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这样的步骤呢……大概,是希望裕树也能主动一点吧。
两人的行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依照著佐知子的带领来进行的。
在佐知子的心中,即使再微不足道,也希望裕树能有点积极的动作。
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一直都穿著内裤迎接裕树。
当紧贴著丰臀的薄布被剥下来的那一瞬间,总是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闪过。
也就是说,佐知子还保留著些许的冷静。
并不是完全的觉醒。
身体还是一样的变热,密芯变的湿润。
但是,并没有到达忘我,或是激昂的状态。
佐知子轮流的抬起那紧绷,充满了肉感和官能美的大腿,在裕树的引导下让短裤脱离了双腿。
一丝不掛的白皙熟透的女体,像是漂浮在黯淡灯光下。
柔嫩平坦的小腹,形状美好的肚脐,隆起的丘陵上浓密的丛林反映出美丽的阴影。
再往下一点,女性的秘缝像是笼罩在微热的湿气裡.“……摸我。”
虽然已经抱著裕树,但是还是催使著。
每次,都是依照这样的模式,如果不一个一个的要求的话,裕树是不会有所动作的。
虽然顺从的可爱,但是也令人感到焦急。
“……嗯……”
被手指用胆怯的动作触摸著秘缝,佐知子洩出了艷美的声音,也开始自己旋扭著腰肢了。
佐知子握著儿子阴茎的手,也接著缓慢的再度开始上下的动作,互相爱抚著对方。
裕树还是不停的吸吮著母亲的乳房。
爱抚女性部分的手指的变化并不敏捷,只有像是在挑逗佐知子性感一样的效果。
然后,错过机会的幼小的欲望,就再也不会继续的成长了。
“妈,妈妈!我,已经……”
裕树用湿润的眼睛,还有充满了急迫感的声音诉求著。
佐知子点了点头,从枕边的小盒子裡,取出了避孕套。
慎重的拿在手裡,裕树匆忙的撕开了包装后,将避孕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裕树慌忙的站起身来,将身体覆盖在佐知子的双腿间。
“……来吧,裕树。”
美母张开了熟透的肉体,诱惑著儿子。
“妈妈!”
裕树让自己瘦弱的腰向前挺进,握著自己前端朝著母亲女性的部分压入。
一瞬间,母子就合为一体了。
“啊啊!妈妈,妈妈!”
“……啊啊……裕树……”
哭泣般的宣告著快感,裕树紧紧的抓住了妈妈柔软的胸部。
佐知子像是希望要更深入的迎接进来一样,紧抱著裕树的身体。
佐知子性感的大腿,交叉的夹住了裕树瘦弱的腰。
裕树年轻的器官,已经完全的沉没入佐知子的体内。
但是,当肉体联繫在一起之后,这对母子的情事就已经快要告一段落了。
今夜也是一样,裕树忙碌的抽动著腰部,“啊!啊啊啊!”
发出了软弱的惊叫声,很单调的得到了欲望。
“……嗯……”
佐知子闭著眼睛,咬著嘴唇回味著那剎那的感觉。
接著,温柔的抱著精疲力尽般脱力的裕树,在急促起伏呼吸的背上,用手轻轻的抚摸著。
太急躁,太不体贴对方的感觉。
但是,佐知子却没有什么不满。
相反的已经觉得很充分的满足了。
对佐知子来说,性爱就是这样子了。
跟裕树的父亲,死别的丈夫一样。
本来,自己对肉体的欲求本来就很薄弱,佐知子是这么的想的。
与其追求性的快乐,还不如寻求精神上的满足。
然后,就是因为那样,自己才对于和留著自己血液的儿子相姦的行为,这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很平凡一般的面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于犯了这种禁忌竟然没有什么踌躇。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在于偶然的闯入裕树手淫的现场。
一边安慰著惊慌失措的儿子,一边“这小孩也到了那样的年龄了呢”这样的在胸口裡沸腾的感慨的佐知子,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那虽然年幼但是充满了欲望的阴茎,开始玩弄著。
从那以来,已经习惯了那样的游戏,不用多久的时间,就变成不只是用手,而是用身体来平息裕树的欲望。
疗癒被思春期旺盛的欲望所困惑的儿子,也是作为母亲的责任。
因此,也就一直这样平静的,维持著儿子与自己的秘密。
如果,能从与裕树的交合中,得到肉体的快乐的话,那继续这样的事,会不会就有了背德的感觉呢?
