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腰很细,像握不满一只手那么窄,小骨头埋在皮下,隐隐起伏着。
安知水的后背很薄,肌肤细腻得像瓷,水珠在上头滚来滚去,映着暖光泛出淡粉的晕色。
腰软得不像话,唐姨指尖轻轻一捏,就带着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连藏在水下的腿都缩了缩,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小声喘着,肩膀轻轻抖。
“别绷着呀……”唐姨哄她,语气软得要滴出水来,手却已经绕过她的身体,从侧面探到前头掌心贴上胸口时,娇羞的少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指尖一缩,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手腕,脸埋得更深了。
胸脯不大,但形状乖巧,柔软得像是刚熟透的小果子,水珠从隆起的弧线上滑落,滚过粉色的乳尖,再顺着胸下滑进腰线里。
唐姨指腹轻轻揉着,掌心托住一边,慢慢打着圈:“这儿也好乖……软得不得了。”她低头凑近,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肩膀,带着几分笑意,“是不是最近有点胀?娘等下给你揉揉,省得闷着疼。”
安知水咬着下唇,耳根红得滴血,小声嘟囔:“……不用……”尾音软软的,像被水泡过,听着却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唐姨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掌心那团柔软:“乖,哪有不用的道理?都这么红了,不疼才怪。”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乳尖,带着水意滑过粉色的顶端,又轻轻压了压,动作像在逗弄,又像是耐心的照料。
安知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腿在水里蹬了蹬,脸埋得死紧,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弄着。
胸口被揉得又胀又软,掌心的余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一层层渗进去,热得心跳都跟着一下一下往耳尖上撞。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唐姨的指尖又悄悄滑下去了。
先是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擦过细细的腰窝,手势轻得像是怕惊着人,带着沾了水意的温度贴住腰侧。
安知水忍不住微微抖了下,刚缩了缩腰,就被人柔柔按住了。
“别动呀,小宝贝。”唐姨在她耳边笑着哄,声音又近又软,像棉花糖落在水里,一下子散开了似的。
再往下,光裸的臀瓣乖乖并着,圆润饱满,沾了水珠后更显得莹润滑腻。
每当唐姨手指绕到腰侧,掌心的余热就顺着皮肤往下渗,热得她小腿轻轻蹬了一下,又羞又软地想躲,却躲不开。
空气里全是氤氲的水汽,透着淡淡的沐香,静悄悄的,好像谁都舍不得把声音放大。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红着耳朵小声嘟囔:“……哪有。”
声音轻得像猫叫。
唐姨听了忍不住笑了下,手上动作轻轻缓了缓,掌心还特意在她后背上抚了几下,像是在安慰似的,温柔得不行。
安知水耳尖虽然还红着,但羞耻感稍微散了一些,脑子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团,晕乎乎的,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正以为能稍微缓口气,唐姨却低声招呼:“来,转过来,乖。”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腿,但又不敢真抗拒,只能慢慢照做,把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转了过来。
水声轻响,胸脯不大,但形状乖巧,柔软得像是刚熟透的小果子,水珠从隆起的弧线上滑落,滚过粉色的乳尖,再顺着胸下滑进腰线里。
安知水咬着唇垂着头,双手下意识挡住了些,但瘦瘦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整个人更像是裹着羞意在水里发软。
唐姨指腹轻轻揉着,掌心托住一边,慢慢打着圈:“这儿也好乖……软得不得了。”她低头凑近,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肩膀,带着几分笑意,“是不是最近有点胀?等下给你揉揉,省得闷着疼。”
“女孩最重要的地方,妈妈还得帮你检查检查,省得出问题了都不知道。” 话说得温柔极了,像是理所当然的关照,可指尖已经缓慢描着乳房的轮廓,一圈圈绕着乳晕打转,偶尔在粉色的乳尖上轻轻带过,水意包裹着,搅得整片肌肤都泛起细密的红。
安知水被碰得整个人轻颤,肩膀微微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刚才更小的呜咽,羞得不敢看人,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睫毛湿漉漉的,连手指都僵着不敢动。
