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上下的节奏保持一致后,再加上菊穴假阳具的转动,妈妈再次被杀得落花流水,小穴不受控制的痉挛,刚才的高潮才结束不久,下一波高潮又不期而至,一股股如电流般的快感从四个敏感的地方快速散发全身,妈妈娇躯如花枝乱颤。
“啊~”
妈妈又一次高潮了,连续的三次高潮让妈妈再也不堪征伐,头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体也垮了下去。
蒋方洲这才放过妈妈,来到了陈惠子后面。
陈惠子已经看呆了,害怕地说:“主人,可不可以轻点。”
蒋方洲只是扫了以她一眼,便挺着大肉棒插入了陈惠子的小穴里面。
也不管紧窄的小穴受不受得了,如刚才干妈妈一般干起陈惠子来。
“呃~嗯……啊……啊……”陈惠子表现得比妈妈不堪多了,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这边蒋方洲对待陈惠子没有像妈妈那样有花样,而是扶着腰就只是盯着小穴操。
陈惠子也顾不上管这公不公平之类的,前后两个洞被同时奸淫,她完全没法思考,蒋方洲才操了几十下,陈惠子就高潮了。
像奸淫妈妈一样的,蒋方洲没有给陈惠子喘息的机会,蒋方洲将菊穴的假阳具档位调到最大,然后配合着开始再次大力操干。
“啪啪啪……”密集的啪啪声配合着“嗡嗡嗡”声,“啊……啊……嗯……啊……”
陈惠子像是陷入癫狂一般,手支撑不住,脸趴到了地上。
蒋方洲拖住陈惠子的臀部不滑下去,大肉棒继续如全功率工作的发动机一样,“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陈惠子身体应激反应一般抖了一下后,再一次高潮了。
蒋方洲这时抽出了大肉棒满意地看着妈妈和陈惠子脸趴在地上,露出被操失神的小眼睛。
“舒服吗,小母狗们?”
“嗯……嗯……舒服。”妈妈和陈惠子回答。
“爽不爽?”
“爽……”
接下来就是屁眼了,第一个还是妈妈,蒋方洲把假阳具抽了出来,妈妈的菊穴已经扩张的足够大,并没有随着假阳具的抽出而快速缩紧,而是保持着被插入的模样。
蒋方洲灌肠、手指、假阳具一套下来那么有耐心且科学的开发套路下来,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蒋方洲大肉棒抵在妈妈的菊穴口,感受到后面动作的妈妈,都还没从之前的连续高潮中缓过来,但大肉棒的粗长她可是一清二楚,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即使已经充分的开发和顺滑,大肉棒也沾满了滑腻的蜜汁,但龟头想进去也非常不容易。
蒋方洲费力地在妈妈菊穴口挤了半天也不得门径,整得蒋方洲几乎想放弃了,但实在不甘心,蒋方洲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妈妈了,用力掰开妈妈两片雪白得臀瓣,使足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终于突破菊花口,插入了进去。
“呃啊~”妈妈痛的叫了一声。
龟头挤开肠道的程度可不是刚才假阳具能比的。
“放轻松、放轻松……”蒋方洲一边指挥着妈妈,一边趁势一口气插入了半截大肉棒。
“啊……”
妈妈痛的叫了出声,“啊……主人……慢点……啊……”
操菊花和操小穴毕竟还是不一样,蒋方洲还是懂得分寸的,而且大肉棒只是缓缓地在妈妈菊穴里面抽插,菊穴本身也比小穴紧窄得多。
这还是第一次开发,即使就只是缓缓地抽出再插到原来的深度,都不如小穴那么顺畅,而是寸步难行,对于蒋方洲来说,菊穴显得有那么一点不适合他的大肉棒。
菊花后庭虽紧,但也只是紧而已,比起会分泌蜜汁的花穴要少了很多滑爽,但是大肉棒操入菊穴带来了巨大的征服感。
蒋方洲看着乖巧趴在身前的妈妈,甘愿献出自己的菊穴,什么贤淑的妻子,什么温柔的母亲,什么正直的女教师,妈妈所有的身份全部被他的大肉棒操得粉碎。
大肉棒在菊穴里每动一下,那种奸淫良家妇女的刺激感就充斥全身,巨大的征服感所带来的快感,甚至要比大肉棒操小穴时所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更要强烈的多。
带着这份极致的征服感,蒋方洲才动了几下,就感觉要坚持不住了,想着还有陈惠子的菊穴还没体验,连忙抽了出来,来到陈惠子身后,有了刚插入妈妈的经验,即使陈惠子的菊穴更窄,但蒋方洲还是用力突破了进去。
少了那种征服感,蒋方洲在陈惠子菊穴里就没有体会到多爽,匆匆体验了一下陈惠子菊穴里的褶皱后,又马上回到了妈妈的菊穴里。
这次蒋方洲插得要比之前还要深,蒋方洲抵在深处不动,问妈妈:“小母狗,舒服吗?”
