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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醒酒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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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反抗,可那股失而复得的快感让她提不起力气,四肢仿佛被抽空,只能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她的美艳在灯光下更显惑人,汗水打湿了长发,贴在雪白的后背上,露出的脊沟在闪烁的光线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裙摆被撩起一角,翘臀在细链的映衬下若隐若现,白皙的长腿被两只手肆意摩挲。

她喘息渐重,贝齿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股涌上喉咙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蜜穴在周威手指的搅动下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打湿了混混的手指。

混混低骂:“这妞真骚,水多得跟开了闸似的!”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渐渐引起了周围的注意。

又两个混混发现了端倪,悄悄挤了过来,在周威“别声张”的眼神示意下加入进来。

只要有空隙,就有手攀上她裸露的肌肤,美乳、翘臀、大腿,成了他们的主攻目标。

一只手刚离开,另一只就迫不及待地补上,像接力般轮番玩弄。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屈辱,可身体却像着了魔,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她张开小口,喘着粗气,“唔……嗯……”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淌过那张精致的脸,性感得让人疯狂。

舞池的黑暗和嘈杂掩盖了大部分视线,可这小片区域的异样还是吸引了更多目光。

周威虽想独占,可看着她被多人羞辱的模样,心底的扭曲快感却更浓。

他手指在她蜜穴里抽插得更深,混混们则轮流揉捏着她的胸脯和臀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一颤。

她蜜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裙摆被打湿了一片,淫靡的景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一切都没逃过监控室里一双贪婪的眼睛。

龙哥,那个光头胖子,身高不过一米六,却足有百五十多公斤,满身横肉挤在黑色T恤里,胸前和手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早在一行人进酒吧时就注意到了她,那清纯校花的气质和性感的身段让他胯下一紧。

可看到她和林青轩手牵手进来,又是一群青涩的大学生打扮,他没敢轻举妄动。

混社会的多年经验告诉他,这种学生妹背后可能有惹不起的靠山,他虽好色,却不傻,宁可盯着监控解馋,也不愿冒险招惹。

此刻,他坐在监控室里,粗壮的手指攥着对讲机,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镜头里,她被周威搂在怀里,大手在她裙底摩挲,甚至探进挂脖裙揉捏胸脯,而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完全没了反抗。

更离谱的是,几个小混混也凑上来分一杯羹,手掌在她裸露的大腿和后背上游走。

龙哥眯起眼,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咧嘴骂道:“我草,这小妞不是跟那醉鬼一起的吗?怎么让这傻大个和几个混混玩上了?”他脑子里一转,瞬间醒悟:“妈的,这不会是哪个富佬的福利姬吧?故意放出来给人捡漏?”

他一把抓起对讲机,低吼道:“李子,喊几个兄弟,下来!”对讲机那边传来急促的回应:“好的,龙哥!”他扔下对讲机,肥胖的身躯从沙发上挤起来,皮质沙发吱吱作响,满身的纹身随着动作晃动,像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他快步冲出监控室,带着几个小弟直奔舞池,服务员在楼梯口喊了声“龙哥好”,他理都没理,脚步急促,掩不住眼底的火热。

舞池里,周威正玩得起劲,手指在夏红袖蜜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脯,春药的药效已经发作,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喘息连连。

混混们也没闲着,手掌在她大腿和臀部轮番摩挲,贪婪地享受着这具性感娇躯。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舞池边缘的低音炮轰鸣,隔壁桌的酒杯摔碎声隐约传来,几个醉汉的笑骂夹杂着酒气飘荡,却被一声粗暴的吼声压下,龙哥带着两个高马大的小弟挤了进来。

他一眼瞪向周威,粗声喝道:“识相点,滚一边去!”两个小弟上前,壮硕的身影挡在周威面前,像两堵墙。

周威愣住了,手还停在她裙底,眼底闪过屈辱。

他精心设计想对这垂涎已久的校花下手,可面对龙哥这黑帮老大,他哪敢吭声?

咬紧牙关,狠狠瞪了她一眼,悻悻地退到一边,只能眼睁睁看着。

龙哥冷哼一声,转身贴上她,肥胖的身躯直接挡住了所有视线。

他大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挂修裙下,肥厚的手掌像烙铁般烫在她胸前,挤压得那对柔嫩的乳肉变形,泛起红痕。

那滑嫩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粗,低骂:“妈的,这奶子真他妈软!”

