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催眠道术:恶少爷丢了新娘又赔妾 第1章 喜事(2/2)
蚌上珍珠被轻拈慢拨,戏弄的是阴蒂,挑动的是少妇春心,只把她摸得神魂飘荡,心里预感今宵云雨可比曾经洞房花烛,此夜衾裯更胜以往夫妻恩爱。
“姐姐小逼也流了不少骚水呢。”苏铃玉粗俗惯了,把自己的美鲍靠上蕙娘的肉蚌,两人的长腿如剪刀般绞在一起,摩擦着私处。
屋中不再有说话声,只剩下床棱摇戛,气喘吁吁。
……
几日后,张家的聘礼兜兜转转,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张家。
洛羽畅将其中金银珠宝拿去卖掉,变作买粮钱给了管事,正商议车马运送的事情,却来一人打断了交谈。
此人大腹便便,腰似水缸,鼻子高挺,脸两旁髯须茂密,下巴的胡子反而不多,正是浪荡的张家少爷张垄庆。
洛羽畅连忙向其道喜,听人说他是“腹便团扇眼如梭,锦帐春深好绮罗”,今天一见倒是没错,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确实不像好人。
原来是苏铃玉和蕙娘睡在一间屋子,张少爷有些不放心,虽然见过苏铃玉后确认是个女人,但还是在得知洛羽畅回来后急不可耐地想让他把侍女接回去。
小道士连连点头,嘴上说着自己在外奔波只怕冲撞女眷,麻烦少爷捎句话让苏铃玉搬出床被。
张垄庆见状反而客气起来,直接亲自领着洛羽畅去了蕙娘的小院。
苏铃玉被一路提溜回来,等四下无人才说了这几天的事。
“原来如此,我就说蕙娘眼神不对。”洛羽畅烧了热水,风尘仆仆回来后借来木桶泡澡,一边擦洗身子一边问,“打探出东西了吗?”
苏铃玉怕主人不满,赶忙抢过湿布,帮忙搓洗:“何蕙衣是个善妒的人,等到其他妻妾不称赵少爷的意,她就和姓张的串通,搞死了她们。”
洛羽畅泡在水里,听着她详细讲清情况,又把新娘的事共享给苏铃玉。
姑娘唤作香凝,一直有一个相好的男人叫赖大雷,他早前在码头讨生活,后来去学做铁匠。
韶家怕赖大雷来找女儿,早早把香凝姑娘送去别处;而赖大雷听说心上人提出要求不当小妾,非要明媒正娶才愿去张家作妻,心如死灰根本不打算去见韶香凝。
“门不当户不对,小姑娘可能故意提了个苛刻要求,以为张家不会答应呢。”苏铃玉说着话,搓洗身体的手碰到了洛羽畅短裤上的隆起,赶快缩回手,“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蕙娘把你喂饱了。”洛羽畅跳出木桶,擦干身上水珠,“我本来还想告诉你,这几日已经突破了瓶颈,可以好好干小母狗了。”
苏铃玉立刻兴奋起来,恨不得主人马上狠狠蹂躏自己雪白柔嫩的大屁股,尽情地将鸡巴放进小穴里抽插:“玉奴听命令行事,只要主人舒服就行。”
说完,迅速褪下小道士湿漉漉的短裤,里面早已兴奋充血的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棒身上浸满了水。
骚女奴软热的香舌,试探性地舔了一两下,仰头望向洛羽畅,凤目中全是淫荡的媚意,似笑非笑地用嘴唇在龟头上涂抹。
“主人是听到我和蕙娘欢好,想着双蝶花间共舞,才按捺不住了吧?”苏铃玉露出一个极为娇媚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握住坚挺的肉棒,在湿滑的棒身处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嗯?”
