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色彩羽篇(1/2)
“最近呢人家的压力真的超大的!自从当上了学生会长人家就没有好好睡过一天觉的说!人家从头到尾都从来没有觉得当学生会长开心过!而且明明人家当初完全不想当学生会长的说,明明都准备放弃了好好休息一下,都怪某个前辈自说自话的就把人家给架上去了真是可恶!而且人家发现最近叶山前辈也对人家变得冷漠了好多,怎么想都是当上学生会长太忙了,没能和叶山前辈联络太多感情的问题!这怎么想也都是那个前辈的错!怎么想那个前辈都得对人家负起责任啦!
哦哦哦对了对了,差点忘记说正事了~最近不是要新学期了吗,咱们学校也要开始招新生了,上面的领导们就交给了我们学生会一堆事情,什么组织意向生参观啦、什么学校的宣传啦,全都一股脑的交给我们了,所以啊最近人家还有副会长和书记忙得饭都没时间吃,如果有哪位前辈可以每天中午帮人家准备午饭的话就再感谢不过啦!
不对不对,又说岔了,你们别看人家嘴上一直在抱怨,但是学校领导交给人家的工作人家可都是尽全力一丝不苟的完成哦~什么?
你问我怎么完成的?
当然是副会长尽全力,书记一丝不苟,我最后完成啊!
不过嘛虽然副会长和书记能干是能干,在有关电脑的方面好像可都是一窍不通的苦手呢~但学校偏偏又交给人家学生会一个美化学校官方网站,让意向生们能够更好的通过网站了解我们学校的任务,这~可~怎~么~办~呢~前~辈~我记得当初有位前辈帮我竞选学生会长的时候可是在网络上鼓捣了好一通,瞒天过海的不知道顺利的欺骗了多少人才让人家坐上现在这个学生会长的位置,所以想必那位前辈在这方面肯定很擅长吧!
就是那位前辈到底是谁呢?
人家笨笨的,从小就忘性大,没想到就连这样的恩人人家都不小心忘掉啦!
所以这次的委托就是麻烦侍奉部的各位帮人家找出这位可以帮人家忙的前辈啦~
——你最可爱的学妹”
看着笔记本屏幕中这密密麻麻的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得到对方那俏皮语气的令人头疼的文字,哪怕是能言善辩如雪之下雪乃此时也有些无语凝噎,只得一边用手扶住自己那越发头疼的脑袋,一边将笔记本递给一旁的由比滨结衣。
由比滨结衣本还在一边吃着新买的点心,一边疑惑着雪之下雪乃为何一言不发的就突然将笔记本电脑往自己这边推来,但很快便被屏幕中的文字夺走了注意力,明白了缘由,就连手中的点心重新落回盘子中由比滨结衣一时都没能发现。
“啊哈哈哈,这是谁呢哈哈哈……要找谁呢哈哈哈哈……真是难猜呢……哈哈……小企……咯……祝你平安……”
这封邮件的来意明显的哪怕是由比滨结衣能够轻易的读懂,而雪之下雪乃在读完这封邮件后的脸色虽然有些难看有些头疼,但总体来说还是显得相当的平静,但谁又知道如此的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浪潮。
由比滨结衣一边挠着头,一边又讪笑着想要缓解房间中这尴尬的气氛,但仅仅只是尝试了片刻便极为快速的放弃了,甚至还将身前的笔记本电脑视为烫手山芋一般赶紧往着比企谷八幡的桌前推去,同时还双手合十祝福着比企谷八幡能有一个善终。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的一番闹腾让比企谷八幡原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两位究竟是在演一出怎样的戏码,由比滨结衣的话语更是让人怎么听都听不懂,但在看完电脑屏幕中的邮件明白一切后,比企谷八幡觉得由比滨介意的祝福或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毕竟当雪之下雪乃读到这封邮件之时,自己其实就已经死到临头了。
“咳咳……比企谷君,你在外面的沾花惹草不要影响到侍奉部的正常活动好吗?请你在将这些麻烦事都解决完之后再回侍奉部。”
比企谷八幡在看完邮件后还没来得及想好解释的理由,雪之下雪乃便用着无比冰冷的话语率先发难。
“哈哈哈……小雪你也别这么说嘛~看上去小彩羽她好像真的有麻烦?”
虽然在雪之下雪乃眼中这封邮件不过只是一色彩羽的撒娇以及对于比企谷八幡那点小心思的蠢蠢欲动,但在由比滨结衣的眼中却是认为一色彩羽或许是真的需要麻烦,真的需要她们侍奉部帮上一些忙。
“哼,就算是真的有,比企谷君他一个人也够了吧,想当初某位前辈可是帮着一色从我手里把学生会长的位置夺走了呢,想必这点事情也不在话下吧?”
被雪之下雪乃这么一提醒,由比滨结衣才想起当初那些并不愉快的她们三人关系最为僵硬侍奉部甚至都差点解散的回忆,一时之间饶是由比滨结衣也不知该如何活跃此时侍奉部中这风雨欲来的危险氛围。
“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一色她给我们整个侍奉部的委托吧?只让我一个人去好吗?”
由比滨结衣的心中焦急,比企谷八幡倒是相当的有余韵,别看雪之下雪乃如今脸色难堪,话语更是针锋相对咄咄逼人,但比企谷八幡却是知道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因为一色彩羽的邮件对自己有半分生气,最多是心中有着“怎么又来一个”,“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吗”的无奈,以及对于自己四处沾花惹草的醋意。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啊?要你去你就快去,赶紧解决完我也算松下一口气,你再不去的话就我自己一个人去咯?你可想好了?”
听着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的对话,由比滨结衣一头雾水,明明只是帮一色彩羽美化一下学校网站的事情,为何在这两人的话语之中会变得如此的麻烦。
可在雪之下雪乃看来,一色彩羽的这封邮件明里暗里的都是对于比企谷八幡的求欢,而早已把一色彩羽加入狩猎名单的比企谷八幡也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所以雪之下雪乃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眼见心烦,不如就让比企谷八幡一人去给一色彩羽帮忙,不管是真的帮忙还是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奸情”,都暂且与不在场的自己无关。
“……那我先去学生会那边看一眼咯?午饭你们自己先吃吧。”
被雪之下雪乃嘲讽了一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比企谷八幡饶是脸皮再厚也没法再继续装傻下去,而且雪之下雪乃虽然嘴上不饶人,话语之中更是冰冷,但既然同意了自己去给一色彩羽帮忙,那证明雪之下雪乃仅仅只是有些吃醋,并没有生太大的脾气,所以比企谷八幡也只得在雪之下雪乃那淡漠的眼神和由比滨结衣疑惑的回望中缓缓的离开侍奉部往着学生会走去,想先去了解一番学生会的麻烦究竟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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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辈你怎么来了!雪乃前辈和结衣前辈呢?没有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学生会的事务还是太过的悠闲并不如一色彩羽信中所说的那般忙碌,比企谷八幡在进入到房间的第一瞬间已经被人所察觉,黑白格子的制服群在空中接连蹦跶了好多下,雀跃的话语伴随着轻快的脚步一同来到了比企谷八幡面前,进展之快让哪怕是主动来到学生会的比企谷八幡一时之间都有些慌乱。
“咳……咳咳……以后有什么事要么直接找我,要么直接来侍奉部就好了,发邮箱的话小心被当作垃圾信息清理掉哦。”
看着眼前一色彩羽摇头晃脑的想要从自己身后找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的模样,比企谷八幡拍了拍一色彩羽的肩膀,而后自顾自的便继续往着房间之中走去。
“辛苦你们了,摊上这么个会长一定不容易吧。”
走入学生会房间之中后,比企谷八幡果不其然的见着了副会长和书记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忙碌身影,在回头又望了眼彷佛是不信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并没有跟随自己来到学生会,还去往门口张望寻找了一番的一色彩羽后,比企谷八幡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顺手从便利店买的俩个面包递给了副会长和书记。
“啊……谢谢……会长她其实……虽然确实看上去是有点不靠谱,但工作起来还是蛮认真的。”
戴着眼镜有些腼腆的副会长近乎是有些惶恐的从比企谷八幡的手中将面包接过,副会长一边将面包放在并没有空闲时间给予他们两人回应的书记桌边,一边神情复杂的帮着自己的学生会会长解释着。
“嗯……没事,我明白。”
副会长所说的事情比企谷八幡当然明白,一色彩羽虽天性古灵精怪,和自家妹妹小町一样是个闲不住的主,但在正经的事情之上却也不会有太多的懈怠,这从学生会会长桌上那比起副会长和书记桌上还要高出一摞的资料便可见一斑,哪怕是一色彩羽她偶尔会有的那些不正经的奇思妙想,也不会影响到正经事物的正常进行,如非如此比企谷八幡当初也不会想着选择她作为雪之下雪乃的竞争对手,硬将一色彩羽捧上学生会会长之位。
“雪乃前辈和结衣前辈真的没有来欸……结衣前辈也就算了,雪乃前辈有这么放心我吗?”
在门口张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身影的一色彩羽一边小声的嘀嘀咕咕着,一边带着满脸的震惊和疑惑走回了房间。
“这么小声说啥呢,咯,给你带的午饭。”
听不清一色彩羽嘴边嘀咕的比企谷八幡并没有细想,只是顺手将自己手中的最后一个面包递给了一色彩羽。
“啊!真的有前辈帮人家准备午饭欸!额……等下……怎么是炒面面包……前辈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呢,这种碳水加碳水的组合会让人家长胖的啦!”
看见比企谷八幡递来的面包一色彩羽一边喜笑颜开的接过,一边又暗自庆幸自己在邮件中发挥的那点小心思竟然真的成功了,但在看清比企谷八幡递来的面包究竟是什么种类后,一色彩羽脸上才终于出现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欸?可是我看彩加和由比滨都经常吃啊?”
对于一色彩羽面对炒面面包时的犹豫,比企谷八幡相当的不解,毕竟比企谷八幡作为学校便利店的常客,炒面面包更是学校便利店随处可见的玩意儿,比企谷八幡自上学以来不知吃了多少次,有时也还能在中午在班里时看见由比滨结衣和户冢彩加一边吃着炒面面包一边和旁人聊天。
“别真的把户冢前辈当女孩子啊!我开始真的有点担心前辈了……至于结衣前辈她……唉……算了,炒面面包就炒面面包吧,万一真的可以变成结衣前辈那样呢。”
听着比企谷八幡将户冢彩加当成例子举出来时,一色彩羽缩了缩脖子,脸上难得露出了一股子恶寒的神色,而后又在听见由比滨结衣的名字后,一色彩羽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手中的炒面面包,最终还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撕开了面包的包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对嘛,有的吃就不错了,都当学生会会长了,别成天任性的挑来挑去。”
见着一色彩羽妥协的开始吃起手中的面包,又看了看一旁哪怕是也是同样吃着面包却还没有停止工作的副会长和书记,比企谷八幡直到这时才相信一色彩羽的邮件所言非虚,哪怕一色彩羽是用着相当诙谐的语句写出的那封邮件,比企谷八幡此时也终于是明白如今的学生会的确是相当的忙碌。
“所以你邮件里说的就是这玩意儿?”
比企谷八幡踱着步来到了一色彩羽的座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素净的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的网站,比企谷八幡就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什……噢,就是这个学校的官网,学校领导觉得完全没有展现出我们总务高的魅力,让我们好好修缮一下。”
一色彩羽一边烦恼于该怎么将手中这对于她来说分量过多的炒面面包塞入腮帮子中,一边又来到比企谷八幡的身旁指着电脑屏幕不停的点头。
“这哪是没有展现出我们总务高的魅力,简直就是什么都没有展示啊。”
比企谷八幡操控着鼠标随意点了点,果不其然的发现网站上的各个链接要么点进去一片空白,要么干脆就是连接错误根本点不开。
“嘿嘿……所以这不是叫前辈来帮忙嘛。”
一色彩羽貌似也明白像这样几乎从头开始建立一个网站有多麻烦,嘴上一边说着想要麻烦比企谷八幡,脸上一边却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框架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做好,可是内容呢?你们想好内容了吗?”
比企谷八幡越想越是头疼,在回忆着自己脑海中那不知从何处学到的制作网页的方法的同时,还询问着学生会里的这三人有没有想好等到网页做好时该往其中填充些什么内容,但在比企谷八幡的问题问出后,学生会中难得的出现了好几秒的寂静,学生会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比企谷八幡答案。
“好吧……我早该想到的,连框架都还没做好,当然不会先开始想内容。”
比企谷八幡揉了揉自己愈加疼痛的眉心,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帮助一色彩羽把这个网站做好。
“框架什么的我到时候去别的学校网站那里借鉴一下就行,到时候我把需要填充什么内容给你们说,你们整理好了给我,我再编辑到网站上就行。”
考虑到距离招揽新生吸引意向生的日子也已经不远了,从头开始做肯定是来不及的,比企谷八幡决定从其它学校的网站里每个都抄一点过来,先暂且做出个表面上看上去还算是不错的样子给领导们看,之后再慢慢完善就好。
“啊……好的前辈,那为了写好这些为了填充进框架的这些内容,我们要不要去其它学校实地考察一下?”
“你在说什么?我们学校的网站里的内容,为什么要去别的学校实地考察?”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色彩羽在听了比企谷八幡的方案后,双手一拍,相当兴奋的提出了一个建议。
可在比企谷八幡看来,一色彩羽所提出的建议确实如此的令人感到疑惑,框架照着别人学校的网站抄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连具体内容都要去别人的学校实地考察一下才能写出来?
不光是比企谷八幡,就连一旁的副会长和书记在听见一色彩羽的建议后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只有比企谷八幡毫不吝啬的朝着一色彩羽翻了个白眼想要打消她的新奇思路。
“哎呀!你看嘛,反正前辈你也要抄人家学校的框架了,去实地学学人家是怎么写的不也挺好的吗?”
“随便你咯,反正内容是你们写,你想去实地考察一下我也不拦着。”
听着一色彩羽那没有太多逻辑可言的解释,比企谷八幡也懒得再和她争辩,只是自顾自的一边操控着电脑点开其它学校的网站一边查看,一边任由一色彩羽随意处理那份反正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前辈……你真是笨蛋!”
在一连看了好几个网页后,比企谷八幡才发觉周围的氛围过于安静的稍微有一些不对劲,当比企谷八幡转过头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时,一色彩羽那带着一副无奈又无语的表情的脸已经映入了比企谷八幡的眼帘。
“当然是前辈你陪着我一起去啦!”
一色彩羽叉着腰昂着头理所当然的对着比企谷八幡颐指气使着。
“我可不……”
“你不去我就去麻烦雪乃前辈和结衣前辈,就说前辈你对我坐视不顾!见死不救!三心二意!始乱终弃!就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人家,看来学生会长还是让给雪乃前辈当比较好。”
比企谷八幡还没来得及将拒绝的话语说出口,一色彩羽就率先有些歇斯底里的无理取闹起来,彷佛是无论怎样都想要让比企谷八幡妥协一般,一时之间都没有注意副会长和书记在场,就这么以着像是撒娇的姿态朝着比企谷八幡胡言乱语着。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别去烦雪之下了。”
比企谷八幡一边因为一色彩羽那莫名变多的词汇量而惊讶,一边听着一色彩羽那无理取闹的威胁,最后还是答应下了一色彩羽的要求。
“哼……雪乃前辈真是受宠呢……”
见着比企谷八幡因为怕麻烦雪之下雪乃而立马就范的模样,一色彩羽嘟起了嘴,心中同时也升起了淡淡的醋意。
“好了啦前辈!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要出门的时候我会打电话告诉前辈的!哦对了,前辈记得回去好好做网站噢!”
趁着比企谷八幡还没来得及听清自己方才那嫉妒雪之下雪乃的话语,一色彩羽便已经牵着比企谷八幡的手将其从电脑屏幕前拉起,而后往着学生会房间的门外推去。
“前辈!明天也要给人家带午餐噢!”
