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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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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元从她的背上走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做出了那个让玉隐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缓步走到玉隐的面前,在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梨花带雨的脸上方停下。

然后,他低下头,将口中那口还带着茶叶清香的茶水,混杂着他自己的唾液,毫不犹豫地吐了下去。

“噗——”温热的、带着些许苦涩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玉隐一脸。

茶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颤抖的睫毛缓缓滑落,将她乌黑的长发和苍白的脸颊都浸湿了。

那股属于孙元的、带着绝对侵占意味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一刻,玉隐的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说,之前的踩踏是对她肉体的折磨,那么此刻,这口混杂着唾液的茶水,就是对她灵魂最彻底的、最不加掩饰的玷污。

它像是一盆来自地狱的污水,将她那仅存的、名为“女皇玉隐”的最后一丝幻影,彻底浇灭。

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呼吸,只是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那屈辱的液体,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人形痰盂,就该有痰盂的自觉。”孙元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审判,将她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现在,把它舔干净。用你自己的舌头。不准浪费一滴,这可是对你的赏赐。”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比刚才被踩踏时还要剧烈百倍。

她看着孙元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从胃里直冲喉咙。

“呕……”她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孙元见状,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搭上了脖颈上那个项圈的开关。

“不……不要……”她发出了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而破碎。

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在孙元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玉隐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根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最高指令的、娇嫩的粉舌,此刻却要用来舔舐自己脸上的污秽。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动作。

舌尖触碰到脸颊上那混合着茶水和唾液的液体,一股苦涩而带着腥臊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像一只正在清洁自己皮毛的、卑微的猫,伸出舌头,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孙元的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的灵魂。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茶水混合在一起,又被她自己,一并舔入口中,吞咽下肚。

那滋味,是咸的,是苦的,是屈辱的,是绝望的。

当她将脸上最后一滴液体也舔舐干净后,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了这具躯壳。

孙元对她这副模样却视若无睹。

他似乎对这个“人形痰盂”的游戏感到了厌倦,目光在殿内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桌上那壶由上好寒玉制成的“火烧云”烈酒上。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淫邪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玉奴,过来。”玉隐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在听到命令后,机械地爬了过去。

孙元将那壶已经有些冰凉的酒递到她面前,然后用靴尖,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指了指她那双因为爬行而微微分开的、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用你的骚穴,把这壶酒给重新温热。”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要你用你身体最深处的温度,和你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将它捂热。若是半个时辰后,酒不够热,或者……你不够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玉隐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用……用那个地方……去温酒?

这已经超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侮辱的极限!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是孕育生命、传承血脉的所在!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来做这种下贱、淫荡的事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亵渎的愤怒与悲凉。

但孙元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最终,在对非人折磨的巨大恐惧面前,所有的愤怒与悲凉,都化作了无声的、屈辱的顺从。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执掌玉玺、批阅奏章的手,接过了那只冰冷沉重的玉壶。

在孙元那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的注视下,她缓缓地躺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让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屈起双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那双因为羞耻而抖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分开。

她将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征服者的视线之下。

那片神秘的、娇嫩的幽谷,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地闭合着,透着一种圣洁而惹人怜爱的粉色。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咬着牙,将那冰冷的、光滑的玉壶,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入口,然后,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里面塞去。

“唔……!”冰凉坚硬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中的媚肉本能地、激烈地收缩抗拒着。

那感觉,就像是要将一块冰冷的石头,硬生生地塞进自己最柔软的身体里。

“不听话的东西。”孙元冷哼一声,手指在项圈上轻轻一拨。

“嗡——!”一股并不算强烈、却带着一种霸道意味的酥麻电流,瞬间从淫纹中涌出,如同千万只蚂蚁,精准地爬上了她下体的每一寸神经!

“咿呀……啊……嗯……”玉隐发出一声被强行扭转了声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羞耻和抗拒而紧紧闭锁的穴口,在这股淫靡电流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颤抖,然后,像是盛开的花朵一般,缓缓地、谄媚地张开了。

一股股温热的、晶亮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将那原本干涩的入口,变得泥泞而湿滑。

她的身体,在主人的命令下,主动地、贪婪地,将那只象征着耻辱的冰冷玉壶,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玉壶的体积相当可观,将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被强行催发出的、陌生的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交织、碰撞,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大腿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张着,无法合拢。

那只晶莹剔透的玉壶,正有小半截还露在外面,壶嘴处,正不断地有晶亮的、粘稠的淫液,顺着光滑的壶身,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

滴答……滴答……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淫靡。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玉隐的心上,将她的尊严,敲得粉碎。

她就以这样一种堪称淫荡展览的姿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用自己最私密的体温,和不断流出的淫水,为她的主人温着酒。

淫纹的持续刺激,让她始终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高涨的状态。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穴肉也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玉壶,仿佛是在取悦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

半个时辰,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当孙元再次走到她面前时,玉隐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他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只玉壶,壶身已经变得温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握住壶柄,毫不温柔地,将那只已经与玉隐的身体“融为一体”的玉壶,猛地抽了出来!

“噗嗤——”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混合着酒香和玉隐体香的淫水,从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玉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刺激,而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羞耻的小高潮。

孙元举起那只还沾满了晶亮粘稠的、玉隐的淫液的玉壶,甚至没有擦拭,就直接对准壶嘴,将里面那被温养得恰到好处的烈酒,一饮而尽。

“嗯……”他砸了咂嘴,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满足的笑容,然后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果然,用女皇的骚穴温出来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多了一股……独一无二的骚味。”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玉隐的耳中。

她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随即又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心智的极致羞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昏厥,并非是解脱,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孙元看着地上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绝美肉体,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他将玉隐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寝宫中央那个冰冷的、由玄铁打造的刑架上,用冰冷的锁链,将她的四肢以一个“大”字型,大张着固定住,让她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从角落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陈列架上,取来了一根通体由黑色晶石制成、表面布满了细密螺旋状倒刺的、狰狞可怖的巨型玉势。

那东西几乎有他小臂粗细,顶端被打磨成一个邪恶的蘑菇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玉奴,一件好的工具,需要经常打磨,才能变得更加好用。你的骚穴,虽然已经很会流水,但还是太过紧致,也太过羞涩,这会影响它作为容器的功用。今天,就帮你……好好地开拓一下,让它学会,如何才能更好地吞吐和容纳。”他甚至没有给玉隐任何清醒的机会,就在她昏迷之中,握住那根狰狞的、布满倒刺的黑晶玉势,对准了她那刚刚承受过玉壶蹂躏、此刻正微微红肿、无助张开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一种超越了人类语言所能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玉隐从昏迷中惨叫着惊醒!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长满了尖刺的铁棒,硬生生地捅穿了她的身体,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碎!

倒刺深深地、残忍地刮擦着她那娇嫩无比的穴肉,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牵动着那些倒刺,带来一波又一波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瞬间就从她的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痛死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却被孙元催动到了极致!

比疼痛猛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来自地狱的岩浆,瞬间爆发,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经!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她的惨叫声彻底变了调,从痛苦的悲鸣,扭曲成了高亢入云、淫荡入骨的哭喊与呻吟!

她在刑架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四肢的锁链被她挣得哗哗作响。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狂喜的浪潮中反复颠簸,雪白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不是在抗拒,而是在主动地、饥渴地迎合着体内那根正在残忍地蹂躏着她的凶器!

淫水混合着鲜血,从她的腿间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华贵兽皮都浸染成了诡异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暗红色。

孙元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又取来两个小巧的、如同黑色甲虫般的金属乳夹,夹子内侧,同样布满了细微的电击符文。

他捏住玉隐那对因为过度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甚至泌出点点晶莹乳汁的饱满乳尖,毫不怜惜地,将那对冰冷的金属夹,狠狠地夹了上去!