少女被春药弄得浑身发热,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

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淌进锁骨的凹陷,性感得让人窒息。

挂脖裙下的露背设计暴露了她纤细的脊沟,臀沟隐约可见,裙摆高开叉处,长腿在细链的映衬下晃动,像一具被供奉的艺术品。

龙哥肥厚的手掌在她胸前挤压,另一只手顺着后背滑下,捏住她翘臀,粗暴地揉弄着。

她娇喘一声,“嗯……”贝齿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股涌上喉咙的呻吟,可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臀部轻抬,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龙哥贴在她身后,宽大的身躯像一堵肉墙,将她完全遮住。

周围的混混被小弟瞪了一眼,悻悻退开,周威站在一边,眼底满是不甘,却不敢上前。

龙哥低头瞅着她,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的笑,低声道:“小骚货,水都流成河了,还装什么清纯?”他手指撩开她裙底,探进湿透的内裤,中指碾动着那潮湿的花瓣,爱液黏在指尖,拉出细丝,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春药的刺激让她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喘息渐重,“唔……嗯……”的声音淹没在音乐中。

她的娇躯在龙哥怀里颤抖,汗水打湿了长发,贴在雪白的后背上,露出的肌肤泛着诱惑的光泽。

龙哥肥厚的手掌在她胸前变换形状,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捏,她身体一颤,差点软倒。

他另一只手在她臀部揉捏,指尖顺着臀沟滑下,试图探进更深处。

她双腿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香汗淋漓,性感而无力,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花。

龙哥低吼一声,胯下顶着她的翘臀摩擦,粗声笑道:“老子今天非玩死你不可!”

舞池的灯光闪烁,音乐轰鸣,少女的娇躯在龙哥肥胖的怀抱中颤抖,汗水顺着雪白的脖颈滑下,淌进锁骨的凹陷,性感得让人窒息。

龙哥宽大的身躯像一堵肉墙,将她紧紧包裹,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撩开裙底,指尖在湿透的内裤边缘摩挲。

她被挤在舞池边缘,纤细的手臂扶着栏杆,完全没了腾挪的空间。

黑暗的环境和龙哥的遮挡,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封闭的小世界,身体被春药烧得滚烫,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像是极力配合。

她不自觉地想起重生前还是男人时,在寒冬逛街,抱着娇小的女友,张开羽绒服将她裹进怀里。

那时的她高大帅气,女友被紧紧包裹在温暖中,脸上满是羞涩的笑,那是浪漫的回忆。

可现在,她被龙哥这堆横肉挤在舞池角落,粗壮的阳具顶着她的屄口,淫靡的气息取代了曾经的温存。

她心底一阵羞耻,暗骂自己:“这他妈能一样吗?那是爱情,现在是下流!”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敏感的肌肤在龙哥的触碰下泛起阵阵酥麻,屄里的湿热止不住地涌出,像在回应这荒诞的场景。

龙哥低头瞅着她,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的笑,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搓,挂脖裙被推到颈部,露出那对弹跳的玉乳。

汗水打湿了乳沟,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乳尖挺立,被他粗糙的指尖夹住一捏,她娇喘一声,“嗯……”身体不自觉地一紧。

龙哥低骂:“妈的,这骚货真嫩,水多得跟河似的!”他另一只手顺着裙底滑下,撩开内裤,指尖碾动着那泥泞的屄口,爱液黏在指间,拉出细丝,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被他肥胖的身躯裹得严实,翘臀刚好落在他的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隔着裤子顶进臀缝,滚烫的热气透过湿透的内裤烫得她发抖。

她想抬臀躲开,可龙哥死死压住她,阳具在她臀缝里摩擦,爽得他低吼:“真他妈弹,老子爽翻了!”她喘息渐重,“嗯……嗯……”鼻息粗重,试图抒发那股涌上来的快感。

她的娇躯在龙哥怀里放松下来,白里透红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敏感得一触即颤。

龙哥眯着眼,心中暗想:“这小骚货这么顺从,果然是哪个狗日的福利姬,估计是权贵公子的玩物。可这么极品的妞,舍得放出来给人玩,真是暴殄天物!”他越想越兴奋,胯下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阳具硬得顶起裤裆,青筋密布,像狰狞的龙头。

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满脑子都是美人被操得浪叫的画面,恨不得把这辈子没射的存货全灌进她嘴里。

他腾出一只手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巨物,直接塞进夏红袖裙底,滚烫的龟头紧贴她湿热的屄口。