唐姨却像哄小孩子似的轻笑了声,掌心压得更稳了些,慢慢揉着,不紧不慢地把这片乖软细嫩的地方细细打理。
安知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腿抽搐的蹬了蹬,脸埋得死紧,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弄着酥胸。
察觉到她越缩越小的反应,唐姨低头贴在耳边,嗓音软绵绵的:“这么怕呀?那更要好好照顾,省得以后疼了难受。”说着,手指稍稍带上力气,在乳尖轻轻一捻,动作不重,却又偏偏带着点耐心的调弄意味,像在逗一只发抖的小兔子。
安知水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连呼吸都软下来,像是彻底泄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揉着,揉着,心跳在耳尖炸开,脑袋也跟着发晕。
她软绵绵地缩着身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小声嘟囔着:“……唐姨最好……”
声音小得几乎被毛巾搓揉的声音掩住了,带着点撒娇似的顺从,却又藏不住透骨的羞意。
红晕从脖颈爬上耳尖,又沿着肩头晕散开去,指尖无处安放,只能揪着腿侧的布料,脚趾也不自觉地缩紧,在地板上轻轻蜷起。
唐姨轻笑了一声,似嗔似宠,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毛巾拧得半干,带着温热的水汽,一寸寸在她腰侧游移着,从柔软的腹部擦到下腹,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耐心处理着什么珍贵而娇弱的瓷器。
“忍一忍,乖,很快就好。”她低声哄着,掌心稳稳按住安知水的侧腰,指腹随着毛巾缓缓往下挪,一点点掀开遮掩,姿态自然得像理所当然的关爱,话语却带着某种含着笑意的温柔。
“女孩子最娇贵的地方,当然得好好检查清楚,不然出了问题可不好看……”话音落下时,她已经微微弯下腰,鼻尖若有似无地在安知水肩头蹭过,像是漫不经心的亲昵,又像在悄悄确认她是否彻底放松。
肩膀微微一抖,知水只低头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嗯。”软软的一声,像糯米团子被捏碎了似的,甜得不成样子,顺着耳根一直甜到心口,又羞又酥。
唐姨低低笑着,眼里的笑意比手上的水温还柔,指尖顺着毛巾带过的痕迹,温柔又细腻地摸索过去。
“好乖……乖宝宝,那接下来就交给妈妈,好不好?”
她轻声哄着,另一只手稳稳按住知水膝盖,微微分开,动作缓慢而不容抗拒,毛巾轻轻探下去,像是进行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仪式。
“别乱动,放松点。剩下的,都让姨来。”
柔软的布料带着水汽,在最隐秘的地方轻轻一擦,像是撩开了最后一层薄纱,把知水最羞的地方一点点呈在唐姨手心里。
而知水只是缩了缩肩膀,耳尖红得滴血,低声“嗯……”了一句,连呼吸都变得绵软细碎。
毛巾顺着小腹往下拭去时,知水下意识夹紧了腿,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似的,肩膀悄悄缩了缩,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唐姨却温柔极了,手掌稳稳按住她膝侧,带着不容抗拒的轻柔力道,慢慢分开了那双白净细腿。
“别怕,小姑娘嘛,哪有天生就会照顾好自己的……乖,让姨看看,是不是乱糟糟的,都藏着呢。”她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位置。
淡淡的水汽下,安知水的小蜜壶正藏在双腿之间,因为缺乏打理,茸茸的毛发有些杂乱地蔓延着,细软又带着些青春的蓬松感,颜色浅浅的,贴着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羞涩,毛发自然分布在阴阜上,顺着微微隆起的弧度散开,在内侧聚拢,勾勒出一片未经修剪的柔软草地。
“看吧,毛毛都长乱了。”
唐姨轻笑着,用毛巾的边缘细细绕着那片毛发擦拭,将沾着水珠的绒毛一缕缕理顺,又低头凑近看了看,仿佛在仔细检查。
“还好,毛质挺软的,就是有点乱。唔,小宝贝,这地方可是女孩子的门面,不能随便放着不管的。”
她指尖轻轻拢过蜜壶上方,稍稍撑开些位置,露出更深处的娇嫩。
小蜜壶的轮廓带着静韵系的天生温润感,阴阜柔软而饱满,皮肤白皙光滑,微微隆起的地方正好承接着毛发的自然垂落,内侧的两片小阴唇轻薄而规整,颜色还带着健康的淡粉,像是刚绽开的花瓣,边缘细嫩得几乎能透出血色。
因为年纪还小,发育正好处于最灵动的阶段,小阴唇紧贴合着,褶皱细密而含蓄,没有丝毫冗余,带着幽澜系特有的清纯闭合度,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苞,紧紧护着更深处的幽谷。
而更里侧,那点隐约可见的柔软湿润,沾着薄薄一层水汽,在灯光下反而泛起了水润的莹光,透着少女体质特有的干净与灵气。
“摸摸看,嗯,软得跟果冻似的……”
唐姨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从阴阜上滑过,在蜜壶的边缘绕了两圈,像是无意为之的打理,又像在温柔确认触感,指尖按下时,皮肤下的柔韧与弹性几乎是一瞬间反馈上来,带着种水润得不真实的细腻。
“姨教你怎么护理好不好?这地方可得常修整,毛毛要剪顺,泡泡也要用对,不然闷久了可就不香了。”她俯身贴在知水耳边,嗓音低低的,带着点哄小孩似的宠溺:“要是害羞,干脆交给姨来弄,嗯?”
