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使用“助勃器”(1/2)
手机屏幕在死寂的黑暗中散发出一种幽蓝光芒,冷冷地映照着陆婧武的脸。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在被拉长。
就在他觉得自己会无边的欲望火焰焚成灰烬的时候,就在他要点开表姐的对话框兑现那个无论什么要求的时候,掌中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屏幕骤亮。
……
顾姨:“好……从后院侧门进,别让人看见。”
极其简短的句子,没有任何冗余的情绪或符号。
陆婧武几乎是弹射般地从床上起身,他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夏夜的暖风拂过他滚烫的皮肤,却带不来丝毫凉意。
顾愔昀的家离他家很久,就在一个小区的A区,到达她家后,后院侧门果然虚掩着,留下一条幽深的缝隙,但那却是陆婧武现在唯一曙光。
他闪身而入。
客厅的布局与他家相似,但与他家蓬勃的花蜜香气不同,这里空气中漂浮着属于成熟女性的温婉馨香又像是某种昂贵的护肤品残留的淡雅花香。
光线极其昏暗。
她穿着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光滑的布料顺应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流淌而下,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并未系扣,只是松垮地搭在肩上。
完美精致的五官上,依然架着那副精巧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的往日总带着暖意的眼眸,此刻却在朦胧光线下显得深邃。
现在已经接近凌晨,南嫣然已经睡下。
“来了?”她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柔,甚至比平时更轻缓几分,像羽毛拂过心尖。
陆婧武僵硬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优雅纤细的白皙脖颈,线条优美的精致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弧度,以及针织衫下勾勒出的腰肢曲线……每一处细节都在他增强后的视觉中放大,催动着体内那本就在爆发边缘的邪火。
顾愔昀没有再多问,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从容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鞋底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陆婧武如同走尸,踉跄着跟上。他的急切与她的从容形成刺眼的对比。他呼吸粗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卧房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光线比客厅明亮一点,但也只有床头柜上亮着的罩着暖色纱罩的灯。
里面是更为浓郁的、属于顾愔昀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温柔女性馨香与某种奇异的、略带甜味的暖香。
“躺下吧。”顾愔昀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大床。她的语气平稳,甚至带点医生职业化的吩咐口吻,像是在诊疗室里对病人说话。
陆婧武身体接触到大床微凉丝滑的表面时,他控制不住地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躺在除家人以外的其他人的床上。
顾愔昀就站在床边,静静地打量着躺下的他。
最后精准地停留在他裤裆处,那里早已被透明涎液和汗水浸透,勾勒出惊人饱满的轮廓,21cm完全体的肉棒在里面弯曲着蛰伏着,像一只随时要失去理智的怪兽,裤带已经被肉棒硬挺向上的力完全撑开,露出了紫红色硕大龟头,从开口处散发出极致刺鼻的男性味道。
她的眼神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波动,有对肉棒规模与状态的讶异,有一些仿佛是对鼻腔里刺鼻的味道不适,还有无法证实的……更隐晦,更深处的空虚悸动。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臭小子,想要使用‘助勃器’,除了你在微信上承诺的,你还需要答应我的其他条件。”
“什么……条件?”陆婧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第一,今晚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完全听我的……还有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语气温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同时,她抬起了手。
陆婧武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勾着一条黑色眼罩。那黑色在她白皙的指尖衬托下,透出禁制的诱惑。
陆婧武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罩?为什么使用助勃器需要眼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顾愔昀的回答温柔却不容反驳,“你不答应,现在就走。”
“好。”他几号立马答应,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多想。
“第二,你要把你妈妈约出来和我见面,下午茶、逛街、游玩都行,时间待定。”顾愔昀继续说到。
“行。”又是关于妈妈的奇怪要求,他依稀猜到了什么,他现在只想解决下体要爆炸的欲望他并没有多想,加上她的要求也并不过分,他想了想答应了。
接着,她俯下身来。
那股混合着馨香与暖甜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将他笼罩。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那是特别干净清新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指尖微凉,动作间带着医生特有的细腻和稳定,轻轻触碰到他的太阳穴附近固定好眼罩。
但在那一瞬间,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那微凉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颤抖。
眼罩复上双眼的瞬间,视觉被彻底剥夺,世界陷入纯粹的黑暗。
随之而来的,是其他感官的苏醒与放大,结合他本就超凡的五感,他觉得如果有人在他耳边大喊一声的话,他可能要双耳受伤。