所以,就这样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这样稍微迂迴的思考,平时只沉淀在佐知子的潜意思下。
但是每当处于事后的餘韵时,就会漂浮般的回想起了。
不过,还不能就这样子迷迷糊糊作梦的飘荡。
佐知子悄悄的抱起了裕树轻小的身体,让两人的结合处分开。
拔出来的阴茎,已经完全的萎缩了,包著白浊的精液的避孕套眼看著就要脱落了。
因为这样,所以不能一直让两人结合著。
坐起身来的佐知子,从枕边抽出了几张纸巾,帮裕树善后著。
仰躺著的裕树,还在粗乱的呼吸著,任凭母亲的摆佈。
等到佐知子清理完毕的时候,裕树已经沉入了半睡眠状态。
“……这小子。”
发呆般的笑著的佐知子,很能够理解裕树今天的疲倦。
但是,还是在裕树的阴茎,已经缩进了包皮的龟头上,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呜嗯……”
“……呵呵……”
对裕树所发出的迷迷糊糊的声音,发出了笑声。
佐知子穿上了上衣,躺回了床上。
“……妈妈……”
一瞬间,裕树从睡眠中觉醒,半张著眼睛。
“没事的。赶快睡吧。”
“……嗯嗯……晚安……”
轻轻的抱著,用母亲身体的温暖安慰,一直等到裕树完全的睡著后,佐知子才闭上了眼睛。
但是,并没有办法立刻的睡著。
什么?
……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佐知子几次试著深深的呼吸。
最近和裕树完事后都会有这样的状况。
也因为这样,所以并没有太深入的去考虑。
大概是情事后的餘韵吧,用这样简单的解释来打发。
更何况,佐知子也没太多时间去考虑。
最后由于白天工作的辛劳,佐知子好不容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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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像平时一样上学的裕树,肩膀裡奇妙的注入了力量。
这是裕树的决心和觉悟的表现。
在裕树的背后,是从妈妈那裡得到的支撑。
“之后,妈妈不会再沉默下去了。”
“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昨也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认真严肃的愤怒。
令人高兴的简直想哭。
只有妈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边。
但是,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妈妈更加担心了。
必须要自己学会面对问题……
(……从以前以来,一直都是妈妈守护著我……我也必须要能够守护妈妈才行……
对裕树来说,从年幼时开始妈妈就一直是崇拜的对象,又温柔又漂亮的妈妈。
等到进入了青春期,性欲的对象也一直是妈妈。
对裕树来说,那是很理所当然的。
(然后,妈妈也对那有所回应了……
昨夜的滋味,回想起母亲柔嫩的肉体的触感,使的裕树感到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至从相姦的关系开始一来,裕树对妈妈的倾倒变的更加的深刻。
能够这样一直持续著与妈妈的生活,是裕树的愿望。
(……为了这样,我一定要变的更强。
裕树是这样严肃认真的发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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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裕树那样的决心,很快的就受到了测试。
“喂喂,越野君!”
在教室的前面,裕树被叫住了,是个嘲讽般的声音。
那是高本。
就站在眼前,俯视著裕树。
因为比裕树高过一个头,所以俯视的动作并不夸张。
长的人高马大的,全身都是肌肉,严厉的脸孔上留著杂乱的鬍子。
完全看不到国中生的模样。
高本赤笑的,向裕树伸出了手掌。
“……什么事?”
“什么,还有什么?昨天寄放在你那的。我的香烟啊。”
“……被没收了啊。你没看到吗?”
“没收了?没看到啊,应该还在你那吧。”
“……”
“越野,我交给你保管的,难到你不用负责任的吗?怎么搞的啊?”
如果是昨天的裕树的话,一定会拿出钱来赔偿。
但是那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
“……啊啊?”
“啊,要委託保管的话,也不能没有徵求过我意见就硬塞给我啊。”
虽然没有办法眼对眼对视著,但是裕树还是这样的反驳了。
週遭围绕的同学们,像是憋著呼吸般的观看著。
“什么,越野。这个,你是在搞什么?”
在高本嚣张的语调裡,却还掺混著不安的成分。
“太过分了,一点也不好笑喔,这家伙!”
突然的,高本向前跨了一步。
裕树,使劲的握著拳头,拼命的忍住站著不动。
(要被打了。
但是,在这时候,“喂,高本!”
从后面传来的声音,在千均一刻之时,拯救了裕树。
发出声音的,是和高本一样,宇崎达也那一伙人裡叫市村的学生。
“啊,是阿市啊,你来看看。越野这家伙。”
“都可以啦,那不重要。”
快步的走近的市村,打断了高本的话。
“达也住院了。”
“啊?宇崎君吗?”
