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色彩羽篇(中)(1/2)
听着一色彩羽的话语,自动屏蔽了一色彩羽话语中那刻意装出来的贬低与嫌弃,比企谷八幡仔细思索了一番,这才终于明白为何曾经虽然总是戏弄她却未曾越过红线的一色彩羽会在今天突然主动出击,对自己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一色彩羽肯定是在电话里以为自己正在因为生理上的欲求不满自慰,而觉得她说不定通过自己的这个弱点出手有机会趁着雪之下雪乃不在时在自己心中占据一份位置。
“原来是这么以为的?难道前辈你当时……欸?前辈你干嘛!噫!!!”
比企谷八幡思索时呢喃的话语让一色彩羽有些疑惑,毕竟在一色彩羽看来比企谷八幡女人缘虽好,但在性爱方面的进展肯定举步维艰,所以电话里的女人的呻吟也只能是从色情影片里传出的,比企谷八幡恼怒的态度以及低沉的喘息也一定是因为自慰被自己打断而发出的。
所以在面对比企谷八幡的疑惑时,一色彩羽显得更加的疑虑,完全不明白比企谷八幡究竟是在思考些什么。
当一色彩羽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一双大手便趁她不注意之时已然顺着她紧身毛衣的下摆探入到她的衣物内部。
比企谷八幡的手掌虽算不上冰冷,但与一色彩羽那一直被风衣和毛衣包裹着的内里的肌肤来说,体温实在是算不上高,所以当比企谷八幡的手掌探入到一色彩羽的衣物内部,手指触碰到一色彩羽肌肤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那较低的体温便刺激的一色彩羽浑身打了个激灵。
在意识到自己内里肌肤上所感觉到的冰冷究竟因何而起后,一色彩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泛起红潮,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更是娇媚的横着比企谷八幡,质问着比企谷八幡如此大胆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可比企谷八幡面对一色彩羽的质问仅仅只是沉默着,并没有丝毫想要去回答的意思,甚至手上的动作还变得更加的大胆,没有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的那只手悄悄挽上了她的腰肢,然后稍稍往上一提便轻而易举的将一色彩羽拖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做着,并由自己的膝盖将一色彩羽那修长的双腿给强行分开,棕色的短皮裙也随之被卷到了她的腰身,让一色彩羽的双腿之上仅仅只残留了肉色的裤袜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与胸罩一个配套的浅粉色的内裤。
比企谷八幡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让原本牢牢掌握主动权的,还正思考着一会该用什么方法将性格别扭的比企谷八幡拐到情侣酒店去生米煮成熟饭一色彩羽变得慌张不已,若不是她及时用手掌将自己的嘴唇捂住,说不定因为惊讶和慌张而产生的尖叫会将影厅中其它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
但比企谷八幡却依旧对一色彩羽的慌张不闻不问,只是用着自己那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的手掌不停抚摸着一色彩羽内里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
比企谷八幡那略显冰凉的手指先是抚摸了一番一色彩羽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甚至还捉弄似的扣了扣一色彩羽的肚脐,而后再用手指轻轻摩擦着一色彩羽那盈盈的腰身,顺着腰身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一色彩羽那虽不如由比滨家母女硕大,但也依旧足够饱满的胸脯才缓缓停下。
“前!前辈!!!等一下!!!这种事情难道要在这里做吗?仔细想一想还是去酒店里再说比较好不是吗?到酒店里人家陪前辈你随便怎样玩都可以!前辈???”
一色彩羽平日里虽看上去拿捏各种各样的男生拿捏的恰到好处,总是会让人会误解她每日每夜都游离在各色的男人之间四处留情,可实际上一色彩羽也不过是一个才上高中不久的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几次的纯情少女,所以尽管今天一色彩羽早已鼓足了勇气主动出击,主动的去接触比企谷八幡那自己从未实际接触过的男性生殖器,主动用手掌用口腔侍奉比企谷八幡,甚至还主动将比企谷八幡射出的那腥臭无比的精液给喝了下去,但在面对比企谷八幡如今真的彷佛一副兽性大发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模样时,一色彩羽对于和比企谷八幡交合没有太多的抗拒,但光是想一想要在影厅这样的公共场合做爱,强烈的羞耻感便瞬间涌上了心头,让一色彩羽连忙慌张的想要劝阻比企谷八幡暂且按捺住想要发泄的欲望,一切事情等到去往情侣酒店里再说都好。
直到被比企谷八幡在影厅这样的公共场合强行分开双腿,衣物内里的肌肤更是被比企谷八幡肆无忌惮的抚摸之时,一色彩羽才终于明白平日里那个总是一脸淡然与无所谓的顶着个死鱼眼的前辈为何今天被自己这么简单的挑逗一番便会露出那副略显羞涩的模样,毕竟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场合亲密与在私密空间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色彩羽很快的便发现自己比起比企谷八幡来说还要不堪,比企谷八幡当初被自己玩弄时,仅仅只是眼神有些闪躲,表情有些羞涩,而如今自己不但整张脸颊都烧的火辣辣的,甚至心跳之快之沉重让自己都已经听不清那正在播放着的电影的声音。
听着一色彩羽那无比慌乱的话语,感受着一色彩羽那越来越滚烫的肌肤,比企谷八幡依旧没有丝毫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一色彩羽的衣物之中抽出,反而是干脆的直接张开手掌,蛮不讲理的将一色彩羽的一半酥胸握在手中不断的揉捏着,感受着指缝之间所传来的一色彩羽的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哈啊啊啊啊……嗯……前辈……不要……哈啊啊啊……不要在这里……”
一色彩羽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还任由自己玩弄的比企谷八幡,此时却是倒反天罡的对自己上下其手,人生第一被男性揉弄乳房所带来的羞耻以及刺激让一色彩羽的喘息瞬间便变得急促起来,流露出喉头与嘴角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无比的娇媚。
但比企谷八幡却无视着一色彩羽那下意识说出的抗拒的话语,继续享受着掌心之中的柔软,不停的将一色彩羽的乳房揉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在紧身毛衣上同时也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凸起。
一色彩羽的双峰虽平日里被制服所遮掩,如今冬日里又被过于厚重的衣物所掩盖,但实际上却发育的相当出色,圆润挺拔的乳房虽与由比滨家母女相差甚远,但却依旧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规模。
一色彩羽那在比企谷八幡手掌心中颤颤巍巍晃动着的丰腴乳肉正散发着难以想象的,甚至足以勾引人犯下罪行的魅力,在比企谷八幡最开始用手抚摸上一色彩羽饱满巨乳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的五根手指指缝便被一色彩羽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白玉般丝滑的触感以及温暖的肌肤让比企谷八幡长久的留恋在其中,恨不得让自己的手自此以后永远的都和一色彩羽的乳肉贴合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一色彩羽乳肉的美好。