然后,他轻轻一按开关。

“滋啦——”,“呃啊啊啊啊啊——!!!!”玉隐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来自胸前和下体的、双重的、毁天灭地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只有纯粹感官存在的风暴之中!

她甚至无法再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被电击的、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球上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口中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涎沫,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跳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碎裂。

就在她高潮失神,身体瘫软如泥,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孙元撬开了她那已经咬出血的嘴,将一颗散发着浓烈异香的、如同燃烧的炭火般的深红色丹药,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是他用数十种九州大陆最猛烈的淫兽精血,辅以最恶毒的催情魔草,炼制而成的禁药——“焚情炼狱丹”。

药力,在玉隐的体内,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一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骨髓血液都彻底点燃的、狂暴到极致的原始欲火,从她的丹田深处轰然升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刚刚经历过高潮、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野蛮的力量所占据!

但这股欲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铺垫,只是纯粹的、野蛮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撕裂、被蹂躏的疯狂渴求!

孙元解开了她的束缚。

玉隐像一滩烂泥般,从刑架上滚落下来。

她双目赤红,瞳孔涣散,口中不断地流着涎水,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高涨的欲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诱人的绯红色。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女皇的尊严,什么肉体的痛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热……好空虚……好想要……想要被一个粗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填满!

她在大殿中央那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扭动,像一条得了失心疯的母狗。

她用自己的身体,饥渴地摩擦着冰冷的地面,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撕扯着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甚至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狰狞的黑晶玉势,更加用力地向里顶去!

口中,发出着不成句的、饥渴的、野兽般的呓语。

“热……好热……给我……主人……求求你……给我……”她甚至凭借着本能,主动地、卑微地爬向了孙元。

她用自己那张沾满了泪水、涎水和血污的脸,去蹭他的裤腿,然后像一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依旧流淌着血与淫水的、泥泞不堪的屁股,无意识地、疯狂地摇晃着,将自己最脆弱、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面前,用最原始的、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孙元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具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原始欲望的肉体,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如同最冷酷的工匠,在审视自己最完美的作品时,所流露出的、那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昔日女皇玉隐的寝宫,如今已是孙元的魔窟。

殿内,璀璨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鎏金的梁柱和玉石铺就的地面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奢靡。

孙元斜倚在由整块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一身黑金王袍,衬得他面容愈发邪魅。

他的目光,如同玩弄猎物的毒蛇,懒洋洋地扫过殿下跪坐着的三名男子。

这三人,他们曾是天元王朝权倾一方的巨擘。

为首的,是曾任户部尚书的墨尘渊。

他身形枯瘦,一双三角眼深陷在眼窝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当年他掌控王朝钱粮,贪墨无数,最终被玉隐连根拔起,打入天牢。

他身旁那位,体型肥硕如山,是曾任盐铁司主官的卓天霸。

此人出身草莽,凭着一股狠劲和对财富的病态贪婪,一度垄断了王朝的盐铁命脉,生活之奢靡,连皇室都为之侧目。

被玉隐抄家时,据说从他府中搜出的灵石,足以再装备一支精锐军团。

最后一人,面容尚算英俊,只是眼神阴鸷,名为萧千绝。

他曾是云州之主,以酷法治军,手段狠辣。

但他最大的罪名,是暗中修炼邪功,以活人精血为引,被玉隐座下密探察知后,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尘埃。

他们本以为余生将在不见天日的囚牢中度过,却在数日前被秘密提出,带到了面前。

此刻,殿内美酒飘香,灵果芬芳,他们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身旁的玉几上敲击了两下。

叩、叩。

清脆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

大殿侧面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金属镣铐拖曳过光滑地面的“沙沙”声。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麻木的节奏感。

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随即,他们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一个身影,从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美到极致、也屈辱到极致的女人。

她全身赤裸,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清冷的光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月华,每一寸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那曾令无数英雄豪杰倾倒、令九州万民敬仰的绝世容颜,此刻却面无表情,双眸空洞,宛若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闪烁着妖异红光的金属项圈,上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符文。

四肢上,也被精巧的锁链束缚着,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她爬行时微微晃动的乌黑秀发之下。

她以一种最原始、最卑贱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化得无比温顺的宠物,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向前爬行。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殿内光线下的瞬间,墨尘渊那双深陷的三角眼猛地瞪圆,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紧;肥胖的卓天霸更是“嚯”地一下从软垫上弹起,满脸的肥肉都在剧烈颤抖;而最为年轻的萧千绝,则瞬间面无人色,身体如同筛糠般抖动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那个曾经端坐于九天凤座之上,言出法随,一念便可决定他们生死的女人!

那个以雷霆之势将他们从权力的巅峰打入万丈深渊的、神明般威严的天元女皇!

玉隐!

孙元欣赏着他们脸上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爬行到大殿中央的玉隐,便像一个接收到指令的傀儡,机械地停了下来,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低垂着头,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脊背、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被乌黑秀发半遮半掩的、最神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三个她昔日的阶下囚面前。

巨大的、荒谬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冲击,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眼前这个温顺如狗、赤身裸体、任人观赏的女奴,与他们记忆深处那个身着九凤朝阳袍、头戴帝王冠冕、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的至高女皇身影,形成了两个极端。

这两个极端,此刻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让他们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

(不……这不是真的……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这是萧千绝内心的狂吼。

(她……她怎么会……)卓天霸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肥硕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唯有墨尘渊,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三角眼里,最先燃起了一丝异样的、夹杂着刻骨仇恨与变态狂喜的火苗。

玉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道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恐惧,正在迅速地、不可逆转地,转变为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充满了占有欲和肮脏欲望的审视。

那目光像三把淬了毒的、无形的刻刀,在她赤裸的肌肤上,一寸寸地凌迟着她的尊严。

她认得他们。

化成灰她都认得。

墨尘渊,被她下令抄家时,那双怨毒的眼睛。

卓天霸,被拖出府邸时,那杀猪般的嚎叫。

萧千绝,被废去修为时,那张因为不甘而扭曲的、俊美的脸。

他们是她的功绩,是她铁腕治国的证明,也是她帝王生涯中,踩在脚下的无数失败者中的三个。

可现在,她却赤身裸体地,像一件待售的货物,跪趴在他们的面前。

(为什么……)(孙元……你这个魔鬼……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绝望地哭泣。

她想蜷缩起来,想遁入地底,想立刻死去。

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将她的身体牢牢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灵魂的极致痛苦,再次成为了点燃肉体欲火的最佳燃料。

那该死的、被永久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最深处的“锁魂淫纹”,再一次忠实地、残忍地发动了它那邪恶到极致的功效。

极致的羞耻、刻骨的仇恨、无边的绝望……所有这些能将一个正常人逼疯的负面情绪,在淫纹的强制转化下,变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仿佛要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淫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那被自己死死咬住的、毫无血色的唇瓣间溢出。

她的身体,再一次,彻底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三双曾经属于阶下囚的、如今却充满了贪婪与审视的眼睛的注视下,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动情的绯红。

她那对曾经如圣山之巅的雪莲般圣洁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催熟的蜜桃,顶端的两颗娇嫩蓓蕾,不受控制地、羞耻地硬挺了起来,将那完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饱满、清晰。

更让她感到无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温热滑腻的淫水。

一股股羞耻的暖流,从穴心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亮而淫靡的水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翕动,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任何形式的侵犯。

(不……停下来……身体……求求你停下来……我不要这样……我不是发情的母狗……我不是……)她的意志在疯狂地呐喊,在绝望地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反应。

这具曾经承载着帝王威严与神圣光辉的玉体,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因为羞耻而发情、因为痛苦而流水的、无可救药的淫贱容器。

