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后来和晓祥缠绵时,我问晓祥我是穿着婚纱好看,还是光着好看。
晓祥很卡通的咬着手指头望着天想了半天。
最后说,我是她见过穿婚纱最美的女孩,而脱光了衣服又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完美裸体。
哎,滑头,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嘛,我缠着他非要他说哪一种最美。
晓祥说真的没法比嘛,都是最好看的,怎么比?
我其实是有一点点小自恋的,在镜子前我穿了脱,脱了穿,望着镜子里全裸的自己和穿着婚纱的自己,我也觉得都很好看哎。
我问晓祥婚礼时我光着好不好?
晓祥说我真能疯。
我其实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说出来以后就特别想真的光着身子结婚。
上次人体彩绘我全裸着在商场里逛,那时的人比婚礼上的人多好多倍吧。
我不担心晓祥不同意,倒有点担心长辈们的意见。
晓祥说他父母没问题,他们早就觉得自己的儿子肯定得娶一个人体模特,这个行当是污泥一样的,他们对儿媳的贞操本来就没什么期望,而且他们家的性观念格外开放,所以完全不是问题。
后来在他家吃饭时,我逼着晓祥问问他父母这样可以吗?
祥爸先是有点吃惊,然后说咱们小晗真够大胆的。
不过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他几乎一辈子都在和裸女打交道,他的朋友圈里也基本都是这样,所以一个全裸的婚礼对他来说只是新鲜而已。
问过祥爸,这事似乎就真实起来。
我又回家问了我的父母。
自从我把当人体模特的事告诉了父母以后,我基本上在家都是光着的。
冬天当然是穿着毛衣,但前些日子天气变热以后我又在家把自己脱得精光,爸爸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妈妈一开始觉得自己的女儿干这个行当很丢人,以他们那一代人的观点,我基本上算是进了娼门。
妈妈尽量在朋友面前掩饰我的工作,只说我是模特。
但是我在家经常毫无顾忌地光着身子,而妈妈的朋友经常到我家来玩,所以难免会碰到那么一两次。
以大妈们的性格,只要碰到一次就会尽人皆知。
但是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我的高收入足以让妈妈能够抬起头来。
时间一久,我似乎成了她的朋友圈里最有出息的子女。
妈妈甚至有一点骄傲起来。
妈妈的朋友都是多年的老友,看着我长大的,我都是叫姨妈的。
这些姨妈们在我家坐客时,完全不影响我玉体横陈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们有时还品评我的身材来着。
当然处女的事我妈妈早就宣扬出去了,有几个和我妈妈很熟的朋友还让我扒开小穴给她们看过。
当然夸奖是难免的,似乎我只要守住这一层膜便是贞洁烈妇了。
爸爸的朋友很少到我们家来。
男人似乎知心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多。
他那几个特别要好的朋友我都很熟悉了。
他们也把我当侄女看待。
我爸爸和他那几个铁哥们也不隐瞒,我当人体模特的事他们知道得比妈妈的朋友还早。
男人的看法各一,有说应该挽救失足少女的,有说无所谓的。
但同样在高收入的光环下,一切都变得合理了,在爸爸的朋友圈里,我仍然是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爸爸有两个朋友看到我的裸体,但都是很很巧合的情况下。
叔叔们的反应只是看,但似乎只看乳房而已,目光都不敢往下移。
我把全裸结婚的想法和父母说了。
爸爸妈妈惊愕地看了我半天。
我说女人一生就结婚一次,我想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示出来。
当时如果父母不同意的话,我可能也就不脱了。
毕竟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而且是很隆重的一件大事。
我不想让父母感到丢人。
晚上爸爸和妈妈似乎聊了一夜,早上我准备出门时,爸爸说你要是那么想光着结婚,那就脱吧。
哎,这算同意了吧?
