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妈妈(2/2)
哦,天哪,我真的疯了。
“我会问他。”爸爸说,“‘那么,老兄,你要吃多少伟哥才能让你的小弟弟硬起来?’”
“啊,哥们。”我笑着说,“你为什么总是要顶我呢?”
“因为。”爸爸说,“自从#MeToo运动流行以来,我就不能再在工作中开这种玩笑了,虽然它似乎正在消亡,不是吗?”
“在#MeToo运动出现之前,你就已经在顶我了。”我说道,然后朝厨房走去。
“帮我看看晚餐准备好了吗,谢谢。”
“今晚就吃你的四指吧。”我一边说,一边穿过捷径走廊。
我发现妈妈在厨房里,站在岛台上,背对着我。
她把长发盘成一个卷曲的发髻,束在脑后,散落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来,性感得像刚被人干过一样。
我在楼上的时候,我爸爸操过她吗?
这个想法让我的阴茎再次膨胀起来。
妈妈穿着一件长及大腿、宽松的蓝色棉质连衣裙,领子很宽,袖子卷到肘部,腰部系着一条腰带。
我熟悉那件衣服。
我知道它前面的扣子是从中间扣上的。
棉布很柔软,但足够厚,可以遮住她的乳头,颜色足够深,可以遮住她没穿内裤而留下的湿斑。
我在走廊尽头停了下来,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让我看看你没穿内裤。”尽管我的声音很平静,但一股寒意袭上我的脊背。
爸爸就在不远处,虽然我们在沙发上鬼混过,爸爸就睡在旁边,但我不确定妈妈是否会在客厅里爸爸醒着的情况下向我屈服。
“你爸爸呢?”妈妈问道。她伸出右臂,拿起面前的白葡萄酒杯。她将酒杯举到唇边,喝了一大口。
“在沙发上,等着吃晚饭。”我舔了舔嘴唇,张开拳头,伸伸手指。“我应该告诉他十分钟后就可以吃了吗?”
“五分钟。”妈妈说。
“如果你告诉他十分钟,他可能会过来,想办法让他的食物快点吃完,但如果你告诉他五分钟,那么他可能需要十分钟。”
“爸爸。”我喊道,“给你五分钟!”
“谢谢!”爸爸大声回应。
“我本来可以做到这一点。”妈妈一边说,一边歪着头,笑得肩膀都颤抖了。
“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我低声对妈妈说,看着她那件棉质衬衫裙挂在屁股上的样子,隐约可见梨形的曲线和屁股的裂缝。
“但是你的父亲……”
“我逼你这么做的。”我说,“你必须这么做。”
妈妈放下酒杯。她双手向后伸,抓住裙子的两侧。她用大拇指捏着裙子,裙子的布料皱巴巴的,她轻轻扭动臀部,把裙子拉到大腿后侧。
我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把短裤往外推,由于没有穿平角内裤,空气可以在大腿之间和睾丸周围流通,让我的阴茎微微暴露,我不禁颤抖起来。
妈妈大腿后侧的褶皱映入眼帘,然后是她裸露的臀颊、臀部和裙子下的阴部、昏暗的灯光将我注视的角度遮挡住了。
她把裙子拉到后腰处,然后收拢布料,向前拉,把裙子的下摆系紧在腰部。
“好了。”妈妈指责我说,声音里带着怨恨,“现在,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站着别动,听爸爸说话。”我说道,心跳加速。
“好的。”妈妈说,电视的声音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
我向前走去,同时用大拇指勾住腰部,将短裤向外拉,向下拉,露出我的大鸡巴,将短裤勾到充满精液的睾丸下面。
厨房的空气刺激着我的阴囊,冷却了我的龟头,让我感到一阵轻松的刺激,然后我将海绵状的蘑菇头压在妈妈的屁股上,从她的裂缝中向上滑动,将阴茎的下侧放在她温暖的臀颊之间。
“哦。”妈妈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大。
“别这样!”她试图从我身边滑开,但我抓住了她的臀部,用力把她的屁股拉向我的鸡巴,把我的鸡巴夹在我们中间。
“是的,这边。”我说,“听爸爸的。”
“呃。”妈妈哼了一声,我把屁股向后一拉,鸡巴向前一挺,略微弯曲的鸡巴粗壮地顶在她的屁股上。
“把我转过去。”——她发出一声听起来像是挣扎的呻吟声,试图把自己从厨房岛台上推开——“这样我就能看着你爸爸了!”她说话很轻柔,但语速很快,肾上腺素的颤抖声不时响起。
“听听他的声音。”我低声说,低下头,嘴唇贴到她露出的耳朵上,然后舔着她的耳垂后面。
妈妈用力把屁股顶在我的鸡巴上,用脚尖跳舞扭动着臀部。
“听听电视。他会把它关掉的。”
“最好是这样。”妈妈低声说。“你让我做的那些事!”
