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绳缚母畜:王莉的沉沦日记(王莉第一人称)(2/2)
被夹子折磨的乳头已经麻木,只剩下钝痛和一种深层的、被唤醒的敏感。
小凯抽出手指,黏腻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他站起身,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阴茎,虽然射精后软垂了一些,但依旧粗长可观,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母狗,还没玩够?”他踢了踢我大张着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施虐的兴奋。
他走到那个黑檀木箱旁,这次拿出来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一个粉红色的、嗡嗡作响的跳蛋,一根带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串珠肛塞(比刚才的假阳具细,但珠子颗颗凸起),还有一副连着细线的乳夹,夹子内部似乎有微小的凸点。
“今天给你加点料。”他狞笑着,单膝跪在我双腿之间。
我惊恐地看着他拿起那个跳蛋,上面还带着冰凉的润滑液。
“不…小凯…前面…前面刚被操过…太敏感了…啊——!” 我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惜,手指粗暴地拨开我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精液的阴唇,将那枚跳蛋狠狠地、直接塞进了我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
冰凉的异物感和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体最内部炸开!
“呃啊!” 我身体猛地一弹,像离水的鱼,阴道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枚疯狂震动的异物,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直冲脑门!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凯的手指沾着润滑液,毫不客气地捅进我刚刚遭受过蹂躏、还火辣辣疼痛的肛门!
粗糙的指节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扩张。
“放松点,骚货,给你后面也找个伴!” 他拿起那根冰冷的金属串珠肛塞,最前端的圆球抵住了我紧缩的菊穴入口。
“不要!后面疼!刚弄过…求你了小凯…啊——!” 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
他根本不顾我的哭喊,借着润滑和我自己分泌的肠液(也可能是之前假阳具摩擦出的血丝),硬生生将那串冰冷的金属珠子,一颗、一颗地塞进了我饱受摧残的直肠!
每一颗珠子进入,都带来一次清晰的撑开感和异物入侵的剧痛!
当最后一颗珠子没入,只留下一个圆环在外面时,我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彻底撑开,塞满了冰冷的异物,肠壁被凸起的珠子硌得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泛起一丝诡异的饱胀快感。
“呃…呃…” 我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因为前后两个洞穴被同时塞入异物而剧烈颤抖。
阴道的跳蛋在疯狂震动,刺激着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直肠里的串珠冰冷坚硬,随着我肠道的蠕动和身体的颤抖,那些凸起的珠子不断摩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刺激的电流!
这还没完!
小凯拿起那副带着细线的乳夹。
这一次,夹子内部果然布满了细小的、尖锐的凸点!
他捏住我左边饱受折磨、颜色深紫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将带着凸点的夹子“咔哒”一声,狠狠夹了上去!
“啊——!!!” 尖锐到极致的刺痛瞬间从乳尖炸开!
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刺!
比刚才单纯的夹子疼十倍!
百倍!
我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扣被扯得哗啦作响,胸部的绳子更深地勒进乳肉,带来双重折磨!
右边的乳头也立刻遭到了同样的酷刑!
“咔哒!” 又一声,同样的剧痛!我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要被夹碎了!
“爽吗?骚货妈?三个洞都给你堵上了!”小凯欣赏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眼神狂热。他拿起遥控器,手指在按钮上滑动。
突然!
阴道里的跳蛋:震动模式瞬间从持续震动变成了强烈、间歇性的脉冲!
像有电钻在里面疯狂地、不规则地突刺!
每一次脉冲都狠狠撞击在我的G点上!
直肠里的串珠:小凯抓住露在外面的圆环,开始缓慢地、然后猛地向外抽拉!
冰冷的金属珠子一颗颗粗暴地刮过敏感的肠壁,然后又被他狠狠地推回去!
抽插!
他在用肛塞抽插我的直肠!
乳头上的乳夹:遥控器按下,夹子内部的微小凸点竟然开始高频震动!
同时,夹子本身也在轻微地收紧!
尖锐的刺痛、被啃噬般的震动感、还有收紧的压迫感,三重酷刑同时施加在早已脆弱不堪的乳头上!
“呃啊啊啊啊啊————!!!!!”
我彻底疯了!
三种截然不同、却又都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从三个被侵犯的孔洞同时爆发,像三股毁灭性的海啸在我身体里对冲、爆炸!
阴道的脉冲跳蛋让我像癫痫一样抽搐,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喷涌!
直肠被冰冷串珠抽插的剧痛和异物摩擦的诡异快感,让我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失禁的尿液再次激射而出!
而乳头上的酷刑,那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高频震动和收紧的压迫,像直接作用于我的大脑神经,让我发出非人的尖啸,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
我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又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在波斯地毯上疯狂地弹动、扭曲!
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环扣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我感觉不到!
胸部的绳子深陷进肉里,勒得我几乎窒息,但我顾不上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被那三股来自地狱的刺激彻底淹没、撕碎!
