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女同罚-陪侍学姐的母亲是女警(1/2)
周岩对一下子跪在地上的女警,一时间还真是不怎么能适应,毕竟在校园外的世界里,女警还是权利的象征,或许可以偷偷的幻想,但是谁能想就在眼下,居然有货真价实的女警就跪在地上?
还是跪在他的胯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么一个女警,那种从未感受的对强权的征服感冲上脑海,让他内心狂热,手心发汗。
而苗秀丽却也没在乎周岩在想什么,毕竟她来这里只是完成她该完成的使命,于是把身段再次放低,无比谦卑的说道:“母畜女警苗秀丽,感谢爷对小女的教诲,都是小女无德驽钝,才犯下错误顶撞爷的大错,苗秀丽身为她的母亲,依据校规,理应一同受罚。请小爷训示,惩罚!”
周严还在纳闷苗秀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凌羽箐嘲笑着说道:“瞧你笨的,你在过道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早就触发母女同罚了,社管当然会联系她母亲来受罚。”
虽然是得到了解释,但是周岩十分不喜欢凌羽箐的态度,再加上刚才的受挫,让周岩觉得,在学姐面前和少妇女警面前,应该找回点场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刑具架,发现上面有个迷你的小弩,只有巴掌大,很像是手枪里的掌心雷造型,取下来一看这居然是一把多功能的弩,可以发射针头、不同类型的箭头。
周岩拿起其中一个箭头,坏笑看着凌羽箐,凌羽箐微微皱眉:“小屁孩,你想做什么?嗯!”
他手上拿的弩箭,前面是个金属的坠子,后面的箭杆只有拇指那么长,细如火柴棍。
周岩放好弩箭,对着她的骚穴就是一箭,第一下只是打在了阴唇上,一股剧痛从阴唇传出,凌羽箐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小屁孩,你别以为你这样对老娘有用!”
接着又是一箭射了过去,不过这次射偏了,擦着凌羽箐的屁股飞了过去,惹得凌羽箐一阵嘲笑:“你就不会瞄准点吗?不会玩就别玩!”
苗秀丽看了看说道:“爷,您是想射这个贱货哪里呢?”
周岩还是没能适应太多,指了指凌羽箐的骚穴:“就那个地方!”
凌羽箐的骚穴因为双腿被最大幅度的扯开,所以并没有合在一起,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穴。
苗秀丽嗯了一声:“爷,这个东西要这么射……用这个地方瞄准,对,就这样,对准……”
“嗯!!”
在苗秀丽指导下,一支弩箭飞快的射出,一下子扎进了凌羽箐的小穴里,那箭虽然威力不是很大,很快就被小穴夹住,但是因为快速的摩擦还是有些发烫,凌羽箐闭了一下眼睛,身体朝前一冲,努力的加了一下小穴,那种滚烫的感觉从她的肉穴里面爆开,去刺激她的身体。
凌羽箐微微喘着粗气,她也是没想到周岩斯斯文文的样子,居然会有这样的邪恶的想法:“臭小子!你敢样对待老娘!以后有你好受的!啊!”
嗖的一声,又一只弩箭射了过去,这下凌羽箐的额头微微冒起了冷汗,开始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激怒这个小恶魔。
周岩看到凌羽箐不在说话,心中以为凌羽箐是怕了,更加有了兴致,心说叫你嘴硬!
开始继续瞄准问着:“阿姨,你可真是厉害,你经常用这个吗?”
苗秀丽微微一笑:“那倒不是!贱婢丈夫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叫贱婢摆出各种子姿势,还叫贱婢求他射哪个地方……要是射的不准,就说是贱婢教的不好,又是一顿惩罚,罚的贱婢是死去活来的。”
她说这话丝毫没有埋怨的味道,反而是有些怀念的伤感。
苗秀丽摇摇头:“扰了爷的兴致都是贱畜不好,爷您要不再射几箭?”
周岩直射进去七八箭,虽然凌羽箐还是没有屈服的样子,但是至少闭上了嘴巴,不在继续激怒周岩。
周岩总算是觉得解气,手持弩箭,看向苗秀丽。
苗秀丽看着她的样子:“爷想怎么管教贱畜,请爷自便。”
周岩寻思了一下,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念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心,让他根本没法拒绝,他拿了一把藤条,给了张晓玲:“你去抽你母亲的屁股!”
张晓玲吓了一跳:“爷,您说什么呢?”
周岩本想扇耳光的,但是看着张晓玲脸上红彤彤的手指印,最后还是有点心软,拿着藤条对着张晓玲的奶子抽了一下:“叫你抽这个骚、骚……”
凌羽箐听得着急:“骚母狗、骚货、骚浪贱,选一个!你打人打的那么顺手,骂个脏话有这么难吗?别辱没了学院好不好?”
“闭嘴!”