“我会让你做很多事情,妈妈。”我更快地将我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之间抽插,我的蛋蛋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噗噗的声音。
“下流的事。肮脏的事。爸爸不会对你做的事。当你做这些事时,你会觉得自己像个肮脏的妓女。”
“是的!”妈妈嘶声说道,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伸手抓住我的臀部,利用新的杠杆作用,用她的屁股扭动我的阴茎,让我的阴茎感到刺痛。
我把嘴唇滑到妈妈的后颈,咬住她肩膀上的肉,拉扯着她的皮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放开我的右臀,把手放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把手滑到她的腰部,她的裙子搭在我的前臂上,我的手从她光滑的腹部向上推到她的肋骨上,握住她那小小的乳房,她的裙子被掀起,让她像丽贝卡- 德莫内在《危险关系》第一场做爱戏中性感的仙女屁股一样一丝不挂。
“嗯,妈的,快点。”妈妈哼道。“快点来干我!”
我握住妈妈的乳房,挤压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拨弄它们,扭动它们,当我的阴茎穿过她的屁股缝时,她喘息着。
我的皮肤刺痛,鸡巴嗡嗡作响;我的高潮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
想到我爸爸看到我和我妈妈——他的妻子——在一起,我的身体里肾上腺素激增,我的内心空洞无比。
他会和我一起取悦他的妻子吗?
“把你的鸡巴插到我两腿之间。”妈妈气喘吁吁地说,她的乳房上现在满是汗水。“快点,你这个肮脏的混蛋。”
“操。”我低声在她耳边喘息着。
我弓起臀部,把屁股往后拉,鸡巴的顶端向下滑动。
我的龟头压在妈妈的裂缝里,分开她的臀部,然后进入她两腿之间热气腾腾的心形缝隙。
我找到了缝隙,用力向前一顶,鸡巴顶端擦过妈妈光滑多汁的阴唇。
她合上双腿,把右手放到阴部下方,握住我跳动的鸡巴。
“操我。”妈妈嘶嘶地说,“操你妈妈的大腿!”
我快速用力地抽插着她的大腿缝隙,将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吸收着她湿滑的阴道精华。
她的手指用力挤压着我,我的阴茎已经大到足以让她抽插我的上半部分,而我的其余部分则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前列腺液从我身上滴落,将妈妈的手和阴道精华一起浸湿,使她两腿之间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滑溜溜的抽插一样,拉扯着我阴茎的皮肤,让我的快感不断增强。
“来吧,宝贝,来吧。”妈妈嘶声叫道,“来吧,宝贝。射到我手里。射到妈妈手里。为我而射,宝贝。射到我两腿之间的小穴里。”
“哦,操!”我呻吟着,捂住她的衣领,用棉布遮住我的声音,我的睾丸射出一股又浓又热又粘的精液。
我紧紧地抱住妈妈,她的心脏在她的胸膛和乳房里剧烈跳动,她的双腿紧紧地挤压着我。
她用双手抓住我的龟头,接住溅到她手掌上的精液。
“把剩下的部分撸到我的屁股上。”妈妈说道,把手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
我把阴茎往后拉,阴茎软化成半硬的、有弹性的大象鼻子。
我用右手抓住阴茎的颈部,把龟头拖进妈妈的阴道缝隙,用左手抽动阴茎,在她的阴道裂缝中留下一串串液体。
当我从她身边走开时,妈妈的裙子掉到了大腿上。
她转过身,双手合十,捧起掌心的一滩精液,像小猫一样舔着它,整个过程都看着我的眼睛。
直到我的精液进了她的肚子里后,她才睁大眼睛说道:“你爸爸!”
我走到拐角处,正如我们所希望的那样,爸爸忘记了晚餐,正在看电视。
“好了。”我说完,急忙坐到椅子上,需要掩盖短裤前凸起处的精液污渍。
晚饭后,爸爸又喝了两指威士忌,还吃了安眠药。他刚打了第一个哈欠就上楼了。临走前,他问妈妈:“要睡觉吗?我需要有人抱着我睡觉。”
“不。”我心想,这个词被拉长了,直到它在我的脑海深处回荡。我知道爸爸睡着后妈妈会回来,但我不想等。
“我马上就来。”在爸爸上楼之前,妈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爸爸走后,妈妈转过身对我说:“妈妈今晚能得到一个吻吗?”
