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画室中的猎物(1/2)
“嗡嗡嗡……”
画室的老旧空调不停地制冷,发出了扰人的声音。
但更扰人的,是我不得安宁的思绪。
最初的几天,我尝试找回一丝久违的平静。我相信只要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创作中,就可以忘却内心的空虚和身体的燥热。
然而,这种平静只是短暂的。当夜幕降临,那种被放大的孤独感,反而成了欲望滋生的最佳温床。
为了保证艺术创作不被打扰,学校对这些房间的隔音处理都做得非常优秀。在这里,我甚至不需要用枕头捂住嘴,不需要压抑任何声音。
我的身体,比在家里时更加不知分寸,更加大胆地索求着记忆中的快感。
每一次自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城戸晶那张俊美却又带着恶意的脸。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他,一边却又可耻地,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了一场放纵的自我沉溺,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就在我意识朦胧,即将睡去的时候,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叩、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谁?是同学?还是老师?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来这里才对啊。
我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心中充满了不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上空无一人。
奇怪……是我听错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正准备转身离开,敲门声却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不耐烦。
叩叩!
这一次,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我的脑海,让我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我的手颤抖着,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夕阳的余晖从他身后的窗户投射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他穿着简单的纯白短袖衬衫和休闲裤,脸上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城戸晶。
“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瞪大眼睛,声音不知是因兴奋还是慌张而发颤。
理智告诉我我本该马上把门关上的,但身体的本能竟然让我迟疑了一下。
也正是这份迟疑给了他机会,他立马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抵住了门板,另一只手则插在裤兜里,姿态悠闲得仿佛这里是他家。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这是我的学校!还是女宿!你怎么进来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推着门,可那扇门却在他的力量下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徒劳的挣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张是我的学生证,另一张……是画室走廊的门禁卡。
“这个,”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学生证,“还有这个,”又单手巧妙地把卡片切成了门禁卡。
“之前在酒店,你被我干到晕过去之后,我从你包里拿出来复制了一份”
我还没来得生气,他就打断了我,“一年级就能拿到独立的私人画室。橘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要知道,很多三、四年级的前辈,都还在共用工作室呢。”
“那……那是自然,毕、毕竟,我是优等生嘛!”
不经夸的我成功被他成功转移了话题。
“是是是,优等生橘雪。”看见我鼻子都要翘起来,他敷衍地附和我。
“但如果你还不让我进来的话,那我自己进来咯。”我被那股力道推得连连后退,他则顺势挤进了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喂!我还没说让你进来!”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就像真的成了他家一样。
他不理会我煞白的脸色和愤怒的眼神,径直走进了我的画室,像是巡视领地一般,目光扫过我的那些画作。
“哦?”他的视线落在一幅刚完成的素描上,发出一声轻咦。
他走到我的画架前,目光落在我最近正在创作的一幅油画上。那是一幅描绘黄昏时分,被雨水打湿的街角的风景画。
“嗯……”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沉吟,伸出修长的手指,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画布的瞬间停住,仿佛怕弄脏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你想用厚涂法来表现雨水的湿重感和灯光的弥散,想法不错。”
“……?”
