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她的腰肢不停扭动，像是在模仿某种记忆中的节奏。
陈杰的胸口一阵刺痛。
——她在想谁？
——是周小亮吗？
他默默关上门，回到床上，用枕头盖住脸。
——他接回了她的身体，却永远失去了曾经那个羞涩的小柔。
……
一周后的早晨，陈杰在新闻上看到了周小亮的消息：
“昨夜凌晨，某富豪在市中心遭遇车祸，肇事车辆逃逸。伤者目前处于昏迷状态，疑似成为植物人。”
配图是救护车旁的一滩血迹，和半张熟悉的侧脸——周小亮。
陈杰的手指微微发抖，立刻拨通了私家侦探的电话。
“是真的。”侦探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听说他最近在追的那个大学教授的老婆，人家丈夫发现了，直接开车撞的。”
陈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活该。”
挂断电话，他看向卧室——小柔还在熟睡，黑发散在枕头上，像个无辜的天使。
——周小亮再也威胁不到他们了。
——可小柔的改变，却再也回不去了。
……
当晚，小柔比以往更加主动。
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跨坐在陈杰腿上，红唇贴着他的耳垂：“老公……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她的手里拿着一条丝带，眼神里带着诱惑和试探。
陈杰的呼吸一滞：“……什么？”
“绑住我。”她轻声说，将丝带塞进他手里，“……像他那样。”
陈杰的心脏猛地抽痛。
——她还是在想周小亮。
——即使那个人已经成了植物人，却依然活在她的欲望里。
但最终，陈杰还是接过了丝带。
——如果这是唯一能留住她的方式……
——他愿意堕入这场永无止境的淫妻游戏。
陈杰瘫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的门。
水声停了，小柔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发梢还滴着水。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锁骨上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老公，晚上吃什么？”她擦着头发，随口问道。
陈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腿上——修长、匀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喉咙发紧，但下体却毫无反应。
——又不行了。
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每次小柔主动贴上来，他的身体就像背叛了他一样，毫无反应。
可一旦她背对着他换衣服，或是弯腰捡东西时露出一截腰线，他又会硬得发疼。
“随便吧。”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
小柔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卧室换衣服。陈杰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浴巾滑落的瞬间，他看到了她光裸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线——
——硬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支起的帐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到底怎么了？
……
晚上八点，他们去了楼下的烧烤摊。
小柔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后背只有两根细带交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细高跟，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像一只慵懒的猫。
陈杰走在她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男人投来的目光——贪婪的、赤裸的、充满欲望的。
“看那边……”隔壁桌的两个男人窃窃私语，眼睛却黏在小柔的腿上。
“操，真他妈骚……”
陈杰的拳头攥紧，却又在下一秒松开。
——他居然在兴奋。
小柔似乎对周围的视线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她夹起一块烤肉，红唇微张，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油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
