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陈杰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他却无法反驳。
“是你说的,想让嫂子穿漂亮衣服,想让她诱惑你。”周小亮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指,“我做到了,只是……嫂子更喜欢我了而已。”
小柔冷漠地别过脸,似乎连看都不想再看陈杰一眼。
车窗重新升起,跑车轰鸣着离去,留下陈杰站在原地,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
那天之后,陈杰彻底明白了——从小柔这里,他再也找不到突破口了。
她的心已经彻底被周小亮俘获,那些曾经属于他的温柔、依赖,深夜的办公室里,陈杰盯着电脑屏幕,反复播放着周小亮发来的最新视频——小柔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裙,跪在地毯上给周小亮系鞋带,仰头时眼神里满是驯服的温顺。
“操!”
他一拳砸在键盘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必须做点什么!
酒精和愤怒让他的思绪混乱,但一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周小亮喜欢什么?
——征服。
——尤其是征服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女人。
陈杰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既然他喜欢抢别人的妻子,那就送他一个“更好的”!
……
第二天,陈杰联系了曾经合作过的一位私人侦探。
“我要找一个女人。”他将一叠现金推到对方面前,“要漂亮,要性感,要比我老婆更有魅力。”
侦探挑眉:“什么类型的?”
陈杰的眼神阴沉:“良家妇女型。”
他太了解周小亮的癖好了——那个变态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肉体,而是把纯洁的女人一步步调教成荡妇的过程!
三天后,侦探发来一份资料:
林晚,28岁,已婚,丈夫是外企高管,常年在国外出差。
气质温婉,长相清纯,但身材极好,属于保守中带着不自知的性感。
社交圈干净,没有不良嗜好,典型的贤妻良母。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素雅的连衣裙,站在幼儿园门口接孩子,笑容恬淡。
陈杰盯着照片,手指轻轻摩挲。
——完美。
……
陈杰花了一周时间摸清林晚的生活轨迹:
每周三下午去瑜伽馆
周末带孩子去儿童乐园
偶尔独自去一家小众书店
他选择了书店作为切入点。
周日下午,林晚如往常一样走进书店,指尖掠过书架上的诗集。陈杰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在取书时“不小心”碰掉了她手中的书。
“抱歉。”他弯腰捡起,递给她时故意露出腕表——百达翡丽,和周小亮常戴的那款一样。
林晚礼貌地笑了笑:“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柔软的疏离感。
陈杰没有急着搭讪,只是状似无意地拿起同一本书:“你也喜欢聂鲁达?”
林晚有些惊讶:“您也读诗?”
“偶尔。”他微笑,“尤其是《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这是周小亮最常挂在嘴边的诗集。
……
接下来的两周,陈杰以“书友”的身份循序渐进:
“偶遇”后一起喝咖啡,聊文学和艺术
得知她丈夫常年不在家,孩子由保姆照顾
故意提到自己有个“玩世不恭的朋友”
“我那个朋友啊,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某次闲聊时,陈杰状似无奈地摇头,“越是端庄的女人,他越有兴趣。”
林晚皱眉:“这种男人很危险。”
“是啊。”陈杰叹气,“可惜很多女人吃这套。”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杯垫。
——上钩了。
……
时机成熟后,陈杰组织了一场“高端商务酒会”,特意邀请周小亮,同时“偶然”提到林晚也会来。
“听说是个大美人?”周小亮果然来了兴趣。
陈杰递给他一张照片——林晚穿着旗袍参加茶会的侧影,脖颈线条优雅如天鹅。
“有夫之妇。”他压低声音,“丈夫在国外,平时连短裙都不穿。”
周小亮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酒会当晚,林晚穿着墨绿色丝绒礼服出现,保守的剪裁却掩不住窈窕的身段。周小亮的视线像狼一样黏在她身上。
陈杰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周小亮用惯用的手段接近她:
假装对古典文学感兴趣
“无意间”展露腕间的名表
谈论她在幼儿园工作的趣事
当周小亮的手“不经意”搭上林晚的后腰时,陈杰知道——计划成功了。
……
然而陈杰没想到的是,林晚的“沦陷”速度远超预期。
不到两周,侦探发来的照片就显示:
林晚和周小亮共进晚餐,穿着低胸连衣裙
周小亮送她回家时在车里接吻
最后是她深夜独自进入周小亮的公寓
最让陈杰震惊的是最新的一张照片——
林晚穿着小柔同款的黑丝吊带裙,跪在周小亮脚边给他倒酒,眼神里满是驯服的崇拜。
——和他妻子一模一样!
陈杰猛地摔了手机。
——他亲手给周小亮送了个新玩具!
……
愤怒之下,陈杰直接闯入了周小亮的别墅。
客厅里,林晚正跨坐在周小亮腿上喂他吃葡萄,见他进来,不仅没躲,反而娇笑着往周小亮怀里缩了缩。
“杰哥?”周小亮挑眉,“这么晚有事?”
