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喊她们什么?(2/2)
洛九的理智彻底崩了堤,羞耻与快感像洪水般涌上来,冲得她头晕目眩。
手腕在衬衫里疯狂挣扎,勒出的红痕几乎要渗出血,可身后的巴掌还在落,腿间的顶动还在继续,逼得她连喘息都带着颤。
“说不说?” 邝寒雾的膝盖往深处顶了顶,指尖碾过那处柔软,“说了就轻些。”
洛九的牙关咬得发酸,眼角的泪打湿了大半枕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那点可怜的骄傲被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直到邝寒雾的掌风再次扬起,指尖同时重重按下去 ——
“啊……”
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漏出来,洛九的身体发抖,所有的倔强在瞬间崩塌。
快感与痛感绞在一起,逼得她眼前发黑,只能任由羞耻感淹没自己。
她的声音碎得像被揉过的纸,带着浓重的鼻音,“邝医生…… 别…… 别这样……”
邝寒雾的动作顿了顿, “什么?”掌风停在半空,指尖却没撤开,只是放缓了力道。
“说清楚。”
洛九的脸烧得像要炸开,只能哽咽着重复:“我听你的……”
邝寒雾的指尖在那处泛红的皮肉上轻轻打了个圈,声音里裹着点不依不饶的冷:“听我的?那向栖梧和林墨绮呢?你喊她们什么?”
洛九的抽噎猛地一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把脸埋得更深,枕头吸走了大半声音,只剩下含混的气音:“…… 姐姐。”
“没听清。” 邝寒雾的膝盖往腿间又顶了顶,指尖在那处敏感点轻轻碾了碾,“大声点。”
快感混着羞耻感猛地涌上来,洛九的腰下意识地往下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喊…… 喊姐姐……”
“那我呢?” 邝寒雾的声音突然凑近,呼吸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带着消毒水味的凉,“你该喊我什么?”
洛九的身体僵住了。
向栖梧的温柔,林墨绮的戏谑,都让 “姐姐” 两个字喊得顺理成章,可对着邝寒雾这双清冷的眼,对着她掌心里还未散尽的力道,那两个字像被胶水粘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 邝寒雾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膝盖的顶动也快了半分,“到我这儿就卡壳了?刚才不是说都听我的?”
“我……” 洛九的理智刚被安抚下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搅得稀碎。
手腕在衬衫里徒劳地挣了挣,勒痕的疼混着腿间的麻,逼得她眼泪又涌了上来,“我……”
“啪 ——”
一声轻响落在侧,不算疼,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洛九浑身一颤,终于撑不住,那些被磨掉的骄傲彻底碎成了渣。
“姐…… 姐姐……”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还在发颤,“邝…… 姐姐……”
这声喊出口,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膝盖的顶动停了,指尖的触碰也撤了,只剩下洛九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噎。
邝寒雾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趴在枕头上发抖,眼底那点紧绷的冷意终于化开些,染上点极淡的笑意。
她俯身,指尖轻轻拨开洛九汗湿的碎发,在她发烫的耳廓上轻轻捏了捏:“早该这样。”
衬衫的结被彻底解开,手腕失去束缚的瞬间,洛九几乎要瘫软在地,被邝寒雾伸手捞住才没摔下去。
她的手腕上印着清晰的勒痕,红得发紫,和身后的掌印相映成趣,像幅被精心描摹的画。
“怕了?” 邝寒雾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指尖顺着勒痕往上滑,掠过她汗湿的小臂,最终停在肘弯那片细嫩的皮肤,轻轻捏了捏。
洛九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里还带着抽噎的颤。
昨夜被向栖梧和林墨绮折腾到后半夜,此刻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偏偏邝寒雾身上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松节油香,竟奇异地让人安心,连挣扎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邝寒雾抱着她往床里挪了挪,膝盖无意间蹭过她腿间,引得洛九猛地绷紧了脊背。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人泛红的眼角,突然俯身,在她耳侧轻轻吹了口气:“累了?”
洛九的睫毛颤了颤,算是默认。掌印还在发烫,腿间的酸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她实在受不住了,只能含糊地哼唧:“嗯……”
邝寒雾却没松开她,反而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
洛九的脸颊还挂着泪,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红,眼底蒙着层水雾,像只被雨淋湿的猫,狼狈又可怜。
“刚才喊的什么,再喊一声。” 邝寒雾的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动手的人。
洛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往她怀里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邝…… 姐姐……”
“没听清。” 邝寒雾故意逗她,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引得她痒得瑟缩,“大点声。”
“姐姐……” 洛九被痒得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喊出来,尾音还带着点气鼓鼓的意味,像在撒娇。
邝寒雾低笑出声,这才满意地收了手,转而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指尖划过胸前的皮肤时,洛九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却被她按回怀里:“别动,让我抱抱。”
这语气里没了命令的强势,反而带了点难得的温和。
洛九愣了愣,竟真的乖乖不动了,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发丝,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多久,洛九便觉不对劲 —— 邝寒雾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她腿间,指尖带着熟悉的凉意,轻轻碾过那处敏感点。
“别……” 洛九瞬间慌了,浑身发软地想逃,却被对方箍着腰动弹不得,“我真的…… 受不住了……”
“听话。” 邝寒雾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哄诱的意味,指尖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愈发轻柔。
洛九被那股熟悉的麻意缠得浑身发颤,昨夜的余韵混着此刻的触碰,让她理智又开始发飘。
她挣扎着往床尾挪,脚踝却突然被攥住,猛地一拽 ——
洛九惊呼着跌回床上,撞在床板上,疼得她眼泪差点又涌出来。
邝寒雾俯身压上来,膝盖顶在她腿间,眼底那点温柔早没了踪影,又染上点狠劲:“说了别动。”
“啪 ——”
巴掌落在臀侧,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带着点宠溺的惩戒意味。洛九疼得闷哼一声,刚想反驳,就被对方堵住了嘴。
这吻和方才那个仓促的触碰不同,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消毒水的凉意闯进来,搅得她呼吸全乱了。
指尖的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温柔与强势交织,像在织一张绵密的网,把她所有的抗拒都网在里面。
“求你了……” 洛九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含糊地求饶,眼角的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真的…… 不行了……”
邝寒雾却没停,只是吻得更凶了些,直到洛九的挣扎彻底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喊我名字。”
“寒雾……” 洛九的声音碎得像糖渣,带着浓重的鼻音,“邝寒雾……”
这声喊出口,对方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留下圈圈涟漪。
洛九瘫在她怀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那股快感慢慢涌上来,带着她一点点攀上顶峰。
意识模糊的瞬间,她感觉邝寒雾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睡吧。 ”
洛九实在撑不住了,眼皮一沉便昏了过去,连对方替她盖好被子都没察觉。
邝寒雾看着她沉睡的脸,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勒痕,眼底那点极淡的笑意里,终于染上了点真实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洛九的手腕搭在邝寒雾的腰上,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兽,连眉头都舒展了些。
或许向栖梧和林墨绮说得对,是得有人好好看着。
她似乎也不介意多花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