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又是一场雨。
淅沥的雨让群山变得朦胧,空气中弥漫着山野中特有的清新,青苔更绿,花儿更红,大好景色中,杨明昨夜没有睡好,梦中,那画中女子的脸逐渐化成了母亲的模样,醒来的时候,他胯间的帐篷大起,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堪堪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滴滴答答的声音扫去了杨明心中的思绪,想到昨日父母的话,他今天不准备继续练功,索性披上蓑衣,掂着竹篓走出了道观。
途径桃树,杨明不自觉放慢了脚步,粉红的蜜桃被雨水洗涤,更是红艳诱人,这让他不由得想起昨日老黄那番话,一时间心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在杨明的印象中,宫婉仪的日常穿着的衣物并不暴露,但却十分贴身,或许是因为她过于傲人的身材,丰满的臀形在柔顺的布料下昭然若现,那是一个很难让人不去憧憬的美好形状,往年的夏日,在天气最热的那几天,宫婉仪有时甚至不会穿肚兜,鼓胀的双峰之上,哪怕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到那圣洁双峰之上的嫣然凸起,尤其是走起路来的时候,一双大奶子颤颤巍巍,丰臀摇摇晃晃,没少让好色的老黄大饱眼福。
想起那些刺激的画面,杨明不由得暗道: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呢,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当母亲那双奶子被人抓握之时,柔软的乳肉会不会从那人的的指缝中溢出来。
“今个不去练功啊?”
今天老黄起得很早,一句话把杨明吓了一跳,估摸着这人昨夜也做了个春梦,杨明看到蹲在角落里的他一脸猥琐的笑容。
“下雨好抓鱼。”杨明对昨天只抓了几条白玉条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说话间雨又紧了一些,老黄正蹲在道观大门的檐下,便又往里缩了缩头,道:“你现在三境修为,白玉条能感知到你的气息,即使下雨也没那么好抓。”
“用你说?”杨明没好气道。
“嘿嘿,倒是有个好办法。”老黄卖了个关子。
杨明顿时停下脚步,回身道:“什么?”
老黄故作高深,缓缓道:“白玉条这鱼有灵性,便是你到了五阶,学了隐气匿息之法,也无法完全逃过它的感知,你可知它为什么这么厉害?”
杨明不语,他的确不知道。
“水纳万物,便是再小一颗石子,扔进海里也能荡起阵阵涟漪。你去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因为你发生改变,你走的每一条路都会留下痕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海中的一颗石子,白玉条也一样,只不过它对气息的感知更敏锐罢了。”
老黄滔滔不绝,杨明听得云里雾里,不耐烦得打断道:“什么意思?”
“想赢下一盘棋,你就不能把自己当做棋子,而是要成为下棋的人。”老黄继续神神叨叨。
“咱们聊的是抓鱼吗?”杨明一头雾水。
“哦,对对,是抓鱼,那个……你别下水就行了,站在岸上抓。”老黄终于说出了重点。
杨明转身就走,心中一直琢磨着老黄那段话,但却一直不得要领,不过此前他抓鱼都在站在水中,老黄的建议倒也值得一试。
想到这里,杨明便随手在路边拔了几棵草,编出了一根长长的草绳,来到岸边,雨已经越下越大,溪水哗哗得响,雨滴坠如湖边扬起的水雾遮掩了杨明的视线,这让他有些懊恼。
不过有道是来都来了,白白回去杨明一定是不甘心的,他取下竹篓,手拿草绳坐在岸边,将目光汇聚在雾蒙蒙的湖面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水中的一条白玉条似乎耐不住寂寞,高高跃出水面,就是那么一瞬间,杨明的瞳孔瞬间聚拢,右手瞬间发力,长长的草绳如若灵蛇般猛地甩出,刚好缠绕在那白玉条的鱼腹之上。
紧接着右手向后一甩,杨明心中一喜,眨眼间那白玉条已经落在了他的竹篓之中。
一上午的时间,杨明坐在岸边,用着老黄教给他的新办法,果真抓了不少鱼,只可惜雨越下越大,以杨明的目力,已是看不清中间的水面了,掂起竹篓,杨明便打算返回。
刚刚起身,他眼角的余光中就忽得闪过一金黄之物,杨明猛地停住,转头一看,竟是两只出来透气的金龟。
金龟不是白云山麓的特产,却也极其罕见,这玩意体型不大,成年金龟也不过是巴掌大小,其龟甲作用有三,一是可以用来装饰,挂在腰间便可驱虫驱邪,二是可以卜卦,有些质地较好的,还可以用来篆刻阵法,虽然威力不大但却很容易起到奇效。
除此之外,金龟的肉质还极为鲜美,用来熬汤也能滋阴补阳,是绝佳的食材。
虽然这东西比白玉条还罕见,但却行动迟缓,杨明只是弯下腰来,便不费吹灰之力得将其捡到了竹篓之中。
会到道观,刚好赶上吃饭的时候,杨明将白玉条倒入池塘,揣着金龟便来到了前厅。
厅中有一圆桌,刚好可容五人同席,杨昊苍坐在主位,宫婉仪和老黄似乎在说着什么,一张俏脸绯红无比,端的是勾人神魄。
“爹,娘,我回来了。”杨明笑着走了进来。
宫婉仪一眼就看到了杨明怀中的金龟,笑道:“这可是好兆头。”
老黄也抬起头来,道:“好家伙,这玩意可不常见!”
