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别人高不可攀的女神到破旧旅馆卖淫,还被夹心饼干爆菊内射,最后被猥琐老板偷看了接客过程(2/2)
张大海挤出一团透明的液体,涂在夏红袖的菊蕾上,指尖在她后庭边缘打转,试探着挤进去。
她轻哼一声,臀部微微收紧,像是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到,却没躲开。
张大海舔了舔嘴唇,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后庭,缓缓顶进去。
龟头挤进一半,他爽得低吼,扭头冲李志辉喊:“兄弟,帮哥再倒点润滑,这小美人紧得要命!”他递过瓶子,腰部微微用力,继续往里推进。
李志辉接过润滑剂,手指僵硬,眼神复杂地扫过夏红袖。
她低头咬着唇,臀部随着张大海的动作微微摇晃,哼声断续,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
他挤出一团润滑剂,涂在张大海的肉棒根部,液体顺着她的菊蕾淌下,闪着淫靡的光。
张大海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爽得仰头哼道:“小美人,这后门真他妈带劲!”夏红袖的哼声陡然拔高,指尖抓紧床单,身子不自觉前倾。
李志辉松开瓶子,退到床头坐下,背靠着床板,眼神死死盯着她。
她的臀部被张大海撞得前后晃动,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红痕,镜子里映出她低垂的侧脸,唇间溢出的喘息像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张大海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双手掐着她的腰,汗水滴在她背上,嘴里嘀咕:“美人儿,哥干得你爽不爽?”夏红袖没答,只是低哼着,眼神却又飘向李志辉,带着点挑衅,像是故意让他看清这一切。
张大海的抽插在夏红袖的后庭里愈发猛烈,湿漉漉的声音混着他的低吼,像是野兽在宣泄原始的欲望。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臀,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夏红袖的哼声急促,臀部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像是完全沉沦在快感中。
她的胸部在床单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却始终飘向李志辉,带着点挑衅,像是故意让他看清她此刻的放荡。
李志辉靠在床头,眼神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看着张大海的肉棒在她后庭进出,镜子里她的身影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夏红袖突然爬向前,红唇贴上他的肉棒,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动作轻巧而挑逗。
她吞吐了几下,喉咙深处传来的震动让他爽得低哼,双手不自觉按住她的头。
她的眼神锁着他,像是无声的挑衅,唇间进出的肉棒让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张大海瞥了眼这幕,爽得嘿嘿一笑,拍了拍夏红袖的臀:“美人儿,屁眼夹得哥爽翻了,来骑骑哥!”他抽出肉棒,横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像是等着她主动奉上。
夏红袖吐出李志辉的肉棒,回头瞥了张大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爬到他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缓缓坐下,阴部套住他的肉棒,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她的低哼,响彻房间。
李志辉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他看着她骑在张大海身上,臀部上下起伏,像是熟练的妓女在取悦嫖客。
他不知道该把她当成白月光,还是当成出卖肉体的荡妇。
张大海明明是个用钞票买欢的嫖客,却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兽欲,而促成这一切的,竟是他自己。
他想起那个清纯的小红帽,温柔地叫他“大灰狼”的画面,如今却像个笑话,刺得他心口生疼。
张大海捧着她的臀,迎合她的节奏,嘴里哼道:“小美人,坐得真带劲,哥要飞了!”他抽插了几分钟,突然搂住她的腰,低吼道:“跪下来,哥要吃你的奶!”夏红袖顺势俯身,双手撑在他肩侧,胸部垂到他嘴边。
张大海张嘴含住她的乳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来回舔弄,像是饿极的婴儿。
夏红袖的哼声更急促,臀部却没停,依旧套弄着他的肉棒,水声混着床板的吱吱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李志辉盯着她的侧脸,镜子里她的身影像个放荡的影子,秀发散乱,乳房在张大海嘴里晃动。他站起身,肉棒硬得发疼,走到她身侧。
夏红袖像是早有预料,扭头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右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左手还伸向张大海的胸膛,指尖轻挠他的乳头。
她一边骑着张大海,一边吸吮李志辉的肉棒,动作流畅得像一心四用,面面俱到,像是天生的淫娃。
张大海爽得低吼,嘴里含着她的乳尖,含糊道:“美人儿,你这技术,哥服了!”夏红袖没答,只是哼了一声,唇舌更卖力,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咕哝,刺激得李志辉腰部一颤。
她的眼神又飘向他,带着点戏谑,像是炫耀她的掌控力。
镜子里,三人的身影交错,夏红袖的秀发散乱,雪白的肌肤泛着汗光,像是淫靡的画卷。
李志辉低头凝视她吮吸的每一个表情,红唇裹着他的肉棒,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传来的震动让他头皮发麻。
他偶尔瞥向张大海,那张猥琐的脸满是小人得志的笑,让他心底泛起一股酸涩。
夏红袖像是察觉了他的注视,吐出他的肉棒,抬头仰望他,眼神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笑:“大灰狼,喜欢看我被两个男人玩吗?”她的话像针,刺进李志辉的心。
他皱起眉头,端详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心头不知是苦是涩。
那个曾经温柔叫他“大灰狼”的女孩,如今却像个自甘堕落的荡妇。
他沉默片刻,低声反问:“你是不是就爱玩这种多人游戏?”