一色彩羽坐在比企谷八幡的双腿之间,几乎就是相当于被比企谷八幡抱在环中,比企谷八幡在伸出手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玩弄一色彩羽那饱满的乳房之时,还能够嗅到一色彩羽发丝上所传来的芬芳。
哪怕仅仅只是被比企谷八幡玩弄乳房,浑身力气也随着快感与刺激的愈加强烈而流失了个干净,这让一色彩羽只得无力的靠在了比企谷八幡的怀中,同时嘴角往外吐露的那温热的吐息以及甜蜜的呻吟也正好就响彻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耳边,让比企谷八幡内心之中那虽然经过一次射精但却未能完全被浇灭的欲火再度燃烧了起来。
“哈啊啊啊……欸!欸欸欸!!!前辈你不是嗯啊啊啊~不是哈啊啊……不是刚刚才射过一次吗?怎么现在又……”
一色彩羽本还因为比企谷八幡的手掌玩弄自己双峰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与刺激而处于凌乱之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有一个火热的硬物顶着自己的私处,一色彩羽垂头一看,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比企谷八幡那才射精不久的肉棒竟是再度勃起,挺立着坚硬的棒身,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自己那被裤袜包裹着的私处。
“一色你不是说我早泄吗?你不是说我软的太快吗?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现在一色你再看看呢?想不想用身体再确认一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原本那一直在一色彩羽脸颊之上的戏谑笑意此时却是被转移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脸上,看着一色彩羽那不解的正望着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一脸疑惑的表情,比企谷八幡一边稍微挺了挺腰身,让自己那粗壮的肉棒顶端的龟头去隔着裤袜蹭了蹭一色彩羽的私处,一边还学着一色彩羽贬低自己时的语气,朝着一色彩羽展露着自己的雄风。
看着自己两腿间那粗壮的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膨胀的肉棒,一色彩羽只觉得网络上的知识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人射完一次之后有贤者时间,什么男人在射完一次之后要过好一段时间肉棒才能硬起来都是虚假的谎言,如果网络上的知识都所言非虚,那自己如今就不会被兽性大发的比企谷八幡抱在怀中玩弄乳房,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不可能再度勃起顶着自己的私处挑逗自己。
一色彩羽不知道的是,网络上的这些知识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完全不管用,要知道比企谷八幡可是有着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结爱两条随时都处于发情状态的母狗需要喂饱,而小町和雪之下阳乃那高涨的性欲也是让比企谷八幡不得不随时准备着满足她们,也就只有在这方面的雪之下雪乃和才加入后宫不久仍旧有些羞涩的由比滨结衣能够让比企谷八幡寻得些许的休息时间,可即便如此,比企谷八幡每天恐怕都得在这六个女人的身体里起码发泄个两三次,到了周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父母不在家或是在外开酒店亦或是在雪之下家开淫乱派对,恐怕一天足足得射个尽十次才能喂饱自己后宫中的这些女孩,所以比企谷八幡早已在这些女人饥渴的求欢之中练得了一副钢铁般的肾脏,阴囊生产精液的速度更是快到让人难以想象,所以一色彩羽所惊讶的事情在比企谷八幡看来简直太过习以为常。
对着原本嘲笑自己早泄不行的一色彩羽回了几句嘴后,比企谷八幡开始变本加厉的蹂躏起一色彩羽的乳房来,抚摸揉捏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稍不注意便在一色彩羽雪白的乳肉之中印上了殷红的指痕。
光是体会一色彩羽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溢出的柔软和弹性,比企谷八幡仍是觉得不够满足,竟是干脆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一色彩羽那樱粉色的乳头开始不停的往外拉拽着。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哪怕一色彩羽再怎么想要忍耐,高亢的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的从一色彩羽的喉头散发而出,这让比企谷八幡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取代一色彩羽那原本捂住嘴唇此时却因为快感无力垂下的手臂,将一色彩羽的呻吟声尽数按压回她的喉头,仅仅只在她的口腔之中打转。
在确定只有自己能够听见一色彩羽那微弱的呻吟,并前后左右转了转脑袋发现并没有人觉察到自己和一色彩羽间的激情戏码后,比企谷八幡才开始重新的用手指尖拉拽着此时一色彩羽那遭受刺激后已然变得红肿的乳头。
乳尖的快感让一色彩羽坐在比企谷八幡身上的整个身子都大幅度的抽搐起来,一色彩羽那原本雪白的酥胸如今也四处遍布着比企谷八幡手指的红痕,娇嫩的乳尖更是被比企谷八幡拉拽着变得愈加红肿彷佛是要渗出血一般。
随着比企谷八幡持续不断的刺激,一色彩羽的双眸之中早已被情欲的迷离所填满,眉头更是在快感的冲刷下一直紧皱着,就连殷红的唇瓣上也印上了一色彩羽那因为快感而下意识用牙齿咬上去的为了忍耐呻吟的齿痕。
在一波又一波如同浪潮般的快感的冲刷下,一色彩羽的小穴之中早已分泌出了不少的爱液,爱液随着一色彩羽的小穴腔内往外流淌,先是将她那浅粉色的内裤所浸湿,而后又将她那肉色的裤袜浸出了一小片乌黑的水渍。
比企谷八幡在用手指玩弄一色彩羽的乳房之时,腰身时不时也挺动一番,时不时的用自己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去隔着一色彩羽的裤袜盯着她的私处,一点一点的挑逗着一色彩羽的情欲,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比企谷八幡却是感觉到自己肉棒所顶的部分正变得越来越湿润。
比企谷八幡伸手往着一色彩羽的两腿之间一摸,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小片被爱液浸湿的裤袜的黏腻。
“现在该我问你了一色,被随便玩弄一下一色你下面就有感觉了,有这么兴奋吗学妹?被前辈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就这么刺激吗?”
曾经被一色彩羽用来羞辱嘲讽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如今却是从比企谷八幡的口中说出,被比企谷八幡奉还给了自己,一色彩羽此时只感觉羞愧难当恨不得立马变成个鸵鸟将头埋进地底里,让自己那些羞耻的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呻吟被泥土尽数遮掩,让自己那因为情欲而红透了的脸颊也被泥土所掩埋。
可浑身无力的一色彩羽不光当不成鸵鸟,就连想要撇过头掩饰自己那愈加红润的脸颊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比企谷八幡那戏谑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脸颊上徘徊,将自己所有不堪的表情都尽数收入眼中。
“才……哈啊啊……才没有……人家才没有兴奋……才没有感觉嗯啊啊啊~前辈这么烂的技术哈啊啊啊……人家才没有觉得舒服哈啊啊啊……欸?不要!不要!!!”