孙元打破了殿内那诡异的死寂。

“三位,别来无恙。”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三人的心上。

“我知道,你们心中对她,都恨之入骨。她曾夺走你们的权势,践踏你们的尊严,让你们沦为阶下囚。”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语气说道:“而今晚,就把她,赏给你们。”他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地上那具微微颤抖的、动人至极的玉体。

“你们曾经失去的一切,你们所承受的所有屈辱,今晚,都可以在她的身上,加倍地,千倍地,讨回来!”,“从现在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她只是你们的玩具,你们的奴隶,你们可以随意发泄的、最下贱的母狗!”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们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孙元,又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因为恐惧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欲望的井喷。

第一个从震惊中彻底挣脱出来的,是体型最为庞大的卓天霸。

他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贪婪与复仇欲所取代。

他那双小眼睛里,燃起了两团野兽般的、赤红的火焰。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发情的公猪。

他从软垫上站起身,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压迫感,一步步地走向大殿中央的玉隐。

玉隐感受着那座肉山带来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劣质香料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卓天霸走到玉隐面前,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端起旁边桌案上的一整壶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他狞笑着,将壶口对准了玉隐低垂的头颅,然后,猛地将整壶冰凉的酒液,从她的头顶,缓缓地、毫不怜惜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酒浆,瞬间浸透了她乌黑如瀑的秀发,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鼻梁和紧闭的唇瓣,流淌而下。

酒水流过她优美的天鹅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愈发挺翘饱满的雪乳上,冲刷出两道晶亮的、淫靡的痕迹。

酒液继续向下,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汇聚,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溅起一圈圈小小的、羞耻的涟漪。

玉隐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酒液的冰冷,与她体内那股邪异的欲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

这种矛盾的、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淫纹被这股强烈的刺激再次催发,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淫水,混合着冰凉的酒液,流淌得更欢了!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被酒一浇,就骚得流水了!”卓天霸发出粗野的、震耳欲聋的大笑。

他放下酒壶,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矮凳上,将他那只穿着名贵云锦靴子的、肥硕的大脚,直接伸到了玉隐的面前。

“当年,本官连你的裙角都摸不到。现在,给本官把靴子舔干净!舔得本官不满意,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玉隐的心上。

让她去舔一个又脏又臭的男人的脚,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的眼中,终于涌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酒液,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是,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命令。

她的身体,再一次违背了她的意志,机械地、迟缓地向前爬行了两步,然后,在那只散发着皮革和脚臭味的、肥腻的大脚前,停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沾满了晶莹的泪珠和酒滴。

然后,在卓天霸那充满快意的、残忍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伸出了自己那曾经用来品尝琼浆玉液、发布帝国敕令的、粉嫩而娇贵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冰凉而带着一丝腥臊味的靴子表面的瞬间,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就是这种极致的恶心与屈辱,却通过淫纹的转化,变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唔……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的、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在那只肥硕的大脚上,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将那些混杂着她体香的酒液,一点一点地,连同那些她看不见的污垢,全都卷入口中,咽下肚去。

卓天霸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模样,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还有这儿,也给本官舔了!”玉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因为这终极的侮辱,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将那口肮脏的浓痰,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舔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与卓天霸的粗野不同,墨尘渊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文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但就是这丝微笑,却让玉隐感到比卓天霸的暴行更加刺骨的寒冷。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没有像卓天霸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蹲下身,用一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

“陛下,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老友叙旧。

“老夫至今还记得,三年前的朝堂之上,陛下是如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老夫的罪状。那时候的您,凤袍加身,神光璀璨,当真是威严盖世,令人不敢直视。”他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地、仿佛带着一丝怜悯地,拭去了玉隐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您说,老夫身为户部尚书,却中饱私囊,如王朝之蛀虫,当诛。您说得对,老夫确实该死。”他的语气,充满了诚恳,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可是陛下,您知道吗?在天牢那阴暗潮湿的三年里,老夫每天都在想,若是有一天,能将您这般高高在上的神女,压在身下,看您在老夫面前,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哭泣求饶,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软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玉隐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神经。

“现在,老夫的愿望,好像实现了。”他微笑着,从旁边的桌案上,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还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茶。

“来,陛下。当年您赐我死罪,今日,老夫请您喝杯茶。”他将茶杯递到玉隐的嘴边。

玉隐的身体在颤抖,她不想喝,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墨尘渊微笑着,将那杯滚烫的茶水,缓缓地灌入了她的口中。

“嗬……嗬……”滚烫的茶水,烫得她口腔和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想吐出来,却被墨尘渊死死地捏住了下巴,被迫将那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玉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陛下,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你的新身份。来,跟着老夫念。第一句:奴婢玉隐,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母狗。”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震!

让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墨尘渊的语气,依旧温和,手指却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乳头,狠狠地拧。

“念。”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玉隐的身体,在这痛与快的反复折磨下,彻底崩溃了。

她张开嘴,用一种破碎的、嘶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屈辱地念道:“奴……奴婢……玉隐……是……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骚母狗……”每说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地痉挛一下。

当整句话说完时,她已经彻底失神,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而一直像个幽灵般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萧千绝,此刻终于动了。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如同艺术家在审视自己作品般的狂热。

他不像卓天霸那样粗野,也不像墨尘渊那样攻心,他追求的,是一种更加精致、更加残忍的“美学”。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蹲下身,伸出修长的、如同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陛下,您还记得我吗?当年,您废我修为,说我修炼邪功,是为天道所不容。”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温柔而又冰冷。

“可您看,现在,您这副样子,被欲望所驱使,因为羞耻而发情……您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魔鬼呢?”他松开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由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的天鹅绒。

绒布上,摆放着的,并非什么凶器,而是一排排大小不一、晶莹剔透、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珍珠。

旁边,还有几件由千年寒铁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小工具——有带着倒刺的乳夹,有细如牛毛的银针,还有一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萧千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迷醉的笑容。

“陛下,您曾是这世间最圣洁的艺术品。而现在,我要在这件艺术品上,加上一些我自己的创作。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他不等玉隐回答,便捏开她的嘴,将盒子里最小的一颗珍珠,放了进去。

“含住它,不准吞下去,也不准掉出来。做到了,就有奖励。做不到……也有『奖励』。”说完,他拿起那对闪烁着寒光的、带着细密倒刺的乳夹,在玉隐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缓缓地、精准地,夹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的、敏感至极的乳头!

“啊——!”一阵尖锐的、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嘴里的那颗珍珠,差点就掉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住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颗小小的珍珠,含在了舌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

那对乳夹,并非凡物。

在夹住她乳头的瞬间,上面铭刻的微小法阵便被激活了。

一股股冰冷的、带着酥麻电击感的能量,开始源源不断地,从那两点,涌入她的身体!

刺痛,酥麻,冰冷,还有被淫纹转化后的、强烈的快感!

四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在她全身,疯狂地肆虐!

“嗯……嗯啊……不……拿开……求你……”她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哀求着。

萧千绝仿佛没有听见。

他欣赏着她因为痛苦和欢愉而扭曲的、绝美的脸,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颗稍大一点的珍珠,再次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好了。”他微笑着说道。

玉隐的嘴里,被两颗珍珠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而萧千绝的“创作”,还在继续。

他拿起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准了玉隐平坦小腹上,那道正在妖异地闪烁着的、复杂的淫纹图案。

“陛下,您不好奇,这道淫纹,究竟有多敏感吗?让本官来帮您,探索一下您身体的奥秘。”说罢,他将那根银针,轻轻地、缓缓地,刺入了淫纹的某一个节点!

“嗡——!”玉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溪流,是江河。

那么这一刻,从她小腹处炸开的快感,就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毁天灭地的海啸!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口腔!

