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妈的淫荡一面(1/2)
醒来之前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父亲对我大喊大叫,当我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时,我早已忘记了他的话,尽管我狂跳的心比我的大脑反应得慢。
我的门突然打开了,妈妈把头伸进我的房间,她的脸颊因身体内某种新的光芒而闪闪发光。
“下楼前一定要洗个澡,”妈妈说。
“你不想让你爸爸闻到我阴部的味道,对吧?”她咬着下唇,久久地看着我,然后微笑着躲开了,当她关上身后的门时,让我想起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管他爸爸会闻到什么味道;他离开家之前我都不会下楼。我的手机响了,是珍娜的铃声。我抓起手机,刷了一下,说:“Yell-O?”
“我受不了了,”珍娜说。“我今晚要做一件事,要么让我爸爸把你交给我,要么让他把我送去治疗。我稍后会给你打电话。”
“等一下,”我说,“什么?”但我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对着虚空说话。
我盯着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但打完一个哈欠后,我放下手机,看着我的阴茎,它又大又强壮,还疼得要命。
我从床上下来,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妈妈的阴道分泌物、我的精液和我们的汗水。
我穿上一条短裤,走进浴室,在做完晨间的例行公事后,我跳进淋浴间,让温水冲走粘在我身上的性爱残留物。
性爱残留物溶化了,从我身上滑落下来,厚厚的、淫秽的粘液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清洗完身体后,我想到了自己的酸痛,想起运动员用冷水来恢复身体的活力,于是我关掉了热水。
“去他妈的,”我呻吟着说,冻得睾丸发凉,阴茎也缩了起来。我从淋浴间跳出来,洗完澡,回到我的房间。
我穿着宽松的短裤和衬衫,没有穿平角内裤。
我看着时钟滴答作响,直到早上八点,我知道我父亲整个时间应该已经离开了,除非他因为某种原因呆在家里。
我没有听到车库门打开的声音,但我父亲也不总是把车停在车库里。
哦,不,我想。我爸爸今天要待在家里吗?这就是妈妈叫我去洗澡的原因吗?
不,不,不!我现在想要随时和妈妈做爱,他不能待在家里。操操操!
我匆匆下楼,手里拿着手机,鸡巴软得像羽毛枕头。
我走到门厅,转身朝厨房走去,快步穿过捷径走廊,来到厨房,发现妈妈正坐在早餐桌的尽头,而爸爸却不见踪影。
我的视线移动得太快,还没来得及看清妈妈今天早上穿的是什么。
“怎么了?”妈妈咬着一个切开的梨问道。“你看起来很焦虑。”
“爸爸走了吗?”
妈妈点了点头,说:“你还需要跟他说些什么吗?”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将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她把头发盘起,在脑后打了个结,散落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脑后。然后,我的目光向下飘去。
一件乳白色的针织开衫装饰着她的身体;她躯干中央的木质纽扣一直解开着。
爸爸吃早餐的桌子上放着一条睡裤、一件衬衫、一件胸罩和一条紧身的蕾丝丁字裤。
妈妈坐在椅子上,椅子斜对着厨房岛台,她的左腿放在地板上,右腿放在座位上,两条腿张开着,让我可以看到她大腿之间的金发小穴。
她左手拿着报纸,右手吃着梨,洁白的牙齿咬着多汁的梨,但没有一滴果汁从她丰满的嘴唇上滴下来。
“吃吧,”妈妈没有看我,说道,“如果昨晚没把你累坏,那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我暗自笑了起来,声音几乎要从喉咙里崩发出来,我的胸口和肩膀都在颤抖。
我拿起手机,选择相机,拍了一张妈妈的照片。
第一张照片聚焦于她的整个身体,但第二张照片,我把镜头拉近到她的阴部,最后一张照片,妈妈放下水果,把手伸到两腿之间,遮住她的内外阴唇,但没有遮住她大腿的凹陷处。
我拍下这张照片时,我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并且还在继续变硬。
“吃吧,”妈妈说。
我饿了。
“好的,”我说。
一个碗。
勺子。
牛奶。
麦片。
我吃完早餐后,妈妈才吃完梨。
我知道她感觉到我坐在她右边的主宾椅上看着她,她笑了,默默地咬着她的手指。
我把椅子往外推,腿在木地板上滑动,然后转过身看着她,等待着。
“你睡得好吗?”我问。
“像个婴儿一样,”妈妈说。“你呢?”