少女咬唇低哼一声,眼底闪过戏谑,臀部故意往后一顶,像在试探这头野兽的底线。

硕大的龟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碾动,粗硬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屄口,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烫得她双腿发软。

周威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龙哥的鸡巴往夏红袖屄口捅去,心底一阵恐慌。

他精心设计下药想占她便宜,可现在被龙哥截胡,要是她清醒过来报警,查到是他下的药,他可就完了。

他咬紧牙关,转身逃回卡座,满脸通红的林青轩正躺在沙发上,醉得人事不省。

他喘着粗气,随口撒谎:“红袖去厕所了。”李欣然皱了皱眉,嘀咕:“怎么去了这么久?”其他人醉态朦胧,没多想,继续摇着骰子。

舞池里,龙哥见美人没反抗,以为她默许了,手指拨开内裤,撑开那泥泞的屄口,硕大的龟头对准位置就要插进去。

夏红袖却猛地清醒过来,看到周威走开,心底一紧:林青轩醉归醉,万一等会儿过来撞见,她可没法解释。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腾出一只手,做出报警打电话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威胁。

龙哥愣了愣,手上的动作停住,眯眼打量少女,心想:“看来底线是不给插,果然是任务限制。毕竟每个情侣玩的尺度不一样,这骚货估计是那醉鬼的女友,搞不好他还看着爽呢。”

他不爽地哼了一声,“臭婊子,屄都湿成这样了,还装清高!”手上却没停,加大力道揉捏她的胸脯,白嫩的玉乳在他掌中变形,泛起红色的指印,破坏的美感让人血脉喷张。

她喘息连连,“嗯……嗯……”身体软得像水,只能靠在他身上,裙摆被撩起,长腿在灯光下晃动,细链叮当作响,性感得让人疯狂。

龙哥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揉捏,肥厚的身躯将她紧紧贴在舞池边缘,阳具隔着内裤顶着她的屄口,滚烫的热气烫得她双腿发软。

她喘息连连,“嗯……嗯……”的声音淹没在DJ的轰鸣中,白嫩的肌肤泛着粉红,春药的药效让她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龙哥眯着眼,享受着这具娇躯的柔软,他大手压住她的腰肢,将她纤细的身子往下按,迫使她翘臀高高撅起。

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完美的弧线,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动,细链叮当作响,配上修长的美腿,像是献上的祭品,让人恨不得跪下去舔个遍。

他没心思细赏这艳景,拉开裤裆,掏出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阳具,青筋盘绕如虬龙,直接塞进她大腿根部,紧贴着美人湿透的屄口,狠狠抽动起来。

舞池边缘的低音炮轰鸣,隔壁醉汉的笑骂被淹没在DJ的节奏里,衬得这角落像个隐秘的淫窟。

“啊……啊……”夏红袖娇喘出声,那粗暴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春药烧得她忘了羞耻,沉浸在这下流的狂欢中。

龙哥的阳具在她大腿间进出,像打桩机般碾过白雪,挤压着少女敏感的屄口,带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大量爱液被挤出,顺着她修长的腿根淌下,混着汗水滑落地面,香艳得让人窒息。

美人迷乱地低叫,“啊……好痒……受不了了……”双腿不自觉夹紧,白嫩的腿肉裹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摩擦得更紧,烫得她一阵颤栗。

她脑子里闪过林青轩醉倒在卡座的傻笑,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像烈火燎遍全身,屄口猛地一缩,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龙哥低吼一声,双手架起夏红袖的大腿,半靠着舞池边缘的栏杆借力,将她纤细的身子抬高几分。

那双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白得晃眼,细链在灯光下叮当作响,像在挑逗他的底线。

他喘着粗气,阳具狠狠压在她屄口上,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猛烈抽插,滚烫的龟头刮过嫩肉,带出一股股黏腻的热流。

少女惊呼,“啊……受不了了……”身体被春药烧得滚烫,屄口极度收紧,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混着汗水淌下腿根,烫得她双腿一颤,几乎瘫软。

她纤细的小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泛白,面色潮红,喘息急促。

龙哥爽得浑身一抖,再也憋不住,猛地拔出阳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美人翘臀上,黏稠的液体淌过臀缝,像涂抹了一层淫靡的釉彩,半分钟后才喘着粗气停下。

夏红袖喘息未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纤手指了指卡座方向,像是抛出一个无声的诱饵。

龙哥咧嘴一笑,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低声道:“小骚货,还没爽够?”他弯腰一把抱起少女,肥胖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子裹住,像抱个玩偶般迈向另一个卡座,脚步急促,掩不住眼底的贪婪。