安知水整个脸都埋进了手臂里,耳根烫得发烫,嗫嚅着声音小得快要消失:“……嗯……”
唐姨眼里笑意越发浓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温柔细腻,拿着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尤其在蜜壶周围多停留了几下,轻轻将细软的毛发顺滑理好,水珠一点点拭净,像是耐心照顾一件她最珍爱的艺术品。
可心里,那股早压不住的酸意,正悄悄地泛滥开来。
——真是好命的小蹄子啊。
她垂着眼,静静盯着那片天生带福气的地方。
毛发细软、颜色浅淡,阴阜饱满得恰到好处,小唇瓣闭合得像精雕细琢出来似的,带着那股属于年轻小姑娘的清润与天真。
唐曼青忍不住笑了一下,指腹故意在粉嫩柔软处多停留了两下,像是无意,又像是确认着什么秘密的好东西。
——呵,唐曼青。
多少年了,在这屋子里,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剩下。
男人口里喊得都是“你”“她”,小姑娘嘴上更讲究,前头套个“姨”字就算客气,真正算起来,不过是妯娌身份,低一等的外人罢了。
——啧,凭什么?
自己讨好着、隐忍着,低眉顺眼地在办公室伺候了安东阳多少年,陪着喝酒跑应酬、打点关系、递话探心,哪次不是小心翼翼?
长得不出众又怎样,她就是靠着手段和耐心,一路从秘书熬到枕边人,好不容易熬走了一圈妖艳贱货,以为终于能安安心心坐稳位置,过几天清静的好日子。
结果呢?
进门都得仰仗这个小蹄子的鼻息,小姑娘天生好命,娇里娇气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全家围着转。
走到哪儿都得宠着让着,连自己这“后妈”都只能低头装笑脸,处处看她神情行事。
什么都不懂的小东西,年纪轻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毛毛乱成这样都没人教,偏偏就有人捧着哄着。
护得跟块玉似的,生怕磕了碰了。
可偏偏,投胎好也就罢了,她还生得这么个好东西。
唐曼青垂眸细看,指腹轻拢过玉阜,心里冷笑一声。
——啧,果然是“云澜玉印”。
阴阜柔润得像团蒸熟的奶糕,白净饱满,弧度不大不小,恰好兜着一掌心的温软,光滑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嫩得像要捏出水来。
薄绒轻覆,软得跟细丝缠绵,颜色浅浅泛着金褐,偏生得分布有致,像是精心裁剪过的,却又带着点天然的凌乱感,正巧衬着这张小骚穴的清纯皮相。
褶缝收得极紧,幽谷浅隐,一道粉嫩的线勾着下坠,乖乖贴合着,微微带点水光,却死死藏在缝里,偏不肯轻易露头。
两瓣花口薄薄嫩嫩,颜色淡得近乎透明,带着点生涩的水粉色,像雪地里新剥出来的樱肉,软塌塌地收着,湿意润在里头,泛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水光膜。
偏偏天生带着静韵的福气骨相,紧、软、润全占了。
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收敛的地方收敛,水量还吊着个分寸,养得像千金小姐家养出来的小骚屄儿,娇滴滴地趴在那儿不言不语,偏又招人想摸、想咬、想拆开了尝尝里头什么味。
唐曼青一边擦着,一边暗暗咬着后槽牙,心里冷笑。
——好个小骚货命。
不用操心打理,不费心思伺候,就这副福胚子,生来就能把人勾得发疯。
她当年拼命学舌技、练腰劲儿,勾人勾得低三下四,才好不容易熬出头,偏偏安东阳那人还最难琢磨,表面上把规矩端得死死的,一副清醒冷静的样子。
可唐曼青是什么人?