虽然一色彩羽知道比企谷八幡如今对于自己的状态心知肚明,对于自己已然被情欲所侵蚀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但一色彩羽依旧嘴硬的反驳着比企谷八幡嘲笑自己的话语,尽管在反驳之时依然有不少的蕴涵着欢愉的呻吟流露而出,但一色彩羽却只当没发现一般,不但想要将自己如今发情的状态掩饰过去,甚至还继续贬低着比企谷八幡的技术。
听着一色彩羽的反驳比企谷八幡只觉得好笑,一色彩羽那满是迷离之色的水润眸子、布满红霞的整篇脸颊、身体之上滚烫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红肿的乳尖以及她那湿润范围越来越大裤袜,这些生理上的反应让比企谷八幡将一色彩羽那被情欲充斥着的身体了解了个透彻,这些生理上的诚实让一色彩羽那些嘴硬的谎言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比企谷八幡面对一色彩羽的嘴硬并没有半分言语,仅仅只是用手捏住一色彩羽裤袜的薄弱处也是被爱液浸湿之处猛地往外一撕,一色彩羽那肉色的丝袜便瞬间破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色彩羽内里淡粉色的内裤。
趁着一色彩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于疑惑之中,比企谷八幡一不做二不休竟是将一色彩羽私处的最后防线那条淡粉色的内裤也拨往一边,让一色彩羽那粉嫩的已然被爱液滋润的水盈盈的阴唇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我看一色你才是成天都想着自慰的小骚货吧?”
比企谷八幡对于一色彩羽反应归来后的抗拒的话语置若罔闻,仅仅只是用手指间轻轻在一色彩羽的阴唇上抚摸了一番,将自己那顷刻间便变得湿润黏腻的手指放到了一色彩羽的眼前,让一色彩羽自己观察自己如今究竟是有多么的兴奋,究竟是有多么的淫荡。
“才不是哈啊啊啊……才不是……哈啊啊啊……人家才没有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即便比企谷八幡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一色彩羽的眼前,一色彩羽也依旧嘴硬着不愿相信比企谷八幡说出的事实,只是一边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见那象征着自己淫荡的沾满自己爱液的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一边摇晃着脑袋胡言乱语的反驳着。
但一色彩羽那言语上的反驳终究还是太过单薄,比企谷八幡见着一色彩羽闭上眼睛便将自己的手指收回,重新移动到了一色彩羽的私处,这次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并没有再去往一色彩羽的阴唇处抚摸,而是直接来到了一色彩羽那因为情欲的增长因为情动不已而早已勃起的阴蒂之处。
在一色彩羽还闭着眼睛无能为力的嘴硬反驳之时,比企谷八幡便已然开始用自己那略显粗糙的指腹去捏住一色彩羽那从未有人接触过的娇嫩至极的阴蒂逗弄。
比企谷八幡仅仅只是刚刚用自己的手指接触到一色彩羽的阴蒂,一色彩羽那嘴硬的反驳便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比之之前比企谷八幡玩弄她乳头时还要高亢的还要娇媚的呻吟。
影厅大屏上的电影正来到了最为关键的戏码,激昂的背景音乐几乎充斥着整个影厅,甚至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因为这过高的音量而有些生疼,而就在影厅的角落,谁也不知道正有一男一女正做着比之这场恋爱电影还要激情得多得戏码,而女孩那婉转的呻吟也正巧被电影的背景音乐遮掩过去,让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这位少女那包含情欲与欢愉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有幸通过声音的来源窥见这两人激情戏码的一星半点。
电影的背景音乐让比企谷八幡逐渐的放下心来,让比企谷八幡能够专注于对于一色彩羽阴蒂的进攻。
比企谷八幡先是用指尖拨弄了一色彩羽的阴蒂几次,一股又一股淅淅沥沥的爱液便如喷泉一般从一色彩羽的蜜穴之中涌出,散发这浓郁的雌性香味。
比企谷八幡一边继续轻轻嗅着一色彩羽发丝的香气,一边还细细的闻着一色彩羽那由着蜜穴中涌出的爱液的香味,与之同时,比企谷八幡手上的动作也片刻未停,比企谷八幡用两根手指将一色彩羽那娇嫩敏感的阴蒂夹在其中不停的戳弄,猛烈的刺激让如今本就对快感没了太多抵抗之力的一色彩羽浑身不停的颤抖抽搐着,原本被情欲填满的迷离双眸此时也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双目翻白,由着蜜穴中往外溢出的爱液更是宛如不停歇一般,不但浸湿着一色彩羽的内裤与裤袜,还在影厅的体面上汇积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前辈哈啊啊啊……不要……哈啊啊……阴蒂太敏感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辈不要……哈啊啊……太舒服了不要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揉搓一色彩羽阴蒂所给予她的那过于强烈的快感,成功的将一色彩羽心中那诚实的情欲所勾引了出来,随着比企谷八幡指尖的一次又一次揉搓,一色彩羽的嘴角也一次又一次的发出着欢愉的诚实的呻吟,尽管一色彩羽的羞耻心还让这些欢愉的呻吟之中出现了只言片语的反抗,但无论是比企谷八幡还是一色彩羽自己都十分清楚,她如今已然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比企谷八幡在用指尖揉搓一色彩羽阴蒂之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未曾停歇,依旧将一色彩羽佰能柔腻的乳肉掌握在掌心之中不肯放松半点。
比企谷八幡的手掌在揉捏一色彩羽的乳肉,享受乳肉的柔软与弹性的同时,也未曾忘记继续刺激着一色彩羽那与阴蒂一般模样,同样时因为兴奋与情欲而勃起的红肿的乳尖。
“明明都没有被男人用过,明明还是个处女,一色你都能这么敏感,能流这么多水出来,看来一色你确实是天赋异禀啊,在淫乱这一方面我比企谷八幡甘拜下风。”
光是揉搓一色彩羽的阴蒂比企谷八幡仍旧是觉得不够尽兴,仍旧是觉得便宜了着方才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玩弄自己的一色彩羽,仍旧是觉得委屈了陪着一色彩羽演了好一出戏码的自己,所以即便此时的一色彩羽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已然有些嘶哑,即便一色彩羽已然因为乳尖与阴蒂上的刺激而双眸翻白,比企谷八幡也依旧下定着决心,将自己除了揉搓一色彩羽阴蒂的另外几根手指往着一色彩羽那早已被爱液浸湿,此时已然变得泥泞无比的蜜穴腔内插入进去。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刚往着一色彩羽的蜜穴中插入一分,一色彩羽蜜穴之中那食髓知味的肉壁便已经缠绕上了比企谷八幡的手指。