杨明入座,将金龟递给了宫婉仪,端起一碗饭就狼吞虎咽起来。
那金龟缩头了一路,这会儿或许是被饭香吸引,一只头顿时缓缓冒了出来,看到周围几人,又匆忙缩了回去。
老黄见状哈哈大笑,道:“这王八龟头还挺大!”
宫婉仪俏脸一红,眼神从杨昊苍身上掠过,又看向杨明娇媚道:“刚起床就去抓鱼,累坏了吧,多吃点。”
今天桌上的美食,不出意外又是杨昊苍做的,杨明吃得津津有味,端着碗含糊道:“等师姐回来,就让父亲把这金龟炖了去。”
“你倒是有心。”宫婉仪笑道,忽得一顿,秋波流转得看向杨昊苍道:“你父亲做王八可是一绝。”
杨昊苍面色一窘,并未答话,一旁的老黄倒是坏笑一声道:“对对,先生那王八做的,那真是没得挑。”
他们似乎话里有话,但不谙世事的杨明却无从知晓,只是惊奇道:“父亲还会做王八?我都没见过呢。”
宫婉仪笑得勾人,一双美目不停看向杨昊苍,娇笑道:“那是当然,只不过此前你父亲做的都是绿王八,这金龟倒是第一次呢,你要是想看啊,可以去问问你父亲,他若让你看呢,娘亲当然也愿意。”
杨昊苍只好干咳一声,脸色怪异道:“不就是炖个汤嘛,明儿想学,那自然可以看了。”
闻言,宫婉仪媚眼如丝道:“是么,你父亲给娘亲做王八做了很多年了呢,你定是要好好学学,等学会了,你也去给你师姐做王八,呵呵……”
杨明不知道母亲为何笑得那般意味深长,只是开口道:“师姐若是喜欢,我天天都能给她做。”
“我们明儿真是好男人呢。”宫婉仪看向杨明道:“就怕到时候你娶了媳妇忘了娘。”
“怎么可能。”杨明认真道:“娘亲和师姐对我都很重要,再说了不就是做王八么,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个一块做!”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别……”宫婉仪忽得顿住,娇躯一颤,一张脸羞红一片。
“怎么了?”杨明不由得问道。
“没事没事,安心吃饭吧。”宫婉仪捂着嘴,横在桌上的一只玉手攥着桌角,像是在忍受些什么。
杨明没有多想,只是看到宫婉仪对面的老黄神色怪异,他上半身紧紧贴在桌上,不时还淫笑着看向娇躯微微颤抖的宫婉仪。
杨明不知所以,只顾低头吃饭,不过等他想要起身添饭的时候,却是一不小心将放在一旁的筷子碰掉了桌下,他下意识得弯腰去捡,宫婉仪和老黄顿时脸色大变,只听扑通一声,本是好好坐着的老黄竟然摔倒在地。
杨明动作一顿,看老黄吃瘪他十分开心,笑道:“哟,老黄,怎么还掉凳了呢?”