在毫不留情的再次使唤了比企谷八幡一番后,一色彩羽才关上了学生会房间的门,将比企谷八幡一人独占留在屋外。
“成天就知道使唤我,等着吧,看我这么报复你。”
自己明明是来帮忙的,却被一色彩羽如此不礼貌的对待,比企谷八幡内心之中有些愤懑不平,但见着此时已经快要上课的时间点,比企谷八幡决定今天这个仇明天再报也不迟,决定明天来学生会的时候再给一色彩羽买一个超大份的炒面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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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啊……哥哥……嗯啊啊啊啊啊~再深……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末的比企谷家中总是会回荡着女人欢愉之时的呻吟,尽管这些呻吟的声调有时是由着清冷美人压抑不住的喉头传出的,有时放荡高亢的光是听着就足以使人脸上羞红,有时又如同电影中路边那最低廉的妓院般像是雌兽一样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在屋中回响着。
而今天的比企谷家也不例外,青涩的少女的声音伴随着高亢婉转的呻吟在彷佛之中久久不能散去,甚至随着时间的进展,每一分每一秒,那少女的呻吟彷佛都要比之前更为的欢愉,更为的兴奋。
“小町……哈啊啊啊……小声一点……再这样闹下去……哈啊啊……邻居回来跟爸妈抱怨的……”
比企谷八幡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想要让自己身下的正任由自己驰骋的小町之前那放纵的呻吟稍微小上一些,可他身体上的动作确实一点都没有含糊,腰身的挺动的频率不减反增,硕大的肉棒伴随着前列腺液与肠液一次次的在小町的后庭之中进出,激得小町的身子在比企谷八幡每次控制着肉棒插入之时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的痉挛,喉头的呻吟更是难以控制的尽情释放而出。
“太哈啊啊啊啊……太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哥哥的肉棒哈啊啊……太舒服了……根本忍不住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虽然心中的确是在担心小町的呻吟太大会不会传到邻居家的耳朵里,到时候邻居找到自家父母抱怨,那麻烦事情可就大了。
但比企谷八幡非但没有将自己那不断给予小町快感的肉棒就此抽出,反而是还用着拇指扒拉着小町的菊穴口,扣弄着小町后庭之中娇嫩的肉壁。
小町后庭之中的紧致所带给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那无比舒爽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根本舍不得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狭窄的温柔乡中抽离片刻,甚至还想要通过用手指扣弄小町后庭嫩肉的方式让小町的后庭收缩的更加紧致一些,想要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获得更多的快感。
就如比企谷八幡所想的一样,自家妹妹那敏感的娇躯哪怕仅仅只是后庭中的肉棒遭受自己手指的轻轻扣弄,强烈的刺激便已经足够使她不得已的下意识的紧紧抓着床单,菊穴口更是再度收缩了几分,死死的扣住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和手指,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只能继续往着其中插入,无法抽离出来。
“哈啊啊……算了……大不了到时候你哥我找个人来顶锅吧。”
自家妹妹蜜穴的再度收紧让比企谷八幡也再也难以压抑的住内心之中那汹涌的兽欲,可光是看着自家妹妹那已经变得迷离的双眸便已经能够猜想得到等一会自家妹妹的呻吟究竟有多么的狂乱。
比企谷八幡虽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但却已经将后路给想好,如果自己和小町的欢爱真的被邻居听见,被邻居找上门来抱怨的话,自己到时候找由比滨结衣或是雪之下阳乃来顶锅就好了,只要自己不是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比企谷八幡相信自家父母还是会宽宏大量的放自己一马的。
至于为什么不找雪之下雪乃来顶包,比企谷八幡可不想第二天因为是左脚先迈进侍奉部而被雪之下雪乃单方面分手。
在想好了退路之后,比企谷八幡的阴囊已然压在了自家妹妹的翘臀之上,肉棒更是缓缓摩擦着一点一点的往着自家妹妹的后庭更深处插入着,扩宽着探索着这比起蜜穴来说使用的要少的多的花园。
比企谷八幡那硕大的肉棒每往着小町的后庭之中插入一分,小町后庭之中的肉壁的褶皱便会多一分往着肉棒之上缠绕而去,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随着插入的动作与小町后庭的肉壁摩擦之时,大量黏稠的肠液也会由着小町的肉壁之上分泌出来,润滑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摩擦,润滑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小町蜜穴的更深处插去。
“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尝试肛交早已不止一次,后庭之中早已被比企谷八幡开发了个遍的小町哪怕后庭依然紧致如初,但哪怕是在比企谷八幡那如此硕大的肉棒的抽插下,此时未曾再感受到哪怕半点的痛苦。
小町那随着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开发而变得食髓知味的娇躯,以及后庭之中的肉壁那早已成为了随时都会产生快感的媚肉,都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到来而主动的迎合着。
小町那不断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进出而前后摇摆的腰身以及一次次和比企谷八幡阴囊撞击着的翘臀,弯曲精致的弧线和淫靡响亮的刺激同时刺激着比企谷八幡的视觉和听觉,让本就兽欲难耐的比企谷八幡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了小町这娇小的身躯之上,让小町那本就高亢婉转的呻吟变得更加歇斯底里,更加的狂乱。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往着小町的后庭深处插入时,都能在小町那瘦削的身体的腹部顶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莫名的凸起伴随着小町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翻白的双眸,无不证明着此时的小町正因为后庭之中的快感以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戳弄其蜜穴的刺激而濒临高潮,随时可能会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与刺激而一泻千里。
比企谷八幡一边尽可能的继续加快着自己的肉棒在小町的后庭中抽插的速度,一边还伸出自己空余的那只手往着小町那发育尚未完全的胸脯伸去,小町那小巧的乳鸽被比企谷八幡轻易的抓在手中,因为兴奋而早已勃起的乳头更是被比企谷八幡的食指与拇指不断的揉捏,酥麻的快感伴随着后庭中的刺激一同冲击着小町的脑海,让小町那盈盈的细腰霎时间便绷得笔直,娇小玲珑的脚趾更是随着比企谷八幡的一次次抽插而蜷缩的紧紧的,帮助着小町压抑着高潮的来临。
但在比企谷八幡那愈加沉闷的低吼以及小町那愈加高亢的呻吟中,一道完全不符事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比企谷八幡随手拿过手机在看见是一色彩羽而不是雪之下雪乃的名字后便毫不犹豫的挂断,继续挥汗如雨的在小町的后庭之中耕耘。
可一色彩羽的电话如同催命符般哪怕比企谷八幡挂断再多次也总是在一次铃声结束之后再次的响起,让实在有些受不了的比企谷八幡终于是按下了接通键,接起了一色彩羽的电话。
“喂……哈啊啊……干嘛?”
“前辈你的声音怎么听着怨念这么重啊?你在干嘛呀前辈?”
为了接听一色彩羽的电话,比企谷八幡中断了和小町那欢愉的性爱,语气之中的那些怨念以及不满自然而然的也就轻易的被敏锐的一色彩羽给察觉到了。
“没干嘛……哈啊啊……有事说事……哈啊……”
“前辈你怎么喘息声音这么大啊?前辈你到底在干嘛呀!”
欢爱的余韵让比企谷八幡不得已的泄露了些低沉的喘息通过电话被一色彩羽所听见,而就如同个好奇宝宝般的一色彩羽非但没有将她打电话来究竟所为何事告知比企谷八幡,反而是想要对比企谷八幡如今究竟在做些什么刨根问底。
“哥哥~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别管彩羽姐姐哈啊~小町想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倒是暂时压抑住了内心的兽欲没有继续让肉棒在小町的后庭之中抽插,可小町心中却是因为自家哥哥把自己抛在一旁和其它女人聊天,让自己一人因为后庭之中的空虚和瘙痒备受折磨而升起了怨气与醋意,竟是一时冲动之下对于比企谷八幡电话那头的一色彩羽不闻不问,主动的开始扭动起腰身,主动的用肉壁缠绕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主动的用翘臀迎合着比企谷八幡的私处,让比企谷八幡那根硕大的肉棒随着她的心意在自己的后庭之中肆意的抽插。
“没……等!小!等下一色……哈啊啊……我这里有点忙……哈啊啊……我等下再给你回电话吧……”
小町这突入起来的举动不但小町自己的嘴角流露出了不少欢愉的呻吟,就连比企谷八幡也因为肉棒之上的快感而止不住的惊呼了片刻,并缓缓的喘息着。
比企谷八幡有些害怕小町和他欢爱的声音随着手机话筒传往一色彩羽的耳中,便火急火燎的胡乱的朝着一色彩羽解释了一番,想要挂掉电话。
“啊哈哈……前辈故意露出这种声音是想要勾引人家吗……哈哈哈……前辈故意把自己只能一个人在家做这种事情状况透露给人家是想要人家主动来追求你吗……只是精头上脑就想要人家帮前辈你这种忙也太想当然了吧……至少前辈今天得好好陪陪人家再说吧,对不起啦,暂时恕人家拒绝!……不对不对!人家打电话来是为了上次学校网站的实地考察啦!给前辈你10分钟……10分钟够吗?给前辈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在车站集合!”
比企谷八幡听着一色彩羽的话语心中明白一色彩羽肯定将方才自己的喘息和小町的呻吟都听入了耳中,但一色彩羽应该没料到自己在与女人的进展方面会这么的迅速,完全没有将自己正在和女人欢爱的可能纳入考虑,只以为自己是在自慰,所以哪怕有些害羞也没有立马挂断电话,反而是胡说八道了几句之后乖巧的将其来电的目的告诉自己,等着自己“自慰”完后随她一同去其它学校实地考察。
“真是的……不乖……”
大致将一色彩羽的想法猜了个大差不差的比企谷八幡仍然觉得有些头疼,尽管一色彩羽是自己早已确定了的猎物,可如今的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被她觉得自己方才在自慰,估计自己等会和她出去少不了被她折腾被她嘲笑。
因为一色彩羽而感到一阵头大的比企谷八幡低下头望了望此时仍然主动扭动着腰身,以求自己的肉棒能在她的后庭之中抽插的小町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的便一巴掌扇在了小町那白皙的翘臀之上。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哈啊啊~打的小町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以为自己这巴掌是给予小町的惩罚的比企谷八幡却忘记了对于受虐欲望早已觉醒的小町来说,如此不疼不痒的巴掌扇在小町的臀部,对于小町来说不但不是惩罚,甚至还是助长小町情欲的补剂,让小町那原本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停下抽插而放缓的呻吟变得再度高亢起来。
“啧,小町你这么想要的话那可就别后悔噢。”
自家妹妹那淫荡至极的模样也自然而然的激发了比企谷八幡心底的施虐欲,放下电话的比企谷八幡此时再没有了任何的束缚,两只手也不再扣弄自家妹妹的后庭中的肉壁,不再揉捏自家妹妹胸前的樱桃,而是用力的掐在了自家妹妹那盈盈的腰肢之上,一边稳定着自家妹妹的娇躯,一边开始用着最快的速度挺动着腰身,让自己那硕大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在自家妹妹的后庭之中发起着最为激烈的也是最终的冲锋。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哥哥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庭之中原本因为自家哥哥与一色彩羽的聊天而变得瘙痒空虚的小町在自家哥哥开始不遗余力的抽插起肉棒之时,那完全无法压抑的,独属于青涩少女的婉转悠扬的呻吟不断的从小町的喉头传出,甚至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町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嘶哑,如同野兽交欢一般无止尽的将自己那淫乱的声音释放而出。
小町娇小的身躯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而不断的晃动着,低垂下的乳鸽也随着身子的摇晃而不停的起伏,随着后庭之中快感的不断积累,随着后庭之中快感不断的往着小町的全身蔓延,小町那身体之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升腾起了如同被比企谷八幡扇打的臀部一般的情欲的绯红。
深陷情欲的小町主动扭动着腰身,用自己那狭窄紧致的菊穴主动套弄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够更加快速的在自己的后庭之中进出,让自己菊穴中的每一寸肉壁都能感受到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摩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用后面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被比企谷八幡玩弄了多久的小町本就离高潮只差毫厘,而在经历过因为一色彩羽的电话导致的短暂的放置后,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所带来的她所感觉到的,将她后庭中的空虚和瘙痒尽数抹去的快感让她轻而易举的便登上了高潮的云巅。
高潮瞬间由着身体各处升起的快感让小町完全陷入的忘我之中,完全忘记了所有的矜持,伴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最后几次抽插,伴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将滚烫白浊的精液填满小町的后庭腔内,小町那高亢的呻吟再度无止尽的从她的喉头传出,她那炯炯有神的双眸在此时也几乎完全被白色所填满,脸颊上被汗液黏住的发丝以及嘴边延长而出的唾液丝线在空中轻轻的摇晃,浑身的每一处肌肉更是在不停的痉挛抽搐。
自己身下自家妹妹如此淫乱的姿态让比企谷八幡在射精之后都一时没忍心将自己的肉棒从自家妹妹的后庭中抽出,反而是一边欣赏着自家妹妹如今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边感受着自家妹妹后庭之中痉挛,肉壁包裹自己肉棒时的那快感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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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前辈怎么还没到……难不成前辈在那方面很厉害?”
穿着一袭棕色风衣的一色彩羽站在车站旁,像是怕冷一般将脖颈缩入风衣厚厚的领中,但双腿却是像什么都没穿一样如白净的玉柱般竖立在一色彩羽的腰身之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就前辈这个死宅男模样,在那方面肯定是个杂鱼!”
一色彩羽一边思考着比企谷八幡为何过了一个小时多还没有到车站的原因,一边又将自己刚想出的一种自己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切实际的可能打消。
“可是前辈那方面是杂鱼的话……吃亏的不还是我自己吗……呸!呸!不行不行……前辈正常一点就好。”
一色彩羽本在自言自语诋毁着比企谷八幡,但想着这样的诋毁若是成真,那自己的未来或许过的也并不会这么的美好,便赶忙“呸”了两声,闭上眼睛重新许了一个愿望。
“什么杂鱼?什么正常一点?”
可就在一色彩羽闭上眼睛许愿之时,她一直所期盼的声音终于是在她的耳边响起。
“欸欸欸!!!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色彩羽当然是期待着比企谷八幡能够早点来到这里,可却没想到比企谷八幡刚好卡着自己自言自语嘀咕的时候到来,鬼知道他都听见自己说了些什么。
“唔……从难不成前辈在哪方面很厉害……这里来的。”
“那不就是一开始吗!!!前辈你来了倒是说一声啊!前辈这消除气息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一色彩羽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比企谷八幡在自己说他坏话的第一时间就到场了,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这怎么想都是比企谷八幡平常太过边缘化的原因。
“所以呢,前辈是哪个前辈,那方面是哪方面。”
比企谷八幡当然明白一色彩羽口中的前辈和方面指的都是些什么,但却故意捉弄一色,想要一色自己说出来。
“……不告诉你……你猜!”
对于比企谷八幡心中那点歪心思心知肚明的一色彩羽当然也不会就这么趁了比企谷八幡的心意,只是随意的扔下了两句话便傲娇的扭过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让沉默不语的比企谷八幡就这么慢慢的跟在她身后往着目的地走去。
“看这个吧。”
在比企谷八幡疑惑的目光中,一色彩羽带着比企谷八幡走进了一家电影院,在看了看张贴出来的好几张海报后,手指指向了其中一张,选中了一场校园恋爱的电影。
“那我……”
“不许选其他的!和我一起看!”
虽然不知道一色彩羽究竟在打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主意,但比企谷八幡决定先由着她,准备照着上次陪一色彩羽出来的模样,随便选一个自己还算是感兴趣的电影,到时候各自看完了再来电影院门口集合。
可一色彩羽却像是知道比企谷八幡想要说些什么一般,强硬的打断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用手掌拍下了比企谷八幡准备指向某位超级英雄的海报的手指。
“好吧~”
被一色彩羽如此强硬阻拦的比企谷八幡只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件麻烦事,但很快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觉得自己大不了进去后睡上一觉就行,毕竟在经历过和小町欢爱后,还是挺费体力的。
比企谷八幡今天一开始是准备趁着父母不再家和小町在家中尽情的颠鸾倒凤的,可如今却是被一色彩羽强行用给学生会帮忙的约定给叫了出来,这让比企谷八幡心底那小小的怨气始终消散不去,甚至如今做的事情还和学生会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谁去其它学校考察会考察到电影院来啊!
“不是说要去其它学校实地考察吗?为什么来电影院了?而且怎么你连学校制服都没有穿,到时候怎么进得了其它学校?你该不会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去吧?”
比企谷八幡一边在电影院的前台买着票,一边向一色彩羽询问着内心之中的疑惑。
“啊……那个……本来是想要去其他学校实地考察的……不过……这不是电话里……哎呀你别管嘛!人家是学生会会长,想干嘛干嘛,前辈你这个编外人员只需要服从!”
一色彩羽听着比企谷八幡的质问,先是拢了拢自己的风衣,但很快又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又将自己风衣两侧分开,将自己风衣之下被紧身毛衣包裹的姣好身材以及皮裙之下延长而出的那被肉丝连裤袜所包裹的修长双腿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了身旁的比企谷八幡看,就连比企谷八幡前方的售票员窥得一色彩羽那曼妙身躯的一星半点都不由得有些呆滞,但比企谷八幡却只是随意的扫了扫一色彩羽衣着,发出了更多的对于一色彩羽穿着的质问。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学生会长大人。”
听着一色彩羽那番完全没有想要和自己讲道理的话语,比企谷八幡也没有丝毫想去刨根问底的想法,毕竟比起去其它学校逛来逛去的实地考察,比企谷八幡还是觉得等会进到影厅里好好睡一觉要轻松的多,熟练掌握摸鱼技巧的比企谷八幡自然也不会硬是积极的非要拉着一色彩羽去做好学校领导分发下来的任务,一色彩羽作为学生会长都不急,自己这个编外人员又有什么好急的,所以哪怕一色彩羽支支吾吾的完全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比企谷八幡也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在买好票后耸耸肩往着影厅走去,徒留一色彩羽一人在原地。
“不是看电影吗?怎么还不走?”