一色彩羽那过于紧致的腔内让比企谷八幡哪怕仅仅只是插入了两根手指都感觉到有些举步维艰,如此的紧致的蜜穴比企谷八幡只有在比一色彩羽年纪还要小上一些的自家妹妹的蜜穴中感受过。
即便一色彩羽腔内的爱液早已满溢而出,即便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仅仅只是插入了一会儿便已经被一色彩羽那黏腻的爱液所浸湿,但比企谷八幡的手指每想深入一分都得撑开一色彩羽蜜穴之中那不断包裹上来不断收缩着的肉壁。
不知过了多久,知道比企谷八幡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感觉到自己的下裤都被一色彩羽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所浸湿,比企谷八幡才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指间触碰到了一层阻碍,一色彩羽的处女膜正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抵抗着比企谷八幡手指的继续深入。
虽然比企谷八幡在玩弄一色彩羽,给予一色彩羽快感时有些不择手段,但比企谷八幡却没有丝毫想要真的在这电影院中将一色彩羽就地正法的打算,就算不谈真的做爱起来动静太大真的有可能被影厅中的其它人发现,甚至最坏的结果有可能被有心之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比企谷八幡也不想就这样随便的轻易的在这么个并算不上好的环境里夺走一色彩羽的一生只有一次的处女之身,再怎么也等得自己带着一色彩羽去往酒店或是回到家中,互相表露衷肠之后,经过一色彩羽的同意之后在彻底的和她甜蜜的完整的结合在一起。
打着这份心思,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在触碰到一色彩羽的处女膜后便停止了前进,仅仅只是继续装出副流氓般的样子,一边继续玩弄着一色彩羽的阴蒂和乳尖,一边嘲笑着一色彩羽身体的淫荡。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面对比企谷八幡这又一次的嘲讽时,被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了如此之久的曾经连自慰都没有经历过几次的一色彩羽已经连反驳的只言片语都无法说出,只能随着比企谷八幡停止插入转而扣弄蜜穴肉壁的动作,随着蜜穴之中再度传来的洪流般的快感扬起自己那雪白的脖颈,让自己那些欢愉高亢的呻吟尽数从喉头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
比企谷八幡同时对一色彩羽乳尖、阴蒂以及蜜穴内部肉壁三处的同时进攻,让一色彩羽在呻吟着感受着快感的同时,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着,圆润的双峰随着比企谷八幡的揉捏而不停晃动不停弹跳着,被玩弄的乳尖更是高高挺立着即便比企谷八幡隔着毛衣也能看见那明显的粉红色的凸起,积攒着无数欲望的小腹更是因为愈加激烈的快感不停痉挛着,腰身也随之不断的扭动,而她那被比企谷八幡膝盖分开,挂在比企谷八幡大腿上的修长双腿,此时也因为比企谷八幡给予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胡乱的在空中蹬着。
“没关系的一色,想去就去吧~淫荡的女孩不管高潮成什么样,不管是在哪里高潮都不会有人责怪的~”
一色彩羽身体上的各种反应让比企谷八幡明白如今的一色彩羽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抵达那未来会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盛大高潮,比企谷八幡稍微低了低头,将脑袋埋在一色彩羽的肩颈之处,用着如同之前一色彩羽勾引自己时所使用的小恶魔般的声调,诱惑着一色彩羽可以就这么在公共场合中尽情的高潮。
“不要……不要在这里哈啊啊啊……我不是淫荡的女孩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前辈带我去酒店吧哈啊啊……嗯啊啊~前辈带我回家吧哈啊啊……到时候人家什么都会做的……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面对比企谷八幡的诱惑,面对一次又一次快感浪潮的冲刷,让比企谷八幡没想到的是,一色彩羽如今竟还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她那本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翻白的双眸此时却是充满着神情,无比委屈的望着比企谷八幡。
一色彩羽在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停呻吟不停喘息的间隙,也还不停的用着自己最后的理智拒绝着比企谷八幡的诱惑,希望能够在只有她和比企谷八幡两人所在的场合将她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比企谷八幡。
听着一色彩羽那越来越小声的话语,看着一色彩羽那愈加深情也愈加委屈的双眸,比企谷八幡在心软的心中朝着一色彩羽暗自道歉时,心肠又是一硬,两只手开始不停一色彩羽劝阻的在她上下三个敏感点开始着最后的刺激。
比企谷八幡将自己肺中灼热浑浊的气息也尽数吐出,开始用着自己的手指捏住一色彩羽的阴蒂不停的往外拉扯,每一次的拉扯都会让比企谷八幡感觉到自己的另外几根手指正被一色彩羽的蜜穴不停的吮吸着,每一次拉扯都会让一色彩羽再度发出着那高亢婉转的呻吟,同时比企谷八幡还用自己另外一只手指尖的指甲望着一色彩羽的乳尖中刺激,在带给一色彩羽强烈的快感之余,也让一色彩羽感受到了那难以承受的痛苦,但这痛苦却是因为一色彩羽那情动不已的身体以及早已混乱不堪的脑神经而一点一点的转化为了快感,一同将一色彩羽望着高潮的顶峰推去。
可就在一色彩羽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的拒绝反抗的话语,只能随着快感的刺激不断呻吟,直至只差一秒,只差一点点细微的刺激便能登上顶峰尽情的高潮之时,比企谷八幡却突然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两只手迅速的从一色彩羽那泛着粉红的滚烫的身躯上离去,只留一色彩羽那欢愉的呻吟戛然而止,只留不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何自己没能高潮的一色彩羽一脸茫然。
“别急嘛一色~这么快就高潮真的会变成整天脑子里都只想着高潮的淫乱女的~还是说一色你已经是了呢?”