这点压着的火气,她早瞧得明明白白。
每次安知水换了身衣裳,走路裙摆晃得高了些,安东阳那眼神就忍不住沾上一点,明明下一秒还在喝茶、看报,余光却总会落在不该看的地方。
目光轻飘飘绕过腿缝,扫过玉阜的位置,像是无心一瞥,却又带着股被死死压着的躁意,隔着布料都能闻出点占有的腥味来。
再高明的男人,终究也不过是个守不住嘴脸的东西。
唐曼青心里冷笑,越发觉得牙根发酸,偏又止不住生出几分得意。——呵,男人啊,果然都是贱骨头。
就算再端着,到了这份上,还不是被个小丫头腿缝里的嫩货勾得走不动道?
可惜喽,这么个“云澜玉印”的好胚子,迟早得喂了狼,真不知是她命好,还是命苦。
她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清楚,阴色暗、肉头厚、褶深得不够规整,还得靠泡澡、精油、护理硬撑着嫩态,伺候男人还得小心翼翼配着姿势遮丑,偏偏这丫头光躺在这儿,什么都不干,就能轻轻松松赢她一筹。
风月场里看多了各色货色,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天然得这么出挑的静韵系,水灵灵、嫩生生,收敛又饱满,偏偏年纪还小得紧,稍微养几年,只怕真成了男人心尖上的绝色珍品。
唐曼青心里一股酸水泛上来,面上还得笑,手下更得细着来,轻轻擦拭着花褶边缘,仿佛怕弄疼似的,心里却冷冷嘲道:
——“可惜了,长这么张好骚屄,迟早得让人玩废了去。”
唐曼青笑着,用毛巾把花口那点水意压了压,心里阴恻恻地补了一句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低头细细擦拭着,面上笑意温柔:“乖,让姨帮你收拾干净些,省得以后丢人。”
心里早盘算得明明白白——
收拾漂亮些,养得规整些,到时候送上去让男人下了吊,谁还能说半句不是?反正,烂事儿落下来,也是这小丫头顶着。
自己不过是好心操劳,照顾得勤快罢了。
唐曼青擦干净最后一滴水珠,视线落在眼前那片细软茸毛上,温柔得体地笑着:“宝贝,这毛毛可不能乱长,不打理可就不好看了。”声音轻轻柔柔,像极了慈爱的姨,手上动作也细腻得不带一丝轻浮,仿佛只是尽职尽责的照料。
可心里,却早已暗暗泛起了笑意。
——就等着安东阳看见这把剃须刀吧,到时候该怎么反应,才有意思呢?
她不动声色地从一旁拿起那柄黑色金属剃须刀,动作自然到仿佛只是顺手:“正好你爸爸这两天新换的刀头,干净着呢,咱们先拿来用用,待会儿再给他装回去。”
眼神掠过知水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涩,嘴角微微一勾,温声哄着:“别害羞嘛,家里人,讲究个干净利落。”
剃须泡挤在掌心,洁白细腻,清清爽爽的薄荷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唐曼青一边往玉阜上仔细抹匀泡沫,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着理:“女孩子这里最容易闷出味儿了,毛毛乱糟糟挡着,卫生难做,时间久了容易滋生细菌,痒不说,还会红肿,难看得很。”
指腹在柔软曲线上来回抹着泡沫,滑腻的质感裹着薄绒,慢慢打湿打透,把玉阜、幽谷、花口全都涂得雪白一片。
唐曼青低头细细描看着,神色认真:“其实最好的办法啊,就是修个一线天。”她话说得自然,像是随口讲经验:“外侧的留一点弧线,毛毛顺着骨线修整,内侧剃干净,方便透气,也显得精神利落,夏天穿贴身衣服也不怕勒毛。又干净,又舒服,还好看。”
心里却冷笑着补了一句:
“好看是真好看,尤其到时候露出来,可不得把人勾疯了。”
剃刀落下时,唐曼青动作稳又轻,刀口贴着泡沫,一点点沿着玉阜的弧度推下去,首先剃净两侧乱翘的茸毛,保留最顺滑的边缘线,随后沿着幽谷两边细细清理,把花口周围剃得干净利索,露出紧致粉嫩的小褶。
一刀一刀修过去,连夹缝里的绒毛都不放过,剃得平平整整,正中间只留一线浅淡柔毛,像是专门描出来的装饰线,顺着幽谷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花口上方,刚好盖住缝合线头,隐约遮掩,又不彻底遮死。
“好了。”
她拍了拍知水的小腿,语气像是大功告成的夸奖:“瞧,多干净。咱家宝贝也算长大了,得学会护理自己。以后有我在,什么都替你打理得漂漂亮亮。”
可心底,却早已经把这张小骚皮相盘算了个透。
——安东阳要是瞧见这地方被我修成了这模样,会不会当场忍不住呢?