他能听到顾姨的呼吸声,似乎比刚才略显急促了一些,不再平稳,甚至能听到她睡裙面料随着细微动作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鼻腔里的那淡雅的馨香,那暖甜的味道越发浓烈,甚至……他似乎还嗅到了一丝来自她肌肤的、被体温烘托出的更私密的女性气息,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馥郁香气,让他沸腾。
触觉……变得无比贪婪和敏感。
身下丝绒床单的微凉滑腻,室内空气拂过裸露皮肤的微弱气流,都渐渐清晰。
而最重要的,是对于顾姨的的感知。
他能感觉到床垫因她的重量而产生的细微凹陷和变动,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他感觉到床垫再次下沉,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近了他,就在他的胯下不远。
然后,一双微凉而柔软的手,带着神经医生特有的细腻、稳定,轻轻放在了他紧绷如铁的小腹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腹肌条件反射地收缩。
那双手并没有停留,开始动作,每一个动作带着冷静的精准,仿佛在准备一场手术,而非缓解男人的情欲。
指尖灵巧地探入裤腰,找到那个设计独特的宽松反手扣,轻轻一拨便解开了。
接着,她握住裤腰两侧,缓缓向下拉。
然而,进程确被龟头死死卡住了,那勃发到极致的巨大肉棒,顽固地阻挡着褪下的动作。
她尝试调整角度,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任何尝试都显得徒劳。
她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随即改变策略。一只手将裤腰向上提起,制造出些许空隙,另一只手则在他紧绷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抬屁股!”
而就在抬起屁股的瞬间,裤子迅速地向下褪至腿根!
“啪!”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
那脱离了束缚的肉棒以惊人的力道弹跃而出,迫不及待的暴露在空气中,贲张的血管盘踞在的棒身上,脉络清晰可辨,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颤动。
那物事,比记忆中更加狰狞硕大。
每一寸肌肤都因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红的色泽,滚烫得像刚取出的烙铁,蒸腾着肉眼几乎可见的热气,和浓烈到熏眼的腥气,那是在胯下发酵了几个小时的气息。
下拉的人早有准备,并没有靠的太近,但在它弹动的瞬间,龟头马眼处已经多到溢出的滑腻涎液,在激烈的动作下被甩出,呈放射状溅开,如同细微的雨点般,密密点点地落下,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但下一秒,一只细嫩的手在他肉棒棒身报复性的用力捏了一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弹开,让他知道显然落点不太美妙。
那一瞬间的微凉、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猛的一跳。
“呃!”那冰火交织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他腰肢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肉棒也随着狠狠的抽搐。
“别动……”顾姨的声音近在咫尺,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裸露的腹部皮肤,带来又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那只被烫到的手像是不服输的又攀附上去,动作确比刚刚小心许多。
“放轻松……我要使用器械了。”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陆婧武艰难地吞咽着,强迫自己放松下绷紧的肌肉。
他全部的心神,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了那被握住的棒身之上,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顾愔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龟头的下方——那里,曾是她亲手操刀环切手术的地方,如今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圈比周围肤色略浅一些的粉色新肉,还有那周围略微长出来的毛茬,昭示着两人之间特殊的联系。
随着她的缓慢靠近,那肉棒上股浓烈而独特的腥气愈发具有实感般扑面而来,强烈地刺激着她,她本能的想要去拿湿巾擦拭。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移动。
或许是因为湿巾放置得有些远,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某种难以名状的躁动正在悄然升腾,又或许……仅仅是那事物本身所散发出的致命的吸引力,瓦解了她的理智与习惯。
她没有去取湿巾。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轻轻引导着那灼热而坚硬的肉棒,缓缓靠近自己那娇嫩而柔软的唇瓣。
她温热而略显紊乱的呼吸,带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先一步拂过那敏感无比的龟头。
她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将她的润唇向前靠近粗大的肉棒,檀口轻轻打开,里面红润粉嫩湿滑温润,带着丝丝口水香津,慢慢的全部纳入了油亮发紫比鸡蛋还大的龟头。
陆婧武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湿滑的粉润口腔瞬间被填满,且带着浓郁的腥咸味道,让她吞进后感到极为不舒服。
而陆婧武,在那只微凉而细腻的手的引导下,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顶端先是触及了一片温润、潮湿热气,那突如其来的舒适感触让他龟头猛地一缩,迅速泌出更多滑腻的透明涎液。
然后靠近了一处……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地方。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暖、湿润和难以言喻的柔软。
当最敏感最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一片温润柔软时,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但那触碰一瞬即逝,紧接着,是更深入、更全面的接纳,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东西全部吞入!
