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炮友 1(2/2)
亚丝娜:“我…不能…思考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思维完全被身体的反应所占据。
猪田:“思考啥?”猪田一边维持着高速凶猛的抽送,一边俯身舔舐她颈间的汗珠,声音充满了煽动性,“隔离还有几天,咱们爽完再说不行吗?我保证,之后我彻底滚蛋,干干净净!当没发生过!”他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承诺”。
亚丝娜:“啊…?嗯…但现在…我不行…”亚丝娜摇着头,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抓住这最后的稻草。
亚丝娜(心理活动):(他的话…总能轻易地让我动摇…像在泥沼中抓住一根浮木…隔离结束就消失?干干净净?这似乎…是个可以暂时逃避现实的借口…一个可以让自己暂时沉沦的理由?不!亚丝娜!你在想什么!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亚丝娜(心理活动):(不!我真的不能再让他得逞了!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必须停止!)她鼓起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推开他沉重的身躯。
亚丝娜:“停、停一下…?让我…嗯…清醒点…”她的声音带着恳求,身体却在他短暂的停顿间隙里,感受到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猪田:“停不了啊!”猪田感受到甬道骤然绞紧的吸吮,得意地低吼,腰腹猛地又是一记深顶,撞得亚丝娜浑身一颤。
“你这小穴咬着我不放呢!哦…亚丝娜,别挣扎了!”他紧紧箍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按在头顶,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对自己诚实点,才会更舒服!承认吧,你舍不得我停下!”他再次开始了律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亚丝娜:“啊…嗯…?我…我不想…哈啊…”亚丝娜的抗拒在这样精准的、充满掌控欲的进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亚丝娜(心理活动):(不想?那是在说谎…赤裸裸的谎言!每一次他强硬的插入,每一次他技巧性的研磨,每一次他充满占有欲的顶撞,都在瓦解我的意志,剥夺我的思考能力。我在抗拒什么?是在抗拒对桐人的背叛带来的巨大罪恶感?还是在抗拒…抗拒自己内心深处被唤醒的、对这份禁忌快感的贪婪渴望?抗拒承认自己身体如此轻易地臣服于另一个男人的掌控?)
亚丝娜:“猪田…!你、你别…嗯…蛊惑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更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猪田:“蛊惑?”猪田低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又用粗大的顶端在花心处画着圈,缓慢而磨人地碾磨。
“哦…?我这是让你享受啊…”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你听听这水声…噗嗤…咕啾…多下流…嗯?你早就想要了吧?早就想要被这样狠狠地干了吧?承认吧,亚丝娜!”
亚丝娜:“哈啊…?别说这个…我…嗯…”亚丝娜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在他的言语刺激和恶意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发出更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亚丝娜(心理活动):(下流…是的,这很下流。他的话语粗俗不堪,他的动作充满羞辱…可我听到这些下流话,感受到他刻意的慢动作折磨,身体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我在堕落吗?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欲望泥潭?还是说…这被强制打开、被完全掌控、被言语羞辱带来的极致刺激…才是我身体真正渴望的、连桐人都未曾给予过的隐秘欢愉?我不能再听他的了…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亚丝娜:“我、我得坚持住…不能答应…”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猪田:“坚持啥?”猪田猛地又加快了速度,几记凶狠的深顶撞得亚丝娜几乎失声,“都被我干得神魂颠倒、水流成河了…还嘴硬?”他再次抛出那个诱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哦…亚丝娜,就隔离这几天!当我随叫随到的炮友,随时随地爽翻天!之后我立刻滚蛋!消失得无影无踪!”
亚丝娜:“啊…?我…我不想…嗯…”亚丝娜的拒绝显得如此无力,她的身体在他新一轮的攻势下诚实地迎合着,扭动着腰肢去追寻那灭顶的快感。
亚丝娜(心理活动):(炮友…多么粗鄙露骨的词汇…可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此刻身体的反应,却让我…心跳如鼓,甚至…有些隐秘的、羞耻的心动?隔离结束后他会走人…消失…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熬过这几天,我就可以回到桐人身边,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把这段疯狂的、耻辱的、却又令人战栗的插曲彻底埋葬?而且现在…此刻…在他身下,在他的猛烈攻势下,我真的…还有能力拒绝吗?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我…)
猪田:“呵呵,意识都模糊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猪田感受到身下娇躯的软化,感受到甬道内壁越来越热情的绞缠和吮吸,知道胜利在望。
他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在她耳边低语:“说句痛快的…答应我…亚丝娜…就这几天,咱们一起疯到隔离结束!把该做的、想做的,都做个够!嗯?”他的动作配合着言语,变得极具技巧性,不再是单纯的冲撞,而是时而深碾,时而浅抽,时而又快速连击,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根濒临崩溃的快感神经。
亚丝娜:“哈啊…我…我怕…”亚丝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身体在他高超的挑逗下剧烈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这样下去…我会…陷进去…”
亚丝娜:“我真怕…真怕自己会彻底失去控制…怕自己会…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这种感觉…喜欢上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占有、被推入欲望深渊的极致刺激…”她的心理防线在欲望和“承诺”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我不能再犹豫了…可是…他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研磨,每一次充满力量的撞击,都在瓦解我最后残存的意志…像攻城锤般敲打着我的心防…”
猪田:“陷进去有啥不好?”猪田感受到胜利的曙光,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得亚丝娜花枝乱颤,汁液飞溅。
“哦…?爽就行了!”他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轻蔑,“亚丝娜,看看你这身子…听听这水声…摸摸这热度…它早就只认我了!换桐人那家伙…能满足得了你吗?能满足得了你这副被开发出来的、饥渴难耐的骚身子吗?”
