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然而萧夫人此前已经激情潮喷多次,膀胱内已经不剩多少尿水,这回只射出了几条断断续续水线,后继乏力,化作潺潺的小溪流入臀缝。
而萧夫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于会长怀中,好似毫无知觉,双眼无神地看着床顶的帷幔,娇躯时不时痉挛颤抖。
夫人的反春玉门真是销魂啊…
于会长喘着粗气,肉根埋在萧夫人的嫩穴中还不愿离开。
感到后背下身的濡湿,便抱着萧夫人的腰身,几个翻滚,移到了大床的干燥处。
双手再次抚上温软的肉峰揉搓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半晌,那根雄伟的肉棒渐渐疲软,依依不舍地从萧夫人的蜜穴中滑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红肿的花唇间,混着精液的淫水哗的一下流出。
于会长翻身将萧夫人压在身下,低头亲吻着她潮红的脸蛋,当舔到她淌着口涎的嘴角时,熟妇忽然从高潮的泥沼中脱离,嗯…的一声,发出一声慵懒娇媚的鼻音。
她羞红着脸推开男人的身体,慌乱地抬起一双玉手抵在他胸前。
随后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赤裸的胴体紧紧裹住,只露出一段香肩雪颈和羞愤欲绝的玉靥。
这美妇明明已经被肏弄了半夜,被干得浪叫连连,娇躯乱颤,现在却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于会长看着萧夫人这副哀羞的媚态感到心痒难耐,恨不得再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
“夫人,你看。”
萧夫人顺着他的所指看去,只见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水和花浆混合在一起,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腥臊尿液,将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夫人,如今这些持牌人都住在萧府,金陵城里那些秦楼楚馆怕是要门可罗雀了。于会长笑道。
这话不假,那些持牌人平日里乃是这些烟花之地的大金龟,如今为了萧家母女的玉体香泽,暂居萧府,这下金陵那几家妓院的收入怕是要折损大半。
只是于会长这话却将萧府比作相互抢客的青楼,实在露骨,玉德仙子自然不能是卖屄的婊子。
而且萧府的酒水饭食比外头贵上好几倍,实在是…
于会长话未说完,萧夫人便冷哼一声,颤声道:你们要吃那些鹿茸虎鞭那等补品,价钱自然不菲。
若是觉得不值,大可离去,到别处吃酒玩乐也无人拦你。
夫人误会了…于会长连忙赔笑道,我是说,白日里持牌人也是无所事事,能否给我等寻些额外的乐趣…说着,他的目光在萧夫人裹紧的娇躯上来回游移。
萧夫人被看得发毛,羞红着脸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
心中却是盘算着如何牺牲一些色相,诱得三王前来投宿。
一想到那些萧家即将推出的新装,就连本来白玉般的耳珠都变得红润。
这般娇羞的模样让于会长欲火重燃,再也无法克制,他一把扯开裹在美妇身上的锦被,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揉捏亵玩一番这对雪臀后,便将其大力分开。
萧夫人美眸紧闭,黛眉紧蹙。知道他又要来伸舌进来搅翻。果然,她只觉一条湿热的肉虫贴上了芬芳菊蕾,在那处轻轻舔舐。
于会长双手掰开这雪梨,大口舔舐着流出的甜浆,将菊门的每一处皱褶都轻柔侍弄后,并未继续挺进,而是伸出手指往那处刺戳进去。
手指轻易地破开肠穴内滑腻的菊蜜,火热的软肉立刻就贴合了上来。
他的手指开始时而旋转时而抽插,萧夫人扭着腰臀似是抗拒似是迎合,银牙紧咬,压抑着轻吟出声,菊穴不一会儿就被玩的蜜水直流。
如此玩弄一番后于会长抽出手指,其上已经黏着了一层琥珀色的蜜脂,一条暗黄的糖丝黏连着指尖和菊门,他一口将其卷入口中,一边嗦着手指道:“夫人,你将那几颗枣藏得好深啊,在下找不到。”
萧夫人听闻此言,自然是羞躁万分。
她知道于会长是在调戏她,前几次他就是将舌头深深探入菊蕾,将里面泡着的蜜枣一颗颗舔出,如今怎么会找不到,这淫徒想必又要耍些淫邪的把戏。
“那…你要如何。”
于会长见她摆出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模样,便起身将萧夫人扶起摆成羞耻的蹲姿,就像是要如厕一样,又从茶几上取来一只乘着半碗茶水的青瓷茶碗置于其下。
这下就是让萧夫人当着这露水情郎的面将她肛菊内泡的三颗红枣像排泄一样主动拉出了。
萧夫人无奈,只得咬着红唇,轻轻用力,肛内软肉蠕动。
只见那处菊蕾微微张开,吐出一颗反射着红光的枣头。
菊口渐渐撑大,一颗泡得晶莹饱满的蜜枣缓缓挤出。
夫人,用力。于会长稳坐钓鱼台,欣赏着美妇的羞态。
红枣破开菊口的瞬间,萧夫人一声轻吟,娇躯轻颤。两颗裹着菊蜜的红枣便争先恐后的排出,啵…啵两声轻响落入乘着茶水的碗中。
最后一颗蜜枣藏得最深,而肠穴之内已经是菊蜜满盈,她一边夹紧粪门,一遍蠕动肠肉,终于是将这颗蜜枣推至穴口。
于会长看她香汗淋漓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按揉她的小腹。
萧夫人顿时粪门大开,惊声道:“哎呀,别按!”