事后爸爸告诉我,他俩的想法是与其遮遮掩掩一辈子,不如挑战一下世俗。
他们朋友里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我当裸模这事的,但难保他们不把这事当花边新闻传出去。
那种“我知道你知道我女儿是个娼妇但我装着你不知道”的感觉特别不好,不如直接说出来,“我女儿是个光着身子到处给人看的裸体模特,怎么啦”的感觉会好很多。
我看到新闻里说南方农村的打工妹到城市里当妓女发了家,回老家不仅不丢人还很荣耀。
而且亲朋好友也都跟着一同到城市当妓女“共同致富”,妈妈送女儿,老公送妻子。
自古就有笑贫不笑娼的观点,如今这个时代,看脸和有钱几乎能决定一切了。
我决心已定,在婚礼上全裸。
终于,我的婚礼到了。
我和大姐一样很有天缘,那天的天气特别好,除了稍有些热。
我当然不会是全程裸体的,那不免辜负了晓祥订做婚纱的一番心意。
而且我也很满意我穿婚纱的样子。
一切都是几乎固定的流程,婚礼摄像仍然是晓祥的哥们。
在婚礼现场,我穿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门口时宾客都喝彩起来。
我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到晓祥面前,把我交给了晓祥。
我不知道这一刻竟是这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父母把我细心养大,然后交给了一个三年前还完全不认识的男孩。
不知道谁设计的这个仪式,太让人伤感了,而这伤感里偏又参杂了嫁给晓祥的浓浓的幸福感。
我忽然觉得爸爸变得很苍老,不禁拥抱住爸爸。
爸爸也抱住了我。
和爸爸分开以后,晓祥牵着我的手,缓步走上舞台。
晓祥牵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又笼罩在巨大的幸福感里了。
仪式开始了,各种环节不一而足,有些环节又差点让我感动得落泪,我忽然发现我的情感居然这么丰富。
你们猜证婚人是谁?
老本。
不知道老本的人可以看看前面出外景裸拍的那一段。
我没想到这个贫嘴的小老头居然有那么一大堆吓人的头衔。
话说老本还真不算是什么色狼,记得上次我主动让他摸我大腿,他还紧张了起来。
老本很有口才,正经起来还颇有大家风范,出口成章地说了好一会。
到新娘子致辞的时候,我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把麦克风交给了主持人。
我当众脱光的时候到了。
当时大约有近30桌客人。
大部分我都认识。
父母的朋友,公公婆婆的朋友,一大票和晓祥很熟的影友,我的大学同学来了近三分之二,高中同学也来了几个,除了小娜和小欣其他都是男生。
我就在舞台上,把手伸到了背后。
我身后是四个长辈组成的一排人,旁边是主持人和晓祥。
我是真空穿着婚纱,所以把拉链拉到腰际以后,把群撑的挂钩解开,然后一松手。
整个婚纱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堆在我的脚下。
我在舞台上赤裸了全身。
场内啊声一片。
然后就看到闪光灯一片片地闪着。
主持人事先不知道,我故意没告诉他来着。
但他竟然还是口若悬河地说着:“现在新娘脱下了她洁白的婚纱,以最纯真的身体面向心爱的王晓祥,这是最真诚的诉说!新郎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相当佩服这个主持人,不仅完全不慌乱,还能白乎得这么有含义,我差点没笑出来,心里的一丝紧张完全被他抹去了。
话说按他的逻辑,我应该把阴毛也刮掉才好,有那么一小撮黑毛总有点“不是最纯真的身体”的感觉来着,再说软玉一般的身体和很突兀的阴毛确实有点不搭配。
记得当年招模特的时候,有个模特阴毛特别重来着,后来赵哥说,看着挺秀气,没想到是个大胡子。
哎,我有点后悔没刮阴毛了,不知道过一会换装的时候有没有机会把阴毛刮掉。
这时我的身上除了首饰以外,就只剩下一双红色的婚鞋了。
婚鞋的颜色倒是和乳头蛮搭的。
仪式结束了,我们和伴郎伴娘走下舞台,进了休息间。
对了,我的伴娘是我们寝室的三个姐妹。
大姐说她已经结婚了按风俗不能当伴娘,我说那我们最后一个结婚的岂不是谁都不能给她当伴娘?