周岩对着凌羽箐又射了一箭,这一箭居然射进了她的菊花里,她十分努力的才夹住的箭头,否则说不定就射进直肠里去了。
弄得凌羽箐都有点后悔多嘴。
苗秀丽被周岩摸了摸滑嫩的脸蛋,然后扇了一巴掌:“骚、母狗警花阿姨,我叫张晓玲帮我惩罚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对于苗秀丽来说,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第一天入校的男孩居然能想出这样羞辱人的法子?
当然,从阶层来说,母女其实都是一个阶层,更何况如果有男生授权,跨阶层代为刑罚也不是不可以的,顿时一股极其异样的感受包裹住她的身体,被自己女儿打屁股?
这种感受……
苗秀丽也是没有多想,毕竟校规不可违背,看向张晓玲:“玲玲你是上的什么学?连校规都敢不遵守了吗?爷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快点!我的屁股……”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骚货母狗警花的淫贱屁股,就是该罚,你别让爷等久了!快点!”
她这么说首先是要遵守校规,如果周岩能获得很好的成绩,那么女儿也会更有前途,为了女儿,她决定做出牺牲,用严厉的语气叫张晓玲来打她的屁股,不然张晓玲未必敢做。
但是虽然话是这么说,刚一说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那可是她的女儿,被女儿打屁股,这种感觉还真是让她十分的纠结。
张晓玲一下子不知所措,打还是不打?
但是校规就是校规,就刚才被罚的经验来说,张晓玲觉得还是不要去惹怒周岩为好,于是挥舞着藤条,抽在了苗秀丽的屁股上。
这一下苗秀丽虽然并觉得疼,但是屈辱感却丝毫不减,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只觉得浑身发烧,周岩却被这种场景刺激着,拿起一个拍子,拍子一面有些镶着金属的锥心扣子,对着张晓玲的奶子上方抽了一下:“贱狗,用力这么轻,又在敷衍爷吗?”
张晓玲忍了一下痛,奶子上已经有了一片红痕:“爷请息怒,小母狗这就用力!”
周岩却似乎要改变想法:“等一下!骚母畜警花阿姨,不如你用你的皮带,鼓励一下学姐好不好?求她一下好不好?”
这语气丝毫不是在商量,听在的苗绣丽的耳中就像是有一种奇怪的召唤,内心中的羞耻,不住的开始转换成欲念犹如潮水一般扑了上来,就像她那过世的丈夫一样,曾经对她羞辱时,也会有这么一股欲念。
每当她被欲念裹挟,就会然她彻底臣服在丈夫的脚下,期盼丈夫进一步的羞辱,那时候她会心甘情愿的让丈夫以任何方式羞辱她、玩弄她、虐打她,直到把她送上云端。
不过这一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丈夫死后,她为了女儿把所有的欲念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但周岩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扒开她心中的封印,让一道光射进了无比的黑暗,召唤内心中不被人知欲念。
校规是不能违背的,从女儿第一天入学她就知道,这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她也知道,所以从女儿做陪侍学姐的那一刻起,她就早有准备,但是所有的准备也无非就是被男生用刑惩罚罢了,她对周岩这会提出这样的方案,可是丝毫么没有准备。
不过论如何,一切都要遵从校规,对吧?
苗秀丽略带哀怨的看了看周岩,狠下心来把腰带解下腰带,跪在地上举起皮带,低下头:“请女、女儿,惩罚贱畜苗、苗秀丽的卑贱的屁股。狠狠的抽贱畜的屁股吧!”
好吧,话是说了,但是为什么会湿?苗秀丽感到下面居然开始潮热了起来,这种感觉是危险的,这让她恐慌。
但是皮带已经递上去了,收回来是不可能的,反悔?
她舍得吗?
张晓玲拿起那厚重的牛皮皮带,感到无比的沉重,迟迟的不愿下手。
这时,周岩手中皮拍再次摸了上来,在她奶子上滑动着,那几排金属的锐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张晓玲,若是打下来会带来多大的疼痛,她可以为了母亲扛下这酷刑,但是,她现在实在是看不透周岩,会不会因为生气做出别的羞辱她们母女的事情。
于是,那厚重、宽大的皮带一下子打了下去,打在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
苗秀丽嗯了一声,努力的忍住了疼痛,免得张晓玲心软不再在继续动手,其实这世上的事情还真这么简单,有一就有二,第一下打过后,在继续,心理负担也就没那么重了。
两下三下,张晓玲一下下的打了下去的,周岩呢?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得偿所愿的前奏,就像是他的发泄,他发现其实他想要的更多,于蹲了下来开始用皮拍在苗秀丽的奶子上拍打了两下,一股施虐的情绪开始引导他撩起苗秀丽的脸庞,声音低沉的说道:“警花阿姨,和爷说说,谁在打你的屁股?”
苗秀丽今天被多方羞辱的情绪裹挟的身体完全没了控制,干渴的吐着舌头,声音也变得娇柔:“嗯嗯!爷,叫贱畜警花母狗、贱货都行,不要叫阿姨!啊!!是骚母狗的女儿小母狗在打骚母狗的屁股!啊!”