“啪嗒、啪嗒。”两颗珍珠,从她那大张着的、流淌着涎液的嘴角,滚落了出来,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输了。

“哎呀,输了呢。”萧千绝的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惋惜。

“看来,只能接受『奖励』了。”他拔出银针,拿起了盒子里那件最后的、也是最可怕的“艺术品”——那根通体碧绿、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玉势。

他掰开玉隐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根冰凉的、散发着邪异气息的玉势,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正在剧烈翕动的穴口。

然后,在玉隐那涣散的、充满了绝望的瞳孔中,缓缓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寝宫。

那根玉势,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便如同活物般,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极其刁钻、恶毒的角度,疯狂地旋转、抽动、撞击!

玉隐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弹跳、挣扎。

她的十指,将坚硬的玉石地面,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无数混乱的、淫靡的、痛苦的幻象,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

她彻底崩溃了。

意识,理智,尊严,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由三个她最憎恨的男人联手奉上的、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痛苦的“盛宴”中,被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玉隐。

她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容器,一个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公共的便器。

看着在地上高潮到失禁、彻底失去意识的玉隐,墨尘渊、卓天霸、萧千绝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

他们围了上去,像三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准备享用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大餐。

高高在上的凤座,此刻,已然成为了她永恒的、无法逃离的、最肮脏的囚笼。

半年之后,玉隐女皇宣布闭关结束,重回朝堂。

天元王朝的朝阳,依旧如往常般,穿透稀薄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洒遍皇城的每一寸角落。

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内,百官肃立,气氛凝重。

高高的凤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她身着玄黑底、金线绣九凤朝阳的繁复帝袍,头戴十二旒紫金冠,冠冕垂下的玉珠,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深处那抹死寂的空洞。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绝世,宛如万年冰山之巅上,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的坐姿,无可挑剔,挺直的脊背,蕴含着属于帝王的威仪与骄傲。

她就是天元女皇,玉隐。

至少,在百官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在经历了亡国之痛后,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更加冷酷果决的女皇。

迅速稳定了崩溃的局势,整合了残余的势力,甚至比以前更加高效、更加精准地处理着纷繁复杂的政务。

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美凤袍之下,是怎样一番光景。

玉隐的体内,正塞着一件冰冷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形状奇特的环状物。

那东西被巧妙地卡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磨人的酸胀与酥麻。

更可怕的是,这件被称为“锁精环”的道具,是昨夜孙元亲自为她戴上的,里面,还封存着昨晚某个被“赏赐”的、不知名将领留下的、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肮脏的气息,正随着她身体的温度,缓缓地在她体内化开,一点点地侵蚀着她最后的、也是最私密的领地。

而她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不同的人抓握、啃咬后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她的穴口,因为彻夜未曾停歇的、轮番的侵犯,依旧红肿不堪,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楚。

凤袍之下,她甚至没有穿任何亵衣。

她的双乳,就那样赤裸地、饱满地,在宽大的帝袍下微微晃动。

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巧而精致的、带着细微倒刺的银铃。

只要她的动作稍大一些,那银铃就会发出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

她必须在百官面前,维持着帝王的端庄与威严,不能有丝毫的失态。

但身体内部和外部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刺激,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她心头、在她全身啃噬,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陛下,关于南境三州重建事宜,臣有本要奏。”一位老臣出列,恭敬地呈上奏折。

内侍将奏折转呈到玉隐面前的御案上。

玉隐缓缓伸出手,那只曾经执掌过帝国权柄、也曾挥剑斩杀过无数敌酋的、白皙而修长的手。

她的动作,平稳而优雅,没有一丝颤抖。

她打开奏折,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奏折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的脑子,一片混沌。

昨夜的画面,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狰狞的笑脸,那些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属于不同男人的阳具……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疯狂闪现。

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熟悉的邪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

她不动声色地,用膝盖,悄悄地夹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体内的“锁精环”微微移位,一股更加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同时,也让乳尖上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铃”声。

声音很轻,轻到在空旷的大殿内,几乎被淹没。

但玉隐的心,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了大殿上那个令她恐惧的身影。

她知道,他在看着。

他在欣赏。

他在欣赏她这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发情的、淫贱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药物和淫纹催发出的、无可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准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她处理完一份奏折,又拿起下一份。

就这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这个名为“女皇”的角色。

而当夜幕降临,当最后一名宫人退下,当寝宫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这个名为“玉隐”的人偶,便会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需要孙元的任何命令。

她会自己走到墙边,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那个刻着“母狗”二字的、属于她的项圈,亲手戴上。

然后,她会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袍,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再然后,她会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犬,摇着她那光洁浑圆的臀部,满怀“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孙元。

今晚,孙元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来折磨她,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喝着酒。

玉隐爬到他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讨好地,去蹭他的小腿。

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模仿着小狗撒娇的、细微的“呜呜”声。

这是她在这无数个日夜的、血与泪的调教中,自己“学会”的、取悦主人的方式。

孙元放下酒杯,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抓了抓她乌黑柔顺的秀发。

“今天在朝堂上,表现得不错。”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那副想发情又不敢发作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玉隐的身体一僵,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涌了上来。

她将脸埋得更深了,臀部也摇得更加欢快。

“作为奖励,今晚,带你出去玩玩。”孙元笑道。

“出去玩?”玉隐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不敢问,只能用更加热切的、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的主人。

孙元站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色纱裙。

款式,是天元王朝最下等的妓女,才会穿的那种。

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只能遮住三点,却又因为那半透明的质地,而显得愈发淫荡。

“穿上它。”孙元将纱裙扔在了她的脸上。

玉隐没有丝毫犹豫。

她熟练地用嘴叼起纱裙,然后笨拙地、像一只正在学着直立行走的猩猩,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身体,将那件羞耻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纱裙之下,她那雪白动人的玉体,若隐若现。

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红樱,在黑纱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而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早已被剃得光洁如镜的幽谷,也在那层薄纱的遮掩下,勾勒出一条诱人至极的、微微凸起的、羞耻的缝隙。

孙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取出一根由魔兽筋腱鞣制而成的、黑色的牵引绳,一端扣在了玉隐脖颈的项圈上。

“走吧,我的小母狗。”他牵着绳子,像遛狗一样,牵着玉隐,走出了寝宫。

玉隐低着头,四肢着地,跟在他的身后。

冰冷的玉石地板,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但这小小的痛楚,与她心中的巨大恐惧和羞耻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一条秘密的、阴暗的甬道,离开了皇宫。

当久违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夜风,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玉隐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宫外。

这里是……皇城的天街?玉隐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天街,是皇城最繁华的街道。

即便是深夜,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酒楼、茶肆、勾栏、瓦舍……无数的修士、商贾、游侠,在这里彻夜狂欢。

而她,曾经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戴着项圈,被主人牵着,赤着手脚,爬行在这条她曾经无数次巡视过的、无比熟悉的街道上!

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投射在她的身上!

震惊、好奇、鄙夷、贪婪、淫邪……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能听到周围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声。

“天啊!那是什么?一个人?”,“看那身段……啧啧,是个极品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奴隶,玩得这么花?”,“你看她脖子上的项圈,那可是禁灵锁!这女人,怕不是个修为不低的修士,被仇家给抓了,当成性奴在调教!”,“嘿嘿,管她是谁,这身材,这脸蛋……要是能让老子玩一晚上,折寿十年都愿意啊!”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玉隐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立刻死去!但孙元,却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他悠闲地、一步一步地,牵着她,走在天街的正中央。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羡慕、嫉妒、贪婪的目光,享受着将这位昔日女皇,当成玩物,公开展览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他牵着她,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楼”的、皇城最大的酒楼。

酒楼的大堂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当孙元牵着玉隐,以这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爬在地上的、衣着暴露的、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身上。

孙元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胖子,他虽然心中震惊,但还是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来。

“这位爷,您是住店,还是……”孙元没有回答他,而是松开了手中的牵引绳,指了指地上的玉隐,淡淡地说道:“她,今晚,就在这儿接客。”,“什么?!”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掌柜的胖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爷……爷……这……这可使不得啊!小店是正经生意,不……不做这个……”孙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那掌柜的便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元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向大堂里,那些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酒客们,朗声说道:“诸位,今晚,请客。”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

那是一块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王室身份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个女奴的身份……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感到荒谬和恐惧的猜测!