我愣了愣,呆呆地看着他。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你的光影处理得太犹豫了。你看这里,”他指着画面中一盏路灯在积水里的倒影,“你只画出了反射,却忽略了折射。光线在不同介质中是会弯曲的,你的倒影太实,像一面镜子,缺少了水面的通透和动感。莫奈画(睡莲)的时候,为了捕捉光影在水面上一瞬间的变化,可是画了上百幅。”
“我……我那是为了强调一种疏离的、不真实的感觉!”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反驳,自己的作品被外行批评,总会有点不乐意。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可我看到的不是疏离,是技术上的不确定。还有这里,你用深褐色和黑色去调和阴影,让整个暗部显得很脏,没有层次感。为什么不试试用互补色,比如在黄色的灯光阴影里加入极淡的紫色?梵高在画(夜间的露天咖啡座)时,夜空可没有用一点黑色,而是用了不同层次的蓝色和紫色,但你依然能感受到那是夜晚。”
“那、那是印象派和后印象派大师的风格!我的创作理念不一样……!”然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心里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切中了要害。
那些正是我在创作中感到困惑和挣扎的地方。
“创作理念是建立在纯熟的技术之上的,小雪。没有基本功的所谓理念,只是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罢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幅画,而是踱步到我堆放素描本的桌前,随意地翻开了其中一本。
“不过,你的情况倒是有点例外。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他看着我的速写,倒是给予了肯定,“线条流畅,结构准确。但你的问题在于,太乖了。这确实能让你优等生的称号实至名归,但你被学院派的条条框框束缚住了,不敢犯错,所以你的画……缺少灵魂。”
我想起了那次在他家看到的梵高作品集,当时就觉得他不一般。
我以为他只是这方面的爱好者,没想到……他对我所珍视的、引以为傲的艺领域,竟有着如此精准而深刻的理解。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半是被人看穿的羞愤,一半是无法反驳的无力。这个男人,这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家伙,他怎么会……怎么会懂这些?
我虽然知道一个人不能单以好坏评价,但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明明是那么粗暴、下流,可他此刻谈论艺术的姿态,却像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资深评论家。
“你……为什么会懂这些?”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城戸晶合上我的素描本,将它轻轻放回原处。他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冷漠的平静。
“因为我必须懂。”他淡淡地说道。
“……必须懂?”我不解地追问。
“城戸家的人,不需要有兴趣。”他给出了跟上次截然相反的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沉下的夜色,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从我记事起,钢琴、小提琴、马术、围棋、金融、法律、艺术史……这些都是我的必修课。每周都会有各个领域的顶尖老师来对我进行一对一的考核。如果达不到父亲设定的标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却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些对我来说,是在家庭的严厉教育之下,必须掌握的知识而已”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你引以为傲的这些东西,只是毫不起眼的一角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他说关于自己的事。
我一直以为他是天之骄子,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却从未想过,在那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他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这一刻,我看着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肆意玩弄我的恶魔形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那……你的童年……是不是过的很绝望……”我说出口之后才发现我问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嗯,很绝望。但是现在和以后都不会了。”他看向我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安心。
我看着他,这个在各领域上都能轻易碾压我的天才,这个被迫掌握了无数知识的怪物。
我的心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崇拜”的复杂感觉。
那份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心神不宁,我只能呆滞地看着他,看着他一语不发,继续像房间的主人一样到处参观,然后脚步最终停在了画室旁边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门口。
我的休息室……不对!这家伙要干什么?!
那是我每晚沉溺于欲望的地方。虽然我自认为已经收拾干净,但哪知道他会不会翻出什么东西。
他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目光在小小的单人床和床头的垃圾桶之间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转过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我所熟悉的、恶劣的火焰。
完了……他看出来了。
“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一定很寂寞吧?”他轻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暗示。
“才、才没有!”我立刻尖声否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是在专心创作!”
“是吗?”他挑了挑眉,也不跟我争辩,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房间的味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迈开长腿,重新走回画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你刚才的画,确实给了我一点新的灵感。”
“什……什么灵感?”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自然是创作灵感——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他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
“什么?!”