“把蕙娘变成我们的人,主人不就能用张家小妾的名头把赖大雷带去见韶香凝,弄清楚两人真正的意思。”
洛羽畅刚想说些什么,被灵气加强过的灵敏耳朵却听有脚步逐渐靠近,正是何蕙衣带着一个丫鬟朝厢房走来。
“真会乱说。跟我出来,好好舔你的吧。”小道士穿起上衣,披上外袍,却空着下半身到了院子里。
秋日花草有些萧瑟,洛羽畅往院中小椅上坐下。
苏铃玉有点怕主人生气,老老实实地蹲在胯间,把鸡巴含入小嘴里去,开始上下吞吐的活塞动作。
小道士穿好上衣,却只用一条裤带绑在腰间,绕过苏铃玉的修长的脖子打了个结。
随着腰带收束,肉棒在嘴里越来越深,直到入喉三分,那香艳红唇竟然把洛羽畅的鸡巴吞了近一半以上。
熟悉过深喉的小母狗发挥着惊人的适应力,口中传来的强劲吸力包裹着龟头,小手爱抚着垂落的阴囊,粗硬肉棒在她小嘴中进进出出。
“小道长这是……?”
何蕙衣走进小院,只见少年道士穿着奇怪的“裤子”,独自披着外袍坐在院子中间的木桌前。
当然,实际上的情况是洛羽畅双腿大开着,刚被热水泡过的恐怖肉棒蒸腾着淡淡水雾,撑满了性奴母狗的小嘴。
木桌下,苏铃玉被绑在主人的腿间,因为脖子上的那条裤带套着她与洛羽畅的腰,所以哪怕向后仰,含住鸡巴的樱桃小口也没法吐出龟头。
“刚洗了一下,抹了抹身子。”洛羽畅说着,摸向听到说话声后僵住的苏铃玉,按住她的脑袋将的鸡巴塞回母狗口腔深处,“这几日外出有些劳累,在此休息。”
何蕙衣从丫鬟手上接过一罐蜂蜜:“小玉在吗?带了昨日说好的东西给她。”
“洗澡时不方便,让她去别处了。”洛羽畅一挺腰,伸手接过,胯下玉龙捅得苏铃玉轻哼一声,“等小玉回来我一定转交给她。”
“小玉不在啊。正好妾身有事想问问道长。”
“蕙娘但说无妨。”
何蕙衣也在桌前坐下,先打听小玉做侍女的原因,再问能不能让她留在张家。
正在口交的苏铃玉气得半死,阴茎抵在喉咙处连气都喘不上,偏偏她每次一后退,用红粉美艳的檀口含住淫猥的紫红龟头,洛羽畅便暗中轻拉裤带,重新把粗长鸡巴插回喉咙。
骚媚女奴只好尽力憋气,用舌头舔弄肉棒,以期待主人在自己后仰换气时多等待一会儿。
何蕙衣完全想不到,那个在床上压自己一头的苏铃玉正毫无尊严地吸吮着肉棒,来满足主人的淫欲。
“等她回来,小道一定转告。”听洛羽畅这样说,何蕙衣喜上眉梢,连连道谢后起身告辞。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没放在心上。
终于等到蕙娘离开的苏铃玉,放开手脚快速吞吐起来,双手不知何时已移到洛羽畅身后,紧紧捧住主人的屁股。
在蕙娘面前淫虐了苏铃玉一番后,洛羽畅的肉棒已经涨到极致。
因禁欲修行好久没有发泄的小道士,看着前后移动的俏脸,还是忍不住抱上苏铃玉的后脑,腰身用力一挺,肉棒深入窄腔之中。
一声低吼,龟头如高射炮般将睾丸卵蛋里积攒的精液迅猛地发射出来,从来没有过的超多阳精从马眼释放出来。
苏铃玉瞪大眼睛,又腥又浓的精水如山洪暴发般在她的樱桃小口里不断爆浆,主人累积的存货已经超过了母狗吞咽的极限,白浊的阳精开始溢出嘴角,连鼻腔里都控制不住地涌出了白浆。
“咕咚……咕咚……”舒爽地射完浓郁的精液,洛羽畅放开苏铃玉,心中有了新主意。
“刚刚破关,正好试试催眠道术收发自如的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