孙元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女人,一个淫荡的王室女眷,自愿接客,大家不必担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价钱嘛……也很简单。一颗下品灵石,可以摸一下。十颗下品灵石,可以亲一口。一百颗下品灵石……就可以在这大堂之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她一次!”,“价高者得,谁都可以!现在,开始!”整个大堂,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疯狂的、贪婪的火焰!

王室成员!

这是何等的诱惑!

这是何等的刺激!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修为在筑基期的壮汉。

他兴奋地大吼一声,从储物袋里,直接掏出了一袋灵石,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一百颗!老子出一百颗!老子要第一个干她!”他狞笑着,像一头饿狼,朝着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的玉隐,扑了过去!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想反抗,想尖叫,但脖颈上的项圈,却传来一股强大的、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禁制!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将她身上的那层薄纱,粗暴地撕成碎片!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像个妓女一样,压在冰冷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的地板上!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壮汉,用他那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自己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如今却已变得泥泞不堪的身体!

“啊——!”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醉仙楼。

但没有人同情她。

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疯狂,只有兴奋,只有最原始的、丑陋的欲望!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那些曾经只能在梦中意淫一下的修士、商贾、游侠……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将一袋袋灵石,扔上柜台,然后像一群野兽一样,扑向了那个早已失去了灵魂的、任人蹂躏的、美丽的躯体。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无边无际的、充满了污秽与欲望的苦海中,无助地沉浮。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不同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过。

她也记不清,有多少道不同的、属于陌生男人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穴口,因为过度地使用,已经变得红肿、外翻,甚至撕裂。

她的喉咙,因为持续的、凄厉的惨叫,早已嘶哑不堪。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烂的娃娃,瘫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孙元,就坐在二楼的雅间里,透过窗户,冷漠地、欣赏着楼下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凌辱大戏。

数日后。

天元王朝的边境,一处名为“黑风寨”的山谷。

这里,是整个王朝最臭名昭著的邪教“血魔宗”的一个分舵。

血魔宗的教徒,以修炼血道功法为主,手段残忍,杀人如麻,是王朝的心腹大患。

以往,玉隐对血魔宗,一直采取高压的、铁血的清剿政策。

双方之间,早已结下了血海深仇。

但现在,孙元需要一股足够强大、也足够肮脏的力量,来替他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血魔宗,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黑风寨的聚义厅内,血魔宗分舵的舵主,“血手人屠”李狂,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他刚刚从一个叛徒脖子上拧下来的。

他的下手,坐着十几个气息彪悍、满身血腥味的血魔宗精英打手。

孙元独自一人,缓缓地走进了聚义厅。

看到他,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敌视的表情。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们血魔宗,和你们朝廷,可是死对头。”李狂舔了舔嘴唇上的人血,声音沙哑地说道。

孙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聚义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勉强能遮体的囚衣。

她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镣铐锁着。

她的脸上,布满了污垢,头发也像枯草一样,乱糟糟的。

但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她那绝世的容颜,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而清冷的气质。

当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聚义厅内,所有血魔宗的教徒,全都“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是玉隐!”,“是天元女皇!”李狂的眼中,也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他的亲弟弟,就是死在了玉隐的清剿大军之下!

他死死地盯着玉隐,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孙元笑了。

“李舵主,别来无恙。”他缓缓开口,“知道,你们和她之间,有血海深仇。今天,把她带来了。”他指了指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玉隐。

“我想和你们血魔宗,做一笔交易。”,“什么交易?”李狂冷冷地问道。

“从今往后,你们血魔宗,为我效力。可以给你们想要的地位,灵石,功法……以及,她。”孙元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情。把她当成你们修炼邪功的鼎炉,或者,把她当成你们所有人共用的、泄欲的母狗……随你们的便。”,“只要你们,答应为我效力。”整个聚义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们视为蝼蚁、杀死了他们无数兄弟姐妹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条真正的死狗一样,被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可以肆意蹂躏这位绝世美女的、病态的兴奋,让他们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李狂的眼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着玉隐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看着她那玲珑浮凸的、诱人的身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欲望和仇恨,战胜了理智。

“好!本舵主,答应你!”李狂嘶吼道,“从今往生,我们黑风寨,唯孙大人马首是瞻!”,“舵主英明!”,“干死这个臭娘们!为兄弟们报仇!”聚义厅内,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野兽般的嚎叫!

孙元满意地笑了。

他解开了玉隐身上的镣铐,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推向了那群早已迫不及待的、双眼赤红的恶魔。

“她是你们的了。好好享用吧。”

孙元离去后,李狂并没有急于发泄自己那积压了多年的仇恨与欲望。

他像一头狡猾而残忍的头狼,更享受在享用猎物前,彻底摧毁其精神,欣赏其绝望的过程。

他让人将玉隐拖到了聚义厅正中央的一根粗大的、盘龙雕凤的柱子上。

这根柱子,原本是黑风寨的图腾,象征着力量与威严。

而现在,它将成为凌辱女皇的刑架。

玉隐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捆绑在柱子的顶端,双脚无法触地,整个身体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伸展开来,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她身上的囚衣,早已在之前的拖拽中被撕得粉碎,只剩下几缕破布,欲遮还羞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李狂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吊在柱子上的玉隐。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一头经验丰富的恶狼,享受着猎物在临死前那极致的恐惧。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玉隐光滑如丝缎的大腿,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为恐惧而引起的微微颤栗。

“兄弟们!”李狂的声音沙哑而亢奋,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这个女人,曾经坐在那高高的凤座上,用一道道命令,就让我们无数的兄弟人头落地!她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蝼蚁,随手就可以碾死!”他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玉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但是今天!”李狂狞笑着,抓起玉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她就在这里!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我们吊着!她的骚逼,她的屁眼,她的每一寸皮肉,都将属于我们!属于我们这些,她曾经看不起的『蝼蚁』!”,“吼——!”压抑已久的兽性,被彻底点燃。

台下的血魔宗教徒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舵主!让我们干死她!”,“我要第一个上!我要把我的屌插进女皇的嘴里!”,“老子要爆她屁眼!”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李狂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指着台下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满脸横肉的独眼壮汉,说道:“黑牛!你他妈的叫得最响,这个头筹,就赏给你了!让兄弟们看看,你是怎么干女皇的!”那个名叫黑牛的壮汉,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粗鄙的衣物,露出了他那根狰狞得有些吓人的、青筋盘结的肉屌。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喘着粗气,几步就冲上了台。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粗暴地掰开玉隐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凶器,对准了那片还带着一丝神圣气息的、娇嫩的幽谷。

玉隐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这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

“还敢躲?!”黑牛狞笑一声,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玉隐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柱子上。

然后,他挺腰,发力!“噗嗤——!”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粗大的肉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野蛮地、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最后的屏障,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是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剧痛!