“舒服……”妈妈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蒋方洲羞辱般地说:“在学校多正经的女老师啊,现在给我三洞齐开了。”
妈妈似是想到了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传统,那个时候的她可是对他蒋方洲的追求嗤之以鼻,也从来没对性生活有过什么多余的要求,而现在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自己的学生操着菊花,想着这些,妈妈的脸上渐渐变得挣扎起来。
“舒老师,这说明你天生就是一条小母狗,生下来就注定了要来当我的小母狗。”
“母狗……母狗……”妈妈喃喃着,本能地就想否认天生这种说法。
后面的蒋方洲开始快速操干妈妈的菊穴,慢慢速度就像变得在插小穴一样。
“嗯……啊……”痛楚慢慢充斥着大脑,妈妈再也无法思考。
蒋方洲一边操着,一边继续羞辱:“小母狗老师,我早都说过,你是越被羞辱就越兴奋,最早发现的时候是你被我后入,流的水比以前多得多,后来是给我口的时候,给我口过的所有女人里面,只有你口完了自己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现在被操菊花也是一样,小穴都成水龙头了。别不承认了,你不仅是小母狗,而且生下来就是当小母狗的料。”
蒋方洲居然还不满足,不仅让妈妈当小母狗,还要上升到彻底的人格毁灭。
蒋方洲的大肉棒尽全力一插,大肉棒尽根没入了妈妈的菊穴中,精液在妈妈的菊穴里喷薄而出。
“啊……”而妈妈竟在这一刻小穴高潮了。
蒋方洲抽出大肉棒,妈妈头趴在地上,高潮后的妈妈菊穴还在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华,缓缓地说:“主人说的对,我就是天生的小母狗……”
我关掉了视频,多么熟悉的话,我也说过类似的,我说我是天生的画画的人,那个时候我绝对想不到,我的妈妈会用同样的句式说出天生小母狗。
到了这一步,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蒋方洲还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点开一看,是妈妈和蒋方洲一起躺在床上的视频,似乎是大战一场之后。
我听到妈妈说:“主人,你忘记给我腿上做记号了。”
视频里妈妈整个右边大腿都已经写满了,蒋方洲说:“要不我给你洗掉吧,我们重新计数。”
妈妈扁着嘴说:“不要嘛,小母狗一看到腿上的记号,就好性奋。”
“被你老公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在家里穿长裤。”
“如果他要操你呢。”
妈妈大声说:“我只给主人一个人操,他休想碰我。”
“好吧。”说着蒋方洲从桌上找来笔,在妈妈的大腿上画了一笔。
妈妈满意地看着自己一腿的“正”字,扑到蒋方洲怀里说:“主人,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小母狗好遗憾处女没给主人开苞,小母狗想去做个修复手术。”
蒋方洲听了一下来了兴致,“好啊,不过先等等吧。”
“好。”妈妈趴在蒋方洲怀里,用头蹭着蒋方洲脖颈和下巴,娇腻地说:“主人,我还想要~”
蒋方洲张开双手,说:“你自己舔吧。”
妈妈激动地把头埋在蒋方洲胯下,很快响起了“苏……苏……”的吮吸声。
看完这些视频后,说真的,我竟产生了这样一种阿Q式安慰,就眼见为实,我只是看视频,视频有可能是假的,我除非亲眼看到了,不然就是假的。
我摇了摇头,一切都结束了。
我继续纠结下去也毫无意义了。
我把生活的重心彻底放到了学业上,并求妈妈让我换了座位,没了童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彻底远离了蒋方洲和妈妈那淫乱的世界。
我也得以安心学习,并随时做好爸爸发现然后家庭破裂的准备。
妈妈隐瞒的不错,直到我参加完高考,都没有被发现过。
而这一年的结束,妈妈被调教到什么程度,我都已经不敢想象了。
我掌控不了的事,我最合理的做法就是不去管他。
我如愿考上了央美,在进入大学前三个月,我又画完了一篇多达36张图的新作,发到网上后再次受到追捧,我也坚定了做一名漫画家的决心。
入大学前,我得知蒋方洲考上了本地的高校,我有点不放心,我又问了一遍蒋方洲,“你没对我大姨下手吧?”