周威早已逃回原卡座,这边的动静没人察觉。

龙哥熟识的几个家伙远远盯着,起初还想看他笑话,可见他抱着她离开,又瞥到她悬空的美脚在裙摆下晃动,心底的幻想彻底破灭,换来的是极度的嫉妒和欲火。

有人低骂:“妈的,这胖子真得手了!”可碍于龙哥的威势,只能眼热地看着。

混混们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她被龙哥抱走,心底百味杂陈。

那几个摸过她的家伙尤其不甘,咬牙切齿,却不敢吭声,只能暗骂这肥猪抢了他们的猎物。

她被龙哥抱进另一个卡座,灯光昏暗,隔断挡住了视线。

龙哥将她放在沙发上,她软绵绵地靠着,裙摆散乱,长腿横陈,臀上的精液还未干透,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娇喘未平,春药的余热仍在体内流窜,高潮的余韵让她满脑子的性欲稍稍平缓。

她强打起精神,纤细的手指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没有林青轩的消息。

她松了口气,心底暗想:看来周威那家伙没回去乱说,不然林青轩早就炸了。

她眯起眼,推理着:周威跑回去谎称她去了厕所,林青轩醉得不省人事,其他人估计也没怀疑。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重新抽签,开始新一轮游戏,时间上还有余地。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

她悄悄探出头,瞥向之前林青轩所在的卡座。

昏暗的灯光下,那群人还在摇骰子,笑闹声隐约传来,林青轩歪在沙发上,满脸通红,显然醉得彻底。

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龙哥,指了指林青轩斜对面的卡座,低声问:“那边的位置能不能空出来?咱们去那儿。”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试探,眼神却意味深长。

龙哥盯着她,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的笑,眼底的贪婪更浓。

他早认定她是哪个权贵公子的玩物,这会儿指卡座,分明是在执行任务。

他心底一热,暗想:这小骚货选那儿,潜台词不就是同意让我插她的小屄了?

斜对面那位置,隔着沙发就能看到她男友,多刺激的任务啊!

他咧嘴低笑,粗声应道:“行,哪儿都行!”说完,他扭头冲小弟喊:“李子,去查查斜对面那卡座是谁的,给我空出来!”

小弟点头,快步挤出卡座去安排。

龙哥转回头,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低吼道:“小美人儿,等着,老子这就带你过去爽!”他眼底闪着兴奋的光,满脑子都是她被压在那卡座沙发上,屄口被他粗壮阳具撑开的画面。

她没吭声,低头理了理裙摆,掩住眼底的笑意。

她选那儿可不是为了龙哥,而是因为林青轩就在斜对面,隔着沙发近在咫尺,那种男友近在眼前却浑然不觉的刺激,才是她真正的期待。

她的娇躯依旧敏感,春药的余韵让她肌肤泛着粉红,汗水打湿的长发贴在雪白的后背上,露出的脊沟在灯光下晃动,性感得让人窒息。

裙摆下,长腿若隐若现,细链叮当作响,像在挑逗。

龙哥盯着她,胯下又硬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可她却慢悠悠地靠着沙发,强撑着精神,眼底闪着复杂的光,既有高潮后的疲惫,也有对接下来游戏的期待。

小弟很快回来,低声道:“龙哥,那卡座是几个散客,已经清了。”龙哥咧嘴一笑,一把抱起她,肥胖的身躯将她裹住,迈开步子朝斜对面走去。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刺激感在体内升腾,嘴角不自觉上扬。

夏红袖被龙哥抱进斜对面的卡座,昏暗的灯光如薄纱般洒在她的娇躯上,汗水浸湿的长发紧贴雪白的后背,裙摆凌乱地散开,露出横陈的长腿,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性感。

少女被轻放在沙发上,软绵绵地靠过去,整个人贴近龙哥那堆肥硕的横肉。

她的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在他满是胡茬的粗糙脸上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粗糙却有趣的物件,眼波柔得似要滴出水来。

美人歪着头,脸颊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汗津津的胸口,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龙哥低头瞅着她,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的得意,大手在她腰间用力捏了捏,像头饿狼回应猎物的挑逗。

夏红袖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纤细的小手先在他裤裆边缘轻抚,像逗弄猎物般慢条斯理,才缓缓下滑,探进那鼓胀的裤裆。

指尖触到那根粗壮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脉动,滚烫的热度和坚硬的质感在她掌心炸开,青筋密布的狰狞模样像条活物在她手中挣扎。

