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叭…叭…叭，大概以三秒钟左右一次的速度来按按钮，就看见大型显示器的画面从枪战的距情快进到爆炸的场面。

达也无聊地看着画面，不久，停住了摆弄遥控器的手指。

坐在边上的高本看起来很郁闷，但他还是不停的找新碟片换上。

两人是在一家茶官的单间。

他们三人平素是不太到这种地方来的，当然，今天是由于达也的心血来潮。

占据着沙发的达也正在快进着DVD碟片，已经换过好多张了。

但他却根本不累，因为他随便躺卧在沙发上，自己只需调动一根手指。

换碟的工作全部由高本完成。

“好忙啊。就没有一个中意的吗”高本嘟嘟哝哝的发着牢骚。

这时，市村拿来了一套连载的喜剧。

“宇崎君……”

高本小心的叫道。

“嗯……”

“佐知子是不是快到了？”

说完，高本期待的看向达也。

“……”

“哎呀，对了”达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摸索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个小东西。

随手交给了高本，那是一支口红。

“这是什么，是佐知子的吗？使用过了吗？”

说着，他一边开始转动口红棒，一边确认。

“是的。不过是用在肛门上”“啊！”

高本好象并不相信，他用鼻孔用力闻着上面的气味儿。

达也在这时站了起来，并将恶作剧的笑容转向他。

“呵呵呵，就那样光着身体站在穿衣镜前，然后屁股照着镜子，拼命，涂啊涂的”“自己涂上去的？”

“嗯，化妆可是女人喜爱的好东西。她自己竟厚厚的屁股肉打开。肛门都是红红地颜色，还是死气白赖地要求着哟。" 请欺负佐知子的肛门吧" ”“哈哈哈，越野妈妈实在是太淫荡啦”一变哄笑，高本一边兴奋的看口红。

“嘿，乳交也调教了，精子也让她喝过…”

达也无精打采地一边嘟哝，一边去拿高本放在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

吸了一口后，身体深深地靠在沙发里。

高本终于将最唇移开了口红，再次紧张的看向达也。

他的嘴唇正中变成了红色，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但却是表情认真的凝视着达也。

并且等候着达也接下来的话。

市村也仰起脸看向达也。

“哎，最近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市村和高本立刻握紧了拳头，那是紧张的表现，同时，达也只要一说出那句话，就代表他已经对现在的玩具厌烦了，已经是老套的台词了。

“长，这次的时间好长啊”高本激动的说道，脸上好像感激得马上就流眼泪到了。

“有那么长吗？”

“哦。好象其他的女人都比这次快”“是吧，市和高本很迷恋佐知子啊”“我想马上去宇崎君的房间等佐知子”“真的想去吗？”

“哎呀…我想是那样哟”“嘿，宇崎君和市村的工作就是肉体劳动专业，是吧”“哈哈哈，高本，坐下吧。口红要喷出嘴来了”高本重新坐在达也的侧面，但双手紧握住那只口红不肯松手。

“哎呀，因此请让高本早点儿开始工作吧。不，是请佐知子好好地关照”达也文雅大方地点了点头。

--------------------

“哎……”

佐知子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抱歉，达也，你在说什么？”

佐知子惊慌得再次问道。可是却听到达也冷静的声音传来。

“是的，已经要结束啦”终于确定了那就是佐知子的耳朵里听到的言词。

一刹那，不知道是迷惑还是发怒，抑或是嘲笑，总之佐知子的表情很复杂。

可是，看到达也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这不是玩笑。

“…怎么…这…”

佐知子发呆地嘟哝着。

“怎么忽然要说那样的话…”

今天，佐知子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来到达也那。

细心的准备晚饭，随后他们快乐地吃了晚餐。

饭后还为达也泡好了茶。

佐知子沉浸在与达也对坐，并享受优质红茶香味儿的幸福里。

怎知，达也却突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已经考虑很久了”达也一脸认真，但是话语却比之前还要冷淡。

“我还是认为，我们的关系不自然。不能永远这样继续下去”“不！”

佐知子大声呼喊着，身体在达也的双膝上偎靠着。

“哦不，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她知道那样的事迟早会发生，但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恋爱。

她抬起微红的泪眼，可怜的仰视着达也的脸。

“我可是一直都爱着你啊”“哼，嘿，不要再说傻话了，你太孩子气啦”佐知子面现酸楚的样子，不停摇晃着达也的膝盖。

“你说的是谎言吧？全部是谎言？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不是那样，不过我也很为难”对于佐知子的哀求丝毫无动于衷，但尽管如此，达也还是将语调变得稍微和善了一点。