“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陈杰指着林晚怒吼。
周小亮懒洋洋地抚摸着林晚的头发:“晚晚,告诉陈总,你是自愿的吗?”
林晚仰头亲了周小亮一下,转头对陈杰甜甜一笑:“陈先生,谢谢您介绍我们认识。”
陈杰如遭雷击。
直到这时,周小亮才慢条斯理地从茶几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扔给他。
——林晚的详细背景调查,末尾附着一行字:
“职业伴游,专攻高端客户,时薪两万起。”
周小亮大笑:“杰哥,你找的这位‘良家妇女’,去年还在澳门赌场当荷官呢。”
林晚配合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的玫瑰纹身——那是某家高端伴游公司的标志。
陈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
从始至终,他才是猎物。
凌晨三点十七分,陈杰的公寓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
他的办公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电脑屏幕上,一个名为'绿帽交流区'的论坛页面正闪烁着淫靡的光影。
“今日热帖:分享娇妻被兄弟开发的全过程(附照片)”
陈杰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帖子。
帖子里的照片像素不高,但能清晰地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跪在地上,脖子上系着一条狗链。
发帖人写道:“没想到平时端庄的妻子在别人胯下这么骚…”
“啪”的一声,陈杰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周小亮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
“杰哥,看看嫂子今天的新造型(视频)”
视频封面是小柔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半透明睡裙,跪在床边的剪影。
陈杰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吸变得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该点开,但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
视频里,小柔正用牙齿解开周小亮的皮带。
她抬眼的瞬间,陈杰仿佛被雷击中——那个眼神里满是曾经只属于他的柔情蜜意,现在却对着另一个男人。
“主人…”视频里的小柔轻声唤道,声音甜腻得陌生,“我今天…表现好吗?”
周小亮的手抚过她的长发:“比昨天进步了。”
陈杰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痛恨自己的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动作。就在他即将释放时,手机突然震动,周小亮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嫂子说想试试三人行,杰哥有兴趣旁观吗?”
陈杰的欲望瞬间冷却。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却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力道。
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小柔含住周小亮手指的特写画面仍在循环播放。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身体。
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这才短短几个月,他就像老了十岁。
“我到底在干什么…”陈杰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回到卧室,他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手机。
周小亮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小柔穿着白色浴袍的背影,配文'宵夜'。
浴袍下摆露出一截大腿,上面隐约可见红色的指痕。
陈杰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他点开相册,翻出半年前和小柔的结婚纪念日照片。
照片里的小柔穿着保守的米色连衣裙,对着镜头羞涩地微笑。
那时的她连穿短袖都要犹豫,现在却…
手机突然震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陈先生,您委托调查的资料已更新,请查收邮箱。”
陈杰这才想起自己一周前还雇了私家侦探跟踪周小亮。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邮箱,最新报告里附着十几张偷拍照片:
小柔和周小亮在高级餐厅用餐,她穿着深V领的红色连衣裙
周小亮搂着她的腰走进奢侈品店
地下停车场里,小柔被按在车头激吻
最后一张照片让陈杰的血液凝固:小柔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耀眼的钻石戒指。
报告末尾写着:“目标人物已搬入周宅,原住所物品正在清理中。”
陈杰的视线模糊了。他机械地点开周小亮的朋友圈,往下滑动。过去两周的每一条动态都和小柔有关:
“教她玩新玩具(视频)”、“小野猫今天不乖,需要惩罚”、“谁说良家妇女不会口?”
每一条下面,都有几十个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留言。陈杰甚至看到了自己公司高管的评论:“周总好福气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席卷而来。
陈杰突然意识到,在整个圈子里,他早就成了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妻子成了别人的玩物,只有他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他打开抽屉,翻出很久不用的安眠药。就在他准备吞下时,手机又响了。是周小亮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杰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画面里,小柔正跨坐在周小亮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她的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脖子上布满吻痕。
“杰哥,”周小亮的声音带着笑意,“嫂子想和你打个招呼。”
小柔缓缓转头看向镜头,眼神从迷蒙逐渐变得清明。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周小亮的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腰。
“啊…”她轻呼一声,眼角泛起泪光。
陈杰的喉咙发紧:“小柔…”
“老公…”小柔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视频突然中断。陈杰再拨回去,已经无人接听。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陈杰瘫坐在地上,手机从指间滑落。他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妻子,连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
而最可怕的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的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画面而兴奋着。陈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指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尘封的纸箱。
里面装着他和小柔的结婚照、蜜月旅行时买的纪念品、她写给他的第一封情书…
陈杰抱着纸箱坐在床边,泪水终于决堤。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那个会为他脸红、为他煲汤、为他挑选领带的小柔,已经永远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周小亮朋友圈里那个眼神妩媚、身体放荡的陌生女人。
而更令他恐惧的是,即使知道这一切,他依然无法控制地点开了周小亮最新发布的视频。画面里,小柔正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镜头,红唇微启:
“主人…我永远是你的…”
陈杰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的裤腰。在自我厌恶与无法抑制的欲望之间,他再一次选择了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