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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勾引青梅竹马的纯情前男友让他狠狠中出,让他惊叹白月光如此淫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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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袖慵懒地倚在卧室的小书桌旁,指尖翻动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封面边缘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毛糙。

她刚从学校回来,清明节放假三天,依照着夏红袖往年习惯回了她的老家,这栋住了十多年的单位宿舍楼。

外墙灰扑扑的,砖缝里钻出几抹青苔,被风雨啃得坑坑洼洼,像一具被时间抛弃的老骨头。

可推开门,屋内的景象却反差得诡异:米黄色的窗帘被风撩得轻晃,拂过窗台上那个磕出泛黄痕迹的搪瓷杯,像是无声诉说着旧时光。

一切收拾得精致而温馨,与窗外的荒凉格格不入。

日记翻到高考后就断了,那是原本的夏红袖留下的最后痕迹。

如今,页面上续写的字迹虽带着这具身体的本能,依旧工整娟秀,内容却变得淫靡不堪。

她拿起笔,刚写下“丁子豪”三个字,目光扫过之前记录的一串名字:王老狗、黄毛、龙哥……还有夹杂其中的“小弟”“送货男”之类不知姓名的陌生人。

她嘴角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笑意,低声呢喃:“我真是骚货,给这么多陌生人操过了。”那语气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扭曲的快感。

合上日记,夏红袖靠着椅背,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出租屋的场景,她把穿着逸仙旗袍的性感照片传给林青轩的时候,他盯着屏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还一个劲地说“拍得真好”。

她心中隐隐泛起快感,知道他还蒙在鼓里,以为那是女摄影师拍的,压根不知道照片背后是谁的手。

她甚至能想象他昨晚送她去高铁站时那傻乎乎的笑容,满心欢喜地叮嘱她路上小心,全然不知自己深爱的女友早已被无数男人染指。

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叶片摩擦声衬得屋内格外安静。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她一接起,扬声器里传来妈妈熟悉的嗓音:“红袖啊,放假在家记得按时吃饭,别为了身材饿肚子,身体要紧。”

爸爸在旁边插话:“对,今天清明,我们去扫墓了,你在家乖点,别乱跑。”夏红袖应了两声,语气自然流畅:“知道了,爸妈,你们也注意安全。”挂断电话前,她下意识说了句“爸妈”,仿佛这称呼早已刻进骨子里。

重生前,她还是林青轩时,和夏红袖热恋到订婚,改口叫爸妈已是家常便饭。

那时清明,他得回自己家扛香烛、扫墓碑,累得满头大汗,如今却站在夏红袖的卧室里,适应得快得让自己都有些意外。

电话刚挂断,手机屏幕一闪,自动继续播放她之前看了一半的视频。

寂静中,那浪荡入骨的呻吟猛地炸开:“爸爸……用力操我……啊……”紧接着是她拔高的尖叫:“我是爸爸的小骚屄……再深点……操烂我……”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体液搅动的黏腻响动,像无数根针刺进空气。

她眉头蹙起,指尖顿在桌沿,指腹被粗糙的木头硌得发麻。

屏幕上,视频画面抖得厉害,像丁子豪自己也操得手抖。

镜头里,她穿着那身洁白的逸仙旗袍,丝绸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着脊背,半透明的薄纱下,腰肢被他掐出红痕,像烙下的淫靡印记。

旗袍下摆被粗暴掀到腰间,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白腻的臀肉被撞得颤巍巍翻滚。

丁子豪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臀间凶狠地进出,紫红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淫液,黏稠地挂在臀缝间,又被他狠狠顶回去,操得她臀肉“啪啪”作响,像被狂风卷起的浪。

她盯着屏幕,想起昨天林青轩收到照片时的单纯兴奋,心底不由撩起一阵恶意的快感。

视频里,丁子豪抓着她臀肉的手指深陷进去,指节泛白,每一次撞击都撞得她饱满的奶子在旗袍下剧烈晃荡,薄纱被汗水黏在胸口,乳晕像两朵暗红的花影若隐若现。

他一边操一边调整手机角度,镜头特意扫过她被操得发红的臀瓣,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臀间抽插时,龟头碾过湿滑的肉缝,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黏腻地甩在旗袍下摆上。

她被操得嗓子哑了,浪叫几乎冲破屋顶,最后丁子豪低吼一声,按着她肥美的臀部狠狠内射,温热粘稠的精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涂满她大腿内侧和旗袍下摆,一股腥臊的气味仿佛穿透屏幕。

手机上她喘息着瘫在沙发上,臀间还在微微抽搐,淫水和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像一条下流的河流。

她看着这副骚浪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的兴奋像火苗烧得更旺,腿间一阵湿热,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着皮肤。

视频标题写得冠冕堂皇:“之前错怪小姐姐了,她不是盗图狗,大家别攻击她。”文案正经得像真心道歉,可配上这下流的画面,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

丁子豪那根鸡巴操弄时的凶狠,哪里有半分悔意?