“那为什么你女儿要打你的屁股?”
苗秀丽的脸已经不能在红了,再怎么努力,还是没办法继续说出来,只能央求这说道:“爷,求求你,饶了老母狗一次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周岩用手指捏住她的奶子拉扯了一下:“骚警花贱狗,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如实把你不回答爷的问话,反映给教学老师……”
“不要!”
苗秀丽一阵惊慌,如果被反应给教学老师,她受罚还在其次,还会影响女儿的推荐信。
心理一慌,苗秀丽无奈之下只能羞耻的说道:“是、是因为老骚母狗警花苗秀丽的女儿犯了校规,母女同罚所以要被女儿狠狠的惩罚!啊!”
张晓玲听得也是羞恼,手中的皮带不由的加重了力度,狠狠的抽了下去,与此同时,周岩玩弄苗秀丽的奶子也更加用力:“骚母狗,我怎么觉得你女儿罚的还不够重呢?”
苗秀丽已经是半痴状态,就像是感受到丈夫曾经对她的羞辱一样,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只有让男人彻底得到满足,这种羞辱才能结束,她同时也能得到无上的快感。
“女儿、女儿,你听到没有?用力、用力打我的屁股啊!在用力一点!啊啊!我的屁股就要被女儿打烂了!啊啊!不知廉耻的母畜女警苗秀丽正在被女儿管教淫贱的大屁股……”
在这样的言辞,张晓玲也顾不得许多,手中的皮带挥舞的更加卖力,啪啪的响声传遍整个房间。
周岩的手指开始探进苗秀丽的小穴里,苗秀丽紧紧咬住朱唇,她今天被一个小孩子折辱不说,还被女儿打屁股,在这样的刺激下,小穴早就湿润不已,现在在周岩手指的刺激下,身体简直就是酥成了一片,心中暗骂:这个小坏蛋,到底玩过多少女人?
怎么看起来也不像呢?
校规规定,在学分不够和无特殊道具的情况下,不得玩弄老师和学姐的小穴,那为了解决男生的生理问题,可以通过学分兑换罪妇的使用权,但是还有个例外就是可以玩弄家长。
不过不能插入骚穴,不然以强奸算。
其实,苗秀丽倒是猜错了,周岩来到学校之前,一直被母亲看管的很严,所以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发生过关系,他现在之所以会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对女人身体的好奇。
手指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小穴里,周岩的手指忍不住在里面探索起来:“这里怎么怎么湿漉漉的呢?骚警花?”
苗秀丽却缺误以为她是再羞辱自己,内心中继续骂道:真是个小坏蛋!
“因为、因为母畜女警苗秀丽是个不要脸的淫荡的女人……嗯嗯嗯!爷,轻点……啊不要扣!!啊!”
周岩再这样的刺激下,肉棒开始坚挺起来,憋得实在是有些难受,脑海中突然想到一条校规,他脱下裤子,露出粗大的肉棒,像一条怒龙一样,在苗秀丽的面前炫耀:“骚母狗,家长管教条例第三十条,母女同罚造成爷勃起的,母亲有义务解决爷的勃起痛苦!爷可以征用家长除骚穴以外的身体部位解决性欲。”
毕竟有的家长还是有配偶的,所以禁止性交。
苗秀丽不住的吞咽口水,但是想想女儿就在边上看着,有些为难“是、是……爷……可以不可以……”
她本来还想和周岩商量一下,没想到周严已经捏住她的鼻子:“骚警花,爷要征用你的小嘴。”
苗秀丽被迫张开嘴,看起来事情是不能避免的了,她只能急促的说道:“玲玲,转过去!快!呜呜,爷,让母畜警花苗秀丽卑贱的臭嘴伺候爷尊贵的肉棒吧!”
周岩却命令道:“不准转过去!看着,学姐难道不想看看你的母亲是如何伺候男人的吗?”
苗秀丽恐慌的摇头:“不、不要……求求爷怎么对到贱畜都行,别让玲玲看……啊!”
周岩同时揪住她的一对奶头,用力的拧着,粗大的肉棒打在苗秀丽的脸上:“不想被老师知道,不从管教,就好好教教学姐,这是什么?”
苗秀丽一阵吃痛,她还是真怕周严和教务老师说些什么,毕竟校规明显的就是偏向男生的,所以十分的无奈:“啊啊!回爷的话,这是您尊贵的肉棒……”
周岩的内心彻底被一股强大的欲念所占据,这种欲念是那曾经母亲威压下长大的他,虽然不敢反抗母亲,但是却对要进一步的羞辱眼前这个美妇,充满了邪念!
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女警,对强势女人的羞辱和践踏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所以,看到苗秀丽跪在脚下,舔着他的肉棒,卑贱的讨好他,这种欲念越来越大:“骚警花,告诉学姐,爷的肉棒怎么样?”