比企谷八幡迈出两步后却发现自己身旁并没有一色彩羽跟上来的身影,回头一看才发现一色彩羽低着头露出一副局促的神色,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作。
“那个……前辈……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一色彩羽的两根食指绞在一起,似乎是内心之中既忐忑又纠结。
一色彩羽用着畏畏缩缩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远远的朝着比企谷八幡望去,嘴角蚊鸣般的声音甚至是让已经竖起耳朵努力去听的比企谷八幡都觉得有些模糊。
一色彩羽一边说着一边还又将自己披着的那身棕色风衣两侧分的更开了些,紧身毛衣所勾勒出的完美弧线以及盈盈的腰身让一色彩羽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变得更加引人注目,除了一开始就被一色彩羽吸引的售票员外,附近不知有多少男男女女为一色彩羽这一时的靓丽停下脚步,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仔细的欣赏。
“唉……算了……前辈的德行我早该知道的……还是先进影厅里再说吧……”
一色彩羽倒是在原地凹了好一会造型,凹到连冬日的冷风都顺着她敞开的风衣往着裙底与毛衣的领口往里钻,让一色彩羽打了好几个哆嗦,她的一双修长美腿都忍不住彼此摩擦着下意识的想要多获取几分热量后,一色彩羽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用自己的风衣将自己的身体裹得紧紧的,带着些许的落寞低着头,一边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一边缓缓的往着比企谷八幡的方向踱步而去。
“……很好看哦,你今天。”
直到一色彩羽都已经认命般决定先到了影厅里再开始自己的计划时,比企谷八幡那犹犹豫豫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想起。
“要是把衣服裹得更紧一点就好了,以免被别人……小心着凉……”
一色彩羽抬眸望去,看见的果不其然是比企谷八幡那闪躲的眼神和如同小女生一般因为稍微说了两句露骨的话语便开始微红的脸颊。
“嘿嘿嘿……前辈你这么可爱等会可就怪不得人家咯……”
在听到比企谷八幡那番终于如了自己的愿,夸赞了精心打扮陪着他出门约会的自己的话语后,一色彩羽眼底的乌云才终于是散去,灿烂的笑容也终于是回到了一色彩羽的脸上。
甚至一色彩羽还在发现比企谷八幡因为自己方才在原地凹造型的举动被其它人看见而有些吃醋的表现后,原本只是在心底嘀咕的那自从和比企谷八幡打电话以来就谋划好的计划都因为兴奋而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欸?一色你说什么?”
“没事啦前辈!你听错啦!嘿嘿~想不到前辈还是有点眼光的嘛~走吧,我们看电影去吧~”
好在比企谷八幡本还沉浸与那说出一番露骨话语的羞耻之中,并没有将一色彩羽的自言自语听清,才让一色彩羽暂且得以继续将自己的计划隐藏下去。
一色彩羽随意打了个马虎眼便将比企谷八幡的疑虑给糊弄了过去,而后相当自来熟的趁着比企谷八幡没反应过来之时亲昵的挽住比企谷八幡手臂,一边满意的点点头,肯定着比企谷八幡跟女孩子出门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情商,一边挽着比企谷八幡手臂,将还有些处于混乱状态的比企谷八幡带着往影厅里走去。
“喂!一色你干嘛!”
比企谷八幡很明显是被一色彩羽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臂从一色彩羽那儿抽离出来。
“欸?前辈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哎呀,挽个手臂而已前辈你不会就开始对着可爱的学妹浮想联翩了吧?真想要让那先想象成为现实,至少也得陪人家多约会几次嘛~所以今天还不行哦,对不起前辈~”
察觉到比企谷八幡挣扎的一色彩羽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是喜笑颜开的将自己早已想好了的话术说出,一边阻止了因为她的话语而为了掩饰羞涩没有继续挣扎的比企谷八幡的反抗,一边还将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挽的更紧了些。
比企谷八幡本只是因为一色彩羽在电影院的如此公共场合突然挽上自己手臂的亲昵举动而有些害羞,但被一色彩羽的话语这么一提醒,比企谷八幡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臂正被一色彩羽牢牢的抱在怀中,甚至很明显的能透过一色彩羽的紧身毛衣感受到她酥胸之上的柔软与弹性。
一色彩羽越是将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抱得越紧,比企谷八幡就越是能感受到一色彩羽那饱满的双峰,越是因为一色彩羽酥胸之上的柔软与弹性而真的如一色彩羽所说的那般浮想联翩。
“你真把你的前辈当成什么纯情小男生了吗?就这点和异性的肢体接触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好歹比企谷八幡还是与那么多女孩寻欢作乐过,哪怕一时之间因为一色彩羽这亲昵纯情的举动而有些慌忙,但比企谷八幡却还是很快平复好了心态,故意说出一番在一色彩羽听来完全是吹牛的大话,想要将方才自己的失态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
“哼~前辈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雪乃前辈会像人家一样主动呢~哦!差点忘记前辈还有个妹妹了,啧啧啧,小町可真是辛苦呢,这么小的年纪还被前辈当作异性看待,前辈果然如大家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呢~恶心!变态!”
一色彩羽打心眼里不相信雪之下雪乃会像自己一样主动的,像个小女人一般的亲昵的挽上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所以对于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中那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没有信上半分,只当是比企谷八幡为了在自己面前强撑面子,把他和小町之间的亲密举动都拿出来炫耀。
可此时的一色彩羽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无论是小町还是雪之下雪乃,甚至是更多的一色彩羽从没想象过的女人,都与比企谷八幡产生过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的肢体接触。
对于一色彩羽的嗤笑以及不信任,比企谷八幡也并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听着一色彩羽玩笑般的羞辱,被一色彩羽挽着手臂带入了影厅之中。
虽然是周末,但或许是时间的原因,整个影厅比企谷八幡一眼望去只稀稀疏疏的在影厅各处坐着几个人,大部分的位置都被空出来无人问津。
“前辈,你怎么选了个这么烂的位置呀!”
比企谷八幡还没来得及在心中担忧这家电影院的未来,跟随着电影票指引来到预定好的座位旁的一色彩羽皱起了眉头,询问着比企谷八幡为何选了个这么角落的位置。
“电影要开始了,一色你快坐下来吧,位置是我随便选的,反正屏幕这么大,不愁看不清。”
没等一色彩羽朝着自己继续发问,比企谷八幡便先一步坐了下来,还不停的催促着一色彩羽不要再嫌弃位置的好坏,赶紧像自己一样坐到座位上。
比企谷八幡买票时所选的位置当然不是如他所说是真的随便选的,早已想好要在影厅里好好睡上一觉缓解出门前与小町欢爱疲惫的他自然是觉得角落的位置更有安全感,更能让他的美梦不被影片眩目的灯光特效所打扰。
“唉……虽然电影看不成了,但这样也不错就是了……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哦前辈……”
看着已经死皮赖脸的坐下,完全没有丝毫想要换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的比企谷八幡,一色彩羽也只能无奈的坐在比企谷八幡的身旁,只是在坐下之时,又用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着,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莫名的像是计划得逞了一般的笑容。
在比企谷八幡与一色彩羽坐下的几十秒后,影厅里的供给照明的灯光才终于熄灭,同时两人前方大屏幕中的广告也进入了尾声,一色彩羽所选的关于校园恋爱的电影名也缓缓出现在了大屏幕之上,而比企谷八幡却是相当没心没肺的闭上了双眼,出门前与小町欢爱的疲惫霎那之间便涌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心头,伴随着爱情片里毫无营养的台词,比企谷八幡也逐渐的沉浸在了梦乡之中。
不知是过了多久,久到比企谷八幡已经睡得有些昏昏沉沉,只是在听着身旁一阵莫名的唏嗦声、感觉到自己藏匿在衣物中的下体的某个火热的事物被一片冰凉的柔软握住后,比企谷八幡才终于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比企谷八幡只感觉一股电流正由着自己的下体传达到自己的脊椎,而后一边往着全身蔓延,一边直冲脑门。
“唔……”
莫名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些许的呜咽,身体上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让比企谷八幡终于是睁开了眼,能够开始观察起如今自己的情况。
此时比企谷八幡眼前的影厅的大屏幕还在播放着那索然无趣的电影情节,可无论是比企谷八幡自己还是在一开始提出要来电影院看这部电影的一色彩羽都没有将视线往着大屏幕上投去。
比企谷八幡正摇晃着自己那刚从睡梦中惊醒还有些混乱的脑袋,四处观察着身边的情况,而出现在比企谷八幡视野里的一色彩羽此时竟早已将两人作为之间的扶手挡板给抬起,让两人的身子亲密无间的紧密贴合在一起,一色彩羽更是低着头,伸出一只手来,正往着比企谷八幡的下身不断探索着。
直到将一色彩羽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中的这个时候,比企谷八幡才意识到,自己藏匿在衣物之中的那下身的火热所感受到的冰凉和柔软究竟是什么,自己的肉棒竟是在电影院这样的公众场合被一色彩羽用手掌握住,一色彩羽甚至此时还故意的像是挑逗一般,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自己那还未反应过来,还未成勃起的小巧的肉棒。
“欸?前辈你醒啦~啧啧,前辈你一醒来,你这里也有反应了哦~”
比企谷八幡因为刺激而嘴角泄露的呜咽在满是正在播放的电影的声音的影厅之中虽传播不了太远,但却依旧是被身子正与比企谷八幡紧密贴合着的一色彩羽听入耳中。
原本还低着头,寻找着该如何越过比企谷八幡的裤子对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发起进攻的一色彩羽在听见比企谷八幡的呜咽后立马将她那双正炯炯有神,满是好奇的眼眸抬起,毫不避讳的丝毫没觉得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有任何问题的与比企谷八幡对视着。
被一色彩羽这么一提醒,比企谷八幡也意识到自己下身的事物正随着一色彩羽那冰凉的柔荑的缓慢抚摸而逐渐的挺立,逐渐的变得更加火热。
“嘶……一色!你干嘛!唔唔!!!呜……”
下身随着肉棒的勃起而传来的愈加强烈的快感吓得比企谷八幡差点就这么直接在禁止喧哗的好歹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在观看电影的影厅中呼喊出声,好在一色彩羽及时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比企谷啊八幡的嘴唇,让比企谷八幡将剩下的呼喊重新吞入腹中,没有被影厅中的其它人发现。
“我在干嘛?人家在干嘛前辈还不懂吗?还是说前辈觉得不舒服呢?呼~”
见着比企谷八幡无论是意识还是下身那正迅速膨胀起来的火热都已经清醒的一色彩羽,非但没有停下自己那过于大胆与主动的举动,甚至还因为比企谷八幡方才那有些难堪的反应使得她脸上那想要继续捉弄下去的神色愈演愈烈,勾起的眉间与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满是笑意的脸庞彷佛正满意与比企谷八幡在她的玩弄之下所展现出的各种表情与呜咽的声音。
比企谷八幡那虽被一色彩羽用手及时捂住但依旧被一色听入耳中的质问,也没能让一色彩羽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究竟有多么的荒唐,反倒是让一色彩羽更加兴奋的让自己的身子与比企谷八幡靠的更近,饱满的胸脯毫不避讳的往着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上压去,鲜艳殷红的双唇也随之缓缓贴近了比企谷八幡的耳朵,用着她那充满诱惑的为了压低声音不被其它人听见而形成的沙哑声线以及时不时吹在比企谷八幡耳垂的温热吐息,让哪怕是已经与如此多个女孩欢爱了如此多次的比企谷八幡都一时忍不住浑身颤抖,脊髓上的酥麻感不停的往着全身蔓延,被一色彩羽握住的肉棒更是随着变得愈加粗壮。
“哈啊……想不到……前辈还蛮有实力的嘛~”
比企谷八幡那逐渐勃起的肉棒将一色彩羽握着肉棒的手掌一次又一次的撑得更开,直至一色彩羽纤细得手指已然无法将比企谷八幡肉棒那粗壮的棒身环住,一色彩羽才发出了些许略显惊讶的感叹。
但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肉棒上所感受到的柔软比起自己手臂上所感受到的实在是太小巫见大巫,如果说肉棒之上感受到的是一色彩羽手指的柔软与骨节的轮廓共同给予的刺激,那比企谷八幡手臂之上感受到的便是想让人完全沉浸于其中的温柔乡。
早在进电影院之前,比企谷八幡就已经在被一色彩羽挽着手臂之时感受过了一色彩羽胸脯之上的弹性与柔软,让比企谷八幡有些意外的是,明明一色彩羽的胸脯看上去并不像由比滨母女那般如此硕大,可当自己的手臂真真切切被一色彩羽的双峰压着,实实在在陷入进去后,却又能再真实不过的感受到一色彩羽胸脯的饱满。
比企谷八幡脑海之中的理智让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臂,想要从一色彩羽双峰之中抽离,可比企谷八幡那随着肉棒的勃起,内心之中也逐渐膨胀起来的欲望让他完全舍不得将自己手臂从那份惬意与温暖之中抽离出来,比企谷八幡的理智终究还是没能抵抗得住欲望,手臂最后还是无力的耷拉在了一色彩羽的怀中。
“呵呵……前辈~色狼!”
察觉到自己怀中的手臂在些许的不安分后重归平静的一色彩羽,很轻松的便想明白了方才的比企谷八幡享受的究竟是何种的旖旎。
意识到比企谷八幡的理智正在和欲望天人交战的一色彩羽轻轻笑出了声,但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和比企谷八幡分离开的想法,反而是主动的摇晃起身子,让原本只是静静的放在比企谷八幡手臂上的双峰在同时不停的晃动起来,让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更多的感受着自己胸脯的饱满与柔软,让比企谷八幡越加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见着比企谷八幡那变得愈加享受愈加沉浸的恍惚神色,一色彩羽微微张开双唇,用着自己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咬比企谷八幡的耳垂,惩罚着比企谷八幡那愈加膨胀的想要更多的占着一色彩羽胸部豆腐的色情欲望。
“还想要继续吗前辈?”
就在比企谷八幡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因为自己那逐渐膨胀的愈发无法控制的欲望而将自己的身体全部交由一色彩羽,随意一色彩羽给予自己快感让自己享受时,一色彩羽那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那只不断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快感与刺激的手突然毫无征兆的松开,只留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刮着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那敏感的龟头,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主动的挺起腰身,抬高肉棒的位置,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四处摇晃,像是在寻找着方才给予自己快感与刺激的事物却是怎么都寻找不到。
而一色彩羽那原本与比企谷八幡手臂贴合着不停摇晃着的饱满胸脯此时也故意和比企谷八幡的手臂拉开了些距离,让比企谷八幡所感受到的那份旖旎的柔软逐渐的离他远去。
比企谷八幡深知一色彩羽那小恶魔的性子,往日里喜欢捉弄自己的无非就是小町、雪之下阳乃和一色彩羽三人,小町因为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实在太长,所谓的捉弄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实在是有些司空见惯,若不是后来小町主动向自己求欢,开始在男女之事中捉弄自己,否则恐怕自己也不会再对小町的那些捉弄有任何的意外和太多的反应;而雪之下阳乃往日里的捉弄总是把自己当成个纯情小男生戏弄,年长者的各种成熟的玩笑话的确是让比企谷八幡多次陷入了窘境之中,但毕竟年长者本就比自己的经验要丰富的多,比企谷八幡事后想起来也有借口可寻,不会因此而感到太过的羞耻,至于在雪之下阳乃成为自己的母狗之后,更是基本只有比企谷八幡在性爱方面捉弄羞辱以及侵犯雪之下阳乃的份了;所以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自己身边的这些女孩的玩笑,最让自己头疼的,毫无疑问的便是来自于此时自己身旁之人,来自于一色彩羽的捉弄。
尽管和一色彩羽相处了这么久,面对一色彩羽的某些刻意捉弄比企谷八幡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但真当一色彩羽用上她那作为现充多年以来的丰富的经验对比企谷八幡这个哪怕与这么多女孩欢爱后在情感上依旧相当纯情的男生发动攻势时,比企谷八幡哪怕表面上能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可内心之中却还是无时无刻忐忑不已,生怕陷入了一色彩羽为其构建的甜蜜的深渊之中,更何况一色彩羽还占着学妹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就像作为比企谷八幡妹妹的小町一样,不管是做了多么幼稚多么荒唐的事,只要撒个娇或是楚楚可怜的扮个委屈,比企谷八幡也只能无奈的原谅或是顺从她的想法,就像是今天明明是要去其它学校实地考察,但既然身为学妹的一色彩羽发话了要看电影,比企谷八幡也只能乖乖的听从一色彩羽的指挥来到电影院,给了一色彩羽此时的可趁之机。
对于以前的比企谷八幡来说,一直清楚一色彩羽对自己抱有一种异样的情愫的比企谷八幡,为了保持自己对于雪之下雪乃的忠贞不渝,必须时刻小心着一色彩羽的各种攻势。
正所谓女孩子是用砂糖、香料,以及一切美好事物构成的,雪之下雪乃是用可可代替了砂糖,虽然可以算是苦之下小姐,但苦涩之后的香醇美味却是任何事物都无可比拟的;而一色彩羽所加入的砂糖以及香料则是有些太多了,多到曾经的比企谷八幡在一色彩羽这份甜蜜的蛋糕面前都有好几次差点没能稳住自己的心神。
但如今的比企谷八幡已经与以往相去甚远,在始作俑者小町的促使下,在雪之下雪乃沉默的认同之下,比企谷八幡的心理已然再没了任何的束缚,本就将一色彩羽视为猎物的比企谷八幡哪怕一色彩羽今天不主动出手,比企谷八幡在未来也迟早会想法设法的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之中。
“想……”
所以,当如今的比企谷八幡在面对一色彩羽那挑逗过后的刻意诱惑时,比企谷八幡并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想法,仅仅只是在一色彩羽面前装出了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实际内心之中正无比期盼这一色彩羽能再次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再度将饱满的胸脯放在自己的手臂之上,让自己再度感受肉棒之上的快感以及手臂上的温暖与惬意。
“嘴硬的前辈今天居然这么诚实……难不成是因为人家的电话在家里没有释放出来?”
