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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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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志得意满的怀搂着花木兰那娇软绵绵、光滑滑的玉体,只觉神清气爽,周身上下通泰不已。

眼前的美人实在是世间无双的绝品尤物,在她的身子上,武帝刘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登基时候的他也不曾有过的快乐。

不仅如此,驰骋在花木兰那青春的胴体上,武帝刘彻甚至感受到了久违的青春般的活力。

他感觉自己雄猜的心又重新焕发了青春。

这仿佛是一种幻觉,但好像又不是幻觉。

虽然刚刚才在花木兰的身上射了个痛快——他射得那样的多以致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即使是首次遗精的时候,他也从不曾一次性射出过这么多的精液,当最后一滴阳精也被花木兰的花蕊吸走后,汉武帝只觉得尾闾发麻,阴茎更是隐隐作痛。

而正当他一边回味着性交的快乐,一边将身下的娇娃视作销魂吸精的妖精,却发现自己那仍留在花木兰体内的龙根并没有迅速萎靡,仍保持着半硬挺的状态,而且不过须臾,他便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精力正在恢复,神采奕奕,完全没有房事过度的疲态。

这下子,汉武帝可真是又惊又喜,虽然他长年学习道术,修身养性,身体修炼得非常好,如果只看面相,说是十六十七岁也有人信。

但同样,修身养性的他实际上在房事上非常克制,而那些所谓的绝色美人也越来越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事实上,从十年前遗精开始,他没有任何一次房事,直至今日这才把花木兰肏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又再死去活来,虽然都有这方面的原因。

可现在,他却连半柱香,不,应该是半又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就又重新勃起了,不仅是精神上他充满了渴求,他的肉体,本就完全能够支撑他的渴求,那现在怎么做呢。

汉武帝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怀中的绝色佳人不仅是媚骨天生的销魂恩物,更是道家所说的“天生炉鼎”啊!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对男人而言,纵欲过度总是伤身,而越是销魂的恩物,越是能给男人带来更美妙的快乐的女人,越是会成为男人的“刮骨钢刀”。

但世间之事无绝对,在万千女子当中,偏偏有一类人,男女交媾时,不仅不会让男人伤身,反而对其身体有滋补之效,即所谓的“阴阳互补”。

这样的女子,被道家称之为“炉鼎”。

与天生炉鼎之女正常交欢,不仅能令男子受补,作为炉鼎的女子也会得益。

如此“阴阳互补”,不仅身体强健,还会有延年益寿之效。

只是天生炉鼎之女极为难得,可以说是万万中无一,哪怕是贵为帝王,对这样的女子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也正是因为天生炉鼎罕见,道家之人才会研究“房中术”,实际上就是借鉴天生炉鼎之女的特殊性,打造仿制般的“炉鼎”,通过研究邪恶的“采阴补阳”之术,来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

只可惜,这样的邪术只有一时之功效,实际上是在透支人的精气,最终只能是害人害己,所以传承时断时续,更不能发扬光大。

汉武帝自然也想长寿——他还算清醒,知道长生不老是妄想,但觉得多活些年还是有办法的,于是从十多年前开始,他便拜师修道,如今才二十已颇有成效。

也正是因为修道,他才知道这世间还有天生炉鼎之女。

当时他还曾派遣密使,在天下广泛搜寻,最终仍是无果。

而在道长的劝说下,他也“顺应自然之道”,将此事放下。

可不曾想,本以为此生无望的事,却在今日得见。

会不会是自己认错了?汉武帝有些患得患失,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罢了,不管兰儿是不是天生炉鼎之女,他都不会放手。甚至哪怕她是吸精的妖精,他也宁愿躺在她的销魂胴体上“长醉不复醒”。

想到这里,他将怀中的娇娃搂得更紧了。

如许佳人,普天之下,除了他,还有谁有资格拥有?

高潮后的木兰早已全身脱力,整个人瘫在武帝刘彻的怀中,任由男人上下其手,爱抚着她那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圣洁玉体。

浑圆饱满、雪腻丝滑的高耸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磨擦,雪峰顶上娇艳膨大的樱桃还时不时的溢出几滴浓香洁白的奶汁。

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鼻息娇喘不断,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显然整个人都沉醉在了泄身的美妙快感之中。

然而美丽的花木兰打心底里抗拒着这份快感。她娇羞无限地低垂下雪白优美的粉颈,把玉首埋进男人的怀中,在那里默默咬牙垂泪。

花径内的滚滚热流和胀实的填充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自己已经彻底的被眼前的男人干了!自己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脏污了!

无论她心中如何想,事实是:她丢掉了贞洁,背叛了族人!

想到这里,木兰心中有些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想逃走,可高潮后的身体是那样的酥软无力,连动一下手脚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是逃走了。

更何况这里是皇宫大内,就算是退一万步,她真的走了房屋,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想去告诉北魏铁鹰斥候还有黑鹰姬武卫队,想要他们来拯救自己,可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异想天开罢了。

她既没有法子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而即使是他们知道了又如何?

难道他们还能从皇帝的手中抢夺女人吗?

木兰不想还好,一想真的好绝望好绝望。

也许,她应该做的,就是一死了之?