夏红袖冷哼一声,手指划开评论区,底下污秽不堪:“这臀,操一年都不过瘾!”“极品骚货,求操!”“丁学长牛逼,这屄真会夹!”她翻了两眼,眼皮懒懒耷拉,像看一群苍蝇嗡嗡叫,手指随意划回视频页面。

粉丝数蹭蹭涨了几千。

那天她发了张挡脸的旗袍照,被这视频一带动,点赞转发疯涨。

私信里求约的、发屌照的、问价的密密麻麻,中间还夹着卖假鞋的广告。

她瞟了眼,兴致缺缺,手指漫无目的地划动,像拨弄一堆馊臭的垃圾。

————————

李志辉站在机关宿舍楼那斑驳的铁门外,手里攥着一个被汗水浸得发皱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瓶冰镇汽水和一小捧鲜红荔枝。

荔枝被挤得有些变形,红壳上凝着细小水珠,像泪珠般滑落。

他回家第四天了,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天在火车上看到的照片,夏红袖朋友圈里,黄毛搂着她纤腰的画面,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刺进他胸口,疼得他夜夜失眠。

昨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直到凌晨灌下一大杯冰凉的白开水,才勉强冷静了些。

今天是清明节,他估摸着夏红袖应该放假回家了,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开车过来。

这栋老楼在他眼中也显得格外破败,像被遗忘的时光残骸。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清脆的“叮咚”声在空荡楼道回荡,像石子投入深潭。

门轴“吱呀”轻响,门开了,夏红袖探出半个身子。

午后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光。

她脸上带着一抹未褪尽的潮红,眼底水光浮动,像是刚从某种迷离状态中抽离,透着一股慵懒又勾人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紧身吊带裙,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傲人的曲线和纤细腰肢,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踩粉色高跟鞋,妖冶中透着清纯。

一股槐花甜香混着体香扑鼻而来,她懒懒倚着门框,眼神微眯,像只慵懒的猫,带着挑衅意味扫过他全身,随即嘴角一勾,清脆喊道:“大灰狼,来看我啊?”那声音甜腻中藏着戏弄,像钩子直钻他心底。

李志辉心头一烫,童年回忆如潮水涌来。

小时候,她喊他“大灰狼”,他回她“小红帽”,两人常在田埂上疯跑。

有一次她摔破了膝盖,哭得眼泪汪汪,他笨拙地哄着,把她背回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撞进他心里。

如今,她眼底那抹妖媚却让他觉得陌生,他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嘿,小红帽。”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我顺路过来看看叔叔阿姨,带了点东西。”她鼻子里轻哼一声,侧身让他进屋,转身时裙摆轻轻荡起,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像在无意间撩拨他的魂。

屋里一股木头清香混着阳光味扑面而来,墙上挂着泛黄的全家福,茶几上摆着那个老搪瓷杯,像在诉说旧时光。

他把塑料袋搁桌上,坐进旧沙发,沙发“吱呀”一响,像在小声抱怨。

他抬头看她,她站在窗边摆弄手机,阳光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紧身衣勾勒出的起伏引人遐思,包裹在薄薄黑丝下的长腿透出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她那张清纯的脸庞如今多了几分罂粟般的妖冶,和记忆里那个冷淡疏离的她截然不同。

自从那年报考军校,两人闹了分手之后,她对他总是冷若冰霜,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可现在,她却主动叫起小时候的外号,这转变让他惊喜得有些发愣,又隐隐不安,像踩在薄冰上,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硬着头皮开了口:“红袖,我听说叔叔被推荐去补林业局的缺?”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沙发布面,试图掩饰心底那翻涌的酸涩,“听着挺清闲,不过往上走估计不容易,叔叔有啥打算吗?”

夏红袖瞥了他一眼,眼皮懒懒耷拉,手指在手机上划动,语气漫不经心:“我爸那事儿我不太清楚,他主意正,随他去吧。”她忽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凑近他时胸脯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声音软腻中透着笑意:“哎,大灰狼,部队里能洗澡吗?有啥好玩的没?”

李志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这一问松了几分。

“洗澡的地方当然有,就是条件差点,水压不稳,洗到一半热水没了,冷水哗一下浇下来,跟掉进冰窟窿似的。”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自然了不少,像抓住了个能聊下去的线头,暂时压下心底那根刺痛的针,“电视也有,不过山区信号差,屏幕卡得跟慢动作似的,看个新闻都能急死人。”

夏红袖听完,鼻子里轻哼一声,低头继续摆弄手机,长睫毛垂下,遮住眼底那抹微光。

李志辉坐在沙发上,表面闲聊,眼角却总忍不住被她牵引。

她站在窗边,紧身上衣裹着饱满的胸脯,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她手指熟练划开屏幕,锁屏刚一消失,一个视频画面闪过。

尽管只是一瞬,他眼神锐利,清楚捕捉到那件白色旗袍,那就是前几天朋友圈里让他彻夜难眠的那件。

画面模糊却震撼,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旗袍撩到腰间,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臀缝间猛烈进出,紫红龟头每次抽出带出一串黏稠淫液,又狠狠顶回,撞得她臀肉颤如水波,淫水混着精液淌下大腿,背景灯光摇曳,像在无声嘲笑。

那一刻,李志辉的心像是被攥紧,尖锐的刺痛从胸口炸开,堵得他喘不过气。

他脸上强撑着笑,手却攥紧裤子,指节泛白,像要捏碎什么。

视频他没看全,可这惊鸿一瞥,和朋友圈里黄毛搂她的照片叠在一起,像两把毒刀捅进胸膛,搅得他五脏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挤出僵硬的笑,声音微颤:“红袖,这次回来……有啥安排没?我放几天假,要不咱俩出去吃顿饭?”他小心地看着她,眼神里藏着期待和一丝卑微的害怕。