高潮?
不!
这已经不是高潮了!
这是持续的、永不间断的、摧毁一切感官的极刑!
是快感与痛苦交织到分不清彼此的地狱熔炉!
我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喷水;我的肛门在随着串珠的抽插而收缩、失禁;我的乳房在绳子的紧缚和乳夹的酷刑下剧烈起伏,乳晕肿胀得像要爆开;我的子宫在疯狂地抽搐,像要脱离身体!
我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意识彻底模糊,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和痛苦彻底支配的、不断喷溅着体液的肉体躯壳。
我像一件被玩坏的、只会漏水的性爱玩具,在小凯的遥控下,持续不断地、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的感官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小凯终于停下了遥控器,也停下了抽插串珠的手。
所有的刺激瞬间停止。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泪水、口水、尿液、喷溅的淫水和干涸的精液浸透,散发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三个被侵犯的孔洞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火辣辣的余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乳头上的乳夹依旧紧紧咬着,带来持续的刺痛。
我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凯走到我头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不堪的模样。
他解开了我手腕的金属环扣,但胸部和脚踝的束缚还在。
他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满是污秽的脸。
“母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
他掏出他那根不知何时又完全勃起、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用滚烫的龟头拍打着我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颊,在我嘴唇上摩擦。
“张开嘴,给老子舔硬。”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像个最听话的性奴,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去舔舐他那根粗壮的、带着咸腥味的肉棒。
我用舌头笨拙地舔过龟头的棱沟,舔过暴起的青筋,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唾液去包裹它。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迅速膨胀、变硬、跳动,散发出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唔…唔…”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卖力地吮吸、吞吐,用舌头缠绕着柱身。
被乳夹折磨的疼痛,被绳子紧缚的窒息感,后庭的胀痛,阴道的空虚,此刻仿佛都化作了取悦这根肉棒的动力。
我只想让它舒服,只想让它填满我,无论哪个洞。
小凯舒服地低哼着,腰胯开始轻微地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进我的喉咙。
“深点!骚货!喉咙也要学会伺候鸡巴!”他按着我的后脑,强迫我整根吞入!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我的喉管深处!
“呕…呃…”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传来,我眼球凸出,生理性的泪水狂涌,但我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用喉部的肌肉去挤压、吮吸那根几乎要捅穿我喉咙的凶器。
“对…就这样…吸…真他妈会吸…”小凯喘息着,享受着我的深喉服务,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我的嘴角被撑裂,唾液混合着之前的污物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下。
突然,他猛地将肉棒从我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丝线。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
“母狗,抬头!看着老子!”他低吼着,一手依旧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我口水、青筋暴跳、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先走液。
我被迫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根即将对我施以最终羞辱的凶器。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扭曲快感,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
小凯的腰胯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握着肉棒的手快速撸动,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着我的脸,充满了施虐的兴奋和掌控一切的满足。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妈!”
随着他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狠狠地射在了我的左眼上!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视线,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感!
“呃啊!”我下意识地闭眼惊叫,但第二股精液已经接踵而至!
“噗!噗!”
右眼!
额头!
鼻梁!
脸颊!
滚烫的精液像雨点一样,密集地、有力地喷射在我的脸上!
每一股都带着他年轻旺盛的生命力和征服的印记!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鼻翼、下巴往下流淌。
“张嘴!母狗!”小凯命令道,同时最后几股强劲的精液,直接对准了我因惊叫而微张的嘴,狠狠地射了进去!
“唔…咳咳…”滚烫的精液冲进口腔,呛进了我的喉咙!
我被迫吞咽下这代表终极羞辱的液体,浓烈的腥味让我胃部一阵翻腾。
更多的精液糊满了我的嘴唇、下巴,和之前脸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我的整张脸,此刻完全被儿子的精液覆盖!
眼睛被糊住,视线一片模糊的乳白;鼻孔里充斥着浓烈的腥气;嘴里是吞咽不尽的滚烫粘稠;脸颊、额头、下巴,到处都流淌着、挂着乳白的精斑。
头发也被溅射的精液打湿,黏在额角和脸颊。
我像一尊被精液浇灌的、最下贱的祭品,瘫在满是污秽的地毯上,浑身散发着情欲和屈辱的浓烈气味。
小凯喘着粗气,将他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像盖戳一样,在我被精液糊满的脸上蹭了蹭,将最后一点粘液涂抹均匀。
“真他妈漂亮。”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对着我这张被精液彻底覆盖、眼神涣散、浑身狼藉的脸,“咔嚓”“咔嚓”又是一阵猛拍。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妈。你是我专属的,下贱的,精液便器。”
他松开我的头发,我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精液顺着我的脸流到脖子,流到被绳子勒得变形的胸脯上。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征服的空虚、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后依旧不满足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凯…还要…”