温热、潮湿、柔软瞬间包裹了他最敏感的龟头,严丝合缝,仿佛陷入最细腻、最温暖的天鹅绒层层包裹、紧密环绕。
这触感……这绝对、绝对不是任何冰冷的、机械的“器械”!
这分明是……顾姨的口腔!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难道上一次也是口腔?
但下一秒,他所有残存的疑虑、震惊,都被那前所未有、极致销魂的触感所淹没冲垮。
视觉被剥夺,这触感便变得无比清晰和放大。
舌头每一次细微的轻扫,唇瓣每一次温柔而有力的挤压和吸吮,每一次更深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吸干的吞吐,虽然技巧并不高明,确强烈地冲击着他每一根神经。
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活的舌尖掠过龟头马眼,扫过最敏感的棱沟,能感受到柔软的唇形变化,感受到那温暖紧致的口腔蠕动和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清新干净的香津不断混合着肉棒上的刺鼻腥气,将肉棒表面涂抹的亮晶晶的,反射着妖艳水光,随着吞吐混合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有些已经顺着棒身慢慢滴落到肉棒底端。
那个东西实在太粗太长,比上次的感觉还要粗大上一圈,撑她口腔直发麻,舌头发酸,顶到了喉咙口,也只能吞下三分之一的长度。
她呼吸变得沉重而湿热,偶尔,会有一两声极力压抑的细微呜咽,又迅速沉寂。只剩下肉棒吞吐的声音。
咕,滋~咕~咕唧~~咕唧~~
与陆婧武忍不住的由衷的舒爽的呻吟轻喘,三种声音混合在一块!形成一首淫靡无比的交响乐。
陆婧武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想要迎合那令人发狂的吞吐,渴望口腔更深的接触和包裹。
但却被那双看似温柔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将他固定在一个被动承受的位置上。
滋噗~~咕唧~~咕唧~~
滋噗~~咕唧~~咕唧~~
与上次在医院不同,上次的她更多的是站在一个医生的身份,但显然这次他们的行为明显就是男女的性爱行为,环境不同、心态不同、目的也不同,导致她的眼神越发迷离,交织着难以言喻的情欲。
她的动作逐渐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愈发熟练而急促。
晶莹的香津已泛滥成灾,随着她头颅的起伏不断被带出,在她鲜红唇瓣与他灼热的肉棒之间黏连起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带着肉棒腥膻而躁动的气味。
这些汁液被巧妙地用作润滑,充分滋养着那坚挺的肉棒,使得每一次的吞吐都变得更加顺滑而彻底。
原先的迟疑与不自然,似乎已被唇舌间往复运动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取悦,取悦男人也好像是在取悦自己,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正轻吐源源不断的蜜液。
他能通过加强的感官能清晰地捕捉到顾姨技术上惊人的“进步”,她极为小心地用唇瓣包裹住贝齿,在快速的吞吐间将嘴唇固定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孔洞,最大限度地减少摩擦与阻碍。
而后嫩滑的舌头,还时不时的在肉棒进出的间隙,扫过敏感无比的冠状沟壑,时而缠绕着棒身,时而用舌尖品尝般抵弄按压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这极致的享受让他难以忍受,趁着她专注的吞吐时,再次缓缓挺动肉棒,胯下的肉棒马上被两排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并非真正的疼痛,更像是一种警告。
他只好偃旗息鼓。
过了许久,胯下的顾姨早早的就将双手加入了战场,指尖的抚弄与掌心的包裹,与湿热口腔内的吮吸构成了多重绝妙的刺激,加上今天的他已经被妈妈和妹妹刺激过两次,已经变得极致敏感。
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他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剧烈地痉挛,血管贲张欲裂,温度攀升,变得更加滚烫和坚硬。
顾愔昀也明白这是射精的前兆,她甚至能感受到这根粗长紫红的大肉棒,在自己滑腻的口腔之中蹦跳!