可是,现在的她,甚至连自尽的气力都没有。

美丽娇艳的花木兰一时悲从心来,不再默默咬牙,开始哀哀的抽泣着,除了无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忽然间,男人直起上身,双手猛一用力,无力使出的花木兰便不由自主的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被男人拉进怀里。

“……陛下,求……求你……放了我吧……陛下……陛下……求你……放了我吧……”圣洁美丽的娇弱花木兰终于出声哭得梨花带雨,反反复复只会说这一句话。

“看来朕给你的快乐还不够多啊!”正在兴头上的武帝刘彻自然听不得这样的话。

充满欲念的他此时也无暇去做温柔小意的安抚,此时此刻,他只想尽情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去疼爱眼前这个小女人。

难得看到花木兰梨花带雨的娇弱模样,汉武帝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他腰杆一挺,一手抱住花木兰浑圆挺翘、饱满多汁、雪白光洁的柔软肥厚玉臀,一手搂住花木兰纤滑娇软、不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向床下轻松一跳,站了起来。

“哎……”美丽绝色的圣洁花木兰顿时发出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男人一挺腰杆,木兰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木兰娇躯酸软,上身娇胴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无上帝王。

圣洁美丽的英媚花木兰娇羞万分地感到,他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道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子宫口上。

“求求你,不要再顶了……”木兰惶恐的哀求道,她好怕这个男人会将他的巨阳破宫而入,怕他会伤害到了子宫,还可能会在里面孕育孩子!

虽然自己与武皇帝开苞交欢才不过半天,虽然她目前并没有什么孕期反应,但出于对自己家族功法以及最近子宫状态的了解,木兰相信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怀上刘彻的骨肉。

也因此,她好怕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会不顾一切的肏开她的宫颈,深入她的子宫里。

但她不敢那样说,她怕自己说出来,会更加刺激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更加粗暴的侵犯她,甚至故意的去肏开她的宫颈,侵犯她的子宫。

然而,正义无邪的花木兰根本就不知道,像她这样一个既圣洁清纯、又英姿媚态的天香国色,如此柔媚婉转的软语相求,除了令男人征服欲爆棚、欲火更旺之外,不会再有任何作用。

果然,她话音刚落,便惊惶的发觉那深入自己阴道的大阳物竟又胀大了一圈。

紧接着,这个男人便抱着她在房中走动起来,他一边走动,一边托着花木兰的弹翘美臀狠干,把她娇躯上抛不停,晶莹雪腻的饱满硕乳上下晃动,一根通红肉棒昂首向天狠狠贯穿着她的花径。

“不要顶?不要顶哪里……是……哦……是这里吗……嘶……口是心非的小妖精……瞧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啊……哦……哦……这……这流了多少淫水儿……跟个泉眼一样……还说不要……口是心非……哦……今天朕要好好管教你……哦……肏你……肏死你……小妖精……小淫娃……”

在朝臣面前威严无上的武帝刘彻,此时如一头发情的猛兽,他一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话浪语,一边拼命的肏干着怀中的天仙佳人,可怜的娇弱花木兰就像是一只挂在树上的布袋熊一样,赤裸晶莹的绝美玉体挂在男人身上,迷人的胴体似乎全靠一根肉棒支撑着。

每次被刘彻抛落,巨物噗嗤噗嗤戳进她穴内时,那种结结实实的快感,那种快要被巨物给贯穿了的感觉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她的灵魂……木兰真心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男人给贯穿了。

她再也没心思去想自己的软语哀求会不会更加刺激男人的兽欲,而是实在忍不住下意识地求饶起来:“不……不要……不要了……啊……好难挨……陛下,求您……啊……求您饶……啊……啊……不要了……兰儿要死了……要死了……”

果然,面对花木兰的哀求,武帝刘彻充耳不闻,他大手托着花木兰肥白美臀,大步在房间里绕着步子,一边走一边狠顶粉穴,一根肉棒昂首向天杀气腾腾噗唧噗唧狂插嫩穴,打桩一样狠狠的干她,抽耸如飞,大有一股要把花木兰的身体和她的肥美翘臀一样干成两瓣。

圣洁高贵的绝色花木兰被肏得脸色发白,嫩穴被干的花瓣红肿、粉膣翻卷、淫水抛洒,走过的地方留下一线点点狼藉。

她全不能做主,整个人被少年皇帝抱在怀里,脚不沾地,两条浑圆修长的粉腻美腿只能盘着武帝刘彻的虎腰,颤抖个不停。

“……小骚货,不要什么……叫我十郎……叫我十郎,就饶了你……”

“……十郎……十郎……饶了我吧,十郎……啊……啊……求……求十郎饶了我……”强烈的刺激下,圣洁脱俗的花木兰妥协的一塌糊涂,她的意志完全崩溃了,娇艳的小嘴胡言乱语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求男人能放过她,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听闻花木兰一口一个“十郎”,武帝刘彻欲望爆棚,他双手紧托花木兰肥美白臀,胯下巨物抽插得更加有力,硕大的龟头次次都会深陷那团花心软肉的深处,将那宫口肏得糜烂不堪。

接连四五抽,圣洁冷艳的绝色花木兰终于承受不住,忽然间媚红美眸翻白,敏感娇躯乱抖,酥麻花宫里一股尿意陡然涌来,她“啊啊啊——”的尖叫着,汉武帝只觉得那本就极为紧窄的阴道突然间又变得紧窄数分,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握住一样。

不等他有所反应,便感觉到龟头处迎来一股又一股的稠热射流,刺激的他连打哆嗦。

几乎同时,从花木兰的乳珠、尿孔处,也喷出了洁白香浓的奶汁和清澈的尿水,甚至那深藏在臀沟深处的菊眼,也好似喷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来,喷的正在紧握花木兰肥嫩臀肉的汉武帝满手都是。

然而此时他已经无暇去注意这奇怪的变化了,花木兰高潮所带来的紧窒和吸绞也超过了男人的阀值,威严的武帝刘彻再也忍耐不住,他怒吼一声,将怀中的花木兰猛的摁在桌子上,肩膀扛起浑圆修长、粉腻晶莹的大腿,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巨物戳向蜜穴的深处,他狂插数记,直到射意来临再无可抑制之时,才大喝一声:“兰儿,兰儿!……朕的女人!好好承接朕的龙精吧!哦哦哦——”

伴随着他的怒吼,木兰绝望的感受到一个硕大的龟头死死嵌入自己的宫颈之中,紧顶着那团软肉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那道道浓精,像利箭般射入花木兰超级酥麻的敏感花宫深处,也射进花木兰的灵魂深处!

