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只见她雪白的臀瓣上布满暧昧的红痕,两处幽穴更是红肿不堪,昭示着昨夜那场激烈的云雨。
见林三和高酋突然出现在身后,大小姐又惊又羞,慌忙想要遮掩下身:哎呀,你们…和你们何干…快出去…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
徐渭见状不动声色,趁她慌乱之际探出食指轻轻探入那蜜穴之中。
嗯…大小姐一声娇呼,两手捂住绯红的脸蛋,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美目。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老茧在柔嫩的蜜穴中轻轻搅动,茧子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得她娇躯一颤一颤。
她紧咬着下唇,生怕泄出一丝轻吟。
徐渭的手指才探入不到两寸,便触到一处异常柔嫩的软肉。
他眉头一挑,神色惊异:咦?
这处…莫非是花心?
他顾不得萧家母女和林三投来的疑惑目光,一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撑开大小姐的蜜穴,使得内里嫩肉外翻卷,另一手手指再次深入探查。
当他轻轻按压那处软肉时,大小姐娇躯猛地一颤,玉足绷得笔直,贝齿紧咬红唇也无法抑制那声娇吟。
随即她只觉小腹一阵痉挛,宫腔骤然收缩,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
啊…这…大小姐惊呼一声,羞得将俏脸深深埋进林三怀中。
昨夜陶家父子在她体内灌注的浓精,此刻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羞耻地排出。
她声如蚊蚋,带着几分委屈呢喃道:我…我方才明明已经清理过了,怎么还…
林三轻轻拍着娇妻的后背安抚。
平日里一向强势的大小姐此刻宛如受惊的小兔,这般娇羞可人的模样让他心头一荡。
但一想到昨夜陶家父子在她体内连番驰骋直至天明,体内的精华都未能清理干净,林三感到下腹一阵燥热。
徐渭捋着胡须解释:大小姐这处乃是传说中的'清宫浅穴'。
其玉道极短,直达宫口。
寻常女子宫口深藏难及,而浅宫穴却宫口浅露,可轻易破宫而入。
只是大小姐尚未习得子宫开合之术,方才老夫手指轻触宫口稍稍刺激,便不由自主地张开,将昨夜留存的精华尽数排出。
清宫浅穴的妙处,便在于这宫口浅露。
每当男子破宫而入时,整根阳物便会同时被玉道与宫腔紧紧包裹。
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若是大小姐日后能掌握子宫开合之术,更能在欢爱巅峰时主动吸吮,给予男子无上的极乐。
只是这等技巧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非一朝一夕可成。
大小姐早已将头埋在林三怀中不敢抬起,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林三闻言低头看向怀中娇妻,暗自思忖:原来如此,难怪每次欢好时她总是特别敏感。
只是若真如徐渭所说宫口浅露,为何我从未触及那处?
又想到陶家父子昨夜不仅给大小姐的菊穴开苞,还暴插了从未有人到达的花心宫腔,若是让他们知道此事,怕是会兴奋得晕过去。
徐渭又将目光移向那处菊穴。
只见那里因昨夜的激烈欢爱而红肿不堪,菊口也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娇嫩的媚肉。
大小姐虽是天生名器,但因使用调理之药时日尚短,这处还未如母亲那般柔韧。
徐渭只需轻轻用指腹按压着菊口周围的褶皱,一股晶莹的蜜液便轻易地从菊蕾中吐出,被他用茶杯尽数接住。
此时案几上已摆着两个白瓷茶杯,盛着萧夫人和二小姐的菊蜜。只见那液体在杯中流转,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徐渭将第三杯并排摆上:诸位且看,这三杯菊蜜各有特色。引来众人好奇地凑近观察。
这'蜜窝仙泉穴'乃是世人对后庭名器的泛称。
因这等异品实在罕见,古籍记载寥寥,故而世人皆以此名相称。
然依菊蜜的色泽、香气、味道之不同,实可将其细分为诸多种类。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继续道:郭夫人这菊蜜呈琥珀色泽,浓稠醇厚,香气馥郁动人。
这正是'青柑蜜柚'的标志,故而此穴当称'青柑蜜柚穴'。
大小姐的这一杯,颜色虽然略显浅淡,但气味中却带着一丝高雅的清幽花香。
乃是'雨花露泉穴'的特征。
其蜜虽不及令堂的醉人,但胜在清冽甘甜,亦是世间少有。
最后看向第三杯,只见那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果香:至于二小姐这一杯,乃是'晨露仙桃'。
其色如晨露,其香似蟠桃,在三者中最显天然纯净。
这等菊蜜,倒与二小姐那清丽纯洁的气质相得益彰。
菊蜜不仅可以壮阳催情,更具固本培元的神奇功效。男子饮用后,即便泄身也能迅速恢复元气。徐渭娓娓道来。
萧家母女闻言不禁想起昨夜欢好时,那些男子一次次攀上巅峰却依旧龙精虎猛的情景。
原来自己体内这般神奇的蜜液,竟是令男子在床笫之欢中百战不殆的秘密武器。
青柑蜜柚、雨花露泉、晨露仙桃,林三细细品味着这诗意的名称。高酋却打趣道:徐大人文采斐然,莫不是现场编的吧?