蒋方洲说:“也不瞒你,后来在你妈帮忙的情况下又试着追了一次,还是没泡到。”
“请你彻底放弃我大姨。”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摆低姿态。
“我做不到,我的兴趣彻底上来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过你放心,你大姨没那么容易上手的,至少我现在还看不到任何苗头。”
他既然不肯承诺,我也就懒得跟他废话。
进入大学后,我开始汲取更高层的美术知识,我的绘画能力也到达了新的层次。
因为担心大姨,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打电话给大姨问候,比给爸爸妈妈打得电话要多得多,逢年过节那必是少不了打电话给大姨,大姨也一个劲夸我孝顺。
这样打电话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也是知道的。
于是我有次鼓足勇气问大姨:“大姨,是不是有个叫蒋方洲的人,一直缠着你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大姨有些吃惊。
“他和我是同学,我听他说的。”
我急忙说:“他就是变态,大姨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他就是个渣男。”
“你这小崽子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担心我会跟他好上吗?”
“额?”我连忙解释:“我没这个意思,大姨怎么会瞧上他这种小孩。”
“这才是人话。”大姨说:“大姨啊更关心你找没找到女朋友。”
说到这个话题我支吾着快速挂断了电话。
后来我就没给大姨那么频繁打电话了,大姨值得我信任。
大学的生活我很难抽出时间继续画黄漫,于是干脆退出了圈子。
大一下学期做好一切准备后,我开始试着画属于我自己真正的漫画,并把它上传正规平台,一发布,就收获了大量粉丝,我火了。
我实实在在的享受到了名和利,成了大学里的红人,被各路教授评价为前途无量。
人生价值得到实现,我沉浸在巨大的成就感之中,但偶尔夜里还是会想起少年时的事情,那个烦恼的少年。
有时候我觉得好笑,少年的烦恼,那是一种为赋新词强说愁,只是简单的迷茫了,对自己不自信,而我因此自暴自弃,现在看来是多么的不值得,又多么的可笑。
大二开始,学业与更新作品使我筋疲力尽,我也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因为跟大姨电话打的多了,有一些心事我就喜欢跟她分享,我渐渐把对妈妈的情感寄托到了大姨身上,把大姨当成了妈妈。
大姨劝我说:“年轻人一定要多交朋友,你现在可是在央美,以后你的同学会在你的行业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跟他们打好关系,对你将来的发展非常有利。”
我说:“只靠自己的本事就不行吗?”
“你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靠自己的本事当然行,但多一层人脉,不是让你能更上一层楼吗?”
我点头称是,决定抽出时间多和同学打交道。
在学校里碰到心仪的女神,我也难免的心动了,女神对我也我很热情,可我不清楚她是欣赏我的才气,因为我的作品而愿意与我做朋友,还是因为我这个人吸引他。
于是我又问大姨。
大姨骂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的作品不是你的一部分吗,自古才子佳人,你怎么能把你的作品和你本人做切割?”
我恍然大悟:“大姨教训的对,可我还是有点害羞,万一人家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不追难道还要我这个做大姨的去给你说媒吗?”
我被训得服服帖帖:“可是我没追过女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大姨就不懂了。”大姨顿了一下说:“那个蒋方洲喜欢给我献殷勤,我估摸着现在的小女生应该就吃这一套吧。”
我小心地说:“大姨你没被感动吧?”
大姨说:“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我放下心来,后来状着胆子去追女神,约女神去吃饭,用漫画赚来的钱给女神送礼物,女神也都欣然接受了。
我跟大姨说这些事的时候,大姨也替我高兴:“你要好好珍惜人家,学生时代的恋爱是最珍贵的,最纯洁的,等你工作了,女人就是看你的钱,看你有没有房子。”
“钱、房子我以后也会有的。”
大姨开心地说:“差点忘了我外甥是大漫画家了,但大姨还是要嘱咐你,要好好对待人家知道吗?不要学你的同学蒋方洲。”
听到她又提起蒋方洲,我就顺口问:“他最近还来缠着你吗?”
大姨说:“跟狗屁膏药一样,缠了我两年了,我也习惯了,不理他就是了。”
我生气地说:“就没法子治治他吗?”
