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马佣兵,绝命大逃脱(2/2)
“怎么会,我从来没有生过阿尔姐的气,只是阿尔姐认错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好欺负,所以才忍不住逗弄你。”
佣兵开心的笑。
“哈哈……”
“……”
阿尔姐没有笑。
他发现气氛不对,笑声越来越低。
阿尔的目光危险起来,她挺直腰板,语气不善:
“我在认真道歉。而你在玩弄我?”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主客反转,阿尔抱着肩膀,面色不悦。
“……”
“那个……抱歉,阿尔姐,我只是开个玩笑……”
“对了,你的那里还疼吗?”
好像想起什么,她语气放缓了一些。
“嗯,没事了,不用…啊,嘶。”
她冰凉的手指别开裤子轻轻抓住了他的下体。
“我帮你揉揉好了。”
捏,捏。
“阿尔姐不要,我错了。”
他连忙举手。
捏,捏。
“疼……”
他把手放下来握住她的手腕。
“阿尔姐,不要!”
捏,捏……
“阿尔姐……好像很在乎人类的看法。”
裤子里作弄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头,发现阿尔有些生气地等待着他的解释。
“所以我就…想开个玩笑,想告诉你不用想那么多,毕竟阿尔姐救了我,根本没理由对我道歉的。”
他放下手,看到阿尔若有所思的表情,便试探地握住自己命根的手往外拔。
捏。
“还是好好揉揉吧。”
“嗯~”
他又哼了一声,与前几次不同,带着几分快美。
“阿尔姐,舒服……”
阿尔有些脸红地把脸别过去,手里的动作渐渐轻柔起来。
……
长夜,他与美人相伴,很是开心。
……
……
……
次日。
“往前就是圣国了,我们该道别了。”
阿尔拿起长枪,有些不舍地把他放下。
“阿尔姐还要回到荒野吗?”
佣兵抱着肩膀站在一旁,背着大剑和背包。这些东西没有被什么人拿走,第二天他和阿尔就返回原处,把装备拿了回来。
“对,那种巨型魔兽…放置不管的话会对行商造成困扰的,我要召集同伴讨伐它。”
“那就是魔族以前的样子吗?”
“是的,虽然有些羞耻,但它们可以说是我们的祖先。魔兽虽然强大,但大都只有本能和蛮力,还是很好对付的。”
(看来魔族内部的问题也很多呢。)
“阿尔姐!有困难就找我吧,我很强的。”
佣兵锤胸保证。
“嗯,这次就不用了。你也随时可以找我。”
(他真的很强壮呢。)
阿尔想起什么,有些脸红,低下头用蹄子刨了刨土。让佣兵联想起有些女生害羞时会在地上用脚尖画圈。
(阿尔姐虽然看起来很正经,但还是有这样让人觉得亲近的一面呢。)
“阿尔姐,拜拜!”
“再见。”
佣兵间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的话,离别并不痛苦,只要还活着,终究会再见的,他如此坚信。
佣兵昂首向着圣国走去,阿尔转头,回到那寂寞的荒野。
———阿尔。
LV41。
HP780。
MP50。
ATK213。
DEF250。
词条:
冷静的,理智的,诚实的,持久的,帅气,强健的,配合的,友善的。
性:温暖,容易湿,发情体质,腰灵活。
体质:
魔族。
—魅力lv0。
—吸精体质lv1。
半人马。
-持久力。
—精力回复。
-强壮。
-箭术天赋lv1。
技能:
魔法lv1。
—元素魔法(地)lv1。
体术lv5。
—突刺lv5(+1)
-体术lv3。
……
北方森林,是静谧之地……
“哇呼!熊唉!好大的熊!”
佣兵怪笑着,把一只巨熊摔到地上,剧烈的撞击声惊起林间大片的飞鸟。
……
“哇呼!湖唉!好大的湖!”
佣兵怪笑着,纵身跳入清澈的湖水,溅起气势十足的水花和不少无辜的鱼虾。
……
“哇呼!蘑菇唉!会跑的蘑菇!”
佣兵怪笑着,在林间追逐着蘑菇人,飞一样地奔跑,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哇呼!”
“哇呼!”
……
远处,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趴在粗壮的树干上,慵懒地看着远处佣兵所引发的种种。
她身上缠绕着的树藤和身上长出的树叶都表明-她是一只树精。
身材火辣,性情温和,悠哉游哉地在森林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本该如此的……
“吵死了……”她抓了抓头发,睡眼朦胧地抱怨着:“又开始闹了,那是谁家的孩子?就没有人去管一下吗?”