比她之前受过的任何伤,都要来得直接,来得屈辱!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黑牛却因为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抓着玉隐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玉隐的灵魂,从她的身体里撞出去。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动地、无助地,在柱子上疯狂地摇晃、撞击。

她的额头,很快就在粗糙的柱子上,磕出了一片血痕。

台下的教徒们,看着台上这副活色生香的、充满了暴力与凌辱的画面,一个个都看得双眼赤红,下体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牛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中,将自己那股滚烫的、充满了腥臊味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玉隐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自己的肉屌,心满意足地走了下去。

而柱子上的玉隐,已经像一滩烂泥,双目失神,嘴角流着涎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个!”李狂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决。

一个又一个的血魔宗教徒,排着队,轮流地,走上台去。

他们像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将自己那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肉体,狠狠地发泄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身上。

玉隐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

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公共的容器。

不同的肉屌,带着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气味,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骚穴,早已被撑得麻木、红肿,只能被动地、无力地张开着,承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肮脏的精液。

当几十个男人,都发泄完毕之后,聚义厅内,已经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臊味、汗臭味,以及玉隐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血腥的处子幽香。

李狂缓缓地走上台。

他看着玉隐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的满足,反而闪烁着更加变态、更加残忍的光芒。

轮奸,只是开胃菜。

精神上的彻底摧毁,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解开了吊着玉隐的绳索。

玉隐的身体,像一袋垃圾一样,软软地摔在了地上。

李狂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地板上。

“抬起你的屁股,母狗!”他命令道。

玉隐没有任何反应,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狂冷哼一声,直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拉开,形成一个M字形。

然后,他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玉隐的面前,将自己那刚刚也经历过发泄的、肮脏的屁股,对准了玉隐的脸。

“给老子,舔干净!”李狂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的命令。

玉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意识,仿佛被这句极致羞辱的话,给硬生生地拉回了现实!

舔……舔屁眼?!

她,天元女皇,玉隐,九州之上,最尊贵的女人,竟然要被逼着,去舔一个男人的、肮脏的屁眼?!

“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的、充满了抗拒的音节。

“还敢说不?!”李狂勃然大怒!

他猛地揪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后一扯,然后,再重重地,朝自己的屁股上撞去!

砰!

玉隐的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片温热的、充满了汗毛的、散发着一股恶心臭味的皮肉上!

她的鼻子,瞬间就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舔!给老子舔!你要是不舔,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的骚逼里!”李狂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咆哮道。

玉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恶心与绝望。

但是,她不想死。

至少,不想以这种方式,屈辱地死去。

最终,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最后的尊严。

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吐露过无数威严旨意的、娇嫩的、丁香小舌。

然后,在那一片充满了褶皱和污垢的、肮脏的地方,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汗臭、屎臭的恶心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哈哈哈!舔了!她舔了!”,“女皇陛下,在给我们的舵主舔屁眼啊!”台下的教徒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哄笑!

这比看到她被轮奸,还要让他们感到兴奋!

李狂也发出了满足的、变态的狂笑。

他抓着玉隐的头发,强迫着她的舌头,在他的屁眼内外,来回地、仔细地舔舐着,直到他感觉彻底“干净”了,才心满意足地,将她那张沾满了自己屎臭味的脸,狠狠地推开。

玉隐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李狂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疲软的肉屌,对准了玉隐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玉隐麻木地、机械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尿骚味的、黄色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尽数,浇灌在了她的脸上,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咕……咕……”玉隐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想吐,却被李狂死死地捏住了下巴,强迫着她,将那股骚臭的、恶心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哈哈哈!好喝吗?女皇陛下!这可是我们这些『蝼蚁』的尿啊!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这些下等人的味道!”羞辱,还在继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玉隐彻底沦为了黑风寨的公共玩物。

她被剥夺了名字,只有一个代号——“肉便器”。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拴在聚义厅的柱子上。

任何一个血魔宗的教徒,无论地位高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了欲望,都可以随时随地地,走过去,掀起她的腿,将她就地正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两个穴,因为无休止的、粗暴的使用,已经变得松垮不堪,再也无法合拢,像是两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丑陋的伤口。

而李狂,在享受完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之后,终于,将他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玉隐最后的、也是最有价值的东西——她那身纯净的凤元之体。

他将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玉隐,拖到了一个阴森的、刻满了血色符文的密室里。

“玉隐啊玉隐,”李狂抚摸着玉隐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的脸,声音中充满了贪婪,“本舵主,卡在化神后期,已经百年了。今天,就用你这身最顶级的炉鼎,助我,踏入炼虚之境吧!”他不再废话,一只手,猛地按在了玉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丹田之上!

“血魔夺元大法!”一股霸道无比的吸力,轰然爆发!

“啊——!”玉隐的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仿佛灵魂被活生生抽离的痛苦,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气海之中,那最后的、赖以生存的本命凤元,正在被一股野蛮的力量,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吞噬!

她的力量,她的修为,她的过去,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剥夺!

李狂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气势!

他成功了!

他借助玉隐的凤元,一举突破了瓶颈!

而当他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时,玉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她的丹田破碎,经脉寸断,所有的灵力,都被吸食得一干二净。

一个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的玩具,下场只有一个。

李狂厌恶地,像踢开一块垃圾一样,将她踢到角落。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到后山的茅厕里去!以后,她就是我们黑风寨的厕神了!”……

三个月后。

孙元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黑风寨。

如今的李狂,已经是炼虚期的大能,地位今非昔比,但见到孙元,依旧是恭恭敬敬。

“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孙元摆了摆手,神情淡漠:“那条母狗呢?”李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王爷说的是那个废物啊?她现在,应该在后山的茅厕里待着呢。那地方,倒是挺适合她的。”孙元没有说话,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还没靠近,一股冲天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座由山石和木头搭建的、极其简陋的、公用茅厕。

几十个茅坑,肮脏不堪,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和蠕动的蛆虫。

而在最里面角落里,一个浑身沾满了污秽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孙元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是天元女皇的女人。

她浑身散发着恶臭,脸上、身上,全都是肮脏的秽物。

但即便如此,孙元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不正常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在这样一具形同枯槁的身体上,那样的隆起,显得格外突兀。

孙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道精纯的法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探入了玉隐那肮脏的、隆起的小腹之中。

法力,在她的子宫里,小心翼翼地探查着。

很快,一个蜷缩着的、小小的、已经成型的胎儿的轮廓,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个……女孩。

孙元的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恶意与期待的、森然的笑容。

他弯下腰,“我的好陛下,”孙元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看来,你还给我准备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啊。”他用法力拉起玉隐,目光再次落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上。

(一个……还不够啊。)(等这个小东西长大,让她亲眼看着,我是如何玩弄她的母亲。然后再让她,和她的母亲一起,跪在我的脚下,像两条最听话的小母狗一样,伺候我……)(母女花……那该是,何等美妙的场景啊……)孙元的笑容,愈发冰冷,愈发残忍。

十年后。

天元王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繁荣”。

旧的秩序被彻底打破,新的规则在血与火中建立。

曾经势不两立的仙门正道与邪魔外道,达成了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十年光阴,足以让沧海化为桑田,也足以将地狱伪装成盛世。

天元皇城,金銮殿。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格,洒在冰冷光滑的金砖之上,映照出百官肃穆的身影。

凤座之上,端坐着的,依旧是那个风华绝代、威仪万千的女人——天元女皇,玉隐。

十年的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依旧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份美丽之中,沉淀了更多令人敬畏的冰冷与威严。

她的凤眸扫过阶下群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如今的她,比十年前更加杀伐果断,手段凌厉,威望如日中天,是整个天元王朝臣民心中无可争议的神。

她的身侧,侍立着一位年岁不大的小公主。

女孩名唤“念奴”,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间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小小年纪便已显露出倾国倾城的风姿。