等老黄骂骂咧咧得起身重新坐好,杨明这才继续弯腰去捡筷子,恰好那筷子掉得比较往里,杨明只好往桌子下微微探了探身子,刚刚捡起筷子,他一抬头顿时心中一紧。
只见娘亲那粉白的裙摆竟是几乎被撩到了腿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暴露无遗,这一瞬间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杨明顿时鼻子一热,差点喷出鼻血,他不敢多看,急忙起身,一转头又看到刚刚老黄那下似乎摔得不轻,竟是把一只鞋都摔掉了,几根脚趾上还沾着莫名的水渍。
起身的他不敢暴露自己的异样,强作镇定得添了碗饭,用大口吞咽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那桌下的惊鸿一瞥已深刻地刻进了他的脑海,宫婉仪那修长的双腿洁白而光洁,脚踝细若秋藕,肌肤透亮似琉璃,如盛夏的柳枝,柔美动人。
如果刚才他再往前进一分,似乎就能看到母亲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他不知道为何母亲的裙摆为何撩得那么高,虽是刚入了盛夏,但天气还不至于那般燥热,杨明甚至想着要是刚刚的筷子再往里掉一些就更好了,从小到大,大部分时间都在山上,除了有次不小心撞见师姐换衣服,看到了她光洁的美背之外,他就再也没看到过任何女性的身体。
独属于少年的热烈幻想让杨明口中的饭都没了味道,只是一口接一口得吃着,这也让他忽略了刚刚老黄掉凳这件值得取乐的事情,父母竟和他一样,席间的气氛顿时陷入沉默。
利用眼角的余光,杨明发现母亲此刻俏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去,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对面的老黄则是一脸回味,像是忘掉了刚才一屁股摔在地上的事情。
杨明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股嫌恶,老黄这人着实腌臜,吃饭的时候竟然连鞋都脱了,一想到这里,杨明顿时没了胃口,匆匆吃了两口,就收拾了碗筷,离开了前厅。
一晃便是两日后,杨明立在山头,看来母亲说的没错,歇息两天过后,他竟然感觉到碧意诀又精进了几分,吐出胸中浊气,杨明转身返回道观,刚一入门,却是猛地一怔。
道观中有一女子,约莫二十左右,扎着一头干练的高马尾,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劲装,细看偶青色暗纹点缀其中,她腰间左侧配有一把银色长剑,右侧坠着一根玉制竖箫,仅是往那一站,整个人便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檐下女子杨明再熟悉不过了,他的师姐——七境剑师裴怀瑾。
秀眉似远山含黛,美目如寒刃裁冰,眸色深若琉璃,目光像是霜雪覆刃,令人不敢逼视。
精致的鼻梁高而挺直,红唇薄若剑锋,不点而朱,偶尔抿起之时却带着让人敬而远之的冰冷气息。
这是一张无可挑剔的秀美面容,吹弹可破的肌肤冷白如新月,冰雕玉琢。
修长高挑的身材下,她胸前挺翘的双峰将本是得体的衣物撑出了惹人注目的弧度,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下,包裹着翘臀的圆润弧线又让人想入非非。
单看长相和气质,裴怀瑾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但若是再看身材,又不自觉透漏着浓浓的尤物风情。
如果说宫婉仪是媚而不骚,那么裴怀瑾便是媚而不露了,不过这种冰冷的气质尤其能激发男人们的征服欲,试问谁不想一睹冰山美人那婉转动人的娇媚模样呢?
“师姐,你回来了!”杨明忙走上前去,但却忽然发现裴怀瑾的眉宇间似乎带着淡淡的忧虑。
杨明这才想起,此前裴怀瑾每次下山,回来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和他见面,但这次她竟然直接回到了道观,看来她这两个月的下山之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怀瑾看到杨明,一张脸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冰雪瞬间消融,她挤出了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怎么了?”杨明往裴怀瑾身后的关着门的屋子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问道。
裴怀瑾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道:“让师姐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进。”
话音刚落,裴怀瑾瞬间取下长剑,虽是并未出鞘但却隐隐带着阵阵剑吟,杨明刚要作势抵挡,就被裴怀瑾手中的长剑抵在了胸口,顿时丧气道:“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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