比企谷八幡以往装出风轻云淡心静止水让如今听见比企谷八幡诚实的将所渴望的欲望说出口的一色彩羽感到有些诧异与不解,但一色彩羽又想起自己在出门前从所给比企谷八幡打的那个电话里听见的声音,这在一色彩羽脑海构建出了个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这幻想却是让她的疑惑迎刃而解。
一色彩羽在打电话与比企谷八幡约定出门时间之时,的确是听见了电话那头小町因为欲望而主动扭动腰身求欢时所发出的欢愉呻吟以及比企谷八幡那明显不正常的急促的喘息,可一色彩羽却完全没有想过在她眼里哪怕是面对关系亲近如自己和由比滨结衣,也依旧对雪之下雪乃一心一意的比企谷八幡会与其它女人做爱,一色彩羽也更不相信保守如雪之下雪乃哪怕深爱比企谷八幡也肯定不会连高中都没毕业就被比企谷八幡拿下,与比企谷八幡做爱。
所以一色彩羽在听见电话那头女人的呻吟以及比企谷八幡的喘息时的第一反应,只当是自己电话打的不是时候,正好遇见了比企谷八幡为了发泄欲望而自慰的时间点,电话里那女人的呻吟也不过是比企谷八幡所观看的色情影片中的声音罢了。
一色彩羽在一开始的确是为了和比企谷八幡去其它学校实地考察才给比企谷八幡打去了电话,但在听见比企谷八幡电话中的声音后,在意识到比企谷八幡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有着实际欲望的男孩后,一色彩羽才决定临时改变今天的路线,将“学校领导派发的工作”换成了“和比企谷八幡的甜蜜约会”。
就如同自己曾经告诉由比滨结衣的一样,没有法律规定不允许喜欢上有女朋友的人,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一色彩羽不相信比企谷八幡会不负责任。
所以一色彩羽在意识到比企谷八幡也是有着欲望的,也是需要发泄的后,心中便已经打起了要主动勾引比企谷八幡的心思,这才在出门前没有穿学校的制服,而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用紧身毛衣和短皮裙将自己曼妙的身躯和修长的双腿勾勒的更加完美,只求比企谷八幡能够因为自己的打扮而心中滋生些男人们都会有的欲望。
一色彩羽虽然之前总是说着自己并不愿意换听,但叶山隼人的自摸难度实在太高,更何况就连那张能够让自己自摸的牌在不在牌桌上一色彩羽都不敢确定,所以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一色彩羽觉得自己还是换听,选一个更容易自摸的牌型追求比较好,这也就是一色彩羽从等着比企谷八幡放炮到自己追求比企谷八幡的自摸的心态上的转变,这也让一色彩羽最终决定就在这个电影院中率先出击勾引比企谷八幡,加快生米煮成熟饭的速度,哪怕暂时被比企谷八幡拒绝一色彩羽也并不会气馁,要知道穷追不舍可是女孩子的特权。
“算了,难得这么可爱的前辈,就让人家来好好奖励奖励吧~”
但既然比企谷八幡如此老实的表露出了欲望,恳求着自己能够将方才的旖旎继续下去,一色彩羽也没有半分拒绝的道理。
听着比企谷八幡的回话,一色彩羽望着比企谷八幡的眼眸之中彷佛正有着两个小恶魔在欢呼雀跃,殷红的舌尖缓缓射出舔舐着自己变得干燥的嘴唇,同时一边回应着比企谷八幡的恳求,一边满意的将自己抬起的胸脯放回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之上,重新用这柔软的温柔乡挤压着比企谷八幡的手臂,一色彩羽原本那刻意冷落,只用手指有意无意剐蹭比企谷八幡龟头的仅给予比企谷八幡微弱快感的手掌,此时也再度握住了比企谷八幡肉棒那无比火热的棒身,并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啊啊……哈啊啊……一色……”
在被无情的放置了一会后,比企谷八幡那原本被一色彩羽冷落的肉棒在再度经历一色彩羽的刺激时,比企谷八幡所感受到的卷土重来的快感正几何倍数的增加,愈加激烈的快感正如浪潮一般冲击着比企谷八幡刚从睡梦中苏醒,仍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的脑海,这让在此之前还能勉励忍耐的比企谷八幡被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的扣紧了脚趾,鞋子也不停的摩擦着地面,嘴角更是随着一色彩羽手掌撸动自己肉棒的节奏而往外流出着更多的不堪的羞耻的喘息。
“前辈~被学妹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就这么刺激吗?前辈你的肉棒都肿得这么大了,而且烫的吓人哦~”
一色彩羽的话语让比企谷八幡不但想起自己正处于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电影院中,还让比企谷八幡意识到自己正被自己的学妹占据着主动权玩弄着。
比企谷八幡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不管是在一开始被自家妹妹牵着鼻子走,被自家妹妹勾引着与其发生了关系,还是之后与自家妹妹乃至雪之下夫人和雪之下阳乃在夜晚的公园中露出,这些比起如今在昏暗的没有几个人的电影院中被学妹玩弄都要刺激得多。
但心态完全不可同往日而语的比企谷八幡,如今虽的确还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被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学妹而感到些许的羞耻,但这些羞耻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完全就是性欲的催化剂,比企谷八幡暂时也没有任何想要从一色彩羽那儿夺回主动权的想法,反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一色彩羽任由其发挥,自己则是眯起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不……不……一色,我不是这样嘶……”
但为了不让一色彩羽发现蹊跷,比企谷八幡仍旧装出一副纯情少男的,自已正因为不断膨胀的欲望而慌张,身体的本能和说出的话语完全不一样的正逐渐被快感所操控的模样。
见着平日里总是面对自己的戏弄面不改色甚至还捉弄回来的比企谷八幡如今仅仅是被自己这么简单的挑逗后便变得如此狼狈,一色彩羽忍不住埋下头,细碎的银牙轻轻的咬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脖颈之上,让比企谷八幡那装模作样说出来的反驳变为残缺的字句掉落在了地上,只留着比企谷八幡那低沉的喘息在两人之间回荡。
“呜……哈啊啊啊……唔……”
比企谷八幡低下头,正见着一色彩羽用手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下了,让自己那已经是完全膨胀起来的肉棒完全的暴露在了影厅之中。
自己那黝黑的肉棒与一色彩羽那白净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彷佛此时并不是一色彩羽在用手掌侵犯自己,而是自己在用自己肮脏的肉棒玷污一色彩羽的手掌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的比企谷八幡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游离着自己的视线,同时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随之变大了一圈。
但一色彩羽却是将比企谷八幡的举动以及掌心之中肉棒变得愈加粗壮误认为是比企谷八幡被她玩弄后感受到快感也感到羞耻之后的反应,这让一色彩羽和她眼眸之中的小恶魔笑得更加灿烂了起来,没等比企谷八幡的视线在外游离太久,一色彩羽便将比企谷八幡的脑袋给扳了回来,而后蛮不讲理的吻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
哪怕是熟知一色彩羽性子的比企谷八幡也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大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比企谷八幡被一色彩羽柔软的娇舌迅速的击溃了没来得及合上的牙齿,被一色彩羽轻易的侵入到了口腔之中。
直到一色彩羽的舌尖生涩的在自己的口腔中舔舐起来,比企谷八幡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学妹给强吻了。
或许对于有着大男子主义的其它人来说这是一切相当耻辱的事情,但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却甘之若饴,比企谷八幡不但没有反抗一色彩羽的强吻,反倒是主动迎合起来,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上一色彩羽探入自己口腔的舌尖,吮吸着一色彩羽舌尖的甜蜜,享受着这被女孩主动吻上来的幸福之感。
“哈啊啊……呵呵……这么主动……难不成前辈你真的很喜欢人家吗~”
在短暂的深吻后,随着啵的一声出现,一色彩羽与比企谷八幡的唇瓣才终于缓缓分开。
一色彩羽用着她那满是砂糖与香辛料的美妙声音一边在比企谷八幡的耳边喘息着,缓解方才深吻的呼吸,一边还以及用着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勾引挑逗着此时如她一样,胸脯也正因为深吻而不断起伏的比企谷八幡。
“一色哈啊啊……我……我……雪之下……唔……”
比企谷八幡巴不得现在就向一色彩羽展露自己对她所有的爱意,巴不得现在就将挑逗了自己半天却始终没想让自己释放的一色彩羽就地正法,可为了一色彩羽认为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让一色彩羽主动的加入自己的后宫之中,比企谷八幡即便下身的肉棒已经肿的生疼,也并没有丝毫的急躁,继续装出一副明明内心之中的确是喜欢一色彩羽却因为对于雪之下雪乃的忠贞而无可奈何爱而不得的,就连喜欢二字都不敢说出口的怯弱模样。
“没事的前辈……人家暂时也不要什么前辈的什么承诺,不要前辈给予的什么名份,只要人家心里知道前辈是喜欢人家的就好了。”
一色彩羽十分理解比企谷八幡装出来的那副模样,毕竟若不是小町的鬼灵精,或许如今发生的事情就是真实,而不是比企谷八幡的伪装,所以一色彩羽丝毫没有怀疑比企谷八幡那犹豫不决的真实性,反而还收起了自己话语中的砂糖与香辛料,仅用着无比温柔的语气缓缓疏解她所以为的比企谷八幡心中的纠结。
一色彩羽并没有等着比企谷八幡将所有话说完,反而是先一步用手捂上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阻止了他继续将扫兴的话语说出,并同时温柔深情的望着比企谷八幡的眼眸。
就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平日里那如胶似漆打情骂俏的模样,哪怕一色彩羽对自己再怎么有自信,也没有妄想过能够将比企谷八幡从雪之下雪乃手上彻底的夺走,也从没有妄想过自己能一个人独占比企谷八幡,四处留情招蜂引蝶的比企谷八幡光是自己看出来的知道的对他有意思的女孩都快有十指之数了,就更别提那些将心思藏得更深的或是自己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女孩了。
所以一色彩羽哪怕心中早已打着个先与比企谷八幡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让比企谷八幡这个负责任狂最后哪怕得欺瞒雪之下雪乃或是被雪之下雪乃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得不对自己负责的想法,也从没想过凭借这样就能够让比企谷八幡为了她放弃那一大片风姿绰约的森林,从这种方面来看,一色彩羽和由比滨结爱简直就是想到一起去了。
在用手捂住了比企谷八幡的嘴唇,阻止比企谷八幡说出那些扫兴的话语后,一色彩羽也对比企谷八幡眼眸中复杂的神色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的移动着脑袋,伸出娇舌来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耳朵,从比企谷八幡的耳侧一路舔舐到比企谷八幡的耳廓之中,甚至还伸出舌尖来钻入比企谷八幡的耳道里,用着湿润的舌尖舔舐着比企谷八幡耳道之中那娇嫩的肌肤。
耳朵之上所传来的瘙痒与酥酥麻麻的快感以及唾液在耳道内交织发出的淫靡声响,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轻哼着仰起头来,不得已的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了一色彩羽面前,而已一色彩羽当然也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只手摸索到比企谷八幡脖颈处,一边用指尖挠着痒,一边有摩挲着比企谷八幡的喉结,让虽然与那么多女孩欢爱过却也从未体验过如此纯情举动的比企谷八幡一时有些紧张的连吞咽唾液和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啊啊……哈啊……嘶……疼……”
突然,一色彩羽那将比企谷八幡整个耳朵都浸满唾液的娇舌往下缓缓滑去,在触碰到比企谷八幡耳垂之时才终于停下,并用着舌尖继续舔舐着,甚至一色彩羽还张开她那樱粉色的唇瓣,将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
一色彩羽在对着比企谷八幡的耳垂又是舔舐又是吮吸了好一会,就连比企谷八幡都因为敏感耳垂上的刺激而忍不住嘴角发出着低沉的喘息后,一色彩羽突然合上嘴唇,两排皓齿在同时也轻轻咬在比企谷八幡的耳垂之上,让比企谷八幡那原本只是喘息着的嘴角开始因为疼痛而倒吸了几口冷气。
耳垂上的疼痛让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来,可由比滨结衣仅仅只是紧了紧自己握住比企谷八幡命根子的手掌,便让比企谷八幡腰间一酸,腿一软,脑海中那想要站起来的欲望便随之轻易的消散而去。
比企谷八幡肉棒中那因越来越兴奋而产生的前列腺液也随着他方才那想要站起身来的举动而从龟头顶端缓缓溢出,丝丝缕缕的流淌到了一色彩羽那修长白嫩的手指之上,黏腻的液体让一色彩羽的手指和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贴合的更加紧密了一些。
但前列腺液的黏腻终究是让一色彩羽感到有些不适,手指间的异样让她有些疑惑的松开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举起手来放到自己眼前仔细观察着。
在一色彩羽的手指与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间,前列腺液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正因为影厅中的微风而微微抖动着,彷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的晶莹淫靡的细丝。
看着眼前自己手中的自己人生中所第一次见到的从男性生殖器中分泌的液体,一色彩羽一个没注意便看入了神,淡淡的腥臭味缓缓的钻入一色彩羽的鼻腔中,与指尖上所传来的黏腻感一样,虽都让一色彩羽闻着不禁皱起了眉头,指尖也感受着有些不适,但只要想到这都是比企谷八幡在自己的挑逗勾引下按捺不住对自己的欲望所产生的玩意儿,一色彩羽觉得自己闻着的那点腥臭以及指尖的黏腻也就不算什么了,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高兴,自以为比企谷八幡肯定没有被女孩子如此亲密的对待过,觉得哪怕是雪之下雪乃肯定也没有自己这么大胆敢主动出击,便宜了自己先一步品尝了比企谷八幡这位纯情小处男的芳泽。
自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是比企谷八幡的第一个女人的一色彩羽,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想着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哪怕再怎么和比企谷八幡心意相投,等到自己先一步生米煮成熟饭,那比企谷八幡还不是得因为那份扭曲得责任感乖乖听自己的话,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虽不会幻想着要从雪之下雪乃手里抢走比企谷八幡,独占比企谷八幡,但也要通过“大方”的容许比企谷八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其它女人,从比企谷八幡那多寻得些好处,比如说当学生会的免费劳动力啦,比如说周末要陪自己约会啦,比如说下届学生会选举也要帮自己啦……怎么感觉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呢?
