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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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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一样的场景里,我被绑在一个奇怪的平台的上,像是椅子,又像是床。然后像是实验产品一样,测量着我身体上的参数,然后……就是一些很恐怖的测试……”

“什么意思,具体说说。”李紫英皱起眉头。

霍允把头底下,盯着自己脚下的水泥地面,用一种如同旁观者般的冷静语气继续说道,“测量我的腰围、胸围、甚至是阴道口的尺寸。测试……测试就是检验我侍奉男人的水准,我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那样……测试…过了。”

霍允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冷静了,但到最后,她的声音还是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

李紫英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揽过她的肩头,搂住了这个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浑身颤抖的女孩。

“说不定真是幻觉呢,没事的,我会和队里汇报的,到时候一定能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允没有回话,李紫英这样的说法不过是安慰罢了,她当然明白。

本来就是案子毫无头绪,才需要她们两个来打入内部,而所谓的调查,恐怕最终还是只能靠她们自己多一些,别人能提供的帮助只怕有限。

“所以,在你梦里的那个人,那个测试你的人是谁?”

霍允慢慢抬起了头,和李紫英对视起来,“我觉的,可能就是孟瑜白。”

……

……

“你好,鑫隆超市,请问是需要外送么?”

李谦拿起手机,听到听筒另一边的声音,立刻就坐直了身子,按照预先约定好的内容,一板一眼的说道。

而坐在他对面的兰玉则根本不需要提醒,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配合李谦的工作。

李谦说完,立刻将手机转成了免提模式,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中间,而自己也拿出纸笔,准备随时记录,桌子中间的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李紫英那标志性的声音。

“这里可能有着让人产生幻觉或者精神错乱的手段,孟瑜白有问题。”

简短的一句话很快就说完了,李紫英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掐断了电话,只留下李谦和兰玉这边一阵沉寂。

二人正准备记录的手顿时都停在了空中,按照之前的约定,不是非常紧急的情况,他们之间并不会通过电话直接传递重要信息,而是通过“点外卖”的形式,面对面口述。

只是令两人没想到的是,这项任务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就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紧急情况”,二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兰玉主动开了口,“我找找这个孟瑜白的档案,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谦抿着嘴,手中的笔杆子也随意地在手指间旋转着,他不置可否,并没有回答兰玉的话。

“你要现在和邢队汇报一下么?”

李谦没有正面回答兰玉的问题,他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更在意一个问题。”李谦望着桌子对面敲击着键盘的兰玉,“这个所谓的幻觉,或者说影响人精神情况的手段,是怎么实现的,而且,影响是指什么样的影响。”

兰玉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她抬起头来看着李谦,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李谦苦笑了一声,“你是想说,考虑这样的问题也没有意义,这是她们两个的工作,如果连她们都还没搞明白,那么我再怎么瞎想也没用。”

李谦站起身来,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走到阳台边,拉开了窗户,点燃了送到了嘴边。

“你还会抽烟?”

李谦吐出一口烟雾,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待到他稍稍平复了肺叶中火辣辣的刺激感,回答道,“队里不抽烟的有几个,不会也被熏会了。”李谦又咳嗽了两声,“只不过平时不怎么抽而已,师父平时总说能不碰还是不要碰的好。”

兰玉看着李谦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我在想,师父当初决定派她们做卧底,究竟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李谦看着窗外的街道,幽幽地感慨道。

兰玉看着李谦的背景,没有回话,她似乎知道李谦还有下文,“其实英姐的情报,我也能猜到。”李谦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回到桌边,随便抄起一张散落的“黑鸟”卷宗,“这种离奇的情况,女人和疯了一样白日宣淫,丝毫不顾及影响,也不在乎后果,况且还是一系列这样雷同的案件,那当然是精神出问题了,还能有别的解释么?”

“所以你要现在和邢队汇报么?”兰玉看着李谦认真的神色,简单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谦听着兰玉的问题,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间语气都变了,“但是兰玉,如果是这样的话,卧底的行动,还怎么能进行下去。”

李谦的言外之意很简单,兰玉自然能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如果李紫英传递回来的信息确有其事的话,那又该怎么确定这二人有没有影响呢?