——到时候,我好歹也是帮着收拾妥当的,真出了事儿,谁还挑得出我的错?
唐曼青低头看了眼剃得精细规整的幽谷,笑意缓缓晕开,指腹还不忘轻轻抚过那道窄窄的毛线,像是验收,又像是留下最后一道无形的标记。
“乖,养着吧,这可是最顶级的小福胚,姨可得好好护着才行。”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唐曼青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灯已熄,安知水蜷在被窝里,睡得安静极了。——嗯,差不多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转身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安东阳独自窝在沙发里,酒杯转了半圈又半圈,已经喝得眼神微醺。
唐曼青步子不紧不慢,裙角随身晃着,正是白天成人礼那件旗袍。
高开衩露出雪白长腿,腰身收得细,曲线乖乖贴着布料走,连坐下的时候,都故意挑了个最容易滑落的位置,一点点把光裸在昏黄灯光里晾着。
安东阳抬眼看她一眼,目光停顿了一下,又低头抿了口酒,没说话。可唐曼青早看惯了。
男人啊,再会装、再清醒,眼底那点压着的东西,骗得了别人,骗不过她。——啧,跟白天一模一样的眼神。
以为自己藏得住,其实早就盯上了。只不过白天不敢想,晚上借着酒,倒敢多看几眼了。
唐曼青轻巧地拿过酒杯,帮他倒了点水,顺手递过去:“少喝点,今天累了一天,还不歇着?”
声音柔柔软软,眉眼低顺,贤妻良母的模样做得滴水不漏,连嗓子尾音都带着点哄人似的娇气。
“最近也怪我,家里事多,也没怎么顾着你……”
她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几分,指尖在桌上轻轻划了一圈,旗袍的裙摆顺势滑下一寸,露出一小截膝盖上方的细白皮肉。
“要不,今天早点休息吧?”
安东阳喉结微微一动。
唐曼青垂着眼,心里却冷笑得不行。
——呵,不就是代餐么?
盯着旗袍发呆,还不是在脑子里乱想?
她偏要穿得跟安知水一样,偏要走到他眼前,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别再喝了啊,”
她把酒杯轻轻推远了些,脸上笑意温柔,“明天还得早起呢。”话音轻飘飘丢下,人已经起身往两人的卧室走去,旗袍在腰际拧出一道柔软的曲线,走一步,滑一步,灯光下连影子都摇曳得暧昧。
刚走过茶几,她像是脚下一绊,微微踉跄了一下,纤腰顺势一扭,裙摆高开衩瞬间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皮肤,香气带着沐浴乳的残留味道,湿漉漉地扑进安东阳鼻尖。
“哎呀……”
唐曼青低声娇呼,扶住茶几时故意转头回望,目光湿漉漉的,仿佛有些无措,又似含着隐忍的娇羞。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安东阳再没忍住。
酒精、旗袍、错乱、女儿、代餐,一股脑冲上了头。
他猛地起身,像头彻底炸了毛的兽,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唐曼青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连带着将人整个拖了回来,狠狠摁倒在沙发上。
“哎——”
唐曼青才刚惊呼出声,旗袍侧腰处的暗扣已经被撕开一半,布料在手中爆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低头咬住她肩膀,撕咬得野蛮又粗暴,像是借着她的肉发泄白天压抑了一整天的躁火。
布料碎成两片,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连内里的衣物都被扯扯拉拉拽下半截,沙发上的女人被撕开成一幅残败狼狈的模样。
可唐曼青却笑了。
肩膀是疼的,胳膊被按得泛红,腿缝里早磨出刺痛的麻胀,可她偏偏就笑了。
像条毒蛇似的缠住他,手臂紧紧勾住脖颈,膝盖夹着他的腰,眉眼带着一股彻底放松后的欢愉,嘴里还喘着细声:“别……别急……你、你轻点……”
可那声音,半点害怕也没有。只是又娇又媚,柔得像在哄着发疯的野兽按套路走戏,骨子里满是病态的得逞。
——呵,终于上钩了。
沙发被折腾得吱呀作响,旗袍褶皱乱七八糟地挂在腰间,裙摆卷成一团,几次撞击让她忍不住皱眉,却仍旧笑着,轻轻咬住了手背压着声音。
“轻点……知水都睡了……”她忽然贴在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带笑意,似真似假。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纵容。