她露出无辜的表情,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媚笑道:“谁知道呢?偶尔挺刺激的。”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声音软糯,“我最想看你也加入,要玩玩夹心饼干吗?”
她的眼神像钩子,拽着他的理智往深渊滑。
李志辉的心抽搐了一下,他知道,她和他之间的那点纯真早已如轻烟消散,可她的挑逗却让他无法抽身。
他甩了甩头,像要甩开心底的挣扎,低吼道:“想玩夹心饼干,那就来!”他跳上床,跪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她的后庭,猛地顶进去。
夏红袖仰头呻吟,身体猛地前倾,像是被他的粗暴撞得措手不及。
张大海嘿嘿一笑,抓紧她的臀,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狂抽猛顶,像是怕被李志辉抢了风头。
两人节奏不一,夏红袖的身体被撞得摇来晃去,像是暴风雨中的孤舟。
李志辉抓着她的腰肢,横冲直撞,像是用肉体的欢愉掩盖心底的愤怒。
他感觉到张大海的肉棒在阴道那边挤压,隔着薄薄的肉壁碰撞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提醒他这场堕落的共舞。
他越干越猛,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皮肤泛起红印。
夏红袖回头,睁大眼睛喘道:“大灰狼,你干嘛这么狠?”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却更像挑衅。
他咬紧牙,没答话,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像是想把心底的酸涩全发泄在她身上。夏红袖的呻吟连绵不绝,身体前倾,差点扑进张大海怀里。
张大海连忙顶住她的肩,嘿嘿道:“美人儿,夹得哥要炸了!”他抽插得像头发情的公狗,汗水淌满胸膛,滴在她的背上,黏腻得让人作呕。
两人像两头分享猎物的野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既合作又暗暗较劲。
夏红袖的胴体在夹击下绽放诱人的震颤,胸部晃荡,乳尖硬得像要刺穿空气。
她伸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像是被快感逼得无处可逃,呻吟断续,像是哀婉,又像是亢奋。
她的臀部被李志辉拍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一颤,镜子里她的侧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贱得让人心悸。
张大海喘着粗气,猛地吼道:“小美人,哥要射了!射哪儿?嘴里还是里面?”
夏红袖哼了一声,扭头瞥了李志辉一眼,低声道:“别射嘴里,随你吧。”李志辉的眼神一沉,想反对,可她眼底的决绝让他哑口无言。
张大海爽得仰头长啸,腰部猛挺,吼道:“美人儿,哥要射了!兄弟,让一让!”他猛地推开李志辉,翻身将夏红袖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肩侧,肉棒狠狠顶进她的阴道,整根没入。
他肌肉紧绷,低吼着抽搐,汗水滴在她的胸口,持续了十几秒才瘫软下来,伏在她背上喘息。
夏红袖的呻吟渐渐平息,她推开张大海,懒洋洋地坐直身子,汗水顺着锁骨滑下,闪着光。
张大海舔了舔她的肩,意犹未尽道:“小美人,哥还没玩够,待会儿再来一发?”
她瞥了李志辉一眼,淡淡道:“你先去洗澡,休息好了再说。”张大海咧嘴一笑,跳下床,拍了拍李志辉的肩:“兄弟,换你上了,好好爽一把!”