如果她们二人传递回来的信息都不能分辨真假,那么这样的卧底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所以你要和邢队汇报么?”兰玉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丝毫感情地再次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李谦说着,慢慢抬起了头,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只是兰玉……”

“师父当初决定派她们两个打进幸蕾内部,真的就没想过这一点么?”

李谦的声音不大,但这短短的三十个字,就如同从集气瓶中崩裂而出的液氮气体,将二人面前的空气,都冻成了亘古不化的寒冰,幽幽地散发着充满了恶意的冷气。

二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

“等晚上,我就回去一趟,我要当面和师父汇报。”李谦沉默良久,生硬地吐出几个字,结束了这诡异的沉寂。

……

黑暗中的人影,借着稀薄的月光勉强能看清他的身形,他手中赤红色的光点如同呼吸一样,带着节奏闪烁着,月光从烟雾间穿过,包裹着烟雾中肉眼难以分辨的细小颗粒,映出一条条光路。

李谦这小小的居民楼楼顶已经枯坐许久,他看向腕间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的位置。

从他离开和兰玉二人的据点出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他还是没有想好,究竟该怎么和邢队,自己的师父,从工作开始就视作精神导师的人交代。

他叼起烟卷,用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向后仰去,任由皎洁的月光刺在他的脸上。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下午那短短的五分钟,回忆着李紫英的那句话,回忆着他和兰玉的交谈……

“为什么你今天,话这么多呢?”

李谦喃喃自语着,而他的视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头顶冰冷的圆月,挪向了天台下,一个白色的身影。

身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将一头长发散乱的批在了肩头,而那熟悉的身形,也和李谦心中,最熟悉的那个身影逐渐重合在了一起。

女人在就即将离开李谦的视线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回头望向了自己刚刚离开的居民楼,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而她那张清冽的面孔,也被照应在了李谦墨黑色的瞳孔中。

他的眼睑像是过了电一般疯狂跳动着,眼眸中的瞳仁仿佛夜晚的黑猫一般,扩张成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圆形,而那张熟悉的面孔,如同中世纪屠戮吸血鬼的木桩一样,将他的胸腔,凿出了一个枯槁的空洞。

“兰玉,你要去哪……”

……

……

昏暗的房间里,厚厚的遮光帘在窗缝间的冷风蹂躏下,被揉捏成了段段蜿蜒的波浪,那形状不由得让人联想起了伏于胯下婉转承欢的美人身影。

狭小逼仄的房间里即使没有几分光亮,依然可以看得出各处都是一团狼藉。

想来这房间的主人要么是许久没有出门了,要么就是向来便不修边幅,自然也不屑于做这打扫之类的生活琐事了。

房间的一角,被腻子刷成的洁白墙壁,在这里像是黄河入海一般,在墙壁的中间染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痕迹。

暗黄色的痕迹大片大片地晕染着,不难猜到是被房屋主人的香烟烟雾染成这般模样的,只是这样的程度,只怕这人离死于肺癌恐怕也不远了。

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就这么贴着这扇令人膈应的墙壁,摆在房间的墙角。

木地板上犬牙交错的污渍好像镌刻在木料上一样,一团团卫生纸散落在军事地图一样复杂的污渍图案间,像是战争过后遗留的雷区一样,令人无处下脚。

床上身影的胸口均匀地一起一伏,平稳的呼吸一看就是已经深入梦乡。

而他跨间那高高顶起的帐篷,则是无声地向人讲述着他那曼妙迷人的美梦。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好似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将床上那身影无情地从温柔乡中一把拉出,还顺带泼上了一桶凉水。

而他在经过了骤然被惊醒的茫然后,自然也被没由来的愤怒占据了脑海中的全部。

他一把将盖在身体上的被子拉开,光溜溜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他那尺寸夸张的下体。

但那垂于胯间鼓鼓囊囊的象拔上覆盖之物,却令人哭笑不得。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去,赫然是一条女士丝袜套在上面,而那如春笋般破包皮而出的龟头上,还沾留着一丝丝白色的卫生纸屑……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是有正事,要不然你全家今晚必升天。”

这样肮脏的咒骂对郗关晨而言已经像是家常便饭一样,他随口就能说出大段大段不重复而充满攻击性的诅咒,而这点程度对他而言,其实已经说得上是非常克制了。

“……”