少女抬头冲龙哥一笑,眼底闪着戏谑的光,长发微甩,露出那张精致却透着淫意的脸,低头弯腰,红唇缓缓凑了过去。

龙哥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只觉一股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的阳具,美人那柔软如棉花糖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如蛇般绕着顶端滑动,熟练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一看,那张天仙般的脸蛋埋在他胯下,长发垂落如瀑,遮住半边侧脸,精致的五官配上含着鸡巴的模样,美得让人窒息又下流得让人疯狂。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暗骂:“妈的,这小妖精口活这么熟练,平时没少给那醉鬼戴绿帽吧!老子恨不得把这辈子没射的存货全灌进她嘴里!”那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他,吸吮间带出低低的啧啧声,舌尖时而轻舔顶端敏感的缝隙,时而顺着青筋慢条斯理地滑动,爽得他浑身一抖,差点当场缴械。

他眯着眼享受着,脑子里却忍不住想到,这美人儿的男友就在斜对面的卡座,隔着沙发近在咫尺,却醉得跟死猪一样,浑然不觉自己的女人在这儿给他舔鸡巴。

这种刺激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他胯下硬得更厉害,低吼道:“小骚货,真会伺候人!”夏红袖没抬头,只顾着埋头吮吸,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嗯”声,像在回应他的赞叹。

片刻后,她缓缓起身,跪在沙发上,纤细的腰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致命的弧度,白皙的后背露在挂脖裙外,汗水顺着脊沟滑下,臀沟若隐若现,像一幅泼了墨的春宫画。

卡座外,低音炮的轰鸣震得沙发轻颤,彩光从隔断缝隙扫进来,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镀了一层妖艳的霓虹。

她脑子里闪过林青轩醉倒的傻笑,那股熟悉的酸涩又烧了起来,春药的余热还在体内流窜,她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也不愿停。

这场游戏,她要玩到尽兴。

龙哥盯着她,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满脑子都是她被操得浪叫的画面,这清纯校花主动送上门,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勾魂。

他喉咙一紧,肥胖的身躯晃了晃,粗手颤抖着抓住她的腰,像怕这尤物随时溜走。

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比了个“嘘”的手势,像在提醒他别惊动这隐秘的巢穴。

纤细的手指探到身下,轻轻撑开那湿热的蜜穴,粉嫩的花瓣被撑开,湿漉漉地泛着微光,像沾了露水的花蕊,爱液淌下时,她故意放慢动作,眼波流转,无声地催促。

卡座外,李子几个小弟远远盯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低声嘀咕:“这娘们儿太骚了,龙哥一个人吃得下?”瘦高家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鼓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咕哝:“妈的,这腿这腰,老子硬得疼!”斜对面传来林青轩含糊的醉话,“红袖……好看……”,淹没在DJ的轰鸣里,却像针一样刺进她心底。

她嘴角微扬,绿帽的快感像火苗燎过心头。

龙哥再也按捺不住,喉咙里迸出一声粗哑的喘息,像被欲望憋得炸裂的野兽。

他喘着粗气,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手掌在她腰侧狠狠捏了一把,像要掐出她的分量,裤裆里的阳具硬得顶起裤子,直直对准那泥泞的蜜穴。

卡座的隔断遮住了外界的视线,斜对面卡座的笑闹声若隐若现,可在这昏暗的小天地里,他眼里只有她湿漉漉的花瓣和那撩人的身段,血脉像被烈酒灌满,烧得他几乎失控。

龙哥粗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阳具狠狠顶进那湿热的蜜穴。

从身后看去,这美人儿跪在沙发上,纤细的腰肢塌下去,翘臀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痕,挂脖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完美的弧线。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后背滑下,脊沟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他低头一看,那修长的美腿在沙发上撑着,比他的腿还长出一截,白得晃眼,像是能勾走人的魂。

湿热的蜜穴如吸盘般箍紧他粗壮的阳具,每一下撞击都挤出黏腻的水声,像在无声地挑衅。

她竟然主动往后撞过来,骚浪得让他脊背一麻,像被电流击中,连粗喘都带上了颤音。

龙哥心底暗骂:“妈的,真是个反差婊!表面清纯,骨子里骚成这样,果然漂亮女人都是富人的精盆。这种极品货色,竟然轮到老子来糟蹋,真是天上掉馅饼!”他一边操一边感慨,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屄里进出,带出低沉的湿响,像水花被拍碎,黏稠的爱液混着汗水淌下她的腿根,湿透了沙发一角。