水声从浴室传来,张大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留下房间里一片淫靡的寂静。
夏红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胯间淌着张大海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扭过身,侧卧着面对李志辉,雪白的胴体曲线流畅,胸部微微晃动,像是故意展示她的风情。
她挑了挑眉,媚声道:“帅哥,接下来想怎么玩?”她的语气轻佻,带着点挑衅,像是把他当成了陌生的嫖客。
李志辉坐在床头,肉棒硬得发疼,眼神却复杂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盯着她胯间的精液,心底涌起一股酸涩,那个清纯的小红帽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个放荡的女人。
他咬紧牙,低吼道:“婊子,给我转过去,老子要从后面干你!”他的声音粗暴,像在发泄心底的愤怒,双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夏红袖俏生生地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臀肉雪白,泛着刚才被拍打的红痕。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媚笑道:“来吧,帅哥,拿出点本事。”她的语气充满挑衅,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
李志辉猛地抓住她的腰,龟头对准她的阴道,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
夏红袖仰头呻吟,身体前倾,像是被他的力道撞得措手不及。
她轻巧地套弄,臀部上下起伏,水声淙淙,混着她的哼声,荡人心弦。
李志辉捧着她的臀,抽插得又快又狠,像是想把心底的酸涩全发泄在她身上。
她的秀发散乱,披在背上像一匹瀑布,随着她的扭动甩荡,妖异的光芒在她脸上闪烁。
她不时用媚眼瞟向浴室方向,像在确认张大海是否偷看,右手还伸到胸前,搓揉自己的乳房,乳尖硬得像红宝石,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呻吟连绵,像是挑逗,又像是沉沦,刺激得李志辉越发疯狂。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转过来,婊子,我要从正面干你!”夏红袖顺从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阴部再次套住他的肉棒,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她的低哼,响彻房间。
她躬身而下,胸部垂到他嘴边,乳尖擦过他的唇,像是故意引诱。
他张嘴含住,舌头来回舔弄,吸得啧啧有声。
夏红袖的哼声更急促,臀部扭动得更卖力,像是想把他榨干。
浴室门“吱呀”一声,张大海裹着条毛巾走出来,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咧嘴一笑,爬上床,抓住夏红袖的左手,引到自己的肉棒上,嘿嘿道:“美人儿,帮哥撸一把!”
夏红袖没说话,只是媚眼一瞥,手指握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节奏熟练得像天生的荡妇。
张大海爽得低哼,趁势把右手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低声道:“小美人,吸一口,哥喜欢你这张嘴。”
夏红袖轻哼一声,红唇裹住他的手指,舌尖灵活地打转,像是吮吸什么珍馐,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哝刺激得张大海腰部一颤。
她的眼神飘向李志辉,带着点戏谑,臀部却没停,依旧骑在他身上,阴道紧紧夹着他的肉棒。
李志辉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像被火烧,看着她同时取悦另一个男人,心底的酸涩像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夏红袖的左手套弄张大海的肉棒,节奏快慢有度,像是故意刺激他。
臀部上下起伏,阴道紧紧夹着李志辉的肉棒,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淙淙的水声。
她的胸部在李志辉嘴里晃动,乳尖被他吸得泛红,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志辉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抽插得又快又狠,像是被她的放荡撩得失控。
他吐出她的乳尖,低吼道:“婊子,腿抬起来,老子要干深点!”夏红袖轻笑一声,顺从地仰躺,双手勾住膝弯,高高举起双腿,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入口闪着光。
李志辉跪直身子,扛着她的腿,肉棒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一颤。
张大海瞥了眼这幕,嘿嘿一笑,俯身抢过夏红袖的乳尖,舌头来回舔弄,吸得啧啧有声,嘴里哼道:“美人儿,这奶子真香!”夏红袖的呻吟陡然拔高,像是被两人的夹击推向边缘。
她的右手继续套弄张大海的肉棒,左手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像是快感让她无处可逃。
李志辉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床板吱吱作响,像在应和这场淫乱的狂欢。
夏红袖的胴体在撞击下震颤,秀发散乱,披在枕头上像一匹乌黑的瀑布。
她的呻吟连绵不绝,像是哀婉,又像是亢奋,刺激得李志辉头皮发麻。
他的肉棒突然胀得更硬,龟头传来一阵奇痒,像是快要失控。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婊子,哥要射了!”他猛地加快节奏,试图再撑片刻,却突然不想让自己的精液和张大海的混在一起。
他抽出肉棒,握住柱身,手指飞快套弄,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小腹和胸口,乳房上沾着点点白浊,淫靡得让人窒息。
李志辉低头盯着自己的肉棒,射精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龟头还在抽搐,淌出最后一滴精液。
他喘着粗气,抬头却撞见张大海趁机俯身,舌头钻进夏红袖的嘴里,吻得密不透风。
夏红袖的舌尖回应着,唇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像在品尝什么禁忌的果实。
她的手还握着张大海的肉棒,轻缓套弄,像是不想让他停下。
李志辉的胸口猛地一紧,像是被醋意烧得发烫,他咬紧牙,低吼道:“妈的,你们还要吻多久?”