夏红袖抬头瞥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眼底闪过复杂的光,像在掂量什么。

随即按灭屏幕转过身,懒懒一笑,声音软腻撩人:“行啊,反正闲着。你等我,我换件衣服。”她转身朝卧室走去,紧身上衣勾勒腰臀曲线,黑丝腿随着步伐轻晃,裙摆撩起一角,像故意勾他魂。

房门“吱呀”关上,隔开视线,也隔开两个世界。

李志辉僵坐在沙发上,手抖着攥裤子,指节白得吓人,几乎要捏穿布料。

他低头盯着茶几上的搪瓷杯,杯沿磕痕在光线下刺眼,像一道道嘲笑他的伤疤。

屋子安静下来,只剩窗外槐树叶的“沙沙”声,像低语缠绕。

他脑子乱成浆糊,一会儿是她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会儿是视频里淫靡的画面,一会儿是记忆里纯净的小红帽。

酸涩像醋坛子打翻,浸透他心,而眼底深处,不甘和愤怒的火苗悄然烧了起来。

夏红袖从卧室出来,换上一件粉色紧身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裹住她火辣的身段,胸前深V勾勒出丰满的沟壑,裙摆短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修长的腿,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细跟敲在地上“哒哒”作响。

她长发松散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着脸颊,勾出慵懒性感的气息。

她瞥了眼愣在沙发上的李志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弄的笑,纤指撩起裙摆一角,露出白嫩大腿内侧,声音软糯带笑:“走吧,大灰狼,傻愣着干嘛?”李志辉被她声音拉回神,抬头一看,心像被撞了一下,喉结猛地滚动。

他慌乱起身,差点绊到桌角,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

风越刮越猛,老槐树的叶子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无数细碎的低语缠绕在耳边。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乌云厚重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红袖跟李志辉并肩走在老街上,街道两旁的平房低矮破旧,墙皮剥落得露出斑驳的水泥,缝隙里钻出几抹青苔,像被时间啃噬的伤疤。

空气里混杂着油烟、尘土和潮湿的霉味,熟悉又陌生,勾起她身体里那些模糊的童年碎片。

她低头走着,粉色紧身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裙摆轻轻晃动,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在敲打着某种隐秘的节奏。

李志辉走在她身旁,低头偷瞄她一眼,眼神晃了晃,随即慌乱移开,耳根却微微泛红,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新兵。

夏红袖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幕,嘴角暗暗一扬,心里泛起一丝戏弄的快感。

她故意放慢脚步,鞋跟踩在一块凸起的石板上,身子微微一晃,裙摆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轻哼一声,声音软腻中透着笑意:“大灰狼,这路可真够烂的,摔了我你得背我。”李志辉喉结一滚,忙摆手:“没……没事,我扶着你。”他声音有点结巴,手却没敢真的伸过来。

两人拐进小吃街,喧闹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烤肉串的焦香、臭豆腐的刺鼻味、煎饼果子的油腻香混在一起,热气蒸腾,油烟呛得人眼角发酸。

街边摊位挤得水泄不通,人群推搡着,像潮水般涌动,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铁铲翻炒的“哗啦”声,热闹得让人头晕。

夏红袖拉着李志辉挤到糖炒栗子摊前,摊位角落被人群挤出一块天然屏障,大婶挥着铁铲,栗子在锅里翻滚,甜香扑鼻。

她松开他的手,从大婶手里接过一小袋热气腾腾的栗子,指尖被烫得一缩,剥开一个塞进嘴里,又“嘶”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道:“烫死我了!不过真甜!”她又剥了一个,递到他嘴边,栗子的甜香混着她指尖的温度扑鼻而来。

李志辉下意识张嘴接住,嚼着栗子,眼神却忍不住落在她身上。

粉色连衣裙被汗水浸得贴在胸前,勾勒出丰满的弧度,她剥栗子的动作慢条斯理,指尖轻捻,像在无意撩拨。

他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打破沉默:“这条街……还是老样子,小时候咱俩总在这儿疯跑。你还记得街角那家卖糖人的铺子吗?那个老大爷……”话没说完,夏红袖“噗嗤”笑出声,脑海里闪过这具身体的记忆,那个手抖的老头,总把糖人做得缺胳膊少腿,像妖怪似的。

她抬眼看向街角,点头应道:“当然记得!那老爷爷手抖得跟筛子似的,每次都逗得我们笑翻。”声音里透着笑意,手指却不老实地重新挽上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故意挤压在他臂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温热的触感清晰传递过去。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近距离盯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大灰狼,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嫌我太重,压着你了?”李志辉呼吸一乱,眼神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胸前,粉色连衣裙被挤出暧昧的褶皱,饱满的弧度晃得他心跳加速。

他结巴着回应:“没……没有……不重,你别……别乱说。”夏红袖低笑一声,心里那股挑逗的兴致烧得更旺。

挤过人群,两人停在气枪打气球的摊位前。

五颜六色的气球在昏黄灯光下晃荡,老板扯着嗓子吆喝:“五块钱十发,打中送玩偶!”摊位挤满了人,油烟和汗味混杂,地上散落着爆破的气球碎片,黏糊糊地粘着尘土。

夏红袖松开李志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盈盈地说:“大灰狼,你不是号称枪法百发百中吗?去试试呗!”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语气里藏着挑衅。

李志辉被她一激,接过气枪,沉声道:“行,看我的。”他端枪瞄准,气球“砰砰”接连爆开,节奏稳得像个老手。

夏红袖站在旁边,手扶着摊位边缘,歪头看他射击。

粉色连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人群推搡中,她余光瞥见身后多了个瘦高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灰色T恤,低头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