噗的一声,一团翻着油光的菊蜜裹挟着最后一颗红枣喷出,溅入在茶水中。
菊蜜滑入令得茶水满溢而出,于会长见状连忙趴下,像是一条公狗一般趴到萧夫人胯下的茶碗边,将这满溢的蜜茶一饮而尽,最后也将那三颗浸润着菊蜜的红枣也一并吞入腹中。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只觉这蜜茶香气四溢,唇齿留香。下身也开始有力量不断涌出,软啪的肉茎又开始逐渐勃起。
于会长此前为何如此勇猛,将萧夫人肏干得身娇力软,高潮迭起。
多半要归功于这菊蜜泡枣,他从刚开始耸动几下就在萧夫人的嫩穴里一泄如注,到如今足足可以坚持半个时辰之久。
“萧夫人这菊蜜,真是男人的至宝啊!哪个早泄的人吃了这菊蜜都能在你身上驰骋整夜啊!”于会长一遍说着又从茶几上抓来五颗干瘪瘪的红枣,不顾萧夫人的扭动挣扎,将其一颗颗的塞入萧夫人的名器美菊内。
见萧夫人紧闭美眸,这般雍容庄重的脸蛋,却是生的“青柑蜜柚穴”这般方便男人肏干的名器。她的身子轻抖,宛如一团令男人垂涎的美肉。
于会长再次欺身而上,挺着已经恢复怒涨的肉杵,“滋”地一声贯入已经被肏的红肿的嫩穴。
他知道这种深闺熟妇最需要的不是温柔的侍弄,而是暴力的抽插,让肉棒贯穿她贞洁的外表,挺进潮欲的巅峰。
“哦…爽啊…”
整整一夜,男人像是有无限丰沛的体力,不知疲倦地啪击者萧夫人的熟女嫩穴。
每当于会长挥洒完一波精种后,便会从萧夫人的后庭抠出几颗菊蜜枣吞入腹中,很快又能龙精虎猛。
仙坊的花牌按次数折算,一夜已逾三万两,抽中前庭侍奉的持牌人更是要付四万两的买屄钱,这样算来仙子的“全套”服务就已经超过了七万两一夜。
精明的持牌人如何算不明白这笔账,于是都像要将这夜赚回一样,彻夜啪干,恨不得死在萧家母女的肚皮之上。
从床头到床位,从跪趴肏干到合抱抽插,萧夫人被于会长插得阴精狂泄,媚靥一片崩坏之色,一次次被肏上巅峰,失禁漏尿。
直到天色微明,男人才将目标转向金光莹莹的菊蕾,又是一轮淫弄交媾。
当丫鬟前来通报仙坊开坊时间已过时,萧夫人的蜜穴和后庭已经红肿不堪,小腹也被灌得微微隆起,玉颜、青丝、粉腿之上都挂着男人的精浆,活脱脱一副精液美人的模样。
四五人合睡的大圆床上已经找不到干燥之处,地板上到处是男人的白浊和女人的骚水,就连床上红粉的帷帐都滴落着尿液。
于会长闷哼一声,在萧夫人的后庭喷射了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水,终于是筋疲力竭,仰面躺下,被抬了出去。
……
晨光熹微,萧府议事堂中,萧四维端坐上首,面色阴沉。
两边列坐着十数位萧氏宗亲,俱是各地掌事之人。
此番乃是萧夫人传召,一来核算账册,二来共议家业兴衰大计。
金陵分坊开门迎客已有数日,外院仆役丫鬟,乃至萧四维这萧家名义主事之人,皆不得入内。
那些持牌人虽谨言慎行,但毕竟六十余人留宿于内院整日淫乐,酒食供应大增,夜里寻欢作乐更是隐隐传出靡靡之音,此事岂能瞒得过人。
萧四维近日暗中探访,终得知内院那惊世骇俗的勾当,惊骇莫名又怒不可遏。
思及往事,当年萧夫人因他贪墨钱财,命人重打一百大板,至今臀间犹觉隐痛。
而后,萧夫人竟将萧熙这外子立为家主继承人,此事更是让他心中愤懑难平。
可谁知这位表面端庄贤淑、一心为萧家着想的妇人,如今竟在内院舞腰弄臀,任人肏干,将萧家清誉毁于一旦。
想到此处,萧四维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嫉妒。
他多想将这个骚妇压在身下,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再将肉茎插入她的红艳的肉洞。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萧夫人既在内院做此皮肉买卖,为何又要此时召集各地管事前来?