电话的另一端除了浅浅的呼吸声,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回应。

也不知道是那段的人听到这般凶狠的咒骂一时急火攻心,还是被这无妄之灾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郗关晨自然还是那个郗关晨,他向来就没什么太好的耐性,更别提碰到这样的事了。

心里默数三个数,耳边依然没有传来回应,他那和黝黑的房间融为一体的两条剑眉登时就竖了起来,张口便骂了起来。

“你他妈的,给你脸还上瘾了是吧?老子给你全家操到螺旋升天……”

郗关晨那头显眼的黄毛在黑暗中随着他机关枪一样的嘴上下晃动着,四溅的飞沫在房间污浊的空气中随意飞舞着。

然而他的接连输出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还没说完,电话的另一头就传来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你是……郗关晨吧……”

郗关晨那翻动的嘴唇霎时停了一下来,听筒中熟悉的音色令他瞬间就将这个声音同那张曼妙的面孔联系在了一起。

但这样做梦一般的场景却令他有些不可置信,他张着嘴目光呆滞地看向了自己光溜溜的胯下,长筒肉色丝袜堆叠着,挤出一条条褶皱,像是一条玉米蛇一样盘踞在他粗大的肉棍上……

郗关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打扰了自己美梦的这个电话,居然就是自己肉棒上这条丝袜的主人——赵茜打来的。

“喂?你还在么?”

女声见郗关晨这边没了声响,试探般的问了问,恭谦有礼的语气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同之前在地铁站的她判若两人。

“在,在……哎呦我操……我在的……”

对方这般得体的态度,反倒叫郗关晨一时间不适应起来,他一把将自己龟头上的丝袜扯了下来,就手机夹在耳边,随手抄起一条裤子胡乱套在了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上,而房间黑暗的环境让他不小心把脚趾磕在了床脚,不由得吃痛大呼一声,又赶忙打开了手边的电灯开关。

急躁的样子就好像二人不是在打电话,而是打视频一样。

“请问你现在方便么?有些事情,我想见见你。”

郗关晨拿过丢在床头的软包香烟,用两根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叼起一支,点了起来,“方便倒是方便,你有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良久的沉默,令人感到有些不安。

“我不是很方便说,可以见面再谈么?”

本应该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事,郗关晨此时却觉得怎么想怎么不自在起来。

平时自己住着舒适的狗窝,现在就像是灌了岩浆一样,烫的他坐立不安,看着地上散落的卫生纸,一股无名烦躁涌上心头,他一脚把地上轻飘飘的纸团踢得到处飞散。

“好,我知道了,你说在哪吧。”

电话另一边的女人闻言松了一口气,她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呼……好,麻烦你了,地址我会给你发过去的。”

简单地说完之后,便掐断了电话。

郗关晨把手机揣进裤兜,一把拉开窗帘,窗外银融市绚烂的夜景竟被巨大的落地窗尽数收揽其中,而从窗口俯瞰而下,这房间的楼层恐怕在三十层以上了。

车水马龙的街道在交错纵横的道路间,连成道道充满霓虹感的彩色线条,仿佛中世纪的宗教油画,充满了邪意和扭曲的美,交织着了银融市的繁荣与堕落。

……

……

赵茜葱白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划过,切断了和郗关晨的通话。

她的双手捧着手机,放在自己白腻的胸前,指尖浅粉色的美甲甲片不安分地随着手指摆动着,她侧过脸来,怔怔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犹疑的神色。

卧室的橙黄色的灯光很柔和,说不上刺眼,但依然让赵茜身旁的男人,蹙起了眉头,喉咙咕隆一番,发出两声无意义的呻吟后,慢慢转醒了过来。

“茜茜?怎么了?几点了,我睡了多久?”他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问了问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赵茜。

“九点多了吧。”赵茜望着这个和自己同寝同食的男人,展颜露出一抹微笑,轻柔地伸出手来,用手背抚过他的眼角,拭去他眼角因为打哈欠而留下的点点泪水。

男人顺势抓住了她有些冰冷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闭上双眼,享受般的摩挲着。

卧室里宁静的气氛,好似永远不会被打破一样,赵茜就这么恬静地凝视着他,凝视着这个同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看着那陪伴了自己多年光阴的熟悉面孔,抚在他面容上的指尖,柔和的触感,如同拔甲断指一般的酷刑,让她千疮百孔的内心,心如刀绞。