夏红袖不动声色,感受到那男人下身鼓起一团,硬邦邦地顶在她臀沟上,隔着薄裙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热乎乎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心跳微微一快,非但没躲,反而借着调整站姿微微撅起臀部,迎上去几分。

那根东西更深地陷进夏红袖柔软的臀缝,激起她腿间一阵湿热。

夏红袖看了看认真射击的李志辉,嘴角暗暗上扬,眼底的兴奋像火苗跳跃,她假装被人群挤得站不稳,手指悄悄滑下,隔着他的裤子轻握那硬物,熟练地套弄了两下,指尖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跳了跳。

老板的大声催促打破节奏:“小伙子,别愣着啊,继续射!”李志辉皱眉,总觉得身后不对劲,耳边多了阵让人烦躁的“吧唧”声,像有人在咂嘴。

他飞快打完最后一发,转身时,夏红袖已低头整理裙摆,手指若无其事地抚平褶皱。

那男人却弓着腰,匆匆挤进人群走了,背影狼狈不堪,像是怕被发现。

人群的喧闹掩盖了一切,李志辉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嘴唇亮晶晶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刚涂了层唇膏。

他心头猛跳,皱眉盯着她,隐约闻到一股甜腻中混着点腥味的气息,像是栗子香里掺了什么怪东西。

他喉咙一紧,手指攥紧气枪,低声问:“红袖,你刚才……干嘛去了?”语气里藏着一丝试探。

夏红袖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一弯,笑得若无其事:“干嘛?看你耍枪呗,大灰狼,你真厉害,十发全中!”她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指尖停留片刻,嘴唇凑近几分,那水润的光泽晃得他眼晕。

她声音轻快:“走吧,去巷子里看看,说不定有啥好玩的。”转身朝不远处幽深的巷子走去,粉色裙摆在人群中摇曳,像朵清新的花,偏又透着危险的诱惑。

李志辉站在原地,脑子乱成一团。那股腥甜的气味还在鼻尖萦绕,他深吸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疑虑,却怎么也压不住,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巷子口的光线骤然转暗,远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低语般的声音仿佛从幽深处传来。

夏红袖走在前面,粉色紧身连衣裙被风掀得紧贴在腿上,裙摆在昏暗中摇曳,像一团模糊的影子轻轻晃动。

李志辉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把气枪打气球赢来的小玩偶,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被他捏得有些变形,掌心渗出的汗让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挥之不去,像根细刺扎进心口,隐隐作痛。

他低头瞥了眼她的背影,高跟鞋哒哒踩在坑洼的石板上,步子不紧不慢,似乎故意拖着节奏,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走了几步,夏红袖忽然停下,转身靠在粗糙的墙边。

她双手自然环住他的脖子,身子缓缓贴上来,胸前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紧紧挤在他胸膛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团火,烫得他心跳瞬间失控。

她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带着栗子的甜香,轻柔地拂过他的下巴,“大灰狼,你是不是想亲我啊?”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他头皮微微发紧。

李志辉脑子嗡的一声,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那微光仿佛无声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喉咙干得挤不出话,手不自觉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裙子摸到她紧致的皮肤,像是碰了块滚烫的烙铁,烫得他指腹一颤。

他声音沙哑,低低挤出一句,“你别闹了,小红帽。”这话说得软绵绵的,像半推半就,带着点藏不住的慌乱。

夏红袖低笑出声,笑声轻得像羽毛扫过,身子微微前倾,柔软的唇印了上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像棉花糖融化在他嘴上。

她的舌尖试探着舔过他的下唇,轻柔却带着挑逗,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理智瞬间崩塌。

呼吸粗重起来,他搂紧她的腰,手掌在她背上急切游走,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和她纠缠吮吸,细微的水渍声在巷子里回荡,暧昧得让人脸热。

夏红袖轻哼一声,胸脯更用力挤压他,像要融进他的身体,柔软的曲线在他胸前摩擦,撩得他下腹一紧。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咔哒咔哒,不紧不慢,刺耳地打破了寂静。

李志辉猛地睁眼,理智像被冷水泼醒,偏头望过去。

一个矮胖的中年大叔慢悠悠走过来,手里拎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灰色背心裹着啤酒肚,油腻腻的汗渍渗在布料上,散发出股酸臭味。

中年大叔眯着眼打量两人,目光黏糊糊地落在夏红袖胸口,深V领口被挤得露出饱满的乳沟,那对丰盈在昏光下微微晃动,大叔嘴角咧开,笑得满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猥琐得像只偷腥的老猫,“哟,小年轻挺会找地方啊?要不要去我那儿休息?五十块一小时,一百包夜,便宜又干净!”他朝巷子深处努努嘴,那边挂着个锈迹斑斑的“平安旅馆”招牌,灯泡一闪一闪,像是暗夜里眨巴的鬼眼。

夏红袖松开李志辉的脖子,身子还贴着他,柔软的胸脯在他胸前蹭了蹭才缓缓分开。

她侧头瞥了大叔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看好戏的挑衅,舌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她凑近李志辉耳边,吐出的气息温热中带着栗子的甜香,拂过他的耳廓,低声说,“大灰狼,他好像在邀请咱们,要不要试试?”手指轻点他的胸口,像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李志辉胸口一炸,屈辱和怒火像潮水冲上头顶。

她的唾液还残留在唇上,甜香混着刚才那股腥味,下腹紧绷得发疼。

可她轻佻的话和大叔那黏糊糊的眼神,像一盆冰水泼下来,浇灭了他的欲念,只余下冰冷的屈辱和怒火。

他看着她那仿佛乐在其中的表情,心头像被针扎一样疼,猛地推开她,瞪了大叔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转头看向夏红袖,她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眼底的火苗跳得更旺。

他喉咙发干,胸口起伏,强压下质问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别闹了!咱们去吃饭!”