圣洁冷艳的花木兰泪流满面的尖叫着,忽然间媚音戛然而止,却是剑眉英挺美眸翻白晕死了过去。

汉武帝紧紧抱着她,静静的感受着那如登仙境般的快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气从花木兰光洁绝美的胴体上起来,只听“啵”的一声,硕大的阳具带着亮晶晶的“水珠”从花木兰的阴道中抽了出来,而几乎与之同时,一大股气味腥膻中夹杂着异香的浓稠白浊的液体也“咕哝”、“咕哝”的从花木兰那被肏成圆洞的蜜穴口里流淌了出来,那是花木兰花蜜与武帝刘彻阳精的混合物,不一会儿就淌遍了花木兰的腿根,并沿着桌沿或花木兰的修长玉腿淋淋漓漓的淌到了地板上,在那里形成了一团浊白的水迹。

那团水迹向四周弥漫,只扩大到成年人巴掌大小就停了下来,却是花木兰那被肏得有两指宽的蜜洞在经过这些许时间的“休养”后,已经重新合拢为一条细缝,若非那花瓣红肿,缝隙中更有丝缕白浊溢出,恐怕无人能瞧出这幼嫩牝户曾遭受无比粗暴的挞伐。

汉武帝满意的看着身下这具赛雪欺霜、晶莹玉润、完美动人的性感玉体,只觉得自己虽贵为天子,但这辈子竟似是白活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感受到了“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无上享受。

他看着怀中的天仙美人儿,真是越看越爱,越看越心喜难耐。

只是方才一番激射,着实耗尽了不少他的积蓄,此时虽然有心再提枪上马,再战一场,但胯下的龙枪却稍稍有些支撑不起来。

虽然如此,但武帝刘彻还是将羊脂白玉般的美人儿武神抱到了床榻上,两个人如新婚夫妻般痴缠在一起,武帝刘彻肆意的抚摸着怀中木兰佳人的完美玉体,感受着那香滑娇软、吹弹可破的肌肤,浑圆挺硕、晶莹如玉的椭圆嫩奶,紧致嫩滑、充满弹性的修长大腿,曲线婀娜、雪腻光洁的白皙美背,饱满弹翘、肥美多汁的西瓜臀瓣……越发觉得怀中的花木兰完美至极,全身上下可谓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采撷!

只是这般抚摸着,不过须臾,汉武帝就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龙根竟隐隐又有重新勃起之势!

他心中大喜,也顾不得细想这般连续征伐对自己的身体是否会透支?花木兰的身子又是否能吃得消?

高贵绝美的花木兰双眸迷离而朦胧,盈盈湖水渐渐上涨,终于溢流而出,又瞬间变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然而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一刻流下的珍珠般的泪水,究竟是因为他的温柔爱抚所带来的刺激,抑或是因他的温柔而波动的情绪?

“……让,让大哥为你解痒好,好不好?”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听到了男人激动得牙齿打颤的询问,她闭着眼,没有说话,却轻轻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变得更柔,将浑圆雪腻的蜜臀抬得更高,一双如莲藕般的玉臂,也轻轻抬起,娇娇怯怯地、主动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然而,这个时候的男人,却好似变了个人——他不再温柔,反而充满了威严和强硬:

“兰儿,睁开眼!看着大哥!”

“睁开眼!看着大哥!这是命令!”

面对少年帝王的威严命令,柔弱无比的花木兰瑟缩了一下,但终于还是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盈盈水眸,似泣非泣,云雾朦胧,情丝缭绕,就那样的望着他,似多情,似有怯,似渴求,似……刘彻本就高涨的欲望“腾”得一下被撩拨到了极限!

“看着我,我的好兰儿……告诉我,是谁在占有你?”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毕露,黄豆大汗珠不停的流下,粗重的喘息、急剧起伏的胸膛都在昭示着他的真实状态。

这样子的皇帝,与以往梦中那些占有她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像那些男人也都是这般的急切,渴望,充满了勃勃的兽性和野蛮的征服欲,他们只想着蹂躏她、挞伐她、征服她!

眼前的皇帝也是这般。他就像是个征战沙场的无敌将军,即将开始一轮新的征伐,而她,就是他要征服的新目标。

花木兰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却莫名的有些酥软。忽然在她的脑海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这个男人这么想要征服她,那么,就让他征服吧。

就让,皇帝,来征服她好了。

她轻轻的开了口,软软的,酥酥的,带着水一般的温柔和娇媚:“大哥……是大哥,是阿彻哥在占有我!”

“再说一遍!”

“……是阿彻哥在占有我!”

“再说一遍!”

“是阿彻哥……”

“说,接着说!一直说下去!”

“是阿彻哥……阿彻哥!阿彻哥!阿彻哥……”

“叫我的名字!”