她穿着合体的宫装,安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神情恬静而乖巧,宛如一尊最完美的玉雕,是母仪天下的女皇身边最圣洁的点缀。

阶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令人瞩目的,是站在武将之首的那个魁梧身影——镇国大将军,卓天霸。

他曾是玉隐的政敌,拥兵自重,一度对皇权构成巨大威胁,最终被玉隐以雷霆手段镇压。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死在天牢,却不想几年后,他竟被女皇陛下重新启用,并且委以重任。

如今的他,收敛了所有桀骜,成了女皇座下最忠诚、最勇猛的一条恶犬。

而在文臣队列中,那个眼神阴鸷、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笑意的,正是当朝丞相,墨尘渊。

此人智计百出,曾数次设局陷害忠良,妄图颠覆朝纲,同样是玉隐的手下败将。

然而,他也被女皇陛下从死囚中提拔出来,成为了处理朝政的一把利刃,其权谋手段,为天元王朝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殿中还站着几位气息邪异、周身萦绕着淡淡血气的修士。

为首的,是血魔宗如今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曾几何时,仙魔不两立,邪道修士在天元王朝境内如同过街老鼠。

可如今,他们竟能堂而皇之地站在朝堂之上,与仙门正道的代表们,维持着一种脆弱而畸形的平衡。

就在刚才,一名御史官声泪俱下地弹劾血魔宗,称其在南疆以活人血祭,炼制邪器,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满朝文武,都以为女皇陛下会龙颜大怒,降下雷霆之威。

然而,凤座之上的玉隐,只是淡淡地瞥了那御史一眼,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此事朕已知晓。南疆蛮族素来不服王化,血魔宗此举,亦有震慑宵小之功。下不为例。退朝。”言罢,不顾满朝哗然,她缓缓起身,牵起身边念奴的小手,在百官复杂的目光中,走入了后殿。

这便是如今的天元王朝。

一个外表强盛、威服四海,内里却充斥着无数诡异与不解的畸形帝国。

没人能看懂这位女皇陛下的心思,她的行为,时而英明神武,时而又纵容邪恶,充满了矛盾。

但无人敢质疑。

因为,她是玉隐。

……

当厚重的殿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金銮殿后那间专属于女皇的、奢华无比的寝宫——“凤仪宫”内,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前一刻还威严满满、如同九天神女的玉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她松开女儿的手,那张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绝美面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了所有的威严与高傲,取而代ž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杂着恐惧、屈辱与病态期待的复杂神情。

她缓缓地,朝着那张由万年暖玉打造的、空无一人的凤榻,跪了下去。

她身边的念奴,那个在朝堂上恬静乖巧得如同天使般的小公主,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熟练地跪在了母亲的身边。

她的脸上,同样褪去了所有的天真无邪,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被精心调教出来的、驯服的恐惧。

偌大的寝宫,一片死寂。

母女二人,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神祇的审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慵懒而充满了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凤榻的帷幔之后,幽幽传来:“今天的表现,不错。那条老狗,叫得挺热闹。”听到这个声音,玉隐和念奴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头,也埋得更低了。

“谢主人……夸奖。”玉隐的声音,早已不复朝堂上的冰冷,变得沙哑、卑微,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

帷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拉开,露出了那个端坐其中的男人——孙元。

十年过去,他的容貌依旧俊美无俦,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沉淀了更多玩味与残忍。

他才是这座宫殿,乃至整个天元王朝,真正的、唯一的、隐藏在幕后的主人。

他赤裸着上身,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目光,如同审视两件最卑贱的物品般,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

“过来。”他淡淡地命令道。

玉隐和念奴,如同听到了圣旨的母狗,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着凤榻,快速地爬了过去。

她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华丽繁复的凤袍与宫装,在光洁的地面上拖行,与她们那卑微的、如同畜生般的爬行姿态,形成了最刺眼、最荒诞的对比。

她们爬到榻边,不敢上榻,只是用自己的脸颊,卑微地、讨好地,去蹭孙元的脚踝。

孙元享受着她们的臣服,一只脚,随意地踩在了玉隐的头上,将她那高贵的头颅,死死地踩在脚下。

“我今天,心情不错。”他用着玉隐在朝堂上才能使用的自称,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所以,我决定,赏赐你们。”

他拍了拍手。

寝宫的侧门被缓缓推开。

鱼贯而入的,正是刚刚在朝堂之上,还对玉隐俯首称臣的几个人——镇国大将军卓天霸,当朝丞相墨尘渊,以及血魔宗的代宗主,血屠老祖。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在朝堂上的恭敬与畏惧,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充满了占有欲的淫邪与贪婪。

他们走到榻前,对着孙元,恭敬地行了一礼:“王爷。”孙元点了点头,脚尖,在玉隐的脸上,轻轻碾了碾,然后,指向一旁同样瑟瑟发抖的念奴。

“卓天霸,”孙元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神祇的权威,“这条小母狗,今天赏给你开苞了。记住,她是朕最心爱的玩具,别弄死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卓天霸的天灵盖上!

他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猛地一震,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狂喜,一种压抑了十年、发酵了十年的、混杂着仇恨与淫欲的狂喜,如同火山熔岩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瞬间烧红了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小身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贪婪的口水。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谢……谢王爷赏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洪亮地磕了一个头,坚硬的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咚!然后,他站起身,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饥饿到发狂的恶狼,朝着那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小公主,一步一步地扑了过去。

他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玉隐那颗正在被凌迟的心上。

“不……”一声绝望到极致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从玉隐的口中溢出。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扑过去将自己的女儿死死护在怀里,但孙元那只看似随意地踩在她头上的脚,却如同万丈神山,蕴含着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的恐怖力量。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坚硬的金砖,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经被自己一言定罪、打入天牢的阶下囚,此刻,正将他那双沾满了鲜血与罪恶的、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那纯洁如白纸的女儿!

念奴,她还那么小。

她的小脸,是世间最巧夺天工的瓷器,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仿佛能透出光来。

那双与玉隐如出一辙的凤眸,此刻却不像母亲那般冰冷威严,而是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纯粹的、无助的恐惧。

小巧挺翘的鼻尖下,是一双樱桃般娇嫩的、微微张开的红唇,因为害怕而轻轻颤抖着。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上好的云锦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雏鸟图案,那是她身份的象征。

然而此刻,这身华美的衣袍,却成了包裹着祭品的最后一道脆弱屏障。

卓天霸的影子,如同一片巨大的、肮脏的乌云,彻底将她笼罩。

嘶啦——!

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寝宫中炸响!

那件华美的粉色宫装,被卓天霸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从领口一直撕到了裙摆!

大片大片稚嫩的、雪白得晃眼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孩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与恐惧,而微微地颤抖着,两点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

“啊!”念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叫!

她那娇嫩的身体,对于卓天霸那样的壮汉来说,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卓天霸狞笑着,一把将这个小小的、徒劳反抗的身体,轻易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害怕而紧紧并拢的、纤细笔直的小腿,看着这张与玉隐有七八分相似的、此刻挂满了泪珠、梨花带雨的惊恐小脸,心中,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变态的、报复性的快感!

“小骚货!你娘当年不是很威风吗?!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操成一个烂货的!”他一边咆哮着,一边用他那粗糙得如同砂纸的手掌,在那具稚嫩的、光滑如丝的玉体上肆意揉捏,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今天,老子就干她的宝贝女儿!让你娘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从一个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操成一个谁都能上的烂货的!”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入玉隐的耳中。

(不……不要……念奴……我的念奴……)玉隐的指甲,早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凄厉的暗红。

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这一切的痛楚,都比不上她此刻亲眼所见之万一!