他顿了顿,脑子飞快转了转,补充一句,“Q市山上有家农家乐,走地鸡很香,走,去那儿!”他不看她的反应,也不理大叔猥琐的眼神,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快步走出巷子。

身后槐树叶声渐远,巷口的昏光刺得他心更乱。

夏红袖被他拽着,高跟鞋踩得磕磕绊绊,鞋跟在石板上磕出一串脆响,她低笑一声,“哎呀,大灰狼,你急什么呀?”声音软腻,像在逗弄一只慌了神的小狗。

————————

风裹着暴雨扑向山坡,车窗外的草木在浓雾里扭曲成模糊的剪影。

李志辉握紧方向盘,老桑塔纳在湿滑的山路上缓慢行驶,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几乎被雨声吞没。

他刚陪夏红袖在农家乐吃完走地鸡,她吃得心满意足,让他心里那点别扭暂时散了些。

可没过多久,天色骤变。

雨点密集地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徒劳地刮着,视线一片模糊。

浓雾如有实质,车灯艰难地割开一小片视野,再往前就是白茫茫一片。

车速慢得像蜗牛爬,李志辉手心开始冒汗,低声说:“这天气太糟了,山路滑,再开下去不安全。”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夏红袖,“农家乐老板不是说山脚有家温泉吗?雨这么大,下山太危险,我们去那儿避避雨。”

夏红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神情有些懒散。

她穿着那件粉色连衣裙,几缕湿发贴在脸颊。

听到李志辉的话,她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行啊,听你的。”手指仍在屏幕上滑动。

李志辉心里稍定,记得老板提过那家温泉店是新翻修的,虽然偏僻,但总比在雾里冒险强。

几分钟后,雨幕中隐约出现一块木牌,上面“温泉”两个红漆字迹有些模糊,旁边有个歪斜的箭头指向左侧小路。

李志辉确认了一下,打方向盘拐了进去。

碎石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颠簸得厉害,他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往前开,嘀咕道:“这路况可跟老板说的不太一样。”开了大概几十米,一座孤零零的铁皮屋顶建筑幽灵般从浓雾里显现出来。

屋檐下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在雨雾中摇曳,散发着微弱而寂寥的光晕,透着一股荒凉寂寥。

李志辉把车停稳熄火,雨水哗哗地从车顶流下。

他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膀,他朝车里喊:“红袖,到了,下车进屋躲雨,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夏红袖这才慢吞吞地收起手机,瞥了眼窗外的铁皮屋。

她下车时,风吹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伸了个懒腰,胸前的曲线愈发明显,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嘀咕:“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好温泉?”嘴上这么说,脚步还是跟上了李志辉。

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撑着把旧伞,快步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嗓门洪亮:“哎呀,两位客人,这雨下得真大!快进屋暖和暖和!是泡温泉还是先吃点热乎的?我们这儿的高山野菜可新鲜了!”李志辉摆摆手,客气地回应:“谢谢老板娘,我们刚在山上吃过饭,就想进来避避雨。”

老板娘引着他们进了屋。

一股硫磺味混合着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简单,几张木桌,几个搪瓷杯子随意放着,墙角堆着几把旧椅子,墙上挂着一张褪色的山水画,显得有些简陋。

老板娘麻利地倒了两杯热茶:“外面冷,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这雨看着还得下一阵。”李志辉接过杯子,触手温热,他低头啜了一口,茶味粗糙,但热气驱散了些寒意。

夏红袖也接过杯子,随意地放在桌上,目光懒懒地扫视着屋内。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男人端着茶壶从里屋走出来,看着憨厚,但那双小眼睛转动时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精明和打量。

他给两人续上茶水,咧嘴笑道:“刚泡的粗茶,别嫌弃,随便喝,暖和。”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老板娘说:“二姐,再拿个干净杯子来。”然后转向李志辉,“这茶是自家山上采的,不值钱。我平时在海边开渔船,这店是和几个老乡合伙弄着玩的,喝杯茶算啥。”语气带着股爽朗劲儿。

李志辉捧着热茶,打量着四周。

这铁皮屋内部空间倒不小,屋顶很高,像个仓库。

外面除了他们的车,还停着一辆生锈的破旧货车。

“我记得以前这地方好像就是几间矮棚子,”李志辉随口问道,“现在这屋子看着气派多了,怎么弄的?”

