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此生红颜【番外篇】 第9章 唉!门阀世家就是这么不讲(2/2)
无极门执事开口道:“此事,今天暂且到此为止,后续无极门会与栖霞沟通,追究相应人员的责任。”
话音刚落,几人飞快离去。
看着云家嚣张模样,得意离去的身影,卫言宏怒不可遏。
此刻的他,强忍怒气,站起身来,走到葛翰身边,将他扶在怀里。
葛翰的独眼,现在变成了深褐色的黑窟窿,汩汩冒着血水,流得满脸都是。
他瘦矮的身体,此刻沉甸甸的,压得卫言宏喘不过气来。
葛翰微微动了动嘴唇,努力地抬起手,向外一指,众人皆不明所以。
“把顾姑娘抱过来……”卫言宏轻声说到。
月玲珑起身前去,顾清影气息微弱,体内经脉尽断,几无生机,她叹了口气,给顾清影披了件洁白布衫,抱至葛翰身旁。
葛翰摸到顾清影冰凉的手掌,身体止不住颤抖,他用尽最大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小块镜糕,攥进手心,摸到顾清影的手,将镜糕送到她手里,然后死死攥住,不再松开。
“老……老卫……”
葛翰沙哑着声音,努力喊着卫言宏。
“我在……”卫言宏攥住他另外一只手,泪忍不住流出来。
“给我……我俩……证……证个婚……吧……小顾……不是没人要……”
卫言宏心中一酸,连忙答应。
此刻,顾清影原本无神的双目,清澈了许多,似乎听到了最想听的话,她乌黑的眼珠动了动,紧接着,便失了全部色彩,身体余温渐渐消散,变得冰冷。
似乎是感受到顾清影的离去,葛翰撑着一口气。
“老卫!老卫!”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起身,拽着卫言宏的衣领,用黑魆魆的独眼窟窿,看着卫言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央求道:“带……带兄弟们……走吧!别……别替我报仇……咱们散修,玩儿不过那帮……狗东西的!”
话音结束,侏儒修士的双手,垂落在地,正好覆在顾清影的手上……
他带着一生所遭遇的羞辱、异样、蔑视、遗弃,死掉了。
远离无极门的双子峰下,卫言宏带着月玲珑、文瑞等人,站在一座新堆出的坟茔前。
卫言宏将这对苦命男女,葬在这山清水秀之地,双峰对望,似执手相伴。
有人虽是样貌丑陋的侏儒,却义干云天;有人虽衣衫华丽,却败絮其中。思量再三,卫言宏在石碑上刻了一句话:
“这里埋着一对干净高尚的灵魂。”
月玲珑看着这一句话,将手中的糕点,轻轻放在坟茔前,轻声问道:
“小顾原本身形苗条,容貌俏丽,后来,她吃这么多糕点,胖了许多,你可知道缘由?”
卫言宏缓缓说道:“记得她以前提过,是她娘亲和姨娘让她这么吃的……”
月玲珑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苦了她娘亲和姨娘的一番心思了。”
她停了停,缓缓说:“红颜薄命,更何况摊上一个势利的爹,她们原以为,让小顾变丑变胖,就能逃过一劫,让那个爹无法卖女求荣……可没想到……还是落得这么个下场。”
卫言宏一怔,陷入沉默,久久不语。
“你伤势怎么样了?”
月玲珑轻声问道。
“好些了。”
“妾身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去……”
“你真给我的识海下了禁制?”
“没有下,但妾身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
看着月玲珑真诚的眼神,卫言宏再次沉默,缓缓点头,答应她。
回到客舍后,卫言宏没有离开,他在静静地养伤。
命仇,只能拿命来还。思过三年,这种骗鬼的东西,他才不信。
无极门的反应,也印证着卫言宏的猜测。
据说,无极门的掌门得知此事后,发函要求云家严厉处置,可紧紧只停留在命令上,一切信息入石沉大海。
除了一些胆子大的散修,在闲谈时,提及一嘴外,不少人摄于栖霞云家的势力,不敢再言。
斗法大会依旧如常,观摩斗法的修士们,依旧人山人海。
仙古每天都会有修士陨落,区区个散修,谁会记得呢?
