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病(2/2)
此时我还处于精神恍惚中,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将话筒拿开,递到妈妈嘴边。
由于用力过猛,话筒直接破开妈妈的嘴唇,差一点塞进妈妈樱桃小嘴里。
我刚想斥责弟弟怎么如此不小心,妈妈已经接过话筒看着弟弟,唱道:
“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哈哈,幸福,太幸福咯”
陈淡澧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一下子坐在我的旁边,搂住我的肩膀哈哈大笑,妈妈也跟着笑起来,不远处的王阿姨也笑,我坐在妈妈和陈淡澧中间,原本还想发作,可看见大家都很开心,也只好跟着一起笑,尽管我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
我想我是真的累了。
“王妈,过来,给我按摩按摩,今天做功夫瑜伽累死我了”
陈淡澧朝王阿姨招招手,然后拿起半片西瓜粗鲁得啃了起来,顿时汁水四溅。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修边幅,母亲常年的教导对他似乎不再起作用。
王阿姨一遍扭动身躯,一边笑意盈盈地走向陈淡澧,上身的热辣短袖体恤几乎包不住她的胸脯,一摇一晃得走到弟弟右侧,坐在他的旁边,大半臀肉压在弟弟大腿上,然后开始给弟弟按摩。
她按压的幅度很大,每次向下的时候,巨大的乳房都会触碰到弟弟的手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弟弟手上的汁水全部蹭在王阿姨的胸部上。
母亲又开始和我聊起了家长里短,我有一茬没一茬得回应着,慢慢感觉困意再度来袭,迷糊中我看见弟弟隔着体恤,抓着王阿姨的大乳房狠狠得揉搓,乳肉顿时翻滚变形,几乎要从衣服里逃脱。
我还看见母亲将我放倒在沙发上,看见母亲站起来又坐下,一遍又一遍……
音乐声渐渐淡去,五彩斑斓的灯光也消失不见。
我躺在沙发上,不知道第几次苏醒,灯光熄灭,眼前一片昏暗,耳边只有院子里的虫鸣声在叫个不停,近在咫尺的地方,还有一丝丝细不可闻的喘息声。
我用力睁开眼睛,感觉像是从洪荒宇宙中脱离出来一般,浑身发烫发酸,我知道这是发烧的症状。
白天才看到流感多发的消息,现在已经中招,真是倒霉,大概是在公交车上被传染的。
黑暗的环境下只能看到物体的轮廓,天花板上的吊灯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伸手向一边摸去,几滴温暖湿热的液体沾在我的手上,黏糊糊的。
酒水还是果汁?都不打扫的么,人都去哪了,居然就这样把我丢在客厅。
“晓光,你醒了”
女性温柔妩媚的声音从额头上方传来,距离极近。原来妈妈一直在我身边,我不安的心立马放了下来。
我想起身却被妈妈按住,“晓光,你发烧就不要乱动了,王阿姨去帮你买药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是啊,哦~,哥你就别折腾了,再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陈淡澧的声音显得比较粗重,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也在这里陪着我,看来他还是对我这个哥哥有几分关心的。
我躺在沙发上,勉强扭过头往妈妈和陈淡澧那边看去,才发现两人姿势古怪。
妈妈几乎和我是头对着头,只不过我是躺在沙发上,而妈妈应该是趴在沙发上,她的两只手掌正紧紧抓着沙发两边的绒毛,她的发髻遮挡了我的视线,我只能透过缝隙看到陈淡澧似乎半蹲在沙发边缘,身体朝向妈妈,两只手按在妈妈身上,躯体缓缓耸动着。
“妈妈,弟弟在做什么呢”
我想看个仔细,但是浑身无力,视线又十分模糊,仅仅转动脖子已经耗费了我巨大的体力。
“没事,淡澧在帮我按摩呢”
妈妈口中吐出丝丝热气,如春风般吹散在我的脸颊上,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
“是啊,哥哥,我在给莹妈按摩呢,她教我功夫,我也要知恩图报不是”
陈淡澧接过话茬,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猛得往前一送,整个沙发都因为他这一下而平移了几厘米。
“嗯~”,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呼,玉颈绷直,圆润的下巴向上翘起,几乎盖在我的面门上,淋漓的香汗泼洒在凌乱的发丝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