卓天霸那根比念奴手腕还要粗的、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像一根肮脏的搅屎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野蛮地、毫不怜惜地,探入了那片稚嫩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还带着奶香气的神秘领地。

那是一片何等娇嫩的地方!粉色的肉唇,因为主人的恐惧而紧紧闭合着,细密的绒毛,如同初生的嫩芽,覆盖在那片圣洁的三角地带。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都在卓天霸那根粗暴的手指下,被瞬间摧毁!

“不!好痛!不要!娘!救我!救我啊!”念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她那幼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难以想象的剧痛而剧烈地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硬的、粗糙的东西,正在强行地、撕扯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撕裂的痛!

卓天霸却根本不管她的哭喊,他的手指,在那小小的、紧致的肉穴里,蛮横地搅动着、抠挖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破裂声响起。

随即,一缕鲜艳的、刺目的鲜血,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与女孩那雪白的腿根,形成了最残酷、最凄美的对比。

念奴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本能地,向自己的母亲求救。

那一声声“娘,救我”,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玉隐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然而,她的母亲,那个曾经无所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元女皇,此刻,却像一条真正的、卑贱的死狗一样,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看着,只能听着,任由自己女儿的悲鸣,将自己的灵魂,一片片地、凌迟得支离破碎。

孙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玉隐脸上那痛苦、挣扎、愤怒、绝望,最终又归于死寂的表情。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她那高傲的灵魂,在亲情与现实的无情碾压下,被反复折磨、最终彻底崩塌的模样。

这比单纯的肉体折磨,更能取悦他。

卓天霸终于玩腻了这种“开胃小菜”。

他喘着粗气,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如同一根狼牙棒的肉屌!

那东西,青筋盘结,顶端因为兴奋而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尺寸更是骇人,对于一个成年女子来说都堪称凶器,更何况是念奴这样的!

他抓着念奴纤细的脚踝,将她小小的身体,摆成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那片刚刚被手指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处子血的腥甜气息。

卓天霸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个小得可怜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穴口。

“小骚货,看清楚了!这就是今天,要捅穿你这个小骚逼的东西!”他粗声粗气地咆哮着,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战利品,“你娘当年有多高贵,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多下贱!”卓天霸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与女孩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丑陋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刚刚被捅破的处女膜,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稚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痛!好痛!救命——!”一声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极限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念奴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哭喊,而是一种生命被强行撕裂的、最原始的哀嚎!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烈地向上弹起!

双眼翻白,口中甚至涌出了一丝白沫。

那张可爱的小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样子,青筋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暴起,整个人,在瞬间,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卓天霸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捅进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温热的肉鞘之中!

那稚嫩的穴肉,拼命地、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体外,但这种无力的反抗,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哈……好紧……好骚的小逼……果然是你娘生的小贱货!”卓天霸发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喟叹。

他双手抓着念奴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抓着一件玩具,开始了疯狂的、野蛮的冲撞!

啪!

啪!

啪!

沉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寝宫中,清晰地回响着。

每一次,卓天霸那巨大的肉棒,都像是要将念奴小小的身体,彻底捅穿一般,狠狠地,撞入她的最深处!

念奴的惨叫,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男人那狂暴的动作,无助地、剧烈地颠簸着。

她的双腿,被男人那魁梧的身躯分到了最大,那片狼藉的、红肿的私处,每一次被抽出,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带得翻了出来,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了回去。

鲜血,混合着被强行逼出来的、属于幼女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地流淌下来,将那华丽的、绣着金凤的地毯,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秽的暗红色。

卓天霸也感觉到了身下小骚货的变化。

他只觉得,那原本还拼命抵抗的、紧致的穴肉,慢慢开始,本能地、麻木地,迎合着他的抽插,甚至,还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泥泞。

“哈!这就爽了?这就开始流水了?你这小骚逼,果然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他更加兴奋了!

他抓着女孩的腰,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像她母亲一样,以一个最屈辱的、狗趴式的姿势,跪在地上。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女孩鲜血与淫水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将那片稚嫩的、红肿的穴口,撑开、填满、再抽出……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一个她最痛恨的、也最恐惧的男人,以一种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地,夺走了。

而她的母亲,天元女皇玉隐,从头到尾,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

孙元抬起脚,对墨尘渊和血屠老祖说道:“至于这条……你们两个,随意玩吧。”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淫邪的笑意。

墨尘渊走上前,蹲下身,捏住玉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伸出手,粗暴地,撕开了玉隐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袍!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饱满挺翘的、因为生过孩子而更显丰腴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抖着。

“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血屠老祖也走了过来,他那双如同鬼爪般干枯的手,肆无忌惮地,在玉隐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陛下,您这身凤元之体,虽然被废了根基,但底子还在。”血屠老祖的声音,如同夜枭般难听,“您放心,老夫不会像那个粗人一样,只知道蛮干。老夫会用我们血魔宗最正宗的『阴阳采补』之术,好好地『疼爱』您的。”他说着,干枯的手指,已经顺着玉隐的脊椎,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被双臀包裹的、隐秘的沟壑。

他那如同铁钩般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着那朵紧闭的、娇嫩的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玉隐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被强行撕裂的、充满了极致羞辱的剧痛,从她身体最肮脏的地方传来!

而另一边,墨尘渊也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衣物,狞笑着,将玉隐的头,按了下去。

“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处理朝政吗?今天,就让臣,来考考您的『口才』吧!”凤仪宫,这座天元王朝最神圣、最尊贵的宫殿,彻底沦为了一座充满了淫靡与哀嚎的人间地狱。

高高在上的女皇,和她那圣洁如天使的女儿,此刻,却如同两条最卑贱的母狗,被她们曾经的臣子与敌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肆意地玩弄、侵犯。

卓天霸那魁梧的身躯,在念奴那幼小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着。

小公主的哭喊,早已变得嘶哑、破碎,她的身下,一片狼藉,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染红了那华丽的地毯。

而玉隐,更是凄惨。

她的嘴,被墨尘渊那充满了权谋与阴险的肉屌,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

而她的身后,那片圣洁的后庭,正在被血屠老祖那干枯而邪恶的肉棒,反复地、残忍地,开垦、挞伐。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邪异的力量,正随着血屠老祖的每一次抽插,从她的后庭,涌入她的体内,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那仅存的、微弱的生命精元。

这就是,天元王朝那畸形平衡的真相。

这些被重新启用的政敌,这些被允许存在的邪道修士,他们之所以会如此“忠诚”,之所以会与仙门正道“和平共处”,就是因为,孙元,给了他们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最甜美的、最诱人的“赏赐”。

那就是,可以肆意地、轮流地,享用、玩弄、凌辱,这位曾经让他们恨之入骨、如今却已沦为阶下囚的、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以及她那同样美丽的、年幼的女儿。

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发泄积压多年的仇恨,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占有欲,来巩固自己在这座畸形帝国中的地位。

而玉隐,则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女儿的身体,用她们母女二人那无尽的、日复一日的屈辱,来维系着这个,由她的主人,亲手打造的、虚假的、摇摇欲坠的和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充满了罪恶与凌辱的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卓天霸、墨尘渊和血屠老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对着凤榻上的孙元,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带着满意的笑容,退了出去。

明天,在朝堂之上,他们依旧会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女皇陛下座下,最忠诚的臣子。

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玉隐依旧会穿上那件华丽的凤袍,戴上那顶威严的凤冠,牵着她那同样“圣洁”的女儿,走上那座高高的金銮殿,接受百官的朝拜,扮演着那个,杀伐果断、众望所归的女皇。

而在这凤座之下,在这无尽的、黑暗的轮回之中,她们母女的悲鸣与沉沦,将作为这个虚假盛世,最稳固的、永不为人知的地基,直到,她们彻底腐烂、化为尘埃的那一天。

永无,终结。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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