连着两把斗法,卫言宏对阵的是小门派子弟,尽管有伤在身,他依旧取得了胜利,保证着自由进出无极门山门的玉牌。
近一周的时间,在月玲珑不计量丹药的滋养下,他身体渐渐恢复回来。
星光黯淡,夜色已深,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弯成尖利的弯刀。山林里升腾起阵阵雾气,弥散了前路。
卫言宏掏出一片玉简,用神识留了几句遗言,藏在他打坐的蒲团下,随后动身飞出客舍,沿着十分熟悉的路,再次踏上前往困仙峰之路。
这次,不为见人,只为杀人!
隐蔽气息,绕过山门众峰,一路飞驰,再次进入夜色笼罩的困仙峰。
峰回路转,林深月寒,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卫言宏竟在困仙峰迷了路,沿着半山的石阶岔路,来回转圈。
眼见天色转明,卫言宏心急如焚,可越急越走不出,每逢岔路,无论是向右还是向左,都是回到原地。
转来转去,迷迷糊糊中,竟来到一处小湖畔,湖面不大,百丈见方,湖水寒澈,可见游鱼。
湖畔坐着一男子,垂竿闲钓,气度悠然,远远看去,只觉天人合一,万物融于自然。
卫言宏心生惊讶,走进一看,这才发现,这垂钓男子不是他人,正是那日给自己指路的练气男修。
他立马醒悟过来,这是高人。
咬咬牙,二话不说,当即跪在男子身后:
“晚辈卫言宏恳请前辈迷津指路!”
男修缓缓抬手,拍拍身旁的石头,示意卫言宏坐下,开口缓缓说道:
“有人托我助你。”
卫言宏皱皱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渐落的弯月,心中虽焦急,但此刻也别无它法,于是盘腿坐于石上,好奇问道:
“助我???什么人?”
神秘男子淡然一笑,道:“她拿了我当年炼制的一件宝贝,玩儿出了新花样,有趣的是,她竟能见到我真身,颇有缘法,我便许她一件事。”
“她?”卫言宏疑惑道。
神秘男子顿了顿,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笑着问他:“你如此急迫匆忙,可有要事?”
卫言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前几日发生的事,一一讲述给神秘男子。
谈及世家之恶毒蛮横,卫言宏可谓再次怒火攻心,胸腹剧烈起伏,牵动旧伤,血气上涌,嘴角流出一丝乌血。
卫言宏用灵力强行压下伤势,一把抹掉血痕。
男子也不看他,继续说道:“你欲替友报仇,可身有重伤,此去必然不回。”
“不回便不回!”
“可我已经答应别人,助你除去诅咒。若你今日死了,诅咒除之何益?”
卫言宏一愣,不明所以:“诅咒?什么诅咒?”
“好好想想你父母,祖父母的事,你还不明白什么诅咒吗?”
听到男子提到父母与祖父母的事,卫言宏脸色刷得一下,变得惨白,他瞬间明白,这诅咒指的是什么了。
“这……这诅咒,何人所下?”卫言宏口舌干涩,脑子嗡嗡作响。
“金丹修士,与你曾祖父结下仇怨,若你能成就金丹境,自可压制诅咒。”
卫言宏低下头,沉默许久,默默消化这个消息。
他总算明白,为何自己父母会做出这等乱伦之举,为何祖父知道父母之事后,会大发雷霆,甚至还要追杀自己一家……
原来,是诅咒之故。
神秘男子叹了口气,说到:“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帮你除去诅咒,你的后人不再受诅咒困扰,你带伤复仇,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
他缓缓起身,看着卫言宏道:“或者,我助你恢复伤势,修为再上层楼,成功复仇不再话下。但诅咒一事,我不再插手。”
“你选一个吧。”
夜风吹动湖面,吹乱人心。
“选第二个。”
这时,身后传来女子声音。
卫言宏扭头看去,竟是月玲珑,月色朦胧,照耀锦色宫装,莲步款款,裙摆摇摇,月华似水,照在她冷淡表情上,让人心生高贵疏离之感。
“你,你怎么来了?”
卫言宏疑惑道。
“你改主意了?”神秘男子一笑,扭头问向月玲珑。
月玲珑淡定的点点头,缓缓说道:“妾身无法阻止他的复仇计划,但不希望看到他一去不回。”
卫言宏眯起眼,若有所思。
神秘男子哈哈一笑,走到卫言宏身旁,十分随意地抬起手,拍了拍卫言宏的后脑勺。
卫言宏只觉识海中突然涌出无数文字,将他的识海塞得满满的,整个识海将要被撑爆,仿佛快要炸掉一般。
“嘶……啊啊!”