我心疼起妈妈来,弟弟肯定是没掌握好力度,把妈妈弄疼了。
“妈妈你没事吧,弟弟笨手笨脚的,过两天我给你按”
“哥,你还是好好休息叭,我的按摩手法试过的人都说好,不信你问妈妈”
陈淡澧说话的声音比刚刚更加沉重,听上去消耗了不少力气,“莹妈,说话,舒不舒服”,见母亲没有回应,他再度加大力气,身体连续往前奋力耸动,两只手紧紧抓住妈妈的玉体。
这次沙发都被压得吱呀作响,我感觉自己快被甩飞出去,“你轻一点,妈妈…”,我想提醒弟弟,话未说完,只听见妈妈压抑地娇喘道:
“噢~,舒服,舒服死了”
这次母亲掺杂着汗珠的发丝直接披散在我的脸上,那种幽幽的香味令我心驰神往,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我不再想着去提醒妈妈和弟弟,就想任由这种状态保持,这样或许也挺好。
我闭着眼睛,贪恋着母亲的体香,浑然不顾愈发卖力的陈淡澧,他大力得耸动着身体,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应该是在用力拍打母亲的背部。
母亲则昂着头,贝齿轻咬嘴唇,小腹贴着沙发,臀部微微向上撅起,用尽全力保证不发出声音,即便再大的痛苦也要忍耐住。
“武者之心,不屈不挠,武者之志,海纳百川”
往昔母亲练武时念的心法在耳边悄然回荡,[金鸡独立]、[却别苍松],母亲练武时的姿态恍若眼前,一招一式间可见母亲的飒爽英姿。
她还是那个表面上平和随性,实际内心要强,永不服输的武术家母亲。
不知不觉中我又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一会儿身处宇宙之中,巨大形似乳房的星体在我眼前忽远忽近,在我脸上揉搓翻滚,不断拍打着我的面部,一会儿身处海面,狂风呼啸,雷声阵阵,豆大的雨水夹杂着不知名液体洒落在我身上。
“大少爷,醒醒了”,浑浑噩噩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亮的壁灯告诉我现在依然是深夜。
“几点了”,我揉了揉眼睛,将脸上粘稠的汗液抹去。
王阿姨穿着家居服坐在我的旁边,面带微笑,一时间让我感觉儿时温柔体贴的保姆阿姨又回来了。
“刚刚过了十二点”,她轻声回应,然后将一碗热茶、和两粒退烧药给我递了过来。
才过了几个小时?怎么感觉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
喝完退烧药,王阿姨又给我冲泡了一袋感冒灵,我尝了尝,果然味觉已经消失,加上完全堵塞的鼻子,衰退的视力和听力,可恶的流感,几乎让我五感尽失。
“妈妈和弟弟呢,雪雪回来没”,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问过几遍,内心深处总有些不安。
“Danny和夫人都已经回房休息了,小姐今天在同学家休息,不回来”
我点点头,这个点也确实该休息了,妹妹一定还在生我的气,今天我放假回来,她都不愿意回家给我接接风。
“帮我准备一下换洗的衣服”
“少爷,你现在发烧,不宜洗澡,还是直接回房休息吧”
“也对”
我从沙发上坐起,刚刚站直身子,没想到双腿发软,再次跌坐回沙发上。
这次发烧的症状貌似比以往都要严重,连基本的行动力都不能维持正常了。
“少爷,来,我来搀着你”,王阿姨见状立马将我搀扶起来,两只手托住我的左臂,我的手肘则刚好落在她的胸前,轻轻倚住那一团饱满。
“谢谢你,王,王阿姨”
不知怎么的,我也有种想叫王阿姨王妈的冲动,但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谢什么,我都照顾你多少年了”
我在王阿姨的搀扶下往楼上走去,每上一层台阶,我的手肘便压一下王阿姨的乳房,松软的感觉像是按在一团棉花上。
王阿姨面色如常,毫不在意,甚至有意无意地将我的手掌往她的胸脯上按。
倘若我现在状态正常,恐怕要将她上衣撕得粉碎,直接在这楼梯上狠狠揉搓这对熟女巨乳。
来到二楼,我和弟弟陈淡澧的房间位于楼梯左侧,主卧和妹妹的房间则在楼梯右侧,我朝主卧那边看去,房间门紧紧闭合,一丝光芒都未透出。
看来母亲早已经休息了。
左边的房间中,我的房间靠里,每次过去都要经过陈淡澧的房间,这厮从小到大就不爱关门,每次经过他的房间,我都能看到这小子正在做的事情。
有时候会看到他光着身子裸睡,有时候会看见他和网友裸聊,有时候甚至会看见他一边看黄片一边打飞机。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希望妈妈能教育教育他,但是依然无济于事。
从门口的光芒来看,这小子还是没有改正。
还未等门里光景出现在我眼前时,陈淡澧像野兽一般嘶吼声先传入耳中。
“肏你!肏死你!哦~肏死你这个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