听到这意外的消息,真的连裕树的事情也都被抛到一边。
“怎么了?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
“好像是受伤了。刚刚才用手机连络到的。”
“真的吗?”
“我现在正要过去看看。”
“啊,我也去我也去!”
对话很快的终止了,连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无论如何,裕树的事情被完全的抛下,高本和市村就离开了。
还有,在一旁茫然送行的裕树。
“越野,不错嘛。”
“真是从新认识你了喔。”
在回到自己座位的途中,同学们鼓励著。
“没什么……没什么特别的事啦。”
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冷静,回到自己坐席的裕树,总算是放轻鬆了。
结果,还不是让宇崎达也受伤入院的新闻给拯救了。
但不管怎样,总算是没有屈服于高本的威胁,贯彻了自己的意志。
(……好!
这样一小步的开始,让裕树重新做人的意志变的更坚定了。
在教室哩,宇崎住院的情报像八卦般的传开了。
除了迷恋宇崎的几个女子的夸张的吵闹之外,并没有多少同情和担心的气氛。
无论如何,裕树和班上大多数的同学都抱著相同的心情。
虽然并没有任何的来往,甚至连“借过”两字都没说过,但是对于宇崎,也没有什么令人抱予好意的理由,一个也没有。
不过,宇崎住院了,这还真是一件大事。
难怪高本和市村会这么的慌张。
老大出事了,小萝萝还得赶紧的去探望这种奴性的行为,还真是令人感到可笑。
(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
这个早晨,对裕树来说,带来了许多愉快的理由。
但是,这毫不相干的事情,对裕树来说是命运中很大很大的关键。
当然,在这个时候,裕树还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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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刻,在医院上班的佐知子,对于自己将来到了命运关键的歧路,也毫不知情。
和夜班的护士交接时,“……在特别病房裡?”
听到了昨夜被单架推进来的急诊病人进入了特别病房的报告,佐知子皱了皱眉头。
从年轻的部下手中递来的病例卡上,飞快粗略的看著。
一分鐘也没有浪费的换上制服,以严肃的表情阅读病例卡的样子,充满了作为熟练的护士的威信。
在这医院裡佐知子的职位是主任护士。
受到护士长和院长完全的信赖,可以在现场一手承担所有责任的立场。
但是,这理性的美貌和优雅气质的女性,昨夜却和儿子发生了禁忌的情事,是谁也无法想像出来的。
“……左脚骨折,还有右腕擦伤……”
很习惯的首先阅读著症状纪录,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必使用到特别病房的吧?
佐知子对这感到很奇怪。
但是等到确认了病人的姓名之后,这疑问就解决了。
“宇崎……达也?”
“是的。”
不知道越野主任吃惊真正的原因,年轻的护士频频的点头著。
“因为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故……所以为了治疗,连院长先生都立刻赶到。因此,看护的责任也委託给了越野主任,护士长……”
“喔?……我了解了。”
完成接任后佐知子离开了护士办公室,朝著特别病房的方向走著。
特别病房只是那间房间正式的名称。
在护士们之间都称呼为“豪华套房”。
从这种称呼,大概就可以了解是哪种性质的病房了吧。
这是就算是市内最大规模的私立医院裡,也要有的经营方针。
对这部分,佐知子到现在都还一直很排斥。
但是,以医院所付的高薪的待遇来讲,实在是没有什么反对的立场。
电梯来到了五楼。
整层楼都很安静。
一般的病院,是在二楼到四楼,所以这层并没有什么病患和护士的样子。
特别病房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比一般房间还要大的面积和奢侈的设备,隔音效果也是别的房间所没有的。
过去入院的病患都是拥有相当的社会地位。
宇崎达也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病患吧。
(……宇崎达也吗。就是那传说中,以影子般存在的那个人吗?
在没有人影的走廊上走著,佐知子回想著昨夜的谈话。
从裕树那边,昨天才听说过这个人的存在。
而且好像都是些令人印象不好的传闻。
但不管如何,这跟自己身为护士的义务完全没有关系,不管发生过了哪些事情,佐知子都是很公私分明的。
在病房门前停了下来。确认了门牌上的姓名后,敲了敲门。
“请进。”
从室内沉著的回应了。
“打扰了。”
……从这次的邂逅开始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现在还不知道。
佐知子静静的打开了门,进入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