坚顶!
再次充血变的更大,更粗。
她慌忙向后退着脑袋,想要将肉棒吐出,口中呜呜的呢喃呻吟。
但正是此刻,陆婧武丹田邪火瞬间爆燃,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最后理智。他伸手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螓首,将她牢牢的固定在原地。
然后将肉棒狠狠在她的嘴里抽送起来。
“呃哈!!”
滋噗~~!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的低沉吼声中。
那积累了三周的、浓稠到发黏的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出口,猛烈地尽数喷射进了那温暖柔软“助勃器”最深处。
滋噗~~咕呜~!
伴随着声响,他的肉棒剧烈地抽动着,一股又一股白浊精液持续地、有力地灌入她的口中,每一次喷射的力道都打得她口腔黏膜生疼。
顾愔昀美眸圆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边用力的推着陆婧武的两条腿,一边死死的掐着他的腰肉,喉咙深处被堵塞,只能发出粗重而痛苦的呜咽。
她原本粉润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窒息的潮红,精致的两腮被迫微微鼓胀起来,她的口腔显然无法在容纳了巨物后再次容纳这么多精液,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冲入她的喉管深处,另一部分则沿着她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划过下颌,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这一刻,她一贯的精致与温婉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狼狈与淫靡。
然而,此时的陆婧武已经没有了理智,腰身无意识地向前挺送,将颤抖不休的肉棒更深、更重地捅入那湿滑滚烫的深处。
顾愔昀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肉棒深插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
她的五官七窍,仿佛都被那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腥膻气息彻底占据、淹没。
终于。一分钟后。
射精停了下来,他放开了顾姨的脑袋。
强烈的释放感过后,是彻底的虚脱。他瘫软在床上,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邪火慢慢平息,理智也慢慢恢复。
他感觉到那极致温暖柔软的包裹的缓缓离开,还带着紧密的吸吮感。
“呃~~哕~~嗯~~”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极轻微的、仿佛隐忍的吞咽声,和更加急促和难受呕吐声,一分钟前的记忆瞬间恢复,一股莫大的愧疚笼罩他,他将眼罩迅速取下,瞬间看向正扶着垃圾桶背影颤抖的顾愔昀。
“顾……顾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因慌乱和自责而微微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没有回应。
只有她令人心疼的呕吐声。
但在呕吐的间隙,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慌乱地转过头来。
当发现他已然摘掉眼罩,正看着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惶与无措。
“把眼罩戴回去!”她的声音是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尖锐、沙哑和急迫。
陆婧武只得转身不去看她,他知道现在顾姨不是让他带上眼罩,而是不想让他看见她如此狼狈的样子。
身后又传来一阵低抑的干呕,然后传来她窸窸窣窣的用纸巾擦拭和整理衣物的细微声响。
良久。
“你走吧。”她的声音不在尖锐但同样沙哑,带着疲惫和无奈。
“顾……顾姨……对不起刚才…我刚才真的控制不住……”他试图解释,却发现理由如此苍白。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能转过来了吗?”他试探着问。
身后没有回答,但沉默或许就是答案。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这个两次为他做到如此地步的女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顾愔昀的背影。
