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2/2)
“你玩自己的逼去,少管我的事,我喜欢怎弄你就怎么弄你。妈的,鸡巴硬不起来了,先用手指代替玩一下也不错。操,怎么感觉有点松,你后门不会已经被别人开过苞了吧?”
母亲一言不发。
我也一言不发,不是因为我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而是内心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王伟超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频率,母亲蹲在椅子上的身体也摇晃了起来,她发出一声声低沈压抑的叫声,在王伟超“没想到林林的妈妈是个大骚货,居然被这么弄爽得要飞起了啊”之类的羞辱的语言中,最后终于一声莺啼泄了身子。
而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的我也随着剧烈地射了出来。
然后我转身一脚踹翻了椅子。
王伟超述说的时候,刚刚在电脑上看的时候,我只有某种违背伦常扭曲的欲望,但当这种欲望从我的鸡巴上的马眼射出去后,另外一种炙烤着我的怒火填充了上来。
姨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而且他有这样的资格,母亲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
但母亲居然被王伟超这种和我一样年纪的,我最要好的朋友,像母狗一样被操了。
我此时才感觉到那种被狠狠扇了耳光的羞辱感。
而这种羞辱感并不来自王伟超,而是母亲!
因为换了我,我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会这么做。
但母亲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求助于姨父,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她非要等到她儿子的好友将她像狗一般地使唤着操了一顿后,她才结束这可笑的闹剧。
这个女人已经没救了。
这样想着,突然间,我满腔的怒火消散无踪,甚至,那种栓塞在内心让我堵得发慌的无形之物,也像是被一下子冲散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种舒畅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是某种自由的味道。
我又点开了电脑上的视频文件,没多久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我把自己代入视频中取代了王伟超,很快,我再一次肆意地喷射出来。
“黄赌毒,在我看来,其实说的都是同一种东西,都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工具。这瘾的威力巨大,一旦沾上就很难脱身了。我们今天去要账。嘿,这家伙都被切了一根手指了,还死性不改,现在把家里面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光了,居然打起了卖女儿的主意。你看,好好一个闺女养到了十几岁,你说没感情?我想是有的,但就像我说的,这瘾,它……”
“你有什么瘾?操我妈操得过瘾不?”
光头开着车,摇头晃脑地说着,突然被我插了这么一句,他楞住了,路也不看,转头看着我,那张方脸上脸筋抽动着。
“啧,难怪你姨父那么喜欢你,你跟他一样,就是个变态。”
车子一阵颠簸,一边轮子已经开到了道外面的坡上了,光头才回过头去扭方向盘把车子开回到道上。
“嘿,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这很……”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问你的。”
我打断了光头的话,光头用手摸了一把头上寸短的头发,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刚开始还挺过瘾的,新鲜感嘛,但第二次就觉得没多大意思,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样,感觉上就像是操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副皮囊,还是那样哭那样叫,没多大分别。”
“你呢?自己母亲被别人操了,你什么感觉?我当过别人孩子面前操过他母亲,他们都叫嚷着要杀了我。你想杀我吗?”
一个刹车,光头把车子刹停,这一下刹得突然,我差点没往前磕去,后面跟着的车堪堪刹住,但还是碰撞了一下,让真个车子晃动了一下。
我坐稳后看向他,他那三角眼斜斜地看着我,表情严肃。
“要是能像宰鸡一样方便,我肯定宰了你。”
我坐稳后淡淡地说道,光头嗤笑了一声,车子又开动起来。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当儿子都能操了,被我一个外人操了有啥不可以,和她离婚再嫁也没啥分别啊。”
“我没说不可以,只是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路没话。
在大约20分钟后,光头才开口说道:“就到了。先和你说一下,这次你姨父让我带你出来是为了考验你,他让我带话给你,你这次要是表现得好的话,你母亲他就还给你,嘿,我想他也是操腻了,他那段时间就像着魔一样地腻歪在她身上……”
我知道他是在故意挤兑我,但他后面说的话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还给我?什么意思?母亲什么时候属于我的了?我出借过她吗?
你们玩腻了就把她丢回来给我,还搞得像是奖赏一般,我他妈的难道还得对你们感恩戴德?
狗屁不通。
“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才被冷婊子搞完,就……”
“怎么才叫表现得好?”
光头歪起嘴巴。
“心狠,手辣。”一个词拆成了两个说。
等那孤零零在山脚下的房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看着那貌似什么时候来过带有一点熟悉感的房子,一边琢磨着光头的话,我才突然明白姨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投名状。
“嘭──!”
小皮卡在靠近房子的时候,不但没有减速停下,反而轰鸣一声,直接撞开了院子的木门冲了进去,再一把刹住。
在院子里洗着衣服的女人一声尖叫中,光头卡擦地推出车门,猛地冲了出去,嘴里喊着“李东柱你还敢跑!”冲上前把一个矮瘦的男子从刚爬上去的墙头上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李东柱抱着脑袋卷缩着身子在地上大喊着“别!别打我!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再给两天时间,我保证……”
李东柱疼叫一声,肚子挨了光头一脚,在地上滚了几圈,再说不出话来。
“你干什么──!”
我的心又开始发堵起来,那洗衣的妇人我认识,是李东柱的老婆,叫房玉芩。
她大喊一声,丢下衣服猛扑了过来,瘫在地上抱着李东柱,想着要护着他,但没几秒钟,她就一巴掌一巴掌地拍打起李东柱“让你赌!让你赌!”,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这时候,跟在小皮卡后面光头的两个手下大东和马脸才堪堪挺稳车,双手插袋一脸习以为常地踩着倒在地上碎成几块的木门走进来。
而同时,一个穿着白色T恤蓝色长裤,扎双辫的十七岁女孩从屋里走出来。
她先是面容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和母亲,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大东和马脸,最后目光停在刚从车上下来的我身上。
这女孩我也认识──我们班的班长李俏娥。
这一章本来和上一章是连在一起的,但最近感冒,怕隔太久了大家会遗忘一些剧情少了连贯性,就小章小章地发了。
现在工作性质变了,没以前写催眠宝石那会那么多时间了,大家将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