亚丝娜:“啊…!不…不对…嗯啊…我…哈啊…”这直击灵魂的羞辱和比较,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刺入亚丝娜的心脏,带来剧痛,却又诡异地伴随着更强烈的兴奋和羞耻感。
她猛地摇头,泪水终于滑落。
亚丝娜(心理活动):(不,那不可能…桐人…桐人他…温柔…体贴…他…)脑海中试图描绘桐人的形象,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猪田粗大凶器狠狠贯穿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将那些温柔的影像冲击得粉碎。
她惊恐地发现,此刻占据她整个感官世界的,只有身上这个男人的气息、力量、技巧,以及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凶器!
(桐人…桐人!桐人…!)她内心疯狂呼喊着爱人的名字,试图抓住道德的绳索。(我不能对不起他…绝对不能…)
猪田:“哦…?又提桐人?”猪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内心呼喊,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力度,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花瓣,带来强烈的刺激。
“可你现在被我顶得浪叫连连,水流成河!隔离这几天当炮友而已!反正之后我离开,他永远不会知道!神不知鬼不觉!嗯?”他再次强调那个“安全”的承诺。
亚丝娜:“哈啊…但我…哈啊…自己知道…”亚丝娜喘息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亚丝娜(心理活动):(是的…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背叛!是无可饶恕的罪孽!可我更害怕…害怕自己会习惯这种感觉…习惯这种被粗暴对待带来的极致快感…害怕自己再也离不开他…离不开这种堕落的、禁忌的欢愉…我必须坚持…我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为了桐人…也为了…不再堕落的自己…)然而,身体深处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脆弱的堤坝。
(但是…我还能坚持多久?这感觉…太强烈了…)
亚丝娜:“我…我不能…嗯…再错下去了…”她的拒绝微弱得像一声叹息。
猪田:“这叫享受人生!”猪田低吼着,感受着甬道内壁疯狂的痉挛和吸吮,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再次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试图彻底击溃她的道德防线,“你看桐人那家伙…你以为他就那么老实?他不也偷偷去地下街找乐子嘛?男人嘛…都一样!你在这为他守身如玉,傻不傻?”
亚丝娜:“我……?”这信息(无论真假)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亚丝娜摇摇欲坠的理智。
长久压抑的快感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坝!
“我要去了…哈啊…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混杂着极致欢愉和绝望崩溃的哭喊,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花心深处猛地绽开,滚烫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浇淋在猪田的凶器顶端,整个甬道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根源彻底吞噬融化!
高潮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猪田:“哦?要去了呀?”就在亚丝娜被抛上高潮巅峰的瞬间,猪田却猛地慢了下来!
抽插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磨人,甚至带着一种恶劣的停顿感。
那粗大的顶端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媚肉剧烈痉挛的美妙触感,却不再给予她最渴望的、推动高潮持续的快感冲击。
亚丝娜:“哈啊…啊…?”亚丝娜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颤抖,花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异物,渴求着更猛烈的刺激来完成这被强行中断的巅峰体验。
“为什么…慢下来?”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加强烈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
亚丝娜(心理活动):(为什么?为什么停?我明明已经快到了最顶点…就差那么一点!他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的不坦率?还是在逼我…逼我低头?逼我亲口承认我的渴望?我不能再让他这样操控我的身体和情绪了…这太屈辱了…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和渴望…我真的…真的好想要…想要他继续…想要那灭顶的快感将我彻底吞噬!)
猪田:“怎么了嘛?亚丝娜。”猪田明知故问,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手指恶意地捻动着她挺立的乳尖。
亚丝娜:“为什么…刚才都快要…”亚丝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试图追逐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