我们躺在沙发上,在安全的地方。
我滑向她,移到她的两腿之间,将我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我们的嘴张开,舌头伸了出来,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们沉浸在深深的湿吻中,嘴唇相接、分开的声音不时响起。
“等爸爸睡着了,你就下来。”我对妈妈说,拉起她的裙子,右手掌滑到她大腿内侧,捏住她湿漉漉的阴唇。
我把中指伸进她的阴唇之间,让她的后背拱起,我探查着她粉嫩的阴道深处。
“我想再玩一会儿。”我用力挤压她的阴部。
“嗯。”当我揉搓她的G点时,妈妈呻吟道。
“你知道——嗯——马克,我们总是——哦——害怕给你买——”——妈妈张开膝盖,把她的阴部推到我的手指上——“新的性玩具,因为你玩它们——呃——太多了。你总是立刻把它们弄坏。”当我用拇指按压她小小的粉红色珍珠时,妈妈闭上眼睛呜咽道。
“这就是你要对我做的事情吗?你要弄坏妈妈的小穴吗?”
“妈妈。”我呻吟着,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有你的阴部值得的时候才会这样。”除了我,谁有幸能这样跟他的母亲说话?
“是的,宝贝,哦,他妈的是的。”妈妈低声说。“但是现在,你必须放开我的阴部。我需要把你爸爸哄上床去。”
“既然你这么说。”我低声说。她会和他做爱吗?“但等他一睡着你就下来。”
妈妈摇了摇头。“今天你已经够累了,你得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得让我帮你做点事情。”
“嗯?”我把另一根手指伸进了妈妈湿润的阴道。
“嗯,你这个小混蛋。”妈妈嘶声说。
“是的。你必须让我接受你的大鸡巴。现在,从我身上下来。”我和妈妈分开,但动作很慢,她不得不把我推开。
“待会儿下楼来。”她上楼时我说道。
“不。”妈妈说。“你去休息吧。”
“我让你休息。”
“不用了。”她听起来很开心。
“那么。”我说,胸中涌起一股新的力量,“我会来跟你抢。”
妈妈走到楼梯中间停了下来,转过身从左肩后面看着我。
“你爸爸就睡在我旁边。”她笑了,“哦,儿子,你太可爱了。”她笑着说,“你不敢的。”
我倒在沙发上,但我知道一些妈妈可能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当爸爸在吃药前喝酒时,他就会一觉睡到天亮,连宙斯打雷都叫不醒他。
……
“我爸爸在狠狠地操我妈妈。”珍娜在电话里低声说,她的声音很低,我不得不费力才能听清。“听着。”
我坐在床上,缩着肩膀,低着头,仿佛通过让自己变小,我就能更好地听到她的声音。
“你能听到我妈妈的声音吗?”珍娜问道。
“我几乎听不到。”我说。
“对不起。”珍娜低声说。“我隔着门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她哼哼唧唧的,就像Pornhub上那些被操得无法思考的女孩一样。”
我笑了。
“我觉得这样很性感,是不是有病?”珍娜问道。“我现在浑身湿透了。”
“不。”我说,“你没病。这很自然。我亲眼见过我父母做爱。”
“是吗?”珍娜的声音哽住了。“跟我说说吧。”
“你在摸自己吗?”
“也许吧。”她低声说,我可以想象到她因为被发现而感到尴尬和抱歉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快乐,嗯,你还能想到什么呢。
“你的手指是在内裤里面还是外面?”
“我没穿内裤,但我的手指从侧面穿过短裤的裤腿,抚摸着我的阴部。”珍娜呻吟着,用喉咙后部发出低沉而高亢的呜咽声。
“我的阴部湿透了。”
“当我看到我父母时,我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说,“我正走下楼,看到我爸爸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吃了安眠药而昏睡过去。妈妈骑在他身上,但背对着我和他。”
“像个女牛仔。”珍娜低声说。“反向女牛仔。你妈妈真他妈性感。我希望我长大后也能这么性感。”
“你会的。”我笑了。“你妈妈也很性感。”
“闭嘴。”珍娜低声说。“天啊,她现在正被狠狠地操着。宝贝?”