卫言宏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停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小丫头,你知道杵天臼怎么用,老夫就不打扰你们俩了,哈哈哈……”
“妾身感谢前辈相助。”
神秘男子玩味地看了一眼月玲珑,然后潇洒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一句声音,回荡在湖面。
“助他,也是助你……”
湖面平静,弯月如钩,困仙峰上恢复了宁谧。
“月……月姐,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卫言宏开口问道。
月玲珑相湖边缓缓走了两步,转过身来,看着卫言宏说道:“那位前辈,修为通天,之前妾身跟着你来到困仙峰,见到那位前辈在打扫落叶,突然察觉体内法宝异动,正疑惑时,法宝似要脱身而去,妾身自炼化此宝后,从未见过这般情况。”
她停了停,继续说到:
“妾身这法宝,精妙异常,看似是空间异宝,不仅能吸人其中,还可下神识禁制,最关键还能控制其中时间流速。妾身常在其中炼丹制药,故能成此财业。”
卫言宏惊讶道:“怪不得,我上次被你吸进那处空间,我当时就觉得,在里面过了数月之久,出来后,才发现不过几日而已。当时我只以为自己神识被下了禁制,产生的错觉,原来,真是如此!”
月玲珑点点头,神色淡然,继续给卫言宏解释道:
“得此异宝时,妾身便猜测,这绝非金丹境大能所能炼制,妾身前夫也因此欲杀掉妾身,夺走法宝,我们二人反目,他也一直觊觎此宝,故邀请卫公子一路护法。”
卫言宏想到了那聂姓男子,恍然大悟,他突然想到聂姓男子提到的另外一事,看着月玲珑端庄的模样,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最后,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原来如此。”
“见到前辈那一刹那,妾身体内法宝的异动,让妾身猜测,这应该是遇到了法宝原先的主人,可前辈显露出来的,却只是练气修为,妾身便以‘前辈’之称试探他,前辈当时只是哈哈一笑,便承认了此事,这件法宝是他第四世所炼制,后来,前辈进入轮回,这法宝也就流落在外,最终被妾身所得。”
卫言宏听罢,心中生出一丝疑虑,正想张口询问,那个消除诅咒之约,却听到月玲珑说:
“前辈传你秘术,可助你复仇,可助你成就大道,你若想要段时间学会那等秘术,只须再入法宝空间即可。”
一听此话,卫言宏将自己的疑惑甩之脑后,连忙点头答应,笑着说到:
“月姐姐,你再吸我进去,我绝不不抵抗!”
月玲珑原本淡然的气质,瞬间消失,端庄圆润的脸蛋上,浮起一抹羞红,她看了看周围,摇摇头,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到:
“此处不妥,请卫公子随我来。”
“好!”卫言宏跟上月玲珑。
看着眼前熟悉的云海,身边的巨石,幽谧的竹林,卫言宏眼睛扫来扫去,有些尴尬。
月玲珑神色淡然,拍了拍石头,说到:“这里风景很好,就在这吧。”
卫言宏尴尬地笑笑,这里是前几日,他和佟君倩打野战的地方。
“月姐姐,这……这怎么可以,若是修炼秘术,哪怕有空间法宝,也不只一两日的事,不如我们回到客舍,再做决断。”
月玲珑淡淡一笑:
“卫公子,那异宝之精妙,妾身还未详说,臼里乾坤,既可一日抵数月,也可抵数年,虽有条件限制,不能随心所用。”
卫言宏一惊,心中生出无限震撼,一日可抵数年?若是持此法宝,修行一年,岂不抵百年之功。即使有条件限制,但也确实算得上逆天之宝了。
“若是一日抵数月之效,妾身只需将卫公子,吸入那臼中即可。当时初见卫公子,便是用的此法,若是卫公子选择更为精妙的度年之效……”
月玲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似在犹豫。
“有何难处?”
卫言宏好奇问道。
月玲珑脸色一红,淡淡说道:“需要卫公子,进入妾身的身体……”
卫言宏眉头一皱,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着一向淡然典雅的月玲珑,脸色羞红,他确信自己并未听错。只是,不大理解这二者有何关系。
“啊?这是为何?”
月玲珑走到巨石旁,伸出酥手,轻柔地解开宫装结扣,衣衫渐渐滑落,做着这般暧昧的动作,她气度不凡,高贵典雅,只听她口中缓缓说道:
“这杵天臼,有臼便有杵,二者合一,方为至宝。妾身得此宝物时,少不经事,有些鲁莽,将臼身炼化进孕宫,将杵身……”
衣衫落尽,露出月玲珑妙曼成熟的胴体,双峰丰硕,沉甸甸挂在胸前,腾出一只手,微微张开,似遮非遮,捂在峰前朱枣,可她那小小酥手,如何遮得住傲人双峰呢?
