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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留活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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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翻滚间已经捏住最后那个死士的下巴,匕首贴着他的颈动脉轻轻一划 —— 动作快得像切豆腐,血柱喷溅在货柜上,和之前的铁锈血斑融成一片。

她甚至没看那死士逐渐涣散的眼睛,反手将尸体推向副官,借着尸体的掩护直扑过去。

副官还在扣动扳机,左轮却发出空仓的 “咔哒” 声,彻底没了子弹。

他看着扑过来的洛九,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着,用蹩脚的中文连连求饶:“别杀我…… 求求你…… 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还可以帮你打通法军的关系……” 骷髅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洛九没说话,只是捂着渗血的肩胛站起身。

手臂的刀伤在刚才的翻滚中裂得更深,血已经浸透了内衫,顺着腰线往下淌,和手臂、肩胛的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在风衣内侧凝成黏腻的血痂。

她一步步走向副官,匕首上的血珠滴在地上,形成条断断续续的血线,每一步都像踩在副官的心脏上。

副官看着洛九肩胛渗出的血迹和冰冷的眼神,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货柜再也退无可退。

“我是法军少校的表弟!杀了我你会惹上大麻烦的!”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却挡不住洛九越来越近的脚步。

洛九冲到他面前,左手按住他乱挥的手腕,右手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他的心脏。

副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洛九拔出匕首时,故意让他的手指在空左轮上徒劳地抠动,空枪的 “咔哒” 声在烟雾里回荡,像在替她掩饰最后的动静。

她扯下副官的骷髅戒指扔进江里,又用匕首划破他的喉咙。

一刀头,一刀心脏,这是她处理活口的规矩,绝不给对方留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她才钻进货柜夹缝,身体紧贴着锈迹斑斑的铁皮,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肾上腺素冷却,肩胛和后背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栖梧姐说让你从西侧的水道走。” 林墨绮的声音终于松了点,却又在下一秒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洛九!你为什么不按计划走?!”

耳麦里的电流声突然变得尖锐,像要刺破耳膜。

“是不是又受伤了?” 林墨绮的声音里裹着冰碴,却藏不住一丝颤抖,“谁让你把人杀干净的?不知道先顾着自己的安危吗?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洛九没应声,只是反手将沾血的匕首扔进江里。冰冷的江水瞬间吞没了刀身,连带着副官的血和死士的脑浆一起沉入黑暗。

她扯掉风衣上的纽扣 —— 那是沈昭奚给的信号器,也是枚微型监听器,扔进火堆时发出阵细微的爆裂声,火星溅在她的靴底,像极了刚才迸溅的血珠。

她确定烧坏后,一脚把纽扣踢下了海。

烟雾渐渐散去,露出满地的尸体和玻璃碴。

“说话!” 林墨绮的怒斥还在耳麦里炸响,“洛九,你听见没有?!”

码头外的江风吹过来,带着点鱼腥味。

洛九的后背、手臂和肩胛都在火烧火燎地疼,结痂的伤疤显然裂了,血透过风衣渗出来,在夜色里洇成深色的斑块。

但她没回头,只是将侍者的红马甲脱下来反穿,遮住那些刺目的血迹,脚步沉稳地走向西侧水道。

邝寒雾的警告、林墨绮的怒火、向栖梧的嘱咐,还有沈昭奚可能投来的目光,都被她抛在身后,像抛掉那些沉入江底的武器。

她抬手按了按耳麦,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现在走水道。”

只有五个字,却让耳麦那头的怒斥戛然而止。

隔了两秒,她听到林墨绮做了个深呼吸,气息里的火气像被水浇过的炭,只剩点闷燃的余温:“回来再说。”

水道里的小艇早等在阴影里,船夫是向栖梧的心腹,见洛九上来,只沉默地解了缆绳。

艇身划过水面的声音很轻,像条游鱼穿梭在货轮的阴影里。

洛九靠在船舷上,夜风掀起她反穿的红马甲,露出里面渗血的风衣,伤口被汗水浸得发疼,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

她闭上眼,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江风里的咸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昭奚的白兰花香水味 —— 大概是刚才在烟雾里蹭到的。

凰馆后门藏在巷尾灯笼的暖光里,王阿婆举着烛台立在石阶上,烛火在风里轻轻晃,把她佝偻的影子拉得老长。

看见洛九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老人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可当目光扫过她衣襟上深色的渍痕时,嘴唇猛地抿成了条直线,声音发颤:“快进来,邝医生候着有阵子了。”