老板放下茶杯,点点头:“是啊,以前是违章搭的棚子,路也窄。后来把后面山坡平整了些,重新翻建的,所以屋顶才这么高。不过也就两个大浴池弄好了,其他地方还乱着,路面也没钱铺,怕拿不到执照,连店名都没敢挂。”

夏红袖一直靠在椅背上,这时抬起眼皮,看了看窗外的大雨,懒洋洋地问:“那你们现在到底开不开啊?”老板娘立刻接话,语气兴奋:“开!当然开!就是刚翻新完,知道的人少,来的都是熟客。不过我们这浴池可好了,地砖都是防滑的,水质更好,硫磺味儿足得很!”她似乎想拉夏红袖的手细说,被夏红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李志辉看着老板娘的热情和老板偶尔瞟向夏红袖的眼神,心里有些异样,便问:“现在温泉池里有人吗?”老板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现在就我们自己人,没外客。大池子干净得很,刚放的水,你们算是今天头一拨客人。”

夏红袖低头划着手机屏幕,随口问:“泡一次多少钱?”老板比出三根手指:“平时六百,现在刚开,给你们打个折,两人三百,怎么样?”李志辉皱了下眉,掏出手机:“行,这天气泡泡也好。”

他扫了桌上的付款码,支付了三百元,抬头说:“钱付了。要是吃了东西我们另外算,不能占你们便宜。”老板娘顿时笑开了花,连忙起身:“好嘞!两位这边走,我带你们去更衣室。”她领着两人朝屋子后方走去。

夏红袖慢悠悠地站起身跟上,经过李志辉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声说了句:“走啊,大灰狼,磨蹭什么。”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意味。

李志辉无奈地笑了笑,拎起装着毛巾的小包跟了上去。

来到一条岔路口,老板娘停下脚步,指着左边一扇木门对李志辉说:“小哥,男更衣室在这边,换好衣服一直往里走就是浴场。”然后转向夏红袖,笑容更热情了,“妹子,女更衣室在这边,跟我来。”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前方坑洼的水泥地。

夏红袖懒懒地应了一声,跟着老板娘向右拐去。

李志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推开了男更衣室的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景象让李志辉皱起了眉。

更衣室十分简陋,水泥地面坑洼不平,角落甚至汪着一小滩浑浊的积水。

靠墙立着一排粗糙的木架,上面零散地放着几双旧拖鞋,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没有储物柜,墙上钉了几根挂钩。

他摇摇头,把随身物品放在木架上,脱下湿衣服,小心地挂在钩子上,然后拿起那条有些粗糙的白浴巾围在腰间。

换好后,他赤脚踩着冰凉的地面,推门走向浴场。

浴场的门一打开,比外面更明亮些的灯光照了进来。

整个空间异常开阔,铁皮屋顶高高耸立,中间没有柱子,显得空旷。

风从屋顶的缝隙吹过,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地面铺着还算平整的青石板,看起来挺干净。

入口两侧是两个小小的冷热水池,再往里就是巨大的主浴池,水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足以容纳上百人。

若不是这氤氲的热气,真像个室内游泳池。

李志辉走到大浴池边,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弯腰用脚试了试水温,暖意瞬间包裹上来,很舒服。

他解下浴巾随手搭在池边的石头上,正准备下水,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的赤脚跑动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夏红袖也裹着一条同样的白浴巾跑了过来,胸前的曲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带着水珠的小腿白皙修长。

她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说:“我要跟你一起泡!女那边一个人都没有,灯光又暗,跟鬼屋似的,吓死人了!”她语气听似急促,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像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狡黠。

李志辉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过,随即笑了笑,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哦?是怕黑,还是怕被人劫色啊?”夏红袖瞪了他一眼,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胡说什么!那边真的很阴森,不信你自己去看!”她抓紧了胸前的浴巾边缘,更显出惊人的曲线。

李志辉笑着点点头:“行吧,那就一起泡,这边是暖和点。”

————————

夏红袖站在池边,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水面李志辉那张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

水汽氤氲,柔和了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倒影晕染得朦胧而诱惑,清纯的脸庞在雾气中透出几分勾魂的媚意,像一朵白莲在暗夜里摇曳,美丽却藏着致命的陷阱。

她纤细的手指攥住浴巾边缘,指节用力得泛白,胸前那对柔软被挤得微微隆起,弧度诱人得让人窒息。

她的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她曾是林青轩,那个深爱夏红袖的男人,爱她爱得发狂,却渴望着她堕落成一个淫荡的骚货。

他幻想她媚眼如丝,跪在陌生男人胯下,用那张清纯的小嘴吞吐粗野的欲望,用这具白皙的身体承接一场场下流的狂欢。

他沉迷于这种扭曲的期待,恨不得她变成一个千人骑的荡妇,在肉欲的泥沼里绽放出最艳丽的姿态。

可这份幻想有个底线,她只能是他的,绝不能成为别人的妻子,心和身都要被他锁死,容不得半点背叛。

李志辉,这个阳光俊朗的青梅竹马,她的初恋,却是林青轩心底的刺。

每当李志辉靠近,他便如临大敌,冷脸相对,眼神里满是戒备,甚至不惜编造借口将他赶走,生怕这个男人不仅染指她的身体,还会霸占她的灵魂,毁了他精心编织的淫靡梦境。

如今,她成了夏红袖,站在这温泉池边,看着李志辉赤裸着上半身泡在温水里,那双清澈的眼睛正带着温暖的笑意凝视她。

一股滚烫的快感从心底窜起,禁忌而炽烈,像烈焰烧遍她的全身。

前世的林青轩渴盼她浪荡不堪,现在她要让这具身体在他最忌惮的男人面前彻底放纵,变成他梦寐以求的骚货模样。

她要用李志辉的手,撕开那层虚伪的禁锢,把她变成一个只属于肉欲的尤物。

腿间一阵湿热,内裤早已黏腻,她呼吸急促,眼底的兴奋如火苗跳跃。

夏红袖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出一抹天真中透着羞涩的笑。

她迈开步子,赤脚踩上池边的台阶,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媚得像羽毛撩过心弦。

她弯下腰,纤手捧起一捧水,缓缓淋在手臂上,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她一步步走下水,泉水没过修长的大腿,直到腰际,水波在她身前荡开,伴随着轻柔的“哗哗”声。