这下,苗秀丽可是彻底服了,这个小恶魔还真是难缠的很,但是无论是考虑到女儿还是自身正在被欲火焚烧,苗秀丽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只管顺从这个小恶魔:
“啊!女儿,爷的肉棒好大、好大好粗、好硬,能得到爷肉棒的女人一定很有福气……”
说完她也不顾及张晓玲是否在身边,开始轻轻的舔着周岩的马眼、龟头,周岩第一次被女人的香舌刺激着肉棒,那肥厚的嘴唇温软而湿润,轻柔的包裹着周岩的肉棒。
周岩只觉得浑身的舒爽,手中捏住苗秀丽的奶头,捏的更加狠了:“学姐,你妈妈真的好会舔……骚货警花,是爷的宝贝大还是学姐爸爸的宝贝大?”
苗秀丽此时正在在吞吐着人周岩的人肉棒,发出呜呜呻吟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突出肉棒,不加思索的回答:“是爷的肉棒大。”
啪!!
啊!?
就在苗秀丽刚回答完,张晓玲挥舞着皮带狠狠的抽了苗秀丽的屁股一下,这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一直在边上看着的张晓玲,对母亲去侍奉周岩,内心中虽然不悦,但是碍于校规的缘故她也能接收,但是她在苗秀丽身后却发现,苗秀丽的小穴居然开始湿润的流出水来,这让张晓玲有些微微的恼怒。
在她的意识中,母亲是深爱父亲的,对父亲算得上是言听计从,母亲的以身作则,对她传输着男尊女卑的思想,诚服在父亲之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父亲的附属品一般。
但是现在,苗秀丽居然在另外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居然这么淫荡的去臣服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这让张晓玲一时间不能完全接受,内心中开始有了些许怨恨,母亲的形象开始崩塌。
所以当苗秀丽说,周岩的宝贝比她父亲大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背叛,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对男权的背叛!
盛怒之下的张晓玲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狠狠的挥出皮皮带,打在苗秀丽的翘臀上。
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苗秀丽被这一皮带抽的浑身一阵,疼的不得了:“玲玲,你……啊!”
张晓玲不等母亲的训斥,用尽全力又是一皮带:“妈妈既然这么喜欢爷的宝贝,那就好好侍奉吧!吐出来做什么?曾经让爸爸这么满意的女人,口舌的侍奉一定很厉害吧!”
“啊!玲玲你在胡说什么……啊!”
苗秀丽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张晓玲突然发狂,张晓玲全然不顾的用尽力气,抽打她的屁股:“爷!您还等什么呢?还不用您尊贵的肉棒占有这个淫贱女人的臭嘴!放心她不敢咬您的!”
被女儿骂淫贱,苗秀丽完全是不能接受,刚想训斥张晓玲,就被周严用力扯动苗秀丽的两只奶头,往他的方向拉扯。
苗秀丽奶头吃痛,身体往前冲着,一下子把周严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苗秀丽只觉那肉棒人已经到了嗓子口,一阵干呕。
张晓玲却丝毫没停下的意思,继续挥舞着皮带:“贱人、老骚货、贱母狗,你这么喜欢爷的宝贝肉棒,那就好好侍奉!舔呀!不准吐出来,爷的肉棒肯插你的臭嘴,就是对你的恩赐!叫你不准吐出来,没有听见吗?瞧你发浪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恶心!”
苗秀丽一下子有些懵,见到女儿发狂的样子,一时没了主意,只能顺着女儿的意思,忍住屁股上的剧痛,用尽所有的能力,去侍奉周严的肉棒。
周岩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粗的不能在粗了,在女警香软的口中抽插起来,手中拉扯苗秀丽的奶子就像是在拉扯缰绳。
张晓玲冷笑着:“爷,这个贱人老母狗的臭嘴您还满意吗?贱人!你这么喜欢主人的肉棒,还不尽心的侍奉!”
周岩也开始感到,一股股快感人冲来,一边扯着苗秀丽的奶头一边快速抽插起来,最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苗秀丽的口中。
与此同时,张晓玲也因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软到在了地上。
苗秀丽吞下了周岩的精液,浑身是汗,在回头看看屁股,已经是青紫一片,按上去就是硬块。
她刚想训斥张晓玲,却发现张晓玲眼含泪水,看的她一下子心软,给周岩叩头:“贱畜母狗警花苗秀丽谢爷对贱嘴的征用,爷还满意吗?”
周岩也是刚才过于兴奋,尤其是看到张晓玲暴怒教训苗秀丽的样子,更加兴奋。
这兴奋过后,头脑有些发晕,对着苗秀丽点头。
苗秀丽继续说道:“爷,贱狗还要回去执行任务,请爷赏赐耳光,可以结束今天的同罚了吗?”
周岩扇了她两个耳光,同意苗秀丽离开,苗秀丽挣扎的穿好裙子,由于屁股已经肿的不能再肿了,所以裙子差点没穿进去,被粗糙的面料摩擦屁股,更疼了。
她叩头离开,去和考核老师复命,考核老师愣着了,有些不太相信周岩这么的一个新生,居然有这种手段?
