用冷水来刺激自己，尝试用这种方式来压制快感的积累。
她把自己脱个精光，屏住呼吸一步踏入淋浴之下。
〔啊，好凉〕
冷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把柳萌冻得一激灵。
〔诶，好像有点效果〕
〔就是很冷，冻得慌〕
〔嗯，比起那种体验，这点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柳萌就伫立在花洒下，任由这凉水浇透全身。
〔我居然会有这么一天，居然会沦落到因为害怕绝顶而在这冲凉水〕
〔果然这个世界是辩证统一的，有得有失，物极必反，没有什么是可以无限索取而不用付出代价的〕
此刻的柳萌觉得自己变得格外通透，想明白了一些事。
十分钟后（剩余 2 分钟）
〔冷水果然有用，虽然感觉又快要到了，但这次应该坚持了很久吧〕
一分钟后〔剩余 1 分钟〕
〔可恶，又快了又快了〕
〔要是在这个淋浴下去的话，我一会儿岂不是要一边忍受那种折磨一边还要挨冻？〕
想到这儿，柳萌关上淋浴，顾不上浑身还是湿的，直接跑回床上。就这刚躺下的一瞬间，身体一僵。
〔完了，又绝顶了……〕
〔太讽刺了，我以前心心念念的绝顶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十五秒后，绝顶的快感结束。
〔要开始了吗？来吧，我准备好了〕
柳萌又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浑身都在颤抖。
大约过了 45 秒〔诶？停了？真的停了吗？〕
〔终于结束了吗？〕
柳萌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确认是停了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也顾不上自己光着身子，顾不上被子被尿过，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小宁发了一条消息。
“这个帮我取下来”
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小宁再把开关打开，只有把这个圆环取下来才是最保险的。
小宁回了一句“不用取下来，以后还会用到”
柳萌看到这个回答心中突然就慌了，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出…不敢想象后果。
这时小宁又发来两条消息“别紧张，今天这个只是因为你之前的思想有点偏差，帮你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你现在还想绝顶吗？”
柳萌看到绝顶两个字浑身一哆嗦，不知是冻得还是怕得。连忙回了一句“不想！！！！”
小宁看到这么多个感叹号也是默默感慨柳萌的心态变化速度。
这时候柳萌又发了个问题“你不是说这是普通人的玩具吗？普通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个？”
小宁解释道“普通人的控制设备在自己手里”
柳萌不依不饶地质疑起来“可是一旦设置了时间就无法停止，普通人岂不是要被玩坏？”
小宁又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回了五个字“那是骗你的”
柳萌看到小宁这么说，本来应该会生气的她不知为何又非常平静。
这时候小宁又发来一条信息“作为补偿，我会把控制器给你，不过只是子控制器，能控制它的开关”
柳萌看到对方要给自己控制器时心情突然好了起来。结果后面又补了一句是子控制器，柳萌就看不懂了。
还没等柳萌问，小宁的信息又到了“只有主控制器能控制圆环的卸载，而且主控制器的权限更高，可以覆盖子控制器的命令”
“如果你变回以前的样子我不介意今天这套再来一遍”
柳萌看了之后内心变得十分忐忑，她不认为小宁在开玩笑，不过自己也确实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反正已成定局，她现在也不想再讨论控制器的事了。
她问出了另一个让她困惑的问题“为什么同样是输入快感，精神力测试的那次完全是快感，而今天这个却不是？”
小宁很惊讶柳萌居然会问出这个问题，耐心地解释道“今天的不是输入快感，而是输入感觉。感觉是你具体的身体部位接收的，你的身体部位把感觉转换成什么是它自己决定的”
“比如今天的情况，你给小豆豆输入的一直都是固定的感觉，一开始你的小豆豆给大脑发送的是快感，但绝顶之后，你的小豆豆就会给大脑发送折磨你的信号”
柳萌看完若有所思，似乎想明白了，但好像又没有。
沉默许久，柳萌给小宁发了一句“谢谢你”，然后就收拾屋子去了。
柳萌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对小宁有这种感激的情绪，明明对方刚刚还故意欺骗自己。
小宁看到莫名其妙冒出的一句“谢谢你”，思考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越来越搞不懂这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