看着自己指尖上的来自于比企谷八幡勃起的肉棒中分泌的前列腺液,一色彩羽有些神游天外,前列腺上的腥臭味让本就破釜沉舟的主动前来挑逗勾引比企谷八幡的一色彩羽心中的冲动更胜,脑海之中也逐渐变得更加的迷糊。
在心中的那股子莫名的好奇心以及愈加强烈的冲动的驱使下,一色彩羽下意识的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嘴中细细品尝了一番比企谷八幡肉棒浸染在她指间的黏腻液体。
淡淡的腥臭味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回旋,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心上之人兴奋时溢出的体液,一色彩羽却好似感觉到着腥臭味道有一股莫名的魔力,让她越是品尝越是舔舐就越是沉浸于其中。
将手指上的黏液都舔舐了个干净后,莫名的成就感与幸福感在一色彩羽的心中油然而生,就连她那原本尽是戏谑之意的眼眸此时也被温柔所填满。
一色彩羽将手指从自己的口中抽出,而后温柔的抚摸上了比企谷八幡的脸庞。
一色彩羽手指上的黏腻并没有消失,只是从比企谷八幡的前列腺液变成了她的唾液。
比企谷八幡感受着一色彩羽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滑动,温热的黏液也随之沾染上了比企谷八幡面庞的肌肤之上,伴随着一色彩羽手指间的抚摸,让比企谷八幡感觉脸颊之上痒痒的,内心之中更是因为脸颊上的瘙痒而被又是添上了一把欲火。
“前辈不要动噢~人家会让你很舒服的~”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早已在一色彩羽接二连三的挑逗下完全的勃起,粗壮的肉棒直愣愣的竖立在空中,肉棒之上暴起的青筋也印证着比企谷八幡此时内心之中的欲望究竟是有多么的汹涌。
一色彩羽嘴上说的话和那双灵动的眸子温柔至极,可与她此时所做的事情却完全是两个极端,若不是比企谷八幡正切身体会着,他也无法想象一色彩羽这深情的眸子和温柔的表情之下,在这虽然没有太多人但依然算得上是公共场合的影厅里,正用着一只作恶多端的手在不停撸动着他那肮脏腥臭的生殖器,一色彩羽也正因为他被玩弄肉棒时为了忍耐快感而抿起的嘴唇、泄露出嘴角的喘息以及有些羞涩的神情而心情愉悦,一色彩羽的脸颊之上也因此出现了某种妖异的病态的潮红。
比企谷八幡感受着肉棒之上所传来的刺激,整个身体都不禁随之一同颤抖着,哪怕比企谷八幡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一色彩羽那彷佛会将人拖入深渊的眸子中抽离,放在了他本所完全不感兴趣的电影之上,也依旧因为一色彩羽手上那愈加熟络的动作而微弱的喘息着。
平日里总是用着一对死鱼眼摆出一副毫无生气表情彷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一般的比企谷八幡,如今所展现出的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而无比动摇的神情让一色彩羽十分的满足,一色彩羽一边甜言蜜语的朝着比企谷八幡承诺着安抚着比企谷八幡可能会出现的反抗,一边说话的间隙还再度伸出舌尖来舔舐着比企谷八幡那敏感的耳朵。
一色彩羽如此主动的举动以及肉棒之上所传来的快感虽让比企谷八幡的确感觉到有些害羞,但心中却没有生出任何反抗的想法,面对一色彩羽对于自己肉棒的不断进攻,比企谷八幡反倒是全身心的尽情享受着,想要看看毫无经验的一色彩羽在初次面对自己的肉棒时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随着一色彩羽手上的动作,摩擦过一色彩羽手掌的指缝以及骨节,一色彩羽手指骨节那略带坚硬的触感与掌心中的柔软同时刺激着一边尽可能想要忍耐又一边想要好好享受一番的比企谷八幡,让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不停的往外溢出着更多的前列腺液,这些黏腻的液体不但润滑着一色彩羽撸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手掌,让一色彩羽手掌每次撸动比企谷八幡肉棒时都更为的顺畅,所带给比企谷八幡的快感也更加的强烈,还在同时玷污着一色彩羽那纤细洁白的宛如白玉一般的手指,一色彩羽指缝间由前列腺液组成的晶莹丝线以及一色彩羽每次撸动比企谷八幡肉棒时所发出的“咕噜”声,都在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两人之间回响着,这淫靡的声音在这时让一色彩羽和比企谷八幡之间的氛围增添了更多情欲的粉色。
“哈啊啊……一色……”
虽然比企谷八幡的性经验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相当的丰富,但说到底比企谷八幡都还是个年轻气盛生理欲望不管怎么发泄都发泄不完的青春期男生,所以比企谷八幡在一色彩羽这孜孜不倦的玩弄下,在见着一色彩羽哪修长白净的让人觉得不弹钢琴属实是暴殄天物的手指将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握在其中不断上下撸动时,生理上的快感以及视野之中淫靡场面的冲击,都让比企谷八幡那想要保留下来的理智被情欲和快感一点一点的消磨而去。
一色彩羽手上的动作一开始虽然十分的青涩,但在影厅这公共场合的突然袭击却也足够让比企谷八幡兴奋起来,而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龟头前列腺液的渗出,随着一色彩羽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不管是比企谷八幡还是一色彩羽自己都发现她在这方面意外的有天赋,一色彩羽生涩的动作可能只持续了不过几分钟,而后她那灵巧的手指便开始在比企谷八幡那正变得越来越粗壮的肉棒之上跳跃,一会用指尖剐蹭一下比企谷八幡的龟头,一会又用整个手掌摩擦着比企谷八幡龟头上的敏感肌肤,一会用手指将比企谷八幡的冠状沟环住不停的转动,一会又用手掌包裹住温暖着比企谷八幡的阴囊。
一色彩羽手上那些不知是无师自通还是从某些不健康的影片中学来的手法,让哪怕是性经验丰富的比企谷八幡在被如此没有丝毫停歇的刺激了近十分钟后也有些支撑不住,已经膨胀到让比企谷八幡感到都有些疼痛的肉棒,不断颤抖着蠢蠢欲动的阴囊以及感受到逐渐有些酸涩的腰身,都让比企谷八幡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然快要锁不住,彷佛下一秒自己阴囊之中那些比之前列腺液还要黏稠的还要腥臭的白浊液体就将要从他的龟头处喷射而出。
一色彩羽听着比企谷八幡那已经急促到不行的低沉喘息以及情不自禁呼喊着自己名字的呢喃,看着比企谷八幡那越来越前倾的腰身,感受着掌心中比企谷八幡那颤抖的愈加激烈的肉棒,心中自然是对于比企谷八幡如今的状态一清二楚,所以就在比企谷八幡感觉精液已经来到肉棒顶端只需要一色彩羽再稍微刺激些许,白浊黏稠的精液毫无疑问便会喷射而出时,一色彩羽却与比企谷八幡开了个玩笑,趁着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只差临门一脚便可一泻千里时快速的将手收回,只留比企谷八幡肉棒独自在空气中挺立着,只留茫然的比企谷八幡扭动着腰身控制着肉棒想要寻得一色彩羽那让他无比着迷的柔软掌心来让他忍耐许久的精液可以尽情喷射而出。
“一色……哈啊啊啊……为……为什么……哈啊啊……一色……”
一色彩羽的举动让比企谷八幡竟疑惑不解又难受不已,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射出的精液在一色彩羽停下动作后又缓缓的流回了阴囊之中。
比企谷八幡那完全勃起却没能得到释放的肉棒之上的疼痛让他的眉头紧了又紧,内心之中被一色彩羽加满了薪柴却没被浇灭的欲火折磨得比企谷八幡的呼吸越来越凌乱,肉棒之上失去一色彩羽的手掌所感受到的空虚更是让比企谷八幡一次又一次呢喃着一色彩羽的名字,希冀着一色彩羽能够再度给予他能够好好将精液射出,将欲望尽数释放的快感。
“前辈别急嘛~这么简单就射出来会成为丢人的早泄男的噢~人家才不会骗前辈呢,说要让前辈好好舒服一下就一定会让前辈舒服的~”
一色彩羽勾人的声线在比企谷八幡耳畔响起,比企谷八幡还没来的为曾经一色彩羽那不知与自己开了多少玩笑而愤懑不平,便先一步看见眼前的一色彩羽突然埋下了身子,紧接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便感受到了与之前一色彩羽的手指的截然不同的温暖。
比企谷八幡顺着一色彩羽埋头的方向往下一看,一色彩羽竟已经将自己那完全挺立的肉棒吞入了嘴中,自己那茂密的阴毛随着一色彩羽埋头的姿势扎在了她拥有白皙肌肤的脸颊之上,乌黑的阴毛与其橙黄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强烈的反差感不断的冲击着比企谷八幡的视线,伴随着一色彩羽那不断用舌尖挑逗自己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几乎如同脱力一般背靠着影厅的影子,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来享受一色彩羽这人生初次的口交侍奉。
早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被自己扒下裤子暴露在空气中时,早在自己用着手掌握住不停握住时,一色彩羽就已经知道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粗壮的吓人,可直到如今当自己埋下头,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自己的口腔之中吞入之时,一色彩羽才再一次清醒的认识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的粗壮程度究竟是夸张到了何种地步。
如今的一色彩羽光是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口中,自己那殷红的双唇便得分开到最大程度才能让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龟头顺利的插入,而即便如此,即便一色彩羽尽可能的埋低脑袋,即便一色彩羽已经尽可能的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吞的更深,即便一色彩羽已经主动的吞咽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让肉棒顶端的龟头顶住了自己的喉头,可一色彩羽却还是发现,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仍旧还有足足一半暴露在外,自己无法将其含入嘴中。
在如此不得已的情况下一色彩羽只能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惊讶,装出一副毫不意外的平静模样,再次伸出手来用掌心包裹住比企谷八幡那未被自己口腔含入的肉棒的另一半棒身,让比企谷八幡的整根肉棒都能感受到自己给予的快感。
比企谷八幡那过于硕大的肉棒让一色彩羽仅仅只是将其放入口中含了一会儿,便已经感受到了下颚以及口腔周围肌肉的酸涩,但一色彩羽心中的那点好胜心却让她心中没有产生一丝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口中吐出的想法,反而是还在尽可能的尝试着能不能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口腔中吞咽的更多。
话虽如此,但光是将比企谷八幡那过于粗壮的肉棒含入嘴中,一色彩羽的娇舌便已经没了太多能够活动的空间,黏腻的唾液也因此不受控制的从一色彩羽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影厅的地面之上。
肉棒被一色彩羽含在嘴中的温暖以及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哪怕坐在椅子上也依旧情不自禁的开始前后摆动着腰身,不自觉地将自己肉棒往着一色彩羽口腔的更深处插入着。
感受着口中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深入,一色彩羽并没有丝毫的反抗也并没有就此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口腔里吐出,仅仅只是朝着比企谷八幡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便再度瞒着头继续配合着比企谷八幡的抽插,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能够在自己的口腔中插的更深一些。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一色彩羽那狭小的口腔之中肆意的冲撞,时而顶着一色彩羽的腮帮,定出一个龟头的模样,时而又往着一色彩羽的喉头撞击而去,让自己的肉棒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之中再度深入几分。
尽管口腔之中以及喉头被肉棒抽插时反胃感不停的涌上一色彩羽的心头,让一色彩羽好几次的反射性的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自己的口腔之中吐出来,可每一次一色彩羽都勉强着自己那想要呕吐的欲望,非但没有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吐出半分,还任由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继续在自己的口腔中肆虐。
自己的唾液被比企谷八幡肉棒抽插着不断搅动着的声音以及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愈加浓烈的腥臭味都不断刺激着一色彩羽那虽然是主动勾引,但因为经验不足依旧有些薄弱的神经,让一色彩羽的脑袋也随着情欲的侵蚀而变得越来越晕晕乎乎,竟是逐渐的开始觉得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那股子腥臭味道正变得越来越美味,甚至一色彩羽还主动的用自己那灵巧的娇舌往着比企谷八幡那粗壮的肉棒上舔舐而去,在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一层又一层的唾液。
一色彩羽一会儿用着自己的娇舌舔舐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一会又用舌尖顶住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摩擦,用舌尖 的味蕾品尝着比企谷八幡龟头上正渗出的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感受着那对于她来说已经逐渐变得美味的腥臭味道。
不知是否是为了品尝到这更多的美味,一色彩羽情不自禁的用自己那粉嫩的娇舌往着比企谷八幡那满是污垢的冠状沟舔舐而去,在那凹凸不平的沟壑之中舔舐着品尝着那些更多的让她愈加兴奋的腥臭滋味。
“咕唔……哈啊啊……唔唔……呜呜呜呜呜!!!”
冠状沟中的污垢的腥臭在一色彩羽的味蕾感受到的一瞬间,那浓烈的包含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便顷刻间闯入了一色彩羽那本就正愈加浑浑噩噩的脑海,肆意冲击着一色彩羽那情欲正不断增长着的快感神经,让一色彩羽的喉头不禁流露出了不少因为被比企谷八幡肉棒填满而出现的呜咽以及主动舔舐时所发出的淫靡的妩媚的吮吸之声。
但口腔之中以及快感神经所感受到的刺激非但没有让一色彩羽口交的动作停下半分,反而是让一色彩羽收缩着口腔内壁,更加卖力的吮吸着比企谷八幡那粗壮的肉棒。
一色彩羽的下颚为了将比企谷八幡这跟粗壮的过于夸张的肉棒含的更深而拼命长大着,这让平日里一色彩羽那精致的樱桃小嘴如今看上去却是十分的丑陋,甚至感觉随时都会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抽插而脱臼。
一色彩羽用着自己柔软娇嫩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比企谷八幡坚硬火热的肉棒棒身,又用极其狭窄的喉头的粘膜刺激着比企谷八幡那不断往上撞击着的龟头。
一色彩羽那往日里总是充斥着古灵精怪的笑意的脸颊,如今却是早已被情欲的粉红所填满,随着一色彩羽那愈加卖力的对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吮吸,一色彩羽的脸颊两侧也随之凹陷的更加明显,表情也因此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的下流。
为了给予比企谷八幡更多的快感,一色彩羽的口交也逐渐变得更加的激烈,越来越多的唾液也随着一色彩羽那主动前后摆动脑袋让比企谷八幡肉棒在自己口腔中进出的动作而不断的满溢而出,不但让一色彩羽嘴角和脸颊沾满了污秽,甚至还有不少的唾液浸湿着一色彩羽胸口处那白色的毛衣,让比企谷八幡隐隐约约能从一色彩羽所穿着的毛衣的那被唾液浸湿的位置窥见内里那浅粉色胸罩。
比之裸体来说,如此这般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反倒是对比企谷八幡来说更加的具有冲击力,看着一色彩羽胸口处隐隐约约出现的浅粉色,听着一色彩羽为自己口交时所发出的黏黏糊糊的唾液与肉棒交织的声音,以及淫靡的吮吸声,比企谷八幡只感觉自己内心之中情欲已经膨胀到了无以复加的底部,而自己肉棒中那因为一色彩羽停下手上的动作停止撸动而流回阴囊的精液,此时又再度因为一色彩羽口中的刺激来到的龟头门口,让比企谷八幡再度感觉着自己的精液随时都有可能从龟头处喷射而出。
“一色……不要……我快……哈啊啊……快射了……”
在一色彩羽那虽然是初次口交但却天赋异禀的侍奉下濒临射精边缘的比企谷八幡不由自主的在座椅上来回扭动着自己的腰胯,强烈的酸涩以及酥麻感正由着比企谷八幡双腿之间的肉棒往着他的全身蔓延着,沿着比企谷八幡的脊柱一路冲击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脑海深处,让比企谷八幡的喘息的急促程度再度提升着。
听着比企谷八幡那濒临极限的低沉喘息以及射精前对于自己的提醒,一色彩羽仍旧没有任何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口腔吐出来的想法,反而是继续用自己那浸满唾液的舌尖舔舐着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各个敏感点,用自己那较为粗糙的舌根不断摩擦着比企谷八幡那敏感至极的龟头顶端,让本就处于射精边缘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之中颤抖的不停,嘴边更是不停的喘息呜咽着。
“没事的……咕唔……前辈哈啊啊……这样射出来……哈啊啊……就这样射出来就好……咕唔…….呜呜!!!”
似乎是察觉到了比企谷八幡距离射精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一色彩羽一边抬起她那满是情欲迷离之色又附带着些许戏谑的眸子,满是情意的望着比企谷八幡,一边又轻轻莞尔,妩媚一笑,继续用着自己的娇舌舔舐吮吸着比企谷八幡的冠状沟,甚至还用舌尖轻轻望着比企谷八幡的马眼中抽插着,同时她那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的手掌也开始了缓慢的撸动,时不时还将比企谷八幡的阴囊握在手中缓慢的揉捏,用着各种各样的方法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刺激,缓缓的将比企谷八幡带往最为激烈的快感的顶峰。
一色彩羽灵巧的娇舌缠绕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柔软纤细的手指按摩着比企谷八幡暴露在外的棒身和阴囊,源源不断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伸出手来按压住一色彩羽的后脑,同时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往着一色彩羽更加狭窄的能给予自己更多快感的喉咙中插去。
一色彩羽那狭窄的喉腔随着比企谷八幡腰身的挺动来回摩擦着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的龟头,一色彩羽喉头的紧缩所带来的快感比起口腔之中的吮吸还要更让比企谷八幡醉心于其中,随着比企谷八幡的腰身再度猛地向前一顶,一色彩羽喉头的难受的呜咽声也随之从她的嘴角流露而出,但如今已然被兽欲冲昏头脑的比企谷八幡心中可再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想法,粗壮的肉棒在一色彩羽的脖颈处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让一色彩羽的每次喘息每次收缩喉头时都能给予肉棒那美妙至极的快感。
“呜呜呜!!!唔嗯嗯!!!咕唔唔!!!呜呜呜!!!”
被比企谷八幡如此强硬的侵犯所带来的痛苦和窒息让一色彩羽的喉头收缩的更加紧致,而这所导致的便是让比企谷八幡那本就濒临射精的肉棒再也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欲望。
伴随着一色彩羽喉头因为异物的插入强忍不住的一阵干呕与蠕动,强烈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再也忍受不了半分,双手用力的按压着一色彩羽的后脑,将一色彩羽的头死死的按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同时自己那紧闭的忍耐了不知多久的精关终于是在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之下失守,被一色彩羽手掌放于掌心中握住的阴囊一阵颤抖,大股大股白灼黏稠的精液便由着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喷射而出,顺着一色彩羽的喉头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与胃袋之中。
喉头的痛苦与窒息以及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中射出的精液顷刻间填满的口腔让一色彩羽的嘴角不停往外流露出难受的呜咽与悲鸣,与之同时泄露出来的还有一色彩羽哪怕不停吞咽,哪怕已经有好一部分进入了一色彩羽的食道与胃袋,但一色彩羽的口腔依然无法装纳的下的来自于比企谷八幡射出的那数量多到难以想象的精液。
一滴又一滴白浊的黏稠伴随着一色彩羽的呜咽与悲鸣滴落在了地面上,也滴落在了一色彩羽胸口的毛衣上,让那本可隐约窥见的粉色内里被白浊所遮掩。
比企谷八幡那雄性气息十足的精液的腥臭味不但回荡在比企谷八幡和一色彩羽两人的座位之间,还充斥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之中,在一色彩羽不但因为疼痛和窒息而有些神志不清,还因为比企谷八幡精液的腥臭味道而脑海之中愈加的昏沉。
但即便一色彩羽的意识再怎么模糊,再怎么神志不清,再怎么感受到痛苦与窒息,一色彩羽依旧乖巧的下意识的继续将自己口中的精液往着胃里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尖来舔舐自己嘴角所不下心沾染上的白浊以及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满是精斑的棒身,自顾自的清理着比企谷八幡射精后肉棒之上的污秽。
射精后的比企谷八幡自然而然也停下了自己那一次次挺动的腰身以及让肉棒一次又一次在一色彩羽喉头抽插的动作,稍稍将自己的肉棒从一色彩羽的口腔抽离了些许,让自己的肉棒能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享受射精后的美妙的余韵与温暖的同时,也不再给予那让一色彩羽难受至极的窒息感。
感受着即便在自己射精后,还依旧将自己肉棒含在嘴中仔细清理的一色彩羽的娇舌,比企谷八幡心中顿时柔情万种,原本强硬的按压着一色彩羽后脑的手掌此时也变为了轻柔的抚摸,缓缓摩挲着一色彩羽那柔顺的发丝,而一色彩羽在同时也配合着比企谷八幡的举动,乖巧的用脑袋蹭了蹭比企谷八幡的掌心,然后便又继续专注于清理着比企谷八幡肉棒上残留的污秽。
“哈啊啊啊……前辈……咕唔……你射的好多……好多啊……”
一色彩羽每一次吞咽时,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便会触碰到她的味蕾,滑过她的食道,让她的整个口腔都感受着那包含雄性荷尔蒙的腥臭滋味。
在最开始一色彩羽吞咽着比企谷八幡的精液时,这比起前列腺液要腥臭上好几倍的味道让她哪怕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下意识的产生了想要呕吐的反胃之感,但一色彩羽为了在比企谷八幡面前装出一副全心全意侍奉的乖巧模样,仍旧皱着眉头尽可能的将口腔中的精液吞咽下去。
可就连一色彩羽也没想到,她越是品尝比企谷八幡的精液,就越是感觉比企谷八幡的精液虽然腥臭味道丝毫未减,但自己心头的反胃感却是越来越少,甚至开始隐隐约约的食髓知味想要吞食比企谷八幡更多的精液,这让一色彩羽那清理比企谷八幡肉棒上残留的污秽的舔舐动作都因此变得更加激烈了一些。
一色彩羽一边滚动着喉头,让口腔中的精液尽可能快速的被自己吞咽下去,一边还伸出手指来将由着自己口腔中溢出的沾染在自己嘴角边的精液重新扫回口腔之中。
比企谷八幡射出的精液之多让虽没有性经验但色情影片还是看了不少的一色彩羽十分的惊讶,毕竟影片中的那些男主角哪怕射出的精液再多恐怕都不可能能够填满自己的口腔,可如今比企谷八幡肉棒中射出的精液不但顺着自己的食道直接灌入了自己的胃袋之中,光是由着喉头处满溢而出的精液便已经让一色彩羽吞咽的极为的慌忙,甚至还必须在自己的口腔被精液填满后忙不迭的用手指将嘴角溢出的精液重新扫回口腔里才行。
“可是哈啊啊……可是前辈,你射的也太快了吧,而且射完就软成这样了…..哈啊啊……前辈你是不是不太行呀~以后要不在家里还是少自慰一些吧,听网上的人说男生经常自慰会变得越来越早泄的,实在不行如果前辈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人家呀~如果前辈真心诚意的求求我的话,人家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的帮帮前辈的说~”
一色彩羽虽惊讶于比企谷八幡射出的精液之多,虽也不明白被她手口并用玩弄了二十多分钟才射精的比企谷八幡究竟算不算得上是持久,但为了在比企谷八幡面前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为了牢牢的掌握着两人之间的主动权,一色彩羽故意装出副嫌弃的模样,贬低着比企谷八幡的不持久,甚至还嘲笑着自以为的比企谷八幡在家独自自慰,眼角一边勾起挑逗的笑意,叉着腰在比企谷八幡的两腿间昂起脑袋,对着比企谷八幡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等着比企谷八幡主动恳求自己的表情,一边还用手指不停的拨弄着比企谷八幡那射精后迅速软化下来的肉棒,好似是在欺凌比企谷八幡这不像样的弱小的小肉虫一般。
“自慰……原来一色你当时是这么以为的啊……怪不得……”
听着一色彩羽的话语,自动屏蔽了一色彩羽话语中那刻意装出来的贬低与嫌弃,比企谷八幡仔细思索了一番,这才终于明白为何曾经虽然总是戏弄她却未曾越过红线的一色彩羽会在今天突然主动出击,对自己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一色彩羽肯定是在电话里以为自己正在因为生理上的欲求不满自慰,而觉得她说不定通过自己的这个弱点出手有机会趁着雪之下雪乃不在时在自己心中占据一份位置。
“原来是这么以为的?难道前辈你当时……欸?前辈你干嘛!噫!!!”