卡座外DJ的低音炮轰鸣,隔壁桌的醉汉骂声隐约钻进耳朵,反衬得这角落更像个下流的巢穴。

他一开始操得虎虎生风,可几轮下来,肥硕的身躯开始晃荡,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他满头大汗,动作慢了下来,肥胖的身躯微微颤动。

她察觉他节奏松懈,嘴角一勾,眼底闪过嘲弄,臀部却故意一顶,像在催促这头喘气的野猪。

龙哥喘着粗气,低吼道:“这腿也太极品了,真是上好的炮架子!老子操得腰都酸了!”他试图调整姿势,半蹲着踮脚往上顶,肥厚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汗水滴滴滑落,混着她腿根的黏液,淌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龙哥喘着粗气,动作渐渐慢下来,肥硕的身躯摇摇晃晃,满头汗珠如雨滚落。

他脚下被汗湿的地板一滑,半蹲的姿势没撑住,膝盖狠狠撞上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卡座外的酒瓶被震得滚落,碎玻璃声混着DJ的轰鸣骤起,掩住了他喉咙里挤出的一声低咒。

斜对面卡座里有人探头看过来,龙哥眼角一瞥,见小弟李子已凶神恶煞地冲过去,吼道:“看什么看?滚回去喝酒!”那人悻悻缩回头,龙哥松了口气,转头继续盯着身下还在主动迎合的美人儿。

素素心跳如擂鼓,刚刚那声闷响勾起她的好奇,她忍不住探头瞄了一眼,差点闪瞎双眼。

昏暗的灯光下,那个丑陋的胖子半蹲着,粗暴地撞着身前的女人。

那女的身材好得让她屏住呼吸,长发散乱如墨,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晃,像要挣脱出来,修长的腿屈在沙发上,比那胖子长出一截,白得耀眼,腿型完美得像模特。

素素暗想:“这身材,跟今晚看到的校花有一拼啊!”她心底一阵酸涩,既恶心这当众的淫乱,又隐约嫉妒那女人的身段,脸烫得像被火烧,赶紧缩回头,低声嘀咕:“这也太夸张了……”

斜对面卡座里,林青轩一桌的人被那声闷响惊动,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喘息和沙发晃动的声音。

阿雅胖乎乎的脸皱起来,第一个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太晦气了,这什么地方啊,竟然有人在这儿乱搞!咱们去吧台那边玩会儿,等下再回来。”她拍了拍桌子,起身就要走。

李欣然瞥了眼歪在沙发上的林青轩,指着他问:“那他怎么办?醉成这样。”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懒散地笑:“让林哥在这儿吧,反正他睡死了,留个人在这儿也不会被以为咱们要逃单。”众人点头,纷纷起身,晃晃悠悠地朝吧台走去。

到了吧台,李欣然站了一会儿,没见夏红袖回来,皱眉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红袖,别回卡座了,直接来吧台集合吧。”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夏红袖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一边被龙哥加速冲撞,一边强撑着回话。

她听到李欣然的声音,心跳一滞,强压下喉咙里的呻吟,脑子里却闪过林青轩醉倒的傻样,那股扭曲的快感让她屄口一紧。

她咬紧牙关才挤出那句谎话:“给……林青轩……买醒酒药呢……”喘息夹着几声压抑的低吟,像被撞得断续。

李欣然没多想,还以为她跑得喘不上气,连忙说:“慢慢走,别着急,我们等你。”挂了电话,她嘀咕:“跑那么急干嘛……”周威站在一边,低头盯着地面,若有所思,双拳握紧又松开好几次,眼底闪着复杂的光。

就在这时,林青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像是做梦,又像是听到她的声音,无意识地嘀咕:“谢谢红袖……”声音微弱,淹没在DJ的喧闹中。

另一边的卡座里,龙哥听着斜对面的动静,眼底的兴奋更浓。

他低吼一声,将夏红袖粗暴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她娇躯一颤,眼神却闪过戏谑,像在期待这头肥猪的新花样。

他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扛上肩头,两只高跟凉鞋碰撞在一起,晃得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混着沙发吱吱的低鸣,别有一番淫靡的韵味。

他挺身而上,阳具狠狠顶进她湿热的蜜穴,每次冲撞都用力到极致,沙发被撞得吱吱作响。

他瞅着她,满脸横肉挤出一抹猥琐的笑,低喘道:“隔壁那群傻逼走了,老子没顾忌了!”他大开大合地操着,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屄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爱液被挤出,顺着臀缝淌下。