李志辉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被嫉妒的火焰点燃。
夏红袖推开张大海,红唇微微肿胀,带着点被吻出的潮红。
她娇嗔地瞥了他一眼,媚声道:“讨厌,你这家伙,趁我没注意就偷吻,害得我家帅哥不高兴了。”她的语气轻佻,像在责怪,又像在挑逗,眼神却飘向李志辉,带着点戏谑的笑。
张大海挠了挠头,咧嘴干笑,脸上挂着几分腼腆:“嘿嘿,小美人,哥就是忍不住。你这嘴儿太甜,亲一口没啥吧?咱俩都玩得那么爽了。”
他的声音粗哑,带着掩不住的猥琐,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像在炫耀他的兴致未尽。
他瞥了眼李志辉,嘿嘿道:“兄弟,别介意啊,美女太迷人,哥没忍住。”
夏红袖挑了挑眉,娇哼道:“你这是犯规,知道不?谁让你随便亲我嘴了?”她故意撅了撅唇,像是撒娇,话里却带着点暗示,像在试探李志辉的底线。
她的胴体还沾着他的精液,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胸部微微晃动,像是无声的挑衅。
李志辉的眼神一沉,心底像被什么刺穿。
她这话像在把自己比作妓女,让他胸口堵得慌。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别胡扯了,婊子。”他顿了顿,烦躁地挥手,“算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哄好他得了。”
他转身走回床头,重重坐下,眼神复杂地盯着她,像在压抑心底的怒火。
她的放荡让他怀疑,她是不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游戏,早就知道怎么撩拨男人。
夏红袖没理他的冷脸,翻身下床,胯间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乳白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滴了几滴,黏腻得刺眼。
她站直身子,扭头看向李志辉,媚笑道:“帅哥,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帮你放水。”
她没等他回应,转身拉住张大海的手臂,声音软糯,“你不是还想再爽一把?还不快跟我进去,把身上洗干净?”
张大海眼睛一亮,像是被她的话点燃,忙不迭地跟上去,嘿嘿道:“小美人,哥这就来!”他赤身裸体地窜进浴室,门没关紧,留了条半尺宽的缝隙,像是故意让李志辉偷窥。
夏红袖跨进米黄色的浴缸,莲蓬头喷出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洗去汗水和精液。
她才淋了一遍,张大海就挤进来,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她胸部揉捏,弄得她咯咯娇笑:“急什么?别乱摸,先让我帮你冲干净!”
张大海在她乳尖上掐了一把,嘿嘿道:“美人儿,哥更想你用嘴帮我洗。”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声音黏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夏红袖转身,抓起莲蓬头,猛地淋了他一身,笑着骂道:“少来,不洗干净我才不碰你!”水流哗哗,她蹲下身,手指握住他的肉棒,仔细清洗,嘴里嘀咕:“啧,这么快又硬了?”
李志辉坐在床头,眼神阴沉,盯着那条门缝。
浴室里的笑声刺耳,像刀子刮着他的心。
他低头瞥见床尾夏红袖丢下的夹克,皱巴巴地堆在那儿,像在嘲笑他失去的纯真。
他捡起夹克,叠好放在床边,心底涌起一股空洞的悲哀,那个叫小红帽的女孩,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从床头柜上抓起一盒皱巴巴的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浓烟在昏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跌坐在藤椅上,眼神穿过烟雾,落在浴室门缝里。
夏红袖跪在浴缸里,红唇裹着张大海的肉棒,舌尖细致地舔过柱身,连阴囊都来回舔弄了两遍,像是对待珍馐般用心。
她的动作熟练得刺眼,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伺候。
张大海爽得低哼,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猛顶,粗暴地挤压她的喉咙,嘴里哼道:“小美人,这嘴儿真会吸,哥的龟头都要炸了!”夏红袖皱了皱眉,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像是被顶得喘不过气,却没推开他。
她的眼神斜瞥向门缝,撞上李志辉的目光,带着点淫贱的笑,像是故意让他看清她的放荡。
李志辉的丹田一热,手里的烟抖了抖,烟灰落在地板上。
夏红袖完成一次深喉,张大海猛地抽出,喘着粗气道:“美人儿,你这喉咙会震,差点让哥射了!”夏红袖干咳两声,拍了拍他的腿,娇嗔道:“还说?我差点被你噎死!”
