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规矩(2/2)
汗湿的额发贴在眉骨,遮住半只泛红的眼,剩下的那只眼尾垂着泪,像只被雨打湿的幼鹿;嘴唇被咬得通红,混着汗水泛着水光;脖子上的红痕往下蔓延,钻进敞开的衬衫里,勾得人想一探究竟。
那点破碎感,比任何一次浴血奋战和博弈都更让人神经兴奋 ——十八巷里让人闻风丧胆的九狼,此刻像只被折了爪的幼鹿,眼尾垂泪的模样,比任何浴血搏杀都更摄人心魄。
向栖梧喜欢极了这种感觉,看这头野物在自己掌心蜷成一团,连挣扎都带着可怜的颤。
目光落在洛九身上,像鹰隼盯着猎物,不急不缓。
她拾起床尾的丝绸腰带,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光滑的缎面,那沉默的审视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洛九心慌。
她缓步走到床尾,拾起那条银灰色的绸带,指尖抚过冰凉光滑的缎面,目光落在洛九被绑住的手腕上,先前的绸带早已勒出红痕,此刻更显脆弱。
“阿绮,先松了。” 她对林墨绮抬了抬下巴。
林墨绮笑着解开旧缚,刚松开,向栖梧的绸带已如灵蛇缠上洛九的手腕。
这次她将双臂往头顶拉开,绸带在床头雕花处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多余的带子垂下来,随着洛九微弱的挣扎轻轻扫过她的脊背,像在撩拨一根绷紧的弦。
“腿。” 向栖梧的声音没有起伏,膝盖却顶住洛九的膝弯,迫使她在羞耻的角度里绷得更紧。
林墨绮早已看出来想做什么,取来另两条绸带,轻巧地缠上她纤细的脚踝,往两侧床柱一拉,洛九的腿便被分得笔直,连蜷一下脚趾都做不到,敞开的衬衫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大腿内侧泛着的淡红,那是先前被扇骨敲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光。
“这样才乖。” 林墨绮的羽毛扇轻轻落在她的腰侧,扇骨划过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引来一阵细碎的颤,“省得你总想着踢人。”
向栖梧的指尖落在洛九颈侧的掐痕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力道不重,却带着窒息时的余悸。
“刚才踢我的时候,” 她俯下身,烟草的冷香裹着气息砸在洛九耳后,“是不是觉得挣开?”
洛九拼命摇头,泪水砸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
“没有…… 我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纸,手腕在绸带里徒劳地挣了挣,只换来更深的勒痕。
向栖梧没说话,突然抬手拽了把床头的绸带。
洛九的手臂被猛地往上拉,迫使她弓起身子,后背的红痕被牵扯得发疼,喉咙里溢出半截呜咽。
衬衫彻底散开,胸前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身后那片泛着红的皮肉,都在两人的注视下轻轻颤,像只被剥了壳的蚌,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墨绮的扇骨往她尾椎处一敲,脆响里裹着痒意:“以后还敢对姐姐动手吗?”
洛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眼前的灯光开始打转,向栖梧指尖的凉意与林墨绮扇骨的温热交织,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中央。
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软得像滩水,却被绸带绷得笔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酸胀,偏又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感觉啃噬理智。
向栖梧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洛九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向栖梧冷冽的眉眼。
“不说话?” 向栖梧的指尖收紧,捏得她下颌发疼,“看来还是没尝够疼。”
林墨绮的扇骨突然换了地方,往她大腿内侧一落,那里的皮肤薄得像层纸,稍一用力便泛起红痕。
“啪” 的一声轻响,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耻,洛九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掉得更凶。
“求你……” 她终于哭出声,声音碎得像玻璃碴,“我不敢了……”
向栖梧的指尖终于离开她的下颌,转而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眼神里的强势却未减分毫 ——现在才肯乖,太晚了。
扇骨与巴掌交替落在身上,时而重如敲石,时而轻似拂尘,总精准地敲在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洛九的意识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分不清哪一下来自向栖梧的掌心,哪一下是林墨绮的扇骨,亦或者她们换了人,只知道那阵麻痒混着刺痛,正顺着脊椎往骨髓里钻。
向栖梧的指尖始终没离开她颈侧,时而按揉那道掐痕,力道重得让她闷哼;时而又用指腹摩挲她发烫的耳垂,轻得像羽毛搔过,两种极端的触感反复拉扯,将她的理智碾成碎末。
洛九开始无意识地呜咽,绸带勒过的手腕与脚踝泛着刺目的红,像几道血痕嵌在苍白的皮肤上,惨烈得让人心惊。
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过那些交错的红痕,在尾椎处积成一小汪,又顺着沟壑滑进更隐秘的地方,带来一阵又凉又麻的痒。
她想躲,偏被绑得笔直,连蜷一下脚趾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痒意钻进骨头缝里,撩拨得她浑身发颤。
“现在打你的是谁?” 林墨绮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指尖却往她腰侧一按。
洛九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掉得更凶。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眼前的人影早就重合成一片,向栖梧与林墨绮的冷香缠在一起,连触感都变得模糊。
“说不出来?” 向栖梧的掌心突然复上她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那再感受。”
“啪” 的一声脆响,巴掌落在敏感部位,瞬间浮起红了。洛九的眼泪糊住了视线,只能胡乱摇头。
林墨绮看着她眼角的泪越掉越凶,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落在洛九耳后,声音软得像棉花,却带着最锋利的刃。
“知道吗?小九在岭南语里,和小狗是一个发音。”
这话像道惊雷,在洛九混沌的意识里炸开。她猛地一僵,所有的羞耻和委屈瞬间被这句话勾到极致。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小九。”
突然有人用岭南语唤她,声音软绵,分不清是向栖梧还是林墨绮。洛九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在抗议,又像在应和。
“小九。”
第二声呼唤紧随而至,这次带着点哄逗的意味,指尖轻轻搔过她的腰侧。
洛九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里那股热流与皮肤的灼痛搅在一起,让她开始无意识地轻晃,绸带勒得更紧,反而添了层隐秘的快意。
“现在知道是谁了?” 向栖梧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洛九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两张重叠的脸,眼底都带着玩味的笑。
她拼命摇头,泪水砸在对方手背上,烫得人指尖发颤。“不…… 不知道……”
“那得让你记牢。” 林墨绮的扇骨往她心口一敲,随即俯身,在她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咬了口。
向栖梧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碾过那些泛着红的皮肉,动作里带着占有欲。
唇齿与指尖的触感交织,岭南语的呼唤声在耳边反复回响。
洛九的意识彻底散了,只能任由她们摆弄,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成细碎的嘤咛,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在撒娇。
“看来是撑不住了。” 林墨绮的扇骨停在她腰侧,看着她眼角的泪越掉越凶,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向栖梧没说话,只是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轻轻吹了口气,随即吻上她的唇角。
那吻带着烟草的冷香,却意外地温柔,与身上的疼痒形成诡异的和谐。
洛九的身体猛地一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
眼前的暖黄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彻底吞没,坠入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