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这辈子就经历过一次的沈香兰,人到中年,被刻意压抑的欲望本就旺盛,哪经得起张远这个愣小子毫无轻重的挑弄,没几下就气喘吁吁起来,本就一脸酒意的脸庞已经满是坨红。
酒精上涌,春意勃发,让她浑身燥热,双手边把张远紧按在自己的胸上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乱七八糟的丢在了地上,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开始亲吻起来,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两人毫无意识的把舌头探进了对方的嘴里,笨拙的搅动着,交换着彼此嘴里的津液。
两人嘴里呼出的酒气更加刺激着彼此的神经,亲着亲着,张远就压在了沈香兰的身上,双手在沈香兰的全身游走,舌头也转移到沈香兰头上的其他部位,并逐步往下一直亲到沈香兰白嫩的脚指头上。
欲望在两人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张远重新趴在沈香兰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揉捏着沈香兰那对硕大的丰乳,下身的肉棍早已坚硬如铁,在沈香兰下身的草丛里漫无目标胡乱顶动。
而已经意乱神迷的沈香兰也岔开两条丰腴的大腿,下身也如饥似渴的挺动起来。
突然,张远感觉下身的肉棒进到了一个湿热的凹处,他下意识的用力一顶,肉棒马上就被温暖的肉团紧紧包裹起来,像软绵的小手一样握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挲。
这种刺激哪是张远这样从未开过荤的小伙子能忍受的,血液上涌使得他双眼赤红,大吼一声,无师自通的趴在沈香兰的身上挺弄着下身的肉棒,肉棒在沈香兰处女般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似有一团火焰迫切的想要发泄出来,他恨不能把整个身体都送进蜜穴的更深处。
而被压在下面的沈香兰也不好受,已经二十年没被男人进入的通道突然被一根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而且那根棒子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烤着她阴道的肉壁,她感觉自己那里面的肉已经快被烫平了。
龟头抵在花心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就变的酥麻了起来,激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她的身体。
只感觉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快速进出的龟头刮蹭着她的肉壁,猛烈的撞击她的花心,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心醉神迷,仿佛已经忘记置身何地。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呻浅吟,肥美的蜜穴,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像泛滥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身,两人湿淋淋的草丛也纠缠在了一起。
销魂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二人的下体迸发而出,随后再传遍二人的全身。
毕竟是个初哥,张远在沈香兰那紧似处女的蜜穴中操弄了十几下,就感觉下身的肉棒似乎要爆炸一般。
这时,被操弄的舒爽无比的沈香兰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肉臀更是疯狂地上下耸动着,胸前两只巨乳如波浪般摆动,八爪鱼一般整个人都缠在了张远的身上。
身下熟妇火热的肉体像火山一般炙烤着张远已经蓄势待发的神经,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两手直接掐握住了身下熟妇的腰身,开足马力,狠狠的冲刺了起来。
突然,张远射了,抽动的身体瞬间戛然而止,龟头紧紧顶住熟妇的肉穴深处几乎尽根而入,一股磅礴的能量从体内深处,疯狂地涌出,如同冲开大坝的洪水一样翻涌着,灼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如同连续不停发射的炮弹一般不断地激射而出,向着身下熟妇的花心深处冲击而去。
“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灌入蜜穴,像炙热的岩浆一样打在肉壁上,烫的沈香兰突然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一双白嫩的胳膊紧紧箍在张远的脖子上,修长的素手深深嵌在张远的背上,整个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臻首微微后仰,秀眉微蹙,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蜜穴里的爱液随着颤抖的身体喷涌而出,主动地送上香唇跟张远热烈地舌吻,共同奔赴性爱的极乐高潮。
同时达到高潮后的两人,像滩烂泥一样缠绕瘫软在床上。
此时张远把沈香兰软糯的娇躯搂在怀中,熟妇的一双酥胸抵在他的胸前随意摩擦着,而他依旧坚挺的肉棒仍满满地塞在沈香兰淫靡湿滑的蜜穴里,射出的浓稠粘腻的白浆全部灌进了沈香兰的蜜穴,在被灌满后,那白色的浆水沿着沈香兰丰润的大腿,顺流而下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
一番激烈肉搏后尚未醒酒的两人,精疲力尽,依然保持着高潮后的姿势,痴迷的互相搂抱着拥在一起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一向睡眠较浅的沈香兰醒了过来,她做噩梦了,梦里她的儿子来找她了,她把儿子抱进怀里给他喂奶,儿子不断吞咽着她的乳肉,凶狠的模样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干净,但她反而鼓励的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里。
这时,身下她感觉身下床单湿漉漉的弄得她很不舒服。
难道自己昨晚失禁尿在床上了?