她仰头看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点水光,像是含嗔带痴的勾人模样。
张大海咧嘴一笑,松开她的头,嘿嘿道:“哥哪舍得?瞧瞧,小兄弟还硬着呢,接下来咋整?”
夏红袖瞥了眼他昂立的肉棒,哼了一声,站起身跨出浴缸,嘴里嘀咕:“谁管你咋整?”她却顺手抓住他的肉棒,轻轻一拉,把他拽到浴缸外,动作暧昧,像在暗示更进一步的挑逗。
张大海眼睛一亮,贴上她的背,低吼道:“扶着洗脸台,趴好,哥先给你来五十下!”夏红袖弯下腰,手肘撑在洗脸台上,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部闪着光,像是无声的邀请。
张大海扶住她的肩,龟头对准她的阴道,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撞得她身体一颤。
他展开强悍的抽插,前压后顶,力道大得让她站不稳,脸颊被挤压在洗脸台的镜子上,侧脸正对门缝。
她的眼神恍惚,像是沉醉在狂风暴雨的节奏里,哼声断续,带着点甘美的苦闷,时不时瞥向李志辉,像在炫耀她的快感。
张大海的撞击清脆,汗水滴在她的背上,脸上没了先前的腼腆,透着股企图征服的凶狠。
李志辉的烟烧到指尖,他猛地掐灭,胸口像被堵住。
他想冲进去,却又退回藤椅,眼神死死盯着门缝。
张大海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后退一步,吼道:“转过来,美人儿,咱去马桶上再干一炮!”
夏红袖顺从地起身,跟着他走向浴室深处,马桶在李志辉的视线之外,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背影一闪而逝。
门被虚掩了大半,留下一条窄缝,水声混着低低的笑声传出,像刀子刮着他的心。
他点燃第二根烟,烦躁地吸了一口,从门缝里只看到张大海的毛腿晃动。
夏红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娇喘:“别急,让我先套深点,再顶!”李志辉的眼神一沉,从她的语气猜到,她正跨坐在张大海身上,阴道吞吐着他的肉棒。
张大海低吼道:“美人儿,这对奶子摸起来真弹手,乳头都硬成啥样了!”夏红袖娇笑:“喜欢就行,别咬太狠,不然我罚你射地板上!”
“哪能啊?”张大海的声音亢奋得发颤,“哥想把每滴精液都喂你吃下去!”夏红袖咯咯一笑,回应了句什么,李志辉没听清。
紧接着,呻吟和撞击声此起彼落,水声混着床板的吱吱声,像是战况白热化。
李志辉吐出一口浓烟,心底像被火烧,想推门进去,却又退回床边,矛盾得像个徬徨的囚徒。
浴室里突然一阵哗啦声,像撞翻了什么,夏红袖的浪叫陡然拔高:“啊……张哥……快点……再狠点……你顶得我好爽!”她的声音像催命符,勾得李志辉头皮发麻。
张大海紧跟着吼道:“来了,小美人……快趴下,帮哥吃一口!”他的呻吟混着怪叫,持续了足有一分钟,水声渐渐平息,门缝里什么也看不见,只剩夏红袖的低哼像刀子,刺进李志辉的心。
门“吱呀”一声关紧,隔绝了他的视线。
李志辉重重摔回床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浴室的水声又起,夹杂着低低的笑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夏红袖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肩头,胴体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张大海跟在后面,赤身裸体,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臀。
她扭头对李志辉道:“大灰狼,我留了条干净浴巾,热水也放好了,快去泡泡吧。”
李志辉没说话,抓起烟盒又点了一根,懒散地走进浴室。
他坐在浴缸边,吞云吐雾,烟雾在昏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盯着水面,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不是冷,而是种说不出的酸涩。
他爱着夏红袖,那个叫小红帽的女孩,哪怕她如今放荡得像个陌生人,他的心还是舍不得放手。
浴室的水汽弥漫,混着她留下的沐浴露香气,像在提醒他,她刚在里面和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
门“吱呀”一声,夏红袖探头进来,声音轻快:“大灰狼,我和张哥先去楼下喝点东西,你洗完下来找我。”她没等他回应,缩回头,门轻轻合上,留下浴室一片安静。
李志辉吐出一口浓烟,掐灭烟头,起身用莲蓬头简单冲了冲,披上浴巾走出浴室。
他站在床边,望着凌乱的被褥,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和精液的腥味。
他摇摇头,低声自语:“小红帽,你他妈真把自己当婊子了。”