在看了苗秀丽身上的伤后,又不得不信。
苗秀丽走出学校,走动的时候,屁股的摩擦像是在一点点刺激她体内的浴火,总算走进了车子,坐下的又是一整疼,骂道:“这个死丫头,最近是发了什么疯?打的这么疼嗯……”
她一边开车一边摩擦大腿,一阵强忍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停下车拉手撒的时候,就像是再次握住了男人肉棒。
这一下子,苗秀丽再也忍不住,身体趴在方向盘上,手指伸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开始捏着奶子。
她闭上眼睛,以往这个时候她幻想的是死去的丈夫,在车里狠狠操她的样子,但是今天却换成了周岩的出现。
似乎那深入她骚穴的手指是周岩的:“骚警花的小穴真是好淫荡!贱货是不是?”
她内心无比的挣扎,我就是一个无比淫荡的骚货警花……
而女儿在用力的玩弄她的奶子:“妈妈真是长了一对淫贱的大奶子,被狠狠的玩弄,就会的湿的不得了!”
苗秀丽自我挣扎起来:“没、没有……我没有……啊!爷不要扣了,啊啊!玲玲停下,不要、停下,别这样折磨妈妈!啊啊啊!高潮……爷,求您让贱狗高潮!啊!”
经过一阵长吟,苗秀丽的淫水喷在了座位上,她潮红的脸,趴在方向盘上虚脱的毫无力气,这时候突然有人敲车窗。
苗秀丽一惊,紧张的看向窗外,双面的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还是让苗秀丽害怕了一下,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车窗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交警:“小姐……咦?这不是苗警官吗?”
苗秀丽有些尴尬看着交警:“小江呀,你在这里执勤?”
她虽然不是交通队的,但是因为有时间需要调查人,还是认识一些交警。
小江点点头:“姐,你怎么在这呢?这里不让开车!你的车里什么味呀?”
苗秀丽有些心慌:“我、我刚才有点累了,就在这里的休息了一下,我马上开走!”
说着就要去发动车子,小江还关心的看看她:“姐,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不是还有工作的吗?我没事。”
“真没事?千万不要疲劳驾驶呀!”
“我知道、知道,我先走了。”
苗秀丽一脚油门,车开了出去,小江在后面喊道:“苗警官!你超速了!这个,莫非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她的车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呀?”
……
在校舍里,张晓玲泪眼摩挲,由于过度的刺激,周岩有些头晕,突然听到了张晓玲在哭泣,内心开始自责,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是不是过头了?
“学姐,我我……我是不是把你打的太疼了?我对你道歉好不好?”
张晓玲擦了擦眼泪摇头:“爷,您怎么惩罚贱畜都是对的,贱畜可没胆子不接受您的道歉,爷,您能抱抱贱畜吗?”
周岩过去笨拙的抱着张晓玲,用纸巾给张晓玲擦了擦:“学姐,其实我刚才叫你去楼道受罚,那是因为可以加学分,我现在也后悔……”
张晓玲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温暖,马上用手挡住他的嘴巴:“爷,贱畜在楼道思过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您是无比高贵的男生,是我们这些卑贱女生的主宰,您所有的惩罚都是对的,千万别在对贱畜说后悔了……爷有这样管教女的本事,贱畜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种驯服让周岩感受到慰藉,这种慰藉是母亲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他紧的抱住了张晓玲……
张晓玲被浑厚的身体包裹着,男性的荷尔蒙冲入她的鼻息,她感到了一种幸福,一种依恋:“爷,求求您,以后要经常这么抱抱贱畜,您怎么惩罚贱畜贱畜都不会有怨言的……”
凌羽箐在边上听得牙疼:“喂喂,我说你们不饿的吗?”
还沉浸在幸福张晓玲怒被打断,十分气恼斥:“贱人!要叫爷!”
凌羽箐不屑的说道:“就凭这小屁孩?毛在长长点再说吧!我说你们真的不饿吗?你们不饿,我可饿了,小屁孩去给老娘弄点东西吃!”
张晓玲瞬间来了脾气:“爷!您既然选了她,就是她的福分!她居然敢这样?先饿她三天,在打她三百板子!”
周严哼了一声:“三百?我怕三千都没用,她的屁股我怀疑是不是铁打的。”
“那就在用弩射她,换箭头射她!把她的骚逼射烂……”
“好了好了,你也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也饿了,去哪吃饭呢?”
张晓玲对着凌羽箐哼了一声,再看向周岩:“爷,我们可以去学校食堂吃饭,食堂的饭菜,可好吃了呢,这个贱人还是饿她三天比较好,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赎罪妇!”
看着两人准备走出去,凌羽箐在后面喊着:“喂!小屁孩别忘了给我带点吃的回来,最好加个鸡腿哈!”
“还想吃鸡腿?美死你,你有猪食吃就不错了,还鸡腿?呸!哼!爷咱们走!”