“别担心了,明天我就陪你一起去医院,之前的事,都会过去的。”男人好像感受到的赵茜的情绪,他将柔软的素手拉过来,轻轻一吻,带着数不尽的温柔,凝视着自己的心上人。

本应是爱侣间最为亲密,最为贴己的暖心话,在赵茜的心中,却比西伯利亚冬日最冷冽的寒风还要剐人,她柔和的微笑逐渐夸张起来,单薄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泪水顺着她苦得化不开的笑声,贴着那娇美的面孔,缓缓流下。

男人叹了一口气,盘坐了起来,正色道,“唉,你别这样了。”他本想凑上前去,将赵茜搂入怀中,但却被她一把推开,“茜茜,别这样,听话。你这样是病,不能抗拒治疗啊,我已经约了全市最好的精神科,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看的。”

“呵呵呵,所以你还是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吗?”赵茜嫣然的笑容上,沾满了泪水,带着一种凄美的悲恸。

男人的耐性或许也到了极限,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将赵茜逼向了墙角,声音也拔高了几度,“我信啊!我怎么不信,那你也不能就这样天天窝在家里,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吧?都发生那种事了,我还不嫌弃你,还愿意带你去看医生,照顾你,你还想怎么样?”

赵茜睁大了双眸,她怎么都没想到,从这个她原本最依赖的人口中,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好……周科,好……”

宽松的居家服根本在她颤抖的身躯上散落下来,胸前的大片白腻春光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却丝毫没有在意,或许是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将这具曼妙的躯体展示在他面前了吧,又或者是已经经历过那样的事,还有什么可遮掩的呢?

赵茜复杂的心思在周科看来,却只不过是经历了那样的“噩梦”之后的自我欺骗罢了。

他思来想去,望着赵茜那花容失色的面孔,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好了,茜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骗自己没有用的,只有往前看,好好治病才行。”周科叹了口气,又是一副老气横秋般的劝导。

“你说这种话,真的是为了我好?”赵茜明明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交流的余地了,但多年的情分还是让她忍不住冲动地最后问了一次。

然而回答确实也如同她的理智所预料到的一般,彻底将她推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你说的那些话,你自己信么?好了,你就是受刺激精神出问题了,我知道心理学上的这些门门道道,你不用再说了。”

砰的一声,赵茜摔上房门而去,独留周科一人躺在卧室中宽大的双人床上,幽幽地叹息。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赵茜再也难以掩盖心中滚烫的情绪,她将头埋在自己的膝间,对着脚下的地板,无声地嘶喊着。

泪珠滴滴答答洒在脚下的大理石上,摔的粉身碎骨,四溅而去。

从离开学校,去往幸蕾实习,结识了米岚,再到经历了那场朦朦胧胧的可怕经历,这一个多月的过往像是走马灯一般在自己眼前闪过。

模糊的眼眶中,周科那曾经无比亲昵的容貌,就如同自己阴暗的前路一样,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真傻,我怎么想的,我怎么想着能依靠你呢?”

赵茜抬起了头,抹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展颜露出了一副绝望的笑容,她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卧室的方向无声地控诉着。

她缓缓站起了身,如同浴袍一般的冰丝衣物顺着她如琼脂般肌肤滑落,像是一团垃圾一样,飘落在了地板上。

“笃笃笃”

敲门声仿佛知道她的心意一般,恰如其分地在此时响起。

赵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尚未熄灭的屏保上,还亮着她们二人亲密无间的合照。

她踱步走到门前,素手缓缓触碰上冰凉的把手,她回头再次深深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嘴唇嗫嚅着,无声说了些什么。

便拿起一旁的钥匙,再没有一丝犹豫,打开了大门。

“你,我来了,有什么事吗?”郗关晨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饶是他已经见过好几次这个女孩儿完美无瑕的娇躯甚至还亲身体验了几次,还是被惊到了。

眼前的赵茜光着身子站在门口,借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光,看上去就像是月亮女神一样。

换做平时的话郗关晨绝对是毫不犹豫地就扑上去了,但这次他感觉这个女孩有些不对劲,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悲戚笼罩在身上。

“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女孩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郗关晨,他被看的有点发毛,该死,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认为自己应该扑上去把赵茜压倒的,反正,她是自愿的不是吗?