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慢吞吞地收拾心情,推开门走出房间。
楼梯口的光昏暗,他的脚步沉重,像拖着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刚要下楼,他的眼角扫到走廊尽头的小会客室,桌椅摆放得不太对劲,角落的茶几上花瓶转了方向,露出原本背对的图案。
他眯起眼,军校侦察学锻炼出来的本能让他警觉起来。
这不是张大海或夏红袖会干的事,他们没理由动这些东西。
李志辉走过去,蹲下细看,茶几下的地板有轻微的划痕,像被频繁移动。
他伸手摸了摸墙角,果然发现一块嵌板松动,用力一按,“咔”地一声,一扇约一米见方的暗门弹开条缝。
他轻轻拉开,里面是个狭小的暗室,约一米宽,两米高,顶上堆着几条旧毛毯,散发着霉味。
借着微弱的壁灯,他看到墙上有三个拳头大的窥视孔,伪装成装饰钉,掀开铜盖,房间的床一览无遗,角度精准,连床单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屏住呼吸,又检查了侧墙,找到一块可滑动的木板,推开后露出一片单向玻璃,直通浴室。
洗脸台的镜子从这边看是透明的,浴缸、马桶一览无余,连角落的瓷砖花纹都清晰可见。
李志辉心底一沉,刚才夏红袖和张大海在浴室的一幕,怕是全被旅店老板郑有德偷看了个遍。
他攥紧拳头,强压住怒火,试着推暗室的锁,卡榫简单却结实。
他用力踹了两脚,木板“咔嚓”断裂,露出墙外的走廊。
他没急着破坏窥视孔,留着现场,像是故意让郑有德知道,他的龌龊把戏暴露了。
李志辉走下楼梯,脚步沉稳,暗室的发现让他心底燃起一股火,却没在脸上显露。
楼下的柜台昏暗,郑有德坐在入口,肥胖的身影挤在椅子里,手还停在夏红袖的胸前,隔着她的夹克揉捏,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夏红袖倚着柜台,侧身对着张大海,像是没察觉郑有德的手,低头抿了口罐装可乐。
张大海站在她身后,手刚从她的腰间滑下,嘴里哼着小调,眼神在她臀部打转。
李志辉的出现像打破了某种暧昧的平衡。
张大海一抬头,瞧见他走来,连忙收回手,嘿嘿笑道:“哟,大灰狼,洗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尴尬,手插进裤兜,装作若无其事。
郑有德吓了一跳,手从夏红袖胸前缩回,差点碰翻桌上的烟灰缸,赔笑道:“小兄弟,来得快啊!”他起身,肥肉颤了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志辉。
夏红袖转过身,瞥了李志辉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没理会郑有德的慌张。
她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声音轻快:“大灰狼,喝完了,走吧?”她抓起柜台上的包,动作随意,像没看见刚才的龌龊一幕。
李志辉盯着她,目光扫过郑有德油腻的脸,沉声道:“老板,你楼上的墙好像被老鼠啃了个洞,最好去瞧瞧。”他拍了拍柜台,力道重得让玻璃杯叮当作响,震得郑有德脸色一白。
郑有德干笑两声,点头哈腰:“咳咳,好好,我这就去看,小兄弟慢走,下次再来啊!”他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像是怕李志辉再多说一句。
李志辉没再搭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红袖跟上来,高筒靴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夹克敞开,露出紧身的小背心,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摆弄着包的拉链,像是故意避开他的视线。
两人走出旅店,夜风裹着街头的喧嚣扑面而来。
夏红袖拉紧夹克,步伐轻快,像要把旅店的黏腻甩在身后。
李志辉走在她身侧,双手插兜,目光落在她的侧脸。
街灯下,她的影子修长,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像在勾着他开口。
他停下脚步,声音低沉:“小红帽,有啥想跟我说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神清亮,带着点戏谑,轻轻摇头:“没啥,大灰狼。”她笑了笑,转身继续走,背影在人群中晃动,像一抹抓不住的烟。
李志辉没再追问,默默跟上,发动车子,引擎声在夜色中低吼,载着他们驶离这片灯红酒绿的街区。
车子右转后,沿着一长段直路就能直达夏红袖家所在的巷口。
虽然还有三四公里的距离,但如果一路绿灯,最多五分钟她就得下车。
李志辉紧握方向盘,眼神阴沉,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哑:“刚才在柜台那边,你和他们俩搞什么?”
