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训,跪,窒息(1/2)
向栖梧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过棉絮,直到她站在屏风边,洛九才从林墨绮的吻里挣脱,慌乱地想去拉被掀起的衬衫下摆。
“继续。” 向栖梧的声音裹着夜露的凉,没看洛九,只望着林墨绮,指尖把玩着腰间玉佩,玉坠相撞的轻响像碎冰,“我看看你是怎么罚的。 ”
林墨绮抬头时,眼底的冷意淡了些,漫上层玩味:“栖梧姐不是说,下次你再罚么。 ”
洛九的瞳孔猛地收缩 —— 她怎么忘了,这两位从来都是一条心。
向栖梧走到近前,玉扳指在指尖转了半圈,目光落在洛九泛红的眼角,像在欣赏件被揉皱的锦缎。
“现在就是下次。” 她俯身时,衣襟扫过洛九发烫的脸颊,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听见阿绮说你犟得要命,倒想亲眼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
洛九的呼吸猛地一滞,刚要挣扎着起来,后颈就被林墨绮按住,按得她更紧地贴在对方膝头。
“唔好郁。” 林墨绮的声音带着笑意,掌心的温度却烫得人发慌,“我哋两个都喺呢度,你想跑? ”
向栖梧倚在雕花梨木桌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角的青瓷瓶。
她穿一身黑色包臀长裙,裙身紧裹着曲线分明的腰臀,开衩处随着抬手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细跟红鞋的脚轻轻点着地板,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霓城风格的卷发松松垂在肩头,耳坠上的红宝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将她衬得风情万种,偏眼底的沉静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绮,小九现在还想跑,你罚得未够。” 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却让洛九的脊背瞬间绷紧。
比起林墨绮带着调情的惩罚,洛九其实更怕向栖梧。
向栖梧的压迫感是浸在骨子里的 —— 这位大她十岁的姐姐会笑着往她嘴里塞橘子瓣,也会在谈判桌上用三寸高跟鞋碾碎对手的指骨。
凰馆的掌舵人,沾得血比所有刀客都多。
林墨绮挑了挑眉,按着洛九后颈的手松了松,指尖故意在她发间蹭了蹭:“那栖梧姐说,应该点罚? ”
向栖梧没看她,目光落在洛九泛红的眼角,玉扳指在指尖转得慢悠悠。
“跪着。”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洛九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林墨绮的手从后颈移开,知道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可膝盖像生了根,怎么都弯不下去。
“怎么?” 向栖梧往前走了两步,裙摆舞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要我亲自请你?” 她俯身时,发间的香水味漫过来,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是洛九闻习惯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浑身发冷。
林墨绮在她膝弯轻轻一推,洛九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白衬衫的前襟散开,锁骨的曲线在领口晃出诱人的弧度,却被她死死咬着的唇线衬得格外倔强。
“抬头。” 向栖梧的声音冷了些。
洛九咬着牙没动,下巴抵着胸口,能看见自己发抖的指尖。
“啪!” 这次不是巴掌,是向栖梧用折扇柄敲在了她的侧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我教你的规矩,都忘干净了?”
洛九猛地抬头,“我——”
向栖梧笑了,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在码头杀红了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要是死了,凰馆的货谁来接?我和墨绮怎么办?”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掐住洛九的下颌往两边掰,疼得对方闷哼出声:“你的傲气能挡子弹?还是能让我和墨绮忘了你?”
黑色裙摆随着俯身的动作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偏眼神冷得像淬了毒,“洛九,记清楚了 —— 你这条命,从留在十八巷开始,就不单是你的了。”
洛九的唇被抿成了直线,喉结滚了滚,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犟了?” 向栖梧松开手,折扇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带着点调情的意味,却更像在敲打,“跪下就这么难?还是觉得,在姐姐们面前低头,比死还难受?”