“……阿彻,阿彻,阿彻……”

“好兰儿!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他猛地一咬牙,搂住她纤柔的如织细腰向后一扣,下身用力向前一挺……“啊——!”

滚烫的龙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花木兰娇嫩柔滑的宫心花蕊直戳而去,硕大无朋的龙头粗暴地划开了紧致收缩的花径膣道,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蜜肉的抵挡,戳穿了一道道“处女花环”的阻碍,强行闯入了花木兰最鲜嫩最矜贵的禁区。

强大的动能令坚挺的龙枪一路贯穿,直至狠狠地撞击在一团娇滑丰软、弹实柔腻的软肉之上!

这是兰儿的花心嫩蕊!

他的巨阳已经戳刺到花木兰的花心宫蕊之上!

刘彻从未想这一刻这般明晰的认识到,自己已经永久彻底占有了兰儿的身体。

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龙枪,收缩着、蠕动着、吸吮着……丰沛粘稠的蜜浆从四面八方浸润着硕大的巨阳,最后一滴滴地渗落在床榻上,浸染出一大片湿润……

看着美丽的兰儿因为被自己的强烈贯穿而昏厥过去,刘彻既是怜惜,又是自豪,心中更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缓缓的抽动起来。

双手又一次抓住了那洁白挺拔的饱满双峰,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硕大的巨阳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鲜嫩弹滑的花心,曲张的龙枪血管摩擦着花径膣道细嫩的粘膜发出了淫糜的声音。

反复的抽插下,花木兰的花径内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龙枪出入往返发出“咕唧”、“咕唧”的响亮水声。

生理上的快感,将圣洁美丽的花木兰从昏厥中唤醒,她迷蒙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壮如巨熊的强壮男人正伏在她娇美的身子上快速而沉重的耸动着,她看到自己笔直修长、雪白如玉的绝美玉腿,正用着它无与伦比的弹性,紧紧的夹在男人粗壮的脖颈上,在男人强大的冲撞下,她的身子被折得厉害,娇嫩雪滑的大腿几乎快要贴上她高耸挺拔的椭圆乳峰,然而,被刘彻调教改造过的妖娆身子完全感受不到半点痛楚,反而只有愈发热烈的情欲快感。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男人的脖颈,而是放到了胸前,无力的抗拒着男人一次又一次压倒式的冲撞,她的抵抗是那样的无力,白皙如玉的柔荑与男人古铜色的胸膛交相映照,充满了异样的美感。

她听到了那潺潺的流水声,那是自己身体情劫的最好标志——花木兰羞愧的简直要晕过去,这半天丰富的性经历让她知道自己的阴道是多么的紧窄,以致如果男人的阳物插进来,就会将花穴牢牢堵住,除非她身体极度动情,否则内里的花浆爱液是不可能流出来——而像眼前这般流水潺潺,就是极度动情的最好标志。

而自己竟被皇帝刘彻肏得动情了吗?

花木兰彻底的迷乱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汉武皇帝粗壮的肌肉里,几番抽插律动,刺骨的胀痛早已消失,一种愉悦而舒心的快感从那紧紧缠夹着硬梆梆的“肉钻”周围的膣壁传来,流遍全身,直透进芳心脑海,那种满满的、紧紧的、充实的感觉,那种“肉贴肉”的火热的紧迫感,令花木兰愈发迷茫,渐渐的,她忘记了动情之羞、失身之耻、强孕之辱,代之而起的是强烈的肉欲情火。

美丽高洁、英姿纯美的北魏觉醒者花木兰娇靥羞得火红,玉体又酥又麻,慢慢体会着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慢慢的,她的下体深处越来越麻痒万分,需要更强烈、更直接、更凶猛的肉体刺激。

花木兰感受着玉体最深处的圣地传来的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稚嫩娇软的羞涩花心含羞轻点,与那顶入自己最深处的滚烫龙头一次又一次的紧紧吻在一起。

强烈的刺激令她嘤嘤娇喘,浑身战栗。

心中放弃了抵抗的花木兰,根本无从抗拒性爱的美妙。

与以往不同,过去的花木兰,虽然在面对刘彻粗猛狂暴的奸淫时,最后都免不得放弃抵抗,但那种放弃是无奈的、被迫的,乃至于是绝望的。

也因此,放弃抵抗的多是肉体,而非精神。

哪怕有寥寥几次精神上的屈服,也是被动的、绝望的屈服。

而这一次,圣洁高贵的花木兰却是第一次主动的敞开身心、放弃抵抗。

也许是因为她心中对暗中百般照顾她的皇帝的心生感激的“补偿”,也许是因为她对人生多舛的少年皇帝的怜惜之心而生出的柔情呵护,也许是皇帝陛下事前的百般挑逗爱抚令其心生感念,也许是少年皇帝陛下彻底占有她时的威武霸气……总之,圣洁高贵的花木兰第一次主动的向占有她的男人臣服了。

在他的巨阳戳刺在她的花心软肉上,也可能是在其喝令她一次又一次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也可能是在她得知占有自己的人是皇帝的时候……也许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放开了身心,向他臣服。

而放开了身心的花木兰难得的感受到了男女交合的美妙,她鲜嫩白皙的身子几乎和蜜壶一样震颤起来。

两片粉红色的玉门早已因为强行的挤压而变得通红和绷紧,窄小的花园口被巨大的棒身极大的撑开了,细嫩的粘膜因为巨阳的闯入,时而苍白时而通红,几丝粘稠的蜜浆顺着玉门一直流到修长雪白的大腿两旁,慢慢滴到了床上。