“我也是,”我说道,手指在大腿上卷起又伸直。“我醒来时感觉有点疼。”
我的心跳加速,双脚发麻,手掌和脚底上冒出了汗珠。
“我醒来的时候也觉得很疼,”妈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说道。“我很怀念那种感觉。”
“一直都这样吗?”
妈妈的笑容更深了,她说:“只有当我被允许在上面时才是如此。”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想着这个不合常理的问题,心脏怦怦乱跳,我问道:
“爸爸不让你在上面吗?”
“不经常,”妈妈低声说,她再次深呼吸,颤抖着。“结婚前我是你爸爸的公主,现在他把我当女王对待,而我只想做他的妓女。”
我的阴茎变成了钢铁般的形状,龟头压在我的短裤里,压力试图挤压我的龟头。
“既然你爸爸不让我当他的妓女,”妈妈说,她的声音低沉而焦虑,“你会让我做你的妓女吗,马克?你愿意让妈妈做你的妓女吗?”
我隔着短裤抓住我的阴茎,以缓解它传来的疼痛。
“是的,”我说,用力挤压自己,但这只会让我想起我的阴茎在没有平角内裤固定的情况下是多么暴露。
“好吧,”妈妈放下报纸,把她那双绿色的眼睛转向我说道,“那你最好让我在上楼去工作之前做点什么。”
妈妈把椅子向右转,椅背左侧与桌子相连。
她将膝盖向后,双脚抬起,将臀部滑到座位边缘,肛门悬空。
她两颊底部之间的小褶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再次深深地知道,我的母亲是肛交处女。
爸爸绝对没有碰过他的女王那里。
我的头刚一伸进妈妈的两腿之间,我的舌头就找到了她的屁眼。
我伸进她小小的褶皱里,尝到了她香草味的淫液和顺着会阴和两颊流下的阴道分泌物的味道。
“哦,”妈妈嘶哑着嗓子,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哦,你爸爸永远不会对我做这种事。”
“很好,”我低声说,从她纯洁的后门向上舔,用舌头绕着她的外阴唇打转,推着她肿胀的阴唇边缘。
即使睡了一晚,我也能感觉到我的鸡巴让她的阴部饱受摧残。
“这就对了,”妈妈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的紧张感。“舔掉我身上的疼痛。”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后部,妈妈将手臂伸进她的腿里,用手肘抵住膝盖后部,撑起身体,为我张开。
她的阴瓣缓慢而有条不紊地分开。
粘稠的阴道汁液从她的阴唇间流出,当我将舌头伸过她柔滑的阴道网,进入妈妈的阴道时,阴道汁液啪的一声分开。
我仿佛将舌头伸进了蜜罐,她花蜜的美味滋味在舌头表面咝咝作响,让我垂涎欲滴。
“哦,宝贝,”妈妈低声说,“你昨晚把我给撑大了。嗯,我对你来说还紧吗?”她挤压着阴道肌肉,用阴道壁亲吻着我的舌头两侧。
“妈妈的阴道对她的儿子来说还够紧吗?”“嗯嗯,”我对着她的小穴呻吟着说道,“这是我尝过的最紧的小穴。”
妈妈笑了。
“另外一个才十八岁。”我低声说道。
“哦,”妈妈眯起眼睛,撅起嘴唇说道,“你说我跟十八岁的孩子一样紧。这太淘气了,宝贝。”
我微笑着,用舌头舔着妈妈的洞口,舔着她的唇边,然后舔到洞口之外的阴沟。
妈妈抬起双腿,每当我舔湿她的阴唇,或者舔到她粉红色的阴道边缘,用唾液涂抹她的阴道内壁时,她的身体就会抽搐和颤抖。