比企谷八幡思索时呢喃的话语让一色彩羽有些疑惑,毕竟在一色彩羽看来比企谷八幡女人缘虽好,但在性爱方面的进展肯定举步维艰,所以电话里的女人的呻吟也只能是从色情影片里传出的,比企谷八幡恼怒的态度以及低沉的喘息也一定是因为自慰被自己打断而发出的。
所以在面对比企谷八幡的疑惑时,一色彩羽显得更加的疑虑,完全不明白比企谷八幡究竟是在思考些什么。
当一色彩羽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一双大手便趁她不注意之时已然顺着她紧身毛衣的下摆探入到她的衣物内部。
比企谷八幡的手掌虽算不上冰冷,但与一色彩羽那一直被风衣和毛衣包裹着的内里的肌肤来说,体温实在是算不上高,所以当比企谷八幡的手掌探入到一色彩羽的衣物内部,手指触碰到一色彩羽肌肤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那较低的体温便刺激的一色彩羽浑身打了个激灵。
在意识到自己内里肌肤上所感觉到的冰冷究竟因何而起后,一色彩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泛起红潮,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更是娇媚的横着比企谷八幡,质问着比企谷八幡如此大胆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可比企谷八幡面对一色彩羽的质问仅仅只是沉默着,并没有丝毫想要去回答的意思,甚至手上的动作还变得更加的大胆,没有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的那只手悄悄挽上了她的腰肢,然后稍稍往上一提便轻而易举的将一色彩羽拖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做着,并由自己的膝盖将一色彩羽那修长的双腿给强行分开,棕色的短皮裙也随之被卷到了她的腰身,让一色彩羽的双腿之上仅仅只残留了肉色的裤袜以及那隐约可见的与胸罩一个配套的浅粉色的内裤。
比企谷八幡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让原本牢牢掌握主动权的,还正思考着一会该用什么方法将性格别扭的比企谷八幡拐到情侣酒店去生米煮成熟饭一色彩羽变得慌张不已,若不是她及时用手掌将自己的嘴唇捂住,说不定因为惊讶和慌张而产生的尖叫会将影厅中其它人的视线全都吸引过来。
但比企谷八幡却依旧对一色彩羽的慌张不闻不问,只是用着自己那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的手掌不停抚摸着一色彩羽内里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
比企谷八幡那略显冰凉的手指先是抚摸了一番一色彩羽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甚至还捉弄似的扣了扣一色彩羽的肚脐,而后再用手指轻轻摩擦着一色彩羽那盈盈的腰身,顺着腰身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一色彩羽那虽不如由比滨家母女硕大,但也依旧足够饱满的胸脯才缓缓停下。
“前!前辈!!!等一下!!!这种事情难道要在这里做吗?仔细想一想还是去酒店里再说比较好不是吗?到酒店里人家陪前辈你随便怎样玩都可以!前辈???”
一色彩羽平日里虽看上去拿捏各种各样的男生拿捏的恰到好处,总是会让人会误解她每日每夜都游离在各色的男人之间四处留情,可实际上一色彩羽也不过是一个才上高中不久的连恋爱都还没谈过几次的纯情少女,所以尽管今天一色彩羽早已鼓足了勇气主动出击,主动的去接触比企谷八幡那自己从未实际接触过的男性生殖器,主动用手掌用口腔侍奉比企谷八幡,甚至还主动将比企谷八幡射出的那腥臭无比的精液给喝了下去,但在面对比企谷八幡如今真的彷佛一副兽性大发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模样时,一色彩羽对于和比企谷八幡交合没有太多的抗拒,但光是想一想要在影厅这样的公共场合做爱,强烈的羞耻感便瞬间涌上了心头,让一色彩羽连忙慌张的想要劝阻比企谷八幡暂且按捺住想要发泄的欲望,一切事情等到去往情侣酒店里再说都好。
直到被比企谷八幡在影厅这样的公共场合强行分开双腿,衣物内里的肌肤更是被比企谷八幡肆无忌惮的抚摸之时,一色彩羽才终于明白平日里那个总是一脸淡然与无所谓的顶着个死鱼眼的前辈为何今天被自己这么简单的挑逗一番便会露出那副略显羞涩的模样,毕竟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共场合亲密与在私密空间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一色彩羽很快的便发现自己比起比企谷八幡来说还要不堪,比企谷八幡当初被自己玩弄时,仅仅只是眼神有些闪躲,表情有些羞涩,而如今自己不但整张脸颊都烧的火辣辣的,甚至心跳之快之沉重让自己都已经听不清那正在播放着的电影的声音。
听着一色彩羽那无比慌乱的话语,感受着一色彩羽那越来越滚烫的肌肤,比企谷八幡依旧没有丝毫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一色彩羽的衣物之中抽出,反而是干脆的直接张开手掌,蛮不讲理的将一色彩羽的一半酥胸握在手中不断的揉捏着,感受着指缝之间所传来的一色彩羽的乳肉的柔软与弹性。
“哈啊啊啊啊……嗯……前辈……不要……哈啊啊啊……不要在这里……”
一色彩羽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几分钟前还任由自己玩弄的比企谷八幡,此时却是倒反天罡的对自己上下其手,人生第一被男性揉弄乳房所带来的羞耻以及刺激让一色彩羽的喘息瞬间便变得急促起来,流露出喉头与嘴角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无比的娇媚。
但比企谷八幡却无视着一色彩羽那下意识说出的抗拒的话语,继续享受着掌心之中的柔软,不停的将一色彩羽的乳房揉捏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在紧身毛衣上同时也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凸起。
一色彩羽的双峰虽平日里被制服所遮掩,如今冬日里又被过于厚重的衣物所掩盖,但实际上却发育的相当出色,圆润挺拔的乳房虽与由比滨家母女相差甚远,但却依旧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规模。
一色彩羽那在比企谷八幡手掌心中颤颤巍巍晃动着的丰腴乳肉正散发着难以想象的,甚至足以勾引人犯下罪行的魅力,在比企谷八幡最开始用手抚摸上一色彩羽饱满巨乳的一瞬间,比企谷八幡的五根手指指缝便被一色彩羽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白玉般丝滑的触感以及温暖的肌肤让比企谷八幡长久的留恋在其中,恨不得让自己的手自此以后永远的都和一色彩羽的乳肉贴合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一色彩羽乳肉的美好。
一色彩羽坐在比企谷八幡的双腿之间,几乎就是相当于被比企谷八幡抱在环中,比企谷八幡在伸出手探入一色彩羽衣物内部,玩弄一色彩羽那饱满的乳房之时,还能够嗅到一色彩羽发丝上所传来的芬芳。
哪怕仅仅只是被比企谷八幡玩弄乳房,浑身力气也随着快感与刺激的愈加强烈而流失了个干净,这让一色彩羽只得无力的靠在了比企谷八幡的怀中,同时嘴角往外吐露的那温热的吐息以及甜蜜的呻吟也正好就响彻在了比企谷八幡的耳边,让比企谷八幡内心之中那虽然经过一次射精但却未能完全被浇灭的欲火再度燃烧了起来。
“哈啊啊啊……欸!欸欸欸!!!前辈你不是嗯啊啊啊~不是哈啊啊……不是刚刚才射过一次吗?怎么现在又……”
一色彩羽本还因为比企谷八幡的手掌玩弄自己双峰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与刺激而处于凌乱之中,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有一个火热的硬物顶着自己的私处,一色彩羽垂头一看,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比企谷八幡那才射精不久的肉棒竟是再度勃起,挺立着坚硬的棒身,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自己那被裤袜包裹着的私处。
“一色你不是说我早泄吗?你不是说我软的太快吗?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现在一色你再看看呢?想不想用身体再确认一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原本那一直在一色彩羽脸颊之上的戏谑笑意此时却是被转移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脸上,看着一色彩羽那不解的正望着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一脸疑惑的表情,比企谷八幡一边稍微挺了挺腰身,让自己那粗壮的肉棒顶端的龟头去隔着裤袜蹭了蹭一色彩羽的私处,一边还学着一色彩羽贬低自己时的语气,朝着一色彩羽展露着自己的雄风。
看着自己两腿间那粗壮的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膨胀的肉棒,一色彩羽只觉得网络上的知识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人射完一次之后有贤者时间,什么男人在射完一次之后要过好一段时间肉棒才能硬起来都是虚假的谎言,如果网络上的知识都所言非虚,那自己如今就不会被兽性大发的比企谷八幡抱在怀中玩弄乳房,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也不可能再度勃起顶着自己的私处挑逗自己。
一色彩羽不知道的是,网络上的这些知识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完全不管用,要知道比企谷八幡可是有着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结爱两条随时都处于发情状态的母狗需要喂饱,而小町和雪之下阳乃那高涨的性欲也是让比企谷八幡不得不随时准备着满足她们,也就只有在这方面的雪之下雪乃和才加入后宫不久仍旧有些羞涩的由比滨结衣能够让比企谷八幡寻得些许的休息时间,可即便如此,比企谷八幡每天恐怕都得在这六个女人的身体里起码发泄个两三次,到了周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若是父母不在家或是在外开酒店亦或是在雪之下家开淫乱派对,恐怕一天足足得射个尽十次才能喂饱自己后宫中的这些女孩,所以比企谷八幡早已在这些女人饥渴的求欢之中练得了一副钢铁般的肾脏,阴囊生产精液的速度更是快到让人难以想象,所以一色彩羽所惊讶的事情在比企谷八幡看来简直太过习以为常。
对着原本嘲笑自己早泄不行的一色彩羽回了几句嘴后,比企谷八幡开始变本加厉的蹂躏起一色彩羽的乳房来,抚摸揉捏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稍不注意便在一色彩羽雪白的乳肉之中印上了殷红的指痕。
光是体会一色彩羽乳肉在自己指缝间溢出的柔软和弹性,比企谷八幡仍是觉得不够满足,竟是干脆直接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一色彩羽那樱粉色的乳头开始不停的往外拉拽着。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哪怕一色彩羽再怎么想要忍耐,高亢的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的从一色彩羽的喉头散发而出,这让比企谷八幡都被吓了一跳连忙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取代一色彩羽那原本捂住嘴唇此时却因为快感无力垂下的手臂,将一色彩羽的呻吟声尽数按压回她的喉头,仅仅只在她的口腔之中打转。
在确定只有自己能够听见一色彩羽那微弱的呻吟,并前后左右转了转脑袋发现并没有人觉察到自己和一色彩羽间的激情戏码后,比企谷八幡才开始重新的用手指尖拉拽着此时一色彩羽那遭受刺激后已然变得红肿的乳头。
乳尖的快感让一色彩羽坐在比企谷八幡身上的整个身子都大幅度的抽搐起来,一色彩羽那原本雪白的酥胸如今也四处遍布着比企谷八幡手指的红痕,娇嫩的乳尖更是被比企谷八幡拉拽着变得愈加红肿彷佛是要渗出血一般。
随着比企谷八幡持续不断的刺激,一色彩羽的双眸之中早已被情欲的迷离所填满,眉头更是在快感的冲刷下一直紧皱着,就连殷红的唇瓣上也印上了一色彩羽那因为快感而下意识用牙齿咬上去的为了忍耐呻吟的齿痕。
在一波又一波如同浪潮般的快感的冲刷下,一色彩羽的小穴之中早已分泌出了不少的爱液,爱液随着一色彩羽的小穴腔内往外流淌,先是将她那浅粉色的内裤所浸湿,而后又将她那肉色的裤袜浸出了一小片乌黑的水渍。
比企谷八幡在用手指玩弄一色彩羽的乳房之时,腰身时不时也挺动一番,时不时的用自己那坚硬粗壮的肉棒去隔着一色彩羽的裤袜盯着她的私处,一点一点的挑逗着一色彩羽的情欲,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比企谷八幡却是感觉到自己肉棒所顶的部分正变得越来越湿润。
比企谷八幡伸手往着一色彩羽的两腿之间一摸,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小片被爱液浸湿的裤袜的黏腻。
“现在该我问你了一色,被随便玩弄一下一色你下面就有感觉了,有这么兴奋吗学妹?被前辈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就这么刺激吗?”
曾经被一色彩羽用来羞辱嘲讽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如今却是从比企谷八幡的口中说出,被比企谷八幡奉还给了自己,一色彩羽此时只感觉羞愧难当恨不得立马变成个鸵鸟将头埋进地底里,让自己那些羞耻的因为快感而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呻吟被泥土尽数遮掩,让自己那因为情欲而红透了的脸颊也被泥土所掩埋。
可浑身无力的一色彩羽不光当不成鸵鸟,就连想要撇过头掩饰自己那愈加红润的脸颊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比企谷八幡那戏谑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脸颊上徘徊,将自己所有不堪的表情都尽数收入眼中。
“才……哈啊啊……才没有……人家才没有兴奋……才没有感觉嗯啊啊啊~前辈这么烂的技术哈啊啊啊……人家才没有觉得舒服哈啊啊啊……欸?不要!不要!!!”
虽然一色彩羽知道比企谷八幡如今对于自己的状态心知肚明,对于自己已然被情欲所侵蚀的身体再清楚不过,但一色彩羽依旧嘴硬的反驳着比企谷八幡嘲笑自己的话语,尽管在反驳之时依然有不少的蕴涵着欢愉的呻吟流露而出,但一色彩羽却只当没发现一般,不但想要将自己如今发情的状态掩饰过去,甚至还继续贬低着比企谷八幡的技术。
听着一色彩羽的反驳比企谷八幡只觉得好笑,一色彩羽那满是迷离之色的水润眸子、布满红霞的整篇脸颊、身体之上滚烫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红肿的乳尖以及她那湿润范围越来越大裤袜,这些生理上的反应让比企谷八幡将一色彩羽那被情欲充斥着的身体了解了个透彻,这些生理上的诚实让一色彩羽那些嘴硬的谎言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比企谷八幡面对一色彩羽的嘴硬并没有半分言语,仅仅只是用手捏住一色彩羽裤袜的薄弱处也是被爱液浸湿之处猛地往外一撕,一色彩羽那肉色的丝袜便瞬间破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一色彩羽内里淡粉色的内裤。
趁着一色彩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于疑惑之中,比企谷八幡一不做二不休竟是将一色彩羽私处的最后防线那条淡粉色的内裤也拨往一边,让一色彩羽那粉嫩的已然被爱液滋润的水盈盈的阴唇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我看一色你才是成天都想着自慰的小骚货吧?”