“是吗?”我问道,我的阴茎肿胀起来。
“我得放下电话。”珍娜低声说。“我需要两只手来做这件事。”
“你要对着你的父母自慰吗?”我的龟头刺痛得厉害,我不得不隔着短裤挤压龟头。
“我要听听他们的声音。”珍娜发出一声沮丧的声音。“但多亏了你,也许现在我也会想象他们的样子了。爱你,我们很快就会做爱的。”
“嘿。”我说,“当你爸爸向我们屈服的时候,我就要狠狠地操你。”
“我知道。”珍娜低声说,声音颤抖着。“你最好也是。爱你。”
“我也爱你。”我说。
如果这是一周前,我会求珍娜让我听她的,但现在我有妈妈帮我缓解珍娜给我带来的忧郁。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是八点半。
如果爸爸没有骗我,那么他应该睡着了,而且在接下来的九个半小时内无法醒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气。
我的鸡巴变大了,当我考虑去父母的房间时,我的心跳加速。
“我最好再等等。”我嘟囔着,阴茎也伸直了。
我把短裤从腿上脱下来,踢到地板上,给我的阴茎留出呼吸的空间。
我现在一丝不挂。
每当我赤身裸体、勃起时,我的阴茎总是感觉更大,衣服的压力不再压迫我的阴茎,限制我的阴茎自由活动。
我又看了看时间。
一分钟过去了。
妈的。
接下来的29分钟像压路机一样飞驰而过。
以前,在我发现色情片之后,看两个小时的剃光阴户或丰满的熟女阴部,感觉就像几分钟过去了一样。
但现在,知道我妈妈就在走廊尽头,而我爸爸在睡觉,我可以陪她玩,这29分钟的每一秒都像慢动作一样流逝。
妈的。
我站了起来。
我踱着步。
我趴在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让血液进入我的肌肉,让它们膨胀起来。
妈妈会感激我吗?
我还记得我父亲曾经和我一样瘦。
现在他很结实,肌肉虬结,但他的身体不像我那样结实。
时间继续流逝。
我的阴茎变硬,然后变软,然后再次变硬,只要稍微想到我的母亲,以及当我走进她的卧室与她发生性关系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担心、恐惧、愤怒、沮丧——我想象着一切,而每个场景都以妈妈假装抵抗我但又总是屈服而告终。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妈妈骑在爸爸身上时的情景。
他直到高潮后才醒过来,而且听起来也神志不清。
那天晚上他没有喝酒。
我能让妈妈在我从后面舔她的时候给他口交吗?
我的鸡巴肿胀得生疼,一个新的场景在我脑海中展开:妈妈像前一天晚上一样爬到爸爸身上,只是现在她正向前倾身,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
那个场景继续着,闪烁着,不断融合,直到妈妈骑在爸爸身上,面对着他,而我爬到她身后,用我那粗大的、导弹形状的龟头直冲她那处女的屁眼——
我手里握着鸡巴,看着钟。
九点了。
我站起身,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走去。
我朝地板望去,没有看到父母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妈妈睡着了吗?
我得叫醒她吗?
我是不是在催她?
她真的没想到我会来吗?
你不敢的。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微笑,说我可爱又愚蠢。
我站在她房间的外面,心脏剧烈跳动,胸骨剧烈震颤,我的常识在反抗我过去半个小时里义无反顾的欲望。
我的阴茎在抽搐,我的睾丸在收紧,警告我,如果我不把我的屁股伸进去,把精液射进我妈妈的嘴里,今晚我们将会度过一个痛苦的夜晚。
我的常识融化了,我抓住门把手,转动它,推开了门。
在我想象过的所有场景中,我从未想到眼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黑暗占据了房间的百分之九十九。
妈妈床边的一盏夜灯照在她的脸上,她脸上戴着一副只有在灯光下才会戴的大号老花镜。
她的胸前放着一本小小的平装浪漫小说。
她抬头看着我,表情平淡地看着我,然后转向右边,用左手把书放下。
当她翻身回到原来的位置时,她用左手抓住被子的边缘,扫过身体,向我展示了她的裸体。
“你最好希望你爸爸不要醒来,发现你来对我做了什么。”妈妈用正常的谈话语气说,眼睛落在我的鸡巴上。
她摘下老花镜,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她的书旁边。
我畏缩了片刻,但随后我记起,即使是宙斯的雷电也无法唤醒我父亲。
妈妈也知道这一点。
她比我更清楚。
她骑过我父亲多少次,趁他睡着的时候?
她还对他做了什么?
她吸过他的鸡巴,却没有受到惩罚吗?