“怎么?一阵子没见就开始反抗了?把衣服脱光,站到画室中央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对别人而言只是普通的交谈语气;但对我来说却带着一股让我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和恐惧绪在我心中翻腾。
然而,在这些激烈的情绪之下,一丝微弱却又清晰的、熟悉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是那种久违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
春最近告诉我,他的恢复进度远比预想的要好,已经确定能够在暑假之后上学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当他的替身,晶的胁迫理应不构成威胁。
我此刻要做的,明明就应该是强硬地拒绝,然后和这个强奸犯永久断开联系……
但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快点,小雪。别让我说第三遍。”他催促着我。
我咬着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最终,理智还是向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渴望投了降。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睡衣、内衣……直到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在审视一件物品,“现在,跪下。”
我屈辱地照做了,冰凉的地板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
“双手背到身后,腰塌下去,把胸口挺起来,头向后仰。”他一个一个地发出指令,将我塑造成一个充满屈辱感的姿态。
这个姿势将我胸前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脆弱的脖颈也完全暴露,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变化。
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腿间深处,一股湿热的暖流正缓缓溢出。
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绝望,却又无力阻止。
他并没有急于对我做什么,而是转身走向了我的画架,拿起我那块沾满了干涸颜料的木质调色盘,上面还残留着我创作时的痕迹。
然后,他开始挑选颜料。
他先是旋开颜料盖,先挤出一段纯白的颜料,然后又在旁边添上了一抹鲜红。他拿起画刀,熟练地将两者在调色盘上调和均匀。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却死死地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看着那纯洁的白与妖冶的红彼此纠缠、吞噬,最终调和成一种暧昧的、介于天真与堕落之间的粉色。
他看着亲手调和出的色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然后,他向我走来,那沾染着暧昧颜色的笔尖,带着冰凉的恶意,对准了我微微起伏的小腹。
“啊……”他开始在我腹部勾勒一个繁复而绮丽的图样,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我不敢低头,但凭轮廓隐约能感觉到,他画的是一个心形。
笔尖的每一次游走,都快感混杂着羞耻。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轻颤,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这颗爱心,跟你现在的样子很配。”他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低声赞叹,语气里带着心满意足的愉悦。“你要不要猜猜我想画什么?”
他不是在侵犯我,他是在创作——而我的身体,就是那张任他挥洒的画布。
他的笔触精准得可怕。
每一次划过,都有意无意地擦过我最敏感的地带,引得我不住地战栗。
当他终于落下最后一笔,那个精美绝伦的图案便彻底烙印在了我的小腹上。
“低头看看。”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计的恶意,让我心头一紧。
我颤抖着垂下眼帘,看向他的“杰作”。
图案的核心,是一个鲜红欲滴的心形,仿佛真的在持续搏动。
爱心周围,环绕着柔靡的粉色藤蔓,尖锐而优雅地向两侧延伸,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欲望都缠绕、束缚。
藤蔓的末梢,颜色渐变为深红,卷曲成一簇簇细小的火焰,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暧昧而危险的光芒。
这是一个美丽得令人心悸的图案,可烙印在我的小腹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情。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图案,叫‘淫纹’。” 晶看见我不知其意,跟我解释道。
“表面上,它是一个爱心。但实际上……它描摹的是女性最深处的构造——子宫与阴道。”
我猛然意识到,那个被纵向拉长的爱心,其形状确实与子宫和产道惊人地相似,而那些缠绕的藤蔓……分明就是输卵管的形态!
“啊……!”知道真相的瞬间,极致的羞让我一阵头晕。身体却背叛了我,因为这无法承受的羞辱而变得更加敏感、湿热。
他满意地欣赏着我的反应,又蘸取了饱满的深红颜料,画笔在我早已因刺激而挺立的乳尖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据说,”他一边用冰凉的笔尖反复挑逗着那点突起,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淫纹能够无限放大女性的欲望,被烙上印记的人,会陷入无法自拔的情潮。”
“啊♡……嗯……♡”我再也无法抑制,断续的呻吟变成了羞耻的娇喘。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画笔换成了温热的手,指尖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反复玩弄那颗蓓蕾。
“而且,它还能支配被施加者的意志,让她……彻底沦为主人的性奴,无从反抗。”
“不……别说了……哈啊♡……”我哀求着,但身体却仿佛真的被那淫纹所诅咒,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饥渴而敏感。
“就如同现在,”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只能听从我的摆布,做出这样下流的姿态。”
“嗯啊♡……啊啊!”
我的大脑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晶……啊♡……”我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着,绝望地追逐着他那带来无尽折磨与极致欢愉的手指。
赞美与羞辱,这两种本该截然相反的东西,被城戸晶用一种堪称完美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我的理智被他那些话语所迷惑,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他手指带来的、下流至极的快感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