对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她准备挪动一下身体好避开床单被打湿的那一块,这一动不要紧,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而且她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沈香兰吓得赶紧睁眼,只见自己赤裸的把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手还搭在自己的屁股上捏着一团肉,乳头还被男人含在了嘴里,时不时的吮吸着,雄性的气息随着男人的呼吸像烈火一般炙烤着她的心脏。
沈香兰懵了,赶紧蜷缩着让身体脱离男人的怀抱。
等到觉得安全以后,沈香兰才凑过去看了看男人的脸庞,竟然是张远!
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竟然趁她醉酒把她强奸了。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张远的脸上,五个手指印顿时显现出来,把沉睡的张远也从睡梦中打醒过来。
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师傅,而且他们都赤裸的身体,张远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张远解释,一个耳光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畜生,枉费我对你那么好,竟然趁我喝醉强奸我,你还是个人吗?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吧!”说着,沈香兰找寻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可是他俩的衣裳昨晚都已经被乱七八糟的扔在了地上,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远一听,赶紧伸出手拉住疯狂的沈香兰,“师傅,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昨晚……”
“拿开你的脏手,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已经快到崩溃边缘的沈香兰披头散发嚎叫着抵挡着张远的双手。
“好!好!我离您远点。师傅,您先听我解释啊!”
这时,沈香兰抓住了床头书桌上的一个烟灰缸,警惕的看着张远,张远只好从床上下去站在地上,胯下那绵软的肉茎还沾着沈香兰下身分泌的爱液,在窗外透过的一丝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沈香兰不禁俏脸一红,微微的把头扭开,但是依然紧抓着手里的烟灰缸不放。
“是这样的,师傅。昨晚我俩都喝多了……”张远趁机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然后他跪在地上说道:“师傅,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听了张远的解释,沈香兰搜肠刮肚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来,还真有点像张远说的那样。
一想到自己竟然主动把张远拉到床上还拉起衣服喂他吃奶,沈香兰羞愤不已,自己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来。
可是一想到自己叫着张远“孩子”,沈香兰又想起了自己那生在大山里的孩子。
无法抑止的悲伤,让沈香兰放下手里的烟灰缸蹲在地上低声抽泣起来。
张远赶紧从床的另一边站起,绕过床尾走到沈香兰身前,重复跪下说道:“师傅,您别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负责的!您报警我也认了,都是我的错。您别哭了,免得把服务员招来了。您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骂我吧!”
这时,地上那团凌乱的衣服里传来的手机闹钟的响声,提醒他们该起床去赶火车了。
沈香兰被闹钟的铃声打断了悲愤的情绪,她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跪在她面前的张远胯下的肉茎还在不断的摇晃着。
沈香兰站起身,用手遮挡住胸部和下身,对张远说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你还年轻,不用想着什么负责的事,你也负不了这个责。站起来吧!你先去厕所等一会,我穿好了衣服再叫你出来。赶紧收拾行李,还要去赶火车。”
张远双手捂着裆部,蹑手蹑脚的躲进厕所。
等他听到敲门声走出去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从地上捡起来放在了床上,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沈香兰的身影,窗户已经大大的开着,只是空气中还若有若无的飘荡着一丝淫靡的气息,提醒着昨晚两人间发生的旖旎。
来不及多想,张远赶紧穿好衣服回房间收拾好行李,下楼找到沈香兰一起吃了早餐,退了酒店就赶紧向火车站赶去。
坐在飞驰的列车上,沈香兰思绪万千,明明很困,可是昨晚火热的一幕幕不断的在大脑里复着,她只好闭眼假寐。
张远坐在她的旁边,尽力保持着距离,他做梦也想不到昨晚竟然和自己一向敬重的师傅上了床,没想到一向和蔼平静的师傅在床上的样子竟是那么的风骚迷人。
甩甩头,张远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自己玷污了师傅的身体,应该想着怎样去挽回求得师傅的谅解才是。
万一师傅就此甩手不理自己,那自己就没法在院里立足了,还怎么能实现自己找到亲生母亲的梦想。
一路无话的二人回到院里后就立即投入了项目的设计工作中去,面对紧促的项目周期和庞大的设计任务,谁也没有心思再去回想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了。
但是从那以后,沈香兰和张远就很少说话了,遇到张远来请教她的时候,她也是尽量和张远保持着距离。
而张远依然主动坚持着给沈香兰打水打扫卫生买早饭。
只是,他们心里都明白两人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单纯的师徒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