在我把她的花蜜浸湿我的脸后,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用手指轮流收集她的淫水。
我的左手伸到腰带下面,抓住我的阴茎,用她的淫水润滑我的阴茎,同时把右手食指放到她的屁眼上,揉着她紧绷的后门。
“噢,马克,宝贝,”妈妈悄声说道,“你对我越来越下流了。”
“我的婊子妈妈,”我说,亲吻她阴蒂下方的阴户,然后把阴唇含在嘴里吮吸。
妈妈扭动臀部,当我戳她的玫瑰花蕾,向内挑逗她的肉体并开始打开她的屁眼时,她猛吸了一口气。
我一边玩弄她的屁眼,一边更用力地抚摸我的大鸡巴。
“呃,”当我的手指尖将妈妈的阴道口推开时,她哼了一声。
我没有进入她的阴道,而是卡在了她括约肌的橡胶环之间。
“操我,马克。哦,操,把那根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来。”
我咆哮着,跪了起来,把短裤往腿下拉。
我的鸡巴向上翘起,把透明的前列腺液喷到我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上。
我抓住阴茎根部,把龟头推到我妈妈的阴户上。
她湿漉漉的大阴唇在阴户内的小阴唇周围形成了一个蓬松的馅饼。
看到她那小穴,我受到了启发,用龟头摩擦她的肉唇好几次,挑逗着她的阴户,她颤抖着期待着我的插入。
我把鸡巴拉回来,放低,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发出性感的拍打声,让我妈妈尖叫起来。
“来吧,宝贝,”妈妈用一种近乎愤怒的低语催促我,她的脸色紧张,表情凶狠。
她仍然膝盖向后,脚抬起,不过她已经把胳膊移到腿外,用手抓住脚踝,当羊毛衫垂到两边时,为她的脸和乳房搭起了一个框架。
“把你的小头伸进我的洞里,然后把你的鸡巴一下子给我插进来。”妈妈咬紧牙关。
“让我感受一下,马克。弄疼我,宝贝。”当我妈妈命令我用鸡巴征服她时,我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膨胀到原来的两倍。我听到了她的想法、她眼中的声音以及她颤抖的表情,她似乎在高声吟唱:
用你的鸡巴控制我。用你的鸡巴虐待我。操这个小穴,直到它屈服。干吧,干吧,干吧。
我再次用她的阴道分泌物弄湿了我的阴茎。
妈妈点了点头,当我把口水吐在手上,给鸡巴上润滑油时,她头点得更快了。
她也收集唾液,含在舌尖上,我让她把它倒在我的掌心。
我又用她湿滑的汁液在我的阴茎和龟头上涂抹了一遍,让它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当我将龟头顶在妈妈的阴道口,慢慢地插入她肉缝底部的火热小洞时,我的龟头似乎对我妈妈的阴道来说太大了。
我膝盖向前,屁股向后,这样在第一次深插结束时,我就能将我的腹股沟压在妈妈的腹股沟上。
当我把龟头顶过她的阴唇,直到它们紧紧盖住我的冠状沟时,妈妈颤抖了。
我颤抖着,然后抓住我的阴茎根部,拉回我的阴茎皮肤,让我的阴茎尽可能地紧绷,尽管它已经像铁条一样坚硬和笔直。
“你确定吗?”我低声问道。
“你确定想要全部吗,妈妈?”我舔了舔嘴唇,皮肤刺痛,胸口发胀。“对于你的小穴来说,这可是一大根鸡巴。”
“是的,”妈妈撅着嘴说,“都给我,我都要……呃!”