去去去,徐渭摆手道,此乃祖宗所传,唔自幼博闻强识,看的书多罢了。三位美人此时已穿戴整齐,只是玉颊依旧染着羞红。
经过方才那般细致的品评,她们心中既羞涩又忐忑,一时间都不敢抬头与众人对视。
好了,诸位也都看够了,该说正事了。林三轻咳一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众人闻言神色一正,知道这围猎三王的计划才是当务之急。
方才大饱眼福,此刻改收敛了心神。
三王行踪飘忽不定,身边似乎还有其他高手暗中护卫。
就连雨昔也不敢跟得太近。
林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不过我有一计,可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跳进我们设下的牢笼。
哦?高酋顿时来了兴致,林大人快说来听听!
林三环视众人一圈,压低声音:“我们这样……”
随着他的讲述,众人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纷呈。
林三你个大坏蛋!玉霜和玉若听罢,又羞又恼地对着林三招呼了一顿粉拳,你这…是什么…淫计…
午后
萧熙这几日颇感郁闷。
虽然与阔别已久的母亲、姥姥和姨母团聚让他欣喜,但她们这几日来却总是忙得不见人影,连面都见不着。
更让他困惑的是,以往可以随意进出的内院如今竟成了禁地,说是他已经长大成人,不便再随意出入女眷居住的内院。
这让习惯了亲近母亲的萧熙颇为不适。
三天未见母亲,他再也按捺不住,打定主意要进到内院一探究竟。
虽然这般任性必定免不了一顿责罚,但只要向最疼爱他的姥姥撒个娇,想必也能轻易化解。
他穿过一条宽敞的甬道,这道将萧府南北分隔。向内走去便是内院,穿过一座东西向的穿堂、绕过南向的大厅后,便到了内院。
走入才发现此时的内院已是大变了样。
里面的厅殿楼阁峥嵘轩峻,轩昂壮丽。
后边一带园林里,流水假石,树木之间葱蔚洇润之气飘然而起。
内院堂屋之上,抬头迎面先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三个字,正是“玉德仙坊”。
和平日里萧家的低调简约的不同,这里处处透露着尊贵华丽的气派,令萧熙看得恍然。
原来母亲她们这些日子是在忙着布置内院。。
他沿着蜿蜒的园路道前行,穿过几重庭院,便朝母亲的院落走去。
轻着点…轻着点!我这洋漆小几可值百两银子呢!只见一满面红光,约四五十的矮胖的老头正指挥着小厮搬运一些家私物件往厢房去。
见到萧熙走来,这人突然神色慌张,连忙尴尬地作揖问好。
咦?于会长,您怎么会在内院?萧熙有些诧异。
我…我是…
您是来找我姨母的吧?
于会长如释重负:对对对,我代表杭州商会,正要和玉若侄女商议些要事。那您为何不去议事堂?