“好吃吗？”她抬眼看陈杰，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陈杰的呼吸一滞，裤裆瞬间绷紧。
——她绝对是故意的。
……
回家的路上，他们经过一个小公园。夜晚的公园几乎没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石板路。
小柔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陈杰的视线无法从她扭动的腰臀上移开。
“老公……”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一直在看我。”
陈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想做什么？”她歪着头，手指轻轻勾住他的皮带。
陈杰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小柔推到了一棵大树后，手掌急切地探入她的裙底——
——丝袜下空无一物。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腿心，触到一片湿滑。
小柔仰头喘息，红唇微启：“老公……你好久没这么硬了……”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像是故意刺激他。
陈杰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虽然她根本没穿），将她转过去按在树上，掀起她的裙摆——
——透肉的黑丝包裹着浑圆的臀，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自己扒开。”他哑着嗓子命令。
小柔顺从地弯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入口。
陈杰再也忍不住，直接挺腰进入——
“啊……！”小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往后迎合，“老公……好深……”
她的声音甜腻得近乎虚假，但陈杰已经顾不上分辨了。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挫败全部发泄出来。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低吼，“让所有人都听见。”
小柔的呻吟果然提高了几个度，甚至带着一丝哭腔：“老公……你好棒……比周小亮还棒……”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浇在陈杰头上。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小柔似乎没注意到，还在继续：“他……他从来不会这么深……啊……老公……继续……”
陈杰的胸口一阵刺痛，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小柔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托起她的一条腿——
“看着我是谁。”他咬牙切齿地说，撞击的力道几乎让她站不稳。
小柔的眼神已经涣散，红唇微张：“陈杰……我老公……”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陷入他的后背，高潮时的痉挛像潮水一般包裹着他。陈杰低吼着释放，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到底在做什么？
……
回家的路上，小柔靠在他肩头，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老公，你今晚好厉害……”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陈杰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小柔高潮时的表情——那真的是因为他吗？
——还是因为她把他幻想成了周小亮？
浴室里，陈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陌生得可怕。
——他居然在享受别人窥视小柔的目光。
——他居然因为听到周小亮的名字而更加兴奋。
——他到底……变成了什么？
镜中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电影院篇]“老公…屏幕上的女主角…有我现在骚吗？”小柔跨坐在陈杰腿上，酒红色真丝裙被撩到腰间，湿润的触感透过裤子传来。
“啊…顶到了…”她突然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要被发现了…轻点…啊！”