“只是，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是不会有幸福的结果。还不如在还留有美好回忆的时候分别吧”“哦，哦哟，离别，哦不”佐知子将额放在达也的大腿上不停摩擦，激烈地摇着头。

“不行的，我已经……没有达也的话我就不能活下去啦”达也所给予她的快乐是无法比拟的，被年轻的雄肉将自己弄得飘飘欲仙，如果一旦失去的话，那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你太夸大了”达也轻轻地用鼻子嗤笑了一声。

“人生活在太阳的光芒下，只要有牛奶就能生活下去哟？”

似感觉到半老徐娘的女人的那种丑态很可笑，达也不知不觉间嘲弄起来。

“已经对我的身体感到厌烦了吗？因此才会那样对我的…”

佐知子哭成了泪人，眼里含怨，歇斯底里地呼喊着，仿佛感觉有东西堵塞在自己心里，呜咽声已经把要说的话变得含混不清。

“勉强是没有意义的”“啊，那样的事…”

“而且，佐知子一直说爱我，不过哟，老实说，我考虑到佐知子的年龄偏大了一些”“哎呀，不要说下去啦”佐知子终于开始号哭起来。

冷酷无情的言词攻击着作为最大弱点的自己的年龄。

可是，受到这么多的侮辱，她还是不想走开。

因为要是那样的话，她会彻底失去达也。

因此，佐知子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还是紧紧抱住达也。

“不要抛弃我……”

“你除了说这样的话，还能说什么？”

很吃惊达也说的话。

当然，佐知子那样的反应是预料到的。

因为这个年长的女人的肉体和灵魂已经完全掌握在手中，他有那种自信。

“即使是……也……”

佐知子抬起那被眼泪沾湿的脸，悲惨的诉说着。

“达也说的我明白，我是这样一个年长的女人，而达也还很年轻，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我明白的”这样的想法经常在佐知子的内心深处盘旋。

佐知子发出悲哀的呼声。

“我喜欢你，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不能离开我，拜托，不要抛弃我，拜托啦”佐知子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又再次大哭起来，同时将达也紧紧抱住。

达也俯视着这个贞淑的寡妇，而且还是同班同学的母亲，没；来由的感到一种满足。

隔了一会儿，他和善地伸出手，轻抚着那正抽抽搭搭地哭泣的佐知子的头发。

而佐知子的肩膀也突然颤抖了一下，哭声也变的弱了几分。

“是要……重新考虑……”

佐知子小心的问道。

“我们真是奇怪的关系哟”“……”

佐知子提心吊胆地仰起脸，可怜的看向达也。

“我该怎么说呢，不可能是恋人的关系哟。相当于父母和子女那样的年龄差啊。如果说我们是恋人的话，那真是笑话”虽然是和善的声音，但却宣告了残酷的结局。

佐知子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的疼，但她还是忍受着。

“我是……奴隶……哟”几乎不加考虑的，佐知子随意地说了出来，是一心一意的承认自己是奴隶，佐知子是达也的奴隶，同时她将达也的手抓住，用嘴唇亲吻着他的指尖。

再次看向达也的眼神已经是恳求的颜色。

“哎呀，奴隶，那样的事是有说过”达也文雅大方的任由佐知子握住手。

“我那时只是玩儿的打算，不过。佐知子你是当真的吗？”

佐知子深深地点了点头。

“是奴隶哟，佐知子是达也的奴隶”“我可以做你的奴隶，因此……”

说完，她更加紧握住达也的手。

“嘿嘿，真是个不错的称呼”“佐知子已经离不开我的肉棒了吧，愿意做爱的奴隶。哼，时时想着做爱的事。已经是相当大的年龄的母亲，而且还将儿子的同班同学做为恋人”满不在乎的大声嘲讽，刺激着佐知子的心里。

佐知子忍受着耻辱，她始终不像让那个愚蠢的恋爱梦破碎。

尽管如此，她只是对被达也抛弃的事不能忍受，而甘愿做任何事。

“我爱你达也，真的”佐知子用悲哀的声音嘟哝着。

“做什么我都不介意”愚蠢的女人还在她那愚蠢的幻想中。

对该佐知子来说，好歹现在不会被抛弃了，她的心里涌出比悲伤强烈的放心感。

可是。

问题是今后如何。

因为到这里为止的事态进展都是达也意料中事。

达也为了完成对朋友们的约定才想出这样主意。

“那么……佐知子你愿意完全成为我的奴隶”“怎么样！”