英媚圣洁的花木兰的绝美胴体已蒙上一层又一层浓密的香汗,她粉颊频摆、娇喘吁吁、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现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爱的快感中,仿佛完全被趴在自己身上肆意抽插进出的少年武帝所征服了。

她羞涩地娇吟嘤嘤,雪白柔软、玉滑娇美、一丝不挂的美丽敏感女体火热不安地轻轻蠕动,两条修长玉滑的纤美雪腿不住的微抬又放下,彷佛这样能让那“龙枪”更深地进入她蜜壶深处,以解她下身深处的麻痒之渴。

痴狂的皇帝前后有节律地高速运动着,凌虐着身下的温香软玉,就像是一个强大的钢铁连杆,推动着下身的粗大“活塞”反复地抽插着、一遍遍的开垦着富饶而新鲜的土壤。

粗砺的手掌将花木兰浑圆挺拔的晶莹美乳捉在手心不停地搓揉,嘴巴则深深的亲吻着那美得超凡脱俗的美靥,将唾液留在花木兰的额头、眼皮、琼鼻、脸颊、嘴唇……每一寸丽靥还有口腔的深处。

圣洁美丽的花木兰的身体似乎也产生出了某种化学反应,不但爱液越来越多,整个身子也开始变得愈发松软和顺从,晶莹雪白的肌肤变得愈发光彩明艳,仿佛在微微发着光……

刘彻被义妹花木兰那火热的蠕动、娇羞晕红的粉颊和欲拒还迎的动作惹得欲火狂炽,他慢慢地加大力量,抽插得愈发有力,前出得愈发粗暴,美丽的花木兰被这强烈的抽插刺激得低声哀吟,不由自主地挺送着美丽雪白、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含羞娇啼。

美貌清纯的绝代佳人那吹弹可破、雪白娇嫩的英美丽靥被肉欲淫火胀得灿若桃李,艳如晚霞,英气十足变得媚气十足,英姿明媚的花木兰芳心虽羞涩万般但还是温婉地配合着少年皇帝的抽出、插入而轻抬玉股雪腿、柔挺轻夹,虽然每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生涩和小心,带着羞答答的姿态,但却无异是她最真实的展示。

花木兰的生涩回应令刘彻狂性大发,他更加狂猛地在义妹花木兰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拼命地耸动着,硕大坚挺的龙枪在娇小紧窄的回廊中狂戳猛抽,高速进出,把美貌动人的义妹花木兰肏干的娇啼婉转、欲仙欲死,粘稠淫滑的“花蜜”伴随着男人凶猛的进出,一股又一股地涌出下身“花谷”,深陷迷离情欲中的绝色花木兰只感到那根又粗又长又烫的巨阳正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洞府深处冲刺,粗壮骇人的“它”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深深地戳入她的“幽径”最深处,娇滑弹实的花心软肉在其撞击下一次比一次柔软,一次比一次向内里深陷,让那硕大的巨物越刺越深……

终于,当勇猛的少年武帝刘彻再一次用尽全力向义妹花木兰的幽谷深处戳刺时,他仿佛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随后,他硕大滚烫的龙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被娇嫩光滑、丰软弹实的花心软肉所阻,而是勇猛的戳开了那看似无可逾越的阻碍,一下子进入了一个从未涉足过的紧窒蜜径,那迥异于阴道的紧窄洞孔宛如细长的壶口般紧紧的箍住他的龟头,就像是一个巨的吸盘,紧紧的吸吮着他的硕大龟头,仿佛要透过马眼,将内里的精华全部吸吮出来。

‘这……这是兰儿的子宫口吗?好紧,好小,好会吸,哦……哦哦,好多水,天,好多,好多……哦……’一举突破了花木兰宫颈花心,将自己硕大龟头插入花木兰宫蕊中的刘彻被花木兰又窄又小的“九曲宫颈”箍攥得龇牙咧嘴,那细长弯曲的宫口深处,仿佛有一股极大的吸力,以致他不得不咬紧牙关,稳住心神,才保证了精囊里的精华不被一泄如注。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从花木兰的宫口深处陡然喷出,直接怼上了皇帝那深入宫口的龟头,强大的冲力令意志坚强的铁血皇帝一时也难以承受。

刘彻立即明白,自己身下的圣洁花木兰,已经被他肏到高潮了!而且是极为畅美的高潮!

仿佛与他这个念头相呼应,绝色典雅的花木兰几乎同时迎起她那优美皙长的雪颈,玫瑰般的红唇绽放,发出如天籁之音般的绝美娇啼!

她浑身颤抖着,一层又一层的蜜汗渗流了出来,将她冰雪白玉般的肌肤洗涤的晶莹剔透、光彩耀人。

她的大腿和藕臂同时缠住了他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的脖子,那瞬间爆发的强大力量甚至一度让他感到窒息,以为花木兰化去的深厚功力又回来了。

短促的缺氧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以致让他以为眼前浑圆挺拔的玉峰茱萸突然出现的两道乳白色“喷泉”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下一瞬,他就立即反应过来,毫不客气的张开大嘴,堵住其中一眼“乳泉”,粗砺的大手更是毫不怜惜的大力将另一座乳峰握在手中,仿佛要将这座完美的半球型嫩乳捏爆一般,大股大股的鲜热奶汁在他的攥箍下几乎呈爆炸状的往空中喷涌,场面一度淫靡的令人难以想象。