森林虽大,但住民互相间十分熟络,很少出现生面孔。
就算偶尔从北方来几个魔族,也大都不会久留,采采花挖挖石头就跑掉了。
倒是那个衣着奇异的男人,在这儿玩了大半个月,精力十足,几乎要把这片地全犁一遍。
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莱的,悄摸摸地钻了进来,然后大张旗鼓地探索,杀了不少魔兽,弄塌了不少洞穴,还美名其曰“冒险”—这个词是他喊的,他一兴奋就开始自言自语,那大嗓门全森林都听得见。
她无聊地盯着远处的人影,慢慢地看着,直到人影从东边跑到西边,转头都转不过来的时候才苦楚地翻了个身,继续盯着那人瞧。
“咦…他的手…爪子?”树精疑惑地回忆起刚刚那一瞥:“刚刚那是什么。”
“呀,温莎。你的眼睛没救了,看清楚了,那是人呐,人类崽子可没爪子呢。”
一旁飞过来只金色的小雀,扑朔着翅膀嘲笑她。
“烦唉,又没在问你。滚啦。”
随着树精嫌弃的挥手,缠绕在她身上的树藤忽地打向小雀,发出破空的撕裂声。
但小雀轻轻松松就闪开了来袭的树藤,玩闹似地绕着温莎转圈:
“很吵对吧?那你为什么不去…干掉他?”
小雀叽叽喳喳地说着,随后便停在一旁的树枝上。
“哪里有你吵?我看你这么闲,你去跟他玩玩好了,我要睡觉了。”
她抱着脑袋翻了个身,把乳房压在树干上,发出不想起床的信号。
“呀,温莎,起来嘛,你可是森林的守护者呀。”小雀飞到她身上,就要叫醒她……
啪!!
一道树藤闪电般劈在了小雀身上,亮起金铁相接的火光,挥出的残影直到击中后半秒才发出撕裂空间的尖锐声响……
“呀,你妈的。”
小雀坠到地上,仰面朝天,两腿僵直。
一只半人马姑娘正巧路过,听到声音后疑惑地环顾了一圈,好半天才发现瘫倒在地上的小雀。
“唉?雀姨,你在这干什么呢?”
“鸟儿…要死了……”小雀的翅膀颤颤巍巍地抬了起来:“不是死在猎人的枪口下,也不是死在猫儿的肉球里……我死于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她握翅成拳,怒号着,哀鸣着,声嘶力竭:
“温莎!那根烂木头!她!杀了我!”
半人马顺着她的目光发现了躺在树上的树精,她眼睛一亮,向树精挥挥手:
“温莎姐,好久不见。你上回做的药很好用呢,莱妹让我跟你说声谢谢。额…对了……”她在雀儿哀怨的目光下不得已换了个话题:“发生了什么事吗?刚刚我听到这边很吵。”
躺着树上的树精没有起身,慢慢悠悠地挥了挥手:
“阿尔吗,你又来检查哨所了吗?”
“嗯,其实昨天就检查完了,都在好好地运行着呢,没有状况真的是太好了。”半人马姑娘露出真诚的笑脸,没有什么比一切如常更值得高兴的事了。
哨所—魔族用来警戒战争和观测天灾的基础设施,建成后日常的检查维护便委托与人马一族,虽说维修工作异常繁琐,但其工艺简单,材质可靠,数十年来从未出过问题。
“哨所吗?正好,你把那名人类的事报上去吧。他吓到了很多孩子,这样下去可不好。”她揉了揉耳朵:“更要命的是,他好吵,我睡不着了。”
“吵闹的人类吗?”名为阿尔的半人马向温莎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呀,温莎在说谎,我看她盯那人都盯大半天了。真要嫌吵早就勒死……”
啪!!
小雀从地上跳起来,正好躲过了从上空抽下来的鞭子。
“呀,她心虚了。估计是发情了,需要男人慰籍呢。”
阿尔没有理会她们的争吵,她望了望远处,回应道:“他要走了。”
半人马是天生的射手,哪怕在植被茂盛的森林,其视线也能通过调整角度抵达无穷远处…当然,看不看的清就得另说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人马在拥有强大的索敌天赋的同时,也是天生的近视眼。
小雀跳到树干上,把翅膀横在眼前使劲看了看:
“呀,帐篷收起来了?看样子真的要走了。真可惜,没有理由去去找麻烦了呢,小阿尔。”
“哈哈,这样事情就解决了呢。”
阿尔笑了两声,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可她眼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树精貌似随意地看了眼阿尔,便翻过身子继续睡下了。
“呀,他一走,森林里就又安静了呢。”小雀低下头,突然对阿尔说:“你在等什么?快去呀。”
“唉?”阿尔愣了一瞬。
“小阿尔一副想和人类亲热的样子不是吗?色情的气味都溢出来了。这~是发情期呀。”
金色的小雀色气地张开喙,抖了抖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浓郁的气味。
“去吧,去吧,把他推倒,打翻在地,然后再狠狠地侵犯他!”
“唉?雀姨你在说什么啊!”
阿尔一脸不可思议地退后了两步,蹄子局促不安地划着土。
“发情期什么的……怎么可能…好像……确实。”
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阿尔感受了一会儿,便无奈地承认了自己发情的事实。
“那个…我现在该,怎么做?”