她朝李志辉挪去,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诱惑,水汽在她周围缭绕,模糊了她的身形,却放大了那份暧昧。

她停在李志辉身前,几乎贴着他,侧身时肩膀轻擦过他结实的臂膀。

浴巾半解,露出湿润的肩头,胸前的柔软隔着薄布挤压在他皮肤上,那温热而弹性的触感透过水汽传递过去,撩得他呼吸一顿。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软如蜜糖:“大灰狼,这水真舒服,你帮我擦擦背好不好?”话音未落,她的手搭上他的大腿,指尖在他肌肉上慢悠悠滑动,划出暧昧的弧线,挑逗得肆意又自然。

李志辉喉结一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解开浴巾,任它滑落水面,“啪嗒”一声轻响,泉水拍打池壁的哗哗声掩不住那瞬间的寂静。

光滑如玉的美背暴露在他眼前,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发梢垂在挺翘的臀部,水珠滴落,荡起细小涟漪。

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那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更显诱惑,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勾得他心跳失序。

他咬了咬牙,拿起漂浮的毛巾浸湿,凑过去帮她擦背,手掌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她背上游走,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部的惊艳弧线。

她的肌肤温热而弹性十足,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像电流般窜进他心底,烧得他口干舌燥。

可就在他指尖滑到她腰间时,几道刺眼的红痕映入眼帘,指印清晰,像被人粗暴掐握留下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李志辉的手猛地一僵,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刺痛从胸口炸开,堵得他喘不过气。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视频里的人,那个早上惊鸿一瞥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野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淫水飞溅的画面像毒蛇钻进他脑子。

还有朋友圈里黄毛搂着她的照片,她到底被多少男人碰过?

这具身子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胸口翻腾着酸楚和愤怒,手指攥着毛巾,指节泛白,几乎要捏碎手里的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低声道:“你这背,还挺滑的。”声音沙哑,藏着酸涩和挣扎,像是自虐般挤出来的话。

他继续擦着,手掌在她背上移动,指尖不慎碰上那红痕,烫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像羽毛拂过,撩得他下腹一紧。

可那红痕却像烙铁烧进他眼里,挥之不去,让他脑子里全是那视频里的人和黄毛的影子,欲望和怀疑在心底撕扯,像两头野兽在厮杀。

他想质问她,又怕答案像刀子捅得更深,只能咬紧牙关,盯着她赤裸的美背,那致命的诱惑在他眼前晃荡,点燃他眼底的火,却烧得他心更乱。

就在这时,夏红袖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动作迅猛而大胆。

水汽蒸腾中,她那温热柔软的裸体带着晶莹的水珠,毫无保留地贴上李志辉赤裸的胸膛。

两团饱满丰盈的胸脯狠狠挤压在他身上,柔软得像熟透的蜜桃被捏扁,弹性惊人,撞得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泉水轻拍池壁,哗哗声掩不住她贴近时那细微的摩擦音。

她的脸蛋被蒸汽熏得绯红,娇艳欲滴,散发着甜腻的诱惑,眼神水汪汪地抬起,雾气蒙蒙,眼底赤裸裸的挑逗像烈火燃烧,直勾勾锁住他。

“大灰狼,”夏红袖的声音娇媚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蜜,带着慵懒的喘息,热气喷在他耳边,“你的手劲儿可真不小啊……”话音未落,那只刚被他握住又挣脱的小手迫不及待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精准落在腿根那团因欲望而滚烫鼓胀的肉块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挑逗得肆无忌惮。

温水在她指尖荡开涟漪,那滚烫的触感透过水流传递,撩得他下身一紧。她嘴角暗暗上扬,眼底闪着得逞的光芒,享受着他身体绷紧的瞬间。

李志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血液猛地涌向下身。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在她大胆的挑弄下彻底失控,猛地挺立,顶得腰间的浴巾鼓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他如同触电般低下头,盯着夏红袖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和妖精般的勾魂笑容,指尖传来的致命快感像电流乱窜。

他的理智如琴弦崩断,怀疑、愤怒、嫉妒,全被原始的肉欲吞噬。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别闹了,小红帽!”声音颤抖得像哀求,带着无力的挣扎,可眼神早已被她点燃,烧得一片猩红。

夏红袖鼻子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她身子更贴近一步,胸前的柔软蹭得他心跳如擂,指尖在他腿根摩挲的力道加重,挑逗的弧线更肆意。

她低笑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混着水汽扑在他脸上:“不闹就不闹,可你这反应……好像很喜欢啊。”

她的手没停,指腹轻轻一捏,那硬邦邦的阳物在她掌心跳了跳,烫得她掌心发麻。

眼前的男人呼吸粗重,眼神猩红,像一头被她撩拨到失控的野兽,而她,正是点火的那只手。

夏红袖咯咯低笑,银铃般的笑声裹着浓浓的魅惑,在水汽氤氲中回荡。

她轻巧挣开李志辉试图抓住的手腕,身子像滑腻的泥鳅贴得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蹭得他心跳如擂。