“等他犯法了我就可以治他了。”听到大姨这么说,我也只能叹气,确实,蒋方洲没犯法你能拿他怎么办。
跟女神谈起恋爱后,我渐渐给大姨打的电话就少了,一个月一般也就打一个。
有一天,爸爸跟我说他和妈妈准备要二胎,我当时就怒了,明确表示反对,爸爸于是就说算了。
而我是很清楚这绝对是妈妈的主意,蒋方洲居然想让我妈给他生孩子。
因为这件事我给大姨打了电话,大姨说:“确实是你妈想要二胎,因为你去上大学了在家里寂寞吧。”
“大姨,你帮我劝一下爸爸妈妈吧,绝对不能要二胎。”
大姨调侃说:“怎么了?你是怕多个弟弟分你家产吗?”
“不是这个。”
看来大姨不知道蒋方洲和妈妈的事,我说:“总之你劝一下吧,他们两这么大的人了,完全胡闹。”
大姨答应了下来,后来这件事因为我的强烈反对也就这么过去了。
我给蒋方洲发短信,让他不要玩得太过火,并再次让他离开我大姨。
蒋方洲回复我说,这事不能怪他,他还年轻,哪里会想要孩子,是我妈自做主张。
我意识到我妈已经不可救药了。
而对于大姨的事,蒋方洲一个字也没提。
深秋的时候,我在学业和生活上都遇到了一些困难,因为要赶着给粉丝画漫画,我没时间陪女神,连必修课都逃了。
一时女神同我打冷战,教授也一起批评我,我陷入迷茫,我觉得我做得是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事,为什么他们不能对我宽容一些。
大姨安慰我:“这个原则上,大姨是劝你以学业为重,你现在无论怎么说,本职身份是大学生,学生是你的职业,你就要有职业精神,要好好学习,先处理好学业的事。比如我身为警察能逃班吗?显然不能,那样对不起党和人民。你做学生当然也绝不能逃课,对不起的是你爸妈的学费,和你自己的人生,我知道你现在画的漫画对你很重要,但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提高自己的能力,是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
“至于感情上的事,这个你要遵从你的内心,你想想如果女朋友跟你分手了,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终生遗憾?如果会的话,你就要好好呵护这份感情,不能马虎了。”
听了大姨一番话,我感觉茅塞顿开,说:“大姨你怎么什么都懂?”
“那是当然了,我当了一辈子警察,见惯了人情冷暖,那些进局子里的人,也不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慢慢啊,我也就懂了做人的道理。”
我突然问:“那蒋方洲这种人呢,他不应该是最该进去的人吗?”
“你对他似乎很痛恨,他以前抢过你喜欢的人吗?”大姨问。
“那也没有,难道大姨你不觉得他这种人特别无耻吗?”
“我可能见得多了,他这种也排不上号了吧。”
大姨看来并没有多烦蒋方洲,让我很不开心,但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照着大姨说的,我放慢了漫画的更新速度,尽量不去看催更的评论,把学业放在第一位置。
并重新思考了女神在我心里的位置,她是我的初恋,我绝不能失去她。
和女神的感情又好了起来后,时间也进入冬季,晚上我给大姨打电话,嘱咐她记得保暖,小心别感冒了。
大姨笑着说:“外甥长大了呢都会心疼人了。”
我又问大姨,“家里冷不冷?”
大姨说:“家里当然冷了,不像北方有暖气。怎么你去北方才两年就忘记老家是什么样子了吗?”
“当然没有,我这是关心大姨嘛。”
“大姨很开心,谢谢乖外甥。”
我听了心里也很开心,又问:“姨父最近身体还好吗?”
“嗯……你姨父身体好着呢。”
“我听爸爸说姨父的肝有点问题,没什么大毛病吧?”
“人老了身体零件总是多少有些毛病,嗯……你不用担心……”
“姨父脾气这么倔,一定不肯去医院检查吧?”
“那是以前,他现在怕死的很,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大毛病。”大姨说着突然如蚊吟喘了几声:“嗯……嗯……”
声音很细微,但我敏感的察觉到了异常,颤抖地问:“大姨,你在做什么呢?”
“啊?”大姨有些慌张地说:“我没什么啊。”
我难道听错了吗,正疑惑,突然又听到大姨轻轻“啊”了一声。
我马上把手机声音调到了最大,我模糊地听到电话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啪啪”声。
我一瞬间面如死灰。
那边大姨说:“嗯……没什么事的话,大姨就先挂了哈。”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我听错了。
我连忙说:“等等,大姨,我还有事想问你。”
“嗯……你问。”大姨这个时候声音已经发腻。
我内心已经在滴血,但就像不见棺材不落泪一样,问:“大姨,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不太对?”