但,总感觉这个时候好像不能这么干。

“呵,之前玩儿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两行清泪从赵茜眼角滑落,她怔怔地看着这个脏了自己的男人。

郗关晨避开了赵茜的目光,挤开她走了进去,拿起地上那一团散乱的衣物胡乱的给女孩披在了身上,全程都没敢看一眼那具赤裸的娇躯。

“我是个粗人,我承认,哪怕是现在,我还是很想跟你来一发的,你,你毕竟都自己脱光了,但混江湖的也有混江湖的规矩,你打电话把我叫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你,应该和之前,和之前不太一样。”郗关晨这才对上了赵茜的眼神,眼中有着赤裸裸的肉欲,但他还是克制了下来。

赵茜仿佛被郗关晨这番话戳到了什么地方,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滑落,手里抓着郗关晨递过来的衣服,她却并没有穿上。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被砰砰砰的砸响。

“茜茜,茜茜,你怎么把门给锁了?外边是谁啊?”

周科一边砸着门一边狂吼,他本来烦躁的躺在床上,不想理会赵茜的,直到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才坐不住了,想要出去看一眼,没想到之前赵茜因为缺乏安全感而特意装的双向门锁却是给他挡住了,这个门锁在哪边锁的就只能在哪边开。

“这?”郗关晨明显也被惊到了,他用眼神询问着赵茜。

“前男友。”赵茜瞟了一眼疯狂震动的门,这三个字说的有些冷漠,有点不舍,好像,还有点决绝。

“啊?那,要不,你们先处理一下?”郗关晨为难的看了一眼还光溜溜的赵茜,计算着自己能不能从她身边再走出去。

“干我。”然而赵茜用那团冰丝睡衣擦了擦通红的眼眶,款款的走了过来。

“什,什么?!”郗关晨还以为自己耳花了。

“我说,操我啊!”赵茜已经贴了上来,滑溜溜的身子像泥鳅一样溜进了郗关晨怀里,拿起他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这……”郗关晨却犹豫了,几步之遥,这个女孩的‘前男友’还在咚咚咚的砸门,按理来说这样的场景应该很刺激才是,但事实就是,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场景还是会有些手足无措的。

“把他,插进来,好吗?”赵茜却是一只素手已经探进了郗关晨的裤腰,抓住了那条已经苏醒的巨龙。

说实在的,郗关晨能够忍这么久,已经是极力克制的结果了,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他是个小混混的,被赵茜这么一弄,他再也不去想什么别的东西了,嘴里暗骂一声妈的,一只手把裤子脱了下来,把赵茜往后一掰,连前戏都没有,径直就插了进去。

“嗯!”

赵茜被痛的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地就要逃离,但看了看还在剧烈抖动的卧室门,她咬了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眼角的最后两行清泪划过,她转身吻上了郗关晨满是烟气的嘴。

“操!”郗关晨肉棒插进去之后其实也被干涩的阴道摩的有些疼,但快感还是占据了上风,而且他感觉今天的赵茜是完全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明明还是一个人,但郗关晨总感觉和之前自己操过的那个赵茜完全不一样,非要说的话,他感觉今天的这个就是赵茜的双胞胎姐妹而已,这种新鲜感也给了他足够的刺激。

所以,郗关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插入之后他就顶着紧致干涩的阴道艰难的抽插了起来,全靠自己分泌的一点先走液来润滑,赵茜被她撞得跌跌撞撞的往前走,最后啪的一下刚好就摔倒了那个卧室门上。

“茜茜,茜茜?!你,你再干什么啊?”