这些管事皆是萧家族人,难道她就不怕事情败露于人前?
萧四维先将内院之事道来,众人闻言,皆是满脸错愕。
绝无可能!一位管事站起身来,脸上已有怒意:四维兄,我等知你和夫人有隙,但怎可胡言乱语,坏我萧家名声!
萧四维!你借着些流言蜚语来污蔑夫人和小姐,怕是别有用心吧!“你莫要血口喷人,我说的句句属实!”
见现场已经剑拔弩张,一位老者站起身来,打着圆场:四维兄,莫怪大家过于激动,只是你所说过于骇人,夫人为萧家操劳半生,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
话音未落,只听得“碰”的一声,议事堂大门打开。
“是何等荒唐之事啊?说来听听。”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萧夫人身披素裳,梳凌云髻,两颊微红,显出几分艳冶,而神色却是冷肃。
看她额间的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匆匆赶来累的,但只有她自己和身后的两位小姐知道那事她们股间的玉势作祟。
萧四维见了,连忙起身让出主位。
萧夫人和两位小姐坐于堂前,四德及十几位心腹家丁侍立在旁。
“呵呵…皆是些不堪入耳的风言风语,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众人皆是致此一词,全然不顾已经脸色铁青的萧四维。
“既然如此,四德,点账吧。”
众人听闻皆是呼吸一滞,颤颤巍巍的将带来的账册交给四德。
近些年萧家在南方的势头急转直下,萧夫人和大小姐开拓北方,只剩这帮遗老遗少留守,随着陶家的强势,布匹成衣生意节节败退,连年亏损,仅仅靠着些女人的香水生意勉励维持,整体利润已经十不存一。
萧夫人此次不知为何突然回到金陵,不到十天就召人来查账,众人皆无准备,这如何不令人害怕。
四德、萧峰、环儿坐于两侧,埋头于半人高的账册间,噼里啪啦地敲着算盘,不断誊抄核算着账簿。
不一会儿,午时已到,堂外夏日炎炎,蝉声大躁。
堂内凉风习习穿过,但一众萧家族亲皆掏出手帕,频频擦拭着额头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端坐堂前的母女三人却是不急不徐。
终于,四德将核算结果呈上。
大小姐绣口轻抿一口香茗压下股间的瘙痒,接过递来的汇总册子。
众人见她秀眉微蹙,不由屏住了呼吸。
大小姐执掌萧家多年,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就连族中长辈都隐隐惧怕她的威势。
萧夫人从女儿手中接过汇总账册查看。
众人虽低着头,余光却不住地偷瞄,只见萧夫人面上波澜不惊,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
而后,她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却让在座的诸位管事如坐针毡,冷汗直冒。
诸位也都看到了,如今我萧家成衣生意每况愈下,唯有香水生意尚有盈利。
萧夫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但若只靠这点香水生意,如何能支撑起偌大的萧家?
我们须另辟蹊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带疑惑的众人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说说府上内院之事,以及对诸位的安排。
此话一出,众人眼神交错,惊疑不定,心中暗暗思忖,莫非萧四维所言当真?
诸位且谨记。
萧夫人玉面冷肃,朱唇轻启,稍后所议之事,乃我萧家和朝廷的机密。
若有人敢泄露半分,定叫他掉脑袋。
说罢,她眼波流转,俏脸泛起红晕,不过若是愿意留下配合,便予你们一道注精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