于是我坚持让大姐当伴娘。
伴郎团里除了赵哥以外,还有两个晓祥的哥们,我也都很熟悉。
所以伴娘伴郎团中都是看过我裸体的人。
我除了婚纱以外完全没准备礼服。
我计划就是脱了婚纱以后全裸的。
大姐她们被晓祥操过,所以也没什么顾忌,而以她们的经历,虽然多了其他几个陌生的男生,也毫不在乎地脱下礼服换衣服。
大姐和二姐甚至还没穿内裤。
我想找刮毛刀把阴毛刮掉来着,可晓祥说阴毛很好看嘛,刮掉太可惜了。
再说这时候也找不到合适的刮毛刀。
嗯,他这么一说我又觉得阴毛挺好看的。
换完衣服,我们走出来开始给宾客敬酒。
门口聚集了很多的服务生,大概是听到刚才在礼堂里的服务员的消息而特意来看新娘子全裸的,我任由他们观看,不遮不掩。
敬酒的规则是男宾客和新郎对饮,然后新娘给点烟或者把糖给喂到嘴里,女宾客简单一些,只是给喂糖就可以了。
第一轮的五桌是亲属长辈,我光着身子把糖块送到表叔表婶们的嘴里。
他们说一些祝福的话。
他们和我的父母一样,心里有些别扭,但祝福却是很真诚的。
不过有个姨父趁机摸了一下我的胸,我觉得他可能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吧,也不很在意。
第二轮时,赵哥说就小晗一个人光着不太好,晓祥你也脱了吧。
晓祥说不太好吧,男人的鸡巴软着太丑,硬着又太不雅了。
然后看着我。
其实晓祥的身材蛮不错的,各部分肌肉很匀称,和赵哥的将军肚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晓祥有点征求我意见的意思,我说你不要勉强,脱了陪我当然好,不脱也没关系。
晓祥想了一下,然后决定脱衣服。
第二次出来时,我和晓祥两人全裸在前面,后面是伴娘团和伴郎团。
服务生们再次惊讶了。
我觉得这感觉很奇妙,服务生惊讶的居然不是我的裸体,而是旁边的晓祥。
晓祥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他的鸡巴少有的长,走起来一晃一晃的。
第二轮是爸爸的朋友和妈妈的朋友。
爸爸的朋友不要新娘给点烟吃糖,却要拥抱一下新娘。
大概觉得既然全身赤裸都可以了,拥抱就更不算什么了。
我也觉得没什么,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和这些叔叔们抱得结结实实,有的叔叔还趁机摸我屁股一把。
不过叔叔们的老婆,这些婶子们有点吃醋了,把美丽全裸的侄女抱在怀里,这怎么象话。
她们很报复地把晓祥抱在了怀里,晓祥的样子挺滑稽的,因为怕挺立的鸡巴碰到这些大妈,所以他只能把屁股往后使劲,而他的鸡巴特别长,所以屁股也挺得很用力,连肌肉都凸显出来了,显得特别性感。
从第一个拥抱开始,后面的都是要抱了。
有些大妈太用力,或者因为个子矮,晓祥也没法翘屁股了,鸡巴就贴在她们的身上。
这一轮结束后,晓祥笑骂赵哥说他害了自己,被那么多大妈占了便宜。
赵哥说伴娘团要是有人陪着,我和你一起脱啊。
这简直是挑战嘛,我们姐妹什么时候怕过挑战来着。
大姐率先脱了礼服,然后二姐和丹丹也脱得精光,挑战似的看着赵哥。
赵哥对另外两个伴郎说,人家女生叫板了,咱们投降吧。
哎,这激将法太拙劣了吧,不过蛮有效的,男生们脱得比女生还快。
第三次从休息间出来时,是八个全裸的男男女女。
而且我实在不喜欢高跟鞋,所以连鞋子也脱了,赤脚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我们这次搞的婚礼又色又成功。
以我参加过的两次婚礼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应该有一些宾客已经走了,但是因为新娘子脱得溜光,大家谁也没走,唯恐少看两眼吃亏。
第三轮是我们小辈的朋友和同学。
有前面拥抱的先例,我的大学同学都来抱我。
其实这些人不仅在毕业时就抱过我,而且还都和我接过吻。
有个男生要吻我,我连忙把头扭到一边。
我说我是有主的人啦,要吻我得问我老公。
那同学就抱着全裸的我问晓祥:“新郎倌,可不可以吻新娘啊?”
晓祥很牛地回答:“那可不行,我还没亲够呢!得我先来”然后便在我嘴上深情一吻。
我这时还被那个同学熊抱着呢。
晓祥吻过,那男生又凑了过来,我才张开嘴接纳了他的舌头。
有个同学问我:小晗,你还是处女吗?