比企谷八幡对于一色彩羽反应归来后的抗拒的话语置若罔闻,仅仅只是用手指间轻轻在一色彩羽的阴唇上抚摸了一番,将自己那顷刻间便变得湿润黏腻的手指放到了一色彩羽的眼前,让一色彩羽自己观察自己如今究竟是有多么的兴奋,究竟是有多么的淫荡。
“才不是哈啊啊啊……才不是……哈啊啊啊……人家才没有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即便比企谷八幡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一色彩羽的眼前,一色彩羽也依旧嘴硬着不愿相信比企谷八幡说出的事实,只是一边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见那象征着自己淫荡的沾满自己爱液的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一边摇晃着脑袋胡言乱语的反驳着。
但一色彩羽那言语上的反驳终究还是太过单薄,比企谷八幡见着一色彩羽闭上眼睛便将自己的手指收回,重新移动到了一色彩羽的私处,这次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并没有再去往一色彩羽的阴唇处抚摸,而是直接来到了一色彩羽那因为情欲的增长因为情动不已而早已勃起的阴蒂之处。
在一色彩羽还闭着眼睛无能为力的嘴硬反驳之时,比企谷八幡便已然开始用自己那略显粗糙的指腹去捏住一色彩羽那从未有人接触过的娇嫩至极的阴蒂逗弄。
比企谷八幡仅仅只是刚刚用自己的手指接触到一色彩羽的阴蒂,一色彩羽那嘴硬的反驳便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比之之前比企谷八幡玩弄她乳头时还要高亢的还要娇媚的呻吟。
影厅大屏上的电影正来到了最为关键的戏码,激昂的背景音乐几乎充斥着整个影厅,甚至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因为这过高的音量而有些生疼,而就在影厅的角落,谁也不知道正有一男一女正做着比之这场恋爱电影还要激情得多得戏码,而女孩那婉转的呻吟也正巧被电影的背景音乐遮掩过去,让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这位少女那包含情欲与欢愉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有幸通过声音的来源窥见这两人激情戏码的一星半点。
电影的背景音乐让比企谷八幡逐渐的放下心来,让比企谷八幡能够专注于对于一色彩羽阴蒂的进攻。
比企谷八幡先是用指尖拨弄了一色彩羽的阴蒂几次,一股又一股淅淅沥沥的爱液便如喷泉一般从一色彩羽的蜜穴之中涌出,散发这浓郁的雌性香味。
比企谷八幡一边继续轻轻嗅着一色彩羽发丝的香气,一边还细细的闻着一色彩羽那由着蜜穴中涌出的爱液的香味,与之同时,比企谷八幡手上的动作也片刻未停,比企谷八幡用两根手指将一色彩羽那娇嫩敏感的阴蒂夹在其中不停的戳弄,猛烈的刺激让如今本就对快感没了太多抵抗之力的一色彩羽浑身不停的颤抖抽搐着,原本被情欲填满的迷离双眸此时也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双目翻白,由着蜜穴中往外溢出的爱液更是宛如不停歇一般,不但浸湿着一色彩羽的内裤与裤袜,还在影厅的体面上汇积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哈啊啊啊啊……前辈哈啊啊啊……不要……哈啊啊……阴蒂太敏感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辈不要……哈啊啊……太舒服了不要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揉搓一色彩羽阴蒂所给予她的那过于强烈的快感,成功的将一色彩羽心中那诚实的情欲所勾引了出来,随着比企谷八幡指尖的一次又一次揉搓,一色彩羽的嘴角也一次又一次的发出着欢愉的诚实的呻吟,尽管一色彩羽的羞耻心还让这些欢愉的呻吟之中出现了只言片语的反抗,但无论是比企谷八幡还是一色彩羽自己都十分清楚,她如今已然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与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比企谷八幡在用指尖揉搓一色彩羽阴蒂之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未曾停歇,依旧将一色彩羽佰能柔腻的乳肉掌握在掌心之中不肯放松半点。
比企谷八幡的手掌在揉捏一色彩羽的乳肉,享受乳肉的柔软与弹性的同时,也未曾忘记继续刺激着一色彩羽那与阴蒂一般模样,同样时因为兴奋与情欲而勃起的红肿的乳尖。
“明明都没有被男人用过,明明还是个处女,一色你都能这么敏感,能流这么多水出来,看来一色你确实是天赋异禀啊,在淫乱这一方面我比企谷八幡甘拜下风。”
光是揉搓一色彩羽的阴蒂比企谷八幡仍旧是觉得不够尽兴,仍旧是觉得便宜了着方才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玩弄自己的一色彩羽,仍旧是觉得委屈了陪着一色彩羽演了好一出戏码的自己,所以即便此时的一色彩羽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呻吟已然有些嘶哑,即便一色彩羽已然因为乳尖与阴蒂上的刺激而双眸翻白,比企谷八幡也依旧下定着决心,将自己除了揉搓一色彩羽阴蒂的另外几根手指往着一色彩羽那早已被爱液浸湿,此时已然变得泥泞无比的蜜穴腔内插入进去。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刚往着一色彩羽的蜜穴中插入一分,一色彩羽蜜穴之中那食髓知味的肉壁便已经缠绕上了比企谷八幡的手指。
一色彩羽那过于紧致的腔内让比企谷八幡哪怕仅仅只是插入了两根手指都感觉到有些举步维艰,如此的紧致的蜜穴比企谷八幡只有在比一色彩羽年纪还要小上一些的自家妹妹的蜜穴中感受过。
即便一色彩羽腔内的爱液早已满溢而出,即便比企谷八幡的手指仅仅只是插入了一会儿便已经被一色彩羽那黏腻的爱液所浸湿,但比企谷八幡的手指每想深入一分都得撑开一色彩羽蜜穴之中那不断包裹上来不断收缩着的肉壁。
不知过了多久,知道比企谷八幡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感觉到自己的下裤都被一色彩羽蜜穴中涌出的淫水所浸湿,比企谷八幡才终于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指间触碰到了一层阻碍,一色彩羽的处女膜正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抵抗着比企谷八幡手指的继续深入。
虽然比企谷八幡在玩弄一色彩羽,给予一色彩羽快感时有些不择手段,但比企谷八幡却没有丝毫想要真的在这电影院中将一色彩羽就地正法的打算,就算不谈真的做爱起来动静太大真的有可能被影厅中的其它人发现,甚至最坏的结果有可能被有心之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比企谷八幡也不想就这样随便的轻易的在这么个并算不上好的环境里夺走一色彩羽的一生只有一次的处女之身,再怎么也等得自己带着一色彩羽去往酒店或是回到家中,互相表露衷肠之后,经过一色彩羽的同意之后在彻底的和她甜蜜的完整的结合在一起。
打着这份心思,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在触碰到一色彩羽的处女膜后便停止了前进,仅仅只是继续装出副流氓般的样子,一边继续玩弄着一色彩羽的阴蒂和乳尖,一边嘲笑着一色彩羽身体的淫荡。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面对比企谷八幡这又一次的嘲讽时,被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了如此之久的曾经连自慰都没有经历过几次的一色彩羽已经连反驳的只言片语都无法说出,只能随着比企谷八幡停止插入转而扣弄蜜穴肉壁的动作,随着蜜穴之中再度传来的洪流般的快感扬起自己那雪白的脖颈,让自己那些欢愉高亢的呻吟尽数从喉头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
比企谷八幡同时对一色彩羽乳尖、阴蒂以及蜜穴内部肉壁三处的同时进攻,让一色彩羽在呻吟着感受着快感的同时,止不住的浑身颤抖着,圆润的双峰随着比企谷八幡的揉捏而不停晃动不停弹跳着,被玩弄的乳尖更是高高挺立着即便比企谷八幡隔着毛衣也能看见那明显的粉红色的凸起,积攒着无数欲望的小腹更是因为愈加激烈的快感不停痉挛着,腰身也随之不断的扭动,而她那被比企谷八幡膝盖分开,挂在比企谷八幡大腿上的修长双腿,此时也因为比企谷八幡给予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胡乱的在空中蹬着。
“没关系的一色,想去就去吧~淫荡的女孩不管高潮成什么样,不管是在哪里高潮都不会有人责怪的~”
一色彩羽身体上的各种反应让比企谷八幡明白如今的一色彩羽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抵达那未来会让她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盛大高潮,比企谷八幡稍微低了低头,将脑袋埋在一色彩羽的肩颈之处,用着如同之前一色彩羽勾引自己时所使用的小恶魔般的声调,诱惑着一色彩羽可以就这么在公共场合中尽情的高潮。
“不要……不要在这里哈啊啊啊……我不是淫荡的女孩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前辈带我去酒店吧哈啊啊……嗯啊啊~前辈带我回家吧哈啊啊……到时候人家什么都会做的……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面对比企谷八幡的诱惑,面对一次又一次快感浪潮的冲刷,让比企谷八幡没想到的是,一色彩羽如今竟还能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她那本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翻白的双眸此时却是充满着神情,无比委屈的望着比企谷八幡。
一色彩羽在因为快感的刺激而不停呻吟不停喘息的间隙,也还不停的用着自己最后的理智拒绝着比企谷八幡的诱惑,希望能够在只有她和比企谷八幡两人所在的场合将她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比企谷八幡。
听着一色彩羽那越来越小声的话语,看着一色彩羽那愈加深情也愈加委屈的双眸,比企谷八幡在心软的心中朝着一色彩羽暗自道歉时,心肠又是一硬,两只手开始不停一色彩羽劝阻的在她上下三个敏感点开始着最后的刺激。
比企谷八幡将自己肺中灼热浑浊的气息也尽数吐出,开始用着自己的手指捏住一色彩羽的阴蒂不停的往外拉扯,每一次的拉扯都会让比企谷八幡感觉到自己的另外几根手指正被一色彩羽的蜜穴不停的吮吸着,每一次拉扯都会让一色彩羽再度发出着那高亢婉转的呻吟,同时比企谷八幡还用自己另外一只手指尖的指甲望着一色彩羽的乳尖中刺激,在带给一色彩羽强烈的快感之余,也让一色彩羽感受到了那难以承受的痛苦,但这痛苦却是因为一色彩羽那情动不已的身体以及早已混乱不堪的脑神经而一点一点的转化为了快感,一同将一色彩羽望着高潮的顶峰推去。
可就在一色彩羽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的拒绝反抗的话语,只能随着快感的刺激不断呻吟,直至只差一秒,只差一点点细微的刺激便能登上顶峰尽情的高潮之时,比企谷八幡却突然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两只手迅速的从一色彩羽那泛着粉红的滚烫的身躯上离去,只留一色彩羽那欢愉的呻吟戛然而止,只留不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何自己没能高潮的一色彩羽一脸茫然。
“别急嘛一色~这么快就高潮真的会变成整天脑子里都只想着高潮的淫乱女的~还是说一色你已经是了呢?”
比企谷八幡可是将一色彩羽之前不停撸动自己肉棒却在最后一秒停下,让自己无法释放难受至极的举动记得一清二楚,而如今如此之好的报复机会,比企谷八幡自然也不会放过,所以比企谷八幡也学着一色彩羽的做法,在一色彩羽已经放弃所有抵抗,只等着自己手指玩弄她的阴蒂与乳尖,扣弄她蜜穴中的肉壁带着她前往高潮时,也突然在一色彩羽高潮前的最后一秒停下。
“不……哈啊啊……人家才不是……哈啊啊啊……才不是前辈说的嗯啊啊……嗯啊啊~哈啊啊……才不是前辈说的淫乱女……”
虽然一色彩羽此时正因为比企谷八幡在自己高潮前突然停下的举动而正感受着无比的空虚,小腹之中的瘙痒更是让她的欲火难以压制,可失去了快感的刺激,一色彩羽终究还是能够取回些许自己的理智,在听着比企谷八幡又一次用淫乱女形容自己,哪怕一色彩羽还因为快感的余韵而轻微的喘息与呻吟,但却依旧用着自己那好不容易取回的理智坚定的反驳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
“呵呵,死鸭子嘴硬,算了不是就不是吧,但是一色你看我的肉棒又一次勃起了哦~我可不是你说的早泄男哦~为了向我道歉,你是不是应该再好好侍奉我一次呢?”
面对一色彩羽的反驳,比企谷八幡脸上装出了一副轻蔑地满不在乎的嘲笑,一色彩羽的本性究竟淫乱与否于他而言根本没有太多的所谓,只要未来一色彩羽真的与自己共度良宵翻云覆雨之后,再如何贞洁的内心都会充斥着对他肉棒的渴望,更何况一色彩羽对于自己的爱意早已满溢而出,又如何会拒绝在自己面前展现出她那副充满着女性韵味的能够取悦自己的淫乱模样呢?
就连雪之下夫人那般常年位居高位的上位者在体会过自己给予其的快感和高潮后如今都已然再也回不去从前,每日每夜都满心想着自己的肉棒,想着该如何取悦自己,想着该如何获得其梦寐以求的精液与高潮。
比企谷八幡一边对着一色彩羽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再度坚挺起来的肉棒,用自己那仍旧带着点点精斑,龟头处仍旧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拍打着一色彩羽那娇嫩敏感的阴唇。
“……前辈……这个地方……不好吧……”
感受着自己阴唇附近的火热,感受着自己那又再度逐渐瘙痒起来的蜜穴深处,十分清楚自己与比企谷八幡的生殖器正在不停的零距离接触着的一色彩羽饶是之前主动做出了如此多大胆的举动,如今也不禁感到有些羞耻,脸上那本就因为高潮而升起的潮红此时又增添上了几分羞涩的红润。
一色彩羽虽打从和比企谷八幡通完电话后,从自己家门出来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趁着雪之下雪乃不在和比企谷八幡生米煮成熟饭,但听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一色彩羽又忐忑的望了望除了影片的光亮漆黑一片的四周,看了看周围那些随时有可能发现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如今情况的其它观众,一色彩羽心中仍旧不禁有些抵触,不愿意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自己一生仅有的处女交给比企谷八幡,就算不在充满浪漫氛围的摆满鲜花的情侣酒店里,一色彩羽也不愿意就这么随意的在电影院这样的公共场合失去自己的处女之身。
“咳咳……想什么呢小淫娃,我只是想让你用上面的小嘴再帮帮我一次而已。”
听着一色彩羽羞涩的话语,就连比企谷八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比企谷八幡也从未想过就在这个电影院中要将一色彩羽就地正法,却不想一色彩羽比自己想的还要激进,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比企谷八幡一边朝着一色彩羽解释,一边又伸出一只手来往着一色彩羽那殷红柔软的嘴唇上抚摸而去,示意一色彩羽用上面的小嘴为自己释放这再度膨胀起来的欲望。
在经过比企谷八幡的解释后,明白自己想歪了的一色彩羽的脸颊一时间变得更加红润了一些,感受着比企谷八幡在自己嘴唇上那充满挑逗意味的抚摸,一色彩羽的嘴唇越是触碰到比企谷八幡那粗糙的指腹,一色彩羽便感觉自己的脸颊正变得越来越烫,为了让自己如今这陷入羞赧的小女人姿态不被比企谷八幡发现,一色彩羽只得乖乖听从了比企谷八幡的话语,拼命的挪动着自己那在高潮后已然有脱力的娇躯,缓缓的跪坐在了比企谷八幡的双腿之间。
直到这个时候,直到如今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距离她只有短短的几厘米,被她的视线所完全覆盖之时,一色彩羽才第一次见识到了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全貌。
粗壮的夸张的棒身,好似要捅破天际般的长度,棒身上那不断颤抖着的暴起的青筋,一色彩羽所观察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止不住的咽着唾沫,想象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再度插入自己口腔中甚至未来切切实实插入自己的蜜穴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场景。
“一色,呆着干嘛呢,再磨蹭一会电影就要结束了哦~”
一色彩羽盯着比企谷八幡浮想联翩的发呆之时,比企谷八幡见着一色彩羽迟迟没有动作却是以为她还在为要不要帮自己口交而犹豫,所以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涨的有些生疼的比企谷八幡连忙催促着一色彩羽,好让自己那彷佛永远都拥有精神的肉棒再度释放一次。
听着比企谷八幡那催促的话语,一色彩羽又再度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与比企谷八幡此时这只要看上一眼便明白她们二人究竟是在做何等淫乱之事的模样后,一色彩羽才重新将视线移回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轻轻拱了拱自己小巧的琼鼻,闻了闻那对于一色彩羽来说虽然依旧腥臭,但正逐渐让自己有些着迷与其中的浓烈气味。
“快一点啦~一色~”
在一色彩羽又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上那腥臭刺鼻的气味发了一会呆时,已然被膨胀的欲望折磨的再也按捺不住的比企谷八幡有些沉不住气,干脆主动的用着自己那粗壮的肉棒往着一色彩羽的脸颊上戳去,还用手扶着肉棒棒身,抽打着一色彩羽那红润的脸颊,在一色彩羽的脸颊之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精斑与黏腻的前列腺液。
比企谷八幡如此刻意羞辱的举动让一色彩羽的心中感到更加的羞耻,自己竟然被如此腥臭的玩意打了耳光?