赎罪妇是不能随意走动,带着去食堂也不合适。
两人来到食堂,张晓玲说到:“爷,贱畜只能在一楼吃,您可以去二楼,贱畜吃完后,会在母畜认领区等您!您慢慢享用吧!”
张晓玲和周岩分开,来到窗口,进行人脸扫描后,系统提示:张晓玲,陪侍学姐今日评分为优,可取得豪华套餐!
她高兴的拿了套餐后端着盘子来到用餐区,用餐区的陪侍学姐们一个个整齐的跪趴在地上,真的像小狗一样舔着碗吃饭,奶头上有的夹着铜铃铛,有的夹着银铃铛,吃饭时候晃动着,铃铛不停的房间里响起,她们的屁股一个个撅起,还有老师走动着,时不时会鞭子抽打她们的屁股,指导陪侍学姐们吃饭的礼仪动作。
张晓玲走了过去,老师查询了一下:“你陪侍的男生是周岩同学?周岩同学的学分很不错,你做的也很不错!”
老师拿出一个金铃铛,夹在了张晓玲的奶子上:“以后要继续努力,听到没有?”
张晓玲兴高采烈连连点头:“是是,母畜张晓玲一定会更加努力照顾、引导爷学习校规,惩戒母畜的!”
她走路的时候,还会故意晃动着奶子,让金色的铃铛清脆的响起来,让其她学姐纷纷嫉妒起来,训诫老师拿着鞭子打在其她陪侍学姐的屁股上:“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当陪侍学姐的!”
对带着铜铃铛的尤其是打得重:“尤其是你们,真是丢了陪侍学姐的脸面!”
铜铃铛的陪侍学姐纷纷忏悔:“啊啊,贱畜一定努力学习。”
张晓玲趴在地上准备用餐,看了看,现在所有的陪侍学姐里,只有她和刘亦羽带着的是金铃铛,不过刘亦羽的身上被用刑的痕迹不算的很多,张晓玲也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的比较特别被惩罚的事情,只是两人都是金铃铛,所以跪在了一起。
张晓玲好奇的问道:“亦羽,你也拿到了金铃铛?你的爷,怎么管教你的呀?”
刘亦羽微微停顿了一下,表情复杂都没敢去看张晓玲,冷漠的说道:“还不好好吃饭!快点回去伺候爷?这么没规矩你是怎么得到金铃铛的?”
张晓玲自讨没趣,开始继续吃饭。
吃了没多久,又有一些学姐进来,有几个分数特别差的,进了惩罚台子跪在地上叩头:“卑贱母畜陪侍学姐,未能帮助爷提高校规学习成绩,今日在此赎罪,请同学们引以为戒、引以为耻!”
教务老师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藤条:“没用的狗东西!上刑!”
几个学姐纷纷把奶子放一个木架上,藤条在呼啸声中狠狠的打在了她们的奶子上,陪侍学姐们纷纷惨叫:“啊!老师,贱畜错了!啊!贱畜一定努力引导爷学习校规!啊!奶子要被打坏了!”
几个陪侍学姐被抽了十九鞭子,白皙的奶子上一片的青紫,满脸的泪痕:“贱畜感谢老师管教,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的引导爷。”
教务老师点四个人:“你们四个,去给金铃铛做肉凳和脚垫去。”
四个被惩罚的陪侍学姐爬向,张晓玲和刘亦羽,教务老师宣布:“你们两个今天做的很不错,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谢谢老师!”
两人一人选了一个叫她们做肉凳。
刘亦羽她的肉凳学姐四肢撑住趴在地上,她坐在了肉凳子学姐的腰上,陪侍学姐努力的支撑着刘亦羽的身体,头上冒着冷汗,被坐的久了,感觉腰都要被坐断了,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刘亦羽纤细的手啪的一下打在了被罚肉凳学姐的屁股:“跪稳点!敢摔着我,有你受的!”
“啊!是,贱畜不敢把您摔着,贱畜还要向您学习呢!”
伺候刘亦羽的脚垫陪侍学姐,在她的要求下躺在地上,刘亦羽脱了鞋子,一边吃饭一边开始用脚扇肉垫学姐的脸,一开始扇的是一边,后来就扇两边。
张晓玲虽然也得到了奖赏,但是她并没有太过为难被罚的陪侍学姐,只是叫陪侍学姐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她坐在陪侍学姐的屁股上,好歹有大腿的支撑,也就那么累。
她看向刘亦羽这么这么管教学姐原本想说点什么,再想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继续吃饭。
刘亦羽来回脚扇了这脚垫学姐的脸,原本不怎么高兴的脸,露出了丝丝的笑容,对能这么折辱脚下的学姐,开心了不少。
脚垫学姐只觉得连带被扇的啪啪响,到不是特别的疼,不过也是够羞辱的。
刘亦羽看着她满面通红的脸,邪魅的笑了笑,用脚踩在她的脸上:“舔!”脚垫学姐马上用她的舌尖舔着刘亦羽的脚心。
刘亦羽用她的玉足玩弄了一下脚垫学姐脸,觉得不过瘾就把脚趾塞进了肉垫学姐的嘴里:“好吃吗?”