我笑答:现在处女膜还在,今天就没啦。
这时我脑海里又有了一个想法,你们猜到是什么了吧。
高中的同学看到昔日暗恋的女神如今变得这么风骚变态,大概也是有点失望吧。
不过失望之余还有便宜可占也是不错的。
我和他们一一接吻。
有个同学吻我时在我的后背上来回摸,差点把我摸出来感觉。
其实我一直是保持着半兴奋的状态,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过头。
但那个男生抚摸以后,我觉得有点控制不住了。
同龄人比较活跃,看到伴娘三人各各如花似玉,虽然不认识,但也向裸女们张开双臂要拥抱。
大姐她们也被感染了,来者不拒地委身靠过去,究竟被多少人摸过早已经无法统计了。
晓祥和赵哥他们的鸡巴都是硬的,影友桌里有曼姐和小水。
小水拥抱了晓祥,嘴里还说着“老公新婚愉快哦”。
曼姐和晓祥是旧情人,所以我担心会有一点尴尬,但看起来两人好像已经完全不在意过去的历史了。
曼姐抱了抱晓祥,晓祥吻了她一下。
小水在旁边起哄说老公你给曼姐来一发吧,看你硬的那样子,当着老婆的面你不会不敢吧。
曼姐似乎也想知道晓祥究竟敢不敢,有点恶作剧地当着众多影友的面,翻转过身体,背对着晓祥把身上的七分裤脱到膝盖,撅起了大屁股。
我想曼姐也真够豪放的。
我们一群人都是裸体的,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曼姐的行为几乎就是当着全场人的面脱了裤子,而且撅着屁股等着新郎来操。
曼姐的阴唇很肥厚,所以只要把屁股撅起来,整个阴唇都显露了出来。
那淫荡的样子,连我这个女人都恨不得长出一根鸡巴然后狠狠插进去。
曼姐上身爬在凳子上,扭头对晓祥调皮地说,要不要请示一下老婆?
晓祥笑道:当然得请示啦,老婆?
我就学着晓祥刚才的语气说:那可不行,还没操我呢,我得先来。
晓祥乐得不行。
这时赵哥说,这么好的逼在这不操就浪费了,说着就把鸡巴插进了曼姐的小穴。
赵哥动作很快,曼姐还没反应过来赵哥的鸡巴就插进来了。
曼姐赶忙直起身,打了赵哥一下,骂了声臭流氓。
这时赵哥的鸡巴已经出来了,但是有一条粘液形成的丝还连在赵哥的阴茎和曼姐的小穴上。
曼姐羞红了脸,用手把丝给弄断。
这一桌虽然都是影友,但只有几个参加过上次曼姐全裸的那次旅行,我不知道曼姐后来是不是又当过裸体模特,但从其他人惊讶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没见过曼姐的裸体。
这次曼姐不经思索毫不犹豫地当众脱裤子露逼让我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而她的豪放之举又让我想起来刚才的那个想法。
我想让晓祥当众操我,给我开苞。
一方面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如果晓祥不操我,我大概会当众自慰,我不知道哪个更糗一点。
另外我想当众落红,也直接地证明了我守身如玉的事实(就当是守身吧),而且让处女膜君死得轰轰烈烈。
新娘在婚礼上当众被新郎破处,这个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目前的场面是,新郎新娘已经在婚宴场上全裸了近一小时,而且宾客还脱了裤子。
我对晓祥说:操我,我现在就要。
晓祥也是精虫上脑,立刻就同意了。
我让臭小子们把菜肴撤掉,然后爬上了餐桌,仰天躺了下来,哎,这破桌子又硬又凉,一会不要被晓祥操散了架才好。
然后晓祥也挺着大鸡巴爬了上来。
我的大学同学们还是坐在那里,这简直是最佳的观赏位置。
摄像师凑了过来,镜头里的画面就显示在会场的大屏幕上。
我一开始是躺在桌子上的,没看到摄影师。
当我发现他的时候,大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我被扒开的小穴了。
哎,这有点过头了吧。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得了,我那个着名的、被不知多少人看过的传奇处女膜,现在正显示在大屏幕上。
粉红色的一小段阴道壁,再往外分别是两瓣小阴唇和大阴唇,摄像师的构图真不错,我的“逼”完整地充斥了整个画面。
哎,羞死了,我现在后悔在婚礼上当众破处了。
晓祥骑了上来,把鸡巴慢慢插进了我的小穴。
那摄像师很偏心的,按说这会该显示晓祥的屁眼了,但摄像师就拍我,这会他又蹲在下面,专门拍一个大鸡巴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景象。
刚才举着灯的灯光师也跟着把我的小穴照得很明亮。
话说这一对笨蛋够可以的了,那么美好的肉体你不拍,偏偏要拍那里,你拍动作片啊你。
哎,真的要羞死了。
我设想过无数次的洞房花烛夜,没想到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
如果我再坚持几个小时就是我理想的新婚夜了。
但事后想想我又觉得这样也挺好,以一种惊世骇俗的举动完成了我从少女到女人的过程。
餐桌是旋转餐桌,同学们转着玻璃餐盘,我和晓祥便转着圈360度地展示着做爱的过程。
这会摄像师没办法了,只好固定一个位置拍我的身体。
我的阴道第一次打开大门迎来了它的主人。
感觉只有一个:疼。
H姐和小兔都说只有一点疼,可我怎么感觉这么疼啊。
生孩子比这疼多了,那得有多疼?