而最让皇帝咬牙切齿的,还是那从宫心深处喷涌出来的阴精爱液,因为宫口被他的龟头死死堵住,喷涌而出的蜜浆爱浪如汹涌拍打在堤岸上的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又被阻挡退回,继而又卷土重来,一浪叠加一浪,声势愈发浩荡,哪怕脑袋埋在花木兰的高耸乳峰上,刘彻甚至隐隐能听到那回荡在花木兰子宫内的“潮水”回响。

在这隐隐的“风浪”声中,花木兰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而她那平坦光滑如雪原般的紧致小腹,也如怀胎的孕妇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胀起来。

而埋首啃咬花木兰娇红乳蒂的刘彻,竟也是双目赤红,并抬起头来,一幅咬牙切齿的模样,离开了他的嘴巴的束缚的茱萸乳蒂,依然在小幅的喷涌着奶泉,却再也不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他之所以放过他为之痴迷的花木兰奶头,正是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用力过甚而伤到了它。

“啊啊啊——好兰儿,大哥来啦!大哥要射啦……大哥要把所有的种子都给你,都给你!好兰儿,为大哥生了孩子吧!啊啊啊——”在宫口的强大收握、宫心的用力吸吮以及阴精爱液的冲击之下,刘彻再也坚持不住,他怒吼一声,强健的腰身又是一个挺送,只听得“啪唧”一声,硕大的阴囊直接击打在花木兰光洁无毛、湿滑无比的馒头屄上,那根长及近尺、棒身粗如儿臂、龟头硕如鹅蛋的巨大阳具竟全部戳进了花木兰的花径之中!

刘彻感觉自己的龟头在横冲直撞中撕碎了好多东西,然后一举顶在了一个空腔的娇滑软壁上,他立即兴奋的明白,自己的生殖器已经彻底捅进了义妹花木兰的子宫里,并死死的抵在了子宫壁输卵管的卵巢口上。

兴奋至极的少年皇帝知道就在今天,这个防守严密、深邃而圣洁的宫腔里,已经准备接受他的存在了,他知道,此时此刻,只要自己射精,那全部的精水都会留在义妹花木兰的宫腔里,那么……

想到这里,刘彻真是兴奋激动到了极点,而强烈的快感也到达了顶点,带着一种彻底征服的快感和神圣的使命感,一股满含欲望的白浊潮水终于冲开闸门,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向着身下婉转娇啼的圣洁花木兰的子宫深处一泻如注……

只是恰在这时,从屋外传来几声咳嗽。

太后在贴身武将甄姬、蔡文姬的陪伴下,静静地坐在书楼的一层大厅,默默地捧着茶杯,默默地等待着结果。

金丝楠木质地的厚楼板隔音效果良好,可即使如此,太后依旧能听到楼顶上方传来的靡靡之音,儿子粗闷的低吼根本就不是区区木板所能隔阻的,而义女那柔媚婉转的呻吟虽不至于穿透楼板,但那媚声陡然拔高传来的淫靡娇吟,却更具穿透力,也让她格外的坐立不安。

终于,伴随着男女混合的嘶吼与泣吟,这场云雨终于落下了帷幕。

太后总算是长舒了口气,她知道,今晚的荒唐可以结束了。该轮到她上去收拾残局了。

然而,等她登上了二楼,正准备推开房门时,男狂女媚的靡靡之音竟再度响了起来。

太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而她也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那个从来不近女色的大儿子,今夜不仅初尝女人的滋味,而且还要对自己的义妹梅开二度,上演一幕所谓的乱伦征服战。

听着义女那哀泣的求饶,就知道此刻她早就被糟蹋得奄奄一息,根本经不得再来一轮的挞伐。

而再听听儿子那生龙活虎的声音和动作,就知道这个正值盛年的强壮男人还有的是精力和充沛的体能。

也是,她这个儿子虽然自小就不近女色,但身体却是极为精悍结实,除了修道外,长年在政坛与沙场征战更是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强健体魄和钢铁般的坚强意志。

别说梅开两度了,就是来个三度、四度、五度……乃至彻夜狂欢,她也是相信的。

然则,她那个英姿煞爽的义女应该也能承受得住吧?

而且,这完全不同于事前的“剧本”。

按照事前的“剧本”,今晚的交媾到男人射精时就可以结束了,然后封义女一个响亮的名分。

然而,眼下,显然她那个素来引以为豪的儿子经受不住美色的诱惑,而想要获取更多的快乐!

她有心进去劝导一下,但一想到那场面,就尴尬的止了步。

她转身准备下楼,然而,那屋门内传来的阵阵娇喘、哀泣和呻吟,让她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竟慢慢的停了下来。

那该是何等的欢乐啊!以致能让这个平时贞洁端庄、以孝顺英武示人的绝色义女发出如此不加掩饰、不知羞耻的淫声。

太后不安的搓动了一下双腿,而这个时候,她才惊觉,不知不觉间,自己的下体竟已经湿了。

她俏脸顿时涨得通红:自己这个做母亲和即将做婆婆的,在偷听儿子与义女准儿媳乱伦交媾时,竟然可耻的动了情欲,这样的事情,若是让外人知道,真真是丢尽颜面。

她想要赶快离去,却发现自己竟有些腰酸腿软,一时竟迈不得路。

这时,一双手扶了过来,太后吃了一惊,连忙一瞧,却是自己的侍将蔡文姬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来。