穿过回廊时,洛九听见阁楼里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

林墨绮正站在楼梯口,旗袍下摆沾着点灰,显然是刚从酒会赶回来。她看见洛九反穿的红马甲,脸色瞬间沉得像泼了墨。

“脱了。” 林墨绮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在洛九解开马甲纽扣时,眼神猛地一缩 —— 风衣背后的血迹已经凝成暗褐色,手臂上的刀伤更是将布料浸得透湿,肩胛的伤口连带着也在渗血,三道伤口像三条狰狞的蛇,爬满了她的上身。

“我说过让你别逞能。” 林墨绮的指尖在发抖,却还是伸手扶住洛九的胳膊,往阁楼里带。

邝寒雾正坐在藤榻边调药膏,看见这景象,手里的瓷碗 “当” 地磕在托盘上,眉头拧成了疙瘩:“又裂开了?我就知道你管不住自己。”

洛九趴在软垫上,后背的伤口被邝寒雾用生理盐水冲洗时,疼得她指甲抠进了藤编的缝隙。

林墨绮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块干净的纱布,指节白得像要捏碎。

“沈昭明死了,副官也处理了,” 洛九的声音闷在软垫里,带着点含糊的疼,“死士没留活口。”

“我没问这些。” 林墨绮的声音突然低了,“我问你疼不疼。”

洛九没说话。

邝寒雾的镊子夹着消毒棉擦过伤口,动作比早上拆纱布时重了些,像是在惩罚她。

“疼就忍着。” 女医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下次再把自己弄成这样,就别指望我给你用最好的药。”

药膏抹上去时带着清凉的刺痛,洛九的肩膀抖了抖,却听见林墨绮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你说你这性子,栖梧姐总说你像头狼,我看你就是头倔驴,非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冷硬,“现在给我老实养伤,伤好了再跟你算擅自改计划的账,没得商量。”

邝寒雾缠纱布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林墨绮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三天内别沾水,也别想下床。” 她系好最后一个结,将用过的棉球扔进铜盆,“药在桌上,王阿婆会按时给你煎。”

等人都走了,阁楼里只剩药草与消毒水的气息。

洛九侧过身,见林墨绮还站在窗边,手里仍攥着那块没派上用场的纱布。

“栖梧姐不在馆里,正处理酒会后续,还要跟沈昭奚敲定合作的细节。” 林墨绮忽然开口,声音里的火气散了,只剩掩不住的疲惫,“沈昭奚那边有她盯着,你别瞎琢磨。”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旗袍的盘扣上,泛着冷光。

洛九 “嗯” 了一声,后背的药膏在发热。

她知道林墨绮还在气头上,但也知道,明早床头一定会摆着王阿婆煮的红糖姜茶。

洛九闭上眼,把码头的血腥气和枪声都关在门外,只剩下后背的刺痛在提醒她,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天快亮时,向栖梧才踏着晨露回到凰馆。她换下沾着夜雾的黑裙,坐在堂屋的梨花椅上,指尖转动着那枚玉扳指,听林墨绮讲码头的事。

“…… 她根本没按计划走水道,非要回头把副官和死士都解决了。” 林墨绮端起凉茶喝了口,翡翠耳坠在晨光里晃出冷光,“肩胛被流弹擦伤,后背的旧伤裂了,手臂还有刀伤,邝医生说至少得躺三天。”

向栖梧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枯的兰草上,指尖的玉扳指泛着温润的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她总这样,眼里容不得活口,也容不得自己,或者说自己人受一点委屈。”

林墨绮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轻叩着,语气里还带着火气:“我跟她说了多少次,安全第一,偏不听。这次必须罚她,我已经说了,伤好后我亲自罚。”

向栖梧终于抬眼,眼底的红痣在晨光里浮沉,像藏着团暗火:“以她那性子,怕是受不住你折腾。”

“那也得罚。” 林墨绮的声音硬了几分,嘴角却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十八巷不能没有九狼,但也不能让她总拿命去赌。”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向栖梧,眼波流转,“你觉得呢?”

向栖梧沉默片刻,抬手拨了拨茶盏里的茶叶,茶沫在水面打着旋:“罚是该罚,而且得罚得让她记牢了。你先罚,等你罚完,我再亲自来。”

林墨绮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暧昧:“那她怕是真要哭着讨饶了。”

“就是要让她哭。” 向栖梧的嘴角弯出抹浅淡的弧度,指尖在玉扳指上摩挲,“让她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听话。”

她端起茶盏,茶雾模糊了眉眼,“沈昭奚那边谈得差不多了,内陆的线三天后交接。你盯着点洛九,别让她又偷偷跑出去。”

“放心吧。” 林墨绮站起身,旗袍的下摆扫过椅腿,“有邝医生看着,她想跑也跑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堂屋里只有茶香漫着,窗外的晨露顺着兰草的叶子滑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像声极轻的叹息。

她们都知道,罚归罚,等洛九伤好后,该带她去吃那家她最爱吃的馆子,也该让她知道,谁才是能护着她,也能管住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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