疼的感觉让我顾不上兴奋,也忘了羞耻了。
晓祥似乎很有经验,慢慢贯穿了我的处女膜,然后慢慢地抽插,温柔得我都要化了。
以晓祥操屁眼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这样晓祥大概会操很久,不然这种程度的活塞运动晓祥是不容易射出来的,我想忍着疼让晓祥快点运动,却没想这时候我感到一股温热在阴道里喷涌而出,哎,晓祥射了。
我真的被操了。
起身时,小穴下面的玻璃桌面上有一片血迹,还有从穴里流出来的晓祥的精液。
摄影师不失时机地来了一个大特写,前面大屏幕的画面上还能看到我一塌糊涂的逼。
大家不知怎么鼓起掌来,话说为什么要鼓掌?
是因为我被操了还是那一点点的处女红?
处女膜君,再见。
从桌上下来,我看到曼姐已经脱光了。
就在人群中全裸着向我们走来。
走到我们跟前时,我说晓祥你可以操她啦,不过留一发给我哦,晚上我还要花烛夜呢。
曼姐说你这小丫头也太豪放了。我说曼姐你才豪放呢,连想都不想就脱了裤子。
然后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乐在一起。
晓祥没有操曼姐,曼姐说要参加我们下午的外拍,我说没问题,然后又叫上了小水。
上车时我问曼姐她的衣服呢?
曼姐居然回答说扔了。
我说那你怎么回家啊,曼姐很随意地说光着喽。
我开始担心她是不是“情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自暴自弃,但后来发现,这家伙根本就是逗我玩呢。
到公园下车时大家都穿上了礼服。
我们有好几套礼服,所以曼姐随便找一套穿上就行了,我这死脑筋居然没想到。
曼姐和二姐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穿着也合身。
上次大姐结婚我们全裸过,但那时是3月份,天气还很冷,人很少。
这次则不然,而且还是“宜嫁娶”的好日子,所以公园里的人很多。
我们还没那个胆量在这种环境下全裸。
不过大家都想裸一下,所以就尽量磨蹭,在公园转过两圈以后,天色擦黑,人已经很少了。
曼姐率先脱光,然后大家都脱光了衣服。
其实这一次的情形和大姐结婚那次差不多。
我的受虐倾向现在已不是秘密了,我和晓祥给大家表演了插屁眼行走,当时晓祥挺着阴茎看着我撅好的屁股,问我插哪里。
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想到我的阴道已经开张了。
于是不假思索地说,插逼里。
结果他插进来以后又觉得有点疼。
虽然不像中午那么疼,但还是挺疼的。
而且我撅着屁股走路,小穴的位置比屁眼要低一点,晓祥不容易控制。
屁眼其实比阴道要紧得多,以晓祥的尺寸,插进来后再想拔出去还是要使点劲的,不象阴道,一下就滑出去了。
于是晓祥又改插我的屁眼。
曼姐和小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回去时天色已经黑了,曼姐在车里脱了礼服,准备在离家附近的位置下车,赵哥陪她一起下了车。
我们目送着赵哥魁梧的身体搂着一丝不挂的曼姐消失在黑暗里。
最后我和晓祥回到我们的新房,虽然打算和晓祥的父母住,但结婚的这几天还是得住自己的房子。
祥妈说好像有些风俗上的说法。
我从儿时就幻想的洞房花烛夜似乎未能如愿。
却没想到晓祥为我偷偷准备了红色的嫁衣,红盖头,而且还有——红烛。
晓祥认真地实现了我小女孩般的童话梦想,包括我和他说过的所有细节。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除了处女膜君比梦想中的早死了几个小时。
晓祥对我真好。
我换好衣服,坐在床头,晓祥轻轻掀起我盖头,四目相对,脉脉含情。
最后我像礼物一样被他扒光,激吻中他把鸡巴插进了我的阴道,这时我一点也不疼了。
扭动着身体配合着他的抽插。
干阴道比干屁眼爽得多了,那是和自慰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我竟然蠢蠢笨笨地直到今天才享受到这样的美妙感觉。
晓祥很持久,居然让我高潮了数次,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最后我执意要晓祥先睡,我躺在他旁边看着他一点点睡着。
