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转生夺舍!(1/2)
第286章 转生夺舍!
黑冰台的甲士將刑律司围得水泄不通,閆冰亲手將镣銬扣在时也腕上时,嘴角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欲言又止。
“閆冰大人还有话想要和我说吗?”时也看著閆冰,歪头问道。
其实他对整个秦国的官员集团都没有什么反感的情绪。
大家各为其主,都挺忙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可能为谁去停下脚步。
这一点不管是他,还是眼前的閆冰,都一样。
閆冰再次张了张嘴,看著这个与自己经歷楚国,赵国的少年,眼中闪烁著唏嘘与无奈。
他是军人,军人不可能违抗命令。
这是军人的职责与天性。
但他对时也本人,却是充满了欣赏与讚许的,尤其是两人一起共事几次,他能够明显感受到时也的才能,还有品格。
身为骄子,时也从耒有过放浪形骸之举,单就这=点,他已经超过子太多人。
可现在,他没的选————
“时也,对不住了。”
“无妨,閆冰大人也是秉公办事。”
“带走。”閆冰挥手,玄铁锁链哗啦作响。
却见一旁的常广卫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穿透牢狱石壁,充满了淒凉。
“常大人何故发笑?”
“你们黑冰台,已经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从我们刑律司手里拿人了吗?他是时也,是刺杀两位殿下,犯下多起重罪的凶犯。”
常广卫几乎是咆哮著说了出来,但閆冰却只冷冷回应。
“他只是嫌疑犯,还並未定罪。”
“有什么区別么?如此重大的罪过,嫌疑加身,你们黑冰台居然就这样过来隨意拿人?是没把我们刑律司放在眼里?”
“是又如何?”閆冰可不是什么好性格的人。
他平日里做事都是冷冰冰的,根本不会对常广卫这样的官员假以顏色。
眼下双方起了衝突,自然是各不相让。
“单凭口諭,就想从刑律司拿人,我只能说,不可能。”
鏘!~
常广卫瞬间拔剑相持,而在场的刑律司司卫见到他拔剑,也纷纷拔剑出来,与黑冰台对峙。
只不过这些带著甲面的黑冰台成员眼里只是闪过一丝不屑。
如果真要动手的话,刑律司这些个臭鱼烂虾,他们要不了十息时间,就能够全部屠灭。
不过閆冰目前並没有动手的打算。
“常广卫,你想抗命?”
“空口无凭,何来的命?”常广卫丝毫不让。
时也却微微摇头,只觉得他外强中乾。
正如常广卫自己说的那样,他的一切行为,都只能限定在规则之內。
就算现在为难閆冰,为难他,也只是在规则范围之內的职权。
他如果有打破常规的决心,就不会拖那么久。
在双方见面,又或者时也自首之后,就应该一剑把时也给杀了。
当然,常广卫的实力,杀不了时也。
但他始终都没能下定决心动手,一直犹犹豫豫,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常广卫,这是大王的命令!”
“那就请司首大人,拿出大王书令,不然你空口无凭,我身为刑律司之人,有权怀疑你想要转移重犯,不得不防。”
“常大人,你最好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一人做事一人————”
常广卫的硬气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又有一队玄甲卫士赶来。
为首之人手持玉令:“奉大王之命,时也由黑冰台暂为看管,刑律司即刻放人。
,非常简短的玉令,却让常广卫的脸色,一阵苍白。
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后期望的事情,已经破灭了。
想要用大秦律法来惩处,斩杀时也,已然不可能————
他已经在大秦刑律司半辈子,身为法家学子,自然是懂法,信法。
可如今的一切,都显示著法不责贵,法不责权”的意思。
尤其是秦王玉令中,对於时也的形容,是【时也】二字,没有【嫌犯时也】,也没有【重犯时也】这样的称呼。
从这一点,基本上已经可以確认了秦王对这件事情的態度。
秦王,从未想过给时也定罪。
他,已经没机会了————
“把人带走吧。”
“閆冰大人,稍等,我有些话想要跟常广卫大人说一下。”时也突然提了个要求。
“快点,別太过分。”
閆冰的话是提醒,也是叮嘱。
时也点点头,走到常广卫的面前,任由一个刑律司司卫推搡。
“看把你狂的。”
时也没有理会这人,只是看向常广卫,嘴角噙著讥誚:“常大人,你真的是太懦弱了————你儿子九泉之下————哦,我忘了,他没九泉了————”
常广卫的表情一寸寸龟裂,但他依然没有对时也动手。
这也让时也自己的【大庭广眾暴死】计划,彻底没了可能。
除了常广卫之外,其他人对他仇恨————
不够!
时也终究还是被黑冰台的人带走了。
到了幽卫处,他甚至都没有被关押,只是带著脚镣,软禁。
这里的黑冰台成员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还有刚加入黑冰台的小姐姐和他聊天。
一切,都挺好。
夜晚。
章台殿的墨灯彻夜长明,吕不韦捧著玉令的手渗出冷汗。
他面前摊开的东西不是別的,正是时也三年来所有功绩记录。
——
从郢都城舌战群英,保全秦国之威,以英雄之论震惊天下。
再到机甲之乱中独自斩杀暴走机甲【戍卫】。
还有献上墨科院关键材料【星髓】改良机甲与常规农具,医疗体系格局。
最后,还有去邯郸迎回质子哲,独创邯郸绝牢,力挽狂澜。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时也的功绩。
“父亲,这些,都是真的吗?”一旁的吕子騫开口问道。
他指尖敲在记录时也提供的【星髓】简报上,延展性义体。
一名侍卫从阴影中现身,低声回应:“公子,这些东西墨科院验证过,这种延展性义体,已经在军救回上千伤兵,著实有用。
若是未来下放技术,门徒武士,又或者平民残疾,都能够受益,单从这一点来说,確实功德无量。”
“父亲,这些也是真的?”
吕不韦表情平静,多年的政治生涯,已经造就了他波澜不惊的性格。
但眼下,他还是有些无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