水花在她身周溅起,细碎的啪嗒声混着泉水的哗哗声,暧昧得让人窒息。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撩过耳廓,酥麻得他头皮发炸。

“不闹了,”她的声音低如梦呓,却藏着致命的勾引,“给你点甜头尝尝……”话音刚落,身子猛地一沉,跪进温热的泉水,只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水波荡开。

她纤手伸出,抓住他腰间那条被欲望撑得摇摇欲坠的浴巾,轻轻一扯,力道却不容抗拒。

浴巾如幕布滑落,“啪嗒”一声飘在水面。

李志辉那根滚烫如铁、青筋暴突的阳物彻底暴露,狰狞地挺立在她眼前,顶端紫红的龟头渗着黏液,在蒸汽中散发淫靡的热气。

夏红袖抬头,目光在那雄伟的肉棒上停留一瞬,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凑近,清纯如天使的小脸贴近这粗野的巨物,樱唇试探性地吻上滚烫的龟头,柔软得像丝绸裹住烈焰。

粉嫩的小舌伸出,缓慢舔过顶端,舌尖在马眼处轻点,带出一丝晶亮的黏丝,水光潋滟的眸子抬头瞥他,挑衅又勾魂。

“嘶!”李志辉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灭顶般的冲击从下身炸开,直冲脑门。

他的腿绷得笔直,肌肉颤抖,死死攥住池边青石,指节“咔咔”作响。

远处木栅栏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异响,像风吹过树叶,又像有人踩断了枯枝。

夏红袖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滑动,唾液混着泉水淌下,滴进水里,荡开淫乱的涟漪。

她时而抬头,媚眼盯着他,像在无声询问:“舒服吗?”李志辉牙关打颤,拼命压住那股喷薄的冲动,耳边却隐约捕捉到栅栏外的动静,心跳更乱。

她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上扬,舔弄得更肆意。

张开小嘴,樱唇裹住硕大的龟头,“啧啧”的水声响得人心跳加速。

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根部,上下套弄,感受那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揉捏沉甸甸的囊袋,指尖挑逗得他头皮发麻。

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亮晶晶的淫丝,滴进水里。

她忽然吐出那硬物,舌尖舔了舔沾满口水的嘴唇,声音沙哑而甜腻:“大灰狼,怎么样?我的小嘴够不够骚?”手上的动作不停,湿滑的套弄让他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夏红袖耳边捕捉到栅栏后更清晰的响动,像脚步匆匆缩回。

她猛地停下口中的动作,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阳物,带出一串黏腻的唾液。

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脸颊,嘴唇亮晶晶地沾满口水,淫荡得像个妖精。

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急促而温热,声音压得极低,像蚊鸣般细微,却透着异样的兴奋:“嘘,别出声……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热气喷在他耳廓,撩起一阵酥痒,夹杂着刺激的电流,让她的话像火种点燃了他心底的另一团烈焰。

李志辉浑身一僵,情欲的迷雾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羞耻和警惕的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因快感涣散,此刻骤然收缩,眼神锐利如刀。

他压低嗓音,急切中带着沙哑:“在哪儿?谁偷看?你看清了?”头颅飞快转动,目光如猎鹰扫视四周,试图在空旷的浴场和木栅栏缝隙中捕捉异样。

夏红袖跪在他身前,那只刚在他腿间作乱的小手轻轻搭上他绷紧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在传递暗号。

她侧过头,媚眼瞥向浴场外围那圈粗糙的木栅栏,低声道:“就在对面……栅栏缝里……刚才有个人影晃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她舔了舔干涩的樱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期待,嘴角暗暗上扬,像对这场偷窥游戏起了兴致。

夏红袖心跳不由加快,非但不惊,反而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她跪在温热的泉水里,小嘴刚含过李志辉的粗屌,腿间湿得像开了闸。

想象有个陌生男人躲在暗处,盯着她这副骚浪模样,甚至握着自己的鸡巴撸动,那画面让她腿心一阵抽搐,淫水几乎淌出。

她故意挺起胸,那对被水汽蒸得粉嫩的乳房在水面若隐若现,乳尖硬如红樱桃,像在勾引那双未知的眼睛。

她低声呢喃,语气藏着兴奋:“大灰狼,你说……他会不会看得硬了?”指尖又滑向他腿根,轻轻摩挲那根硬邦邦的阳物,挑逗意味浓得化不开。

李志辉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死死盯住那片木栅栏。

昏黄灯光下,木板间的缝隙透出外面的夜色,雨水打湿的槐树枝影摇曳,模糊一片。

他眯眼凝视十几秒,耳边只有雨声哗哗砸在铁皮屋顶,远处槐树后却隐约传来低沉的喘息,像被风掩住。

他皱起眉头,低声道:“应该没人吧?外面是陡坡,草丛密,下这么大雨,谁会站那儿偷看?”语气带着自我安慰,可眼神依旧警惕,手指攥着池边青石,指节泛白。

他握拳颤抖,似想冲出去赶人,却被夏红袖的低语拉回:“没看到就算了……那我继续伺候你。”她低下头,目光锁在那根昂扬的肉棒上,眼底淫光更盛,嘴角勾起浪荡的笑。

夏红袖话音刚落,不等他反应,猛地低头,一口含住那根因紧张愈发硬挺、青筋暴凸的阳物。

这次她不再试探,带着急切的饥渴,像要将他吞噬殆尽。

她调整姿势,水波在她身周荡开,溅起细碎水花,落在光滑的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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