陈杰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小柔立刻捂住嘴，却在他下一次撞击时失控地呜咽：“要死了…老公…再重点…啊！”银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随着一阵剧烈颤抖，她瘫软在陈杰怀里：“爽不爽…我比电影里…叫得好听吗？”
[摩天轮篇]“听说在最高处…会更有感觉…”小柔解开陈杰皮带时，指甲刮过敏感部位。
当车厢升至顶点，她突然沉下身子：“啊！这么深…”双手抵着玻璃窗，臀瓣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陈杰胯骨上。
“叫出来。”陈杰咬着她后颈命令。
“不行…下面…会看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却在最激烈时突然尖叫：“啊啊啊！要去了…老公…弄死我了…”摩天轮开始下降时，她转过身捧起陈杰的脸：“刚才…有没有比周小亮…更爽？”
[餐厅篇]洗手间隔间里，小柔的旗袍被掀到腰间。
“有人…进来了…”她反而夹得更紧，指甲在陈杰背上抓出血痕。
“这么骚？不怕被发现？”陈杰加重力道，她立刻咬住他肩膀呜咽：“啊！轻点…要叫出来了…”
当隔壁传来冲水声时，她突然仰头高潮：“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还要…”陈杰捂住她的嘴完成最后冲刺，她瘫软在他怀里喘息：“刚才…谁让你更爽…嗯？”
[泳池篇]“水里…会特别紧哦…”小柔引导陈杰的手解开泳衣系带。
当他在水中进入时，她突然尖叫：“啊！太涨了…”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随着水波晃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要死了…老公…顶到最里面了…”
救生员哨声响起时，她反而收紧内壁：“快…就在这…给我…”当陈杰将她抵在池壁狠狠贯穿，她仰头发出长长的泣音：“啊啊啊！去了…你比他…厉害多了…”
[深夜独白]陈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肩膀上还留着齿痕。
他想起小柔高潮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你现在…比他还会玩…”镜中的男人突然露出餍足的笑容，指腹擦过肩膀上渗血的咬痕——这场禁忌游戏里，他们早已在堕落中找到了最极致的欢愉。
浴室门缝透出的暖黄光线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陈杰的视网膜。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被水声掩盖的呜咽。
轻轻推开一条缝——小柔背对着门跪在浴缸边，双腿大张着前后摆动，湿发黏在弓起的脊背上，像条脱水的鱼。
“啊…再快点…”她对着手机屏幕喘息，画面里是上周在游泳池拍的视频。
陈杰看见她绷紧的脚背突然痉挛，指甲在浴缸边缘刮出刺耳的声响：“周…周总…”
陈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植物人躺在医院三个月了，可他的名字还在小柔高潮时被喊出来。
更讽刺的是，当小柔颤抖着瘫软时，陈杰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裤裆，竟然感到一丝诡异的解脱。
“老公试试这个。”小柔拆开黑丝绒盒子，里面躺着带铃铛的蕾丝颈圈，“你系铃铛的时候…我就跪着给你…”她说话时舌尖扫过铃铛表面，金属冷光映着红唇。
陈杰喉结滚动。
多完美的场景——她穿着开档丝袜跪在地毯上，铃铛随呼吸轻响，乳尖隔着薄纱挺立。
可当他拿起颈圈，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时，身体却像被抽空了血液。
“怎么了？”小柔用膝盖蹭他腿间，吊带滑落露出半轮酥胸，“上次在电影院不是还很凶…”她的手突然探进睡裤，指尖像弹钢琴般撩拨。
陈杰猛地抓住她手腕，掌心全是冷汗。
空气凝固了。
小柔眼里的春水渐渐结冰：“又不行？”她扯开睡袍腰带，雪白胴体完全暴露：“看啊！我这么骚的贱货摆在这！”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向腿心：“摸！湿透了！都是为你流的！”
可陈杰的手指像冻僵的枯枝。当他狼狈地逃向书房时，听见陶瓷碎裂的声音——那是他们蜜月时买的马克杯。
凌晨三点，电脑蓝光映着陈杰扭曲的脸。
论坛置顶帖的标题像淬毒的钩子：【我把妻子送给兄弟当母狗】。
主楼照片冲击着他的神经：穿围裙的女人跪着给男人口交，奶子从敞开的衣襟掉出来，眼角还挂着泪。
“周六让老婆去伺候大哥，回来内裤都不见了”、“这贱货被操得直翻白眼，还问下次什么时候”、“现在不挨肏就睡不着，天天撅着屁股求我找人干她”