这个…这是因为…于会长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连额头都沁出薄汗。
昨夜一众持牌人和二小姐淫戏整夜,今日猝然遇见她的儿子,让他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唉,四德叔!萧熙看见远处匆匆而来的四德,连忙招呼:这于会长有事要去议事堂,怕是迷了路误入内院,你快带他去一下。
四德此间见到萧熙,吓得差点亡魂皆冒,若是平日里内院门口有人值守,决计不会让萧熙进来。
可今日林三确是吩咐了那事,令得内院所有的家丁都抽不开身,这让萧熙溜了进来。
少爷这是要…唉…少爷…
不等四德说完,萧熙已经匆匆拜别于会长,穿堂而去。
四德这下急得直跺脚。于会长见状忙安慰道:四德总管莫慌,现在是白天,那些持牌兄弟都精着呢,应该无事。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吩咐下去。四德却是焦急万分。
这头萧熙刚来到母亲院落,就被母亲的贴身丫鬟小翠拦下,说是正在歇息不便打扰。
他哪里知道,母亲昨夜被三位王爷彻夜淫弄,身子早已疲惫不堪。
那腿间的妙穴被接力肏弄的又红又肿。
一对樱唇也被三王大方地让出,被持牌人们轮流采撷甘甜的口浆之后,又蒙着眼睛玩起了猜夫根的淫戏。
直到天明,又草草梳洗后去了议事堂,直到此时才得以安眠。
无奈之下,萧熙只得来寻姥姥。萧夫人向来深居简出,也不设丫鬟侍奉。此时院中寂静,只有几只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他轻轻推开院门,唤道:姥姥…姥姥…
转过内门才发觉,原来姥姥正在午睡。萧熙不由得噗嗤一笑,放轻了脚步悄悄靠近。心中暗道:姥姥怎么这般贪眠,以前还教训我来着。
只见熟妇侧卧在榻,一袭浅白的湘裙半卷,露出那对腴润的莲足,趾尖微微泛着粉红,圆润如玉。
群锯在臀部勾勒出醉人的曲线,宛如熟透的蜜桃。
萧熙想起小时候时常常钻进姥姥怀里撒娇。那时姥姥总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哼着小曲哄他入睡。如今那份依恋之情愈发浓烈。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爬上美人榻,小心翼翼地钻进萧夫人的怀里。
又将头靠在萧夫人温软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不由得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萧夫人在睡梦中感受到一具温暖的身躯依偎在怀中,此刻被这般亲密的肌肤相触,她那敏感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嗯…她在梦中轻吟一声,纤腰轻扭。
她在睡梦中也是峨眉微蹙,朱唇微张,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呢喃。
雪白的颈项上点缀着点点嫣红的痕迹,一缕青丝散落在红扑扑的玉颊边。
那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妩媚,让萧熙看得痴了。
萧熙只觉姥姥的娇躯愈发滚烫,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散发出一股熟女特有的迷香。
那对丰硕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蹭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奶香钻入鼻腔,令他晕晕乎乎。
他轻轻从姥姥怀中退出,却被她睡梦中那鬓乱钗横的媚态吸引。
他近乎本能地凑近姥姥的雪颈,细细嗅闻着那醉人的体香。
目光流连在姥姥的睡颜上,看着她微启的红唇中一根香软的小舌正浸润在口浆之中若隐若现,萧熙心中竟涌起一丝想要口齿相交的冲动,但犹疑一瞬后终究是不敢,只是痴痴地看着。
不知为何,他只觉下身一阵燥热,那童子鸡胀痛难耐,还伴随着一丝尿意。
鬼使神差之下,他轻轻俯下身,从姥姥的柔顺如锻的青丝开始,细细嗅闻。
鼻尖轻轻掠过她光洁的额头,惊得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顺着玉颈往下,略过颈间那昨夜云雨留下的点点红梅,来到随呼吸起伏的小腹。
最后来到姥姥那双香莲前,只见其秾纤得中,足底红润柔嫩,散发着淡淡的汗香,更是令他心神摇曳。
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想法在心中涌现。
但想起姥姥平日里对自己的慈爱的笑容,还有哄自己入睡时的轻声细语和轻柔抚弄,他感到羞愧难当。
可那股亵渎的悸动一经涌起便如洪水般无法遏制,理智与欲望在心中激烈交战,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强烈的冲动。
萧熙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鼓,手脚都在微微发抖。他鬼鬼祟祟地瞥了一眼姥姥安详的睡颜,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一触她的足趾。
瞬间,那温软细腻的触感和浓烈的鲜香令他全身战栗。这般亲密的接触让他既兴奋不已,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在体内涌动。
呼…好香…他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他一边害怕姥姥醒来,一边又克制不住继续亵玩的冲动,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头将那玉趾依次含入口中。