放心吧,没人知道今晚的事,没人会打扰你。
这夜晚、这身体,都是你的。
唐曼青笑了,没再矫情,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笑得极浅,唇边一抹水意,柔柔绵绵,指尖在他后颈处一点点收紧,像蛇尾缠住猎物。
安东阳眼里的光彻底沉了下去,酒气未散,俯身咬住她乳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咬进骨头里。
这一口,让她倒吸了口气,却没退。
反倒笑得更甜。
他压着她,呼吸滚烫又急躁,手下动作几乎失了分寸。
旗袍被粗暴撕扯着往上掀去,腰线以下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唐曼青连调整姿势的机会都没被给足,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推进去。
“……你……”她咬着牙,半句娇嗔还没说出口,就被下一次猛撞顶得断了尾音。
安东阳早就耐不住,像头困守了太久的野兽,满脑子只剩下宣泄,一下接一下,不给她任何缓冲。
力气重得几乎要将她折断,却也正是这种粗暴,叫唐曼青心头那股酸涩妒意被彻底撩燃。
她忍着痛,反而用腿勾住他的腰,死死困住他,像是故意不让他后退。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每一下都像在把这几年禁欲的苦闷全数砸进她身体里。
“慢……慢点……”她喘得厉害,嗓音被撞得颤抖,手去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开,反倒让他抓住手腕,反压在头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别说话。”他低哑着嗓子,咬着她耳朵,像是咬牙切齿地憋着火气,“早就该……早就该收拾你了。”
唐曼青一阵轻笑,心里竟莫名畅快。她知道,今晚他总算彻底失控在她身上,不是敷衍,不是应付,更不是做给谁看。
这就是她想要的。
可在下一次更重的冲撞时,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喘息间赶紧去扯他的耳朵,带着点慌乱的娇声提醒:“别……别射里头。”
安东阳根本没理她,动作反而更重了几分,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半个字,只顾着把最后的力气都耗在她身上。
安东阳像是根本没听见,反倒动作更狠了几分,低头堵住她嘴巴,直接把那句警告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假意挣扎了两下,便也不再管了,反而收紧了腿,用力扣住他的腰。心里笑得讽刺。
——射啊,射死我才好。
——最好一滴不剩,都灌进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排卵期,最容易中的时候。
而这个男人,憋了这么些年,今夜又是醉着的,哪可能克制得住?
这次准能怀上。
想到这里,她心里美得冒泡,连疼都没那么疼了。
一边受着他的冲撞,一边还忍不住在脑子里算着时间,想着要不要明天偷偷买根试纸,想着肚子慢慢鼓起来的样子,想着安东阳脸上那点始料未及的震惊。
呵,怀了他的种,那才是真正的赢家。
安知水算什么?
再宠再疼,也不过是个小姑娘。
终究得让位。
这个家,总得姓唐。
唐曼青笑得极浅,连带喘息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甜腻。
疼啊,真疼。
可那又怎么样?
疼得越狠,怀上的把握越大。
等孩子稳了,她就能借着这个身份,彻底坐稳位置。
届时知水还得喊她一声娘,乖乖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让路。
——小姑娘,终究太嫩了。
家里的位置,哪是光靠宠爱就能坐稳的?
要靠命,靠肚子,靠血脉捆死这个男人的命根子。
安东阳重重顶了最后一下,终于在她身体里泄了全部。
唐曼青趁势勾着他不让他抽离,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像是生怕漏出半滴来,反而低声在他耳边哄着:“乖,不急,歇会儿再动……”
她声音柔到极致,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副温婉体贴模样。
可心里早就乐得像捧着金元宝。
今晚这一场,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