陈杰的呼吸越来越重。
当翻到某层楼偷拍的视频——昏暗包厢里，穿旗袍的女人被三个男人轮流进入，嘴里还喊着老公我爱你——他裤裆突然顶起帐篷，久违的灼热感烧穿脊椎。
“在看什么？”小柔幽灵般出现在门口。陈杰慌忙关页面却碰倒水杯，湿透的裤裆勾勒出惊人轮廓。小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见血肉。
“原来老公好这口…”小柔跨坐到他腿上时，睡衣带子应声而断。
她抓着陈杰的手按向自己胸脯：“摸！随便玩！”另一只手点开论坛视频外放，女人的哭叫顿时充斥房间。
陈杰像濒死的野兽般撕扯她。
当他把小柔按在书桌扒开臀瓣时，她突然回头媚笑：“我和视频里的骚货…谁更欠操？”这句话点燃了炸药库，陈杰掐着她的腰猛撞进去：“你！贱货！”
“啊！捅穿了！”小柔的指甲抠进木头，悬空的双腿疯狂踢蹬：“老公好棒！肏死你的小母狗！”陈杰揪住她头发逼着看屏幕：“学她叫！”视频里正放到三根手指插进女人后庭的画面。
小柔突然像发情的猫般弓起背：“后面…老公也想要…”陈杰啐了口唾沫抹在她臀缝，粗粝的手指强行挤入。
“疼！”她尖叫着扭动，却把他夹得更紧：“再…再深点…啊啊啊！”
当陈杰咬着她肩膀射精时，小柔还在抽搐：“还要…尿里面…”他当真又顶了十几下，直到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
小柔蜷在陈杰怀里涂指甲油，脚踝上的铃铛响得清脆。
“今晚穿这套。”她踢了踢床尾的包装盒——里面是带尾巴的肛塞和透视女仆装，“我们拍视频发论坛好不好？”
陈杰胃里翻腾。
这三周他靠论坛刺激维持着虚假雄风，可此刻小柔腿间黏腻的触感让他作呕。
“累了。”他翻身装睡，听见指甲油瓶子砸在墙上的碎裂声。
浴室很快传来震动棒的嗡鸣。
陈杰鬼使神差点开监控APP（周小亮当初装的），看见小柔骑在洗手台上，手机播放着他们上周拍的性爱视频，而震动棒正在她后庭疯狂旋转。
“杰哥…用力啊…”她对着视频里的陈杰哭叫，手指突然狠狠掐住奶头：“没用的废物！”当高潮来临时，她抓过周小亮落下的领带塞进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陈杰瘫在黑暗里，腿间毫无动静。他颤抖着点开收藏的帖子，可那些曾让他血脉偾张的文字，此刻读来却像讣告：
【兄弟把我老婆肏成了喷水马桶】
【婚礼当天让伴郎团轮新娘】
【怀孕七个月还求我找人干她】
每个标题都在咧着嘴嘲笑他——你连当绿奴的资格都没有。
浴室门板规律的撞击声像秒针在切割时间。
陈杰蜷在客厅沙发里，盯着茶几上那枚被小柔摔裂的婚戒——铂金指环的裂痕里卡着她的一根阴毛，在灯光下弯成嘲笑的弧度。
当浴室传来高亢的呜咽时，他鬼使神差地点开监控，屏幕里小柔正用周小亮的鳄鱼皮带抽打乳尖，腿间夹着的震动棒嗡嗡作响。
“杰哥…看看我多贱…”她突然抓起剃须刀刮向耻毛，血珠混着爱液滴在瓷砖上，“这样够不够骚？嗯？”陈杰的胃袋猛地抽搐，可裤裆依旧死寂。
他想起三小时前，小柔穿着开档旗袍骑在他腰上磨蹭两小时，最后抓着他手捅进自己下体尖叫：“你摸！都是为你流的！”
“我们谈谈。”陈杰把冰啤酒按在小柔腿心，看她触电般弹起。水珠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发留下深色圆点。
小柔嗤笑着解开浴袍：“又要谈心？”雪白胴体横陈在灯光下，耻丘刮出的“杰”字还在渗血，“不如直接操服我？”
陈杰的拳头在膝头攥出青筋：“还爱我吗？”
空气突然凝固。花架上垂落的绿萝影子在她锁骨颤动，像条将死的蛇。“爱啊。”她脚尖勾过他膝盖，“不然早跟周小亮…”
“如果他没变植物人呢？”陈杰截断她，看见血色从小柔脸上瞬间褪去。
浴室的水龙头在死寂中滴答作响。
第十二声时，小柔抓起水果刀划向手腕——刀锋在皮肤压出白痕又停住。
“你要听真话？”她眼底翻涌着黑潮，“他操得我失禁那晚，你猜我叫的是谁名字？”
陈杰的指甲陷进掌心。
“是你。”刀哐当落地，“我喊陈杰救我。”
小柔蜷在沙发啃咬指甲的侧影，让陈杰想起他们养死的仓鼠。“所以呢？”她吐出半片指甲，“买电动棒批发？”
陈杰把裂开的婚戒推到她面前：“去谈恋爱。”
小柔的嗤笑卡在喉咙。她盯着戒指裂痕里的那根卷曲毛发，突然开始发抖：“…什么？”
“找男人。”陈杰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做爱。”
落地窗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
小柔的脚趾抠着沙发缝，浴袍下摆渐渐洇出深色水痕——不是汗。
“陈杰你他妈…”她抓起烟灰缸砸过去，水晶棱角擦过他颧骨划出血线，“现在嫌我脏了？”
“我要听细节。”血珠滑进陈杰嘴角，咸腥味混着铁锈，“所有细节。”
小柔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爬过来舔掉那滴血，手探进他裤裆摸索：“硬了？”触到那片绵软时，笑声像碎玻璃迸溅：“哈哈哈…原来陈总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