夏红袖倚着车窗,手指绕着包的拉链,闻言轻笑一声,咬了咬下唇,像在斟酌措辞。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也没啥,郑有德给我一千块,摸了摸胸。”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目光却瞟向李志辉,带着点试探。
李志辉皱眉,喉咙一紧,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追问道:“就这些?姓郑的那德行,会只摸两下就完事?”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急躁,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试图捕捉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夏红袖轻笑一声,像是被他的急切逗乐。
她没急着回答,低头拉开背包拉链,动作慢条斯理,露出一叠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她斜眼瞥着李志辉,声音软糯却带着点挑衅:“他们还给了我这些。”她顿了顿,像是故意吊他胃口,“不信你自己看。”
李志辉眼皮一跳,目光落在那包里,厚厚的现金叠得像小山,远超一千块的量。
他心头一沉,声音不由拔高:“郑有德给这么多?”他盯着那几叠钞票,皱巴巴的边角在昏暗车灯下泛着光,像在嘲笑他的天真。
夏红袖咯咯一笑,手指轻点着包里的现金,慢悠悠道:“不是他一个人的啦。”她开始一叠叠取出钞票,摆在挡风玻璃下,动作从容,像在展示战利品,“这叠是郑有德的,这几叠嘛……张大海帮他朋友带来的。”她说到“朋友”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李志辉猛地踩下刹车,车子一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后车喇叭狂响。
他转头瞪着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是要给一群人玩?!”他盯着挡风玻璃下的六叠钞票,每一叠都像刀子,狠狠扎进他心口。
夏红袖被他的爆发吓得一愣,随即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她歪头看着他,语气依旧轻快:“干嘛这么激动?昨天在山上偷窥的那些家伙,估计是他们给的吧。”她顿了顿,指尖敲了敲钞票,笑意更深,“一共六叠,郑有德一叠,其他五叠是他们的。”
李志辉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咬牙切齿道:“这些人给了你钱,都是为了啥?你说清楚!”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强压着心底的怒火和酸涩。
夏红袖挑了挑眉,懒洋洋靠回座椅,目光飘向窗外,语气漫不经心:“还能为啥?昨天温泉那儿,他们在山上偷看,估计看得挺爽,事后托张大海送钱呗。”她转头看向他,眼底闪着戏谑的光,“怎么,大灰狼,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李志辉喉咙一哽,想反驳,却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盯着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底像被什么撕裂。
她继续道,声音轻柔却像刀锋:“明天你不用来了,我做完这趟就回学校。”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还是说,你想来?那也可以哦。”
李志辉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沉默片刻,低声问道:“你明天几点出门?”他的声音干涩,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她脸上。
夏红袖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明早九点吧。林青轩明天下午坐高铁来,我得跟他汇合回学校。”她说到林青轩时,眼神柔和了几分,像是真心在乎,“得赶在之前把事办完,可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李志辉心头一震,听到她还在念着男友,胸口像被堵了块石头。
他想到林青轩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夏红袖的淫荡模样,莫名生出一丝优越感,可转瞬又被一股诡异的羡慕淹没。
如果他也像林青轩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她会不会还是那个清纯的小红帽,永远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他的眼神复杂,喉咙发干,终究没说出话。
车子在沉默中驶到夏红袖家楼下,巷口昏暗,只有路灯洒下斑驳的光。
她推开车门,拎起包,转身朝他一笑,声音轻快:“大灰狼,晚安啦。”她没等他回应,高筒靴踩着地面嗒嗒作响,背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口。
李志辉没急着开车离开,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夜色浓重,街头冷清,他却觉得胸口像压了千斤重担。
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了几圈,最后停在一处破旧的儿童乐园旁。
老旧的滑梯在月光下显得荒凉,锈迹斑斑,却还屹立着,像在诉说过去的时光。
他下了车,靠在滑梯旁,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起小时候跟小红帽在这儿玩耍的画面,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像天使,喊他“大灰狼”时,声音甜得能化了心。
现在,那个女孩却变成了在旅馆里被男人操弄的荡妇,还笑着跟他说“晚安”。
他吐出一口烟,眼神阴沉。
明天她要去见那些给钱的男人,他不去,她会不会有危险?