她正站在床边稍远一些的地方,微微侧着身,似乎还在整理自己微乱的睡裙裙摆和披肩的针织开衫。
她的耳根,连同那一小段白皙的脖颈,都染着异常明显的的绯红。
她那副精巧的金丝眼镜微微歪斜,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些许泪水润湿的痕迹。
她那总是含着恬淡笑意的唇瓣,温润如蔷薇的唇瓣,此刻却红肿不堪,唇瓣周围的细嫩的肌肤,此刻却留着纸巾狠狠擦过的痕迹,带有明显的红色,与她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里,刚刚激烈后产生的奇异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愈发浓郁,精液散发出的浓烈檀腥与荷尔蒙的气味,顾愔昀身上清雅的体香,两人激烈的温热汗水,以及一丝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极淡却无法忽视的麝香,混合着,弥漫在空气里,暧昧得令人心慌。
看着眼前这旖旎又狼狈的景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底滋生——有感动,有亏欠,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及……因她此刻脆弱又诱人的模样而再次抬头的情欲。
功法副作用带来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更为顽固。
而此刻的顾愔昀,与上次在医院里,有着“医疗辅助”“助勃器”这层理智借口不同,此刻在私密的卧房里,失去了所有遮羞布,戳破了拙劣的“助勃器”的尴尬无比的谎言,这明明是一场刚刚结束的畸形的性爱!
她周身都弥漫着的是谎言刺破的尴尬、激情过后的怅然若失、对这段失控关系的深深怀疑以及前所未有的敏感与羞怯,复杂到了极点。
她再也无法将刚刚发生的激情当做纯粹的治疗,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将他仅仅当做一个一个晚辈,一个女儿的朋友;也再也无法轻松的喊出那句——臭小子。
“感觉…好点了吗?”她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和冷静,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带有难以掩饰的沙哑。
都这种时候了,她首先关心的,竟然还是他。这份温柔,像一把利剑,插入了陆婧武的内心。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本能地迈步上前,张开手臂,想要将眼前这个与他发生亲密关系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然而,察觉到他的靠近,顾愔昀却像是受惊般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扫过他谪仙般如同观众老爷们的绕着邪气的脸庞,扫过他健硕挺拔、汗湿的身躯,最后……最后落在他那依旧未着寸缕、彰显着方才一切疯狂的肉棒。
射精后的肉棒还处于巅峰状态,坚挺的如同巨龙,散发着灼热的热气,上面挂满了黏连着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口水,反射着水光,是那么的淫靡与狰狞可怖。
不知道是被上面的水光烫到了眼睛,还是被肉棒的坚挺吓到,她声音发颤:“你……把自己整理好!”
陆婧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理会她的要求,反而再次欺身上前,手臂一伸,从背后猛地将顾愔昀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
“啊!”顾愔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后背瞬间撞入他汗湿而滚烫的胸膛,薄薄的睡裙和开衫根本隔绝不了那灼人的体温和清晰的触感。
而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那刚刚才从她口中离开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抵在了她腰肢与臀瓣之间。
那触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性,被指着的人仿佛知道意味着什么,她开始害怕。
“小陆!你……放开!不可以……这样!”