她微微的松了口气,对着蔡文姬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便示意她扶着自己下去。

太后又重新坐在了大厅的竹椅上。

这一等,又是小半个时辰。

男人熟悉的嘶吼,以及女人那陡然拔高、宛如天籁的吟唱,都昭示着一场激烈的性事的高潮与终剧。

太后缓缓地舒了口气。

然而,等她再度来到屋门外,那熟悉的律动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屋里已经没有了女人的泣吟和哀求,有的只是男人兴奋的粗喘以及床榻被大力摇晃时的吱吱嘎嘎的扭曲声。

太后真的有些害怕了。

万万没想到准儿媳妇那英武强健的身体居然也会娇弱,她真怕皇儿兴奋之余,失了轻重,把自己的义妹肏坏了。

她想要闯进去制止,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便不禁犹豫了起来,踌躇半晌,最终还是止步门外。

屋内风雨愈急,听得太后胆颤心惊,也听得她骨酥体软。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一声激情的嘶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太后猛地惊醒,她连忙上前几步,推开房门。

一股淫靡中带着浓郁芬芳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明明如芝兰盈室,鲜花满屋,但却偏偏带着一种淫靡的、仿佛甜果熟透乃至腐烂了的甜腻气息,然而却并不令人腻味,只是,明明是鲜花盈室的清爽芳香,被这种气息混杂后,却让人闻后心中生热,浑身发软。

太后软软的倚住墙壁,抬眼看向屋内的两个主角。

淫靡的景象让她两腿又是一软,差点就这么瘫软的坐到地板上。

在那张她亲自布置的大床上,她的皇儿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床沿,全身上下精光赤裸,古铜色的皮肤、贲张的肌肉和晶莹的汗水,让他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即使相距甚远,她竟也有些腿脚酥软。

而更让她面红耳赤的,还是她那绝色美貌的准儿媳义女。

平素英烈端庄、矫健清纯、清丽如仙的天仙义女花木兰,此时竟如个婴儿般,被她的皇儿用把小儿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比羊脂白玉还要耀眼的冰肌雪肤就这样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然而,明明是极难堪极羞耻的姿势,但在自己这个天仙般的义女儿媳妇身上,却让人丝毫产生不了难堪或不雅的念头,反而有一种彻底放开身心、抛却一切世俗禁锢的天然纯净之美。

然而这份纯净中却偏偏带着一股夹杂少许英气的缭绕媚意,最最纯洁的冰雪女儿身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古铜色男人的赤裸躯体交连在一起,给人的是充满野性的冲击、无与伦比的震撼。

一切都仿佛回归到了男女两性最本质的交往上。

那如花的美颜娇若桃花,瑶鼻晶莹剔透,朱唇淡点珪璋,长睫似月顾盼风流,一对流光溢彩的迷离星眸水雾朦胧,英姿剑眉下泪光点点,波光流转间却是情丝缭绕,方知何为媚意天成,何为欲拒还迎,何为欲语还羞……

那赤裸的白玉身子,正散发着浓烈宜人的花香,那腻如脂玉、光滑如镜、皎若冰雪、纯洁无垢、娇如花瓣、吹弹可破的绝美身子,这个时候也染上了层层烟霞,真真是如朝霞映雪,桃花晕玉……身上虽无一星半点人间烟火之气,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又慑人心魂。

便是身为女子,看了也是面红耳赤、心热体酥,更不要说是男人了。

尤其是那对饱满坚挺的高耸圣洁玉乳,是那样的芬芳雪嫩、光润柔腻,几个月不见,之前完美的半球型水滴状的椒乳经过泌乳发育后,已是呈高高上挺的椭圆型水滴状,无论是形状、大小,抑或是色泽、触感,都愈发完美得让人心颤,太后甚至已经在幻想着自家儿媳给孙儿喂奶时,看到孙儿那贪婪吮咬粉嫩如樱桃般的奶头时,都会忍不住为其心疼。

然而就是这样圣洁娇嫩得让人起不了半分亵渎之心的椭圆水滴乳房,此时却被她义兄那双被枪杆剑柄磨得粗粝厚实的手掌牢牢的掌握着、肆意地把玩着,仿佛两团和水的面团,可以在外力施加下任意变换各种形状,雪嫩柔腻的乳肉在布满茧子的手掌的揉捏下从指缝间溢出,娇艳柔嫩的朱果沾满了乳白色的晶莹奶珠儿,点点殷红的指痕滞留在光润柔腻的白玉奶子上,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然则,最吸引她这个做婆婆眼光的,还是义女儿媳那身为女人的最最圣洁最最禁忌的私密之地!

此时的花木兰被她的皇帝儿子双手挽在大腿处,整个人如小孩把尿般坐在皇儿的大腿上,而她那如脂如玉、娇嫩光滑、弹性十足的修长美腿就那样大咧咧的叉开,恰好迎着她这个做婆婆的目光,露出那最最私密的圣洁之处。

确切的说,是已遭到玷污的圣洁之地。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儿媳妇的私密之地。

一如那皎洁如月纯净如冰雪的身子,义女儿媳的圣洁之地也是那样的圣洁无垢,那光洁而饱满的花木兰阴阜没有一丝芳草,雪白光滑得像是她胸前那光润柔腻、如酥如脂的饱满乳房,细嫩光滑,毫无杂质,令人爱不释手,且雪白之处竟似有丝丝玉光,雪腻中见晶莹,瓷白中见剔透。