妈妈一说“都要”,我就把臀部往前挺了挺。
妈妈紧绷、湿润的阴道内壁与我的鸡巴抗争,先是紧绷,然后是崩溃,她天鹅绒般的柔软屈服于填满她小穴的坚硬肉棒。
她弓起背,向前挺起臀部,脸上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大多数色情女郎都会装出这种表情。
我的鸡巴在妈妈粉红色的阴道里滑动时刺痛不已,她的热度像情人一样,用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我坚硬的阴茎。
我呻吟着。
她也呻吟着。
当我的阴阜撞上她的阴阜,我的睾丸拍打着她的屁眼时,她发出一声紧绷的“啊”,眼睛往后翻了翻。
“你还好吗?”我低声问道。
“操我,”妈妈咬牙切齿地说,“哦,用力操我吧,宝贝,让我感受一下你那根大鸡巴的每一寸。”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臀部上,手指深深地戳进她的肉里,同时把鸡巴拔出到顶端,再插入她体内,用我的腹股沟撞击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身体向后跳了跳,但我紧紧抱住了她,我的手臂和她一样绷得紧紧的。
我抽出来,又插进去,用活塞般的动作把鸡巴插入妈妈的小穴,迫使妈妈的喉咙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啊,啊,啊,妈的,”妈呻吟着,“啊,啊,啊,该死!”
每一次插入,妈妈都会睁大眼睛,当我一插到底时,她又眯起了眼睛。
她瞪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性感的光芒,她的饥渴融化了阻止我高潮的墙壁。
在一次非常猛烈的抽插中,她放开双脚,抓住我的手,她的脚踝落在我的头部两侧。
我不得不放开她的臀部,抓住她椅子靠背的两侧。
她的手现在放在我肘部附近的前臂上。
当我向后推挤时,椅子腿刮擦着地板,我把它向前拉,让妈妈的金发小穴肉始终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巴张开了。
她的小穴接受了我喂给它的每一寸鸡巴,她的肺随着我每一次深深地肏入她无助的阴道而释放着她的快感。
“哦,他妈的,啊——啊啊啊啊,”妈妈发出呜咽和哀嚎,她的声音竭力表达着她自己的情绪,她的阴户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蜜汁从她身上滴落,粉红色的褶皱之间传来湿润的旋律。
这些淫秽的声音让我的大脑为之疯狂,而我妈妈大腿之间多汁的甬道让我龟头的神经末梢感受到了电流般的快感。
我开始改变插入的角度和速度,就像妈妈昨晚骑在我身上时做的那样。
每当我插入她阴道的粉红色通道时,她嘴里就会发出大声的呻吟,然后是惊讶的喘息和高亢的叫声。
“哦,宝贝,马克——哦,哦,哦——我要射了!哦,天哪,不,感觉太好了。哦,操,哦,操,哦,不——我不能,我不能——我受不了了——哦!”
妈妈高潮了,她大叫着,浑身颤抖,嘴唇颤抖着,喘息着。
她身上的蜜汁滴落下来,浓稠而湿润,喷洒在我的阴茎周围。
她把蜜汁喷射到我的睾丸上。
汁液顺着她的屁眼滴落。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滑动,她紧窄的阴道壁摩擦着我的阴茎,尽管她身体里的淫液让我更容易进出她痉挛的阴道。
“哦,天啊,不——又来了!”妈妈呜咽道,这一次她抽泣着,因为又一次高潮冲刷着她的内心。
她的脸颊红红的,她向我摇了摇头,眼里噙满了泪水。
“不要了,宝贝。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哦,天啊——又来了!”
