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每一次抉择（2/2）

……

“史蒂夫，放弃吧，继续下去，你会死的！”

娜塔莎看著一次次重重倒下，又一次次艰难爬起来的队长，心如刀割。

史蒂夫.罗杰斯的脸上满是血污，制服已经被撕裂，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不断渗出。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剧烈的疼痛，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娜塔莎……”他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却又充满力量：“只要我还没死，只要还能站起来，我就不会放弃。”说著，他再次握紧手中的盾牌，儘管手臂因为疲惫和伤痛剧烈颤抖。

一旁，鹰眼无力地靠在墙角，气若游丝地笑了笑：“都说好了等这次任务结束退役，和孩子们过上正常的生活。好吧，我真是个傻子，这种话就不应该乱说。”

“法克，鹰眼，给我撑住！”娜塔莎声音微微颤抖，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她死死摁住鹰眼的胸口，可鲜血依旧无情的渗出。

“拜託了，別死……”她绝望地哽咽著，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大声哭喊道：“求求你了格雷，我知道你在，救救鹰眼，救救队长吧！”

“……”

你这么聪明，让我很为难啊，娜塔莎。

格雷確实在场，而且距离非常近，一群变种人將三人堵在一条巷子里，其中地狱火的干部激流，凭藉超能力水波，一出手就在队长和鹰眼身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鹰眼更倒霉，胸口直接中招，若非身上的战斗服抵消了部分伤害，心臟恐怕都得被洞穿。

“我好纠结啊，艾迪，给点建议唄。”

说实话，鹰眼和队长死不死都无所谓，唯一让格雷在意的只有娜塔莎。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冷血动物，不认识的人就算了，对自己人他还是挺爱护的。

“杀杀杀，统统干掉！”艾迪紧紧盯著镜头，表情狂热，一想到队长死后会引发的热度，眼睛里都泛起了兴奋的红血丝。

毫无疑问，艾迪已经疯了。

“其实，留他们一命也没什么影响……”艾玛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脑袋低垂，声音像小奶猫似的轻柔。

这时，场中变种人的攻击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艾玛从小就听过关於队长的英雄故事，心里也很佩服队长不屈不挠的精神，便想著拖延些时间，希望格雷回心转意。

“要不咱们来石头剪刀布吧，我贏了队长活，你贏了鹰眼活，要是打平，就都去死。”格雷思索半天无果，乾脆放鬆一下。

一时间，空气凝固，艾迪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什么纠结，完全是鱷鱼的眼泪。

艾玛则是真纠结起来了，套在毛绒长靴里的脚丫子都不自觉地缩紧了。

一次又一次，在格雷的强迫下，她不得不面临决定他人命运的艰难抉择，这种负罪感比用心灵暗示控制变种人更让她难受。

说到底，变种人的抗爭心理一直都在，只是缺少一个爆发的契机。要是事情成了，受益的是整个变种人群体，谁也没资格独善其身。

“啊，已经死了吗？”突然，格雷失望地叫了一声，为娜塔莎感到难过。他发誓，他真的打算当一次好人，可命运太残忍了，不给机会。

算了，就这样吧。

在纠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格雷终於没那么纠结了，带著悲痛的心情，过去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