门内,周科砸门的力气更大了,听着门外的动静,加上这几天赵茜的经历,让他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他大致已经猜到了外边发生的事。

但他不愿去相信,他狂暴的砸着这个小小的房门,眼睛却不敢往猫眼上看。

没错,这个卧室门上是有猫眼的。

“叫什么叫?老子正爽着呢!”然而,郗关晨暴躁的声音还是给了周科沉重的一击。

“啊!!!”在郗关晨说完这句话之后,门内的的动静足足停止好一会儿,突然,周科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声,更加用力的砸起了卧室门,郗关晨甚至怀疑这门会不会直接被里边的人给弄倒了。

“赵茜赵茜你说话啊!我都答应陪你去看医生了,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我们,我们……”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周科这个男人明显是到了伤心处,他哭喊着,无力的捶打着牢不可破的房门,刚才,他还是没忍住从猫眼处往外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感觉遭受了一击晴天霹雳。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知道了和亲眼看到给人的震撼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周科虽然知道了女友这几天的经历,但近距离亲眼看到她被一个粗鲁的男人按在门上后入,他还是感觉自己心上像是被插了把刀子一样。

然而赵茜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忘情的与身后的郗关晨纠缠在一起,好似真的与周科划清了界限一般,小穴也渐渐湿润起来,郗关晨的抽插也逐渐顺畅起来。

然而,只要用心一点的话,还是能注意到,这个女孩虽然看似沉浸其中,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拥吻而闭上的眼睛也又有些湿润了。

“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吗?”赵茜心底浮上了这么一个念头,纵使她现在心情五味杂陈,但郗关晨粗大的本钱却不容忽视,下体充实酥麻的感觉让赵茜快要忍不住发出一些羞耻的声音了,然而,那根坏东西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唉,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家伙,你,要不然还是处理一下吧。”郗关晨还是注意到了赵茜的异样,他叹了口气,刚刚才渐入佳境的肉棒准备抽出来了。

“嗯~~~,不,不要。”赵茜却是主动了起来,她忍受着被粗大异物进入体内的不适,皱了皱眉头,摇晃起了翘臀,一只藕臂也挽上了郗关晨的脖子。

“你,你有带那种丝袜吗?”想了想,赵茜又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听到这句话,郗关晨沉默了几秒,他已经猜到这个女孩打电话叫他过来本来是要干什么了,现在,可能是出了些意外。

“喂,听着,我知道,虽然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我知道你之前好像是因为那些丝袜,才会变成那样,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没有忍住,但我是个男人,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但你现在没穿那东西,所以,你现在应该是正常的,所以,所以你不想的话,我可以停止的,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郗关晨感觉肉棒待在那个湿滑的小道里却不能动简直要爆炸了,他艰难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赵茜听到之后双眼一亮,一种被理解,被信任,被尊重的感觉难以抑制的涌上了心头,即使她知道这不应该,但就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对这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好感。

连周科都认为自己是得了精神病,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居然是相信自己的,他相信自己是被那些东西影响的!

“你,怎么还不动啊?”赵茜做出了一个起码在当下最顺从本心的决定。

郗关晨早就忍耐到极限了,赵茜的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点燃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积攒到极致的欲火。

他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喘着粗气,红着双眼,一手一个托起了女孩的两片臀瓣,身体又往前顶了一步,将赵茜整个人都顶在了门板上,他的头都快碰到那个小小的猫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室内砸门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周科通过猫眼看到了两人的动作,看到了郗关晨是怎样摆弄赵茜的。

他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他明白了什么,他终于知道是自己错了,茜茜她不是精神病,但是那该死的丝袜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一种莫大悔恨充斥在心间,茜茜在最无助的时候求助了自己,自己却……,某种意义上来说,茜茜是自己亲手推进那个男人怀里的啊,想到这里,周科眼里一片灰暗,顺着门板无力的滑落在了地上。

门外,一场人类最原始的娱乐活动已经拉开了序幕。

彻底放下心理包袱的赵茜真正的投入到了郗关晨的动作之中,那股难闻的汗臭味和烟味也好像没那么刺鼻了,而且穿上丝袜的时候她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还是实实在在的记住了郗关晨,记住了他的肉棒。

在各个腺体开始工作,阴道慢慢湿润起来之后,那种极致的肉欲快感也随之而来,冲散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纠结和愧疚,反正,他都不相信自己,那自己为什么还要矜持呢?

银融市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敲门声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再度响起,只不过,这次不是手敲出来的了,而是,一个女人的身体不停被撞在门上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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