“是吗?你听错了吧。”大姨故作轻松地说。
“大姨,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
“你姨父也在家。怎么了?”
听到大姨这么说,我内心像是找到了一条合理的解释。
对,为什么我就怀疑蒋方洲了,也可能是大姨和姨父正在做爱,我刚好不合时宜地打电话进来,大姨都说跟姨父一起了,我就没有好怀疑的了。
“没什么,我这边有点急事,我先挂了哈。”
“好……嗯……”
说着我就准备挂掉电话,但手指却没有按下去,又想知道彻底问清楚,彻底问清楚大姨到底在干嘛,我不信大姨会骗我。
我于是拿起电话到耳边,正要开口,电话那边传来大姨妩媚的呻吟声:“嗯……啊……太用力了……嗯……”
她是以为我已经挂了电话吗?
然后我听放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蒋方洲:“舒阿姨,你跟外甥打电话的时候,下面夹得好紧。”
“你还说……啊……嗯……啊……如果刚被听到了……嗯……怎么办?”
“舒阿姨是你太敏感了呢,我明明操得好轻,你还是忍不住叫出来了哦。”
我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嗯……唔……别说了……嗯……轻点……嗯……啊……”
我第一次听到中气十足的大姨发出如此娇滴滴的声音。
“要多轻啊?”蒋方洲戏谑地说。
“总之……嗯……啊……轻点……啊……别……不要……太深了……啊……嗯……”大姨已经被操得有点语无伦次。
“啪啪啪啪啪……”一阵密集的啪啪声传了过来。
“啊……啊……啊……”大姨被这一阵猛烈的抽插操得喘不过气来,“嗯……都说了……你轻点啊……啊……嗯……啊……嗯……”
“不,我就要狠狠地干警花舒阿姨的骚穴。”
“啊……啊……太大了……啊,真的……轻点啊……嗯……唔……啊……”
“舒阿姨,你真的好敏感哦,水都流满大腿了。”蒋方洲羞辱的话说个不停。
大姨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啊……唔……嗯……嗯……啊……”
过了一阵后,啪啪声停了下来,我听到蒋方洲说:“舒阿姨,屁股再翘高点,会更舒服哦。”
“不要……嗯……”大姨虽是这样说,我还是听到床单细碎的摩擦声,大姨动着身体,把屁股翘得更高了。
蒋方洲淫笑着说:“我还知道很多可以让舒阿姨舒服的鬼主意呢,你要不要试试?”大姨没有好意思回答,跟着电话里再次响起了“啪啪啪”声。
“啊……啊……太大了……嗯……不行了……啊……嗯……”
大姨娇喘着说:“你先停一下……啊……嗯……让我脱掉衣服……啊……嗯……”
“我就想你穿着警服被我操。”
“嗯……啊……嗯……”
“舒阿姨,警裤只脱掉大腿上,内裤被我拨到一边,像小狗一样被我压在老公的床上操是不是特别刺激啊?”
听到这话,我不敢想像大姨是一副多淫荡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居然连警服都还没有脱掉。
而大姨在操干之下已经溃不成军:“嗯……啊……没有……啊……嗯……啊……”
“舒阿姨真嘴硬,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虽然每次都拒绝我,其实你也很喜欢我吧。”
“我没有,嗯……啊……我不行了……嗯……啊……”
“嘴还硬不硬?”蒋方洲突然发狠说:“平时嘴上开口就是大道理,什么都说得头头是道,现在还不是被我操的嗷嗷浪叫。”
“嗯……啊……你混蛋……嗯……啊……”
“再骂一遍?”说完,“啪啪啪啪啪啪啪……”的碰撞声响亮密集地传了过来。
“嗯……啊……嗯……啊……啊……不要……啊……快停……啊……嗯……”
“骚警花,别乱动,好好跪着着挨操。”
蒋方洲的性能力我最清楚,密集的交配声根本停不下来,可以想象粗长的大肉棒正在不停地撞击大姨小穴最深处。
“嗯……啊……不骂了……嗯……啊……”
大姨很快就服软了,“嗯……啊……啊……快停……啊……嗯……我真的不敢了……啊……”
我不禁哭了出来,我无法接受一直充当我半个人生导师的大姨前阵子还在帮我排忧解难,指点我该怎么前进,现在却被蒋方洲操得求饶不止,传到我耳朵里的不再是做人的道理,而是大姨的叫床。
我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我实在接受不了。
那边蒋方洲也回应大姨把抽插放慢了下来,说:“舒阿姨,叫老公。”
“嗯……啊……”大姨有些不情愿。
“乖,叫老公。”说着蒋方洲又开始加快操干的速度。
察觉到了的大姨害怕大肉棒再次大力操她,跟着乖乖叫了声:“老公……”
蒋方洲就像调教妈妈一样仍继续问:“老公操得你舒服吗?”