那些人托张大海送钱,谁知道是什么来路?
就算她是去卖淫的,可他还是放不下她。
保护她,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也好过让她一个人面对未知的风险。
这一夜,李志辉几乎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夏红袖在旅馆的画面。
梦里,她跪在浴室,红唇裹着他的肉棒,旁边却站着好几个模糊的身影,争先恐后要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他想推开他们,却发现自己也成了其中之一,疯狂地抢夺着她的唇舌。
他猛地惊醒,满身冷汗,窗外天色微亮,晨光刺得他眼睛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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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换上一件薄纱睡裙,躺在家里床上,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洒在她脸上,映出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拿起手机,点开视频通话,林青轩的脸很快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老家的书房,堆满杂物的桌子和熟悉的蓝色窗帘一如既往。
林青轩穿着件灰色T恤,头发有点乱,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笑着抱怨:“红袖,今天宅家里无聊死了,就刷了点剧,你那边咋样?”他的声音温柔,听着让人心安。
夏红袖调整了下枕头,侧躺着,睡裙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笑得甜美,声音软糯:“还行吧,清明假期嘛,逛了逛街,买了双靴子。”她故意没提旅馆的事,眼神却闪过一抹狡黠,想着林青轩要是知道她刚被两个男人操得满身汗水,还会不会这么温柔地跟她聊天。
林青轩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关心:“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半小时跑了三次厕所,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他凑近屏幕,仔细打量她的脸,“不过看你气色挺好的,脸红扑扑的,应该不像生病。”
夏红袖心头一乐,捂嘴轻笑,暗想:这气色哪是生病,分明是张大海和李志辉“努力”操出来的红润。
她面上却装得无辜,眨了眨眼:“可能吃得有点杂,肠胃闹腾吧,没大事。”她顿了顿,声音更软,“你别老担心我,明天我回学校了,咱们吃点清淡的,养养胃,行不?”
林青轩点点头,笑了:“成,就听你的。明天高铁到站我去找你,咱们吃粥吧,配点小菜。”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来,“红袖,假期没陪你,怪想你的。”
夏红袖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心底却没多少波澜。
她嗯了一声,甜甜道:“我也想你,明天见啦。”挂断视频前,她还冲他飞了个吻,屏幕一黑,房间重归安静。
她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翻身平躺,伸手轻轻捂了捂后庭,指尖触到那片被操得有些异样的皮肤,微微一皱眉。
重生前,林青轩还是个爱在社交平台插科打诨的男生,总跟网友玩梗,动不动就调侃“爆菊”,笑得没心没肺。
如今真被张大海和李志辉轮番爆了菊,她才知道这滋味不光是痛,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像身体深处被凿开了一道口子,隐隐提醒着她今晚的放荡。
她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
前世看欧美片里的夹心饼干场景,总是忍不住幻想女友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淫乱得像个玩物。
那时候的淫妻癖让她既兴奋又羞耻,藏在心底不敢示人。
如今,她总算在夏红袖的身体里实现了这幻想,还拉上了李志辉做见证。
想到旅馆里李志辉眼底的痛苦,那种夹杂着嫉妒和无力的眼神,她心底就是一阵畅快。
重生前的林青轩,因为淫妻癖暴露,承受了无数攻击,最狠的骂声偏偏来自李志辉。
他一口一个“变态”,句句像刀,扎得林青轩抬不起头。
那群整天对着他喊变态的人,逼得他站在桥边,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的命。
如今重生在夏红袖身上,她要让李志辉也尝尝绿帽的滋味。
今晚的旅馆已经让他痛苦不堪,明天,她要反过来叫他“变态绿帽男”,让他也体会那种被羞辱的滋味。
她翻了个身,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肌肤。
脑海里闪过李志辉在旅馆里的模样,他咬牙切齿地骂她“婊子”,却还是忍不住加入三人淫乱,肉棒硬得发疼。
那一刻,她知道,他已经陷进了她织的网,逃不出去。
放荡的快感、报复的满足、淫妻癖得偿的兴奋,像三股烈焰在她心底交织,烧得她全身发烫。
夏红袖缓缓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明天还有一场更大的戏等着她,她要让李志辉亲眼看着她被一群男人操弄,还要笑着问他“好不好看”。
她低哼一声,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沉沉睡去,梦里全是李志辉崩溃的眼神和她自己的娇喘声,淫靡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