阿尔拘谨地向小雀请教,虽然不是没有经历过的发情期,但以往只要忍一忍就能过去的悸动在这两天格外明显,阿尔也知道自己年纪不小,需要着手解决问题了。
“呀?根本就不用思考好吗,顺着你心里的感觉,去抓住他,扑倒他!!”小雀把双翼握成拳,滑稽地上下挥舞着。“干他就好!”
“额……那个,温莎姐?”
她深知雀姨的不靠谱,便想听听温莎的意见,但此时树干上空无一人,温莎不见了。
“温莎姐去睡觉了吗……总之,只要去和他交配就可以了吧。”
阿尔露出坚毅的表情,攥了攥胸口。
“呀?小阿尔真的发情了吗?怎么这么斯文。”小雀奇怪地在树上踱步。
“嗯,我走了。”
没有听清雀姨说了什么,阿尔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冷着脸向远处跑去。
“呀,这是要去杀人吗,好可怕的气势。”
小雀望着阿尔远去的身影,好久都没有动作。
它一停下来,这森林便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仿佛是受不了这片寂静,它张了张喙,想说点什么,可又找不到可以调笑的对象,便又把喙闭上了,只是呆呆地呆着,好像找不到其他事做了。
它一呆着,便真地像只普通的鸟儿,羽毛柔顺,颜色艳丽,充满名贵气,一动不动地,像呆在笼子里。
“康斯坦丁。”
“呀!”
一个女声冷不丁地响起,吓了鸟儿一跳。
小雀左右张转了转,没看到人影,便知道这声音来自哪里。
“呀,温莎,我以为你睡着了。”
“为什么让她去?你明明知道的……”温莎的声音在林间回响:“那个人类,很危险。”
森林依旧很静,静得可怕,静得吓人,只有越来越细小的风声,小雀转了转头,发现不知何时起,连风都停下了。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沙沙……
风已经停了,为何还会有沙沙声呢?
雀儿这么想着,便抬起头,看到微微舞动的树叶。
枝条在晃动,然后……才是树叶。
那一刻,它理解了。
“明明你也是……”
那根本就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在动的,只有树而已。
是树木在生长。
阳光在移动,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太阳,被遮住了,森林陷入一片黑暗。
树枝交错着,拥抱在一起,变成一个笼子。
一个鸟笼。
“受害者……”
……
雀儿呆了两秒,便跳了跳,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显得活力十足。
“呀,危险又如何呢?时代不同了,她们只是经历过那场大战的余波,又怎么能明白什么是危险?”
它抬起翅膀,露出了内侧皱缩的羽毛,那是曾经人类的火器留下的伤口,虽然丑陋,但它从未掩饰过。
人们都被她灵动的翅膀吸引,却从未细细看过它。
“哪怕讲诉了那么多的故事,孩子们对人类的好奇心还是会胜过恐惧。没有尝试,就不会理解,我们不也一样吗?”
“让她去吧,去学习,去受伤。她和我们不同,还有很多的时间,很多的爱。”
它把翅膀横在胸前:
“我会保护她们,无论何处,用这双翅膀,化作闪电……”
……
没有回应。
小雀保持着端正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有回应。
它受不了了,悄咪咪地抬头看着封闭的树冠,试探地问:
“呀,能把这个打开了吗?”
……
沉默,难言的沉默。
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温莎过了好久才开口: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闭上树冠,是因为……”
随着她的话语,小雀头顶的树叶挤开一条小缝……
一滴水珠落在小雀头顶。
“下雨了。”
温莎说到。
……
啪啪啪。
……
细小的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声,雨幕被贴紧的树冠隔绝在外,顺着参差的边缘垂下一束束雨帘。
小雀张了张喙,好似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身后。
温莎就坐在它后面,依靠在树干上,默默地注视着她。
“康斯坦丁,你早就走出笼子了。”
她指了指头顶:
“这是伞。”
……
小雀垂下脑袋:
“谢谢,温莎。”
“嗯。”
小雀呼呼地拍了拍胸脯,显得有点怕怕:“我还以为你终于忍不住把我干掉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树缝又张开一点,积蓄的雨水哗啦啦地打在鸟儿头上,又迅速地消失。
“呀!你妈的。”
“书库里的书那么多,不要只挑那些弱智的骑士小说!”
小雀抖了抖身子把水珠撒开,忿忿不平地瞪了温莎一眼。
“哼,这伞还不如不打,我今天浇的雨比这辈子还多。”
它张开翅膀,飞入雨帘。
“你去哪儿?”
“温莎欺负我,我就去欺负小阿尔。”
它回头喳了一声,便转身钻入雨中。
那小小的身影在雨中越飞越远,却越来越大,在阵阵狂风中,张开一双雄伟的大翅。
纯白无暇,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