为了让大姨臣服,蒋方洲刻意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连续密集地操干声再次响了起来。
“啊……啊……噢……嗯……啊~”
大姨的声音跟浮萍一样在波浪中凌乱,“老公操得我舒服……嗯……啊……”
“以前为什么老拒绝我?”
“嗯……啊……啊……啊……”大姨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啪啪啪啪啪啪啪……”
蒋方洲的大肉棒带着一股不撕碎大姨心理防线誓不罢休的气势,不停地冲击着大姨的蜜穴,“好好想想,不说我今天就操死你这个装纯洁的骚警花。”
猛烈的抽插让大姨不得不说:“啊……啊……因为……啊……我觉得你很幼稚……啊……啊……嗯……啊……”
“不对。”
蒋方洲的大肉棒继续每一次都插到大姨小穴最深处,“再想。”
“啊……嗯……啊……不行了……啊……啊……嗯……”大姨的声音越来越腻,“嗯……啊……因为我是有家室的人……啊……嗯……”
“也不对。”蒋方洲又表示了否定。
“啪啪啪啪啪……”
密集地啪啪声让我不敢想象大姨现在在受到怎样的酷刑,而大姨在连续两次答错后也渐渐崩溃:“嗯……啊……我不知道……啊……啊……嗯……求求你……嗯……啊……饶了我……啊……啊……”
“舒阿姨你那么聪明,想想我们在干嘛,一定就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好好想想,说说到底为什么老拒绝我?”
“嗯……啊……啊……啊……”
有了提示后,大姨终于懂了,被操得浪叫着说:“嗯……啊……因为我不知道老公那么会操逼……嗯……啊……会操得我那么爽……嗯……啊……”
“答对了。”蒋方洲现在一定征服感爆棚,“骚阿姨,以后天天给我操好不好?”
“嗯……好……啊……”大姨已经被刚才那一波激烈的操干彻底操服了,“噢……老公想什么时候……嗯……操我就什么时候……啊……啊……”
“以后还装不装?”
“嗯……不敢了……嗯……嗯……”
“不对,骚阿姨,你可是局里最美的警花,又是局里的支队长,你就得端着,这样我操你才有意思知道吗?”
“啊……嗯……啊……知道了……嗯……啊……”心满意足的蒋方洲说“老公这就射给你。”
“不要射里面……啊……”在大姨的尖叫声中,啪啪声终于停了下来,我含着泪挂掉了电话。
我绝望地给蒋方洲发了条信息:“你和我大姨什么时候开始的?”
到了晚上一点的时候,他给我回复:“还是被你发现了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刻意轻轻地操她了。”
“是什么时候?”
“上个星期吧,也没多久。你大姨属于心防难攻破,但一旦得手了,会调教得很快,呵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三口七肛。”
我还是不信,“你一定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是不是我妈也参与了?”
“这个真没有,你妈你应该是知道,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反对我追你大姨的人。你大姨确实也很难追,但女人的心毕竟不是铁做的,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也该融化了。你大姨绝对是心甘情愿。”
我没再回复他了。
我行尸走肉般的度过了几日,女朋友看我状态不对,也不知道我是出了什么问题,只以为我是被网上的喷子喷得心情不好。
我谁都不想理,一个人安静了好几天。
女朋友就很着急见我,我于是走出宿舍见她,她穿了一条很美的短裙,我发了疯的就要带她去酒店开房。
她被我吓到了,怎么也不肯去。
问我要干什么,我不肯说,她最后生气走了。
最后闹腾了两周之后,我们分手了。
至于那天一定要带她去开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我现在看哪个女生都觉得她们的裙子下面,裤子里面都被写满了不堪的“正”字。
没有了少年的烦恼,成年的烦恼不期而至。
我再也无法信任任何一个女人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