手心与中指指节各摁住一个峰上红点,软嫩乳肉便从指缝出溢了出来。
月光之下,胸口和乳峰上淡淡的青络,依稀可见,小腹微突,孕宫饱满,孕宫下是修葺整齐的蜷草,乌黑蜷曲的阴毛,被修整正一道干净的竖线,似双峰一线天般模样。
卫言宏见过月玲珑的身体,在他破开法宝空间出来之时,当时的月玲珑衣衫全褪,浑身赤裸。
今日,听到月玲珑今日解释,卫言宏这才明白,那日自己破界太快,月玲珑来不及穿好衣衫,因此才让自己饱了眼福。
而且,为何那法宝空间呈现奇怪的猩红色,原来竟是孕宫之色!
晃神片刻,月玲珑已经盘腿坐在巨石之上,她面向卫言宏,调整好坐姿,一点一点张开双腿,露出女子最为神秘的地方。
整洁干净的乌毛下端,是干净肥美的双唇,宛如粉蝶展翅,嵌在腿心,双唇中间,竟有一物,插在其中。
散发着神秘光滑的玉杵,近乎全根没入美妇的蜜穴,只留着一点锤状杵根,在露在外面。
“这!”
卫言宏惊叫出声。
他万万没想到,端庄贤淑的月玲珑,下体竟塞着这东西!
“这……你平日也这样?”
卫言宏喃喃道。
月玲珑红着脸,点点头,她双腿“从”字状大张,伸手探进腿心,捏住锤状杵根,一点一点拔拽出来,圆球似的杵头被拽出时,竟还拉着丝,那杵身上,黏腻湿漉,在月色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妾身年幼无知,因为贪玩……用杵天臼之杵弄了那事,炼化之后发现,二者不能分离,只好整日带着此物……”
卫言宏脑子轰地一声,他不敢相信,一向神色冷淡的美妇,下体竟时时刻刻吞插着如此粗长的玉杵!
怪不得自己只见过臼身,而未见过杵,怪不得那姓聂的说她天天自慰,怪不得她走路姿势怪异,自己看着她走路时的臀股,总觉得别扭;怪不得在法宝空间里,自己看那影子的腿心有异……月玲珑红着脸,双腿大张,撇过头去,淡淡说道:“卫公子,请进。”
卫言宏有些迟疑,月玲珑见他迟疑模样,心中生出不满,淡淡说道:“只是修炼秘术而已,也就这么一次,卫公子再不快些,妾身……妾身便不再同意卫公子入内修炼了……”
卫言宏思虑再三,点点头。
“得罪了,月姐姐。”
说罢,褪去衣衫,露出早已昂扬的阳具。他上前一步,跪立在巨石上,扶着暴怒的阳具,顶在美妇的腿心。
卫言宏的阳具茎体长直,龟头巨硕,似那杵天臼之杵状。
刚刚顶在美妇穴口,还未挺身,便扑的一下,滑入其中。
穴内灼热异常,远胜她人,烫得卫言宏咧嘴轻嘶,片刻之后,适应了蜜穴内的温度,卫言宏便察觉到美妇体内的妙处。
温热软柔的膣腔里,时时刻刻散发着吸力,将他阳具,吸向更深之处。
月玲珑也闭上了眼,不知多少年,花径再次逢客,硬热的阳具还是和玉杵不同,肉与肉的接触摩擦,激发她灵魂上的渴望。
她不自觉地伸长双腿,将卫言宏的双股死死勾住,生怕他突然拔出去。
她伸长手臂,扶着住卫言宏的虎腰,按照她的节奏习惯,先缓缓推开,硬热的阳具,也随之慢慢拔出寸许,再然后搂紧腰身,阳具再慢慢顶入。
“啊……”
扭脸朝向侧边的月玲珑,朱唇张得极大,口中发出异常满足的长吟。
“啊……你……你准备一下……”月玲珑结束舒爽的长吟,喃喃道。
卫言宏还未反应过来:
“什么……”
话未说话,只觉身下美妇热润穴中,突然涌起巨大吸力,将他阳具,全根吞没,死死吸住,随后,只觉周遭环境瞬间扭成了麻花,整个人也感到一阵目眩。
再次清醒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猩红空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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