常年养尊处优也常年在男女关系间掌握主动权的一色彩羽,只觉得自己的所有脸面和所有的自尊都在比企谷八幡这肉棒的一下又一下抽打下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但见着比企谷八幡想要自己为他口交的态度是如此强硬,一色彩羽在主动勾引,主动做出了这么多大胆的事情的如今也已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只得缓缓的埋下脑袋,闻着那离肉棒越近就越是腥臭的味道,一点一点的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
与之前只想着该如何舔舐才能让比企谷八幡射精不同,这一次一色彩羽并没有用自己的娇舌去刺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各个敏感点,而是先用舌尖将自己的津液涂满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充分的润滑着比企谷八幡那粗壮的夸张的肉棒,而后才开始收缩着自己的口腔,让自己的脸颊上出现着两个丑陋的凹陷,不停的吮吸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用着近乎是真空般的口腔内部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刺激。
“哈啊啊……哈啊……就这样……就这样一色……哈啊啊……”
明明这只是一色彩羽的第二次口交,但她那逐渐熟练起来的舌尖以及口腔的技术让比企谷八幡一次又一次发出着满意的低吟与舒缓的喘息。
一色彩羽一边伸出自己那柔弱无骨的纤细手指再度握住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着,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微妙的,仅会让比企谷八幡感到有些欲求不满的快感,一边又悄悄抬眸盯着比企谷八幡的脸色看,在看见比企谷八幡因为自己给予他的那杯水车薪的快感而稍微露出了些许难受的神色,不得已的抿起嘴唇时,一色彩羽才用自己殷红的娇舌去舔舐比企谷八幡那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并用舌尖在比企谷八幡那满是污垢也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的凹陷中打转,一边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强烈的刺激,一边品尝着比企谷八幡射精口残留的污垢以及那让已然让一色彩羽着迷于其中的腥臭味道。
听着比企谷八幡愈加满意的喘息,一色彩羽缓缓的将比企谷八幡那宛如巨物般的肉棒尽可能的往着自己的口腔深处含去,哪怕一色彩羽在吮吸肉棒时脸颊两侧已然为了给予比企谷八幡肉棒刺激而出现了丑陋的凹陷,但随着一色彩羽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越含越深,一色彩羽的脸颊也被撑的越来越鼓胀,甚至一色彩羽一侧的脸颊还被比企谷八幡的肉棒顶出了一个鸽子蛋般大的凸起。
“咕唔……哈啊啊啊……好大……”
哪怕之前已经为比企谷八幡口交了一次,但这第二次的口交一色彩羽依旧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大而惊讶。
一色彩羽即便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提前用自己的舌尖往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之上涂满了自己的津液,但当一色彩羽开始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脑袋,想要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来来回回进出时,却依然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壮而在进出之时显得无比的生涩。
尽管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粗大打乱了一色彩羽的计划,但一色彩羽依旧用着自己的小嘴艰难的吞吐着比企谷八幡那因为一色彩羽给予的快感甚至还在继续膨胀的粗壮的肉棒。
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粗大让为止不断吞吐的一色彩羽的下颚不一会便产生着一阵又一阵的酸疼,但抬眸看着一脸舒爽的比企谷八幡,一色彩羽按捺下了自己那因为酸疼而想要放弃的想法,反而是强撑着让自己吞吐的,让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继续用着自己的舌尖去谄媚的舔弄比企谷八幡肉棒的龟头与冠状沟,只求能够给予足以让比企谷八幡满意的刺激。
一色彩羽拼命的张大着自己的双唇,尽可能快速的主动的前后摇摆着自己的脑袋,用力的吮吸着自己口中那根硕大的肉棒,来自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腥臭味道随着一色彩羽的这番激烈举动已然深深的渗入进了她的脑海之中,不但侵蚀着她的理智,甚至还再调动起了她那才高潮不久的内心深处的欲火。
比企谷八幡肉棒与一色彩羽的交合之处正不断发出着前列腺液与唾液交织的淫靡水声,随着比企谷八幡肉棒的腥臭味道将一色彩羽的理智侵蚀的越久,一色彩羽那炯炯有神的眸子便变得愈加迷离愈加充斥着情欲,甚至嘴角还不断泄露着因为内心深处欲火被调动出来而产生的呻吟。
尽管因为一段时间的跪坐,一色彩羽已然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有些生疼,但已然被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腥臭味道侵蚀的有些意识模糊的一色彩羽理智早已变得无比的稀薄,已然完全无法顾及自己那正愈加变得疼痛的膝盖,只是继续按照着心中的欲望所致使的那般给予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继续为眼前的男人做着口交。
一色彩羽在将比企谷八幡的龟头和冠状沟都用自己的舌尖仔仔细细的清扫了一遍,确认了再没用半分污垢后,一色彩羽才开始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自己口腔的最深处吞咽,让比企谷八幡那方才被自己清扫的龟头与冠状沟往着自己的喉头撞击而去。
“咳……咳咳……哈啊啊啊……咕唔……咳……哈啊啊啊啊……”
尽管一色彩羽十多分钟前已经体验过一次,但深喉这样颇具难度的对于女性要求极为之高的玩法哪怕是比企谷八幡中最为淫贱的雪之下夫人与雪之下阳乃,每次在为比企谷八幡深喉时都会因为比企谷八幡肉棒的硕大以及喉头中的痛苦而眼角滴落下不少的眼泪,所以一色彩羽在如今第二次体会深喉时,也依然再度因为喉头的不适与疼痛的不断的咳嗽不断的呜咽,但为了给予比企谷八幡最为强烈的快感,为了让比企谷八幡对于自己的口交而满意,一色彩羽也并没有丝毫想要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吐出的想法,反而是继续缓缓埋低着头,伴随着自己那不断流露出嘴角的惹人怜惜的痛苦的咳嗽与呜咽,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往着自己喉头的更深处送去。
明明喉头是如此的痛苦,明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味道是如此的腥臭,明明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残留下的污垢是如此的肮脏,可光是想到比企谷八幡能够因为自己的口交而感受到无尽的快感并因此射精,光是想到自己能够和自己所爱之人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光是想到在这之后说不定能让这性格扭曲的比企谷八幡对自己负责,一色彩羽便感觉自己那不断吞入比企谷八幡那硕大肉棒的喉头正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的疼痛,比企谷八幡肉棒之上的味道以及肉棒之上残留下的污垢也逐渐由腥臭与肮脏变得美味起来。
或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又或许是一色彩羽早已陷入无法自发的发情状态,一色彩羽对于比企谷八幡那腥臭丑陋的生殖器早已出现了无比美好的滤镜,继续尽心尽力的用着自己那从看过的为数不多的色情影片中学到的知识侍奉着眼前自己的心上之人。
一色彩羽的两只手一直手握住比企谷八幡那因为过于粗壮而未被自己含入口中的肉棒根部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则是捧住了比企谷八幡那正不断滋生着精液的阴囊轻轻揉捏,比之一色彩对于比企谷八幡肉棒龟头的深喉与吮吸,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以及阴囊上所感受到的快感则是要舒缓的多。
“哈啊啊啊~一色哈啊啊啊啊……好舒服……明明才第二次就这么……哈啊啊……就让我这么舒服嗯啊~一色你在这方面真是有天赋啊。”
只不过这由着自己龟头处所传来的激烈的快感以及由着自己肉棒根部与阴囊处所传来的舒缓的快感,让同时感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比企谷八幡不由得再度眯起眼睛发出着满意的喘息。
比企谷八幡倒是确实是因为一色彩羽这明明没有多少经验却让他感受到如此快感的技术而发出着真心实意的赞叹,但在一色彩羽听来,虽确实是对比企谷八幡的赞扬有些沾沾自喜,但心底里却依然不觉得比企谷八幡这说的是些什么好话,心中更是因为比企谷八幡的这番话不由得再度变得更加羞耻起来,让一色彩羽那本还时刻观察着比企谷八幡表情的眸子瞬间便低垂了下来,如今的一色彩羽只想着让眼前这个只会说胡话比企谷八幡赶紧射精,好结束这让她感受到无尽羞耻的一切。
随着一色彩羽下定决心,一色彩羽的脑袋前后摇摆的幅度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在一色彩羽口腔中来回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大量的唾液不停的随着肉棒在一色彩羽口腔里进出的动作而从一色彩羽的嘴角滴落。
一色彩羽突然激烈起来的动作让比企谷八幡不禁也倒吸一口凉气,下身所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开始主动的挺动起腰身,配合着一色彩羽吞吐自己肉棒的举动,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更加顺畅更加快速的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抽插,让自己的肉棒顶端的龟头能够往着一色彩羽喉头的更深处顶去。
随着比企谷八幡主动挺动起腰身的动作,比企谷八幡的肉棒每次都能撞击在一色彩羽那柔软的喉头,享受着一色彩羽那狭窄的喉头因为疼痛不断收缩所带来的快感。
毕竟就在十多分钟前才射过一次精,肉棒还没从敏感的状态完全恢复的比企谷八幡在再度遭受一色彩羽如此激烈的口交后也坚持不了太久,比企谷八幡仅仅只是稍微主动的用着肉棒在一色彩羽的口腔中抽插了一会,比企谷八幡便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然有些按捺不住,再度膨胀的阴囊也在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将精液由着自己肉棒的龟头喷射而出。
“一色…..我要射了……好好喝下去哦……”
随着完全不知情的一色彩羽又一次用力的吮吸,又一次的用舌尖刺激了一番比企谷八幡的龟头与冠状沟,本就濒临射精的比企谷八幡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只来得及稍微提醒了一色彩羽一番,磅礴的白浊液体便由着比企谷八幡的龟头往着一色彩羽的口腔中射去,而一色彩羽迷迷糊糊之中也下意识的按照比企谷八幡所说的,尽可能的将比企谷八幡那即便是第二次射精,精液数量也未曾削减的巨量的精液吞咽下肚,尽可能的上下蠕动着自己的喉头,将比企谷八幡那往着自己口腔中射得、堆积的越来越多的精液能够顺畅的进入自己的胃袋之中。
但即便一色彩羽拼了命般的吞咽精液,比企谷八幡那比常人射精量要多得多的精液也嘴中还是填满了一色彩羽的整个口腔,甚至还不停的由着一色彩羽的嘴角和鼻腔里溢出,将一色彩羽那白净的脸蛋上涂满了白浊的污秽。
与比企谷八幡接二连三的激情戏码、高潮后的疲惫已经精液填满口腔溢出鼻孔的痛苦,让初经人事的一色彩羽在这一次为比企谷八幡口交后彻底陷入了失神之中,伴随着电影片尾曲的响起,疲惫不堪的一色彩羽也逐渐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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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有你的,就这么把彩羽姐姐给背了回来,路上就没有人怀疑过哥哥你是人贩子吗?”
昏昏沉沉之中,一色彩羽甚至还因为疲惫而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就已经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道有些稚嫩的担忧十分熟悉的女声在自己耳畔响起。
“那能怎么办嘛,怎么叫她都叫不醒,去酒店更会被人抓住报警的,不是就只能把一色她带回家来了吗?”
虽然一色彩羽第一时间没有认出之前那道女声的主人是谁,但此时这在自己另一只耳朵旁响起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心上之人的声音让一色彩羽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左右两侧男女究竟是何人。
“啊!彩羽姐姐醒了!”
在清楚了自己身旁比企谷八幡兄妹的身份后,一色彩羽那疲惫的身体终于是得到了缓解,双眸也是终于能睁开,意识也从朦胧之中逐渐恢复了正常。
一色彩羽刚睁开眼便听见了小町兴奋的呼喊,又见着了小町那迎面而来的明媚的笑容。
“一色,你终于醒了?没事吧?身体还好吗?刚才在电影院里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只有先带你会我家里来了。”
在看见小町的笑容后,紧随其后的则是比企谷八幡那充满着担忧的眸子。
“……没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被比企谷八幡这么一提醒,一色彩羽才想起来自己和比企谷八幡在那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电影院中究竟是做了多么大胆的事情,自己又是遭受了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对待才陷入了失神与昏睡之中。
一想到这,一色彩羽不禁咂了咂嘴,果不其然品尝到的残留在口腔中的精液的腥臭滋味让一色彩羽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当然一色彩羽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这都是为了未来和比企谷八幡幸福的在一起所必要的牺牲,只是她也没想到比企谷八幡的性能力竟然如此的强悍,肉棒竟然如此的粗壮,射出的精液也是如此的多,让曾经只从色情影片中了解过性爱的一色彩羽体会到了远超常人的劳累与疲惫。
“我是很感谢前辈你这么远把人家背回家啦……可是前辈,你可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但如今真正让一色彩羽头疼的却不是比企谷八幡那出乎自己意料的性能力,也不是意外被比企谷八幡带回家的如今,而是此时她稍微动一动手腕动一动脚腕便会出现的清脆的金属的碰撞声。
“所以前辈是担心家里是有什么贵重物品被人家偷走才把人家锁起来的吗?反正前辈家的东西迟早都是人家的,再怎么锁住人家,人家也会把前辈的心给偷走的,而且就算前辈想玩这种Play也请在小町不在的时候再和人家玩可以吗?所以前辈现在可以先把人家解开了吗?”
一色彩羽动了动手腕,扯了扯手腕上牵扯着的铁链,一边朝着比企谷八幡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一边要求比企谷八幡将自己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给解开。
一色彩羽其实并不知道比企谷八幡用铁链将自己绑在床上的真实用意究竟是什么,但其实即便比企谷八幡真想要和自己玩捆绑Play,一色彩羽觉得自己也不会拒绝,毕竟真要这样也是比企谷八幡喜欢自己,想要对自己发泄欲望的表现,只不过一色彩羽却还是相当清楚如今的房间之中除了比企谷八幡之外,还有小町在场,不管是不想再小町面前露出怯弱羞耻的姿态,还是不想教坏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小町,一色彩羽都觉得先让比企谷八幡帮自己把铁链解开才比较好,就算比企谷八幡真有想要和自己玩捆绑Play 的特殊癖好,也得等小町走之后,自己才能够好好的陪比企谷八幡发泄他那青春期男生所拥有的生理欲望。
“那可不行,要是给你解开了,你一会跑了怎么办?”
可让一色彩羽没想到的是,比企谷八幡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她的要求,甚至不光没有解开她四肢上的铁链,比企谷八幡那双大手还不停的在一色彩羽那已经被脱掉风衣外套,仅有紧身毛衣和小皮裙的娇躯上游走。
“你!前辈你干什么!你快别摸了!快给我解开!小町还在看的!”
如果说之前一色彩羽还觉得为比企谷八幡口交、被比企谷八幡带回家,哪怕是被比企谷八幡绑在床上都无所谓,自己终究要和比企谷八幡结为一体,被自己的心上之人做这些事情根本无伤大雅,可如今当比企谷八幡当着小町的面用着咸猪手在她的娇躯上抚摸来抚摸去,甚至隐隐约约还有想着要把自己的裙子褪下,把自己的紧身毛衣脱下的想法时,一色彩羽却是彻底慌了神。
“别这么慌嘛一色,小町在又怎么了?电影院里有这么多陌生人在我看你舔我的肉棒不也舔的挺开心的吗?而且呀,把你绑在床铺上的想法可是小町提出来的哦?”
听着比企谷八幡的话语,一色彩羽一开始只觉得比企谷八幡太过大胆,在小町面前比企谷八幡竟然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语,但在听到比企谷八幡话语的后半段后,一色彩羽则是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小町……小町?这……这怎么可能!”
毕竟比企谷八幡平日里就是个喜欢胡言乱语的人,一色彩羽如今对于比企谷八幡的荒谬言论也完全没有给予一丝一毫的信任。
“真的哟彩羽姐姐~是小町要求的,也是小町把彩羽姐姐绑起来的哦~”
一色彩羽本还充满怨气的盯着比企谷八幡,想要搞清楚比企谷八幡为何要开如此恶劣的玩笑,但身旁另一侧的小町却是用天真无邪的语调打破了一色彩羽所用的幻想。
“小町?你……为什么?”
听着小町的话语,一色彩羽转过头来,用着复杂的眼神望着正兴致勃勃盯着自己的小町,完全看不穿小町内心之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为何要将自己用铁链绑在这张床铺之上。
“毕竟彩羽姐姐一个人偷吃可不行嘛,小町也想要和彩羽姐姐一起玩。”
看着一色彩羽那充满疑惑的目光,小町却是欢快的笑了起来,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温柔的抚摸着一色彩羽的脸颊,一边又用另一只手悄然的攀上了一色彩羽那饱满的酥胸,开始轻轻的揉捏起来。
“噫!!!欸?小町!小町你干嘛!停手啊小町!”
如果说真的是小町将自己绑在床铺之上让一色彩羽仅仅只是有些疑惑,但当小町的手也如比企谷八幡那般在自己的娇躯上揩着油,甚至直接大胆的揉捏起自己胸前的隐私部位时,一色彩羽才终于显露出了无比的慌张,尖锐的嗓音不断的呼喊着小町的名字,不断渴求着小町停下这几乎与猥亵没有任何区别的举动。
“别这么慌张嘛彩羽姐姐~想要和哥哥在一起,是必须要经过小町的考验的哦~就连阳乃姐姐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的哦~”
小町那柔嫩白净的小手揉捏自己饱满胸脯的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让看见这一切的一色彩羽脑袋一时之间都有些宕机,而当一色彩羽从小町口中听闻到那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雪之下阳乃都经历过这样的遭遇时,一色彩羽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一想到如今就连小町用铁链将自己绑在床铺之上甚至还不停的用手揉捏自己的酥胸的荒唐事情都已经切实的发生了,那雪之下阳乃遭遇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一色彩羽只能转过头来朝着比企谷八幡投去询问的视线。
“是的哦~阳乃姐、雪之下、由比滨她们都和小町,和我这样好好的玩过哦~”
面对一色彩羽投来的询问的视线,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但为了不过多的刺激到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一切的一色彩羽,比企谷八幡暂且隐瞒了雪之下夫人和由比滨夫人也参与到其中的事实。
“……所以……所以今天电话里……所以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时你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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