她又惊又羞,奋力挣扎起来,手肘试图向后顶开他,但她的力量不能动摇他分毫,反而因为摩擦而引得身后人发出一声压抑舒爽的低喘,那顶在她身后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顾姨……”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和颈侧“你感觉到了吗?它……它还想你……”
“胡说!你……你快放开我!我是南嫣然的妈妈!是你的长辈!”顾愔昀的声音尖利和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挣扎得更加用力,却只是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
“长辈?”陆婧武的手臂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如同恶魔的低吟,“哪个长辈会为晚辈做……刚才那样的事?顾姨,你吞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御。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被无情地揭开,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刚刚只是交易!”她羞愤欲死,试图用交易来掩盖。
“交易?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顾姨,”他感受着她的颤抖,一只手竟大胆地缓缓下滑,隔着她轻薄的睡裙,复上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你也想要的,对不对?刚才……你明明也很动情……”
他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欲望火苗。
顾愔昀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觉得应该马上拒绝他,但身体却在他的触碰和露骨的话语下,可耻地回忆起方才的感官冲击,甚至泛起一丝微弱的的空虚和渴望。
他搂着她,半强迫地将她转向自己,低头便欲吻上那红肿诱人的唇瓣,但被顾愔昀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开来。
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不知不觉间减弱了许多,陆婧武心中刚刚燃烧的邪火仿佛燃烧不尽反而愈加旺盛。
再次半强迫地将她转向自己,低头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眸。
“顾姨,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顾姨……我喜欢你……我不是在强迫你,我只是想……感谢你,用男人的方式……让你快乐。”
他的话语直白,眼神中除了情欲,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感激和迷恋。这种眼神,对于从未被异性关爱和滋润的顾愔昀来说,如同致命的毒药。
她看着他,看着他年轻俊美的脸庞,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温柔。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婧武心中狂喜,再次低头,这一次,精准地吻上了她那红肿却依旧柔软的唇瓣。
“唔……”顾愔昀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倒。
但是。
陆婧武只是象征性的亲了一下,就慌忙憋开嘴——嘴里他残留的味道实在太大!
就这个动作。下一秒让顾愔昀回归了一丝清明。刚刚被粗暴对待的巨大的羞耻感和道德感再次涌上心头。
“小武……不行……真的不行……嫣然她那么喜欢你……我们这样算什么……之前就算是我的错……好吗?小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她的声音破碎。
“顾姨,没有关系,嫣然她会理解你的,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陆婧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握住她试图推开他的手。
“……不仅仅是嫣然……小陆……你不明白……我们不能……这样。”她摇着头,眼神痛苦。
“还有什么原因呢?顾姨,我喜欢你,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也是特别的,不是吗?”他逼近,目光灼灼。
“小陆……我不能说……你别逼阿姨好吗?”她的声音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顾姨,我不会逼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这么多年,你一个人,难道不寂寞吗?”他几乎将口气打在她的脸上。
“别说了,小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她闭上眼,拒绝被蛊惑。
“但我们已经犯错了,不是吗?”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可以……可以试着忘掉……”她的话语苍白无力。
“忘不掉的,顾姨。”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丝邪气,“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说着,他引导着她微颤的手,缓缓地复上了那依旧灼热坚挺的肉棒之上。
虽然现在气氛诡异,但是她已经摸过多次,她没尖叫跳开,只是身体僵硬,呼吸急促,脸上红白交错,指尖触电般想收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顾姨,我忘不掉了。”他逼近她,气息交融,“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如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我答应你的条件……是不是也可以不作数了?”
“不行!”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喘了口气,神色都清明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恐慌。
“顾姨……只是不能和我妈妈吃饭逛街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有你刚刚说的不仅仅是因为嫣然……你还会因为什么……还有你之前拍照片的要求……你很奇怪……”他越说靠得越近,像是将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串了起来。
他越靠越近,目光如炬,最后在她的耳旁说出了唯一的推测:“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但很快,她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保持了认命般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颓然,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嗯”声音很小,但是被陆婧武清晰的听见。
果然,她的所有奇怪的畸形的要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内心惊诧,面上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什么时候开始的?”
“……18年前,见到她的第一面。”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怅然。
妈妈的美,果然是男女通杀啊。陆婧武心中感叹。
“啧啧,顾姨。你可真是……痴情啊!”他的语气说不清是赞叹还是戏谑,“喜欢了我妈妈18年?难道你对她的这份执念里,还包含了对她……守身如玉?”
她没有说话。
但那默认般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坏笑更浓,“‘助勃器’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顾愔昀猛地一颤,像是被问到了难堪之处。
“我当时……在手术室没有办法……而且……你是她的儿子……我并不讨厌你……再加上……”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苦涩,“我知道她……基本不会接受我了……”
“那这次呢?”他继续追问,嘴角带着更多戏谑,说完他还控制着下体的肉棒狠狠的跳动几下,挑逗意味十足。“是…嘴馋了?”