“你的爸爸不会醒来的,马克。”妈妈这次声音更大了。
当然,她确实有!
我向前走去,我的鸡巴引领着我。
妈妈张开双腿,灯光照在她的阴部上。
当我停在她的床边时,我瞥了一眼她的平装书,书名是《热血沸腾的母亲》。
这本书看起来很旧了。
“我从网上订的。”妈妈声音低沉而饥渴,“还有一些其他经典作品。我连夜把它们寄了过来。你爸爸不知道这些书。”
“它让你湿了吗?”我问道,看了一眼爸爸,然后看着妈妈的眼睛。
“湿漉漉的。”妈妈说着,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夹住阴唇。
当我盯着她的阴部看时,妈妈把手拉到一边,慢慢地把湿润的阴唇张开在我眼前。
“你自己看吧。”
我伸手摸她的阴部,妈妈举起右手,用手指握住我的阴茎,刚好在我的冠状沟下面。当她抚摸我的阴茎时,我忍住了呻吟。
“你可以呻吟。”妈妈说。“你爸爸不会醒的。”
“你怎么知道?”我低声问道——想起了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把右手伸到妈妈张开的大腿之间,手指并拢,手掌朝向她的阴部。
我向前移动,握住她湿润的性器,用中指分开她的阴唇。
温热的触感和湿滑柔软的触感迎接我的触摸,然后她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包裹住了我的手指。
“嗯!”妈妈呻吟着,夸张地表达着她的快感。
我一愣,看着爸爸。他继续睡着,胸口在毯子下起伏,双眼紧闭,在黑暗的笼罩下表情平静。
“看到了吗?”妈妈抚摸着我的鸡巴问道。“他不会醒的——哦!”
我毫无预警地将无名指伸进了妈妈的阴部,作为对她吓唬我的一点报复。
我用保龄球的方式握住她的阴部,她则转动臀部,用阴部摩擦我的手指。
“宝贝。”妈妈低声说,用力挤压我的阴茎。
“妈妈喜欢这样。”她舔着嘴唇,握住我的鸡巴撸到我的睾丸上。“你可以对我粗暴点,如果你想这样对我的话。”
“妈妈。”我呻吟着,她继续用手指在我鸡巴周围滑动。
我把手指卷入她的阴道,每次抽出时都会摩擦她的 G点,然后每次向内抽动时,又把手指塞回她的阴道。
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几次后,我用拇指按住她粉红色的阴蒂,当她把阴户挺到我的手指上时,她的肺里发出嘶嘶声。
“靠近一点。”妈妈说。“把你的鸡巴放进我嘴里。”
她拉扯着我的下体,我走近床头板,靠着她的床头柜停了下来。
妈妈从床上滑下来,仍然握着我的阴茎,她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含到了最后一节。
她的呼吸冲刷着我的龟头,我呻吟着。
我不得不弯下腰,但妈妈的嘴唇找到了我的龟头,压在我火热的肉体上,张大嘴巴,用她的舌头舔我的尿缝。
我浑身一颤,声音颤抖地低声说:“妈妈,我们一定要等到明天吗?”
“嗯嗯。”妈妈呻吟着,把我的阴茎含在嘴里。
她的脸颊张开,舌头在我的龟头下侧打转,绕着我的冠状沟转了一圈。
她把嘴唇从我的龟头上移开,舔着我阴茎的左侧,一直舔到我的睾丸。
“我们可以吗,妈妈?”
妈妈把我的阴囊含在嘴里,让我的睾丸一阵酥麻,这种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她那小小的、柔软的阴蒂在她的阴唇上湿润处滚动。
妈妈舔着我阴茎的右侧,直到她把我蘑菇状的龟头底部放在她的舌头表面才停下来。
“我以为你是来带我走的。”妈妈说道,由于我的阴茎停留在她的舌头上,她的声音变得又粗又哑。
“爸爸不会醒吗?”
“他不会的。”妈妈说,她的舌头上满是鸡巴肉,手指还在套弄着我的阳具。
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妈慢慢地抽动着我的阴茎,翠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性感的光芒。
妈妈试图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我呻吟着,把臀部往后拉,把右臂伸到她膝盖下面。
妈妈追逐着我的鸡巴,当我设法把鸡巴从她嘴唇间抽出来,把左臂推到她肩膀下面时,她发出了嘶哑的呻吟声。
我颤抖着喘着粗气,将她赤裸的身体从床上抱起,转身朝她卧室的门走去,把父亲一个人留在床上,这样我就可以把童贞献给我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