肉垫学姐的呜呜两声,咳嗽两声:“好吃、真好吃,谢赏赐您的玉足让贱婢吃!”
她献媚去卖力的舔着刘亦羽每一根脚趾,刘亦羽使劲的把脚往脚垫学姐的嘴巴里塞,脚垫学姐实在觉得难受,想要干呕,咳嗽了两下,口水喷在了刘亦羽的脚上。
刘亦羽抽出脚,拽起她的头发,她把脚上的口水用来在她的奶子上蹭干净,脚垫学姐害怕的跪好。
亦羽用手指撩了一下她的头上头发,虽然脸上是挂着微笑,但是这微笑让脚垫学姐只会觉得毛骨悚然有些发抖:“贱畜贱畜,贱畜只是……”
刘亦羽一巴掌扇了过去:“怎么我的脚是很难吃吗?”
“没没有,您的脚很香,啊啊!贱畜……”
“那你怎么舔的?弄得我脚上这么多口水?这么差劲,怪不得那这么低的分!真是没用!”
学姐在狠狠的挨了几巴掌后,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是、是、您教训的是!都是贱畜没用!啊啊!”
刘亦羽左右开弓,啪啪的扇着脚垫学姐眼冒金星,甚至有些耳鸣,却也不敢有人任何的反抗。
那边的张晓玲还是看不过去了说道:“亦羽,你何必为难她们呢?这才是第一天,有的爷还没有适应校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刘亦羽被张晓玲这么一说,抬起腿把脚垫学姐压在地上,尖锐的指甲在脚垫学姐的屁股上抓出一道抓痕:“贱畜,我罚你罚你,罚错你吗?”
“啊!没没有……您都是为了贱畜好,是为了管教贱畜……都是贱畜的不对!啊!”
刘亦羽挥舞着手掌,狠狠的打在肉垫学姐的屁股上,然后看着张晓玲:“我劝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以为得了一次金铃铛就有多了不起一样!”
她下手极重,很快肉垫学姐的屁股上,就红了一片:“啊啊啊、屁股要被打烂了,贱畜知道错了……啊啊啊……”
张晓玲看的有些生气,把筷子上的一块肉扔在地上,她的肉垫学姐爬过去,像小狗一样把肉舔起来吃了,又爬了回来,献媚趴张晓玲的脚边,去舔张晓玲的脚。
张晓玲摸摸她的头:“不错不错,以后就这么伺候你的爷,下次就不会被罚了。”
“嗯嗯,多谢您的指教!我一定好好向您学习。”
张晓玲快速的吃完饭,也不想在看刘亦羽,奖励给她的陪侍学姐一起爬了出去,来到出口跪好。
出口跪着的都是铁铃铛的学姐,铁铃铛很重,坠下来的时候,扯着她们的奶子,算是证明她们的成绩不合格,看到张晓玲走出来,奶头上夹的还是金铃铛,纷纷有些羡慕,纷纷请求张晓玲给扇她们耳光,对她们进行训诫。
其实凡是铜铃铛以上的陪侍学姐,都是有权利可以在吃完饭后,对她们进行耳光惩戒的,而铁铃铛的陪侍学姐要等所有的学姐吃完饭后才有资格吃饭。
张晓玲走出了用餐区,来到母畜认领区,带上衔口球,教务老师把她的腿折叠捆住,她就只能用膝盖支撑身体,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也别拷在墙上,移动的时候奶子上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陪侍学姐,就这么等待着她们的主人把她们领回去。
但是二楼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电梯门打开,周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四个女子排成一排,赤裸的跪在地上,奶头上带着抜乳夹,把奶头扯的很高,肛门里带着肛门塞,连着一条尾巴。
在奶子上盖着赎罪堂红章,上有红笔写着的:赎罪,在奶子上贴着一个二维码。
一看就知道是赎罪堂的人。
周岩一进来,四个女子开始叩头:“欢迎爷的到来!”
这时,一个女人穿着修改过丫鬟服跑了过来,她的长发盘成了丫鬟的发髻,虽然是穿的是宽松的裤子,但是裤子是开档,走路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露出股沟。
上身也只是遮住了半个奶子,向上才稍微正常了点,不过面料是薄纱,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奶子的形状,而且奶头两侧夹着一对跳蛋,奶子上也贴着一个二维码。
丫鬟装跑过来鞠躬:“周岩爷是吗?”
一出电梯,面部识别就会识别周岩,发到里面的系统里去。
“爷,罪妇叫鱼鱼,您是第一次来食堂,现在请准许罪妇为您介绍学校的食堂,这个请您收好。”
说着鱼鱼递过去一个遥控器:“这个是跳蛋的遥控器,爷只要扫一下这里任意工作人员打身上的条码,就可以和她身上的跳蛋链接,您要试试吗?”