小弟们站在一旁,眼热地盯着这场活春宫,低声议论开了。

李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龙哥这力道,操得沙发都吱吱响,真他妈猛!不过这妞啥来头啊,水多得像河,不会是哪个大佬的马子吧?”另一个小弟接话,语气里满是下流的兴奋:“这美人儿腿长得跟炮架子似的,龙哥操得爽翻天,看得我鸡巴都硬了!”有个瘦高的家伙挤过来,瞅着龙哥喘着粗气的模样,嘿嘿笑道:“龙哥之前操女人都是一炮完事,这回都两炮了,这骚货估计被干懵了吧!”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眼底满是贪婪,胯下鼓起的小帐篷暴露了他们的心思。

龙哥喘着粗气,懒得理会小弟们的讨论,低头打量着身下的美人儿。

她一只脚挂在他脖子上,纤细的脚踝还带着高跟凉鞋,细链晃动,另一只脚无力地垂在地上,踩着沙发边缘。

两条大长腿没怎么张开,却已比他这矮胖的身躯高出一截,白皙得晃眼,腿型修长如玉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张合,滚烫的精液混着爱液缓缓吐出,顺着臀缝淌下,打湿了沙发,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双眼迷离,像是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中回不过神,小嘴微张,喘息未平,娇躯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还未回魂的花。

龙哥咧嘴低笑,心想:“妈的,这小骚货真极品,两炮下去还这副浪样,果然是富人的精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粗声道:“美人儿,还没爽够吧?”小弟们在一旁窃窃私语,盯着她那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眼热得恨不得扑上去,可碍于龙哥的威势,只能干咽唾沫,继续下流的讨论。

夏红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眼迷离中带着几分媚意,她侧头瞥了眼小弟们,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勾人心魂。

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龙哥,挂在他肩头的那只脚轻轻抬起,纤细的脚踝一晃,高跟凉鞋的细链叮当作响,脚尖先在他胸口轻点几下,像在试探猎物的底线,才慢悠悠地滑到下巴,挑起那满是胡茬的粗糙脸庞。

白嫩的脚趾划过他黑刺般的胡须,像白雪被墨点玷污,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股勾魂的颤音:“你这大哥当得倒挺地道,不喜欢吃独食啊?”

龙哥被她挑得心痒,低头咧嘴一笑,粗声回道:“那是当然!钱也好,女人也好,大家一起享受才热闹。一个人霸着算什么本事?带兄弟们混,就得有福同享!”他拍了拍胸脯,满脸横肉挤出一副豪气模样。

小弟们早已看得眼热,李子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这腿这腰,老子硬得疼死了!”另一个瘦高的小弟挤上前,裤裆鼓得像要炸开,点头哈腰道:“跟着龙哥有肉吃,谁不知道啊!”李子赶紧附和,带头喊:“龙哥大气!讲义气!”节奏先缓,窃窃私语在卡座昏暗的角落里回荡,随后才齐声喊出,像是被她的挑逗点燃了胆量。

夏红袖闻言,慵懒地转过脸,长腿在沙发上微微一晃,细链叮当作响,勾得人目光挪不开。

她瞥着小弟们,语气像羽毛般轻挠着他们的耳根:“他大气,那我呢?你们说说看?”她的声音轻柔却勾魂,小弟们被撩得心跳加速,喉结上下滚动,眼珠子黏在她晃动的长腿上,像饿犬盯着块鲜肉。

一个粗嗓门的小弟脱口而出:“您骚得要命,简直是个骚货!”李子忙上前两步,涎着脸赔笑:“您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活菩萨!女菩萨能不能赏个脸,给兄弟们个机会尝尝鲜?”

她低笑一声,白嫩的长腿一抬,脚尖轻轻踢了踢龙哥的胸口,朝林青轩的方向点了点下巴,懒声道:“那你去盯着那边,他要是动一下,咱们就得停下来收场。”小弟们一听,喜出望外,齐刷刷看向龙哥,眼底满是期待。

龙哥哈哈一笑,拍了拍大腿:“没想到还有我给你们把风的一天!行,轮着上吧,动作麻利点,估计没几分钟好玩。”他转头看向夏红袖,咧嘴问:“美女,没意见吧?”