比企谷八幡可是将一色彩羽之前不停撸动自己肉棒却在最后一秒停下,让自己无法释放难受至极的举动记得一清二楚,而如今如此之好的报复机会,比企谷八幡自然也不会放过,所以比企谷八幡也学着一色彩羽的做法,在一色彩羽已经放弃所有抵抗,只等着自己手指玩弄她的阴蒂与乳尖,扣弄她蜜穴中的肉壁带着她前往高潮时,也突然在一色彩羽高潮前的最后一秒停下。
“不……哈啊啊……人家才不是……哈啊啊啊……才不是前辈说的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啊……才不是前辈说的淫乱女……”
虽然一色彩羽此时正因为比企谷八幡在自己高潮前突然停下的举动而正感受着无比的空虚,小腹之中的瘙痒更是让她的欲火难以压制,可失去了快感的刺激,一色彩羽终究还是能够取回些许自己的理智,在听着比企谷八幡又一次用淫乱女形容自己,哪怕一色彩羽还因为快感的余韵而轻微的喘息与呻吟,但却依旧用着自己那好不容易取回的理智坚定的反驳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
“呵呵,死鸭子嘴硬,算了不是就不是吧,但是一色你看我的肉棒又一次勃起了哦~我可不是你说的早泄男哦~为了向我道歉,你是不是应该再好好侍奉我一次呢?”
面对一色彩羽的反驳,比企谷八幡脸上装出了一副轻蔑地满不在乎的嘲笑,一色彩羽的本性究竟淫乱与否于他而言根本没有太多的所谓,只要未来一色彩羽真的与自己共度良宵翻云覆雨之后,再如何贞洁的内心都会充斥着对他肉棒的渴望,更何况一色彩羽对于自己的爱意早已满溢而出,又如何会拒绝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她那副充满着女性韵味的能够取悦自己的淫乱模样呢?
就连雪之下夫人那般常年位居高位的上位者在体会过自己给予其的快感和高潮后如今都已然再也回不去从前,每日每夜都满心想着自己的肉棒,想着该如何取悦自己,想着该如何获得其梦寐以求的精液与高潮。
比企谷八幡一边对着一色彩羽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再度坚挺起来的肉棒,用自己那仍旧带着点点精斑,龟头处仍旧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拍打着一色彩羽那娇嫩敏感的阴唇。
“……前辈……这个地方……不好吧……”
感受着自己阴唇附近的火热,感受着自己那又再度逐渐瘙痒起来的蜜穴深处,十分清楚自己与比企谷八幡的生殖器正在不停的零距离接触着的一色彩羽饶是之前主动做出了如此多大胆的举动,如今也不禁感到有些羞耻,脸上那本就因为高潮而升起的潮红此时又增添上了几分羞涩的红润。
一色彩羽虽打从和比企谷八幡通完电话后,从自己家门出来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趁着雪之下雪乃不在和比企谷八幡生米煮成熟饭,但听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一色彩羽又忐忑的望了望除了影片的光亮漆黑一片的四周,看了看周围那些随时有可能发现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如今情况的其它观众,一色彩羽心中仍旧不禁有些抵触,不愿意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自己一生仅有的处女交给比企谷八幡,就算不在充满浪漫氛围的摆满鲜花的情侣酒店里,一色彩羽也不愿意就这么随意的在电影院这样的公共场合失去自己的处女之身。
“咳咳……想什么呢小淫娃,我只是想让你用上面的小嘴再帮帮我一次而已。”
听着一色彩羽羞涩的话语,就连比企谷八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比企谷八幡也从未想过就在这个电影院中要将一色彩羽就地正法,却不想一色彩羽比自己想的还要激进,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比企谷八幡一边朝着一色彩羽解释,一边又伸出一只手来往着一色彩羽那殷红柔软的嘴唇上抚摸而去,示意一色彩羽用上面的小嘴为自己释放这再度膨胀起来的欲望。
在经过比企谷八幡的解释后,明白自己想歪了的一色彩羽的脸颊一时间变得更加红润了一些,感受着比企谷八幡在自己嘴唇上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抚摸,一色彩羽的嘴唇越是触碰到比企谷八幡那粗糙的指腹,一色彩羽便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变得越来越烫,为了让自己如今这陷入羞赧的小女人姿态不被比企谷八幡发现,一色彩羽只得乖乖听从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拼命的挪动着自己那在高潮后已然有脱力的娇躯,缓缓的跪坐在了比企谷八幡的双腿之间。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如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距离她只有短短的几厘米,被她的视线所完全覆盖之时,一色彩羽才第一次见识到了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全貌。
粗壮的夸张的棒身,好似要捅破天际般的长度,棒身上那不断颤抖着的暴起的青筋,一色彩羽所观察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止不住的咽着唾沫,想象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再度插入自己口腔中甚至未来切切实实插入自己的蜜穴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场景。
“一色,呆着干嘛呢,再磨蹭一会电影就要结束了哦~”
一色彩羽盯着比企谷八幡浮想联翩的发呆之时,比企谷八幡见着一色彩羽迟迟没有动作却是以为她还在为要不要帮自己口交而犹豫,所以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涨的有些生疼的比企谷八幡连忙催促着一色彩羽,好让自己那彷佛永远都拥有精神的肉棒再度释放一次。
听着比企谷八幡那催促的话语,一色彩羽又再度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与比企谷八幡此时这只要看上一眼便明白她们二人究竟是在做何等淫乱之事的模样后,一色彩羽才重新将视线移回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轻轻拱了拱自己小巧的琼鼻,闻了闻那对于一色彩羽来说虽然依旧腥臭,但正逐渐让自己有些着迷与其中的浓烈气味。
“快一点啦~一色~”
在一色彩羽又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腥臭刺鼻的气味发了一会呆时,已然被膨胀的欲望折磨的再也按捺不住的比企谷八幡有些沉不住气,干脆主动的用着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往着一色彩羽的脸颊上戳去,还用手扶着肉棒棒身,抽打着一色彩羽那红润的脸颊,在一色彩羽的脸颊之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精斑与黏腻的前列腺液。
比企谷八幡如此刻意羞辱的举动让一色彩羽的心中感到更加的羞耻,自己竟然被如此腥臭的玩意打了耳光?