我快要射了,但妈妈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
我等着她的高潮结束,就在她阴道收紧,好像要把更多的精液射到我的鸡巴上时,我从她体内抽出鸡巴站了起来。
她的脚落到地板上,妈妈虽然很虚弱,但还是向前倾身,像个乖女孩一样用丰满的嘴唇包住我的鸡巴。
她一边吮吸、舔舐和抽搐,一边清理我鸡巴上的淫液,即使我的睾丸刺痛,身体紧张,她也没有停下来,我仰起头,射了出来,把我热乎乎的乱伦种子塞满了我妈妈的嘴——我那下流、淘气、淫荡的妈妈的嘴。
“啊,啊,啊,”我喘着气说,“操,妈妈。操——你是最棒的妈妈!”
“呜,呜,呜,”妈妈一边用力吮吸着我的阴茎,一边发出湿润而淫荡的声音,一只手帮我撸管,另一只手把我最后的几滴精液从阴囊里哄出来。
我射精后倒在地上。
我软下来的阴茎伸进妈妈的嘴唇里,发出一声响亮而淫荡的声音,从她嘴里掉了出来。
我们在厨房里坐了几分钟,恢复了呼吸。最后,妈妈说:“我得去工作了。”
她迈着颤抖的双腿走出厨房,走路的样子很奇怪,身体靠在墙上。
我躺了一会儿,然后决定最好再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等妈妈午休。爸爸回家之前,甚至回家之后,我都还要做爱。
我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然后决定去锻炼。
楼上有一间空余的主人套房,我和爸爸把它改造成了一间小健身房。
我们有一台跑步机、一张奥运举重凳、哑铃、一台引体向上机和一台双杠臂屈伸机,而且每台机器都有足够的空间使用。
我跳过了有氧运动,做了一个轻量级/多次重复的例行训练,努力训练,但又不至于太努力,以至于不能让我妈妈受到她应得的惩罚。
这真是个奇怪的想法,我想。
让我妈妈受到她应得的惩罚。
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任何原因想到这样的事情,但现在这似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又洗了个澡,嘴里哼着瑞克。艾斯利的《永远不会放弃你》。
我穿着牛仔裤和一件朴素的黑色T恤,下楼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边,这时我听到妈妈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我听到她卧室门打开又关上;大约十分钟后,门又打开了妈妈下楼了,穿着一条高至大腿的灰色网球裙。
如果她弯腰,就会露出阴部。
她还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子和饰边都是白色的。
衬衫紧紧地包裹着她小小的乳房,从它们上下晃动和乳头突出的样子,我可以看出她没有戴胸罩。
她的头发仍然梳在后面,不过看起来比今天早上要整洁一些。
她左臂上挂着钱包,脸上戴着太阳镜,在她走下最后一级楼梯时,她把她的奔驰SUV的钥匙扔给了我。
“我今天想出去吃午饭,”妈妈说着朝门口走去。“去比吉汉堡店。你可以开车。”
“你的车?”
“是的,”妈妈说,“我的车隐蔽性更好,很难透过车窗看到里面,你的车就不行。你永远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需要隐私。”
我跟着妈妈往外走。
五分钟后,我们开车穿过我们的社区,前往快餐店,妈妈的钱包放在后座上,每次她歪着头看我的裤裆,我的鸡巴就会在裤子里跳动。
“珍娜怎么样了?”妈妈问道。
“很好,”我耸耸肩说,眼睛瞥了瞥她涂了润肤乳的腿。“她只是很沮丧。”
“你呢?”
“不像以前那么沮丧了。”我笑了笑。“不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难受。”
“你很小心吗?”
我点了头。
“你和珍娜应该做过一些事情,”妈妈说。“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接吻,”我说,我的脸颊变得红润起来。
“啊,怎么了?”妈妈问。“为什么这么害羞?”
我耸耸肩。
“你……吸过珍娜的奶子吗?”妈妈舔着嘴唇问道。“它们看起来真漂亮。它们和她的阴部一样可爱吗?”
“是的,”我说道,心跳加速,阴茎膨胀起来。“我吸过它们。”
“你摸过她昨天在我客厅里炫耀的那个漂亮小穴吗?”
“是的,”我说,声音有些颤抖。
“你摸过吗?”