琉璃灯的光晕在青砖地上洇开片暖黄,洛九的睫毛上悬着颗泪珠,被向栖梧折扇轻敲脸颊的动作震得晃了晃,终于坠落在手背上,凉得像块碎冰。
洛九这才反应过来,这折扇是林墨绮的。
“渴了吗?” 向栖梧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尾音沾着点化不开的甜。
她直起身时,黑色包臀裙的开衩扫过洛九的手背,裙摆绷紧的弧度勾勒出腰臀间惊心动魄的曲线,细跟红鞋踩着地板,咔嗒一声停在桌边。
玻璃杯盛着的温水晃出细碎的光,杯沿碰在洛九唇边时,她依旧不自然,偏头躲开的瞬间,后颈被向栖梧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 那力道轻得像抚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迫使她仰头咽了两口。
水珠顺着唇角往下淌,滴在白衬衫第二颗盘扣上,洇出朵浅淡的云。
向栖梧没擦,反倒伸手揪住她敞开的衣领,布料被扯得发紧,勒得洛九锁骨处泛起层薄红。
她被半拖半拽地拉到床边,膝盖磕在床沿的雕花上,疼得闷哼出声时,人已经被按得跪趴在锦被上,后腰恰好抵着向栖梧的膝盖,那点柔软的压迫感,比任何捆绑都让人发慌。
“阿绮下手太轻,还是得我来。” 向栖梧的指尖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指甲偶尔划过那片泛着红的皮肤,引来洛九一阵战栗。
“啪!” 掌风带着劲落下去,比林墨绮的力道重了三成,衣物下的皮肉猛地一颤,像被惊起的蝶。
洛九的脊背弓起,喉咙里卡着半截呜咽,刚要咬牙憋回去,就感觉林墨绮的呼吸扫过耳廓。
“疼吗?” 她的声音裹着笑,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探,轻轻捏住洛九的锁骨,指腹碾过那处细腻的皮肤,“在码头杀得兴起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阁楼里的香氛混着烟草气漫上来,向栖梧的巴掌一下重过一下,落在身后时带着惩戒的响,林墨绮的指尖却在颈窝作乱,偶尔用牙齿轻咬那处敏感的皮肉。
洛九被夹在中间,疼与痒像藤蔓似的缠上脊椎,顺着血液往四肢窜,衬衫下的皮肤泛起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烫。
“栖梧姐你看,” 林墨绮突然低笑,指尖点了点洛九发颤的腰侧,那里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绷紧,“我们小九好像…… 耐不住了呢。”
洛九的脸 “腾” 地烧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往上窜,床单被攥出几道褶皱,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慌得厉害,下意识地挣了挣,手肘刚碰到林墨绮的手腕,就被向栖梧反手扣住了后颈。
“仲敢郁?” 向栖梧的声音冷了半度,掌风停在半空。
她起身时,黑色裙摆扫过床沿,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转身从梳妆台抽屉里抽出条酒红色绸带 —— 那是前段时间洛九给她带的礼物,此刻正被她慢条斯理地缠在指尖。
绸带划过皮肤时带着丝滑的凉,洛九的手腕被反剪到身后,一圈圈缠上去的力道越来越紧,最后在床柱上打了个利落的死结。
她挣了两下,绸带嵌进皮肉,勒得腕骨泛青,那点徒劳的反抗,反倒让绑得更牢了。
“现在跑一个我看看?”
向栖梧俯身时,卷发垂落在洛九脸侧,红宝石耳坠晃着细碎的光,照亮她眼底的玩味。
她抬手解开自己的珍珠手链,往洛九脚踝上一搭,冰凉的珠子顺着皮肤滚下去,引来对方一阵战栗。
林墨绮坐在床沿,指尖轻轻弹了弹绑在床柱上的绸带,发出细碎的响。
“你话,我哋而家如果停手,小九会唔会求住我哋继续啊?”
她的吻落在洛九的耳垂上,舌尖偶尔舔过那处敏感的软骨,“毕竟…… 有啲地方睇落已经好诚实啦。”
洛九的呼吸猛地一窒,羞耻感像潮水般漫过头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烫,被两个人这样盯着,每寸肌肤都像在火上烤,偏偏双手被绑着,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
向栖梧的指尖突然划过她的腰侧,那点痒意像电流似的窜下去,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声没忍住的呜咽。
“睇嚟仲系要继续。”
向栖梧的掌风再次落下,这次落在了更靠下的地方,“啪” 的一声脆响里,洛九的身体猛地弓起,床单被绞出更深的褶皱。
琉璃灯的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将她泛红的眼角、绷紧的脊背,还有那截被绸带勒得泛青的手腕,都染成了暧昧又危险的颜色。
向栖梧的指尖顺着洛九绷紧的腰线往下滑,在尾椎处轻轻一点。
“抖什么?” 她的声音裹着笑意,眼底的冷光却像淬了冰,“刚才不是还想挣开?现在知道怕了?”
洛九的手腕被绸带勒得生疼,床柱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偏偏后背还在发烫 —— 向栖梧的巴掌早就停了,可那片被打过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存在感。
林墨绮不知何时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指尖正贴着腰线往里探,指甲偶尔划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引得洛九浑身发颤。
“为什么躲?” 向栖梧突然俯身,卷发垂落在洛九后颈,呼吸烫得人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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