常年养尊处优也常年在男女关系间掌握主动权的一色彩羽,只觉得自己的所有脸面和所有的自尊都在比企谷八幡这肉棒的一下又一下抽打下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但见着比企谷八幡想要自己为他口交的态度是如此强硬,一色彩羽在主动勾引,主动做出了这么多大胆的事情的如今也已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得缓缓的埋下脑袋,闻着那离肉棒越近就越是腥臭的味道,一点一点的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
与之前只想着该如何舔舐才能让比企谷八幡射精不同,这一次一色彩羽并没有用自己的娇舌去刺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各个敏感点,而是先用舌尖将自己的津液涂满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充分的润滑着比企谷八幡那粗壮的夸张的肉棒,而后才开始收缩着自己的口腔,让自己的脸颊上出现着两个丑陋的凹陷,不停的吮吸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用着近乎是真空般的口腔内部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刺激。
“哈啊啊……哈啊……就这样……就这样一色……哈啊啊……”
明明这只是一色彩羽的第二次口交,但她那逐渐熟练起来的舌尖以及口腔的技术让比企谷八幡一次又一次发出着满意的低吟与舒缓的喘息。
一色彩羽一边伸出自己那柔弱无骨的纤细手指再度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着,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微妙的,仅会让比企谷八幡感到有些欲求不满的快感,一边又悄悄抬眸盯着比企谷八幡的脸色看,在看见比企谷八幡因为自己给予他的那杯水车薪的快感而稍微露出了些许难受的神色,不得已的抿起嘴唇时,一色彩羽才用自己殷红的娇舌去舔舐比企谷八幡那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并用舌尖在比企谷八幡那满是污垢也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的凹陷中打转,一边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强烈的刺激,一边品尝着比企谷八幡射精口残留的污垢以及那让已然让一色彩羽着迷于其中的腥臭味道。
听着比企谷八幡愈加满意的喘息,一色彩羽缓缓的将比企谷八幡那宛如巨物般的肉棒尽可能的往着自己的口腔深处含去,哪怕一色彩羽在吮吸肉棒时脸颊两侧已然为了给予比企谷八幡肉棒刺激而出现了丑陋的凹陷,但随着一色彩羽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越含越深,一色彩羽的脸颊也被撑的越来越鼓胀,甚至一色彩羽一侧的脸颊还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顶出了一个鸽子蛋般大的凸起。
“咕唔……哈啊啊啊……好大……”
哪怕之前已经为比企谷八幡口交了一次,但这第二次的口交一色彩羽依旧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大而惊讶。
一色彩羽即便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提前用自己的舌尖往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上涂满了自己的津液,但当一色彩羽开始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来来回回进出时,却依然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壮而在进出之时显得无比的生涩。
尽管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大打乱了一色彩羽的计划,但一色彩羽依旧用着自己的小嘴艰难的吞吐着比企谷八幡那因为一色彩羽给予的快感甚至还在继续膨胀的粗壮的肉棒。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粗大让为止不断吞吐的一色彩羽的下颚不一会便产生着一阵又一阵的酸疼,但抬眸看着一脸舒爽的比企谷八幡,一色彩羽按捺下了自己那因为酸疼而想要放弃的想法,反而是强撑着让自己吞吐的,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继续用着自己的舌尖去谄媚的舔弄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龟头与冠状沟,只求能够给予足以让比企谷八幡满意的刺激。
一色彩羽拼命的张大着自己的双唇,尽可能快速的主动的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脑袋,用力的吮吸着自己口中那根硕大的肉棒,来自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腥臭味道随着一色彩羽的这番激烈举动已然深深的渗入进了她的脑海之中,不但侵蚀着她的理智,甚至还再调动起了她那才高潮不久的内心深处的欲火。
比企谷八幡肉棒与一色彩羽的交合之处正不断发出着前列腺液与唾液交织的淫靡水声,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腥臭味道将一色彩羽的理智侵蚀的越久,一色彩羽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便变得愈加迷离愈加充斥着情欲,甚至嘴角还不断泄露着因为内心深处欲火被调动出来而产生的呻吟。
尽管因为一段时间的跪坐,一色彩羽已然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有些生疼,但已然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腥臭味道侵蚀的有些意识模糊的一色彩羽理智早已变得无比的稀薄,已然完全无法顾及自己那正愈加变得疼痛的膝盖,只是继续按照着心中的欲望所致使的那般给予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继续为眼前的男人做着口交。
一色彩羽在将比企谷八幡的龟头和冠状沟都用自己的舌尖仔仔细细的清扫了一遍,确认了再没用半分污垢后,一色彩羽才开始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自己口腔的最深处吞咽,让比企谷八幡那方才被自己清扫的龟头与冠状沟往着自己的喉头撞击而去。
“咳……咳咳……哈啊啊啊……咕唔……咳……哈啊啊啊啊……”
尽管一色彩羽十多分钟前已经体验过一次,但深喉这样颇具难度的对于女性要求极为之高的玩法哪怕是比企谷八幡中最为淫贱的雪之下夫人与雪之下阳乃,每次在为比企谷八幡深喉时都会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硕大以及喉头中的痛苦而眼角滴落下不少的眼泪,所以一色彩羽在如今第二次体会深喉时,也依然再度因为喉头的不适与疼痛的不断的咳嗽不断的呜咽,但为了给予比企谷八幡最为强烈的快感,为了让比企谷八幡对于自己的口交而满意,一色彩羽也并没有丝毫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吐出的想法,反而是继续缓缓埋低着头,伴随着自己那不断流露出嘴角的惹人怜惜的痛苦的咳嗽与呜咽,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自己喉头的更深处送去。
明明喉头是如此的痛苦,明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味道是如此的腥臭,明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残留下的污垢是如此的肮脏,可光是想到比企谷八幡能够因为自己的口交而感受到无尽的快感并因此射精,光是想到自己能够和自己所爱之人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光是想到在这之后说不定能让这性格扭曲的比企谷八幡对自己负责,一色彩羽便感觉自己那不断吞入比企谷八幡那硕大肉棒的喉头正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的疼痛,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味道以及肉棒之上残留下的污垢也逐渐由腥臭与肮脏变得美味起来。
或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又或许是一色彩羽早已陷入无法自发的发情状态,一色彩羽对于比企谷八幡那腥臭丑陋的生殖器早已出现了无比美好的滤镜,继续尽心尽力的用着自己那从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色情影片中学到的知识侍奉着眼前自己的心上之人。