“哼,你很得意是吗?……这次只是交易……”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显然交易的借口在她的心中也逐渐站不住脚。
但看着陆婧武这么嚣张的样子,顿时气急,她羞恼地用尽全力在他腰侧软肉上拧了一把。
“嘶——别别,顾姨,我错了,真错了!”这点攻击显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但他立刻配合地告饶,试图缓和这再次紧绷的气氛。
拧完过后,两人又陷入了更加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陆婧武看着她眼中残留的羞愤、委屈和那深不见底的哀伤,他或许无法完全共情这份同性的爱情,但他能理解这份长达十八年的执着与深情。
眼前的顾愔昀,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纯粹和可爱。
“顾姨,”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曙光,让顾愔昀倏地抬起头,眼中闪过希冀。
“我虽然没有办法让妈妈接受你,”他缓缓道来,“但是我能……让你们有很多自然相处的机会。比如说,一起逛街、吃饭、来我家做客……”他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抛出了更诱人的饵,“甚至……脱光了一起泡温泉、做SPA等等。”
随着他的话语,顾愔昀的眼神越来越亮,那里面盛满了她压抑了十八年的渴望和期待。即使听到那句“但是”,也未能动摇。
“但是,”陆婧武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需要……像今天这样,帮我解决需求。”他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起她。
顾愔昀身体一僵。她没有立刻答应。
“你不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在嘴里直接……”她没有说完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
“还有,”他补充道,“你为她守身如玉,只是感动你自己……你知道她基本不可能接受你的示爱……所以,大可不必……让我给你快乐吧,顾姨。”他的语气平静,但带着着冷酷的现实意味。
她怔了怔,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仿佛心中的某种紧绷的执念,在这一刻也悄然松动。她……似乎认可了这套说辞。
“……今天不行……小武……我还没准备好……”她垂下眼帘,声音细弱,这是她最后的坚持和矜持,“而且……我给了你,你若是反悔了怎么办?”
“顾姨,你放心。”他凑近她,气息喷在她的脸颊“我陆婧武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坏笑,“你说的今天不行,那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能进行到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可以,是吗?”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不是的,阿姨不是这个意思……”她慌忙辩解。
“那我可不管。”他耍赖般低笑,声音充满了蛊惑,“顾姨难道不想和我妈妈一起逛街、吃饭、来我家做客、和妈妈一起泡温泉了吗?”他描绘着那些她梦寐以求的场景,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她的心尖上。
说着,没等她的回答,他腰腹微微用力,让那依旧在她手心里的肉棒再次跳动了一下,极具暗示性。
顾愔昀轻吟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捏了一下肉棒以示抗议。
“顾姨,”他继续蛊惑,声音沙哑,“你也压抑了很久了吧?你难道就不……不想真正体会一下女人的快乐吗?”
“今天真的不行,我没准备好……”她仍护住自己的胸口,做最后的抵抗,但那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乖,顾姨,”他放缓了语气,手却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柔抚摸,缓缓向下探索,“我答应你,今天不进去。”
他的承诺像最后的稻草,压垮了顾愔昀所有的抵抗。她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护在胸前的双手,也无力地滑落。
他则将头重新低下,吻住了她的脖子,贪婪地深嗅着她身上的成熟体香。
“顾姨,你好香啊。”
“哼,你刚刚不是嫌弃么?”她闭着眼,说开后她的心情重新开始明朗起来,声音也带着一丝嗔怪。
“额,刚刚我是嫌弃我自己。”说着他更加贪婪的嗅着她的味道,并且慢慢向下,直至埋进了她的高耸的胸口,再故意发出一声吸气的声音。
“嗯~真香~”
“哼!”她似乎是刚刚的气还没消,又或是想扳回一城,忽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抬手捧起他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微肿的红唇印了上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