眼前这个呼吸均匀的家伙,以后我就是他的咯。嗯,有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看了好一会,不知道这会晓祥在梦里想什么,不过他要是突然睁眼看到我估计会被我吓一跳吧,哈哈。
虽然我很不想结束这一天,但这时候真的好困好困,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睡觉吧。
我拱进晓祥的怀里,臭家伙顺手把我搂在怀里,哎,好幸福。
这下不是睡野男人咯。
这一次的婚礼比我预想的要混乱一些,或者说,淫乱一些。
当众开苞不是我计划之内的。
但这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本来爸爸是想挑战一下世俗的,结果却在世俗里结结实实地世俗了一把。
比起在婚礼当天还是处女,其他诸如暴露身体之类的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父母的朋友圈里发生了不少回家检查女儿处女膜的事,有的甚至爸爸都上阵了。
我简直无法脑补爸爸把女儿的小穴扒开去寻找处女膜的事。
有一些和妈妈比较亲近的朋友就诉苦说自己女儿的处女膜早就不见了,而且还理直气壮地说跟很多男人上过床,这在我们这一代人早已不新鲜,但她们那一代人却是无法接受的。
结论就是“还是你家小晗教育得好,从她小时候就是个听话姑娘”云云。
且不论是否真心,我妈妈听了确实有些小得意。
婚礼后的第三天,我和晓祥回娘家。我妈妈准备了全套的新被褥迎接新人。
按风俗我俩是要在我娘家过夜的。
晚上晓祥在厕所里洗澡时,我妈妈殷勤地给他送进去新的沐浴露。
晓祥在婚礼上就脱光过,而且还挺着鸡巴当众干了她女儿一发,所以妈妈也不介意再次看到他的裸体。
晓祥也没怎么介意,不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是穿好了衣服的。
过了一会,妈妈进去洗澡,晓祥发现手表忘在了淋浴间,便进去拿,于是首次看到了我妈妈的裸体。
我妈妈不知是怎么的,居然也没介意,大概是被我们的气氛感染了吧。
无遮无挡地光着身子把手表递给了他,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事后晓祥和我说我的阴毛是随妈妈,我就打趣说你又没见过我爸爸的阴毛,怎么会知道我是不是更像爸爸?
有了第一次,以后丈母娘和姑爷之间也就不太在意裸体的事,互相也不避讳。
第二天巧合晓祥又看到了妈妈的裸体,而且爸爸也在。
我以为爸爸大概会有意见,但爸爸好像也没什么想法。
我估摸着大概是两人都觉得可以随便看对方老婆的裸体也是很公平的吧。
晓祥家就更不用说了。
这是我即将长住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我的家,所以也很随意。
婚后首次进家门我就干脆地脱个精光,然后和祥妈一起在厨房做饭。
其实之前我在这里住过几次,大概光着身子的次数比穿衣服时还多一些。所以祥妈丝毫不觉得奇怪,很淡定地和我聊着家常。
晓祥的弟弟晓飞早就考取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在很远的一座城市。
这次特意请假回来参加婚礼。
不过我新婚燕尔,似乎让晓飞上我一次也有些太对不起晓祥,我想至少应该在蜜月里让晓祥独享我吧。
不过晓飞也不再是高中的小男生了,再加上晓祥根本不避讳弟弟,所以晓飞便有幸看到了晓祥操我的全过程。
我的裸体早就被晓飞看了个彻彻底底,我想都是一家人了,完全没有伪装的必要嘛,于是便毫无顾忌地浪叫,女上位的时候,我在晓飞的目光中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边上下活动身体做活塞运动。
我想晓飞大概会来抚摸我的乳房,但晓飞只是看。
我心理打定主意,如果晓祥让弟弟干我一发,我会很配合地奉献出我的阴道。
但晓祥没说,晓飞也没主动。晓飞的假期有限,放暑假时又因为某个小女生的缘故而不肯回来,所以晓飞第一次操我是在他的寒假。
结婚之后的第五天,我和晓祥开始了我们的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