一色彩羽的两只手一直手握住比企谷八幡那因为过于粗壮而未被自己含入口中的肉棒根部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则是捧住了比企谷八幡那正不断滋生着精液的阴囊轻轻揉捏,比之一色彩对于比企谷八幡肉棒龟头的深喉与吮吸,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以及阴囊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则是要舒缓的多。
“哈啊啊啊~一色哈啊啊啊啊……好舒服……明明才第二次就这么……哈啊啊……就让我这么舒服嗯啊~一色你在这方面真是有天赋啊。”
只不过这由着自己龟头处所传来的激烈的快感以及由着自己肉棒根部与阴囊处所传来的舒缓的快感,让同时感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比企谷八幡不由得再度眯起眼睛发出着满意的喘息。
比企谷八幡倒是确实是因为一色彩羽这明明没有多少经验却让他感受到如此快感的技术而发出着真心实意的赞叹,但在一色彩羽听来,虽确实是对比企谷八幡的赞扬有些沾沾自喜,但心底里却依然不觉得比企谷八幡这说的是些什么好话,心中更是因为比企谷八幡的这番话不由得再度变得更加羞耻起来,让一色彩羽那本还时刻观察着比企谷八幡表情的眸子瞬间便低垂了下来,如今的一色彩羽只想着让眼前这个只会说胡话比企谷八幡赶紧射精,好结束这让她感受到无尽羞耻的一切。
随着一色彩羽下定决心,一色彩羽的脑袋前后摇摆的幅度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一色彩羽口腔中来回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大量的唾液不停的随着肉棒在一色彩羽口腔里进出的动作而从一色彩羽的嘴角滴落。
一色彩羽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比企谷八幡不禁也倒吸一口凉气,下身所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开始主动的挺动起腰身,配合着一色彩羽吞吐自己肉棒的举动,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更加顺畅更加快速的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抽插,让自己的肉棒顶端的龟头能够往着一色彩羽喉头的更深处顶去。
随着比企谷八幡主动挺动起腰身的动作,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都能撞击在一色彩羽那柔软的喉头,享受着一色彩羽那狭窄的喉头因为疼痛不断收缩所带来的快感。
毕竟就在十多分钟前才射过一次精,肉棒还没从敏感的状态完全恢复的比企谷八幡在再度遭受一色彩羽如此激烈的口交后也坚持不了太久,比企谷八幡仅仅只是稍微主动的用着肉棒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抽插了一会,比企谷八幡便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然有些按捺不住,再度膨胀的阴囊也在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将精液由着自己肉棒的龟头喷射而出。
“一色……我要射了……好好喝下去哦……”
随着完全不知情的一色彩羽又一次用力的吮吸,又一次的用舌尖刺激了一番比企谷八幡的龟头与冠状沟,本就濒临射精的比企谷八幡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只来得及稍微提醒了一色彩羽一番,磅礴的白浊液体便由着比企谷八幡的龟头往着一色彩羽的口腔中射去,而一色彩羽迷迷糊糊之中也下意识的按照比企谷八幡所说的,尽可能的将比企谷八幡那即便是第二次射精,精液数量也未曾削减的巨量的精液吞咽下肚,尽可能的上下蠕动着自己的喉头,将比企谷八幡那往着自己口腔中射得、堆积的越来越多的精液能够顺畅的进入自己的胃袋之中。
但即便一色彩羽拼了命般的吞咽精液,比企谷八幡那比常人射精量要多得多的精液也嘴中还是填满了一色彩羽的整个口腔,甚至还不停的由着一色彩羽的嘴角和鼻腔里溢出,将一色彩羽那白净的脸蛋上涂满了白浊的污秽。
与比企谷八幡接二连三的激情戏码、高潮后的疲惫已经精液填满口腔溢出鼻孔的痛苦,让初经人事的一色彩羽在这一次为比企谷八幡口交后彻底陷入了失神之中,伴随着电影片尾曲的响起,疲惫不堪的一色彩羽也逐渐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哥哥,真有你的,就这么把彩羽姐姐给背了回来,路上就没有人怀疑过哥哥你是人贩子吗?”
昏昏沉沉之中,一色彩羽甚至还因为疲惫而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道有些稚嫩的担忧十分熟悉的女声在自己耳畔响起。
“那能怎么办嘛,怎么叫她都叫不醒,去酒店更会被人抓住报警的,不是就只能把一色她带回家来了吗?”
虽然一色彩羽第一时间没有认出之前那道女声的主人是谁,但此时这在自己另一只耳朵旁响起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心上之人的声音让一色彩羽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左右两侧男女究竟是何人。
“啊!彩羽姐姐醒了!”
在清楚了自己身旁比企谷八幡兄妹的身份后,一色彩羽那疲惫的身体终于是得到了缓解,双眸也是终于能睁开,意识也从朦胧之中逐渐恢复了正常。
一色彩羽刚睁开眼便听见了小町兴奋的呼喊,又见着了小町那迎面而来的明媚的笑容。
“一色,你终于醒了?没事吧?身体还好吗?刚才在电影院里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只有先带你会我家里来了。”
在看见小町的笑容后,紧随其后的则是比企谷八幡那充满着担忧的眸子。
“……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被比企谷八幡这么一提醒,一色彩羽才想起来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在那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电影院中究竟是做了多么大胆的事情,自己又是遭受了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对待才陷入了失神与昏睡之中。
一想到这,一色彩羽不禁咂了咂嘴,果不其然品尝到的残留在口腔中的精液的腥臭滋味让一色彩羽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当然一色彩羽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这都是为了未来和比企谷八幡幸福的在一起所必要的牺牲,只是她也没想到比企谷八幡的性能力竟然如此的强悍,肉棒竟然如此的粗壮,射出的精液也是如此的多,让曾经只从色情影片中了解过性爱的一色彩羽体会到了远超常人的劳累与疲惫。
“我是很感谢前辈你这么远把人家背回家啦……可是前辈,你可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但如今真正让一色彩羽头疼的却不是比企谷八幡那出乎自己意料的性能力,也不是意外被比企谷八幡带回家的如今,而是此时她稍微动一动手腕动一动脚腕便会出现的清脆的金属的碰撞声。
“所以前辈是担心家里是有什么贵重物品被人家偷走才把人家锁起来的吗?反正前辈家的东西迟早都是人家的,再怎么锁住人家,人家也会把前辈的心给偷走的,而且就算前辈想玩这种Play也请在小町不在的时候再和人家玩可以吗?所以前辈现在可以先把人家解开了吗?”
一色彩羽动了动手腕,扯了扯手腕上牵扯着的铁链,一边朝着比企谷八幡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一边要求比企谷八幡将自己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给解开。
一色彩羽其实并不知道比企谷八幡用铁链将自己绑在床上的真实用意究竟是什么,但其实即便比企谷八幡真想要和自己玩捆绑Play,一色彩羽觉得自己也不会拒绝,毕竟真要这样也是比企谷八幡喜欢自己,想要对自己发泄欲望的表现,只不过一色彩羽却还是相当清楚如今的房间之中除了比企谷八幡之外,还有小町在场,不管是不想再小町面前露出怯弱羞耻的姿态,还是不想教坏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小町,一色彩羽都觉得先让比企谷八幡帮自己把铁链解开才比较好,就算比企谷八幡真有想要和自己玩捆绑Play 的特殊癖好,也得等小町走之后,自己才能够好好的陪比企谷八幡发泄他那青春期男生所拥有的生理欲望。
“那可不行,要是给你解开了,你一会跑了怎么办?”