佐知子看着达也那若无其事的面孔。

“奴隶那样的女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佐知子的身体开始发硬，瞳孔里似有火焰燃烧了起来。

可是佐知子必须控制住嫉妒的感情。

“最近与佐知子在一起，不会遇到其他的女人的，不过。永远这么样而不去找别人是不可能的哟”“因此，如果佐知子作了我的奴隶的话，就要按我的意愿做，怎么样？”

“……”

佐知子紧咬着嘴唇，人几乎马上就要崩溃了。

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刹那，她失去了理智，就那样呆呆地，远眺着达也。

变得阴暗的视野，映出高傲地向下俯视的达也，口边泛着微笑，不过却是冷笑。

可是看在佐知子眼里还是那样英俊。

如果能被那个眼神看着的话，麻麻的感觉会穿过脊背。

佐知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达也的什么有求必都要接受。

“有多少……”

“你是在问我还有多少那样的女人吗？”

“是那样的。不过别不用介意，佐知子你就先忍耐一下。最近是不会有别的人了”“那样的…”

“快要不能忍耐了吗？嘿，因为佐知子的小穴已经上隐啦，就跟中毒一样，而且还是相当重病呢”“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又和裕树恢复之前的那种关系了”“那样的事，那样的事没有的”佐知子立即否定了。

“已经没有再和裕树了，真的哟。即使今后也不会做的”佐知子从内心开始后悔跟裕树通奸的过去。

“嘿，看来事到如今与裕树是不能满足的，是不是”“是那样，是那样的，因此……”

“即使那样做的话……之外是不是也打算找别的男人”“啊，怎么……没有那样的事！”

佐知子用力地摇头。

“佐知子想被疼爱的只有达也一个人”“我可是很明白佐知子的本性。现在的佐知子如果没有肉棒的话，即使一天也忍受不了”“那样的事……那个是因为达也……”

“那么。奴隶的话，可是随意和男人做都可以的，我也不会舒服的”“这样做的话。在我不在的时候，请高本和市村照料佐知子吧”“啊……”

佐知子惊愕地睁开眼睛，已经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我那个提议应该很好。要是那些家伙们的话，你可以放心托付的”“啊，哦不，那样的事……不要再说那种愚蠢的事啦，达也”“怎么样？”

“不，怎么会这样……”

“因为是初中生，因为是儿子同班同学。是不是哟？”

“是吧……那个，也……”

“没问题哟。他们是我的伙伴，特别是高本，体力可是比我强。一定会令佐知子满足的”“不要说那样的事啦”“那么，你要不服从命令吗？这可是主人向奴隶下达的命令”“奴隶可是不管什么事都会做的”“不，不一样，那个只是为达也，其他的人不一样”“你觉悟吧！”

达也突然用力推开佐知子。

“我既然已经命令了。你就必须完成，这是佐知子作为奴隶的觉悟”“啊啊，那样的……那样的事……”

佐知子的悲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情绪。

谈话终于结束了，达也也在这时对着沙发深深地沉下了脊背。

忽然，他冷笑着又再了一句。

“嘿，不用这样。没准过些时间，佐知子的想法也会改变的”说完，达也合上眼，就象冥想一样的表情。

“啊……”

佐知子悲痛的哀鸣。

苍白的脸仰望着达也，被眼泪沾湿的眼睛浮出了恳求的颜色。

紧紧抱住达也膝盖的手臂也失去了力量。

“……不行……不可以的……”

无力的嘟哝着。

--------------------

数日来，母亲回家的时间突然提前了。

回家时间几乎和以前一样。

晚饭也会准备。

（这是怎么回事呢？

最近裕树总是考虑那样的事，但对于好长时间后终于可以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他并没有感到高兴。

实际上，应该感到喜悦团聚的气氛一点也没有。

母亲虽然早早回家，但只是忙着准备饭菜。

他们几乎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容。

并且吃饭结束后，佐知子马上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除了洗澡以外根本不会出来。

在能与裕树在一起的那一点点时间里，佐知子的表情总是郁郁地沉思。

看着变冷的饭菜，裕树只能默默看着母亲的憔悴。

“妈妈，最近医院的人手够了吗？”