她说着挺起奶子,把二维码露出来,周岩扫了二维码,遥控器的一声,鱼鱼说道:“爷,遥控器有三个档位,高中低,这个圆球转动可以让跳蛋进行波动性的震动,这个红色的按钮,可以释放微弱的电流,您可以试试嗯嗯……就是就是这样……”
周岩操纵着手中的遥控器,鱼鱼夹在奶头山嘎达跳蛋开始震动起来,鱼鱼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开始有些娇喘:“爷,请、请随罪妇这边来……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赎罪堂的人,所以您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情,谁叫我们犯了重罪呢。嗯嗯嗯……爷,罪妇的奶子被震的好麻……爷真是会玩,怪不得能得这么高的学分呢!”
周岩觉得好玩,手中拿着遥控器转动着,鱼鱼在奶子不停被震动的情况下,带着周岩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只一个做成奶茶店的样子店铺,不过店铺的一侧是完全敞开着的,在那一次侧跪着几个女人,胸前一对大奶子,涨大的犹如大西瓜,似乎是犹豫涨的太大,奶子上露着青色的经络。
在她们的奶子上写着:鲜榨大奶牛、营养、无耻大奶牛等字眼。
头上带着小犄角,背后被涂上奶牛的花纹,肛塞带着的尾巴都是牛尾。
她们的奶头被用夹子夹住,吊在横梁上,身体被迫后仰,双手背在背后被捆住,上身的被夹子夹住奶子拉扯住,就靠着奶子的拉扯,才能保证没有摔倒。
有个打扮成牧牛女的店员的女子拿着藤条狠狠的抽打着她们满涨的奶子上:“臭奶牛们,还不快求爷多喝一点你们的奶水,要是今天奶水卖不完,你们的奶子被涨爆算了!”
若是奶水卖不完,牧牛女罪妇,刑期也会受到影响,奶牛们看到周岩走过来,纷纷哀求:“爷,贱奶牛的奶水可好喝了!您品尝一下吧!”
“爷,还是奴这对肥奶产的奶水好喝呢,你还和奴的吧!”
“爷,贱奶的更好,您还可以随便抽打无耻奶牛的奶子,想挤想做什么都行!”
……
几头奶牛吵成一团,纷纷向周岩献媚,她们都是的身体都是经过改造的,每天会固定分泌定量的奶水,如果不挤出来,会十分的痛苦,要是有残留第二天继续分泌的话,会比前一天涨的更加痛苦,就像奶子会被涨爆一般。
她们的双手会被带上刑具,由牧牛女看管,自己是不能挤奶水。
牧牛女看着奶牛们毫无规矩的吵闹,觉得很没脸面,狠狠地抽了几下她们的奶子,奶涨的时候奶子被抽那简直就是痛不欲生,更何况奶头还被夹子夹住,被抽打的时候还会把奶头扯的剧痛。
牧牛女喊道:“臭奶牛,一个个都别在这里发骚!丢人死了,爷选哪个轮不到你们多嘴,在发骚,看我不打爆你们的奶子!”
奶牛们一听,纷纷都不敢在说话了,只能晃动着奶子,暗送秋波,期盼周岩的选择。
喝奶水?
周岩可是没想到,学校食堂居然还能有这种东西的?
说是不兴奋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看着跪在的奶牛们还在犹豫,身后乱哄哄,海卿鸣前呼后拥的走了进来。
几个人先是在电梯口,玩弄了一下迎宾的奶子,又一起去扫其中一个接待的二维码,几个人对着一个接待的跳蛋开动,接待的奶子被刺激的激烈的摆动,连连求饶:“爷,求求您饶了罪妇吧!罪妇的奶子不行了!”
海卿鸣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敢扫爷的兴!”
“啊!罪妇不敢,罪妇不敢!”
她急忙跪在地上叩头,海卿鸣踩着招待的头,带着几个同伙:“我说一起强,咱们一起强,我说一起弱,咱们一起弱!哈哈哈!咱们一起放电,电这个贱畜屁滚尿流!”
“啊!!啊!爷,饶命、饶了罪妇一条狗命吧!啊啊啊!”
几道电流一起冲击着招待的奶子,她浑身发麻,眩晕,再也坚持不住的招待,真的失禁喷了来,在地上抽搐起来。
海卿鸣哈哈的笑着,踢着招待的屁股炫耀着:“兄弟们,怎么样?”
“还是海公子厉害!”
“就是就是,要不是海家出来的呢!管教女人就是有一手!”
……
地上的招待已近晕了过去,被人抬走,另外几个陪侍的招待,一个个怕的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海卿鸣听着众人的吹捧,更是想显摆一下。
“兄弟们,再选一个,点兵点将……”
他的手,指着陪侍准备在找一个动手,陪侍招待们闭上眼睛,深怕选到她们,这时候周岩突然大声的说道:“还真是不知道该选哪个奶牛呢!这个奶牛的奶要自己挤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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