“是的。”
“尝过吗?”妈妈低声问。她的声音听起来真他妈性感。
“是的,”我压低声音说道,同时我的阴茎慢慢勃起,顶向我的裤子。
“她给你口交了吗?”妈妈问道,声音变得沙哑。
“她在等待我们的第一次性爱,不过她会给我打飞机。”
“她有没有在你开车的时候帮你打飞机?”妈妈的右手沿着她的肩带滑动,每次都把肩带往外拉一点。
“还没有,”我说。当妈妈坐在那儿透过太阳镜盯着我时,我又补充道,“但你会的,你现在就要了。”
“你这是在逼我吗?”
“是的。”我的鸡巴变粗了,让牛仔裤很不舒服。“我在逼你,妈妈。”
妈妈把肩带拉过头顶,让它靠在座椅上。
我这才注意到安全带有多松,我立即放慢了速度——并不是因为我开着妈妈的奔驰车开得很快——但我还是放慢了速度。
她转向我,抬起左腿,她的百褶网球裙无法遮住她蕾丝内裤的亮粉色三角区,它遮盖范围很小,以至于丁字裤的起点浸在她阴唇的下半部分之间。
“喜欢吗?”妈妈问道,我们来到一个停车标志前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为你买的。”
“我喜欢。”
一辆车在我身后按了喇叭,我把车开走了。
“马克,如果你要让我对你做下流的事,”妈妈低声说,“那你就慢慢开车去比吉汉堡店吧。”
我慢慢地开着。
妈妈俯下身子,说了声“该死”,然后完全解开了安全带。
我缓缓踩下油门,尽量开慢一点,不让自己变得太可疑。
她向我靠了过来,双手在我的牛仔裤上游移,右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隔着厚厚的裤子摸得我痒痒的。
她的手伸进我的大腿内侧,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滑到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阴茎和睾丸。
“这是什么?”妈妈一边玩弄着我的腰带,一边调侃道,抚摸得更紧了。
“你在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让你的肚子鼓得这么大?”
我从妈妈的声音中听出了这一点:她不想让她的下流话成为一场独白,所以我说:“我在用你给我的大鸡巴塞裤子。”
妈妈咕哝着,挤压着我的睾丸,让我的阴茎在牛仔裤的螺纹纤维上弯曲。
她扯开我的皮带,解开皮带扣,然后解开固定裤子的纽扣。
我不得不抬起臀部,妈妈拉下拉链,解开我的裤子,把我弯曲的阴茎拉直。
她朝我的龟头吐了口唾沫,然后用右手在我温暖的肉棒上抚摸了几下,用左手握住我粗壮的阴茎,再次面向前方。
“马克,你想让我用拳头抽打这根大鸡巴吗?”妈妈张开双腿,拉起裙子。
“这就是你想要妈妈为你做的事情吗,宝贝?”
“是的,”我说,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周围还有其他SUV,但妈妈把车窗漆成了法律允许的深色,也许更深,但警察只要看妈妈一眼,就会给她一个警告(并不是说她经常被拦下,只是可能比大多数人都多)。
“我要你把手弄湿,然后撸你儿子硬邦邦的鸡巴。”
我的心跳得厉害。
“你真他妈是个坏孩子,”妈妈低声说,把手从我的鸡巴上拿开,放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揉着内裤前部,用手指抠着阴唇,迫使牙线伸进她丝滑的褶皱里。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后,把手举到嘴边,往手掌里吐了口唾沫。她微笑着伸出左手抓住我的鸡巴顶部,右手放在两腿之间,继续揉着阴部。
当妈妈抚摸我的阴茎时,灯光一直为绿色,她变换着握住我阴茎的松紧度,调整着她拉起我龟头皮肤的程度。
她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抽动我的阴茎,然后把我的阴茎拉向她。
她一直在玩弄她的阴部,用同样的节奏玩弄她的阴蒂和我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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