而那娇嫩无比的花唇就像是两瓣肥厚的玫瑰花瓣,又像是成熟多汁的鲜桃,肉质鲜嫩而色泽艳丽,本应是牢牢守卫玉门的“卫士”,此时却被外力野蛮的撕开,娇美的花唇大概从来没有张开到这样的幅度,那早已远超它们的生理极限,曾经的粉嫩也因大幅度的扩张而变得几近透明,在它们的边角,甚至已可见隐隐的血丝,它们就这样被迫可怜的张开,无奈而驯服的将一根粗大到她单手无法环握的黑红色肉棒吞纳而入,那血管贲张、粗砺惊人的可怕巨物明明已经在他的义妹的子宫深处射尽了它的精华,但却依然不见松软,还是那样硬挺的撕裂着花唇,并将玉门堵的严严实实,丰沛的花蜜和精水混合而成的浊液只能一滴一滴的向外渗流,皎洁纯净的阴阜上布满了白浊的污渍,还有点滴血丝,圣洁被罪恶玷污,看起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太后再不忍心看下去,她畏惧地将目光上移,然而映入眼帘的是更震颤人心的画面。

只见义女花木兰那往日里平滑精致的雪嫩小腹,此时竟高高的隆起,就像是几个月前她怀胎五六个月的时候的样子,圆润而鼓胀,明明是有违人体曲线的鼓胀,却充满了母性的圣洁之美。

然而,为什么这个样子?

太后终究不是甄姬、蔡文姬这些近身服侍的女将军,不曾在男女交媾时亲眼目睹“盛况”,然而,她终究也是曾经饱尝性爱的成熟妇人,其丈夫更是万中无一的英伟男子,床上功夫更是好得出奇,想到这正抱着义女花木兰的男人正是她与丈夫的爱情结晶,再看到他那粗硕得不亚于丈夫的强大性器……不过须臾,太后便猜出了这其中的原因!

她的皇儿,竟是射了这么多的阳精!

而且这般多的阳精,竟都堵在了义女的肚子里!

这得射了多少阳精呵!

而她的义女的宫颈和阴道又是何等的紧窄,皇儿的阳具又是何等的坚挺,以致这么多次的射精,竟都不曾有遗出?!

太后真的被震撼到了!

“母后,你怎么进来了?”儿子浑厚的声音将太后从失神中唤醒。

她有些慌乱的看过去,却发现赤身裸体的皇儿没有半分羞涩,就这么赤裸着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花木兰,大剌剌地站起身来,而他的巨阳,依旧深深的埋在义妹花木兰的玉户之中,而且,随着他的站起,在自重的惯性加上他有意的挺送下,那原本在外面还有将近两个指节长度的巨阳竟全部戳进了木兰的玉户之中!

引得美丽的花木兰儿媳一声娇吟,然而除此之外,她的身体除了轻微抽搐了一下后,却是再没有丝毫回应。

太后知道,这是被男人反复蹂躏糟蹋到了极限的表现——否则,那般粗硕的巨物,忽然间?

全根而入,怎么可能不痛,又怎么可能没有回应?!

身体精悍健壮,宛若大理石雕像的大汉皇帝就这样用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怀里的绝色女将花木兰,一步步走到她这个做母亲的近前。

扑面而来的淫靡气息令尊贵的太后娘娘脚跟发软,她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很快便退到了墙根上,再也无路可退。

面对步步进逼而来的皇儿,她结结巴巴地道:“阿,阿彻,你,你还没……要,要够吗?你,你看看兰儿,已经被你肏……肏成什么样子了?你,你还不住手?”

“母后,我是在给皇家破除诅咒,传宗接代……你说过,今夜都是我的。”

“可,可是……”太后结结巴巴道。

刘彻一摆手,道:“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爱兰儿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我知道,刚才是有些失控了,不过,你放心,后面我会注意分寸的……娘,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后面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好,好……”面对儿子的强势,太后完全失了方寸,她刚要开口“屈服”,忽然间,一直处于失神、半昏迷状态的义女花木兰竟一时清醒过来,那双波光流转间几能勾魂摄魄的眸子就这么望向她:“救,救我……娘,救,救我……”

太后一下子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处于女人感同身受的怜悯心,她有心拉自己义女一把,可一看见皇儿那坚定的目光和不容拒绝的表情,她就心中生怯,不敢多言。

“母后,你该走了。”皇儿淡淡的提醒道。

“阿彻,你,你能不能……”太后娘娘讷讷开口道。然而她未说完,就被儿子开口打断:

“不能。”

“母后,你待在这里与礼不和……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不,娘,娘,求你……”

“好,好吧……那,那你一定要注意分寸啊。”说完这场面话,太后就匆匆逃离,她实在是不敢再面对义女花木兰那悲泣的哀求和绝望到令人心碎的眼神。

“娘,娘……不要,求……”

“好兰儿,别怕,后面阿彻哥哥会轻一点的……你不用动,只要阿彻哥哥用力就好了……”

“不,不要……求求你,大哥,放过兰儿吧,求……”

“不乖的宝宝,是要接受惩罚的……”

“……不,不……啊——”

太后步履匆匆的逃离这间屋子,将那隐隐约约的“奇怪声音”统统扔在脑后。

看着贴身武将甄姬、蔡文姬的惊异目光,太后丢下一句“我们走”就匆匆离开,也不等两个亲信能否跟上,就仿佛这座书楼里面藏着洪水猛兽一般……

万寿节次日,大汉少年武帝宣布册立皇后为北魏觉醒者花木兰,册立封号:精绝武后!

朝野一时大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现在愁的是战国四公子为首的六国纵横等觉醒者势力,一时间更多的觉醒者朝着京城而来,其中甚至有不少西方觉醒者也来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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