舌尖颤抖着描绘着每一根玉趾的轮廓,品尝着那咸香交杂的美味。
唔…别弄…萧夫人在梦中轻吟一声,玉足轻缩。
这一声轻吟宛若惊雷,吓得萧熙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好在萧夫人只是梦呓几声,很快又沉沉睡去。
萧熙这才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大逆不道之举,心中懊悔不已,连忙从美人榻边退开几步。
夏日的午后一片寂静,庭院中的蝉此时也噤声。
萧熙这下是再也不敢继续方才的淫行,呆愣半晌后正要离去。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嗯?他疑惑地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那嗡嗡声若有若无,像是某种机关在运转。
循声望去,萧熙发现声音竟是从姥姥的裙下传来。
他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那嗡嗡声更加清晰。
萧熙的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向姥姥的裙摆。
他的指尖触到那轻薄的罗裙,犹豫了片刻,终于轻轻掀开。
借着从窗棂透进的阳光,一片雪白的风光映入眼帘。姥姥侧身,那双丰润的玉腿交叠着微微分开,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臀瓣。
萧熙的目光被白晃晃的臀瓣吸引,只见臀缝间隐约露出一个精巧的玉制底座,遮掩了隐秘的幽谷。
他微微侧头,从这个角度才看清,在那底座之下,一根白玉棒子正深深埋在姥姥的屁眼之中,随着机关的运转缓缓旋转着。
而在玉势前方,一条窄小的白布紧贴着姥姥的神秘之处,遮阴布已被浸润得半透,将那处馒头般的形状勾勒得愈发分明。
这奇异的春光看得他目瞪口呆。
忽而那菊口似是吞不下粗长的玉柱,吐出了一小节,顺带着吐出一小团琥珀色的膏状物,萧熙这才看到那玉棒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水光,每一次转动都搅动着周围肛菊的皱褶,似乎是菊口主动紧紧咬合着那根玉柱子,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姥姥的屁眼中含着的究竟是何事务?那和自己小鸡鸡不同的下身又是长得如何模样?而且为何姥姥睡梦中会面色潮红,娇躯滚烫?
始龀之童如何能明白这些,但雄性的本能却让这懵懂的少年浑身愈发燥热。
他只觉得下身那物事胀痛难耐,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体内涌动。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心慌意乱。
萧熙看着那玉势边缘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雪白的臀瓣滑落。
那蜜液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幽香,像是上好的蜂蜜。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圈萧夫人的肛口,卷起那外溢的菊蜜。
那液体入口甜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馥郁香气。
再次亵渎姥姥的举动令他浑身战栗,无法自拔。
他开始小心地舔舐着萧夫人的雪臀,将那滑落的菊蜜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
那蜜液的甜美滋味在唇齿间化开,令他愈发沉醉。
就在此时,萧夫人的菊穴突然一阵收缩,似是被他的舔弄刺激到了敏感处。
嗯…痒…萧夫人在梦中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纤腰轻扭,似是要醒来。
萧熙顿时如坠冰窟,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忙放下裙摆,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
一路狂奔,心脏狂跳如鼓,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直到跑出内院,他才敢停下脚步。
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方才那一幕幕旖旎春光如梦似幻,但唇齿间那股甜腻的蜜香却还在萦绕,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现实。
萧夫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过头,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匆匆离去。
是谁…?她轻声呢喃,声音柔软而慵懒。
下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快感如同涟漪般在体内荡漾,此时却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
意识逐渐朦胧,她轻轻叹息一声,再次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