夏红袖白了他一眼,没吭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

她慢悠悠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长腿一屈一伸,白皙的腿肉在灯光下晃得耀眼,像一匹绸缎滑过空气。

她点开录像功能,递给龙哥,声音懒懒的:“拿着。”龙哥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咧嘴点头:“懂了懂了,任务是吧?拍下来交差?”他晃了晃手机,满脸猥琐的笑。

她没理他的调侃,转身跪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的美腿撑开时,腿根的白嫩几乎晃瞎人眼。

蜜穴间还淌着混杂精液的淫水,湿漉漉地滴在沙发上,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回头瞥了眼小弟们,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无声地挑衅。

小弟们咽着唾沫,眼热地盯着她,裤裆里的鼓包已经藏不住了。

龙哥扛着手机,朝林青轩的方向走去,粗声喊:“快点,别磨蹭!”夏红袖的长腿在沙发上晃了晃,像在等待猎物靠近,卡座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

周威现在很害怕,站在吧台边完全呆不下去。

夏红袖还没回来,他比谁都急,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下的药把她害惨了,卖药的家伙信誓旦旦说药效只有半小时,可现在早已过了时限,她还是没出现。

他越想越慌,额头冷汗直冒,心底暗骂:“她不会真被那黑胖子带去操了吧?这要是传出去,我他妈死定了!”他再也待不住,扔下酒杯,跌跌撞撞离开吧台,朝之前的卡座区走去,想看看情况。

快步走进卡座区,昏暗的灯光晃得他头晕,低沉的鼓点混着酒瓶碰撞的脆响从远处传来,像在耳边擂鼓。

他一眼就瞥到斜对面那块,四五个壮汉排成一列,像堵人墙,肩挨着肩,有的还探头探脑,发出低低的淫笑。

他心头一震,暗道:“不会吧……”腿肚子发软,可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几步。

就在这时,两个脚步匆匆的小弟从旁边挤过来,满脸兴奋地往队伍末尾靠,嘴里嘀咕着:“快点,别让龙哥独吞了!”周威喉咙一紧,隐约间,“啪啪”的撞击声钻进耳朵,像针刺进脑子。

他踮起脚尖,透过人群缝隙,看到一个雪白的翘臀高高撅着,被一个壮汉抓着腰狠狠撞击。

那臀肉颤如水波,白得晃眼,细链在灯光下晃动,分明是夏红袖那条挂脖裙的标志!

他瞪大眼,脑子里轰的一声,闪过夏红袖清纯的笑脸和林青轩醉倒的模样,恐惧像刀子捅进心窝,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那壮汉喘着粗气,猛干几下后身子一抖,低吼着退下,显然是射了,可臀上的雪白已被汗水和黏液打湿,泛着淫靡的光。

后面的人一把拉开他,粗声骂道:“射快点,别占着坑!”队伍往前挪了一位,另一个瘦高的小弟迫不及待挤上来,手掌在她臀上乱捏,慢条斯理地插进去,享受着那湿热的紧致,每一下都带出低沉的肉响。

周威耳边仿佛听到她的喘息,咬紧牙关的闷哼若隐若现,他脑子一乱,暗想:“她在忍着不叫,可那眼神,肯定已经散了……”他再一看,她跪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微微张合,混着精液的淫水淌下腿根,拉出黏稠的细丝,在彩光扫过时泛着水光,像一幅被亵渎的画卷。

那刚操完的壮汉转过身,朝他这边走来,满脸横肉瞪着他,粗声吼道:“你个小崽子看什么看?找死啊?”周威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跑,腿软得像踩棉花,踉跄着撞开人群。

酒吧门口的霓虹灯晃得他头晕,冷风刮过脸颊,吹干满头冷汗,却吹不散心底的恐惧。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厉害,搜索着“轮奸什么罪”“同犯什么罪”,屏幕上的字晃得他眼花,冷汗从额头滴滴滑落,淌进眼里刺得生疼。

他喘着粗气,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李欣然打电话时她的声音:“给林青轩买醒酒药呢……”那急促的喘息,那颤抖的语气,分明是被操得喘不上气!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的呻吟,谎言像嘲笑般烧进脑子,他喃喃自语:“我去买醒酒药……醒酒药……”

心底一沉,他猛地清醒过来:“大校花要是名声毁了,肯定报警!查到我下药,我他妈完了!”他越想越怕,猛地冲出酒吧,跌跌撞撞跑进夜色,朝最近的药店狂奔而去。

风刮过脸颊,冷汗被吹干,可夏红袖那雪白的翘臀被一群大汉轮流撞击的画面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像烙铁般烧得他心跳加速。

他咬紧牙关,暗骂自己:“周威,你他妈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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