可让一色彩羽没想到的是,比企谷八幡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的要求,甚至不光没有解开她四肢上的铁链,比企谷八幡那双大手还不停的在一色彩羽那已经被脱掉风衣外套,仅有紧身毛衣和小皮裙的娇躯上游走。
“你!前辈你干什么!你快别摸了!快给我解开!小町还在看的!”
如果说之前一色彩羽还觉得为比企谷八幡口交、被比企谷八幡带回家,哪怕是被比企谷八幡绑在床上都无所谓,自己终究要和比企谷八幡结为一体,被自己的心上之人做这些事情根本无伤大雅,可如今当比企谷八幡当着小町的面用着咸猪手在她的娇躯上抚摸来抚摸去,甚至隐隐约约还有想着要把自己的裙子褪下,把自己的紧身毛衣脱下的想法时,一色彩羽却是彻底慌了神。
“别这么慌嘛一色,小町在又怎么了?电影院里有这么多陌生人在我看你舔我的肉棒不也舔的挺开心的吗?而且呀,把你绑在床铺上的想法可是小町提出来的哦?”
听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一色彩羽一开始只觉得比企谷八幡太过大胆,在小町面前比企谷八幡竟然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语,但在听到比企谷八幡话语的后半段后,一色彩羽则是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小町……小町?这……这怎么可能!”
毕竟比企谷八幡平日里就是个喜欢胡言乱语的人,一色彩羽如今对于比企谷八幡的荒谬言论也完全没有给予一丝一毫的信任。
“真的哟彩羽姐姐~是小町要求的,也是小町把彩羽姐姐绑起来的哦~”
一色彩羽本还充满怨气的盯着比企谷八幡,想要搞清楚比企谷八幡为何要开如此恶劣的玩笑,但身旁另一侧的小町却是用天真无邪的语调打破了一色彩羽所用的幻想。
“小町?你……为什么?”
听着小町的话语,一色彩羽转过头来,用着复杂的眼神望着正兴致勃勃盯着自己的小町,完全看不穿小町内心之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为何要将自己用铁链绑在这张床铺之上。
“毕竟彩羽姐姐一个人偷吃可不行嘛,小町也想要和彩羽姐姐一起玩。”
看着一色彩羽那充满疑惑的目光,小町却是欢快的笑了起来,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温柔的抚摸着一色彩羽的脸颊,一边又用另一只手悄然的攀上了一色彩羽那饱满的酥胸,开始轻轻的揉捏起来。
“噫!!!欸?小町!小町你干嘛!停手啊小町!”
如果说真的是小町将自己绑在床铺之上让一色彩羽仅仅只是有些疑惑,但当小町的手也如比企谷八幡那般在自己的娇躯上揩着油,甚至直接大胆的揉捏起自己胸前的隐私部位时,一色彩羽才终于显露出了无比的慌张,尖锐的嗓音不断的呼喊着小町的名字,不断渴求着小町停下这几乎与猥亵没有任何区别的举动。
“别这么慌张嘛彩羽姐姐~想要和哥哥在一起,是必须要经过小町的考验的哦~就连阳乃姐姐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的哦~”
小町那柔嫩白净的小手揉捏自己饱满胸脯的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让看见这一切的一色彩羽脑袋一时之间都有些宕机,而当一色彩羽从小町口中听闻到那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雪之下阳乃都经历过这样的遭遇时,一色彩羽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一想到如今就连小町用铁链将自己绑在床铺之上甚至还不停的用手揉捏自己的酥胸的荒唐事情都已经切实的发生了,那雪之下阳乃遭遇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一色彩羽只能转过头来朝着比企谷八幡投去询问的视线。
“是的哦~阳乃姐、雪之下、由比滨她们都和小町,和我这样好好的玩过哦~”
面对一色彩羽投来的询问的视线,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但为了不过多的刺激到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一切的一色彩羽,比企谷八幡暂且隐瞒了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夫人也参与到其中的事实。
“……所以……所以今天电话里……所以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时你是在?”
一色彩羽本还对比企谷八幡有了雪之下雪乃还出轨雪之下阳乃而有些愤懑不平,但当一色彩羽听见比企谷八幡说不光是雪之下阳乃,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也参与到其中时,一色彩羽才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出轨不出轨的问题,而是分明比企谷八幡建立了一个能够供他享乐的后宫团。
想清楚了这件事,明白了比企谷八幡或许早已和不止一个女人发生过亲密的关系后,一色彩羽才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给比企谷八幡打电话时,电话里所出现的比企谷八幡低沉的喘息和某个女人那蕴含着欢愉与情欲的呻吟。
“那个时候是小町哦彩羽姐姐!都怪彩羽姐姐打电话过来,我和哥哥做爱都没有做尽兴,所以小町今天要好好欺负彩羽姐姐一下!”
听着一色彩羽的疑问,还没等比企谷八幡说话,小町便率先一步回答了一色彩羽的疑问,同时一边朝着一色彩羽露出友善的笑容,另一边手上的动作彷佛又真的是因为一色彩羽打扰了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欢爱而生气,加重了几分揉捏一色彩羽酥胸的力道。
“小町你?你们不是兄妹吗!前辈你真糊涂了吗?阳乃姐、雪乃前辈、结衣前辈也就算了,前辈你居然还对自己妹妹出手?前辈你真的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吗?”
一色彩羽在提出疑问时,觉得答案无论是雪之下阳乃、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中的谁自己都不奇怪,但当小町说今早是她在和比企谷八幡欢爱时,一色彩羽那虽然本就有些离经叛道但却始终未曾真正走出世俗框架的思想再次遭到了剧烈的冲击。
“彩羽姐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明明都觉得就算哥哥和阳乃姐姐、雪乃姐姐和结衣姐姐谁做爱都无所谓,明明就算哥哥他和雪乃姐姐谈恋爱你也想要掺和一脚,那又为何要因为我和哥哥做爱如此的惊讶呢?明明就算是妹妹,只要有爱就没有问题了,对吧哥哥?”
面对一色彩羽有些过激的表现,小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小町早就从由比滨结衣那知道一色彩羽可是说出过“没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喜欢上有女朋友的人”这样的话语,一色彩羽在那时就想要鼓吹由比滨结衣对已经成为雪之下雪乃男友比企谷八幡发动攻势,这样一来一色彩羽她也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既然一色彩羽在这方面都如此的开发,小町觉得她只是一时观念没有转变过来,只要自己和哥哥好好的劝说,一色彩羽到最后还是会接受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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