第三天的夜晚，裕树终于忍不住首先发问了。

因为佐知子回家晚是因为医院的人之不足。

“啊？……哎…是的…”

思索中佐知子被突如其来的疑问吓了一跳，但有马上恢复了平静的情绪，暧昧地点了点头。

“不过……不被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变动…”

裕树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无声中，吃饭慢慢结束了，佐知子走开之后，只剩下裕树一个人。

（到底是怎么会事呢？

裕树考虑着。

（应该怎样接受这个变化？

那样的思考对裕树来说应该是危险的，应该躲避的东西。因为在裕树的"现实" 中，每次对于佐知子简短的说明都能理解。只是对母亲的信任却在一点点磨减，变得很薄很薄。而裕树还不打算亲自破坏现在这种平衡。虽然很想从发生裂缝的间隙中偷偷外边的样子。现在，他正在对那种" 编造的话" 进行核对。

之后，裕树进行推进思考。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母亲回家变早了，忧郁的脸上带着焦虑，还有早上就能看见哭肿的眼睛。

“难道……妈妈……被达也抛弃……”

小声的嘟哝着。

他已经可以确认，不是分手了就是被抛弃了。

只能是其中的一种。

但是，这样想的时候，心里有中东西在往上冲，是屈辱的感觉，裕树为难了。

简直是贬低自己人为贵重的东西，他愤怒了。

（竟然抛弃那么漂亮和善的妈妈。真是个大笨蛋）裕树想要逃避现在，他不想在想下去了。

但只是暂时的逃避现实。

因为不久裕树就忍不住会再去考虑。

安静的饭桌，一个人的房间，教室。

这些景物不断在裕树脑海里变换，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混乱，母亲每日都在苦恼和憔悴。

一边加深了对自己推测的确信度，裕树一边还慎重避开了判断。

他要得到更加多的信息，不过，自从佐知子回家变早以后，高本和市村都不主动接近他了。

裕树认为，说不定那预示着母亲和达也的关系结束了。

他们已经不能继续编造了。

“不对……不一样。好像只是腻烦了”（达也对母亲厌烦了，市村们对嘲弄自己的事也厌烦了。作为玩腻的玩具，向远处抛出也是正常的，原来我们母子就是他们的玩具）裕树控制住往上冲的愤怒。

但不久他似又感到了一股喜悦。

“为什么会感到喜悦？”

裕树反复问自己。

那是当然的事。

不管怎样，母亲和达也的联系已经中断了，那是不是带表母亲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痛快。

（痛快！

裕树发现了内心深处的自己。

同时对真实的自己感到吃惊，但马上又否定那个。

（那样想是错的。妈妈只是被达也欺骗了。她是好人，又和善。妈妈也是受害者……

裕树对自己一边劝说，一边发出嘲笑的声音。

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嘲笑，嘲笑宇崎达，还有市村他们，或是在嘲笑裕树自己。

听出自己的心声，发现了对母亲的感情的变化，裕树再次惊呆了。

“……我怎会变成这样？”

裕树不知道想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第一次陷入了黑暗的想法，就这样，达也完全与母亲分开了。

那时，自己要怎么行动？

他显出了自己的孱弱，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天天消瘦的母亲。

（难道要全部说出来吗？到底要怎么办？

向母亲宣告什么都知道，这是郁积了很久的想法。并且，他想对母亲说" 重新开始"." 我原谅妈妈".裕树出神地想象着那个梦想的场景。

＂抱歉，抱歉，对不起裕树＂妈妈流着眼泪反复道歉。

一边抱住那个身体，和善地在脊背上抚摸，一边说" 已经过去了哟，妈妈"……＂。

憧憬着，裕树在心里描绘着那样的场面。

只是那个不可能实际行动。

如果搞错一个，那会是完全破坏了和母亲关系的行动。

裕树不能背负那样的风险。

“不……我不想失去妈妈”衡量了一下利弊。

他还是既定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和现在不同的是，裕树欺骗自欺欺人的做法已经豪无意义了。

即承认事实，却又装作不接受事实。

而且装作平静。

他要用时间治疗妈妈的伤。

到时候在若无其事的送上安慰和鼓励。

“我要支撑……妈妈”说起来是那样简单的事。

只是现在累积在他那麻痹了的心里，是像死那般的痛苦。

内心深处蟠卷的黑暗东西也必须停止，甚至升华了。

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